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美人在上_兮尧-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然后几个人就一起出发了,正是按照江玄天所指的那条路走,可这条路并不好走,脚底下常有荆棘,上头还有交错盘绕的藤蔓,云尧本也不觉得什么,可是看到云兮因为替她开路而被划裂的手背,就怒气横生,转身指着江玄天骂道:“这边一点都不好走,你看看你选的什么路!”
面对云尧的突然发难,江玄天也仍是从容不迫,还优雅地对她笑:“走这边没错的,只是不知道还要走多久,云姑娘莫要生气,还是省些力气留着走路吧。”
“想让我省力气,那你去前边开路啊,你躲在我后面走是怎么回事?”云尧瞪着眼睛,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咳,”江玄天似乎是有些羞赧,他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底气不足道:“我这不是给你们断后吗?”
“你!”云尧气的跺脚,楼少顷出来当和事佬,拦着云尧道:“得了得了,他就那副德行了,你别跟他计较,我去前面开路。”
楼少顷倒是说到做到,去前面分开树干掰掉碍事的枝丫,让云尧她们不至于划伤拌倒,可云尧看着云兮受伤的手背,还是觉得心里难受,就执起云兮的手轻轻地给她吹气。
云兮的眼眸中瞬间盛上了笑意,她就着云尧的姿势,微微俯身,在云尧的虎口处落了一吻。
云尧却没心情跟她调笑,只觉得更气了,嗔怪地瞪了她一眼道:“别闹,我给你呼呼呢。”
这姑娘说的话幼稚,可偏偏又是一副那样认真的表情,云兮心中满足,按耐不住地把云尧搂个满怀,亲着她的脸颊道:“放心,姑姑没事。”
“后面还有人呢!”云尧脸涨的通红,一边推着云兮一边转头去看江玄天。
江玄天知情识趣地拿手掌半挡住眼,云兮却把云尧的头正了过来,让她只看着自己,不甚在意道:“管他做什么么。”
云尧还想再说点什么,楼少顷却在老远处催促他们,高声道:“诶,你们快走啊,都停在那干吗呢!”
云尧吐了吐舌头,然后推开云兮,蹦蹦跳跳地去追楼少顷了。
云兮落后了几步跟江玄天同行,正了神色道:“江庄主把我们弄到这岛上来做什么?”
“哦?”江玄天看着前方目不斜视,笑问道:“云庄主怎么会这么问?路上遭遇暴风雨,实乃天意弄人,若是有可能的话,谁愿意来这里遭罪呢?”
云兮也跟着笑了笑,只丢下了一句“你心里有数”就去追了云尧。
几个人又走了大半天,直到日头正悬于中天,才堪堪听见了流水声。
原本犯困的云尧一听这叮叮咚咚的声音立马精神了,抖擞着喊云兮:“姑姑姑姑!你听见水声了吗?”
“恩。”云兮倒是波澜不惊。
云尧渴了半天,只差没一蹦三尺高,迫不及待之下,竟丢下了云兮自己往流水处走去。
果然有一条小河掩映在山林间,周围有青树翠蔓,岸势犬牙差互,云尧欢呼一声跑去,又见那河水清澈见底,便不管不顾地蹲了下去把头埋在河里大口吞咽。
直到云兮怕她落水,过来拉她起身,云尧才恋恋不舍地爬了起来,扑进云兮的怀里就道:“姑姑姑姑你快去喝水。”
“嗯。”云兮嘴上应着,却看见云尧神采奕奕,鼻尖挂着的水珠在阳光下栩栩生辉,便情不自禁地在她鼻子上咬了一口。
“诶呀,快先去喝水吧!”云尧一手捂着脸,一手把云兮往水边推。
云兮净了手,捧了几捧水喝了,楼少顷也蹲在河边,用手捧水往自己嘴里扬,云尧正诧异江玄天怎么不在,转头就看见这位爷卷了一片芭蕉叶当做瓢碗,优雅缓慢地舀了水,不徐不缓地送往嘴边。
云尧看着他这副行径,没忍住瞪了他一眼,江玄天却毫无觉察,只擦了嘴边的水珠,满足道:“太好了,这回可以洗澡了。”
云尧一听这话立马就跳起来了,她指着江玄天喊道:“你想都别想!这水是给我喝的!”
作者有话要说: 啊,今天以为丢稿了在寝室嚎了半天,然后发现其实是把字体颜色和背景颜色都调成白色了,所以字就没有显示出来,嘤。
第79章 六宝剑
云尧气的两颊鼓起,云兮看着好笑,直接把人拉到怀里,抬手戳了戳云尧鼓着的脸蛋,这一戳就给云尧戳漏了气,气势上就有些不足了,云尧恨恨地转身瞪着云兮,似乎是在怪她不帮自己。
江玄天斯斯文文地喝了水,然后把乘水的芭蕉扇放到一旁,笑道:“云姑娘实在是多虑了,这水是活水……”
话说到一半,就见有一个人“扑腾”一下一头扎进了水里,不是别人,正是刚才安静喝水一言不发的楼少顷。
云尧想要阻拦已经来不及,只能看着楼少顷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进河里,还满足地抬起头,谓叹了一句。
“啊啊啊啊啊啊啊!”
云尧的喊叫声瞬时惊飞了旁边树上的一群飞鸟。
楼少顷笑得捧腹,舀着水就往云尧身上泼,云尧哪里肯受着气,直接就冲过去要收拾楼少顷。
可被流水冲刷的感觉实在是太过爽利,云尧到了河里,反倒忘了自己本来的目的,竟捧了一捧水好好地洗起脸来。
楼少顷却不肯放过她,又扬了一大捧水把云尧浇成了落汤鸡。这一来二去,两个人竟又打闹嬉戏了起来。
云兮本来还没什么反应,就站在水边静静地看着,可最后这两个人竟扭打在一处,纠缠的过于亲密,云兮脸上的笑终于挂不住了,她蓦地出掌,直击打的楼少顷身边水柱突起,然后楼少顷被掀翻在河水里。
“哈哈哈哈哈咕、咕、咕……”楼少顷本来还大笑着,云兮这么突然发难,叫他呛了一嗓子的水,好不狼狈。
云尧见此笑得前俯后仰,连云兮沉着脸过来她都没有注意。还是云兮把手掌搭在云兮的肩膀上,她才转身回头,然后猛地扑进云兮怀里,咯咯咯地笑个不停。
云兮被她这模样弄的半点脾气都没有,这孩子还未到及笈之年,爱玩爱闹些也是应该的,自己断没有阻拦的道理。如此想着,云兮便叹了一口气,温柔地替云尧解开发髻,替她理顺那乌黑浓顺的秀发。
楼少顷这时候也终于从水里扑腾出来了,本来还想和云尧闹,一见云兮就在云尧身后,便不得不偃旗息鼓。
“你还在这干什么?”云兮看着楼少顷不悦到,和刚才神色温柔地注视着云尧的根本就是两个人。
“我……”楼少顷还想张嘴说点什么,江玄天却已经过来提他的衣领,半嫌弃道:“快走吧,别在这儿碍他们眼了。”
楼少顷就这样被江玄天半拖半拽的拉走了。这两人到底还是识趣的,没有在云尧周围呆着,而是离了老远,云尧看了看四周,后知后觉地发现这里只有自己和姑姑两个人了,而云兮这时候还要解她的衣衫。
“诶呀,姑姑!”云尧突地把云兮的手打掉,把脸埋在了手掌里,羞涩无比纠纠结结地道:“这光天化日的……”
云兮却强硬地云尧的手掰了下来,若无其事地道:“江玄天他们两个不在附近,这旁边也没有人。”
“那、那也不行啊,这还是白天呢。”云尧一记小粉拳就砸在了云兮的肩膀上,然后别过头去偷偷地笑。
“白天怎么了?难道你想等到晚上再洗澡?”云兮故作不解。
“洗、洗澡?”云尧把捂着脸的手拿了下来,不敢置信地看着云兮。
“要不你想干什么?”云兮挑眉。
“没没没没……我什么也不想干!”云尧的脸涨的比刚才还红了,一个劲儿地摆手,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云兮把云尧乱晃的脑袋定在自己的两手之间,然后轻轻地吻在云尧的额头上,柔声道:“你在这里好好洗,姑姑去旁边等你。”
云尧闭着眼睛点头,根本没听清云兮说了什么,直到云兮走了之后才反应过来云兮是什么意思。
她把整个脑袋都埋在了水里,咬着唇想着,真是丢人啊,丢人啊。
云兮果真去到了一旁,一方面是想给云尧守着,万一附近有猛兽出没她还能随时应对。一方面……
云兮忍不住回头去看那水中央的少女,肌肤盛雪,绰约聘婷,若是同在一处,云兮可保证不了自己不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来。
心中犹有一叹,云兮不敢再看,转过头去看远处巍峨的山石,过了一会儿又背着云尧拿起她脱掉的衣服,认真地清洗起来,晾到一边。
那边云尧洗的也是很开心,从河的这边跳到那边,只是快要洗完的时候,才突然这河水已然通红了一片,云尧眨了眨眼,过了半天才想起抬脚,然后果然发现自己的脚底被割出了一条条细长的伤口,正在流血。
感觉不到疼痛就这点不好,连受了伤都不能知道,云尧察觉不到疼,自然也不太在意,便把头发别到了脑后,没有处理自己的伤口,反倒是去寻了那刺伤她的东西。
云尧一点点拨开那茂密的水草,藏在底下不见天日的利器终于现了形,那物什通体雪白,精光贯天,寒光逼人、刃如霜雪,竟是一把上好的宝剑。
云尧原本还撇了撇嘴,但电光火石间,突然想起刚上船时候,那位海公公所说的话“事出紧急,云庄主也莫怪江庄主,裕王有令,让二位庄主齐同合力,一起去海岛上寻访那神兵宝剑……”
神兵宝剑?总不会是这把吧,云尧瞬间眼神发亮,她小心翼翼地把那宝剑拔了出来,放到阳光下仔细观赏了起来。
这剑刃上的光华雍容而清冽,剑身一面刻日月星辰,一面刻山川草木,那剑柄也不知是用什么玉石制成,竟跟雪白的剑身是同一颜色,两相映衬,看起来巍峨又和谐。
云尧又仔细去瞧了瞧那剑柄,只见上面雕刻着一对龙凤图案,再翻过去看另一面,那上面竟清晰镌刻着两个篆字:凤渊。
凤渊。云尧默默地将这个词在心中念了两遍,不知何故,竟觉察出几分伤感来。她揉了揉眼睛,又把这柄宝剑仔细端详。以往她见过的利剑多为通体黑色,或是如铁石一般乌黑之状,从来未见过这样如雪一般颜色的剑。
自古奇者为贵,云尧相信这东西即使不是姑姑她们要找的东西,也肯定是个好玩意,就活蹦乱跳地要去找云兮。
谁成想云兮这时候已经过来了,一眼就望见云尧脚下那一摊血,面色瞬转阴沉,急冲过来把云尧裹上衣服,抱离了水面。
“姑姑我没事的,你看这个……”云尧想把那剑拿起来给云兮看,谁成想云兮直接就把那东西扔到一边,只皱着眉道:“闭嘴。”然后蹲下去检查云尧的伤口。
云兮看着那烂了一半的脚底,只觉得两眼发黑,险些没晕过去,这孩子是不知道疼吗!受了这么重的伤,还有心情在这跟她嬉皮笑脸。
云尧一时间有些不好说话,但她也看出来云兮是关心自己才这般态度,于是也不再管别的,只那些葱葱手指去抚平云兮蹙紧的眉,小声道:“姑姑……”
“不疼吗?”云兮看得心里难受,连带着声音都有些发颤。
“不疼啊姑姑,我没事的……”
“这是怎么了?”楼少顷的声音却在这时候传来,他看见云尧脚上的伤,也是一愣,担忧着问道:“这是怎么弄的?”
“凤渊。”那边江玄天却捡起了那把剑,神色郑重道。
“这就是你们找的那把剑吗?”云尧这时候倒有些不愿相信了,因为如果这把剑就是那位王爷所要,自己就不能把它据为已有了,云尧挣扎道:“应该不是吧,神兵利器怎么可能会呆在水里啊,不是应该在什么什么山巅,什么什么山洞,历尽艰难险阻才能拿到吗?我就是洗个澡,就踩着了一把宝剑,这世上哪有这么好的运气啊!”
这姑娘还在那里喋喋不休,没有注意到云兮看她眼神更黯了,受了这么重的伤还像个没事人似的,说什么这是好运气?这姑娘,她是真的不知道疼吗?
云兮忽然又想起了以往种种,一点一滴浮上心头,一帧一帧的画面在脑海里放映,云兮忽然惊觉了一个事实,也许这个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是真的察觉不到疼痛。
可云尧不疼,她看着心痛,云兮直接打断了云尧的话,跟那边那两位道:“帮尧尧找点止血的草药来,多谢。”
楼少顷从云兮嘴里听到多谢这两个字,还忍不住奇了个怪,想也没想就顺着云兮的意思去了,还顺道拉走了江玄天。
江玄天终于褪去了面上的那层温雅如玉,变得莫测又阴沉起来,楼少顷看得心慌,打了个冷颤道:“怎么了,剑不是找到了吗?你怎么还这副表情。”
“你知道凤渊是什么剑吗?”江玄天突然停下了脚步,出声问楼少顷。
“啊?我怎么知道?”楼少顷踢走了脚下的树枝,继续往前走:“不就是裕王要我们找的那个宝剑吗?”
“阿越,你知道的。”江玄天却突然低笑出声。
有风轻拂过楼少顷的面颊,阳光透过树缝错落地打在地上,带出了一道翻飞的灰尘,周围的一切仿佛静止了,半响之后,才听见楼少顷轻声应了,他说:“啊,我知道呐。”
第80章 七身份
江玄天似笑非笑地看着楼少顷,只见楼少顷正了神色,而后把身子倾向他那边,用手掩着唇神神秘秘道:“据说那是太…祖征战四方时于机缘巧合下得到的宝剑,威力无比,很是厉害。”
“呵。”这人又跟自己打马虎眼,江玄天勾了下唇,眯眼冷笑道:“这世上哪有那么多机缘巧合,当年太…祖潜入邻国凤鸣,骗取了凤阳女皇的感情,在其帮助下夺得天下,却又在登临帝位时倒戈相向,举兵灭了凤鸣国,这凤渊剑,是凤阳女王自刎之剑。”
“哦?”楼少顷做了个惊讶状,眼神里却并无惊奇,只是顺势问道:“那凤渊剑又怎会流落至此?”
“当年太…祖虽不知何故把凤渊带回了皇宫,但凤鸣旧人拼死夺剑,终于带得凤渊离开,逃到了此到此岛之上。”
“不知何故?”楼少顷低念了一句,似嘲似笑。
“你还知道些什么?”江玄天挑起楼少顷的下巴,逼着他看向自己。
“我能知道什么。”楼少顷并不承认。
“呵,你前些日子央着我给你的《十二山四季图》其实暗藏这海岛地图,阿越,你真当我是傻的不成?”江玄天手中已暗暗用力,四周威压骤生,楼少顷不想和他硬碰硬,便笑着转圜道:“我哪里知道,不过是瞧着好看才管你要的,对了,我听说那凤渊剑被凤阳女王以血封刃,如今怎又重新开刃了?”说着便脱离江玄天的桎梏,握着江玄天的手扬剑一挥。
“砰”旁边的高树应声而倒,切面工整而齐平。不过剑气就已是这般阵势,若是落到人身上,指不定又是何等骇然。
江玄天的唇角勾出一抹莫测的意味来,他凑近了楼少顷,低言道:“王血封刃,自要王血开刃,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楼少顷难得满脸肃穆,垂首状似呢喃,轻言道:“所以云尧到底是什么人?你费尽心机带她来,又是什么目的?”
“还有,”楼少顷抬眼看他,试探道:“这岛上还有什么东西?应该不止凤渊剑吧?”
“你说呢?”江玄天不答反问,抬起指背,在楼少顷脸上轻轻划过,声音低沉带笑。
那边云尧也在问云兮凤渊剑是什么,云兮答了太…祖皇帝和凤鸣女皇的一段渊源,却引去了王血开刃这一回事。
云尧听得义愤填膺,怒道:“这什么狗屁皇帝嘛,为什么要欺骗人家的感情啊。”
“权利纷争之下,感情又算得了什么?”云兮嗤笑道。
“唉,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所以姑姑,”云尧去拉云兮的衣袖,表情凝重。
“怎么了?”云兮见她这表情,也不得不严肃起来。
却听见云尧道:“所以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千万不要嫁给哪个男的,要不然……”
云尧的话就停在了这里,因为云兮突然吻上了她的唇。云尧眨了眨眼,有些愣然,却见云兮在她耳边摩挲,声音犹如环佩奏鸣,她低笑到:“你担心什么,我不是有你了么?”
有我了……有我了么,云尧被这句话冲撞的满心欢喜,情绪激昂之下,竟揽着云兮的脖子仰头索吻,云兮却抬手轻拍了一下那娇嫩的唇,没有回应云尧,却道:“别再受伤了,我看着心疼。”
“嗯。”云尧撇着嘴应了,虽然云兮说着心疼她的话,可她还是不太开心,什么嘛,明明是她先撩拨人的,撩拨了之后又不给亲。
第81章 八复国
云尧倒也没失望太久,因为她脑袋一转,忽地又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便又仰着头问云兮,“那为什么裕王要寻那把凤渊剑呢?”
“是啊。”云兮移目望向不远处,却并没有给云尧回答。云尧见云兮并没有告诉她的打算,便歪着头自己想。
裕王是当代皇帝的儿子,如今皇帝年事已高,听说皇帝的几个儿子都蠢蠢欲动,皇权诱惑甚大,裕王应也不能免俗,而既然裕王派人来取这凤渊剑,莫不是这剑和王位之争有关?可又能有什么关系呢?难不成裕王是打算拿这把剑去和皇帝邀功?
当年凤阳女王和太…祖有一段渊源,难不成皇帝其实是凤阳女皇的儿子,这么多年一直挂念生母,所以裕王才冒险来求这宝剑孝敬皇上?
云尧越想越远,越想越不着边际,她蹙着个眉,手指头也放进了嘴里啃咬,模样很是纠结,云兮看不得她这副模样,又想着云尧年纪渐长,有些事也应该和她说了,便把云尧的手指头从她口中拽了出来,摸了摸她的头,凝重道:“尧尧,姑姑有一件事要和你说?”
“你要说什么?”云尧看着云兮的表情顿觉不妙,于是脱口而出:“你不喜欢我了?”
“怎么可能?”原本沉重的气氛刹那间化为乌有,云兮摇头笑道:“是想和你说说裕王之事。”
“哦。”云尧傻笑了两声,明显是被云兮的那句怎么可能哄得飘飘欲仙,但脑子尚还是清醒的,便接着问道:“是要跟我说云家为什么效忠裕王吗?”
云兮说的却是另外一件事:“裕王是凤阳女皇的后裔。”
“咦,”云尧惊了一下,裕王是当代皇帝的儿子,太…祖的孙子,和凤阳女皇有纠葛的是裕王的爷爷,裕王怎么会和凤阳女皇扯到一处。
云尧百思不得其解,云兮便给她讲了当年旧事。原来当年太…祖登基,广纳后宫之时,凤阳女皇伤心欲绝,一怒之下便立了王夫,生下了一位公主,赐号清寒。意在清绝永寂,冷寒无心。凤阳女皇希望女儿不要如她一般沉湎爱恨,永生断绝情仇。
“所以,这位裕王是清寒公主的儿子,凤阳女皇的外孙?”云尧托着下巴问道。
“嗯。”云兮淡淡的应了。
“那他是皇上的儿子吗?”
“是。”云兮沉声应了。
如此,那位裕王便是皇上和清寒公主所生之子,“所以,清寒公主最终还是未能如凤阳女王所愿隔绝爱恨,甚至还爱上了自己仇人的儿子?”云尧愤恨地揪着旁边的小草,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
“并不是,”云兮神色冷凝如水,“清寒公主所做一切,不过是为了复国,为了复国,甚至不惜让自己的儿子流淌仇人的血脉。”
“竟是这样吗?”云兮撇撇嘴,还以为是一出有情人为命运所阻,纠缠挣扎爱而不得的故事,结果竟是一出算计与利用的戏码,云尧心情更复杂了,也不知是该慨叹清寒公主的狠厉决绝,还是该同情那位被别人玩弄于手掌之间的皇上。
“清寒公主应该过世了吧?”云尧猜测。
“是啊,要不是公主英年早逝,这天下又怎会是这样一副光景,云家又怎会效忠裕王?”云兮的语气里掺杂着莫名的失落与嘲讽,云尧也不知道该怎么劝慰,只拿脸颊贴在云兮胸口,静静地听着云兮一下一下的心跳。
云兮却把云尧扶起,神色是难得一见的犹豫,云尧眨了眨眼不明所以,云兮却已经试探道:“尧尧,如果是你,你会为了复国而费劲心力,一生不得自由吗?”
“当然不会啊!”云尧笑的无忧无虑,语气却是难得的正经:“自古立意复国之人前赴后继,成功者却鲜少有之,新的取代旧的,本就是时代进步的标志,国家灭亡无可厚非,而妄图复国者,其实是在往后行走,方向都是错的,也难怪上天一直没有眷顾之意。“
“你……”云兮只说了一个字便如鲠在喉。
云尧却不觉续道:“不过我会这么想可能是因为自己置身事外吧,如果我是清寒公主,身上背负着那样沉重的东西,也难免不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之事。”
云兮轻轻地笑了,一字一句如同保证:“我会一直让你置身事外的。”
“不过,裕王身上既流淌着皇室的血,继承大统登基帝位也不是不可能,若是裕王登基便能善罢甘休,倒也天下太平,可若是他想恢复凤鸣国的旧名,恐怕要费一番周折了。”
“皇室建国未逾百年,天下本就不太平,又怎能经得起这番动荡。”云兮垂首低言间,楼少顷和江玄天已经采了草药回来,带到云兮面前。云兮就把那草药带到河边清洗了一番,又用石头捣碎,最后小心翼翼地给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