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之师傅在上-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连君道长。。。。。”刘君急忙开口,剩下的话却又硬生生咽下,只见原本在门口的朱严化作漆黑的一堆,犹如烧焦的木炭。而且这堆烧焦的木炭上千疮百孔,虫蛀蛆钻一般,散发出腐烂恶臭的气味。
如此恐怖恶心的场景,就连刘君也有些作呕,窝在床上的女子此刻总算敢放声哭出来。可谁知这娇滴滴的哭声非但没有引得房中男人的怜惜之情,反而惹得刘君更是烦躁。
不断传入耳朵的女子哭声,刘君吼到:“哭什么哭!一天到晚就知道哭哭啼啼,蠢妇!”
苏秋被刘君如此一骂,先是一怔,心中顿感委屈,只得小声的抽噎起来。
惹怒上尊,就连白髯老人的心思也难以猜测,自己更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刘君现在本就烦躁。见女子如此,一时间怒火中烧,将心中怒火尽数发泄到女子身上,大声吼到:“你若是再哭我便将你送回花云楼!”
苏秋一听此话,惊恐的睁大眼睛,抱紧手中的被子,泪珠滴下,却很听话的没有再发出声音。
“哼!”,刘君甩袖冷哼,狠狠的瞪了女子一眼,而后踢开挡路的椅子面色铁青的离开房间。这个屋子他若再呆下去,迟早要吐出来。
“来人!”,刘君来到门口大喊到。
没有一个人影,刘君这才想起门口的仆人早已遣下,所以自然没有人敢靠近。额头青筋跳动,刘君牙齿咬的“嘎吱”作响,抬腿朝外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血蛭说的什么详细是因为之后有用,前面也提过,如果小天使还记得的话。
作者再解释一下,宗主不弱,小徒儿也不弱。这篇文有很多的东西之后会解释,宗主没有动手,因为宗主不是一个感情用事的人,从某个方面来说,宗主对感情方面比小徒儿还淡,因为宗主很理智,一般理智的人很易于克制自己,她们明白自己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做什么,而这样的人也才能在阴谋诡谲的世界生存下去。就好比吕布,勇谋善战,可最终还是没有干出什么丰功伟业,反而是曹操这样的奸雄成就霸业。
什么为红颜怒发冲冠,让其他人血溅三尺,血洗三界,不敢说以后不会,至少现在不会,现在两人还未明白自己的感情。
理智的人容易自苦,容易将自己困住。小徒儿只是偏执。
第62章 逼问
这边; 墨云却没有如老人话中所说带云灵外出游玩; 而是一路朝房间走去。想必昨日刘君就早已经传下话去; 所以一路上遇到墨云一行的人自然知道眼前的人不是自己能招惹的,远远行礼后便退下,顶多偷看两眼; 却不敢上前打扰。
回到屋中,墨云倒了一杯茶,虽然这里的茶并不是墨云喜欢的味道,但却也不妨碍它是俗界难得的好茶。
有人挡住了门口的光,然后是“嘎吱”一声,房门被关上。从头到尾墨云却连头也没有抬一下; 只是看着自己手中的茶盏。
来人站定在墨云面前,不偏不倚,挡住墨云身前微光,开口唤到。
“师傅。。。。。。”
墨云没有抬头; 看着茶盏中漂浮的几片嫩绿茶叶。
“师傅。。。。。”,来人一向冷淡的声音有些颤抖。
茶叶已经沉下; 墨云心中叹气; 放下茶盏; 看着眼前的人。她在等一个解释; 等眼前的人亲自告诉她; 为何会突然出手,为何会如此反常?虽然自己这个徒儿身上总是有一些让人摸不清的东西,可墨云觉得; 自从来了黄沙集,这种不安就更加明显。什么东西在暗中蠢蠢欲动,以至于墨云不得不小心谨慎。
之前突然在云灵房间突然出现的东西,这次云灵突然的出手,如若被有心之人当做把柄,再大肆宣扬,以后必然会成为一个烦心的东西。俗话说三人成虎,流言的威力却也是不小的,足以致命,即便是金刚不坏的大罗神仙,也畏惧流言不是吗。
而魔修是正道修士之间更为复杂,魔修为正道修士最为痛恨。从古至今正邪便势不两立,一个正道修士若是和魔修扯上关系,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却是不必明说的。
就算是云煌宗宗主,也不可能包庇一个与魔修关系不清的弟子。更何况是原主那种一心求道的人,绝对会亲自动手,大义凛然的灭了与魔道有染的弟子。
所以墨云想要知道的不过是云灵为何会有之前的举动,就算是真的有什么,也算是为日后早做一个准备。可眼前的人却咬了嘴唇,明显不想开口的样子,墨云有些头痛,她不知道究竟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告诉她的。
“徒儿。。。徒儿只是心中一慌,然后便出手了。”,墨云的表情显然给了错误的暗示,云灵急忙说到。
“真的只是一时的心慌?”,墨云直视着云灵漆黑的眸子,说到。
“徒儿。。。。徒儿。。。。”对于墨云的问话,云灵却吞吐起来,迟迟说不出后面的话。手无意识的摸上胸口,她真的是一时的心慌?是却也不是。心慌害怕是真,可她知道眼前的人并不是想问这个问题。
在那人的房门外,她想杀了那个老人,真真切切的想杀了老人,那个把她称为小畜生的老人。只是因为他说了最不该说的话,所以她起了杀意。最后为何没有动手?想到这里,云灵的瞳孔却紧紧的缩了一下,手上力道也加大几分,竟然将胸口前的衣料按出褶皱来。
没有动手,是因为胸口突然的痛楚,那个时候的她脑海中只盘旋着一句话。。。。。。。杀了眼前的人。血液就好像是沸腾的岩浆,真气在体内肆虐,什么都不想去想,也无法去想,只有杀意。
修真之人修的是心如止水,无欲无求。那般浓重的杀意,却和魔修差不多,如若不是玉佩传出的冰凉之感使得两股力道在体内纠缠争夺,忽冷忽热的痛楚让她清醒几分,其结果。。。。。。。。。。
不敢抬头,亦不敢说。比起害怕看到那人失望亦或是生气的样子,她更害怕看到那个人厌恶的样子。因为那个时候的她想看到老人痛苦的表情,看到血液从体内喷射而出的样子,撕裂皮肉的快感。那个样子的她即便没有亲眼见到,却肯定很丑陋,就好像是没有心智的野兽一般。
手指攥紧,带着些许刺痛感。。。。。。。。如若被那个人厌恶,却比让她死了还难受。
墨云叹了一口气,眼前这个人从小就是这般,即便过了这么多年,这点却也没有变过。逼问这种事情对于墨云而言是最讨厌的,对于自己从下带大的孩子,也算是墨云在这个世界唯一在乎的人,墨云自然更是讨厌逼问。
“也罢,你也算是长大成人,自有自己的主张。”,墨云摆手说到。
“徒儿错了,徒儿。。。。。。徒儿只是。。。。。”,见墨云如此说,云灵心中一慌,那人难道厌烦自己了?却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冷静,心中恐慌挣扎,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对于云灵激动的话语,墨云却只是很冷静的抿了一口茶,与云灵慌张的样子是太过明显的对比,淡淡打断说到:“你且先去休息,想必明日还有事情。”
“是。。。。。。。”,云灵眼眶一红,那个人不悦了。可最终云灵也只是咬了牙嘴唇,低头答到:“徒儿明白。”,然后退下,走出后将门掩好。
比起厌烦,她更不愿那个人厌恶她。
门外,云灵走了几步后,却停在不远处的庭院蹲下,墨黑的瞳孔看着紧闭的房门,不发一语。
“宿主,主角好像没有走诶。”,某系统突然说到。
“恩。”,墨云心不在焉的回到,随即突然响起了什么,放下茶盏问到:“你怎么知道的?”
墨云现在是大乘期修士,自然能感觉到云灵没有离开,可这个破烂系统什么时候也能了?
被墨云如此一问,某系统先是一愣,然后觉得自己的能力和尊严受到了侮辱,刚想“哼哼”两声,可是一想到自己宿主腹黑的性格,却又只能挂上笑容,谄媚说到:“宿主你这么厉害,作为系统的我怎么可能弱嘛!”
“哦?”
简简单单的一个“哦”字,某系统却从中听出了深深的嘲讽之意,顿感心塞。好想哭哦,可是还是得保持笑容。某系统急需挽回自己的形象,说到:“宿主你别不信!之前小破我只是能量不足而已!现在能量积蓄的差不多了,自然比以前厉害的多了!”,某系统说的洋洋得意,却不知道自己何时自觉承认了小破这个称呼,还说的很是顺口。
“是吗。”,墨云拿起桌上的茶盏不甚在意的回到。
对于自己宿主不咸不淡的回答,某系统觉得很是受到打击,心中的那激情的小火焰眼看就要熄灭。
“那你如若能量足够了能干什么?”
某系统心中的火焰因为墨云的一句话熊熊燃烧起来:“自然是能化形,到时候宿主你想去哪里就能去哪里!”,某系统恨不得挥舞自己的小拳头,如果它有的话。
“想去哪里就能去哪里?”,墨云感兴趣起来。
“当然,只要宿主你想!”,某系统不愿意放过这个挽救自己形象的绝好机会。
“能回去吗?”
“当然!”,某系统回答的太快,却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诶?宿主你想回去?你扔的下主角吗?”,某系统狐疑问到,不是它不相信自己的宿主,而是宿主这些日子实在是有点反常。至少它能看出来,主角在宿主心中的地位却是不小的。
墨云没有回话,低头喝起茶来。
某系统虽然很是好奇,但也不敢再多问。这么久以来,虽然依旧完全不能揣测自己宿主的心思,但它早已懂得什么时候应该在自己宿主面前装死。
能回去吗?舌尖带着淡淡的茶的苦味,墨云一时间有些恍惚。
能回到自己原本的世界,这对于墨云来说却是个不小的诱惑。虽然这个世界对于墨云来说也并无不好,可总归不是自己的归处。不管是云煌宗宗主这个身份,还是这具身体。用别人的身份活着,终日假装是另一个人,总有一天会厌烦,这样被束缚的生活却是墨云最讨厌的。
可是。。。。。墨云瞥了眼门外,舌尖的苦涩却渐渐消失,留下的不过是茶的清香。
这个世界也并不是什么值得留恋的东西也没有,至少现在还不能走。不说那个破烂系统的能量不足,她现在也放心不下那个孩子一个人生存在这个满是阴谋诡谲的世界。至少要等那个孩子能自保的时候,等这些烦人的事情解决了之后,她才能安心。
再说,或许哪个时候她就一不小心暴露了呢?正所谓世事无常不是吗,墨云对于生死一向看得很开,至少在某些方面。
手中的茶水已经喝完,墨云放下茶盏,站起身来。那些东西不过是多想无益罢了,不过眼前事情还是要解决的。
墨云从储物袋中拿出一道符纸,却是今日从朱严袖中掉落的那道。
小心的将符纸打开,墨云眉头紧锁,符纸上的粉末是幻情花不错,上面的红莲也确实是红莲现在的手笔,因为没有人能把红莲画的这么张扬且妖,也就是墨云所说的骚包。可朱严一个凡人为何会和魔修扯上关系?这幻情花绝迹几千年,红莲仙子又是从何得到的,难道真的与此次异动有关?墨云却是想破脑袋也不知道。
墨云神魂扫过,并没有发现符纸有任何异常,只是用来掩盖幻情花气味的法术罢了,便神色严肃的将符纸扔回储物袋。
朱严的死却也是她没有想到的,她知道对方必然不会让朱严这样一个破绽留着太久,但也没有想到对方居然敢在她眼前动手。不说敢,能在一个大乘后期的修士面前动手脚,这个人对自己的本事也算是相当的自信。
突然想到什么,墨云打开门,扫了一眼庭院。食指动了动,仿佛只是出来淡淡的一瞥,看一下风景一般,然后关门回到房间。
门外传来一阵窸窣的声音,然后终归平静。
“宿主你刚刚干了什么?”,某系统内心的疑问简直要堆上天了,实在忍不住问到。
“给云灵设下防护,她这样一直在呆在外面总归有危险,以防万一罢了。”,墨云难得耐心的解释到。
想到树丛后那张脸,明明是冰冷的表情,却偏偏带着几分小时候局促慌张的样子,未免太过违和,墨云不自觉勾起了嘴角。
某系统再一次暗骂自己宿主简直偏心到了极点,什么危险?现在能随随便便伤到主角的也没有几个好吧!它实在怀疑自己的宿主就算哪天真的能回去也会因为舍不下主角而放弃。
“宿主,主角还是没有走诶。”,它实在不想看到自己宿主笑的如此诡异的样子了。
“。。。。。。。。”,墨云很想扶额长叹,如果门外那人这倔强的性子能改一下,那该多好。
思绪回到之前的问题,墨云坐下,再次皱起眉头,手指在桌上无意识的敲打。
当时的房间只有她和云灵,还有刘君、苏秋,以及朱严这些普通人而已,自然不可能有人在她面前动手脚。血蛭却不可能突然噬主,必然有人以暗中给了血蛭噬主的命令。而这人也必定是极为了解当时的情况,这样看来,也不过只有突然出现的白髯老人罢了。
修真界的连君道长,堂堂的莫宗宗主,维三的大乘期修士,居然与魔修有关系?这不是一件很让人想不到,也不敢想的事情吗?既然没有人敢想,自然也就没有人会怀疑。
时间在一点点过去,不知不觉已经是傍晚,墨云站起身来,洗漱脱衣后便上床闭眼。
却不知过了多久,外面出现衣服摩擦的声音。
云灵看着紧密的房门,墨黑的瞳孔在月关下敛去所有光,如同黑夜。伫立许久后,云灵转身离开。
敏锐的感觉到门外的动静,原本睡得极熟的墨云却扬了扬嘴角,而后小声的叹了一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 告诉小天使们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好消息就是最近有一个日万的活动,听说可以得到推荐,然后上主页被很多人看见,就再也不会这么冷冷清清啦n(*≧▽≦*)n!作者很是心动!
坏消息是,作者太懒,没有参加!
第63章 兵分两路
墨云看着眼前的人; 没有说话。
上面的白衣女子不说话; 底下自然也没有人敢说话; 大堂一时间寂静的可怕。
半个时辰前,剑宗宗主啸义回到龙泽庄,带回极其重要的消息; 关于此次异动和魔修。墨云猜的果然不错,此次异动与幻情花出现有关,并且啸义在黄沙集百里开外的花林发现了红莲仙子的踪迹。
异动之处在黄沙堡,而红莲仙子出现在相隔黄沙集几百里的花林,这个情况自然是兵分两路查探为上策。原本也是这样决定,墨云带着一路修士前去黄沙堡查明异动的原因; 而连君道长与啸义带剩下的修士去花林。
既然已经决定好对策,在如此紧急的时候,作为正道修士必然应该立马赶去花林,将魔修一举擒拿。可现在所有人都不敢多说一句; 鼻观鼻,眼观眼; 如同木雕泥塑一般。只是因为出发前道袍老人不经意的一句:“时间紧迫; 老道身边也没有人; 不如就将云晖你的宝贝徒儿借老道一时可好?”
连君道长向来随性; 此次并没有带莫宗弟子前来; 借人一用也是无可厚非,可他偏偏借的是云煌宗宗主的徒儿。上尊对这个徒儿宝贝的紧是众所皆知的事情,众人却不知道连君道长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但现在说话不是自讨苦吃吗; 在场的人却都不傻,两边都不是自己能得罪的,自然装聋作哑最好。
“不如让剑铭随连君道长去。”说话的却是今晨赶到龙泽庄的青衣女子。
谁知白髯老人却摇了摇头,对这云煌宗最年轻的长老的提议并不买账,对面色有些冷的白衣女子意味深长的说到:“云晖这是信不过老道,怕老道保护不了你的宝贝徒儿?”
话中带刺,客套却又咄咄逼人,下面的人更是屏住呼吸,恨不得当自己不存在的好。
墨云颦眉,她不懂为何这连君道长今日如此反常。周围的空气冷的如同寒冬,暗涌流动,众修士只觉得这护体罡气在那几人面前简直一点用也没有。
“好。”,当众修士快要熬不下去的时候,墨云终于开口。
“宿主你真的答应那个老头子了?”,某系统不可置信的叫到。
不然呢?当众和白髯老人撕破脸皮?云煌宗的上尊和墨宗的连君道长为了一女弟子大打出手,争的头破血流,当众决裂?并且这个女弟子还是云煌宗上尊的亲传弟子,而最开始的原因也只是因为上尊不愿意让这个宝贝徒儿离开自己半步?怕传出去绝对能成为说书人口中喜欢的故事,她这个上尊也不用当了,因为原主绝对不会这般做。
“云灵。”,墨云唤到。
“徒儿明白。”,云灵垂眸回到,虽然不愿意离开身前这人半步,可她也不愿让这人为难。
见此,众修士总算松了一口气,刚才剑拔弩张的情形简直能吓停他们那颗活了上千年的心。
“劣徒便托连君道长照顾了。”,墨云对白髯老人淡淡道。
这其中的警告之意老人如何听不出来,只见老人笑到:“自然,云晖你大可放心,老道必然将你的宝贝徒儿毫发无损的归还。”,说罢便摆手对其余修士道:“事不宜迟,你们便随老道出发吧。”
墨云点头,转身从云灵身旁走过,薄唇微动,与云灵擦身而过。两件白衣一瞬间的相融,眨眼间却又分开,回过神来时,那人已经看不到踪影。
云灵停在原地,没有动,墨色的瞳孔熠熠生辉。
“云晖的宝贝徒儿,还愣住干嘛?”,老道捋着胡须,调笑到。
“云灵一时失神,望连君道长见谅。”,云灵行礼说到。
“这就好,你可要紧跟着老道,不然你若少了一根毫毛,你那了不得的师傅不得把老道给扒掉一层皮。”,老人说的夸张惶恐,却不知道几分真假,然后转身朝北御剑而去。
云灵摸了摸有些发烫的耳朵,想起那人离开前的话,不由得心跳更快。呼出一口气,稳住心神,云灵祭出青铭剑,跟上已经走远的老人。
“宿主你刚刚对主角说了什么啊?”
说什么?她不过是让云灵小心而已,连君道长不是一个简单的人。虽然不知道对方究竟要干什么,墨云却将魂玉放在云灵身边,如若真的有什么时发生,她自认也能赶得过去。这也是墨云感放心将云灵交给连君道长的最重要原因。
不消片刻,墨云一行便已经来到黄沙堡。
剑铭推开门,一声沉重的“嘎吱”声,跟在墨云身后的一众修士握紧自己法器,神色严肃。外面炎炎烈日,里面却十分的凉快,甚至有一丝冰冷之感,如同湿腻的蛇从脚腕爬上。墨云觉得,这大概就是所谓的阴森森的感觉了,也难怪如此之久没有一个人敢进来,就算是修士,也不一定有这个胆量。
一路走进,地上尽是些残缺不全的人骨,因为无人收捡而暴露于眼前。白森森的头颅用两个空洞的窟窿,死死盯着突然闯进的不速之客,就连墨云也难免有一丝诡异之感。
众修士开始骚动起来,小声讨论起关于那场泯灭人性的屠杀,关于此次的异动。
关于黄沙堡的事情,墨云也算是有所耳闻。
黄沙堡中所住的本是黄沙集最为有富裕的一族人,也是最为有势力的一族人。但却一夜之间被屠杀至尽,没有一个活口,没有人知道为什么。连妇孺,甚至襁褓中的婴儿都没有放过,悄无声音,一夜之间,便是千条性命消失于天地间。血流成河,到处是残肢断臂,血腥之气在黄沙堡整整半月才散去。然后便是冲天的恶臭,尸体腐烂,乌鸦成群,蛆虫爬满整个黄沙堡。因为没有人敢进去,也没有人愿意进去。有几个胆大的地痞流氓想要进去偷取一些不义之财,然而进去不过半柱香,最后却只有一人跌跌撞撞的跑出。跑出来的人是被黄沙集的百姓称为“鬼阎王”的章秀,章秀从黄沙堡中出来后一路哭叫,表情惊恐,身上更全是污秽的东西。没有人知道他在里面看到了什么,因为章秀出来后便神志不清,终日疯疯癫癫,半个月后便被人发现在黄沙堡外死去,浑身溃烂,十分可怖。黄沙堡的门再一次被关上了,也没有人知道是谁关的。
而原本住在黄沙堡附近的百姓逐渐离去,因为他们每晚听得到婴儿的哭闹声和女人的惨叫声,如同在耳边一般,凄惨真切,根本无法入睡。
他们认为惨死在黄沙堡的那一千个人的魂魄没有离开,而是留在了堡内,闹鬼一说被迅速传开,以至于后来黄沙堡方圆百里无人敢居住。
墨云一行尽量避开地的尸骸,毕竟逝者为大,不管身前如何,墨云也并不想惊扰对方。
空气中隐隐飘着的一股诡异的香味,墨云颦眉,加快脚下步伐。这个香味,却和幻情花的香味差不多。
循着香味,墨云来到黄沙堡深处的一庭院内。虽然经历了许久的风吹雨打,庭院早已破旧不堪,里面更是杂草丛生,但也能依稀看出庭院修的很是风雅别致。可想而知,这庭院的主人也是一风雅之人。
事实也确实如此,黄沙堡的主人虽然在黄沙集权势极大,性子却十分亲善,喜爱文雅之事。为人更是乐善好施,常常接济贫苦人家,很是受黄沙集百姓尊敬,以至于根本不知道有何原因会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