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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放手[娱乐圈]-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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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学了,后来就再也没有任何的联系,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也不会再被人提起的。”
周旭低头:“我当时确实是拿了人家的好处陪人演了一场戏,现在看来戏是演给谈总看的,谈总要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我就说一点,我跟梁易安是真的清清白白的,我很爱我老婆,谈总,她现在闹着要跟我离婚,我知道是我自己做的孽,我赎罪,我认错。”
“我知道了。”谈斯诺眼神有些空:“你走吧,你老婆那儿也会有人去解释,不至于让你妻离子散的。”
微凉的咖啡入喉,尽是苦涩的滋味,谈斯诺望着玻璃外匆忙的人群,记忆有些恍惚,画面一点点的模糊,她好像又看见了那个手上戴着戒指的姑娘,她眼里藏不住的欣喜和雀跃,粉扑扑的脸颊,是少女独特的羞涩滋味。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真相,她想了五年,一千多个日夜,始终介怀的那根刺,竟然只是、不是她以为的背叛也不是什么偌大的阴谋诡计,只是那么、那么简陋的甚至于只要她多想一下就会识破的花招而已,可当时的她呢?
当时是怎么回事呢?谈斯诺微微皱着眉头,她确实是那个看戏的人,同样是透过玻璃,却不知道她所看见的所以为的,不过是早就预谋好的一场戏而已,她以为易安变了心,甚至一位她脚踏了两条船,她以为自己看见的就是真相,却不知道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安排好的而已。
就连她所谓的恰巧遇见,都是被人刻意引导的,世间哪有那么多的巧合,有的只是预谋已久!
只是,那一幕也是她心上的疤,她藏在心里却不曾表露过,她承认那段时间对易安有过猜测和隔阂,可她的放不下也是真的,可她并没有想过要放她离开,哪怕是明明已经误会,可那时候的谈斯诺真的从来都没有想过分手两个字。
那两个字最后是由易安说出口的。
那时候谈斯诺以为她最终还是选择了那个男生放弃了她,也放弃了她们的感情,她是被背叛的那一个,负气之下才会带着所谓的一身伤,远赴他乡一走就没有回头。
可、既然不是,那她又为什么要提出分手?
风敲打在窗上,谈斯诺眯着眼睛想了很久还是想不起来,那时候梁易安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如果是谈月私下联系了梁易安,那谈月究竟是用什么办法,能逼梁易安主动跟她分手?她明明那么的倔强,绵里藏针的性子,又怎么会轻易的就屈服?这里面到底还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
她妈,究竟背着她还做了什么!谈斯诺的指尖狠狠的掐进掌心,是她太大意了,活在一个被编造的圈子里,从未想过,原来她以为的世界,早已被粉饰,她看到的也只是谈月想让她看到的,她甚至从来都没有怀疑过!
第38章 等来的
谈斯诺一直坐到很晚; 直到夜色浓重路灯一盏盏亮起; 她才起身离开。灯光下似乎有小雪花在飘; 谈斯诺伸手想去接一接; 落到掌心也不知道是雨滴还是雪水,她觉得有点凉; 是一种遍体生寒的凉,开着车漫无目的的转悠着; 等她意识到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把车开到了梁易安小区楼下; 楼上并没有开灯; 房间的主人此刻并不在家,她是知道的; 推开车门; 谈斯诺点了一根烟。
在她的印象里,梁易安一直都是个小姑娘,却不知道其实在这段感情里; 这个小姑娘一直都比她坚强勇敢的多,在谈斯诺的世界里; 或者说在她以为的世界里; 她可以肆无忌惮的选择自己的爱人; 可以大胆的对梁易安示爱,她是没有任何压力和阻力的,她是自由且畅快的。
可梁易安却是不同的,她生在一个传统的书香世家,父母对她的期望也是传统家庭对女人最基本的要求; 她人生的道路应该是相夫教子夫妻和乐,她一直都知道,却还是选择跟自己在一起,甚至于在谈月插手两个人的感情之后,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毅然决然的走上了一条众叛亲离的路。
同样是一段感情,同样是两个人在一起,她的那条路坦坦荡荡,路上甚至连个石子都没有,如果她想,甚至可以铺满鲜花,可易安的那条路却布满了荆棘和尖刺,每走一步都是鲜血淋漓,即便如此,那个傻傻的姑娘依然义无反顾的想要跟她携手走完这一生。
是她走的太快了,快到在那个女孩儿跌倒的时候忘了去扶一扶她,是她太自以为是了,以为别人的路跟她一样可以大步的往前冲,可笑她一无所知还觉得自己才是受了委屈的那一个,偏偏受了委屈的那个人一声不吭这么多年,如果她不再回来呢?如果易安没有失忆呢?她们是不是就这么完了?
她受了天大的委屈,委屈到再不能陪她走下去,可谈斯诺却什么都不知道,讲所有的过错全部都推到了梁易安的身上,自己心安理得的埋怨了她这么多年,可到头来呢?
“啪”的一声,谈斯诺反手抽了自己一巴掌,她想笑她想哭她想回到过去狠狠的扇自己一巴掌,说到底在这段感情里,她自以为自己付出了太多,自以为易安没有她爱的深,可其实呢?在她的潜意识里,她并没有真的就相信易安会跟她过一辈子,哪怕她做了未来的打算,可这个打算也只是虚拟的,所以一旦当有外人横插一脚,她就退缩了,害怕了,以为自己被抛弃了,自哀自怜的缩在壳子里,连多问一句都不愿意。
她其实,是不相信爱情的!
谈斯诺抬头,眼角有泪滑过,从温热到冰凉,她自嘲的扯着嘴角,任由酸涩的滋味在口中蔓延,她以为自己爱着易安,可真相呢?不过是贪恋着易安身上的温暖而已,一旦当她察觉到这种温暖不再专属于她的时候,她就害怕了胆怯了,拼命的逃离,为的也只是保留那一丝丝的温暖而已。
易安从来没有对不起她,在这段不公平的感情世界里,所有的错,自始至终都是她一个人犯下的!
她不该不相信易安对她的感情,不该误会易安甚至于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给她,更不该不负责任的逃离,把所有的责任都扔下,让那个小姑娘独自面对,在她看不见不知道的地方,一个人咽下苦和泪,她只是一个胆怯的懦夫,站在虚假的世界做着自己的英雄,当真相揭开的时候,她连面对自己的勇气都没有!
凌晨时分的街道上冷冷清清,偶尔窜出几只流浪猫,警惕的四处张望之后又迅速逃离,昏黄的路灯拉着斜斜的影子,风声夹杂着落叶的声音,悉悉索索,好似在演奏着一曲冬日的恋歌,爱与恨缠绵,此生未停歇。
搓着手跺了跺脚,梁易安抬手看了看时间,时针已经指向了一点钟,表盘上落下了一片雪花,很快化开,挡住了分针行走的脚步,梁易安仰头望着天空,路灯下依稀可以看见细小的白色绒花翩翩起舞,落在地上,顷刻间化为乌有,拨出去的号码始终都是无人接听的状态,打到最后已经关了机。
她有些慌。
剧组杀青之后,她就直接坐当晚的飞机回了新城,小景要送她回家,没出机场梁易安就改了主意,她好不容易才跟斯诺缓和了关系,难道就因为看个心理医生再闹回从前那样?
当然不!不就看个医生,有什么了不起,大不了她看就是了,有什么问题摊开了讲明了一次性过个明白,如果横竖都是一死的话,那她情愿死在斯诺的怀里,左右她已经做了,既然做了,也就不怕她谈斯诺知道,有什么了不起的,大不了让她再走一次,那她就再追一次,反正这辈子也就这样了,索性破罐子破摔,什么阴谋诡计什么刀山火海,她什么都不怕,她只是想留住自己的爱人而已,如果真的办不到,那只能怨她命不好。
她做好了所有的心理建设跑来见斯诺,结果却是扑了一个空,不仅仅是家里没人,连公司都没有人,甚至私人助理许牧凡都不知道她跑到哪儿去了,她就拖着个行李箱,一等好几个钟头,电话打不通,人也找不到,她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怎么办了。
眼看着小雪花有转大的趋势,梁易安哈了口气,决定暂时先回家再说,她从剧组出来,大衣外面套的羽绒服还是小景现买的,要是一会儿雪再下大了,她还是等不到人,那才是真的麻烦,现在也不是她意气用事的时候。
拖着行李箱梁易安才准备打车回去,就见远处一辆出租车打着灯停在了路边,本来以为这种天气怕是不太好打车的梁易安正在窃喜,就见出租车上下来了一个人,脚步踉跄,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毛衣,扶着车门摇摇晃晃了一会儿才往这边走过来。
正是她联系不上的谈斯诺本人!
“斯诺!”梁易安一惊,赶紧小跑着过去扶住了摇摇晃晃的谈斯诺,扑鼻而来的酒气让梁易安皱紧了眉头:“你喝醉了!斯诺,你醒醒,你怎么喝这么多?”
谈斯诺甚至有些不清楚,看着梁易安盯了好大会儿,好像不认识一样,后退了两步:“你、走开,我有媳妇儿,走开!滚!”挥舞着手不让人碰,十分嫌弃的样子,只是嫌弃了没两分钟找地方就要吐。
“喂,喂!”梁易安赶紧追上去,拍着她的后背等她吐完了才扶着人,把自己身上的羽绒服脱掉给她披上:“你怎么回事?你衣服呢?怎么喝成这样?”
衣服都丢了,竟然还知道打车回家,也是长本事了!
“我衣服呢?”谈斯诺扭着脸,看着自己身上的羽绒服:“这不是我衣服吗?媳妇儿,你回来了?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你原谅我好不好?我错了,我对不起你!”
说完就开始搂着梁易安不停的说着对不起,好像只会念叨这三个字一样,梁易安一开始以为她是喝醉了,脑子不清楚,到后面听着听着就觉出了不对劲儿,一把将人拉开,盯着谈斯诺,刀锋一样的眼神,审问道:“你媳妇儿是谁?你怎么对不起她了?是不是找别的女人了?那个女人是谁?”谈斯诺你敢对不起我,看我不弄死你!
“我错了,我不该不相信你。”谈斯诺脑子都是晕的,看什么都转,摸着自己的兜,找了半天然后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盒子,“啪”的一声打开,举着盒子递到了梁易安的面前,小心翼翼的讨好:“戒指,你看,我又买的。你喜不喜欢?不喜欢也没关系,我再找人做你喜欢的,这个你先拿着好不好?”
精致的首饰盒里打着幽蓝的光,照在盒子中间的那对戒指上,光与线条交汇处是耀眼又梦幻的舞台,小小的一对戒指,拉出一道影子在盒子正中央摆下一个心形,与两个圆环交相呼应,冰凉的雪花落在梁易安的睫毛上,眨了眨眼,化成了一汪清泉。
伸手摸着那枚戒指,梁易安的声音有些哽咽:“你给谁的?谈斯诺,谁让你什么东西都往外拿的?你认清楚我是谁了吗?!”
“你别哭,你别哭。”谈斯诺拿着戒指有些不知所措的给梁易安擦着脸上的泪:“别哭,不喜欢就不要了,不要了,你的戒指我一定给你找回来,一定找回来!”
说完盖住了盒子,直接扔了出去,没有丝毫的留恋,伸手就想去抱梁易安,结果被人一把推了出去:“混蛋!”
谈斯诺扔的顺手,梁易安却是慌慌张张的去捡,等捡回来的时候,盒子上已经染了脏污,梁易安擦来擦去的也没擦干净,赌着气捏着盒子站在原地瞪着谈斯诺:“谁让你扔的?”
“我、看你不喜欢。”谈斯诺晃晃悠悠的过来拉梁易安:“媳妇儿你手好冰呀,怎么穿的这么薄?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混蛋了,我好好对你,咱俩好好过日子再也不闹了,行不行?”
“别动!”见谈斯诺要去脱身上的衣服,梁易安一把按住了她的手,直接拉过来放在谈斯诺的胸口上,开口问道:“你媳妇儿是谁?你怎么对不起她了?”
谈斯诺醉的厉害,眼下又被梁易安的眼神镇住了,乖乖的答道:“梁易安!我媳妇儿是小安。我对不起她,就是对不起她,弄丢了她的戒指,我不相信她,我还把她扔下,自己逃跑了,她从来都没有背叛我,是我背叛了她,你说她要是不要我了,那我怎么办?”
手里的戒指沉甸甸的,良久之后梁易安才重重的把人搂在怀里,低声呢喃:“她不会不要你,她不要全世界,也不会不要你!”
作者有话要说: 有一个点你们一直没有get到
我这个抓心挠肺的呀
评论里如果有小天使get到了,我就单独给她发红包
你知我知就行的那种,千万不要说出声【嘘】
第39章 酒醉之后
谈斯诺醉的很厉害; 梁易安拖着她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家里的钥匙; 眼看着小雪花越来越大; 头发上都已经沾了白白的一层; 身上忽然一暖,就被谈斯诺狠狠的抱进了怀里; 带着酒气的呼吸就在她耳边。
“你好冰呀,暖暖。”
指尖微颤; 梁易安轻轻的拍着谈斯诺的肩膀; 哄劝一般的问道:“家里钥匙呢?我带你回我家好不好?”
“不好!”谈斯诺说的斩钉截铁:“睡自己家里; 哪儿也不去!”
“好好好,睡自己家。”眼看着这人又要四六不分; 梁易安赶紧安抚:“那睡自己家里; 总要开门吧?没钥匙怎么办?”
“有密码,按一下就开了。”一边说着还一边晃悠着手指头给梁易安做示范,手指虚虚的点在了梁易安的脸颊上; 然后就开心的笑了起来,像个孩子一样。
梁易安感叹于自己的落后; 牵住“钥匙”半扶着谈斯诺准备回家; 只是才走了两步; 醉醺醺的人又折了回去,梁易安一个没拉住,人就松了手,因为她还要吐,谁知道这人转身拖住了她的行李箱; 傻兮兮的拉着箱子又跑回来:“你忘了这个!”
带着一点炫耀,好像她都记得一样,其实梁易安哪里会忘记,只是她拖着谈斯诺已经分身乏术,哪儿还有空去管那个破箱子,这会儿见谈斯诺一本正经的一手拉着箱子一手还想拉着她,有些想笑,有些想哭,心里的某个角落,坍塌成了一片荒芜。
“你去哪儿了?怎么回来的这么晚?”谈斯诺走的摇摇晃晃的拖着个行李箱看着更是要随时摔翻的感觉,梁易安搂着她的腰,假装自己缩在她身边,其实在很努力的想让这个人走的更稳当一点。
“就去工作了呀你,我回来的可早了,是你自己不知道跑到哪儿去鬼混还差不多!”
“我没有鬼混!”脚步停下,谈斯诺说的一本正经:“没有鬼混!”
梁易安正想再哄她两句,就见谈斯诺揪住了自己胸口的位置,皱紧了眉头,脸上的表情也很痛苦:“我难过,这儿、疼的厉害!”
疼的厉害?
所以她究竟知道了什么?
开门进屋,梁易安对这里并不熟悉,把喝醉的人扔在客厅的沙发上,自己溜达了一圈才找到厨房的位置,倒了杯温水喂斯诺喝了,那人就拉着自己的手,也不说话,就那么呆呆的看着她,也不让她离开,梁易安无法只能放弃去找卧室的想法。
反正客厅的沙发也足够大,室内温度调高一点也能凑活睡一夜,大不了等这个醉鬼睡着了,自己再找找被子什么的。她有些担心的摸了摸谈斯诺的额头,外面的温度早就零下了,这人不仅是醉的,还穿的那么薄,酒精本来就容易降低人体自身的免疫能力,万一再冻感冒怎么办?也不知道她这里有没有药箱什么的,她胡思乱想着,脑子一刻也闲不下来,然后一个没留神直接就被谈斯诺拉倒在了怀里。
身上的羽绒服早就丢到了一边,谈斯诺还是那件薄绒的毛衣,梁易安也没好到哪里去,脱去大衣里面就是一套秋款的裙装,中分袖从胳膊肘往下全是露在外面的,依稀还能看见裸露的肌肤上细小的鸡皮疙瘩,这会儿被暖风吹着,才觉得好了很多。
挨着软乎乎的毛衣,梁易安使劲儿往里缩了缩,把自己跟斯诺挨的紧紧的,整个人都藏在她怀里,然后才满足的闭上了眼睛。
她以为自己还要费很大的功夫才能成功进驻到这里来,甚至还做好了苦肉计的准备,为此特意买了加厚的羽绒服,就怕万一斯诺不让她进门,她就搂着行李箱来一波可怜巴巴,天空再飘点小雪,简直就是苦情女主本尊了。
没想到事情的发展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之外,想到这里,梁易安握紧了拳头,带着几分小心的仰头想去看看斯诺,只是才刚一抬头就被那双深情的眼眸摄走了魂魄,唇上一暖,斯诺低头就吻了下来。
缠绵的吻带着几分的小心翼翼,极尽温柔又像是哄骗一样,一点点的诱人深入,梁易安呆愣了一秒钟之后,几乎是立刻就回吻了过去,得到了回应的谈斯诺越发的放肆的,逐渐褪去温柔的伪装,带着几分掠夺的姿态肆意的亲吻着怀中的人。
耳边是急促的呼吸,梁易安朦朦胧胧的搭着胳膊搂着斯诺的脖颈,等她意识逐渐回笼的时候,人已经被谈斯诺压在了沙发下面,肌肤上的触感让她有些心惊,锁骨上微微的酸痛感,让梁易安清楚的知道现在是一种怎样的状况,按住了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梁易安喘着气:“斯诺,你醉了。”
反手就被镇压,肩带一松,衣服里面的Bra就被解开了,谈斯诺没有回答她,仰头噙住了那双粉嫩的唇,将梁易安所有想说的话全部吞入腹中。闭上眼,梁易安能听见的只有自己的心跳声,一声比一声快,她的眼前是一片迷茫,迷茫之中只有斯诺那双透亮的眼,在看着她,微微的笑。
窗外的雪还在下,“扑扑簌簌”的声音被室内压抑的呻|吟湮没,寂静的夜色下描摹出一幅绚丽多姿的画,温柔又多情的画手总是不吝啬手中的笔墨,愿意为眼中的美景多添上一笔自然的色彩,浓重到绚丽,热烈到张扬,一笔笔勾勒出原始而又真挚的情与景。
昏黄的灯光有些刺眼,梁易安抬手搁在额头上,好像是想挡住眼前的光,又像是有些难以承受,眼角划过一丝泪痕,不像是情之所至,倒有几分伤。翻身缩进了已经沉睡之人的怀中,听着沉稳的心跳,梁易安轻轻的凑在谈斯诺的唇边,留下了一个几不可察的轻吻,看着身侧沉睡的人。
低低的一声叹息,梁易安随便的收拾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狼狈,才套上了斯诺的毛衣,起身离开宽大并且已经被放平的沙发,往楼上去找卧室了。斯诺的公寓是上下两层的复式结构,一层除了客厅厨房外只有一个小的健身室,在二层的卧室里找到了被子,给斯诺盖好之后,梁易安才又折返了二楼简单的冲洗了一下,看着镜子里斑驳的痕迹,她有些失神,指尖轻触在锁骨上,那里有一个明显的吻痕,清楚又直白的告诉她,刚才发生过的每一件事都是真实存在的,并非她一时妄想,发了癔症。
靠在沙发上,梁易安伸手拨弄了一下谈斯诺睡乱了的头发,看着睡梦中的人,像是在发呆,又像是在思考,视线轻移,旁边放着那个已经脏了的首饰盒,盒子被打开,泛着莹莹的蓝光,她能清楚的看见盒子里的那对戒指,抽出了其中的一只,梁易安试了试大小,有些不合适,取下之后呆望了一会儿又去拿另一只,却是刚刚好的卡在指关节处,然后弯腰把先前那只不合适的戒指戴在了斯诺左手的无名指上,大小也是刚刚合适。
抬手借着灯光看了又看,梁易安才把戒指取下来,重新摆在了盒子里。
撑着下巴眼眸微沉,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斯诺应该是找到了那个所谓的当初给她送戒指的男人,所谓的误会其实已经解开了,那件事应该是斯诺心里的一个结,陡然发现原来事情并非她所想,受些刺激其实也正常。
可进展这么快却跟她预计的不太一样,电光石火的那一瞬间她犹豫着却到底没有推开,反而愈加的主动,那人借着几分酒意,不甚清楚,她却是明明白白的,明明白白的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甚至是占着几分先机,全了自己的私心。
梁易安守了谈斯诺一整晚,直到天边泛起了紫色又摸了摸她的额头确认真的没有要发烧的迹象,才彻底了松了一口气,从剧组到机场再到午夜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已经消耗了她太多的精力,如果不是心里藏着事儿,她怕是早就昏睡过去了,这会儿按着有些酸疼的太阳穴,看了看自己的行李箱,眨了眨眼睛,拖着行李箱直接上楼去了斯诺的卧室,临走前给斯诺重新盖好了被子,还不忘把自己存在的痕迹都收拾干净,看上去好像是一夜风流,而故事的另一位主人公却不知去向。
光照进眼里,刺眼的痛,谈斯诺皱眉抬眼,好像根本就没明白自己是在那儿,撑着胳膊坐起来,被子下滑,露出她光裸在外的肩膀,更让谈斯诺迷茫,搂着被子确认的看了一圈肯定是在自己家里,只是、看着空荡荡的客厅,一脚狠狠的踹在了沙发上!
宿醉过后头晕脑胀,更加让她烦躁,关于昨夜她只记得模糊片段,记得怀里抱着的人是易安,可清醒过来之后又不敢确定昨天夜里的人到底是谁,明明易安应该在剧组拍戏,她昨天还在她家楼下等了很久,又怎么可能会跟她荒唐了一夜?
这个认知让谈斯诺狠命的锤着自己的脑袋,她昨天确实喝了很多的酒,自制力告诉她要在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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