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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在上_兮尧-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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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街上的人倒是还未消停,见云尧拿着绣球,便大呼小叫的招呼起来,“在那在那绣球在那大家快抢啊!”
  云尧眨了眨眼,反应迅速地把绣球扔到了季玥怀里,然后逃命一般奔走了,被人群围住的季玥气急败坏,完全忘了平日里挂在嘴边的贤良淑德,扔了绣球指着云尧就骂,“你这个没良心的,咱们俩穿一条裤子的交情呢?”
  云尧跑出去好远才意识到发生过什么,她倒不是担心季玥的安危,那姑娘虽然整天一副良家淑女比谁都要温婉贤良的做派,但实际上却是个徒手就能掀翻好几个彪形壮汉的大力狂魔,云尧还记得自己小时候抢了根季玥的糖葫芦,这姑娘一气之下就拔了她院子里中的那棵垂杨柳。
  但自己就这么跑了把季玥放在那里实在是太不讲义气,还有点怂,云尧不自在地咳了咳,她站直了身子,旁若无事地理了理鬓发,眼看着这条小路上走的一个人都没有了,她又拔腿跑了回去。
  不管这边如何聒噪,云家偏厅倒是静的落针可闻,云兮坐在主座上,接过身旁的老嬷嬷递过来的热茶。
  “尧尧又出去了?”云兮随口问了一句。
  “是啊,说是看上了什么胭脂水粉,要和季家的大小姐亲去瞧瞧。”那秦嬷嬷笑着回道。
  “嗯。”云兮也不说别的,只是抿了一口茶而后淡淡应道。
  “姑娘这几日出去的越发频繁了,可想着您吩咐过,对姑娘不必拘束,护她周稳便好,老身就没去阻拦。”
  秦嬷嬷话刚说到这里,外面就有人匆匆而来,给云兮行了个大礼,禀告道:“家主,那尚越并没有去接袁紫珠的绣球。”
  “我知道了。”云兮摆了摆手让来人下去,面色上看不出什么喜怒。
  秦嬷嬷却是一叹,继而问道:“那我们允诺给袁家的好处?”
  “自是要给,他袁家既如约让女儿招了亲,那我们允诺之事也必会做到。”云兮把茶盏放在桌面上道。
  “唉,您这又是何苦,”秦嬷嬷又是一叹,“尚家算是个好去处,尚家公子也算是个能耐之人,姑娘嫁过去,也断不会受了委屈。”
  “可她不想嫁,我又能如何呢?”云兮又拿起桌上的茶盏,也不喝,只是那茶上浮沫。
  “姑娘何时说过不想嫁?”秦嬷嬷疑道。
  “她要是想嫁,也不会一听到这事就没日没夜的往外跑。”
  “或许有别的缘由?”秦嬷嬷猜测。
  “我要是不知道她怎么想的,也就白养了她这么多年。”云兮凛了眉目,续道:“何况这尚越绝非善人。”
  虽然袁紫珠和尚越的相见是自己一手安排,但是在见过袁紫珠之后,尚越也的的确确表达出了对袁紫珠的爱慕之情,且做多诸多痴情之事并不避嫌,云兮本想用袁紫珠招亲一事逼着尚越做个决断,不想尚越最后的选择,竟会是这般。
  倒也在情理之中,云兮略为烦躁地按了按眉骨,云尚两家联姻之事,涉猎甚广,牵一发而动全身,本就不可莽撞行事,自己晓得这退婚之事决不可先提的道理,那尚越也必然知道。
  “家主。”门口的侍女打帘而入,对着云兮行了个礼。
  “何事?”
  “尚家公子尚越邀您前去春风楼小叙。”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虎口脱险小天使和宋茜的老婆砸的雷,么么哒哈哈哈(づ ●─● )づ
  唉,路人甲小天使又猜到剧情了,绣球确实落到云尧手中来着……上次路人甲小天使就猜到云尧本来就是神界的神仙然后丢了记忆……
  这个小天使貌似有点聪明(●—●)
  再来个寻人启事,有人知道是谁给我扔的营养液不,(●V●)上次虎口小天使给我扔了六瓶,然后现在又多了十三瓶!!!


第24章 3。较量
  江南自古繁华,富庶之地犹多,前有青城以南北钱庄闻名天下,后有江都凭尚门镖行威震四方,这两地虽同处江南,但实则隔着好几座城池,相距着实不近,可说来也是缘分,这不知怎的,尚门镖行的主子尚老太爷竟在青城意外救下了被追杀的南北钱庄庄主云杨,两个人都是心胸阔远见识广博的大人物,这一见面便相谈甚欢,甚至约定要结为儿女亲家。
  哪知天不遂人意,这尚老太爷一生只得了两个儿子,而云杨也连着得了三子,直到中年才有了个小女儿,取名为云兮,那尚家儿子已到了适婚年龄,可这云家小女却仍在襁褓之中,自然这婚事也不能成了,云尚两家叹惋不已,便又说要把这婚约留到下一代。
  物换星移,转眼又是十数春秋,好在这一代云尚两家出了对儿年龄适逢的男女,男子便是那尚老太爷的长孙尚越,女子便是云杨长子云峰的独女——云尧。
  尚越早已在春风楼等候多时,云兮才至门口,就被小厮引领着去了顶层的包房,这春风楼作为青城第一大酒楼,自是雕檐映日,画栋飞云,碧阑干低接轩窗,翠帘幕高悬户牖,临至高窗之前,更是能将青城之景尽收眼底,可谓美不胜收。
  尚越站在窗前俯瞰烟柳画桥,一边感慨青城之貌,一边留意门外动向,等到脚步声渐进,这锦衣华服的男子才终于回头,拱手道了句:“云庄主,久仰大名。”
  “同仰。”云兮简单回了一句。
  尚越倒是愣了一下,云兮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样。当年尚家嫡长子云峰惨死异乡,云兮不过十四芳华,仅仅这般年纪,就能力压云家两房庶子,坐上家主之位并将这位置坐的日渐稳固,定有雷霆手段和过人之处,尚越以为,这云兮定是个飒爽泼辣的女子,不成想今日一见,这女子竟灼灼出尘,气质高华。
  尚越也只不过愣了一瞬,这同样出众的青年下一秒就勾起唇角,一双丹凤眼里含满了笑意,调侃道:“想不到南北钱庄的庄主竟这般风姿清朗,看不出半点铜臭之气。”
  “哦?”云兮眉目半分不动,回还道:“尚公子瞧着文质彬彬,倒也不像尚家镖行出身。”
  “在下不才,自小便不爱那些个打打杀杀之事,偏偏对读书下棋情有独钟。”尚越分明听出了云兮语气不善,却还是好气相待,笑意不减分毫。
  “我却是个俗人,只对这钱财之事通晓分明。”
  “庄主说笑了。”尚越一边说着,一边做了个请的姿势,邀云兮落座。
  云兮并未推辞。
  紫檀制就的精致方桌上摆着各色糕点,两旁支着的香炉里正燃着熏香,袅袅的青烟飘散而来,入鼻是清淡怡人的和罗气味,衣着考究的春风楼侍女规规矩矩地为云兮二人上了茶,而后恭敬退走,云兮和尚越不约而同地挥退了随侍。
  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云兮和尚越两个人。
  “来青城多时,未能登门拜访,是我的不是,尚某在这里以茶代酒,先自罚一杯。”尚越先开了口,随后饮了一杯茶。
  “未能早些尽地主之谊,也是我的不是。”云兮端起茶杯。
  “庄主何必如此客气?”尚越还要继续装腔。
  “是啊,公子有话不妨直说,又何必讲这些客套之语。”云兮打断了尚越的话,云淡风轻地饮了一口茶。
  “呵呵,”尚越又是一笑,“庄主果然是豪爽之人,既如此,我也不妨直说,家父此次命我前来,是为了在下和令侄女的婚事。”
  “你若是有心结姻,也不会同那袁紫珠纠缠不休。”
  尚越眉目微挑,有些出乎意料,他没想到,云兮竟这样沉不住气,竟把这话直接说了出来。
  “庄主有意撮合,尚某岂敢辜负庄主的美意?”既如此,尚越也不打算跟云兮兜圈子。
  云兮双眼微眯,闻言握紧了手中的茶杯,而后又忽地笑了,这一笑华光流泻,尚越也不禁动了一下心神。
  “袁紫珠之事虽是我安排,但你若心思坚定,也必定不会同她有所牵连。”
  “莫非庄主如此行事,只是为了试探我对这门亲事是否坚定?”
  “不,我只是为了证实一件事。”
  “何事?”
  “我不想让云尧出嫁,而你,也不是真心想娶。”云兮说完这话,便直对上尚越的双目。
  尚越被这通彻的目光看得险些缴械认输,饶是定了一下心神,才面犹带笑地回道:“庄主此言差矣,我虽对令侄女并无感情,但对长辈安排并无异议。”
  “哦?”云兮眸光渐冷。
  “庄主是真心不想让令侄女出嫁,而我却并不是不可以娶。”尚越露出一抹笃定的微笑。
  “或许吧。”云兮不再饮茶,而是起身行至窗边,她把原本半掩着的窗门推的大开,底下场景一览无余,眼外是宽阔的天地,万物自由生长,勃勃生机,云兮说:“我在生意场上纵横多年,有一个道理一直了记于心,所有的谈判都是一场赌局,越沉得住气的人,往往越能赢得最后的胜利,过早的暴露自己的筹码和底牌,只会让胜利愈加离远。”
  可这一次云兮似乎是没有沉住气,或者说,她只是让自己以为她没有沉住气,尚越察觉此处,脸上的笑一点一点的淡了下去,面目渐渐严肃凝重。
  云兮却轻轻地笑了,笑得飘忽轻渺,似有若无,她说:“可是这一次,我愿意认输。”
  “你说什么?”尚越本以为云兮还有别的招数,如今她这么一说,尚越反倒没反应过来。
  “想要什么条件,你开吧。”
  尚越和云兮这边风波暂定,云尧那里却浪涛未停,这姑娘趁乱丢下季玥一个人跑了,跑了一会儿突然良心发现,想要和季玥同进同退,便又一个人跑了回去。
  不料她才跑了数丈之远,忽只听身后有个声音,无比急切地喊道:“姑娘,我观你乌云盖顶,印堂发黑,必定、必定……”
  云尧的脚步硬生生地停在那里,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她心情不好,经此更气,当下就要回头发作,却没等回过身,就听见那声音道:“必定是要犯那桃花劫啊!”
  云尧脚底又不稳了一下,扶着旁边的墙才没有摔倒,她以为自己听错了,便又问了一句:“什么?”
  来人是一个穿着道观服的老头,发须皆白,面容清庸,手里举着个白幡,最上头书写着几个大字“天下第一神算子”,两旁又有几行小字,写着什么仙人指路,八字算命,有求必应?
  云尧眨了眨眼,刚才的怒气都不知道跑哪去了,她就懵着脸看那白胡子老头在自己身前转来转去,用那没拿幡的手摇着一把破竹扇,而后又把那破扇子忽悠一下指在自己脸前,大喝一声,道:“嚯!姑娘,你可知自己生带花命,命里犯花?”
  云尧被他吓得头往后仰,脑袋都撞到了墙上,她摇着头,把眼睛瞪的老大,道:“我不知啊。”
  “你怎能不知?”老头却突然急了,跺着脚道,“你生来背负花命,马上就要犯了那桃花劫,你怎能摇头,怎能不知!”
  “啊?”云尧被这老头唬的一愣,除去这些胡言乱语,眼前这位老爷爷还真有那么几分仙风道骨,被这么一位超凡脱俗的白发老人对着吼,云尧还真有点懵。
  但云尧懵了一会儿还是反应过来了,她揉了揉脑袋,又上前抚了抚老头的背,安抚道:“爷爷,你家住哪里,快快回去,免得让家里人担心。”
  “你还有闲心担忧我,你快快管好你自己吧,你这都要犯桃花劫了我我我我……”
  “爷爷!爷爷!爷爷!”云尧一声声地拔高音调才打断这老头的话,她听着老头声音中气十足,应是身强体壮,只是脑袋有些不太好用,当下便放下心来。
  她拍了拍老头的手,急道:“爷爷,我季姐姐还在等我回去帮她,你要是找不到家,就先在这里等我,我回来再送你啊!”
  云尧说完就跑,老头气的胡子都颤了两颤,还在后面喊道:“这傻姑娘,你第一世死于报家国,是为忠,第二世死于救知己,是为义,第三世死于万念俱灭,是因命,虽说三道生死劫已过,最为凶险的时候已经过去,但你这辈子命犯桃花啊,姑娘你别跑,姑娘你命里犯花啊姑娘!”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君有点寂寞,来啊,勾搭啊!


第25章 4。旧事
  “恭喜公子得尝所愿。”尚越身边的小厮尚南在云兮走后,关上门窗,这样对尚越道。
  “嗯。”尚越的目光仍盯着云兮离去的方向,眼神有些放空。
  尚南心中一叹,公子这个人,面上带笑的时候,像极了话本子里那些风流多情的翩翩佳公子,不用说话,让人瞧着便能生出几份亲近,可是等到他褪了那层笑脸,沉默安静地独坐在一隅,周身就仿佛渡了一片寒霜,无端的让人觉得孤冷寂寥。
  尚南向来会察言观色,见此便没再多言,安分地退守一旁,可随行的另一个小厮尚北年纪还小,心中有疑惑便直接问了出来,“公子,为什么云庄主不想让她侄女出嫁啊,是怕她嫁人以后受了委屈吗?我这几日四处打听,这青城上下,可是无一不夸赞云庄主是个好姑姑啊!”
  “哪有那么简单,”尚越收回了视线,转看杯中茶叶浮浮落落,眯眼道:“当年云家众人争夺家主之位,最后胜出者却是年仅十四岁的云兮,你知道这是为何吗?”
  尚北敲着脑袋思索一会儿,歪了半天头也没想明白,只好求助地望向尚南,尚南看了一眼尚越的脸色,才接道:“我听说那时候云家老爷子重病不治即将撒手人寰,云家的嫡长子云峰又客死异乡,云家能接任家主之位的也就剩下两个庶子,还有一个嫡幺女云兮。”
  “哦,我知道了!”尚北眼睛一亮,抢过话道:“是不是因为这云兮是嫡出,而她上头的那两个哥哥都是庶出,所以才……”
  “呵,”尚越突然冷笑一声,笑里不自觉地带上了些嘲讽,“不过是继妻所生之子,算哪门子的嫡出?”
  “这云兮是云老爷子继妻生的?不过这继妻生的……”
  “咳!咳咳!”尚南重重地咳了两声打断了尚北的话,尚北本来想说继妻之子也算是嫡出,但是经尚南这一提醒,猛地想起尚家当前的状况还有公子心头大忌来,吓得忙止住了话头,后悔地咬了一下舌尖,不敢再言。
  尚南便趁机把这话接过来,解释道:“在云家那些下属眼中,只有嫡长子云峰才是正经八百的嫡出,世人只知道这云家南北钱庄是云老爷子云杨一手创建,却不知这云杨的原配妻子叶青菡才是南北钱庄的最大功臣。”
  “可云家下属知道,”尚越唇角往单侧上挑,似笑非笑道:“因而这些人追随的,愿意效忠的,只有叶青菡的后辈。”
  “是啊,原本在那些个人眼中,云兮和她那两个庶兄也没多大分别。”尚南微叹。
  “那为什么最后当上家主的会是年仅十四岁,还是女儿身的云兮呢?”尚北又忍不住问了出来。
  “因为,叶青菡的嫡亲孙女、云峰的唯一血脉云尧,是云兮寻回来的。”尚越道。
  “竟是因为这个。”尚北喃喃道。
  尚越笑得更加莫测,“更有意思的是,云峰携妻女离家之时,那云尧还不过半岁,可云兮找回那个云尧的时候,已经是七年之后了。”
  “所以这云尧可能是假的?”尚北难得地抓住了其中关键。
  “若只是云兮说,众人自然不会相信,可是谁知,那云老爷子一看见这被云兮带回来的云尧,竟痛哭流涕还拼着最后一口气带云尧拜见了祖宗,算是给云尧正了名。”尚越摇着头,似是也有些不懂,“总之,这云兮是凭借云尧一事坐上了家主之位。”
  “哦,”尚北终于捋清个大概,恍然大悟般点着头,片刻之后又不解道:“咦,公子,你还是没跟我说云庄主为什么不想让她侄女出嫁啊?”
  “公子都说到这份上你还不明白吗?”尚南无奈地点了点尚北的脑袋,又解释了一句,“这云家旧人效忠的主子是云尧而不是云兮,云兮现在能掌控这些人是因为云尧尚未出嫁,还和云兮一条心,可要是云尧出嫁了,有夫家了并且能掌事了,那云家推崇的家主,还会是谁呢?”
  “哦。”尚北听得似懂非懂,想了许久才又开口,“听你们这样说,好像是谁得了云尧就相当于得了云家的大半势力,那,既然如此,公子你为什么不想娶她呢?”
  尚越端茶的手一颤,他轻轻地抿了一下唇,然后负手站到已经闭上的窗前,他那话不像是回答,更像是自言自语,他说:“是啊,我为什么不想呢?”
  云兮赶到抛绣球的地点时,人群已经散去了大半,余下的人有的三五成群小声谈话,有的身上挂了彩,正等着人接救,云尧往四周环视了一圈,发现其中没有季玥的身影,便急忙拉过一个路人打听,“这是怎么了?”
  “唉,别提了,”那青年想摆摆手,不想动作间牵动腕上的伤口,登时便疼的龇牙咧嘴。
  “没、没事吧?”
  “唉,我这是小伤,你可能没看见,就为了争那么一个绣球,还有把人腿给打折的呢!”
  “怎会?”云尧皱起了眉头,虽已知季玥身手不凡,但听人这么一说,云尧还是免不了有些担忧她。
  “唉,没想到大家抢的这么拼命,那袁姑娘却根本不看绣球落在哪里,只抓了一个年轻的小白脸儿,就回了屋去。”说话的青年垂头丧气,似乎是为没能抱得美人归而遗憾。
  “小白脸?”
  “是啊,那小白脸儿看着瘦瘦弱弱的,没想到下手可真是狠啊,竟连着打倒了好几个壮汉和袁家家丁。”青年边说边咋舌。
  云尧脑袋里却忽然灵光一闪,她又拽住那青年,眼光发亮地问道:“被抓走的那个小白脸,是不是穿个月白长衫,头上带了个简简单单的白玉簪子?”
  “好像是。”
  “谢了兄弟!”云尧得到了答案就朝着袁家奔去。
  袁家正闹的鸡飞狗跳,袁夫人看见袁紫珠抓了一个男人回来,两眼一翻气的险些没晕过去,袁老爷还跟在袁紫珠身后好言相劝,“女儿啊,你不能如此任性啊,不是说好了等尚公子来了之后再抛那绣球吗,你这抛早了不算,怎么还抢个男人回来了?你你你、你这个样子让为父颜面何存啊?”
  “爹!让我抛绣球招亲这事你都做的出来,还要什么面子不面子啊!”袁紫珠翻着白眼把她爹推出院外。
  “我我我我我……”袁老爷还想跟袁紫珠解释什么,哪成想这女儿毫不客气地关上了门,让自己鼻子撞到了门上。
  “女儿,你开门啊!你你你、你这个样子叫爹如何活啊!”
  “诶呀爹,装死这招已经不管用了,你快哪凉快哪儿歇着去吧!”袁紫珠不耐烦地翻着白眼,头也不回地往屋里走。
  季玥要被袁紫珠气疯了,她见过胡搅蛮缠的,但还从没见过胡搅蛮缠成袁紫珠这般模样的,她自己无理取闹就算了,还拉着丫鬟和她一起撒泼作妖。
  袁府这个地方本应是困不住季玥的,她就是硬闯也能开出一条路来,谁成想袁紫珠把一堆丫鬟放在她旁边,她往前,一个丫鬟唧唧歪歪:“啊呜呜呜,公子你不要奴家了吗?”她往后,另一个丫鬟哭哭啼啼:“公子,公子你不要走,你碰了人家,就要对人家负责!”她往左,一个丫鬟就要脱衣服,她往右,另一个丫鬟就哭的梨花带雨。
  季玥没有打女人的习惯,此时被一堆莺莺燕燕围着烦着还打不得,她觉得自己都要被逼疯了。
  好在这时候袁紫珠进来了,季玥本以为自己解脱了,谁成想这姑娘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你不是说他住在城外往东三里地,老槐树旁边的一座老鬼宅吗,可是我派人去问了,城外往东三里地只有一个土地庙根本就没有什么老府宅!”
  “啊?”
  “你啊什么啊,跟你一起来的那个男子到底是谁我问你你到底说不说?”袁紫珠到底是个美人,即使横眉竖目,样子也是极为美艳的。
  只是这尖锐拔高的音调着实刺耳,季玥捂住了耳朵,尽量优雅地翻了个白眼,而后道:“我都说了,我就是自己来的,根本就没和什么男子一起,你非逼着我说的……”
  “什么你自己来的我都看见了!你明明就是跟他一起来的!他就站在你旁边,穿的衣服和你差不多,带的簪子和你差不多,他还特意把那绣球扔给了你你别以为我没看见我又不瞎!”袁紫珠这嗓门一声比一声高,震的季玥一步一步后退。
  “好,那我带你去找她。”季玥只得顺从。
  “你说真的?”
  “当然。”季玥理了理衣衫。
  结果季玥到了院子里见身后丫鬟离得远一个飞奔冲到了墙边然后连形象都不顾翻墙跳走了。
  “啊啊啊啊!”没有抓住季玥的袁紫珠气急败坏,她原地跺了两下脚,咬了咬牙又追了上去。
  季玥还没跑出去多远就撞到了前来寻她的云尧。
  云尧连忙去扶她,松了一口气:“你怎么了,没事吧?”
  季玥喘的说不出来话,只能和云尧比着口型。
  “快、快跑?”等到云尧理解过来这口型的含义时,一切已经来不及。
  后面的袁紫珠已经追了上来。
  作者有话要说:
  袁老爷让袁紫珠开门那段莫名地想到了雪姨的那句你有本事抢男人,你有本事开门啊……


第26章 5。表弟
  云尧有些不解,她顺着季玥的视线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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