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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当你闺蜜-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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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晚要是决定要做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不管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对方和家里闹翻，话说得狠了最后还是会偷偷躲起来自己难受。
然而，林当却不知道自己这想法有多天真。
出柜哪有什么容易的？又不是每一个人的家庭都会像她们家这样开明。
霍家这算是很好的了。
家里都是素养比较高的人，不会做出那种极端的事情来，最多也就是爷爷气急了动拐杖打两下，今天也还只是和她吵了两句。
碰上有些家里想不开的，直接就软禁了。
亦或是像白依她们家那样，想尽办法出妖招逼女儿就范结婚。
“不吵架才不正常吧？反正现在已经和他们说开了，我倒想看看他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霍晚的语气非常不好，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暴躁了。
许是憋了一整天的气在这时候终于有了一个宣泄点可以发泄出来。就像是小孩子在学校受了一天的委屈，放学之后一股脑的全说给家长听。
“不仅不跟你道歉，还蛮横不讲理！”
她控诉着自己的爷爷的罪行。
“我只是在通知他，并没有征求他的意见。既然他这么不讲道理，那我也懒得和他讲道理了。”
知错却不悔改，霍晚对爷爷非常失望，连一句道歉都没有一点也没把他自己对林当做的事情放在心上。
这一点才让霍晚觉得非常的气愤。
以前教育自己的时候满口仁义道德，如今轮到自己却又是另一副模样。
霍晚嘴上是这么说的，实际行动上也是这么做的。
自从那天以后，爷爷开始变着法子阻碍她和林当见面，然而这也并没有起到什么很大的作用。
除非是真的软禁起来，不然的话一个大活人有手有脚，只要有心，根本就拦不住她。
而爷爷。。虽然很过分，但是终究也还是做不出这种软禁人的事情来。
这场出柜算是演变成了祖孙之间的对峙，谁也不肯率先退让一步。
年后开始正式工作，两个人都非常的繁忙。
林当忙着处理年假期间累下来的各种事物，一边还要暗暗培养刚进集团的妹妹，一点也不让人省心。
这样一来二去，空下来和霍晚见面的时间就不多了。
两个人经常是前后脚下班，然后匆忙的聚在一起吃个饭再各自回家。这样的相处模式倒更像是一种不可多得的默契，只属于她们两个人之间的默契。
霍晚那里就更甚了。
工作上的压力还有来自爷爷那边的不断施压，要是换个人来的话大概率会抑郁。
不过还好，林当有一直在身边陪着她，仅仅是这样就已经足以支撑她继续坚持下去了。
这样的局面大概一直僵持了大半年。
霍爷爷期间也有不断的给孙女物色优质青年，然而霍晚却是相当不给面子的，人领到家里来了她直接一句不见。
干脆电话关机连家也懒得回了，在外头一个人晃荡到三更半夜才回家。
这样三番四次以后，也算是绝了爷爷再安排相亲的念头，只得暗暗的在背地里痛斥霍晚油盐不进。
同时也对林当的意见越发的大了。
不为别的，霍晚越是这样反应激烈的和他对抗，他就越是觉得这都是林当的错。
表面上大家都相安无事，风平浪静，可是私底下都在悄悄的斗法。
霍晚觉得，爷爷到了这个年纪还这般绞尽脑汁和自己斗智斗勇也是难为了。。不过也可以预防老年痴呆不是吗？
这大半年她和林然的联系最为频繁，满腔的心事无人诉说，更不可能说给林当听。
而林然这个曾经与她有过相同经历的妹妹，就成了最好的倾诉者。
两个人倒是颇有一点同病相怜的味道。
霍晚就是在这样日复一日的压力累积下，接到了伦敦打过来的跨国电话。
是她曾经工作了几年的那一家纪念医院打过来的，曾经由她主治的一位患者如今旧病复发，需要动一次比较危险的手术。
这位患者霍晚很有印象，在长达半年的时间里自己都一直为她看病，直到后来好转才变成了隔段时间复查。
是一个很年轻可爱的小女生。
档案资料的病例记载，肯定是不如主治医生本人在这里有用。
为了保守起见，病人的家属几经辗转，终于联系到了已经离开伦敦回国的Doc。Huo，想要请她帮忙，回来完成这一次九死一生的手术。
当然，只是辅助提供有效信息，并不是要她过去动手术。
接到这个电话以后霍晚并没有立刻答应，而是说自己需要考虑一晚上，明天才能答复对方。
而电话对面也表示理解。
“你想去吗？”
林当手里捏着不锈钢的勺子，轻轻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听完对方大概说了一下前因后果之后，只问了这一句话。
其实也大概猜到了霍晚的心理。
霍晚大中午的利用仅有的一点休息时间特地从医院跑到林氏来找她，可见内心的挣扎。
可是这种事情，还是要顺从本心的吧？
医生之于患者，应该不仅仅只有那一层薄薄的交易关系。
就如霍晚自己说的那样，这个英国小女生对她而言不仅仅只是一个普通的病人而已。
这个孩子是她的朋友，她也很庆幸自己能陪对方度过了那么难的一段治疗时光。
可是，现在国内的事情一大堆，她自己尚且分身乏术。
各种各样的事情压在身上让她喘不过气来，她哪有什么功夫再回一趟伦敦呢？
霍晚有些烦躁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丝毫不掩饰地在林当面前表达出内心的烦闷之意。
她是想去的，真的。
如果可以帮得上那么一点忙的话，不远万里跑过去也很值得，那样美好年轻的生命，不应该就这样消失在世界上。
就在她内心挣扎之际，脑袋上忽然多出了一双手，也跟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只不过下手很温柔，并不像她自己那般粗鲁狂躁。
“去吧。”
林当语气肯定，声音柔柔的，一点也没有犹豫的就帮霍晚做决定了。
尽管对方还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可是。。这还需要回答吗？在她看来，霍晚特地过来跑这么一趟，无非就是想要自己帮着确定她心里的想法。
其实自己的内心早就有了决断，只是想要一个人附和一下而已。
这是大多数人的通病，只是想要通过另一个人来说服自己，需要一个理由。
林当收回自己放置在对方脑袋上的手，拿起手机解锁，在屏幕上划了划。然后才抬起眸子对上了霍晚的眼神，带着鼓励性质地笑了笑。。
反过手机，将屏幕送至对方的眼前，上面赫然显示着刚刚订下的行程。
“机票帮你买好了，事不宜迟，明天就走吧。”
作者有话要说： 我要搞事了，一更。
2019。2。19（深水加更）
林当帮霍晚做了决定，看似是一种颇为独断的行为； 其实是帮对方解决了一个大难题。
她很好的解决了霍晚难以抉择的这个问题； 代替对方做了决断。
对此霍晚心里是很感激的； 只是这些她都只是默默地放在心里； 并没有说出来。
回到医院以后； 她就亲自找到了医院领导说明情况，言辞恳切； 表示希望院方能够理解自己的行为，并且给予支持——也就是批假。
虽然今年年初的时候； 因为泰国之行她已经请过很长一次假期了。
医院里人手紧缺； 领导也并不是很想批这个假下来。
但是架不住霍晚那一番真情实感，再者。。救人性命本来就是医生的本职。
对自己的患者负责也是一个医生应该做的事情； 如果连这样合理的要求都不给予满足的话，那就真是和医德背道而驰了。
院长亲自首批了这件事情。在鼓励霍晚的同时，也表达了自己的难处； 希望对方去到英国之后，能够赶紧处理好那边的事情然后赶回来。
不知道是流年不利还是什么原因； 总之今年患病的人特别多； 大家都忙得焦头烂额。
霍晚对院长的理解表示非常的感激，出了办公室门之后她就给伦敦纪念医院那边回了一个电话过去； 给了对方一个准确的答复。
挂掉了电话之后又用手机编辑了一封邮件发过去，里头有自己的行程航班，以方便对方能够准确的让人过来接机。
同时也给林当发了一句‘谢谢’。
谢谢你能这么理解我，为我做了这样艰难的决定。
虽然知道以两个人如今的关系； 并不需要说这种冠冕堂皇的话，但是霍晚还是说了。不为别的，就是发自内心的想要感谢而已。
感谢上天让我遇见了你，感谢你也刚好，那么的喜欢我。
这时候心里才稍稍的安定了一些，觉得没有那么烦躁了。
一想到明天一早就要踏上前往伦敦的航班，她的心里就有种莫名的感触。
虽然英国不是她的故土，但是也算是她的第二故乡了。
在她最失意的那五年里，她在那一片土地上遇到了许许多多有趣的人，为她治愈了心里的那一道创伤，所以才有了后来有勇气回国的霍晚。
如今将要再一次踏足那片土地。。霍晚想着，也许还能见到许多老朋友也说不定呢？
傍晚回到家里的时候，气氛还是一如既往的沉闷。
这大半年来每天几乎都是如此，霍晚还坚持着没有从这个地方搬出去，已经是很好了。
阿姨听到开门的动静特地从厨房里走出来看了一眼，看到确实是她回来了之后，才开始下锅炒菜。
爷爷还是习惯性的坐在客厅里熟悉的位子上。
霍晚进门以后抬眸看了一眼对方，然后便迅速移开了自己的视线，迈开步子朝着楼上的书房去了。
她有事情要跟父母说，回伦敦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临时匆匆忙忙拍板决定的。
所以从做下决定到现在为止，家里人都还是不知情的。
况且霍晚今天也不想和爷爷拌嘴，一会吃过饭，她还要上去打开电脑找找那几年留下来的工作记录备份，整理一下关于那个小女孩的资料。
还有。。就是自己这次出国需要携带的行李物品以及身份证件了。
钻进书房大概十来分钟左右，再出来的时候是三个人一起出来的。
霍家父母脸上还残留着比较欣慰的笑意，想来是对女儿的这个决定非常的支持。
不久之后饭菜就上桌了。
餐厅的桌子上摆满了刚出锅的菜色，虽然说不上多但是也不少。
菜肴的香气随着屋内空气的流动钻进了客厅里，如此一来就像是在另类地提醒大家，是到了吃饭的点了。霍晚跟在父母的后面缓缓地从楼上走了下来，爷爷刚好抬起头装作不经意的望向这边，其实很好奇这一家三口在楼上都谈了些什么。
但是当着霍晚的面，他又拉不下面子直接开口问，毕竟祖孙两还在闹矛盾呢。
这大半年来他不是没有想过，不然就依着这个孙女的意思去算了，左右林当也不是什么不着五六的人，也许这两个人凑在一起日子过得会很舒坦也说不定呢？
但是每次一想到，两个女生在一起要接受外头那些无数的流言蜚语和指指点点，他就打消了这念头。
再有一点，老了怎么办呢？
他是真的心疼霍晚，所以也不愿意她去受那种根本没必要受的苦。
一家人安安静静的坐在桌子上吃饭，阿姨算是已经完成了今天一天的工作，和主人家说了一声之后就拿着自己的包出门了。她也有自己的家，还要赶着回去看自己的孩子。
饭桌上大家充分的做到了‘食不言寝不语’这句话。整张桌子上只能今天碗筷轻轻碰撞的声音，安静得有些诡异。对于现代家庭来说，每天白日里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和家人唯一的沟通就是在吃饭的时候。
“我。。明天去伦敦的飞机，和你们说一声。”
再又扒了一口饭塞进嘴里之后，霍晚终于架不住桌子底下老妈对她做的‘小动作’，有些无奈和尴尬地开口了。
‘你们’其实指的也只是爷爷，其他两位之前在楼上书房的的时候霍晚就已经和他们说过了。
只是之前在楼上的时候，两位家长一直反复和她强调，要找个机会告知爷爷这件事情。因为是‘一家人’，所以关于这样重要的决定必须要郑重告知，不能因为还在闹脾气就懒得说。
所以才有现在这一幕。
霍晚说得很简略，既没有说自己要去干嘛，也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只是在通知大家她明天就要回伦敦了，其它的一概不说。。嗯，其实是懒得说。
就像她妈妈说得一模一样，知女莫若母。
“去伦敦她之前工作的医院，小晚有个病人旧病复发了很危险，要做手术。想请她过去看看，因为之前很长一段时间她是那个病人的主治医生。”霍妈妈看见情况不对，瞪了女儿一眼，然后帮着开口和爷爷解释。
经过了这样一番解释，爷爷才恍然大悟的点点头，说出了这大半年以来唯一一句还算是好听的话。
“这样做是对的，我们应该对病人负责。”
作为一名行了一辈子医的老人，他绝对有资格说这样的话。
霍晚这样的决定也让他心里舒服了不少，至少孙女并没有因为感情上的事情而影响到正常的正确决断，不过若是让他知道了这个决定还是林当帮着霍晚做的，不知道又是何感想？
…
第二天一早霍晚拎着自己的行李就直奔机场了。
从本市去往伦敦的话要在首都转一次机，十多个小时的飞行时间，霍晚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在飞机上她中途睡着了，然后又迷迷糊糊醒了几次。离开中国境内的时候是白天，等她再睁开眼的时候，外头的天色还是白的。
在伦敦落地的时候刚好是英国的午餐时间，只是在这之前她已经在飞机上吃过午餐了。
下飞机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国内的亲人和朋友报平安。
霍晚没有什么很亲近的朋友知道她来伦敦了，自然也就不存在给朋友打电话。第一个拨出去的号码，想都不用想，肯定就是林当没错了。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能把对方的电话倒背如流了。
上飞机之前两个人就有联系过。
霍晚还特意算了一下两边的时差。这个时候的话，中国那边大概是晚上八点左右，并不是睡觉的时间，可是奇怪的是，电话拨通以后就一直没有人接听。
她心里有些疑惑，但是也只当是对方在忙别的事情没看手机。于是放弃了拨打林当的电话，开始给家里人报平安。
London纪念医院派了曾经与霍晚一起共事过的护士过来接机，这样也方便接机的人在人海里将霍晚认出来。
从下了飞机踏上这片土地的那一刻起，霍晚就感觉到了莫名的熟悉感。蔚蓝的天空和凉爽的秋风。。。似乎连空气中都带着熟悉的味道，说是这里是她的第二故乡，一点也不过分。
毕竟这座城市赋予了她新生。
说起伦敦的大小街头，她也是非常的熟悉。
异国他乡的机场，霍晚的脑海里很自然的浮现出了一个人的脸。。自己一年多以前离开这里的时候，这个人还特意过来送自己。
然而只是那么一瞬，这张脸就被她抛诸于脑后去了。
眼下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那些不想干的事情，就留待到空闲下来的时候再想也不迟。
曾经的同事看到霍晚也是激动无比，上来就给了她一个无比热情的拥抱，这已经是土生土长的英国人对她的到来，表达出的最大热情了。
两个人礼貌地打过招呼之后，便上车直奔酒店了。
病患家属为她订的酒店就在医院附近，小女孩的家里并不缺钱，然而很多东西并不是金钱可以换回来的，就比如说健康。
对于答应要做的事情，霍晚一向是尽心尽力的。
抵达入住的酒店之后，只是放下了东西就匆匆跟着同事再次上车赶往了医院。小女孩此刻在医院的病房里等着她。
两地相距不远，不一会就抵达目的地了。
女孩的父母对霍晚的到来表示了真诚的谢意。
‘Thankyou’这个单词在她们嘴里出现的频率之高，大概是已经无法用言语表达心中的谢意了。毕竟霍晚已经不是这个医院的医生很久了，而且也没有什么义务答应他们不远万里从中国飞到这里来，仅仅只是为了他们的女儿。
霍晚没有和两位家长说过多的话，简单的说了几句客套话之后，就提出了想要先见一见她的那位患者小朋友。
病房的门被轻轻的推开，房间里面的人也被推门的动静吸引了视线，纷纷朝着门口望了过来。
霍晚的半个身子已经探进了病房内，然而除了在病床上安静躺着的小女孩之外，她还见到了另外一个再熟悉不过的人。
2019。2。20
“好久不见。”
病房里的女人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到霍晚从外头进来一点也不惊讶； 反倒是很平静的柔柔一笑； 开口和霍晚打了个招呼； 就像是很久不见的老朋友一般。
就仿佛是早已经料到了会在这个地方见到对方。
病房里的气氛在这一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不同于对方的平静和自然； 霍晚用自己脸上的表情很好的表达了自己的诧异。
她能不诧异吗？
谁能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和自己的前女友重逢； 而她在不久前还想着这次回伦敦会不会碰见对方。
人生就好像是戏剧一般，你想什么就来什么。
“霍医生为什么还不进去？”
女孩的家长在外头出声询问； 霍晚这一动作顿住站在门口，一下竟然忘了自己身后还有人。
被这一声提醒才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这才再次迈开了步子继续往病房里走。
医院的病房装修都如出一辙； 以白色的冷色调为主，一进来就感觉有股莫名的清冷之意。
不管是国内还是国外； 在这一点上都很相似。
只不过因为高昂的治疗费用，在国外大家生病了鲜少会来医院，更别提住院了。
所以霍晚有时候还是很怀念在这边工作的日子； 和在国内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差地别。当然； 主要是工作量天差地别。
小女孩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从外头走进来的霍晚； 显然是认出了这个曾经和自己很要好的大姐姐。
只不过由于嘴巴上戴着氧气罩，所以说出来的话也细不可闻； 霍晚并没有听见对方叫她。
看到这一幕不免有些心疼，一个那么年轻鲜活的生命在这样好的年纪本来是应该自由自在的生活在蓝天下，在大地上奔跑。可是现在却全身插满了管子，连自由呼吸都做不到； 这究竟是一种怎样的悲哀呢？
饶是见惯了生离死别，还是忍不住悲戚。
但是床上的小女孩好像并不想要眼前的医生姐姐为自己悲伤。
她弯了弯自己那一双澄澈的眸子，努力从喉咙里发出声音想要让霍晚听到。
这一次霍晚听到了，她轻轻地走到床边蹲了下来，微微仰视着床上的人。
微弱的声音传进她的耳朵里，并没有像她想象的那么不好，女孩的语气还很欢快。
“霍姐姐又变漂亮了好多。”
小女孩如是说道，仿佛她们现在所处的地方不是在医院，而是在路上偶然碰见。
好像她现在并不是一个病人。身上也没有插着各种各样的管子。
好像。。生命垂危的人并不是她。
这句话听得霍晚鼻子一酸，眼泪差一点就掉下来了。饶是现在年纪已经到了，可是在特地的环境和场合下还是会一秒就泪眼婆娑。
“是啊，我也觉得霍姐姐漂亮了很多呢。”
Sara低笑着附和小病人的话，然后才偏过头去看霍晚，这也算是夸吧。
她用一种很正常的语气和小女孩交流着，就好像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病人，而是一个身体健康的人。
病房里的其他人听见这话也开始七嘴八舌的说起话来。
有一点吵闹，但是霍晚从中发现了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大家的语气都很轻松愉快，没有一点沉闷悲伤的意思。
这样轻松愉快的谈话气氛让躺在床上的小病人也开始跟着心情愉悦，偶尔会想开口努力插入大家的话题，说上一两句。
霍晚好像明白了一些什么，一扫之前悲郁的心情，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和小女孩聊了两句轻松有趣的然后再帮对方看了一下病情。
出了病房之后直接找到对方现在的主治医生进行沟通，她带来了自己出国之前整理好的那些资料。
这些全部都是她熬夜翻译成英文带过来的。
两个人在办公室里谈了很久，最终才在治疗意见上达成了共识。
至此，她的任务差不多已经结束了。
本来就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只不过是碍于见不到病人本人，所以无法确定她这半年来的病情发展情况所以才要不远万里来一趟英国。
霍晚想着，反正孩子一个星期以后就要动手术了，自己等她动完手术再走也不迟。
其实是放心不下。。虽然中国很早以前就有‘生死有命’这个说法。
远道而来即是客，在女孩父母的盛情邀请下，霍晚的晚餐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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