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个人的私奔-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老子骂老子的女人轮不到你来管,管好你自己吧。”
小E的脑中一片空白,什么叫老子的女人?刘雪莹是自己的前任,跟你梁乐天有几毛钱关系!
他一步上来紧紧地抓住梁乐天的衣领,“你说什么?!”
“我说,刘雪莹是我的女人,怎么了?她已经答应嫁给我了。”
“这是真的吗?”小E松开了梁乐天的领子,面对着刘雪莹,颤抖着说出这五个字。
刘雪莹满脸是泪,手捂着嘴却止不住的颤着肩,“对不起。”
被自己最信任的朋友抢走女朋友,没有比这更悲惨的事情了。
这一刻小E突然有点理解李寻欢了。
小E抓着刘雪莹的肩,晃着,“为什么!为什么!”
刘雪莹却只能说一句:“对不起……”
除此之外,再无他言。
这剧情的反转让每个人都不知道说什么好,梁乐天躺在床上,满身是伤,却把每个人都骂了一顿。
此刻他仿佛才是人生赢家。
他慢悠悠的开口:“你们出去吵去,我要睡了,刘雪莹,老子也早看不惯你了,跟老子好,你什么时候亏过?老子在你身上砸了多少钱?你还跟小E这个*丝眉来眼去?”
刘雪莹默不作声,一直啜泣着。
出轨的女人似乎本就应受指责,何况还是和自己男朋友的朋友。
小E握紧双拳,双眼发红瞪着梁乐天。
被人戴绿帽子戴了好几年现在还在当备胎,真不知道是自己太窝囊还是看女人的眼光太差。
司雨晨除了惊讶和不耻不知怎样才能表达自己的感情。
前一秒还在陈宁殊被轻薄未遂的愤怒中,后一秒得知的消息才真真是小巫见大巫。
司雨晨搂住小E的肩膀,走出病房。
刘雪莹站在病床前一直哭,梁乐天只觉得这女人实在烦人的要命。
“哭什么哭!烦死了,老子要喝水,给我倒水。”
“我要解除婚约。”
“呵呵……行啊,解除就解除。但是你想想你家欠的那些钱,没有了我你爸还能不能从里面出来。”
刘雪莹的父亲因为站错了队被连累入狱,本就不怎么清白的身家不用费劲的查就能发现一堆问题,刘雪莹东奔西跑求爷爷告奶奶,陪人吃饭都不知道陪了多少次,罪名是定轻了点,但是父亲还是没能出来。
最后梁乐天找上了她。
“你和我结婚,我就帮你家。”
只挣扎了一夜,就决定嫁给他。
刘雪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够恶心,毕竟在她心里梁乐天是一个恶心的人。
梁乐天的女人多到也许他自己都数不清。
扮猪吃老虎是他惯用的伎俩。
真是足够恶心的恶趣味。
你情我愿什么的自己也就不提了,偏偏喜欢找朋友的女人。
性格扭曲,变态。
但是自己还不是要嫁给这样的男人。
与其说是认命,不如说是对未来绝望了。
刘雪莹无奈的笑了笑,给梁乐天倒了杯水:“水。”
梁乐天嗤笑一声,像看一条狗一样看着刘雪莹,“这才对,你只要把我伺候好了,你爸自然能出来。”
刘雪莹默不作声,她擦擦眼泪,搬过椅子到床边,坐了下来。
阳台。
风足够的大,司雨晨的烟点了三次才点着。
四层楼的楼顶并不算高,小E坐在楼顶的椅子上,在点烟失败五次以后把烟塞回了烟盒。
司雨晨搂着小E的肩膀。
“以后我可只有你一个朋友了。”
“我也是啊。”
“打算怎么办?”
“我不知道,真想死了算了,活得太窝囊了,呵呵。”
“该死的人是梁乐天。”
“这世间的坏人总是能活得很长。”
司雨晨看着小E的表情一时有点恍惚,小E在她心中一向是很乐观向上的形象,这么悲观的台词还是第一次从他嘴里说出。
再怎么说陈宁殊那件事梁乐天没有得逞,张言也是自己的前任,现在自己的心思一心扑在陈宁殊身上,就算张言找自己复合也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但是对于小E来说,深爱几年的女友嫁作他人妇,他人还是自己亲如兄长的朋友。
没有多少痛苦比夺妻之恨更能让人崩溃。
“不论怎样,早点走出来,恶人自有天收。”
小E点点头,终于点燃了一根烟,递给司雨晨,司雨晨摇头,“还是少抽点吧。”
“你和陈宁殊在一起了?”
小E的下一句一点逻辑思维都没有,不过司雨晨很习惯这样的跳跃。
“没有……”
“那……加油。”
“你也是,早点找到另一半。我等着喝喜酒呢。”
司雨晨笑笑,想缓和一下这个颇为伤感的气氛,可惜效果甚微,这个玩笑话说得实在让人笑不起来。
陈宁殊已经沉沉的睡去,但是属于她的噩梦还在继续。
梁乐天把她压在床上,陈宁殊整个人被梁乐天陷进床里。
任凭自己挣扎也无力摆脱他。
再大声的呼喊也没有人营救她。
梁乐天已经扑上来,陈宁殊似乎已经完全放弃抵抗了……
“啊!”
陈宁殊从床上弹起来,脸上一层汗水。
陈宁殊抱住头,刹那间泪水狂奔不止。
脑中一片混乱,近来发生的事情却历历在目。
真是奇怪的秩序混乱。
被女人占有,被女人欺骗,被女人劈腿。
却还不止这些——还要被男人非礼。
情绪已经接近崩溃。
这些日子以来承受的所有压力全部喷薄而出,似乎是压死自己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想再日复一日的做这样恐怖的噩梦。
梦中的情景总是那么类似,不是被男人就是被女人。
呵呵……
眼泪汹涌而下,声带却像坏掉,根本不能发出声音。
哪怕是最普通的哭泣,也不能如自己所愿。
张着嘴却无法哭出来。
喉咙已经干痛。
她抓住发根失声痛哭着,唯一能安慰自己的却只有抱紧自己。
岑颖抱住陈宁殊,轻轻拍拍她的肩:“我在你身边,我们都会陪你,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陈宁殊的腹中一阵翻腾,五脏六腑似乎都被缠到了一块去,她推开岑颖,赤着脚跑到卫生间,对着马桶干呕起来。
岑颖赶忙跟着她进了卫生间,站在背后帮她顺气。
虽然没有一点作用,陈宁殊吐得一塌糊涂,岑颖扯过卫生纸帮她擦了嘴,又给她倒水让她漱口。
“心情不好就发泄出来,看把自己折磨得都没个人样了。”岑颖的眼眶红红的,陈宁殊在外人的面前一向很坚强,可是几次接触下来她才发现,这不过是陈宁殊保护自己的伪装。
一旦打开心扉,也就要做好承受伤害的准备。
从吉首市发来消息,湘西已经基本恢复信息通讯。
德夯村的村长刚接到这个通知。
通往山外的公路上的泥土碎石已经处理干净,马上可以恢复通车。
这么多天来第一次有这么值得庆贺的好消息。
天空依旧阴沉,雨却已经停了。
也许明天将是一个艳阳天。
司雨晨和小E一人拿着一碗米酒,面前的桌子上摆了几道小菜。
就算梁乐天和自己的前女友发生关系,也和自己再无关联。
反正也只是前女友。
更不用说是背叛自己已经和别人在一起的前女友。
司雨晨豁然开朗。
好像在迷雾重重的黑暗中发现一丝洞口处照进的微弱的光线。
这光芒虽然很微弱,也给予了自己重获新生的希望和力量。
即使自己曾经也生不如死,颓靡失落,在这一刻也都放下。
长久以来纠结缠绕的心结终于打开,是时候迎接下一段感情了。
房间里。
床头,陈宁殊的手机一阵闪动。
屏幕亮了起来,是一串陌生的十一位数号码。
第三十一章
“梁乐天那件事……是私了还是报案?我知道你刚醒就让你做这个决定比较头痛,但是快刀斩乱麻,把烂摊子一收拾咱们好回凤凰去。”
陈宁殊已经从卫生间出来躺在了床上。
岑颖说的这些事自己还没有想过,可是司雨晨好歹和梁乐天是好朋友,如果报案似乎有点不近人情了吧。
“算了吧,也没什么私了的。”陈宁殊轻轻地叹了口气。
“为什么?”
“反正他没成功,我也没有受伤害,反倒是他,我估计被椅子砸得不轻……”
岑颖这时候有点心疼陈宁殊了,就这样一个姑娘,对方究竟铁石心肠到什么程度才能这么忍心伤害她,“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这么心软?”
“毕竟是司雨晨多年的朋友。”陈宁殊摇摇头。
“真不知道你是心慈手软还是圣母心。”岑颖笑笑。
“……”
“我可以理解为你的圣母心是褒义词吗?”
岑颖想了想,点头,“也可以这么想。”
床头的光暗了下去,手机锁屏上出现一条未接来电提示。
岑颖觉得视线范围边缘处有些奇怪,张望之际发现了光的来源——陈宁殊的手机。
“好像有未接来电。”岑颖拿起她的手机。
“是谁啊?”
“没有姓名,要拨回去吗?”
岑颖晃了晃手机,陈宁殊的目光却根本没扫过来看一眼,拉了拉被子,“不用管,骚扰电话吧。我睡会儿,你也别守着了。”
“嗯,安,有事叫我。”
当岑颖即将离开房间时,手机再次亮了起来,还是刚才那个号码,没有姓名。
岑颖看着这串数字,觉得有些熟悉,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犹豫着拿起手机,又看看睡熟了的陈宁殊,还是走到了门外。
“喂。”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似曾相识的感觉。
“陈宁殊,你那里还好吗?看新闻说湘西发生了大范围的泥石流,你能出来吗?”
岑颖马上挂掉了电话。
回头呆呆地望着陈宁殊,又看看这只手机。
呵呵……
还真是有缘分。
这样想来,之前和安静在火锅店遇到的那个和男生吃饭的女孩,好像就是陈宁殊。
难怪第一次见陈宁殊就觉得眼熟,从火锅店出来时安静的心情很差,似乎找自己开房也是突然的念头,后来接了电话弃自己而去,那个应该是陈宁殊打来的吧……
自己原来也是陈宁殊痛苦的来源,也是这场爱情悲剧的始作俑者之一。
放下手机,却不知道能往哪里去。
她走进自己的房间,望着窗外的风景。
大雨过后的山比之前颜色更亮了一些,植被异常茂盛,甚至还有树木长出了新芽。
但是却不是观察美丽的大自然的时间。
要怎样做才能弥补自己的错误,要怎样才能求得陈宁殊的宽恕。
如果是一个陌生人,大可一笑而过。
可是对方是自己的朋友,妹妹喜欢的女孩子。
伤害身边的朋友是一件残忍的事情。
尤其是对于刚建立起的友情来说。
岑颖自嘲的笑了笑。
现实和她开了一个赌注不小的玩笑。
和安静的出轨说得上是你情我愿,可只有自己清楚的明白——
这是一场预谋。
一场预谋的邂逅。
第一次见到安静时,是在一个酒吧,自己对这个成熟又神秘的女人一见钟情。
却发现她身旁有女伴,可是那人似乎不是陈宁殊。
也是,安静身边的女人一定不少。
多方打探,得知对方喜欢游泳。
接着就有了游泳馆里的*和后续。
孽缘啊。
司雨晨今天喝得有点多,她摇摇晃晃的走进房间。
迎面撞上一个人。
“姐?”
“你怎么喝这么多?”
“多吗?陈宁殊怎么样了?”
“睡着了,你别吵醒她了,事情谈得怎么样了?”
“哪件事?”司雨晨眯着眼睛有些站不稳,岑颖扶着她,“你喝这么多干嘛,多大人了做事一点分寸没有,陈宁殊还要你照顾。”
“梁乐天就是个变态,变态。”司雨晨的嗓音突然大了起来。
“嗯,大家都知道他是个变态。小声点儿,陈宁殊睡了。”
“不是……”司雨晨的语气里带着点儿不常见的委屈,眼眶里似乎要挤出泪滴来。
“嗯?那是什么?”岑颖满脑子都是刚才那声“喂”,根本没有发现司雨晨的怪异。
见对方对自己的话没什么反应,也不想把这种事儿到处说,司雨晨还是叹了口气,“算了,没什么,我睡会儿。”
司雨晨醒来时陈宁殊在她旁边给她擦脸。
抓住她的手,傻傻的笑着。
“干什么?”陈宁殊小心的擦着她的额头。
对方却还是像个白痴一样在笑。
“你傻了?”
真是个小孩子。
“放开啦,我要洗毛巾。”
司雨晨揽过陈宁殊的脑袋,贴近自己的脸。
还带着酒味的嘴已经亲了上去。
“唔唔唔……”
这只猪在干嘛!
还要强吻自己!
不行!坚决抵制酒后乱'哔——'!
这种事情自己已经吃过一次亏,绝对不能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
这次要反抗的强烈一点!否则再被对方当做默认怎么办!
为什么我认识的这些女人都是色鬼转世!
“bang!”
敲过司雨晨的额头,司雨晨立即晕死过去。
好险好险,陈宁殊拍拍自己的胸脯,这司雨晨是不是喝坏了。
太危险,绝对不能再和她共处一室!
陈宁殊把毛巾洗干净,看看司雨晨呼呼大睡的样子,嘴角露出一个自己都不知道的笑容,睡着的时候还挺好看的嘛。
挺立的鼻梁,深邃的桃花眼,天然而成的浓密的剑眉,皮肤还这么细嫩。
我去……
生得这么美干嘛去做T,当小受多好……
人都说,眉毛稀疏的人薄情,反之则重情,在司雨晨身上还是挺受用的。
不对。
三番几次拉自己手刚才又亲自己算哪门子重情啊,心里不还是对那个劈腿跟男人跑了的前女友念念不忘。
陈宁殊揉揉自己的太阳穴,还是听会歌吧。
刚插上耳机,对方就开始梦呓。
“陈宁殊……”
嗯?什么情况?
陈宁殊凑近了些,拔掉耳机,司雨晨的声音好小。
“喜欢你……”
所以这表白是对自己说得吗?
听了一个多小时歌脑子里还是那句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喜欢你……”。
司雨晨喜欢谁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退一万步,即使喜欢自己又能怎么样?
我又不是拉拉。
可是为什么还是会想把她叫醒,问她喜欢的是谁。
没有缘由的,就是想知道她喜欢的是谁。
这么想着,也就这么行动了。
陈宁殊微微晃晃司雨晨瘫在床上的身体。
“嗯?”司雨晨迷迷糊糊的被陈宁殊陈宁殊摇醒了,迷茫着睁开眼睛望着陈宁殊。
“你喜欢谁?”陈宁殊含着笑望着司雨晨的脸庞。
司雨晨痴痴地看着陈宁殊,用充满爱意的口吻回答:“你啊。”
“……”你还真是简单粗暴,不过也挺可爱的。
“啊?你说什么?”司雨晨跟炸毛了一样从床上坐起来,似乎自己刚才说了什么重要的话?
“没什么,接着睡吧。”陈宁殊的笑意未退,温柔的说。
“不是不是,我刚才是不是说了什么?”
“你说了什么?”
司雨晨看陈宁殊面无表情的问她,寻思着难道刚才是自己的幻觉?不是陈宁殊问自己喜欢谁的吗?怎么能这么镇定自若。
仔细盯着陈宁殊的眼睛看了半天也没瞧出一点端倪,兴许真的是自己想多了也不一定呢。
也是,接着睡。
陈宁殊无奈的笑了笑,还真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粗线条生物。
突如其来的表白让自己有一点点惊讶,不过也在意料之中。
岑颖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这些天来从司雨晨的行为举止上判断也能读出她对自己的感情。
可是……
我真的准备好下一段感情的到来了吗?
湖南的天空渐渐晴朗,数日不见的太阳终于露了面,虽然还在云朵后面藏着,却仍出来了半个身子。
阳光不算充足,但是也足够让人觉得暖和了。
连续的降雨让温度降了十度左右,气温即将回暖,人们出门再不用携带雨具了。
鸟儿叽叽喳喳的鸣叫,路上的蚯蚓也多了起来,树木冒出新芽,小草从湿润的泥土中冒出头来。
不管怎么看都是一副赏心悦目的景象。
通往山外的公路上的乱石和泥土也被清理干净,明天起就可以正常通车。
纪雨菲已经来过消息,陈宁殊的导员还没发现她翘课旅游的事情,还是快点回去为好。
陈宁殊应了她,打算明天就去机场。
旁边的司雨晨睡得依旧很沉,外面的动静她一点都听不到。
看来是太累了吧,自己的事情应该很让大家操心。
台湾垦丁。
四月的海水温度还能够接受,刘泽菡扎进去以后再不想出来。
最想来海边的安静却待在沙滩上。
自从得知湖南发生泥石流的消息就心神不宁的,一天天替陈宁殊担心,不知道她能不能平安回家。
安静也不知道自己这份心情算什么感情。
如果说是爱情,那自己和刘泽菡又算什么?
可是除此之外似乎没有更符合的答案了。
越没有陈宁殊的消息就越发愁,越发愁就越想联系。
自我纠结陷入死循环的怪圈,无法逃脱。
挣扎了好几天,还是决定打个电话问候一下。
接是接了,没有回话就被挂断了。
安静把手机扔到一旁,重重的叹了口气。
她应该是平安的吧,起码还能接电话。
自己可以放下悬着的心了。
可是却更难受。
不知道为什么,潜意识里就是想听到陈宁殊的声音。
哪怕是一句,喂。
或者一句,再见。
可是你甚至连一个字都不肯施舍给我。
真是报应。
烈日挂在万里无云的天空上,海面上泛起波光粼粼的金黄色,远处海平面和天空渐渐融为一体。
沙滩上的人并不多,4月算是旅游淡季,安静躺在伞下的沙滩躺椅上晒太阳。
刘泽菡走上岸,披着毛巾,“静,怎么不下去游泳?”
白皙的皮肤因为连日的日晒变得有些发黄,不过还是比一般人白很多。
身着比基尼的身材十分完美,让人看了喷血欲张。
安静透过墨镜看着刘泽菡。
“有点晒。”
刘泽菡笑笑,坐在安静的身旁,“那也不能一直在这里晒太阳啊,走,我们去游泳。”
安静随着刘泽菡牵着自己起了身,下了躺椅,走向沙滩尽头浪花袭来的海边。
第三十二章
岑颖失眠了。
就因为安静那个混蛋。
岑颖在心里骂了一句。
你招惹谁不好偏偏招惹了这么个花蝴蝶,真是“你是花花世界里限量版的花花蝴蝶”。
陈宁殊是一学生,你安静一二十六岁的大龄奔三女青年,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都是因为你混乱的私生活才搅和到一块去了。
手拉手绕了地球400圈才能碰到的巧合。
所以这件事要怎么和陈宁殊说呢,“嗨,宁殊,我就是你和安静在一起期间的小三之一?”
纯属找抽。
“宁殊,小三有真情,小三有真爱。你要理解我。”
换哪个女的跟自己这么说,自己不打死她才怪。
所以怎么说呢?
“其实我还喜欢安静。”
这句话在嗓子眼卡着,卡得岑颖一阵心慌气短。
和朋友喜欢上一个女人很正常,做朋友的小三就很不正常了。
岑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这些日子来总是努力控制自己对安静的感情,如果安静对自己说“我们在一起吧”。
自己一定撒丫子奔过去投怀送抱。
真是个没出息的傻比,五行欠虐吗。
大道理侃侃而谈,换作自己马上不一样的标准,当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双标的小女表子。
要陈宁殊放下人家,自己心里还死命惦记着,岑颖觉得自己真下流。
虽然是不知情的下流,那也是下流!
刘雪莹今晚没回来,估计在病房照顾梁乐天呢。
早看出来他俩关系微妙,果不其然……一出事晚上都不回来了。
不过男男女女那档子事儿跟自己又有半毛钱关系,还是别闲吃萝卜淡操心了。
所以思来想去一阵挣扎后,岑颖决定:还是先瞒着陈宁殊吧,世界这么大,几百万人口的城市里怎么可能让三个女人那么轻易就遇到。
反正自己和前任从分手后就再没碰到过。
梁乐天被陈宁殊打得真不轻,白天还好点,可能跟一大帮子人吵架也分散了不少注意力,现在夜深了,身上也开始疼了。
肚子里面最疼,不知道是不是伤到了内脏,疼得梁乐天直冒冷汗。
“艹!医生,叫医生来。”
刘雪莹放下手中正在削的苹果,跑到外面,可是卫生院的晚上根本没有医生值班,只有一个趴在值班室睡觉的女护士。
“护士,护士。”
“怎么了?”护士揉揉眼,睡眼惺忪的望着眼前这个光鲜亮丽的女人。
是下午那个被打了的男人的家属。
“病人说疼的很,有没有止痛药什么的?”
“今天的剂量不是吃过了吗?”
“他还疼啊。”
“好吧,再给你点,不过只此一次。”
梁乐天吃过药,深呼了一口气,“现在能出山了吗?”
“好像是可以了。”
“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医生说最好拍片子检查一下头部,明天找救护车转到市里的医院看看。目前观察没有大问题。”
刘雪莹沉吟片刻,又接着问,“你什么时候把我爸弄出来?”
梁乐天冷笑:“真是个贝戋人,看老子这样还光想着你那个老不死的爹。”
“梁乐天,你别太过分,再怎么说我爸也是你岳父,你结婚的时候想让人知道你岳父还在监狱吗?”
“哦……也是,我梁乐天丢不起这个人,但是你还没嫁给我啊。”梁乐天笑着看着刘雪莹。
“那是不是只要我嫁给你,你就把我爸爸弄出来。”
梁乐天不说话,颇为玩味的看着刘雪莹,“你知道为什么我当时会说想和你结婚吗?”
“为什么?”
“因为我就是看不惯小E,我是不喜欢司雨晨,但我更看不起小E。那就是条狗,跟在一个同性恋后面摇尾巴的狗,一条狗怎么能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呢?对吧?”
“梁乐天,我答应嫁给你不是因为我喜欢你,只是因为我爸爸,你别说这些不想关的事。”
“怎么,在你面前说你姘头你不开心了?”
“说话别这么难听,谁姘头了!”
刘雪莹知道是自己对不起小E,虽说小E的父母无权无势,但是小E对自己真的不错,换做上大学的时候,自己可能也就嫁了,但是出了社会,刘雪莹发现没个门路真的什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