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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师傅在上-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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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灵你可只绾发所代表着什么吗?”,柔和的语气冲淡了周围的悲伤之气。
  “徒儿愚昧,并不知道。”,少女皱眉想了片刻后,摇头回到。
  “青丝绾发,相守天涯。”,墨云笑了笑,却没有回头,像是在对身后之人说,却又不像。因为墨云的目光太过缥缈:“如若有一人愿一生为你绾发,这大概便是世上女子所求的一生之幸了。”
  “可师傅为何送徒儿发簪?”,女子的话语不咸不淡,却实打实的带着不解。
  明明如此美好的气氛,瞬间消散的一点残渣也不剩。虽然是在闹市中,可好歹墨云还特意结下了一层结界,不然这样两个女子在这种地方讨论这种话题未免太惹人注意。
  可对于身后认死理的小徒弟,墨云也只有扯了扯嘴角,亏她还想给对方上一门关于“风花雪月”的教育呢。
  “绾发自然要用发簪。”
  “原来如此。”,女子像是恍然大悟一般喃喃到。
  墨云却连嘴角也懒得扯了,以往南和总说她是木头,她现在真想让把身后这人带到南和面前,让南和看看什么叫做真的木头。不过估计得把那个好友气的吐血。
  墨云觉得她必须给自己的小徒儿开开窍,不然以后遇到什么心怀不轨的情场浪子吃亏了怎么办。
  “女为悦己者容。”,墨云顿了顿,装作若无其事的说到:“云灵你这般大的女子闺中都有胭脂水粉,她们也喜欢艳丽的衣裙。”,后一句没有说完话就是‘而不是像你一样在房间里只放了桌椅床凳和清一色的素白衣服。’
  虽然墨云承认自己的小徒儿穿白色很好看,出尘灵绝,墨云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所有小说和电视剧里的绝世美女都喜欢穿白色。这世上仿佛没有人比自己的徒儿更适合白色了,至少在墨云所见过的人里。
  墨云显然忘记了自己现在用的这具身体其实也很适合白色。
  可永远都穿着一身清冷的白色,再加上自己徒弟那个整日都冷着的脸,简直寒的可以,三伏天也能将人冰的发颤。
  墨云有时候很认真的想过,如果说自己徒弟的性子是学了剑铭那块木头,那这个喜欢穿白衣的习惯又是学得谁?
  若是某系统现在能感受到墨云的疑惑,估计会一脸不屑的大吼:“请宿主你去照照镜子就知道了!”
  “云灵并无心悦之人。”,身后之人总算是明白了墨云的意思,认真回答到。
  对于云灵的回答,墨云早就料到了,却依旧在心里幽幽的叹了口气。她倒希望如此,可惜的却是七情六欲是人的必经之路,就算是圣人也免不了。只有历经了七情之伤,六欲之苦,方能大彻大悟。
  永远像一个未出世的纯洁幼童却是不可能的,她只希望自己身后之人在历经人世后还能保持一颗赤子之心。
  “缘如流水,顺其自然。”,话不能说的太直白,点到为止。
  “师傅不也没有心悦之人吗?”,身后之人却异常少见的对墨云的话反驳到。
  “你怎知师傅没有?”,墨云反问。
  “师傅有吗?”,
  身后之人的不答反问却是出乎墨云预料的,明明平日里总是一副尊敬的样子,对于自己的话也只是乖巧听着,然后照做不误。怎么今日却如此强势?
  云灵盯着眼前的白衣女子,却是一点也没发觉自己今日的异常。
  被如此盯着,墨云觉得一丝烦躁,说到:“为师一心向道,不问凡尘。”
  墨云也算是没有说谎,因为最开始墨云从各种旁敲侧击和坊间流言中得知原主的感情史确实是一片空白。就连墨云都觉得惊讶,如此的天之骄子不应该受万人追捧吗?就连穿越过来的墨云也能感受得到那些个修士对原主的狂热之情。以至于墨云猜测是原主这样的天之骄子必然是心性高傲的,瞧不起一般的凡夫俗子。所以在墨云穿越过去之前还没有遇到一个看得上眼的人。
  可是在研究了原主留下的蛛丝马迹许久后,墨云却发现一个可以震动整个修真界的秘密。那就是云煌宗宗主云晖并不是没有喜欢过人,而是这份情藏得太隐蔽了,隐蔽的连墨云也是在无聊之际翻书时看见的。
  所以说并不是原主无情无欲,一心向道。而是原主成功的瞒过了所有人。
  世上并没有人可以真真正正的断了七情六欲,所谓的绝情绝爱也只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只是没有遇到心动之人,墨云一直这么认为。
  “师傅只一心向道吗?”,女子的听不出情绪的声音打断了墨云的回想。
  回过神来的墨云觉得自己的话好像有些重了,身后之人也只不过是好奇而已。
  可说出的话就好比泼出去的水,正所谓覆水难收,墨云现在也只能想办法尽量挽回自己温柔善良的十好师傅形象。
  “云灵你喜欢糖葫芦吗?”
  “恩?恩。”,墨云的话题转的太过突然,云灵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只是条件反射的应到。
  墨云却不管,径直走向卖糖葫芦的老人,伸手摘下一串,给钱然后再走回来。
  整个过程不过眨眼间,待到手上被塞入一串红通通令人食欲大增的东西时,云灵却只是眨巴眨巴了黑白分明的眼睛,一脸的呆愣。
  手中的红色东西她见过很多次,但却是在别人手中。那时的她连安身之处也没有,却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自己手中也能握住这样一串。
  小心咬下一口,有些黏牙,入口之初太过甜腻,嚼碎后却又酸涩无比。没有想象中好吃,只不过是富贵人家的孩子用来消遣的东西罢了。
  “如何?”
  见眼前的人皱眉不语的样子,墨云不由也颦眉,她吃过几次糖葫芦,感觉味道还不错。用来当零食也是不错的,却不知道这个世界的糖葫芦味道是否与自己所在的世界一样。
  难道不好吃?这样想着墨云靠近云灵,然后低头将云灵手上咬了一半的糖葫芦从削的细小的木棍上扯下,含入嘴中。
  墨云嚼了几下,还不错啊,和自己那个世界的糖葫芦是一个味道,酸酸甜甜的,小孩子最喜欢的味道。而后墨云就意识到了问题所在,小孩子,可眼前的人却早已经不算是小孩子了。
  “如若不喜欢便扔了吧。”,墨云将口中的碎渣吞下后淡淡到,实则有些心虚。
  “徒儿很喜欢。”,云灵突然抬头说到。
  墨云挑眉,既然喜欢为何刚才却是那个表情?可看见自己徒儿脸上一片真诚,没有丝毫说谎的意思。于是墨云什么话也说不出了,再联想到之前云灵的反常,墨云只得暗暗安慰自己,自己的徒儿可能到了所谓的叛逆期,自己看不懂很正常。
  “你喜欢就好。”
  “恩。”
  “我们明日便赶往下一个地方。”,瞥见盘旋于天的烛天鹰,墨云觉得她如果再不走有些人就得急了。
  “徒儿知道了。”,云灵看着手中少了一颗的糖葫芦,墨黑色的瞳孔敛去了所有光芒,让人捉摸不定。
  与此同时的云煌宗。
  作为总是无辜躺枪的青衣女子正在处理云煌宗的大小事务,然后突然一个喷嚏打出,于是放下笔不由的揉了揉鼻尖。
  “剑铭小后辈你昨晚干了什么奇怪的事情?”
  一听就不是什么正经的关心语气。
  “没有。”
  “那是有人想你了?”
  “没有。”,剑铭皱起剑眉,脸上带着不耐。
  “那可就奇怪了,照理说以剑铭小后辈你的修为不可能会感染风寒啊?”
  “淡筠前辈。”,剑铭开口。
  “剑铭小后辈有什么想要告诉前辈我的?”,被唤作淡筠的女子将头靠近青衣女子,几乎可以说是面对面,然后语气暧昧的问到。
  喷面而来的温热吐息,带着女子特有的幽香,青衣女子停了手下的动作,抬起头来对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笑容的女子说到:“淡筠前辈你离晚辈太近了,也太聒噪了。”
  语气十分恭敬,态度也十分得当,就连脸上的表情都无法挑剔,说出的话却杀伤力极大。而被青衣女子话中所指的人,也就是淡筠,只是挑了挑细眉,而后一个潇洒的侧身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见淡筠退开,剑铭重新拿起放于一旁的笔,然而笔还未落下,却又听到淡筠调笑的声音响起。
  “啧啧啧,剑铭小后辈你这样可不知伤了云煌宗多少少年少女的心。”
  剑铭不答,专注于眼前的云煌宗内务,而后落笔。
  “在云煌宗这么多年却连你脸红都没见过一次,难不成你真是木头变得?”
  剑铭皱眉,她觉得再这样下去,那个终日没个正形的前辈总会说出什么不好的话来。她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觉得这个整天在自己周围和自己作对的人是云煌宗内除了宗主外最有天资的人。
  果不其然,在听到淡筠的下一句后,剑铭脸却黑了一层。
  “莫不成剑铭小后辈你一直倾慕宗主?”,说完,淡筠还若有其事的点了点头,道:“也是,宗主那般的人物,就算是同为女子的我也会心动。”
  说着,淡筠一下跳上书桌上,大大咧咧的坐着,将头靠近剑铭,一脸的遗憾:“可惜啊可惜,我们的宗主是个一心向道的求道者,剑铭你此生怕是没有机会了。。。。。。。”
  只听得“咔嚓”一声,却是青衣女子手中的狼毫笔被折断成几截。
  淡筠一见情况不妙,青衣女子好像气的不轻,于是赶忙跳下桌来,一个瞬身溜到门外,说到:“既然剑铭小后辈你觉得前辈我碍事,我就不打扰你了。”说完便溜得没影,远远飘来一句“就此告辞,剑铭小后辈你也不用远送了。”
  还没有半刻安静,耳边却又响起那人的声音:“剑铭小后辈你也不要太过思念前辈。”
  剑铭脸可谓是彻底黑了,半晌后眼中却又闪过一丝无奈,居然为了这种事传音,估计创造这个法术的那个修真界前辈知道会气死。
  看了眼面前堆积如小山般的各种宣纸,剑铭叹了口气,任命的重新拿起一支笔,苦笑到:“宗主吗?”
  溜走的女子有一句却说的没错,这世上的人对云煌宗宗主爱慕有之,倾慕有之,且不分男女。这是修真界所有人嘴上不说却都明白的。
  女子相恋有违伦理天道,必遭天谴,百年前的那个人已经证明过了。即便那件事并没有几个人知道,少数几个知道的也没有人敢说出口,无法见光的秘密。
  作者有话要说:  突然对绾发这个梗感兴趣,就用宗主做个试验
  至于撩而不知的宗主,大概以后会想死


第50章 南界
  经过几日不算赶路的赶路; 总之墨云师徒两人总算是到了信中指明的地方; 南界的边界处; 黄沙集。至于为何说是不算赶路的赶路,因为若是赶路,两个白衣女子却又太过悠哉; 一路上逗留停玩太久。
  “你怎么了吗?”,墨云问到,因为从进入这个黄沙集开始,身后之人的神色就有些奇怪。
  “徒儿无事。”,云灵摇了摇头说到。
  “几日的劳顿,却也是该休息了。”; 虽然身后之人说没事,可墨云却放缓了脚步,打量着四周的情况说到。
  某系统一听就不乐意了,什么几日的劳顿; 你们两个人不是一路都在玩吗!劳顿毛线,根本就是趁机出来踏青的!
  不过踏青好像是春天才做的事情; 某系统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用错了词语; 但也只是加重了某系统心中的愤愤之情; 哼!它不管; 反正实情就是这样!
  不过它也只能在心里哼哼; 不敢说出口,毕竟它近日的表现导致它在自己宿主心中早就失宠。俗话说落毛凤凰不如鸡,当然它并不是指主角是鸡; 只是打个比方而已。总之某系统觉得它现在是一点地位也没有,就像是被打入冷宫的妃子,比不过主角不用说,就连比不过一道番茄炒蛋它也不介意了。可现在宿主连理都不理它,难得说一句也是能把它活活怼死的话,所以某系统现在完全不敢出声,只能默默装死。
  它觉得它可能是这个世上最憋屈的系统了,没有之一。
  它想换宿主,它想要人美歌甜还心善的小姐姐当宿主。
  墨云瞥了眼身后脸色有些苍白的人,淡淡到:“一会见了拂氏族长后今日也算是无事,便休息一日,其余之事明日再从长计议。”。
  “恩,徒儿知道。”对于墨云的话,云灵只是低了头,垂眸答到。
  来到信中所说的地方,墨云抬头,金光闪闪的横匾上洋洋洒洒的写着几个字。
  龙泽庄。
  墨云眼中闪过一丝深意,真是好大的气派,是打算龙泽天下吗?看来这个山庄的主人却也是个心怀雄心的主。
  倏而眼中却又闪过一丝玩味,能这样将自己的心思明目张胆的昭告众人,说不定是个自命不凡的蠢货也不无可能。
  墨云将手负与身后,脸上带着玩味的笑意,总之不管这个山庄的主人是哪一种人,这个世界的帝王□□都不如自己所在的世界啊。
  不过墨云却也能理解,这个世界本就以修真为尊,什么九五之尊,皇族贵胄也不过是一群裹着金装玉缕的凡夫俗子罢了,在修士面前不堪一击,如若有一日修真界想要统治俗界,可以说是易如反掌。唯一的禁制却是修真界与俗界相互独立,修真之人不得过分干涉俗界的事情,如若犯了禁制,则会受天雷之刑。
  即便是游走在俗界与修真界的四大家族也是这样,族内有资质的后代进入七大宗修行,没有资质的则进入俗界。或是入朝为官,或是在野经商,为四大家族提供财力物力。
  不过对于大多数修士来说也是不屑插手俗界的事情,能得道成仙最好,不能得道成仙也能享千万年的寿命,再不济也是百年,自然比那区区几十载好得多。
  “云灵你很难受?”
  墨云转身问到,眼前之人比之前还要苍白的脸让墨云不由颦眉。
  “徒儿并无大碍,只是有些不舒服。”,云灵低头回到,尽量不让白衣女子发现自己的异常,额头却早已沁出一层冷汗。
  能让如此倔强的人说出这样示弱的话却绝不是女子口中简单的一句不舒服,但既然云灵不说,所以墨云也不好再问。皱了眉头,墨云又看了眼龙泽庄,在此之前她并没有向任何人说过几时会到达这里,再加上她们一路上都隐藏了气息,所以除了留在云煌宗的那个人自然也就没有其他人知道这些日子她们的行踪。
  刚才墨云用神识查看了庄内情况,只是一些普通修士和家侍仆人罢了,并没有什么修为高深的人在,想必是在外打探关于异动和魔修的事情。
  “我们先去客栈。”,墨云抬脚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师傅?”,云灵对于墨云的行为不解,明明已经来到约定的地方,为何不进去反而朝相反的地方走去。
  “我乏了,想先做休息。”墨云头也不回的说到,却没有听到身后那人跟上来的声音,想到那人认死理的性子,只得柔了声音说到:“异动之事也不急在一时。”
  虽然依旧是平日里不紧不慢的柔和声音,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思。
  如若这个时候还不明白白衣女子的意思,那么这个人应该就是傻子了,好在云灵并不是傻子,所以讶异过后便瞬间明白了为何眼前这人会有如此举动。
  “徒儿知道了。”,云灵不再倔强,轻声回到,很是乖巧,仿佛还是那个墨云捡来的瘦弱少女。
  见自己的小徒儿如此听话,墨云很是欣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继续朝之前记下的客栈走去。感觉到安静跟在身后的气息,墨云却连自己也没发觉的勾起了嘴角。
  夜晚,客栈。
  云灵躺在床上,望着空旷的屋顶,眼神空洞,陷入了那些遥远的记忆中。
  黄沙集可以说是云灵最讨厌的地方之一,从踏入这里的那一刻云灵就发现了,这个地方和自己记忆中那个地方几乎一模一样,并没有因为十几年过去而有任何的变化,就连这条街上的那些砖瓦也没有一点的改变。
  还有那个龙泽庄,云灵眼中闪过嘲讽之意,它以前可不叫龙泽庄。虽然改了名字,云灵却还是一眼认出。
  她第一次发现,记忆中的那些痛苦和黑暗并不是消失了,只是躲在角落里。一旦触及过往的阴暗,便一涌而出。
  身体在瑟瑟发抖,连自己也无法控制的颤抖,那些刻在身体上的记忆,再一次因为回到原来的地方而被唤醒。
  自从到了云煌宗,记忆里的那些痛苦不堪的东西变得越来越模糊,越来越遥远,就连云灵自己都以为自己忘记了,却没想到原来她一直都未曾忘过。
  死死的咬住嘴唇,云灵将身体蜷缩在一起,紧闭着眼睛。嘴中有腥甜的味道散开,云灵只觉得头痛的厉害,一阵阵跳动的剧痛,痛到云灵无法思考,就好像是在秘境与灰狼对峙时一般。
  万籁俱静,除了两三束从门外泄入的清冷月光,房间内只有云灵粗重的呼气声。
  手腕一道红光闪过,女子额头上的流云印记却隐隐的闪烁,随着云灵的呼吸时明时暗,在黑暗中妖冶无比。
  “嘎吱”一声,原本紧闭的房门被打开,在开门的一刹那,红光也消失不见,就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般。
  带着热度的东西覆在额头,云灵惊醒,反手扣住来人的命脉翻身坐起,警惕到:“谁?”,一切不过是电光火石之间,来人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但却也没有丝毫反抗的意思,任由云灵扣着修真之人最致命的地方。
  黑暗中只有云灵有些不稳的呼吸。
  头还隐隐作痛,身上也早已被冷汗打湿,紧紧的贴在身上,云灵十分的难受,来人却依旧没有说话的意思,这让云灵很烦躁。
  加重的手上的力道,云灵冷冷道:“你到底是谁?”
  “徒儿似乎火气很大的样子。”,来人轻柔的声音在黑暗中扩散开来,让四周沉闷难耐的空气也瞬间清灵起来。
  云灵一怔,愣愣叫到:“师傅?”
  “恩。”,一声淡淡的回答,片刻后又问到:“不然徒儿以为是谁?”
  云灵这才发现自己还扣着那人的命脉,急忙松开手来,解释到:“不是,我。。。我。。。徒儿只是以为——”
  “以为来了个采花大盗?”,墨云接到。云灵张开口还未来得及说话,却又听到墨云说:“也是,毕竟我徒儿早已经出落得如此动人,警惕些是应该的。”
  听出了这话中的笑意,云灵原本苍白的脸浮现些许红晕,说到:“师傅总是喜欢取笑徒儿。”
  “不是取笑,是认真的。”,墨云说的很认真,可话中的笑意却没有丝毫收敛。
  “师傅。”,云灵轻声唤到。
  “恩。”,墨云应到,黑暗中墨云看不清云灵的神情。
  “师傅为何会过来?”,现在已是午夜,云灵不相信那人是出来漫步赏月的,也不相信那人会无缘无故出现在自己房中。
  墨云自然也知道自己不可能说自己是睡不着,所以出来散步,然后突然兴起顺便想来看看自己的小徒儿这种理由,怕是三岁小孩也不会相信。
  “你气息很乱。”,所以墨云决定说实话:“而且心神不稳。”
  不然也不会在墨云进入房中也没有发觉。墨云并没有隐藏自己的气息,而云灵居然在扣住墨云的命脉时都没有认出墨云,可想而知当时身边这人的心神有多混乱。
  “恩。”,云灵也没有回避,承认到。
  “为何?”,墨云皱眉问到。
  “徒儿也不知道。”
  墨云眉头皱的更紧了,连自己也不知道?
  “徒儿只是觉得有些头痛。”
  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些许无辜。
  两人皆没有在说话,墨云皱眉却又松开,反复几次后终于彻底舒展了眉头。她不认为云灵会骗自己,可就是这样她才觉得难以安心。
  墨云和云灵的房间本就只隔了一道墙,而在入夜时墨云便已经洗漱睡下。她是在半夜突然醒过来的,被身边这人紊乱的气息惊醒。
  修真之人最基本的就是控制自己的吐纳,调节内息。一般的喜怒哀乐或许会影响修士的气息,但却不会如此明显。
  况且她还察觉到了更重要的东西,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所以她才会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入,可进入房间后那个东西却又突然消失不见。
  突然出现,又凭空消失。
  空气变得有些沉重,黑暗中两人都无法看清对方的神情。
  被褥微微一沉,却是墨云一个翻身从床沿移到了床的内侧躺下。
  “师傅?”,云灵的声音难得的有些惊慌失措,毕竟上一次同睡一张床却还是十年前,那个时候的云灵还是一个发育不良的少女。而那个场景也是云灵一生无法忘记的,不仅仅是因为醒来时的窘迫羞涩,更多的是连自己也无法道清的感觉。
  “黄沙集这些日子很不安稳。”墨云淡淡说到,顺便还向内侧了侧身子,给云灵腾出些位置,继续说到:“虽然徒儿你很警惕,可毕竟是这十年来的初次下山,我却不放心。”,说着,墨云伸出一只手不由分说的将床沿边的人向内拉了进来,才继续到:“听说采花大盗中不乏有邪修,用的都是些极其下流阴损的手段。”
  话中隐藏的意思是,为师我很怕徒儿你这般的大美人被那些个不要脸的淫贼给欺负了,到时候叫天天不灵叫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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