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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敌总在撩拨我[快穿]-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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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出浑身解数讨好的凌千山也没能得到对方的揉脑袋和原谅。
  皇后娘娘眼神还是那样微冷,看着她撒完娇终于没了辙,一把打横抱起来,转身就走。
  凌千山哇哇叫:“我真的错了别把我……唔唔……”对方一低头冷着脸吻住了她。
  凌千山一怔,随即便得便宜卖乖打蛇随棍上的环上了对方的脖颈,顺从无比的像是换了个人。
  ……自古“恶人”自有“恶人”磨。同样被“磨”的还有懵逼的睿王。
  这剧情变化成功让睿王呆立当场,傻成雕塑。
  大火起后他才反应过来。
  ……刚刚是……柳轻轻?
  她俩……是不是嘴对嘴……?
  难以置信的睿王几乎是从马上掉了下来,江影一伸手便接住了。
  “这……江影,这是什么情况……?”
  “……”江影不说话。
  废话他肯定不说话,柳轻轻之前跟他和皇后娘娘计划了这么大一圈,就是此刻他心情最舒爽。王爷浑身颤抖瘫软在他怀里,这简直美的冒泡……当然,江影是不可能冒泡的,他只会侧头红一红耳朵而已。
  李元清终于反应过来要救人,江影一把就抱住了。
  “……”李元清怔住。
  “……王爷,生死情意,不可强求。”
  李元清崩溃了。
  我好好的新娘子呢……放在这儿的,一个这么大的新娘子呢……
  江影扶着李元清往后撤,直到回到迎亲的队伍之中。
  “王爷,回封地吗?”
  “……她不喜欢我,可以跟我说啊……怎么会想不开呢……是我害了她……都是我……”
  李元清堂堂睿王,趴在马车的垫子上掉眼泪,哭的像个孩子。
  江影抚着他的后背:“没事的,不怪你,你向皇上求指婚的时候也不知道……”
  “……就是我!都是我害了安姑娘……我要是没去求指婚就好了,她也不会从城墙上一跃而下,柳轻轻也就不用冒险救她……”
  “没事的……”江影抚着他的背,不知道怎么安慰人,但是这样的王爷他也是自从七八岁后就再没见过了。
  “是不是……是不是柳轻轻安排的火箭?她是不是和安姑娘商量好了要殉情?!江影你是不是知道!”
  李元清拽住江影的领子一脸的泪,看着可怜兮兮的。
  江影不动声色扯过一张手帕,轻轻挨上他的脸擦去眼泪。
  李元清原本悲愤地盯着江影的眼睛,但这人毫无波动,只也和他对视着,动作轻柔地擦拭着自己脸上的眼泪……
  李元清猛地把他推开抬起喜服的大袖子擦了一把脸,支支吾吾:“……你出去,谁让你上马车里面来了……”
  “我若是出去,”江影倒了一杯热酒推在李元清面前,“你还哭的像三岁孩子一般吗?”
  “你!走开……”李元清端过酒杯一饮而尽,“胡说八道……”
  “世间情意,自有那不得厮守的,柳郡主和安姑娘都能为情而殉,可见情意深浅……此事王爷虽有因由,但算不得什么罪人,王爷不必太过自责。”
  “……”李元清愣愣地看着江影。
  直看得江影心里发毛:“怎么……?”
  “……我头一次见你说这么多字,你再多说两句我听听?”
  “……”江影闭口,转头到一边去了。
  “喂?你还会脸红呢?江影?不是吧……你竟然真的会脸红?”李元清惊愕地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连连凑上去看。
  马车声响过大路,还没告过皇帝李元清就灰溜溜回了封地——他实在没脸去见这个哥哥了,各种意义上的。
  李元始刚回到宫中,太监便送来消息说外面出事了。
  事情原委听罢,君王敲了敲龙椅若有所思。
  “……既然如此,收殓尸身,以最高郡主身份厚葬吧。对外称喜台失火,郡主出了意外便可。”
  “——是。”
  “等等,你当真确认睿王直接打点人马回了封地吗?”
  “看他们走的方向,确实如此……”
  “嗯……”李元始沉吟片刻,“下去办吧。”
  太监退下,旁边的屏风里挺着尚且不大的肚子的萧皇贵妃——现在差不多也快叫萧皇后了——已经哭成了泪人儿,李元始进去,一见她哭皱皱眉上前,搂住肩膀哄着:“哭什么,不是说查明了是柳轻轻自己安排人放的火吗……别哭了,你看你……”李元始伸手为她擦泪,蹭了君王一手的梨花雨。
  宫女赶紧上前递过手帕,李元始接过继续给他的冤家揩泪:“……唉呀好了好了,有朕在呢,不打紧的,别哭了……”
  “都怪你!都是你非要指婚!都是你的错……你还骗我说柳轻轻和三公主是演戏而已,三公主实际上早就喜欢睿王了……都是你……”
  “好了好了……”李元始把人搂在怀里千恩万爱,“朕也没办法,若不牺牲她,天下怎么办;汴京怎么办;朕的亲弟弟怎么办?朕之前是想把她以妃子的名份锁在深宫,但奈何你去把人给放走了……朕能怎么办?嗯?别闹了……”
  “我哪有闹……我问你,要是有一天,只有牺牲我才能换来天下太平,你也会下令杀了我吗?”
  单纯美丽的姑娘抬头看着她的君王,脸颊上还带着眼泪。
  好一朵梨花带雨,看得君王心意情动。
  “……有朕在,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萧皇后一瘪嘴:“……就你会说话。”
  李元始朝宫女看了一眼,宫女迅速领会,躬身退下,并带上了殿门。
  “干什么……别摸我肚子了!你一天要摸几次啊!又不是三岁孩子别玩了……再给我摸坏了……”
  “怎么会摸坏呢,朕摸的时候很轻的……”
  “傻……”
  “喂,”李元始佯装生气,“你这口出狂言可是又欺君罔上了啊,朕还得罚你。”
  “罚什么……?”
  “太医……是不是说已经四个月了……”
  “你想干什么?”
  “爱妃犯了错,可要受罚……”
  ……
  宫墙之外夏末秋初,大火被扑灭,却只剩下衣物的一些残骸,丝毫不见人影。 太监们吓得不敢上报,只好由大太监自作主张将衣物收殓入棺,当做二位郡主下葬。
  而这两位郡主的尸身去向,注定要在众人传唱的奇闻轶事中成为千古难解之谜……
  柳宗成白发人送黑发人,一下子见老了许多,没几年便致仕回乡了。只是临走前为皇上留了一封密信,那封信里有一张地图,半块红玉,还有一个字条;显然那另外半块已经被磨成粉用来使地图显影了。
  李元始拿着地图,那上面有沾着血迹的字,直标在一个城池之上,叫做“黄金岭”——而那个城池,便是汴京。
  字条上书:“吾皇万岁:矿山难开,臣历尽半生,借着皇陵之事,开垦十年有余,但汴京地处特殊,恐怕艰难,若要见矿必将兴师动众,百姓不安,民将不宁,臣斗胆谏言,求皇上放弃此事,黄金一岭,财富万千,迷失者均英雄豪杰,还请皇上三思此事。臣,宗成。”
  自此,黄金岭一地,被君王焚化于火炉之中,埋于汴京的千里繁华之下,随着那些为此趋之若鹜的白骨深埋于地,再无人知晓。
  ……
  “滴——滴——滴——”
  医疗机械的声音在唯安耳边回响,她被顾倾吻住之后便再没有了知觉,直到听到这个声音。
  眼前一片黑暗。
  她试图动动手脚,但发现自己能感觉到手脚存在却怎么都动不了。整个人如同陷入一大团棉花之中,轻软温暖。
  “……医生!医生!啊啊我女儿!我女儿动了!她她……”
  有个熟悉的声音惊喜的叫起来,唯安头一疼——这不是她那个比她还不着调的亲妈吗……
  亲妈跌跌撞撞地冲出了病房。
  耳边重新又安静下来。
  忽然,一只温暖的手握住了唯安的手指尖,随后一寸寸用指腹抚过,连同敏感的指缝间也不放过,这个色气的风格显然是出自某个人之手……
  唯安尚还闭着眼,泪便已经淌了下来。
  那只手和她十指相扣,那个人凑近她的耳边轻声耳语:“……安安……”
  唯安浑身一酥。
  “……还装呢?我要伸手进被窝了……”
  唯安一下子坐起来:“诶诶不带这样的!”
  “哗啦”一声刚进门的医生手里的文件和笔掉了一地。
  唯安看见阳光从病房一侧的窗户斜照进来,正好一半落在顾倾身上,一半落在她刚进门呆愣的妈妈身上。
  顾倾冲她一笑。
  北方有佳人,一顾倾人城。
  “……”
  “……你们还不赶紧把我衣服拿过来啊!”唯安拉起被子遮住自己没穿的身子缩回被子里。
  妈妈喜极而泣。
  顾倾伸手抚过她的腰线,唯安一抖没理她。
  “好啦,我错了。我不该一冲动跟你告白,害得你跑路出事;也不该私自做决定跟游戏公司签合同,把我们都塞进其他世界里……都是我的错,好不好?”
  “……”唯安正要掀开被子顺势发作,只听那人凑近道:“我就该在那天晚上直接把你摁在你家床上,生米煮成熟饭,这样你就永远都是我顾倾的了……”
  唯安猛地掀开被子红着脸瞪向她。
  但一张嘴却是:“……我不早都是你的了……”
  城市的清晨刚刚苏醒,窗外的春柳冒出新芽,青葱而娇嫩,一如树下走过的红尘男女,情深之处,丝丝缠绕;情动之时,垂枝爱抚;若是风来便心动,若是风静却也难止。
  春雷一声惊响,春雨绒绒而下。
  小学门口孩子们放学了,两个脸蛋粉嫩嫩的漂亮小姑娘一前一后拉着小手出来,前面的姑娘蹦蹦跳跳叽叽喳喳,后面的姑娘红着小脸蛋只笑不语,不一会她拿出一把伞来,伞下遮着两个小姑娘,踏着春雨挤挤挨挨地闹着走远了。
  …


第69章 校园番外
  明天是校园文化祭开幕式; 今晚的作业依然塞满,这些老师好像不把祖国的花朵们塞的满满当当就总觉亏欠。
  顾倾今天在唯安家写作业。
  这是经常的事情; 她俩的卧室里都摆着两张桌子; 经常互相留宿,写作业,写完一起窝在被窝里偷偷追剧。
  唯安瘫在桌上,趴在理综卷子上长吁短叹。
  “顾倾……我要死了真的……理综我一张没写,还有英语练习册上有个单元测试; 该死的老蔡又布置话题作文……”
  “好好写。”顾倾淡定地从包里取出写满的理综卷子,已经写满的作文,以及写了一半的英语单元测试。
  唯安半张脸贴着桌面,绝望地看着她掏出笔袋拉开,取出钢笔,又慢条斯理地打开墨水瓶。
  “顾倾……”唯安眼珠转了转,凑过去,“钢笔新买的?”
  顾倾打开单元测试,空已经填满了快三分之二。
  顾倾的字有着格外劲道的风骨; 被语文老师老蔡点着头夸作“有文骨”。
  唯安盯着练习册口水都要下来了,她一点点蹭过去; 凳子在她屁股底下“咯吱咯吱”挪位,她把脸颊悄悄搁在顾倾肩头上……
  顾倾顿时一紧张,钢笔不小心洇出了一块墨在草稿纸上。
  唯安眼疾手快抢过那张草稿纸揉了:“我帮你扔!”
  顾倾要盖墨水瓶盖唯安风一样抢过来:“我帮你盖!”
  顾倾看着这姑娘眨着眼认真地盖一个并没有特别之处的墨水瓶盖,比生物课用显微镜还认真。
  “……我想借你卷子……”
  “你这次总该自己写了……”
  异口同声。
  唯安眼神瞬间委屈起来。失望,委屈; 嘤嘤嘤,同时存在于她点漆似的眼瞳中。
  顾倾默默把写好的卷子按住。
  “顾~倾~~~”
  唯安把脸埋到她肩上撒娇:
  “我就看一下~就一下~”
  顾倾无动于衷地开始看英语题。
  唯安急了,上胳膊就抱住她的脖子不让她看:“我剩的太多了真的写不完……你就忍心看我累死在课桌上吗……好狠毒的女人……”
  “狠毒?”顾倾彻底写不了了。唯安直接坐到她怀里了。
  “不狠毒不狠毒,你特别好!又温柔又善良又漂亮又聪明又可爱又能干集智慧美貌于一身的无敌美少女!!”唯安哈哈笑起来,伸着胳膊不让她看桌上的题,又软声软气道:
  “顾倾~~~顾姐姐~~~就让我看看吧……”
  顾倾耳尖悄无声息地泛红。
  唯安干脆双手捧住她的脸,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姐姐……我就看一眼……”
  顾倾抬手,按住她捧着自己脸的双手,身子前倾,唯安只好在她怀里后仰,直到后腰挨住桌子边……
  顾倾的脸近在咫尺:“……看吧。”
  “……不是看脸!”
  “只能看脸。”
  “……顾姐姐~”
  “叫祖宗也没用。”
  “姐姐~姐姐……姐姐你最好了……”
  “……”
  唯安美滋滋地哼着歌拿走了卷子。
  顾倾不放心又摘了卷子上两道大题给她讲了讲,发现唯安自己也会就是懒这才放心。
  唯安抄完了就撩着衣服敞着肚皮躺在凉席上刷手机。
  屋里风扇“嗡嗡”转,唯安感受着凉风舒服的四仰八叉。
  “啊,顾倾!快来!你看你看!咱们上次说那个剧,这个月就播了!”
  顾倾坐在床边板凳上看《意林》,闻言抬头看她伸过来的手机,愣了一下:“这个剧不是说禁播吗?”
  “谁知道呢……”唯安手放在肚皮上无意识地摸了摸,顾倾的眼神不由自主被她露出那截白皙的肚皮吸引。
  “听说这部剧是百合cp的,女主一个是花店老板,一个是……好像是刑警诶……”唯安念着介绍,“花店老板小希卷入了一个神秘的凶杀案,一个缺了一根手指的小混混死在了她店门前……”
  “好像和上次咱们看的介绍不一样了?上次还说小希的cp是那个刑警队长呢……演队长的人好帅啊!我跟你说上次我还存了他几张侧颜杀我找给你看!”
  顾倾就着唯安露了一半的肚皮和大腿看手里的杂志,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唯安动了一下白色睡裤边滑到腿根,风扇的凉风有一搭没一搭地撩着布料边。
  看了没两眼,顾倾就取了毛巾被给她盖上了。
  “肚子盖上,着凉怎么办?”
  唯安拉了一把她的手嘿嘿笑:“别看杂志了,上来我给你看个好看的!”
  这句话的歧义成功让顾倾敛了目光。
  她爬上床躺在唯安身边。
  “你看!我照的你的照片!好看吧?”
  唯安滑动着相册里的照片,大概有十几张,都是顾倾。
  唯安和顾倾在文化祭开幕式上有个节目,校音乐社有个话剧,顾倾演“城堡长大养尊处优的假公主”,唯安演“民间长大的落魄真公主”。
  这些都是她们在排练时的照片。
  顾倾演的公主穿着华丽的大裙子,戴着繁复的王冠,即使是平时排练她也会穿着半身裙以练习提裙子一类的动作。
  唯安的照片里的顾倾十分好看。阳光透过教室外的树枝落进来,一直落在她的长裙上,裙角亮起一片斑驳,像是点燃了温柔而熏热的太阳。
  每一张的角度都不一样。
  排练的舞蹈教室里,往往有很多人围着顾倾,但他们都各自和自己的朋友说话,而顾倾鹤立鸡群一般穿着或白或蓝的长裙,青涩的脸柔顺的长发,美的像是格格不入的世外少女,眸子光浅,不谙世事。真有那么几分古城堡里天真安静的公主的模样。
  “……我觉得这张好看,修一下可以做壁纸了都……”唯安滑到一张照片,是别人拍的她俩。
  在小剧场的舞台边,木地板的楼梯上,顾倾坐着,穿着一只红舞鞋,另只脚光着露出深红的公主裙外,那只鞋带子散乱放在一边的阳光里,唯安仰躺在她腿上,笑的灿烂,伸直了一只雪白的胳膊好像要摸顾倾的鼻尖。
  唯安还是那身白裙子,她的衣柜里全是白色的裙子,招摇过市,美的光明正大,美的阳光灿烂,美的张扬纯真。
  “谁拍的这个我都忘了……好像是那谁……”唯安一边挑滤镜一边叽叽喳喳:“还不是你,演打巫婆的时候蹭了一鼻子灰,要不是我帮你擦回来还不被人笑死啊……”
  顾倾伸手点了一下:“就这个好看。”她挑了一个滤镜。唯安保存设置了壁纸。
  “真好看!”唯安满意地坐起来笑,转头看着侧躺着的顾倾:“你演技真好啊,将来可以去考电影学院什么的?你想考什么学校啊?”
  顾倾迎着光看向她,眯着眼,声音也懒洋洋的:“电影学院吧。”
  “真的?我也想考……但是你考艺术类不会亏分数吗?”话音未落家里的房门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随后便是唯安她妈妈喊:“安儿诶!出来吃西瓜!你爸刚买的!”
  唯安一咕噜爬起来,光着脚咚咚咚往外跑:“妈!给你看我跟顾倾演话剧的照片!”
  唯安妈妈心不在焉地收拾塑料袋里的西瓜,随便看了一眼笑:“好好,好看,顾倾啊,快来吃西瓜!”
  顾倾站在唯安房门口笑,“谢谢阿姨。”
  唯安跟着她妈转进厨房,声音隔着开了一半的门传出:“妈你不会要做饭吧?你可别再放那么多盐了,糟践菜……”
  “瞎说!一边儿去,你爸今天加班不回来,没人做,爱吃不吃!”
  “那你好好做啊,我跟顾倾打游戏去了。”
  “少玩点那游戏,真是……没次我想玩你俩就占着……”
  唯安嘻嘻哈哈地从厨房跑出来,顾倾已经吃了好几块西瓜了。
  唯安:“给我剩点儿啊你……”说着坐顾倾身边挑先吃哪块儿。
  顾倾扯了张纸擦擦嘴,“玩什么?”
  唯安嘴里占着:“马里奥!”
  顾倾笑,伸手把她脸颊边落下来的一丝头发别上去:“行。”
  她看着唯安吃完西瓜的嘴巴,唇色潋滟,两腮微鼓,睫毛翕动,珊珊可爱。
  唯安觉出她盯着自己看,冷不丁转头看她:“怎么了?”
  顾倾定定地和她对视了几秒,唯安看的心里发毛:“怎么……”
  话没说完唯安的下巴被一只微凉的手挑了起来,顾倾的阴影在已经快沉入城市地下的夕阳中无限放大。
  唯安手里的东西拿不住,“扑通”一声掉进她面前的垃圾桶里。
  西瓜凉丝丝的,味道发甜,配着温软的唇瓣,口感滑溜溜的,欲罢不能。
  唯安懵了,她愣着手脚感觉到唇上有柔软的触感反复触碰,又滑又软,从没感受过。
  顾倾放开她,睁开眼,“西瓜好甜。”
  唯安眨眨眼。
  顾倾再次凑近她,歪着头,发丝凉凉地落在唯安白皙的锁骨上,唯安瑟缩了一下,但还是没躲过第二次吻。
  贴着唇的声音:“张嘴……”
  唯安的脸“轰”地红了——她挣扎起来,但声音偏被堵在嘴里出不来,吻了一会儿身上压着的人放了力道,顾倾抬头:“别怕,我们不玩马里奥,玩个别的。”
  唯安看着她背光的脸,带着青涩的微红,微凉的手指撩起她睡衣的下摆,那张脸垂眸低头,依然美到入梦……
  “……嗯哼……干什么……”唯安从梦中惊醒,顾倾的脸对着她笑,室外已经太阳高悬,顾倾别起一丝头发起身拉窗帘:“你还想睡到什么时候啊?说好的明天陪我上节目呢?综艺催的又紧,太阳都晒屁股了你啊……”
  唯安坐起身,睡裙的带子顺着胳膊滑下去,她乱着脑袋呆呆地看着拉开窗帘站在阳光里的顾倾。
  顾倾也穿着睡衣,回头看着她:“快起来吧小祖宗……嗯?怎么了?看我做什么?”
  她笑着上床,捏住唯安的脸扯了扯,突然发现唯安的脸和耳朵都是红的。
  “嗯?怎么脸这么红啊……做什么梦了?”唯安眼神躲闪,蒙进被子闷声:“没有……”
  顾倾笑了:“啊,我想想,是在哪让你脸这么红啊……不会是学校的千人小剧场吧?”
  唯安急了跳起来:“你!!!满脑子……你都是……”
  顾倾笑着伸手抱她:“好了好了,空的剧场,空的还不行吗……不会是真的吧?那你比我还想的——哎哟我不说了哈哈哈……”
  唯安又羞又愤下了床抄起手机滚进了卫生间。顾倾的笑声让她快无地自容了。
  这都做的什么梦……前面好好的那么纯洁,抄作业,玩手机,吃西瓜,怎么到了玩游戏就玩“游戏”了……
  她拍了拍大红脸看着镜子,看了好几秒捂住了脸。
  ……还是太羞耻了。
  微信有人传来消息,锁屏界面亮了,唯安刚探头去看手就一抖——
  锁屏还是那张照片……
  顾倾打开卫生间的门:“快点,还需要我伺候大小姐更衣吗?”
  唯安手一抖手机掉洗脸池里了。
  顾倾急忙去捞:“怎么这么不小——啊,这照片,你还存着呢?”
  唯安遮着嘴咳嗽:“嗯……嗯……”
  “怎么了?”顾倾低头凑近她,“今天好奇怪啊,你是不是……想要不好意思说?”
  “谁!谁想要……”唯安被挤在墙边吻了一通,吻完顾倾捏捏她的脸:“好了,今天还有事,晚上到酒店再说,对了,你昨天说要穿那条白裙子,哪呢……”
  “不穿那条了!!!”
  唯安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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