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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师傅在上-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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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婚约在身?”
“没有。”
“那你为何知道他不喜欢你?”,墨云看着云灵,有些不明白眼前之人的心思。既然没有婚约,也不知对方是否有喜欢的人,为何就如此断定对方不喜欢自己。还有就是,这件事又和她有何关系,为何会提到她,害她整整三日都在为这个问题辗转反侧。
墨色的瞳孔一晃,苦涩从心中蔓延到舌尖,云灵动了动手指。如何知道?她又如何问的出口,如此有违天道伦常的事情。现在的样子她却已经很满足了,能这样站在这个人的身边。
就算是永远以徒弟的身份。
心中越是苦涩,脸上笑容却越盛,云灵望着眼前的人,眼中盛满的,是青色的惨淡月光。
就算是徒儿也好,就这样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留在这个人身边。
“与她无关,是徒儿配不上她。”
墨云拧紧了眉头,眉峰一抹冷意,怒火被云灵的一句话点燃,却连自己也没注意到的冷意散开来,开口到:“哦?这修真界还有如此高傲的人!”
她倒想看看,这世上还有谁是她徒儿配不上的人。不过就是一个男子,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人。
能将她的徒儿伤的如此深,她也必然不会让对方轻松。
话语中隐忍的怒火云灵如何听不出来,无法抑制的欣喜,欣喜竭尽全力才能压制身体的颤抖。这是否说明,眼前的人很在乎她,即便不是她想的那种在乎。
冷静下来却是痛苦,用这种方法,一步步试探那人的心,她越发觉得自己卑劣。
“师傅之前也这样问过呢,可这次徒儿却不能告诉师傅。”,不同于墨云的冷意,云灵的话却很冷静。冷静的让墨云拧紧了眉头,心中的怒火却如同被冷水浇灭一般。
对方不想让她知道。
或许是害怕她伤到那人?如此想来,墨云便也能理解对方为何不愿意不告诉她。墨云看着眼前的人。
苍白的肤色,精致如玉的面容,月光下却笑的悲伤,给人一触及碎的错觉。
墨云不开口,她不知道如何开口。她曾经问过云灵是否有心悦之人,可她从未想过,眼前的人情窦初开就会被伤的如此深,被一个她从未见过的男子。想到这里,墨云心中就奇怪的不悦起来,可她又如何忍心再提起这件事,提起那个人,去将已经结痂的伤口再次撕开。
以前她做不到,现在也做不到。
“回去吧。”,墨云转身向浩云殿走去。
“是。”,云灵垂眸回到,一如往常,就好像什么也没有变过一般。
但两人都知道,有什么不一样了。有些东西一旦出现裂痕,便再也回不到最初。
云灵跟在墨云身后一步的距离。不肯靠近一点,也不愿退后一点,只是一步的距离,就好像这一步之间隔着一堵翻不过去的墙一般。
第75章 心烦
宗主寝殿。
墨云睁着眼睛; 现在已经是深夜; 万籁俱静的时候。可墨云却没有丝毫困意; 反而清醒的很,眼中更是一片清明。
云灵的话不断回响在脑海中。
自己的小徒儿有了喜欢的人。
喜欢的人。
“哎。。。。。。。。”,偌大的寝殿; 一声惆怅的叹气声响起,声音回荡在寝殿中。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小徒儿不再对她敞开心扉,还有了喜欢的人,她却一点也不知道。她这个师傅也未免太不合格了。
既然睡不着,墨云干脆翻身起来。
披上外衫; 墨云几步来到桌前,将已经昏暗的烛火挑的更明亮一些,墨云愁容满面的坐在一旁。
“小破。”
“小破。”
意料之中的结果,脑海中一片死寂; 没有任何的回应。
一只手搭在桌上,微颦的眉间是散不开的烦闷。
她总觉得云灵今日的举止和神色有些奇怪; 可又说不上哪里奇怪。她本想问问那个破烂系统; 毕竟旁观者清; 虽然那个系统不管是智商还是情商都很低; 可有时候直觉却还是不错的。
可现在看来好像是不可能了; 那个破烂系统没有一点醒过来的意思。
而且云灵身上的戾气并没有彻底除去,只是暂且被封住而已。虽说那个封印是少有的禁制法术,可也并不是绝无冲破封印的可能。其中最大的禁忌便是过度的喜怒哀乐; 一旦过了一个界限,戾气被激发太盛,封印被便会松动,从而导致戾气外泄。
再加上明日的修道大会,墨云揉了揉眉心。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没有半点让人安心的时候。
十年奢侈的风平浪静,却好像是为了这几日在做准备一般。
还有那个天道的惩罚,墨云眼中漾起一抹异色。
为了封印住云灵体内的戾气,墨云不惜用了禁制的法术,以血为引,将真气灌入云灵体内,以此封住云灵体内的戾气。可这个法术却耗损了墨云接近四成的修为。但这却不是能让墨云心烦的事情,让墨云心烦的是。
明明一日就能恢复的修为,可她现在却依旧停留在合体中期。修为就好像被什么都是阻滞了一般,迟迟不能恢复。
所以她现在也不过是合体期的修为,徒有大乘期的空壳罢了。
放下手来,墨云眼中闪过一丝光芒,难不成这便是天道的惩罚?
随即墨云却苦笑起来,若这真是天道的惩罚,她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因为若是惩罚,这惩罚未免也太轻松了些,只是折损了一些修为而已。对于原主来说或许难以承受,但对于墨云来说,不过是无关痛痒的事情罢了。她又不奢求得道成仙,所以修为于她而言也不过是不甚重要的东西罢了。
可偏偏这修为折损的却很不是时候,因为明日便是修道大会。而云灵现在又身负戾气,如若真的发生什么,连君道长和剑宗宗主两个大乘期联手,现在的她必然难以招架,更何况还当着众多修士。
恐怕是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又何谈护住云灵?
可若是将云灵独自一人放在云煌宗,却更加危险。
二择一,墨云自然是选择更加让自己放心的一种。至于到时候真的发生了什么,也只能随机应变,走一步算一步。
指间在桌上敲出不成调的声音,墨云微阖了眼睛。
天道吗?
真的不懂这天道究竟是有意还是无意,选了个这么好的时机封损她的修为。
从出山开始,恼人的事情便不断出现。拂千重的寿宴,魔修闹事,绝迹千年的幻情花,还有云灵身上出现的戾气。
就好像是一个局,从她们出山那一刻便已经是这局中的棋子。
敲打声突然停止,墨云笑起来,眉目隐隐的凌厉。
并不是出山的那一刻,或许更早的时候她便在这个局里了。
这样想起来,那十年的风平浪静,却越发显得愈加弥足珍贵。
站起身来,墨云吹灭桌上的烛火,转身朝里走去。
如若这真的是一个局,她要做的,想做的,也是唯一能做的,便是破开这盘局。
至于摆下这盘局的背后之人。。。。。。。。。。
嘴角勾起弧度,却笑得让人不寒而栗。若是某系统还在,必然知道这个时候自己的宿主是心情很是不好,然后会为那个让自己宿主心情如此不好的人点上三炷香,默哀半晌。
修道大会向来是设在苍山之巅举行。而这每隔两年一次的修道大会,七大宗的宗主以及四大家族的族长必须在这天聚集在苍山之巅。这是七大宗的创始人,也就是七大宗最早的宗主定下的规定,一直延续至今,就算是原主身为上尊,也不能例外。
当然,按照往年的情况来说,这只是例行公事罢了,给了各宗修士一个切磋心得和修为的机会。但这次却不一样,因为红莲仙子的出现,还有幻情花现世。所以此次的修道大会气氛却是与往常截然不同,周围充斥着的是凝重与肃杀。
墨云坐在高台上,扫过下面正气凛然的众人,再不着痕迹的瞥了眼站在自己身后冷着脸的小徒儿。心中有些好笑,如若让他们知道他们最为尊崇的上尊背后之人便是一个身负戾气的修士,却不知道这群以除魔卫道的正义之士会作何感想。
会当场举剑相向,拼死维护正道,还是会屈服于力量之下而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墨云希望是后者,因为她现在并不是大乘期的修士了,也自然就没有能威慑众人的绝对力量。
当然,相比起前面这两者,墨云更希望什么都不发生,就这样平平静静的直到修道大会结束自然最好。
耳边是连君道长对正道及天下苍生的担忧话语,墨云表情淡淡,时刻注意着周围的动静。
“魔道如此猖狂,我等正道又岂能放任他们为祸时间?”,将黄沙集的事情详细道出后,白髯老人捋着胡须,如此问到。
下方众人皆是在修真界颇有地位的人,被老人如此一问,自然是一脸的义愤填膺,恨不得马上就将这十恶不赦的魔修绳之以法。
“云煌宗弟子拂清舞愿为这先驱之卒,除魔卫道,万死不辞!”,一彩衣的女子站起来,在众人的目光中不紧不慢的恭敬说到,引得众人侧目。
白髯老人眼中浮现欣赏之意,道:“拂千金不愧是拂家的嫡女,这份决意却也是难得。”
“除魔卫道乃我正道修士的己任,我焚宗门下弟子自然也是万死不辞!”
“当然!我炼宗也是如此!”
“我洛家也当如此!”
胸中的一腔正义被点燃,各宗门弟子不甘落后的喊到。
墨云微阖了眼睛,眼眸中一晃而过的异色。
此次跟来的弟子除去云灵外却有拂清舞和晴明,还有其余两个资质不错的新入弟子。而跟来的长老就有趣多了,剑铭是不必说的,剩下两位是妒欲长老和惩戒长老钧鸿。
妒欲长老与虬龙是旧交,而惩戒长老与拂千重似乎关系不浅,而且更是拂清舞的师傅,这也是拂清舞此次有资格来修道大会的原因。
此次跟来修道大会的人选除去云灵和剑铭,其余与墨云无关。在此之前,墨云在云煌宗前殿便说了皆交由剑铭安排,她在那之后自然也没有过问。可看现在跟来的这群人,墨云实在怀疑剑铭究竟是不是知道她不是原主了,想趁此机会将她拿下。
因为说是恰好的话也实在太过巧合了。
当然,也不排除这其中有人是自愿跟来的,毕竟就算是剑铭,也得顾忌同门之谊。
云灵站在墨云身后,神色清冷。
她知道有很多人在暗中打量她,因为她却是唯一一个站在高台上的七大宗弟子。
连君道长的弟子青莲居士没有来,对此大家都已经习以为常,只是暗中猜测青莲居士又去哪里游逛去了,遗憾不能见其一面。而剑宗宗主啸义的弟子正在闭关,自然不可能来修道大会。所以云灵很荣幸的就成为了这唯一的一人。
众多目光中,有一道却十分的明显。不是打量,也不是好奇,而是妒恨,几乎可以刺伤人的妒恨。虽然隐藏的很深,别人或许难以察觉,可云灵却能很清楚的感受到。
因为这妒恨的对象是她。
而这妒恨的源头正是坐在人群中的彩衣女子,拂清舞。
至于这份妒恨有何而来,云灵却是连想也不用想,不过是因为这宗主弟子的位置。在拜师大典上丢尽颜面,以拂清舞心高气傲的性子,记恨在心也是必然的。
可记恨又如何?他人的目光云灵向来不在乎。她所在乎的,在这世上也不过一人而已。
垂下眼睑,目光所及之处,却是那人优雅淡然的背影。
墨色的瞳孔晃过一丝痛苦挣扎。
师徒吗?这世上,对于她而言,最亲近的关系是师徒,最让她痛苦的关系,却也莫过于师徒。
如若她们没有成为师徒,没有这十年的朝夕相处。或者最开始就没有相遇,她现在会不会轻松一点?
墨色的瞳孔一凝,漆黑一片,犹如深不见底的深渊,不见一丝光芒。
人群中,一人脸上挂着温煦的笑容,应付着不断靠近,前来搭话的各宗门的女弟子。余光暗中打量着台上低垂了眼眸的云灵,眼中神色莫名。
作者有话要说:
第76章 月夜对饮
修道大会为三日; 至少这第一日算是平安过去了; 没有一点事情发生。
夜晚很静; 给人一种心安的错觉。
墨云很喜欢夜晚,特别是这种安静的夜晚。
抬头便是漫天的星辰,月色怡人。虽然在这个世界几乎每晚都是如此; 可墨云却从来都看不厌一般。就好像有人曾经说过,美的东西,不管是第几次看都是美的。
“师傅。”
身后女子清冷的声音划破寂静,墨云眼中漾起柔软,这个时辰能找到她的,也敢找到她的; 也只有身后的人了。
“恩。”,淡淡的回应。
“你为何没有回去。”,似若无意的问话,墨云连头也没有回。
“因为师傅没有回云煌宗。”
意料之中的回答; 或许有的地方变了,可没变的; 却依旧没变。比如身后之人这永远不知道如何说谎的性子; 倔强的竟然显得有些可爱。
可这个性子; 却难以在大人的世界生存下去。大人的世界; 最不缺的便是阴谋; 这份孩子般的倔强,是他们最讨厌的,也是最害怕的。
因为害怕; 所以便只能早早除去,才能让自己心安。
没有再说话,两人就这样安静的站着,一个人望月,一个人却是只望着自己身前的人。
迎面而来的凉风,撩起两人的衣衫,发出让人心麻的声音。
没有提那个隔在两人之间的人,也没有提云灵身上的戾气,两人就这样站着,享受着弥足珍贵的安静。
云灵看着眼前的人,白日里的想法却又一次窜入脑海中。
嘴角有些干涩,云灵抿了抿嘴,眼眸中是嘲笑,对自己的嘲笑。
没有遇见吗?这个问题却太过愚蠢,愚不可及。
如若没有遇见,她自然不会像现在这般。
情欲却越是压抑,便越是痛苦,心中就好像是被火灼烧一般,扬汤止沸,却是不断辗转的煎熬。
但她却不后悔,不后悔遇到眼前的人,更不后悔喜欢上眼前的人。
就好像毒药一般,明知是饮鸩止渴,可她却甘之若饴。
月夜佳人,美酒、舞剑,吟诗作赋,这才是文人墨客此刻该做的事情。墨云虽不是什么文人墨客,有时候却也偏爱这些属于文人墨客的风雅事情。
手指一勾,一对琉璃杯盏便出现在手中,在月光下溢出微弱的淡绿荧光。
这琉璃杯是原主的藏品,堆在众多的宝物中,虽没有积上一层厚厚的灰尘,但也不难猜测是被原主遗忘已久。
因为原主不喜欢喝酒,这琉璃杯自然也就没有用处。
所谓物尽其用,原主不喜欢,可墨云却喜欢的紧。这也是墨云对原主那闷骚的品味最为满意的一次。
明明看起来是那么孤高的一个人,为何就喜欢一些鲜艳张扬的颜色,简直就是骚在骨里。当然,墨云绝对不是贬义,只是有些感叹而已,毕竟这种反差实在有些太大了。
顺势坐在地上,没有一点身为上尊的拘束。
可明明是如此粗鲁的动作,那人却依旧优雅无比,云灵看着那人从储物袋摸出一壶酒,然后倒入杯中。
浓郁的酒香在空中飘散开来,窜入云灵鼻尖,夹杂着淡淡的檀香。
明明还没有喝酒,云灵却已经有些醉了。
“过来。”,墨云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小徒儿,开口说到,眼中是淡淡的笑意,如若春风。
“是。”,将心中的悸动压下,云灵轻声答到。
依旧是一步的距离,不多不少,恭恭敬敬的站定。
心中的那股莫名的烦躁再次出现,眉峰微拧,展开之际已经出手将站定不动的女子扯向自己身边,动作快的却是连墨云自己都有些惊讶。
云灵自然也没有防备墨云的突然出手,被墨云如此一拉,便有些不稳的向前扑去。
比思考更快的,是手下的动作。一抹焦急闪过平日里总是平平淡淡的眸子,在本人还未来得及思考的时候便已经伸出手。
云灵想象中的狼狈并没有出现,腰被一双手所环住,虽然这双手很纤细,却让人心安。
眼前是白色的一片,脸颊贴着的地方很是柔软,蕴绕鼻间的是深入骨髓的檀香味。
云灵的脸“刷”的红了个通透,心更是跳动的厉害。
“可还好?”
带着关切的话语在头顶响起,再一想到此时两人的姿势,云灵只觉得脑袋一片空白,根本无法思考。
怀中的人发出沉闷的的回应声,小的犹如蚊子的煽动翅膀的声音。
墨云微颦了眉,为自己粗鲁的动作有些烦躁。
什么时候,她却连自己情绪也控制不好了,这并不是一个好的现象。
一个人如若被情绪所影响,便容易做出一些错误的决定,而这样的错误,后果却可能让人难以承受。
无法冷静的思考,这在很多时候无疑是致命的。
“你近几日有些反常。”,暂且抛去心中的那份烦躁,墨云开口。
话音一落,云灵原本红透的脸却瞬间刷白,犹如白纸,剧烈跳动的胸口一阵抽痛。既然早已经下定决心,她又怎么能再放纵自己!如若被眼前的人知道那件事,那份不堪的心思。。。。。。。。。
急忙推开女子,云灵站起来急退几步,慌张的脚下竟有几分踉跄。
“徒儿失态了,望师傅责罚。”,低垂了眼眸,云灵站在不远处,如此说到。
墨云看了眼空落落的手,手指微屈。
她似乎有些不太对劲,异样的感觉从手指传入胸口,然后再是脑海。酥酥麻麻的,如同湖面被撩起的圈圈涟漪。
她有那么一瞬间,居然舍不得放开手。
瞥见看着眼眼前恭敬的几乎惶恐的人,墨云颦了眉头,心中却又不悦起来。
自从那日在浩云殿后山问了那个斟酌许久的问题后,两人便一直如此。虽然在外人看来,却没有什么不同,可墨云自己却能感觉到眼前之人明显的变化。为了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子,她的小徒儿居然对她如此恭,恭敬的几乎疏远。
情这种东西,真的有如此大的力量?
心中叹了气,墨云眼中划过一丝苦笑,不再看不远处的人,低头将两只琉璃杯斟满。
或许真的有吧,毕竟她的小徒儿不就证明了这一点吗。十几年的朝夕相处,却也抵不过一个情字。
因为害怕她伤害那个男子,云灵宁愿自己痛苦也不愿意告诉她对方是谁。
可既然是云灵喜欢的人,她又怎么可能会真的伤害那人。如此的不信任倒真的有些让她伤心的。
虽然墨云心底清楚的知道对方的顾忌也没有错,可心中却依旧闷闷的,莫名的堵得慌。
见白衣女子如此,云灵却也知道自己反应太过反常,根本不像是一个徒儿该有的反应。就算是对着一个陌生人,这样也太过失礼,更何况对方还是与自己朝夕相处了十年的人。
她或许让那人失望了。。。。。。。。。。
将嘴角抿成一条线,云灵张开口,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墨色的瞳孔晃动不定,而后终归平静。
她要的,不就是这样的结果吗,一个简单的师徒关系。
她又能说些什么?解释些什么?
越是靠近,心中的那份渴望就越是炙热,炙热到连自己都无法掌控。所以这样便好,保持这样就可以了,不去奢求,自然也就不会失望,不会伤心。
虽然是这样想的,可眼睛却依旧酸涩的厉害,咬住嘴角,墨色的瞳孔有水光晃过。
狠狠的闭上眼睛,云灵从心底厌恶这样软弱不堪的自己。
“过来坐下。”
淡淡的声音传来,就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般,依旧轻柔,如羽毛飘落。
“是。”,松开唇齿,云灵深吸了一口气,随即睁开。眼中却已经没有了挣扎,有的,不过是凝了一片坚定的墨瞳。
举步朝坐着的白衣女子走去,她不想再狼狈下去了,这般丢脸,在这个人面前。
空地很大,云灵却选了一个很是巧妙的位置坐下。
余光瞥见云灵的位置,墨云喝酒的动作不变,眼中却是苦笑,连着美酒也觉得难以入口起来。
一个既不会显得太疏远,也不会显得太亲密的位置,如此想来,对方也是有心了。
墨云的身边摆着两只杯子,而这里并没有第三个人,所以另一只斟满酒的杯子是给谁的,自然也就很清楚了。
云灵拿起琉璃杯,眼中似乎有些犹豫。
这份犹豫也不过片刻,将酒放于嘴旁,小抿一口,略显苍白的脸上马上就泛起红晕,云灵有些不适应的凝了眉。
“酒能忘愁,也能解忧。”,
月夜下似若无意的声音,却不知是在对谁说。
云灵望着杯子清冽的美酒,不知在想些什么,最终抬手一饮而尽。
脸上红晕更盛,喉咙犹如火烧一般,腹中热的厉害。云灵捂住嘴,剧烈的咳嗽起来。
即便是温和的桃花酿,对于从未喝过酒的云灵来说,也是极烈的酒了。
见对方如此,墨云放下琉璃杯,舌尖有些苦涩。
就是为了一个男子便如此痛苦?
将手上的琉璃杯放下,墨云盯着空了的酒盏,有些遗憾。
真是可惜了她特意从风雪廊带来的桃花酿,没有品酒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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