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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将军,你又赖皮-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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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老板着老脸,满脸通红瞪着另外二老,笑骂道:“死老家伙,看看你们出的什么馊主意,竟给老子丢脸!”
方老一听,也是怒了:“嘿,老不死的,这怎么能怪我们,谁知道圣上这小子如此软弱无能,白哭了!”
林老只是笑了笑,抚着白花花的胡须,笑眯眯地说道:“依老夫看,太后此女子,未必不成大器。”
“只是可惜了圣上这小子,烂泥扶不上墙,老子还想着他要是能有点先圣人的骨气,老子拼了命也要扶持他重掌大权。”陈老连连摇头叹气。
“谁说不是呢,老朽向来帮理不帮亲,不管何人能让天下百姓过上好日子,老朽就服了!”方老挺直腰杆子,对着陈老哼了一声。
林老叹了一口气,他揪下一根白胡子,从手掌中吹走,声音平淡地说道:“我们也该服老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只要不出什么天下大口子,就没我们什么事儿,咱几个老家伙能一起喝喝茶下下棋,读读书看看景,就心满意足了。”
陈老立马拆台:“什么儿孙自有儿孙福,你家长孙女今年十八了吧?瞧把你愁的,天天在老子耳里荼毒,可烦死老子了。”
林老霎时怒目:“老夫的宝贝孙女,关你什么事儿啊?”
方老打圆场:“行了行了,都少说几句,咱们还在圣宫,有什么出去再吵,最好能打一架决出胜负,老朽就在旁边看着。”
相爷尴尬地看着老爷子们吵嘴,他揪着胡子,小心翼翼地说道:“三位阁老,不知对今日之事如何看?”
“如何看的,你心里就没点数吗?”陈老斜睨他一眼,又说了句:“恐怕你最清楚了。”
方老拍了拍相爷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今日老朽已看到了,你的想法只怕难以实现,虽说我们几个年老了已不再参政,但朝堂的动向还是了如指掌,至于当今的圣上,老朽劝你,算了吧。”
相爷脸色发白,沉声说道:“各位阁老已考虑清楚了吗?”
“不用考虑了,反正老子是不管了。”陈老挥了挥手,直接撇清关系。
方老也是附和道:“老朽亦是。”
相爷目光落在林老身上,林老笑眯眯地开口说道:“老夫家中需要操心的事情一大堆,实在没有精力了,相爷啊,令嫒思虑的更为周全,比你更为透彻啊。她倒是聪慧,能进能退,你又何必改变初衷呢?”
相爷沉默不语。
“你可知何为愚忠?”方老突然问道。
相爷张了张嘴,半响才开口说道:“不管对错,誓死遵从。”
方老笑了笑,随即又皱眉道:“可对可错,这便看个人如何想如何做了,就拿老夫来说,世人以为老夫三朝为官,便对东方一族忠心耿耿,老夫虽从未心生二心,但老夫不糊涂,能看得出来哪个明君与昏君,若是明君,老夫便一心一意辅佐,可若是昏君,还如此唯命是从没有是非曲直,受苦的不但是自身,还有无辜的百姓,这便是愚忠。”
相爷拱手行一礼,仰天喟然长叹:“是晚辈执迷不悟了。”
“未必。”林老眯着眼睛说道,“先别这么早盖棺定论。”
“老不死的,别吊老子的胃口,有屁快放!”陈老声音粗狂地道。
林老不急不慢缓缓地说道:“以目前的形势来看,经老夫三人如此一闹,朝中一些忠于东方一族的大臣们便要蠢蠢欲动了,太后这个女子,颇有才华与城府,且看她如何处理自身与圣上的关系,这三人本是亲人,却又形同仇人,挺有意思。”
“废话连篇,讲重点!”陈老怒骂道。
林老笑呵呵地道:“接下来就看一场好戏,看看谁能演的更好,谁能赢得掌声。”
陈老是武将出身,性子粗野了些,对朝堂弯弯绕绕的猜忌并不敏感,他骂了声娘,碎了一口:“老不死的,什么玩意儿,跟没说一样。”
方老与相爷却紧皱眉头,显然抓住了什么。
几人一路向东,行至圣宫东门,老爷子们似是小孩子般吵吵闹闹,相爷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白家小子。”
相爷陡然听到如此话语,忙抬眼看着林老爷子。林老却看着不远处正在吵嘴的二人,低声笑了笑。
“林阁老。。。”
“听着。”林老满是皱纹的面容掩饰不住的威严,“老夫有些话不得不说。”
相爷恭敬的道:“小子听着。”
“做自己想做的事,不管是否对错。”林老严肃又认真地说道,“带着老夫的那一份,尽心去做,能不能成老夫尚不知,不试试如何能看清楚本质,看清了再选择,莫要。。。莫要忘了,你我还是大同国的臣子。”
相爷震惊一愣,良久才反应过来,俯身行大礼:“是。”
第49章 大将军,你又赖皮
百里红妆,华丽盛世。沿途百姓争相观而望之,或艳或愁或叹,几人几态。
陪亲队伍行至途中,公主身子羸弱,颠簸之行多有不适,乃徐徐而图之,脚程虽慢,倒也在意料之中未误良辰。
陈晨微微侧过脸,凝视着旁边与自己一同骑马的女子,说道:“白玥,咱们走了大半月,路程尚未走至一半,这几日来,天气怕是要转凉了,你可还受的住?”
白玥神色自若:“无妨。”她将目光移至前方不远处的那顶红轿子,蹙了蹙眉头,“路途遥远,按现如今这样的行程,估摸着年底才能抵达黑云城,却不知公主还受不受得住?”
陈晨轻哼道:“她自己选择的路,受不住也要受。”白玥转过目光瞪着她,陈晨讪讪一笑,立马转个语气道:“哎呀呀,天都快黑了,得找个地方休息一晚了。”
话落,前头队伍起了一阵骚动,陈晨立刻驱马前去探查,喝道:“怎么回事?”
守在轿子旁边的宫女跑过来,哭丧着脸,支支吾吾道:“陈将军——我家公主——”
陈晨不耐道:“你家公主又怎了?”
宫女跪下哭诉道:“公主——公主连日赶路,身子骨折腾得不行了,正发脾气不愿意走了,陈将军,可否不去外邦,回圣宫——”
“荒唐!”陈晨大声呵斥道,“这岂是在玩过家家?说不去就不去了?”
白玥听到声音,便驱马过来,看了一眼跪在地上服侍公主的宫女,转过头看着陈晨,问道:“怎么了?”
陈晨心底一阵火气:“你自己问她!”
和亲之事,乃昭告天下,人人皆知。送亲队伍即已出圣宫,出同京城的大门,那便再无回头的可能。
可这位公主倒好,使性子随了愿,嫁入煞孤王府。却因从小养尊处优,哪里能吃得这般舟车劳顿之苦。不过大半月,常行走一日,便休一日,惹得陈晨脾气上来,又不能随意打骂,只好自顾自骑着马在后边生闷气。
今日竟自作主张,把队伍停了下来,死活不愿意继续前行,自个哭闹不止。
已在原地休整了一个时辰,队伍前进不得,白玥忍不住扶额:“这可怎么办?”
陈晨躺在路道旁边一块青石上,叼着尾草悠闲的荡着双腿,听到她如此发问,陈晨脸色也难看起来:“你问我?很简单,她若不去,绑也要绑着她去!”
白玥蹙眉道:“一定要如此粗鲁?”
陈晨摊开手:“不然你有什么法子?总之,她无论如何我也是要送入外邦,这是太后下的命令,只要把她安全送到了外邦,我的使命也就完成了,至于过程,那不重要。”
白玥轻声道:“无论如何,宁公主是我妹妹——”
“打住打住!”陈晨豁然起身,眯着眼睛警惕地将她盯着,“我不管她是你妹妹也好,是你亲娘也罢,她必须入外邦,我劝你你最好不要起什么心思!”
白玥怔愣了一下,苦笑道:“陈将军,你太高看我了。”
陈晨冷哼道:“我是怕你心软。”她瞅到白玥脸色不好,又缓了缓语气,“白玥,希望你能明白立场,你是个聪明的女子,莫要被小事绊住了手脚。你终归是大将军的人,最好替大将军着想一下,若和亲之事被当作天下笑柄,你可知外邦会如何?大将军又会如何?”
“何况,公主不过是娇气惯了,一时受不住苦罢了。你多去劝劝她,她不是喜欢那个煞孤王么?你便多说说煞孤王的事,女子为了心上人,一般都豁的出去,这点苦算什么。”
一番耐心说劝,娇气的公主终于顺心。为了早日见到如意郎君,欢欢喜喜又上路了。白玥已不知该笑还是该哭,只盼着远处那个男子,将来能好好待她。
天渐昏暗,一行人寻了个小镇入住,因人数忒多,客栈住不下,大多数便寻民家借讨暂住一晚,这已经是不错的待遇了,总比夜宿野外强。
夜深人静,白玥静坐于客栈门口的阶台上,月色苍白,满地银光,形单孤影。
“咦——你为何还不睡,一个人住在此处作甚?”陈晨讶异地从她背后走出来。
白玥却抬头看着满天繁星:“你又为何不睡?”
陈晨撩起衣摆,一屁股坐在她身旁,嬉笑道:“怎么,可想大将军了?”
白玥猛然涨起懊恼,矢口否认:“鬼才想她!”
陈晨意味深长:“是吗——”无视身旁投来炙热的眼神,她却悠然道:“或许,大将军在想你呢?”
白玥下意识道:“不可能!”
陈晨闪着亮晶晶的双眼,望着白玥,认真道:“若她真的喜欢你,你可喜欢她?”
换来良久的沉默。
女子怦然心动,神情却不动声色:“喜欢又如何,不喜欢又能如何?”
陈晨瞅了她半响,看不出什么痕迹,这才道:“我能问你一件事吗?”
白玥仰望着星空:“说吧。”
却听得陈晨的声音,似悠远长叹道:“倘若你喜欢上一个人,但是这个人对你来说,是一辈子也无法达到的目的,你们中间阻拦了太多东西,可是呢,得到与失去却在你的一念之间,你还会喜欢她吗?”
白玥忍不住嗤笑一声:“你这问的都是什么,为何我听不太明白?”
陈晨道:“唔——直白来说,如果你喜欢大将军,可否喜欢她的全部?不管是缺点也好,身世也罢。”
白玥转过头白了她一眼:“我何时说过喜欢大将军了?再说,大将军怎么可能喜欢我,莫拿我开玩笑。”
陈晨嘟囔道:“这还用说吗?看都能看的出来,大将军肯定喜欢上你了。”
白玥微微一滞:“是吗?”
快马加鞭半月能抵达的黑云城,硬生生行走了三月有余。眼瞅着就要快年关了,一行送亲队伍这才慢吞吞地进入黑云城。
历经数月,路途漫长,总算有惊无险平安到达目的地。娇生惯养的公主一至城中,第二日便大病一场。
而此时的黑云城,大雪纷飞,冰寒刺骨。
作者有话要说: 久等了
第50章 大将军,你又赖皮
那日在坤和宫,太后亲口允诺不再插手朝堂政事,而提出唯一的要求,东方汀不假思索便满口应承。若能牢牢手握朝中生杀大权,一个大将军又有何惧?
如何放权,这倒是成了太后一块心病。她为大同安稳繁荣,多年来呕心沥血,待它如亲生孩儿般,看着它一点点儿成长起来。一下子叫她放手,她不甘心,也不放心。
清晨凉爽,天际渐渐鱼肚白。圣宫中心落座的那一处台楼,卯时钟鸣,悠长震撼,响彻同京城。
方恒抬头望了望传出钟鸣的台楼,转身踏进芙芜宫,却见太后身着凤袍,穿戴整齐坐于铜镜前。方恒低声道:“太后,该早朝了。”
镜中女子花容月貌,凤冠凰裙。精致的妆容下,女子嘴角浅浅上扬着,眼底却深似冰湖,她轻笑道:“方恒,哀家今日这般形容,可好看?”
方恒微微愣住,倏尔一笑:“太后盛颜无双,天下何人能比。”
太后双目注视着身前的铜镜,镜中女子的眉眼缓缓柔和。此时,钟鸣余音绕梁良久,太后仍旧静坐,神情泰然自若,不为所动。
方恒皱眉催促道:“太后,该早朝了。”
“方恒,过来。”
女子浅声温和的唤他,方恒整个身子蓦然抖了一抖。他睁圆了双目,宽大的衣袖下双手捏紧,胸膛起伏不定,双腿仿佛被钉住般,动弹不得。
太后不耐的目光望过来:“你没听到吗?”
“属下——”方恒咬牙白了脸,他依然伫立在她身侧三步之外,这个距离,他从不敢逾越。
女子起身,静静地凝望着年轻气盛的男子,男子在她冰凉的目光下,不禁退了半步,太后倏尔冷道:“你想抗旨不遵吗?”
这个女子,他深深且偷偷地喜欢着。她贵为太后,是大同国最为尊贵的女人,自从看到她的第一眼起,他便沉沦了。
世间冷言冷语,也阻止不了他来到她身边,鞍前马后,誓死不悔。
即便她与他的差距,乃一个天一个地,永无相交的可能,他仍然不愿离开她。
数年默默付出,方恒从不求任何回报,只要能够帮她。他小心翼翼维持,绝不跨越不正当一步,即使这个女子,就在自己身旁。
怨恨,他怨恨世间的不公。
也怨恨,自身不够强大。
方恒突然抬头迎向她的视线,双眼缓缓泛起怒意,似惹怒的豹子,虎视眈眈。
女子微微一怔,冷喝:“你——”
“唔——”
钟鸣余音消散,今日乃同京城不论大小官员进宫面圣的日子,朝殿上下中百官聚首。时辰已过,东方汀坐于龙椅,望着殿中殿外的臣子,面色极为难看。
不见太后凤姿,百官不俯首。
君臣关系渐渐僵硬,氛围紧张。君主无威望,折服不了百官,百官不吭声不俯首,静候太后到来,被忽视的东方汀咬牙切齿,放在案上的双手指节泛白。
正当君臣势如水火之时,太后的贴身侍从匆匆赶来,殿中朝臣俯首,殿外的官员亦俯首,东方汀亦起身俯首。
侍从立于殿门,朗声宣布口谕:“奉承太后旨意昭,哀家不幸染病在身,虽有心然身子所不能及,圣人明思聪敏,当是天下之主,自今日起,朝中一切政事暂由圣人决断,圣人尚且年幼,朝中大事还望各位卿家倾力辅之。”
“谨遵。”
百官纷纷起身,身向殿中正中间,俯首跪拜称安,东方汀阴沉的面皮缓缓露出一丝笑容。
朝会一散,大小官员成群结伴出圣宫,相爷绕过众多的官僚,朝芙芜宫走去。前不久白相爷刚刚归附于太后,太后派系风生水起,在朝堂再无能匹敌的对手,而太后可称千古女圣。
如今却出了这一场戏,太后竟将不折手段,好不容易到手的权力又拱手让人。倘若真是生病不能执掌处理政务,随便拉几个辅佐大臣出来,便能独当一面。
当中的利害关系,相爷细思极恐。
芙芜宫中,听到宫奴来报,太后便从床上起身,刚坐在床沿。相爷便从门口进来,先打量了一下太后,面色看上去确实憔悴不少,行过礼,相爷便关切地道:“太后,身子可还好?”
太后默了片刻才道:“劳相爷挂怀,这天气变化无常,哀家只是受了些凉罢了。”
相爷半信半疑地道:“昨日太后还无恙,今日却这般憔悴,太后身子金贵,万万不能有任何差池,大夫可来看过?”
太后轻皱眉头:“无妨,喝些药便好了。”
“太后——”
太后抬手打断相爷的话,她冷道:“相爷不必多说,此事就这么定了,还请相爷多多辅佐圣上早日亲政,哀家也能退居后宫安享晚年罢。”
白相爷欲言又止,太后轻叹一声,挥手道:“退下吧,哀家累了。”
圣宫东门,相爷脚步停顿,回过头目光复杂地望了一眼高墙深宫。
大将军府。
湖面波光粼粼,观赏台中传出一阵大笑,此幸灾乐祸地笑声正是大将军发出来的,因她瞧见方恒脸上一个大大红红五指分明的巴掌印。
方恒心生恼意,猛拍石桌冷喝:“闭嘴!不许笑!”
简巾紧紧抿住唇,嘴角的弧度是如何也按不下来,她拼命忍住笑意,道:“方侍卫,莫不是在圣宫中耐不住寂寞,调戏宫中哪个姑娘,被太后发现□□,一怒之下巴掌呼啸而来?”
方恒脸上一阵青白,他狠狠瞪了简巾一眼,咬牙道:“过程不重要,结果猜对了。”
简巾瞠目结舌:“真是太后打的你?”
方恒点了点头,烦躁地抓头发:“我确实该打,怎么会这样呢,我都做了什么——”事后他才晓得,太后唤他,不过是吩咐事情。而他——竟做了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完了,他已无任何脸面见太后了。
简巾道:“快说,你到底做了什么,让我阿姐都动起手了,莫不是——”
方恒脸一红,急忙岔开话题:“行了,也没什么大事。不过,今日太后行为十分反常,百官觐之日,太后谎称身体抱恙,并没有去早朝,而且还把朝政大权交给了圣上。”
简巾心头一怔,双眼微眯:“我知道了。”
方恒唉声叹气:“也不知太后是如何作想的,这个时候怎么能让圣上亲政,一旦让圣上重掌大权,不管是太后还是你,只怕是难以控制局面了。”
简巾若无其事地品茶观赏台下秋菊,她悠然道:“不急,事情没你想的这么糟糕。”
方恒摇头:“别太乐观了。”
起身抓了把鱼食,简巾倚在栏杆,手中的鱼食尽数撒出去,湖中五颜六色地鱼儿争相食之。她眉梢一扬,笑道:“看见了吗?只要把这些吃食扔下去,鱼儿闻到味道,纷纷聚集过来争夺,而我站在这里,这番景象,如此便一目了然。”
方恒目光落在湖面:“罢了先不想了,算起来送亲队伍现在应该快到黑云城,也不知现在是何情况。”
“没情况就是好事。”简巾拍干净手中鱼食的残渣,转身落座喝了口清茶,“这个时候,我倒希望不要有什么消息传来。”
方恒挑眉轻笑:“在担心你那未过门的夫人吗?待她回来之时,便是你们成亲之日。”
简巾嬉笑道:“方侍卫,咱们还是谈谈你与太后之事,可不能白白挨了我阿姐一巴掌。”
“得了吧。”方恒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能有何办法?我不过是冲动的亲了你阿姐一下,瞧瞧我这脸被她掴成这般凄惨模样,破相了!”
简巾意味深长:“啧——”
“呸呸呸!”方恒突然反应过来,急忙改口,“什么都没说,我胡说八道的!”
简巾奸诈一笑,肚子里堆堆的馊主意倒腾出来,她挤眉弄眼道:“反正政务都给我那个外甥处理了,太后一下没得忙了定会不习惯,你何不趁机表表心意?”
方恒愣了一下:“说的有道理,可如何表心意才会显得不唐突,何况这事之后——我已不知如何面对太后了。”
“蠢!”简巾嗤笑一声,“回去之后该如何就如何,不要心虚而露出破绽,让太后猜不着你的虚虚实实,总而言之,莫要再提起今日之事,趁着太后闲下来,你多寻机会讨她的欢心,但是不能让她以为你是故意的,你要不漏痕迹,当然,太后是只狡诈的老狐狸,怎么骗过她,就看你的了。女人嘛,不管她是高高在上的太后也好,民家姑娘也罢,总有她为之心软的事物,说不定你二人还能生出情意来,万事不去试试又怎么知道结果?”
方恒愣了许久,这才竖起大拇指:“不愧是情场老手!在下佩服!”
作者有话要说: 我尽量日更,中秋快乐!
第51章 大将军,你又赖皮
“大将军,白晗姑娘来了。”夏末突然跑过来气喘吁吁地说道。
“白晗?”方恒挑了挑眉,“你的小姑子?”
简巾白他一眼:“小祖宗还差不多,这姑娘性子忒活泼,很是会惹事,不过这爱玩爱闹的性子倒是跟我挺像的。”
方恒摇头轻笑道:“这些年你捅出来的篓子,我给你擦了多少屁股,这小丫头可别跟你学坏了,她阿姐回来晓得还不扒你一层皮下来。”
简巾啼笑皆非:“她能奈我何?”
“姐夫——姐夫。”白晗蹦蹦跳跳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她目光落在方恒身上顿了顿,笑容灿烂地拉着简巾的手臂,“姐夫,今日天气不错,你陪我去马场骑马好不好?”
“骑马?”简巾语调上升,立刻摇头:“不行,你一个女孩子家骑什么马,多危险啊!”
“去嘛去嘛!”白晗摇起简巾的手臂撒起娇来,“听说马场可热闹了,不知道是谁组织了一场比赛,必须是将门后辈才能参加。”
“所以你才找我来了?”
白晗不好意思一笑:“我姐夫不是大将军吗?若是报上你的名号,我肯定能去,但是我这不是来征求你的同意吗?”
简巾轻哼一声道:“那也不行,骑马有危险,你要是出什么事,我怎么跟你阿姐交代。”
“我驱马技术十分了得,姐夫你就别担心了。”白晗拍着胸脯保证,明亮的眼睛转到夏末身上,她嘿嘿一笑,“这不是还有夏副将吗?姐夫你若是不陪我去,那夏副将陪我去。”
主意打到他头上,夏末神情忸怩捏捏,硬着头皮道:“大将军——”
方恒一边喝茶一边看热闹,眉眼尽是笑意。
简巾无奈挥了挥手:“去去去,夏末你陪着小祖宗玩去,都给我小心点儿,尤其是晗晗,不许给我惹事,听到没?”
白晗做了个鬼脸,拉着夏末一溜烟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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