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美人在上_兮尧-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才好过一些,便又哭了。
云兮看这孩子眼睛都要肿了,也不忍心再逗…弄她,便轻柔地把她揽在怀里安慰,“别哭了,姑姑带你回家。”
“我说姑姑,我什么都跟你说呜呜。”云尧却埋在云兮怀里哭的更放肆了。
于是便叽里呱啦地把袁紫珠认亲那事说了出来。云兮被她这样子弄的哭笑不得,既不知她为何会哭,好像又隐隐知道缘由,既想把她扔在手心好好疼,又想再把她蹂…躏的更狠些让她掉更多的泪珠。
然云兮终究是疼云尧的,最后也只是在云尧脸上捏了捏,就抱着她回家了。
第二日云尧便病了,据郎中所说,是出了虚汗又受了风,才有些风寒之症,喝几副药便好了。
云兮来看过她好几次,云尧都躲着不见,她让木槿守好门说什么也不肯放云兮进来,云非烟听说云尧得了病,特意来看,云尧却放她进来了,然后对着云非烟就是一顿骂,直骂的云非烟夺门而出,云尧才觉得心里好受了许多。
云尧觉得自己真的病了,她脑子里都是那天姑姑亲在她眼角的画面,越是想忘越是忘不了。
云尧又开始失眠了,她失眠了还不肯自己好好呆着,非要折腾个人,从木槿到莲藕,再到红鹰和蓝乔,一个一个都被她拉倒房里谈过心,从诗词歌赋谈到了人生哲学,从人生哲学聊到了诗词歌赋。
等到把身边的这几个折腾够了,她又开始去折腾云非烟,她大半夜不睡觉穿着一身白衣披散着头发就跳到了云非烟床边,和她说:“还我命来。”云非烟一开始被吓得花容失色,第二日云尧再想用这种方法吓她,却换来云非烟轻描淡写的两个字:“幼稚。”
云尧不服气,非要把云非烟从床上拉起来理论一番,跳着脚问她:“谁幼稚谁幼稚你才幼稚呢。”
云兮却突然提着灯笼出现在门口,略带无奈地叫她:“尧尧。”
云尧狠狠地瞪着云非烟,就是她去告的状,要不然姑姑才不会来呢。云非烟却不理会她那能把人瞪出窟露的眼神,裹上了被子翻身睡了。
云尧本来不想理云兮,云兮却一把将云尧扛到肩头,抱着她回了自己那屋。
“你放开我!”云尧一边挣扎,一边捶打着云兮,云兮却任她打任她骂,任劳任怨地给云尧洗去了那一脸花花绿绿地东西,又仔细地给云尧擦了脸。
云尧却仍是别过头不理她。
云兮也不和她计较,甚至不顾云尧轻微的反抗,就把云尧抱到了自己腿上,轻柔地摘下了云尧原来的耳坠,换上了一副红玛瑙耳坠。
云尧这时候也不作不闹了,只是在云兮想要给她戴另一边耳坠的时候按住了云兮的手,把那红玛瑙耳坠拿起来细细端详,然后回头问道:“这是我原来的那个吗?”
“嗯。”云兮看着她小幅度地点头。
“这个是你那天在楼下捡的吗?”云尧问这个的时候又想起那天的事,又有些别扭。云兮却按住她乱动的身子,反问道:“你说呢?”
“那你刚才给我戴的是什么?”
“跟这个是一对儿的。”云兮抬手在云尧鼻尖上刮了一下。
“可我不是把它当了吗?”云尧是真心有些疑惑。
却听见云兮轻声道:“我赎回来了。”
云尧咬了咬唇,只觉得那人眸子里的温柔能溺死人,再不敢看她只别扭道:“我不信,要不你再摘下来给我瞧瞧。”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平安夜快乐~么么啾
作者君开始放飞自我了t_t
第59章 十三、悬崖之上
云兮果然把云尧耳朵上的红玛瑙耳坠小心地摘了下来,又放到了云尧的掌心之中,让它和另一个耳坠成双成对。
“这回信了吗?”
云尧捧着那两只耳坠拨弄,而云兮轻握着云尧的手摩挲,低声向云尧问道。
“信了,可姑姑你为什么要把它赎回来啊?”云尧也不去拨弄那两个耳坠了,反而去抓云兮的拇指自己玩了起来。
“你还好意思说,”云兮佯怒地捏着她的鼻子,“我送你的东西,你竟然敢给卖了。”
“情况紧急嘛,”云尧嘴里这样说着,转过头却吐了吐舌头,从小到大,姑姑送给她的东西不计其数,何况当时情况紧急,她怎么会在意这个玛瑙坠子。但云尧还是得乖乖巧巧地装模作样,挤出一个笑来对云兮道:“以后再也不敢了,以后姑姑给我的东西,我都捧起来供着。”
云尧说着还真做了一个捧起手的动作,云兮却笑骂着打掉那两只小手,道:“快别气我了。”
“没气你啊。”云尧又低头摆玩那两个耳坠,明显是漫不经心的样子。
云兮却打算和她认认真真地谈心,便扳过她的脸让她抬眼看向自己,眯眼道:“那你这几天是作闹什么呢?”
“唔,我这两天很老实的。”云尧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折腾个什么,如今云兮问她,她又如何说的出来。
云兮看出云尧的回避,心中一叹,又换了个话题,强自欢笑道:“那我帮你把这耳坠找回来了,你要怎么报答我?”
云尧那股漫不经心的样子终于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悲伤,云兮刚要回想自己有没有说错话,云尧却突然开了口,小声道:“我不知道。”
“怎么了,这是?”云兮不知道这孩子最近是怎么了,情绪竟这样反反复复,可她对着云尧似乎总有无穷的耐心,见云尧面上不开心,又抬指划过云尧细嫩的面庞,柔声哄道:“又不是真让你报答,你委屈个什么呢……”
云兮的话突然就顿在了这里。
因为云尧揽住了她的脖子,“啵”地一下在她左脸上亲了一口。
“你……”云兮喉咙一紧,胸口涨的发疼,好多话就要喷薄而出,云尧却又把她推开,自己下了地,对着她小声道了一句“我已经报答你了”就跑出去了。
云兮没有拦,她坐在床边愣了半天,直到很久以后,才抬起手放在自己的左脸上,无声地笑了。
云尧有一次失眠了,她坐在小杌子上,一手托着腮,一手拿着小铁钳拨弄着灯芯,直弄的屋里的火光忽闪忽闪飘飘忽忽,可云尧觉得的心里比这灯火更加恍惚,有些酸酸涨涨,又有些说不出来的喜悦和悲伤。
她忽地又想起那一对儿红玛瑙耳坠来,便又跑去了梳妆台前,对着梳妆镜把那两个耳坠戴上,又捧着铜镜跑到灯光明亮的地方仔细照看看了半天。
木槿打着帘子进来,无奈道:“小姐,您还是早些歇息吧,”说到这又注意到云尧的手正放在她自己的耳垂上,便走近了瞧看,这不看还好,一看这更无奈了,好声劝道:“哪有大半夜带耳坠的,小姐快早些摘掉吧。”
“我不摘。”云尧把镜子抱到胸口紧紧地搂着,闷声道:“我就不摘。”
“小姐……”木槿还想再劝。
“木槿,”云尧却又红了眼眶道:“为什么她是我姑姑……”
木槿这两日已经快要习惯云尧的反复无常,但一听见这话还是一愣,忙问道:“怎么了这是?”
“我不想她做我姑姑……”云尧抬手用手背抹着眼泪,那眼泪却越来越不受控制,一个接一个地往下滚落,云尧眼泪掉的狠,哭状却越来越隐忍,几乎是咬着唇才不让的哭声流泄而出,可是张口时却偏生带着哽咽:“就是不想她做我姑姑……”
“小姐,”木槿看她这个样子也觉得心疼,直问道:“要不我去叫家主?”
“别,你别去……”云尧说到这又突地笑了,这脸上还带着泪的笑颜没由来的让人觉得揪心,云尧却似真的无所谓了,摊手道:“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有这种想法,可能是这两天心情不好,可能、可能再过两天就不这样想了!”
“小姐,”木槿根本不知道怎样安慰。
“啊,云非烟不是说过我不是云家的姑娘吗,也许我真的不是云家的姑娘呢,那样的话……”
“小姐,快别说这种话了,您是云家的姑娘,您是上了祠堂入了族谱的,正正经经的云家姑娘,您千万别多想,要是因为这个伤心就不值得了。”
“嗯。”云尧却连勉强的笑都笑不出来了,她把怀里的铜镜放到了桌子上,拿水盆上的湿帕子擦了擦脸,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就像抽空了她所有的力气,云尧几乎是撑着走到了床上,又推开要扶她上床的木槿,小声道:“出去吧,我睡了。”
云尧睡的不是很好,断断续续的,竟睡到了第二天饷午,还不等她穿好衣服,红鹰就过来跪到云尧面前,叩头道:“小姐,不好了。”
“怎么了?快起来,慢慢说。”云尧昨天哭的嗓子有些哑,这时说话还有些不顺畅,说完又咳了两咳。
红鹰看着云尧这样心中不忍,却还是咬了咬牙开了口:“孙有良把季姑娘抓走了,往江都北边逃跑了。”
云尧惊的起身,问道:“怎么会?”
上次清风明月楼的花影姑娘那么一闹,闹出的动静不小,太守原本还思衬着孙有良是自己外孙女的未婚夫,因而对他多有照料,这事一出,他对孙有良的人品也起了怀疑,便开始着手彻查孙有良的事,这不查还好,一查便查出来许许多多违法犯纪之事。便要下令捉拿孙有良。没想到这孙有良临死之前,竟然还能拐走季玥!
“怎么会?”云尧一把握住红鹰的手,“尚书府护卫那么多,怎么就护不住一个姑娘?”再写季玥本来就不是什么等闲之辈,怎么就能被孙有良那么个人掳走?
“今早咱们府上的二小姐给季姑娘下了帖子,说是约季姑娘出府小叙,结果就……”
“云非烟!”云尧气的牙都在打颤,这云非烟一刻不看着,就能作出点什么幺蛾子!
“云非烟呢?”云尧匆匆地套了衣服就要往外赶。
“二小姐还有三小姐都被那孙有良一起掳走了。”红鹰补充道。
“掳走?呵,”云尧冷笑,“只怕她们俩一个是自愿,一个是帮凶!”偏生季玥还是个心善的,一旦孙有良拿着这两个人的性命威胁季玥,季玥只怕也不敢轻举妄动。
云尧穿好衣服就要往外赶,木槿见云尧一脸寒霜的样子也知道出了事情,却还是上去问道:“小姐还未用饭,这是要往哪里去?”
“你在家看家,我去救我那两个好妹妹!”云尧咬牙切齿地吐出这几个字之后就飞身而去,彻底不见了影踪。
季玥倒是没有什么危险,孙有良忙着赶车也没有时间来骚扰她,只是不知道这个人怎么回事,自己跑还不行,非要特意掠上自己,不知道是不是脑袋抽了,如若不是云非烟和云非雪这两个拖后腿的,季玥绝对会把孙有良打的脑袋开花,管他是不是自己的未婚夫!
云非烟倒还好,安安生生地坐着也不说话,最烦的还是云非雪,明明都快要把肺咳出来了,竟然还能拉着季玥的手劝道:“季姐姐,你跟着有良不会吃亏的,我愿意把正妻之位让给你,咳咳,我做小也是心甘咳咳、情愿的。”
“……”
季玥默默地抽回自己的手,理都懒得理她。
云尧她们也很快追上来了,孙有良慌不择路,竟然驾着车往山上的小路跑,一路颠簸不算,待冲出了一片树林,季玥却通过那扬起的车帘,看见前面是一道悬崖,根本就没有前路!
“停车!快停车!”季玥此刻也是顾不得什么形象了,对着孙有良就是大喊:“快停车!”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那马已经控制不住,带着一马车的人就往那悬崖直冲而去!
“不要!”云尧吓得浑身血液倒流,根本来不及思索,刹那间就用上全部内力向着那马车飞身而去,用上全部的力气扣在那马车棚顶,堪堪地把马车卡在了峭壁之上。
在最前面驾车的孙有良已经哀嚎着掉了下去,而季玥几人,还可以从马车的窗户里爬出!可那匹马还悬在悬崖之上,正拉着整个马车往下坠,如果不及时爬出来,只怕几个人都要丧命在这万丈悬崖之中。
偏偏在这样紧急的时候,两旁还冲出一大堆杀手,红鹰蓝乔吴仲江三人再厉害也挡不住这样的人海战术,死命阻拦,也只能保护云尧不被刺杀,却不能分出手来救助。
云尧在这里咬牙坚持,云非雪却在那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只知道哀嚎,云尧火气窜上心头,狰狞着吼道:“还不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圣诞快乐呦~
第60章 十四、喜欢
这几个人中,还是季玥最先反应过来,她也不安抚云非雪,只是拼着全力给了她一巴掌,让她停止了哭闹,然后和云非烟联手,把云非雪从窗口送了出去。
马车歪斜的角度更大了,季玥冷汗成滴成滴地往下冒,却还是尽力维持着平衡,然后对云非烟道:“你先走。”
云非烟也没客气,小心地攀着窗口蹭出去了,云尧看见这两个妹妹都落地了,提着的心却吊的更高了,季玥,季玥,只要她季姐姐没出来,她就得继续坚持,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又有一只冷箭射了过来,直刺入云尧的臂肘!云尧登时就喷出一口血来,手上一松,马车又往下掉了掉!
“快出来!”云尧几乎是拼着最后一口力气说出这句话,那马车已经快和路面垂直,云尧的双脚已经快离了地,窗口已经和悬崖边缘有一段距离,这时候要是没有人拉季玥,季玥自己有再大的力气,也定是出不来的,云尧看着还在浴血奋战的红鹰几人,知道叫也无用,又看了瑟瑟发抖瘫软在地的云非雪,心知无望,只好把目光移向云非烟,云尧软了声音求她:“二妹妹,救救季玥,算我求你。”
云非烟竟然没有推脱,仿佛真的不计前嫌,仿佛真的改过从新,她走到悬崖边上,朝季玥递出去一只手,季玥感激地对着云非烟笑,她握住云非烟的手,一只脚已经踩到了地面,另一只脚开始往外出,她身体呈倒仰状,一手反扒着马车,一手拽着她的救命稻草云非烟。这个时候,只要云非烟用力地把她拉过去,她就不用掉下这万丈深渊,她就可以活。
云非烟却突地笑了,那一笑是带着季玥从未见过的残忍与倾城,然后,云非烟松开手,不着痕迹地往下用了力气,让季玥就那样,就那样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就那样掉了下去!云尧也终于支撑不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季玥和马车一起掉落!
“不!”云尧的眼泪瞬间就飙出眼眶,趴在悬崖边哭喊了出来。
云兮是这个时候赶过来的,她看着云尧匍匐在地嚎啕大哭的样子也觉得心中震痛,她冲过去把云尧拉起来,小心地避过她的伤口把她搂在怀里,近乎失声道:“姑姑来晚了。”
“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我不该追她的,季玥她本来不会死,是我把她逼上了绝路。姑姑,”云尧跪在云兮身前拽着她的衣襟把头埋了下去,抽泣道:“姑姑,是我把她逼上了绝路。”
云兮心痛到不能自抑,只能轻声安抚着,“你没错,不是你的错尧尧,你尽力了。”
待收拾完那帮杀手,红鹰和蓝乔互相支撑着来到云尧身旁,带着累累的伤痕“扑通”跪下,沉默着垂头,满脸尽是愧疚。
而吴仲江在被人扶着来到云尧面前,也要作势跪下。
“快起来。”云尧艰难开口,她已经失去季姐姐了,不能再让身边的这些人出事,“快起来,回去好好养伤。”
“主子,”蓝乔泣不成声,“你怎么也受了伤呢?”
“没事,都回去吧。”云尧用手捂住了嘴,却还是有哭声从手缝里泄出,云兮看着云尧那磨破了皮渗着血珠的十个手指头,心中更痛,加倍小心地抱起云尧,带她去看伤。
云兮让人去那悬崖底下仔细搜查,许久未果。太守听闻自己的外孙女坠落悬崖,两眼一黑,就倒了下去,孙家人心惊胆颤却又存着一抹侥幸心理,万一太守这一病不起,是不是孙家也就不用受难了呢?
没想到圣上却因为贡品的事发了怒,要罚孙家满门抄斩,孙县令哭着喊冤,说自己上贡给皇上的绝对不是赝品,自己对皇上忠心耿耿云云,结果第二日搜查孙家,却在库房里发现了那本应上贡给皇上的真红珊瑚,孙家百口莫辩,不日行刑,再无翻身之地。而依附着孙家的云非雪的舅父柳家,也被剥了官职治了罪。
尚家大宅里,尚越的继母柳氏狠狠地给了自己的亲生儿子尚陵一巴掌,柳氏气的瞠目欲裂,指着亲生儿子骂道:“这回好了?这回你满意了?我说过多少次,云家的婚事我帮你争取,你不要再去找云尧的麻烦!这回孙家和柳家相继倾覆,你要我去哪里再找两个帮手去辅佐你?”
“可是,”尚陵面上却没有丝毫悔改之意,只垂头道:“即使我可以取代尚越和云家联姻,他们要我娶的也必定会是云家的大小姐,可是我想要娶的人明明是云兮。”
“你!”柳氏气的哆嗦,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尚陵突然又抬起头来,眼睛里泛着疯狂的光:“只有云家大小姐没了,他们才会吧云兮许配给我,只有云尧死了,云兮才可能嫁给我,所以云尧必须死,她必须死。”
“所以你就三番五次不惜代价地杀害云尧?”柳氏摇着头后退,捂着自己的心口,“你知道吗?上次你调遣的那些人,是五台山最优秀的一批弟子,可是结果怎样?有去无还啊!儿啊,你还不醒悟吗?”
“我只差一点,”尚陵皱紧了眉,神色痛苦,“我射中了云尧的臂肘,只差一点就射进了她的心脏,到那时候她必死无疑。”
“不过这样也没关系,云尧她应该也活不长了。”尚陵突然疯狂地低笑起来。
尚家这些密事云兮不知道,她现在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云尧,红鹰蓝乔吴仲江几个人的伤都是外伤,很快便能痊愈,可云尧受的伤和别人不一样,那射…进她身体里的箭抹着剧毒,以至于云尧自回来之后就昏迷不醒,云兮给她请了诸多名医,也没有救治的办法。
于是云兮的眉头自那天从悬崖边上回来,就从未舒展过。
云尧又昏迷不醒地躺了几天,这天神医未至,了空却丟下洛音寺,跑来了江都,扑倒云尧床边就是一顿哭诉。
云兮皱着眉让人把了空拉开,待到了另一个屋子里,又恭恭敬敬地向他行了个礼,道了句:“了空师父。”
“你不用拜我,我也没有法子救她,”老人的胡子被泪水打湿,变成一缕一缕的,看起来甚是滑稽,再不复人前那样的宝像端庄,可老人看起来混不在意这个,只是伤心地哭道:“你要是真有本事的话,就去万重谷里寻人,有一个名叫长春子的神医,他或许能救令侄女。”
万重谷,云兮低低地重复了一句,万重谷行事隐秘,江湖上少有传说,仅有的关乎万重谷的传言,不过两句,一句是:但凭神力挽狂澜,另一句是:只俢毒道不修医。
“你不用担心,这世上能把毒俢到极致的,在医学上必有较大造诣,再者说,尧尧她中的这毒本就是出自万重谷。”了空心中忧虑,竟也不用令侄女称呼云尧,反而用了尧尧这样亲近的称呼。
可云兮在意的不是这些,她只是上前拽住了空,急急问道:“你说尧尧中的毒来自万重谷?”
“是,”了空抹了抹泪继续道:“不过自十八年前,万重谷主的亲生女儿惨死人道之后,谷主就差不多斩断了和外界的一切联系,再不问世事,潜心修毒了。如今再想找万重谷的人,可谓是难上加难。”
“可他们为什么要害尧尧?”
“不可能是万重谷害她,多半是早年万重谷的毒流落在外,被有心人捡去,这才有了如此事端。”了空说着便摇了摇头,又偷偷地抹了一把眼泪。
“那我要如何去找您说的那位长春子?”
了空看着云兮那双热切期盼的美眸,一时间有些百感交集,他道:“知道了地方也没用,若是季家那位姑娘还活着,请出长春子不费吹灰之力,可偏偏天意弄人,天意弄人啊!”
“总得试一试。”云兮却坚持道。
云尧这里离不开人,云兮不能亲自前往,只派了自己最得力的人前去请人,不想果如了空所言,万重谷据而不见,到头来终究是没有结果。
而好消息是,季玥在消失了将近一个月之后,竟活着回来了。云兮这时候又想起了空的那句话,忙去询问了空缘由,季玥却恰好在这时候来看云尧,见云尧憔悴苍白,哭的肝肠寸断。
了空念叨了一句“阿弥陀佛”,然后去问道:“季施主可是真心想让她活过来?”
“自然。”季玥急忙抹了眼泪点头。
“那你可愿去万重谷,请你亲舅父长春子出山?”了空状似悲悯地问了一句。
“你说什么?”季玥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自身的重量,“咚”的一声瘫坐在原地。
“这世上能救云尧的只有万重谷的人了,你好好想想罢。”了空说完便走,只留下依旧昏睡的云尧和愣在当场的季玥。
“怎么回事?”云兮跟上了空问道。
“十九年前,万重谷主的女儿爱上了一个凡尘男子,这爱上之后,更是奋不顾身地为爱私奔,后来那男子上京考取功名,将已有身孕的女人安置在家乡让她等候,不成想他那家乡人糊涂至此,竟以未婚先孕之由,整日对女人嘲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