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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师傅在上-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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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几天应该都是日更的,所以不要打我
逃
第87章 毁容
绑住云灵的绳索被解开; 可现在的云灵却连独自站立的力气都没有。没有了支撑; 便立刻跌倒在满是污秽的地上。
女子跪在地上; 身上的血涌出,与地上的黑泥和在一起,呈现出暗红的颜色; 看起来却更加肮脏。
云灵无声的笑起来,即便嘴角的伤口因为这笑而撕裂的更开。真符合她现在的样子,就好像老人当初说的那般,一个肮脏的小畜生。
“你在笑什么!”,可这笑在拂清舞眼中,却是白衣女子对她的嘲讽一般。
耳边是拂清舞怒急的声音; 云灵却没有说话,既然已经注定无法逃脱,她又何苦要继续挣扎。即便没有被封住真气,现在这个身体却也无法从拂清舞的眼下逃走。
“你倒是说话啊!”; 充满怨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然后是头皮几乎被撕裂痛楚。
拂清舞抓着女子的头发; 将虚弱的女子从地上硬生生的提起来; 与自己面对面。拂清舞忽然变了脸色; 语气怪异的道:“之前没有细看; 现在这样看起来; 你这张脸还真是不错,说是美人也不为过啊。”
冰冷的刀锋在脸上划过,却引得云灵一阵阵的鸡皮疙瘩; 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啧啧啧,皱起眉头就更是了,就连我也有几分舍不得下手。”依旧是怪异的语调,随即却又讥讽道:“也难怪上尊会如此宠爱你了。”
“不过若是把你这张脸划花了,你说上尊还认得出你这个亲传弟子吗?”,拂清舞看着眼前的人,没有想象中的恐惧,就如同死尸一般,就连神情也没有一丝变化。
就好像十年前跪在地上不发一语的少女,其实暗中却在看她的笑话!
刀很快,想必之前的主人将其磨得很好,所以云灵并没有感觉到有多痛,至少比起身上的痛楚,脸上刀刃划过的痛楚却轻松多了。
或许是为了好好欣赏女子痛苦的样子,所以拂清舞动作很慢,手法也很巧妙。就好像是对待极其珍贵的东西一般,每一刀 ,都划破皮肉,却又不到骨。
血肉翻开,红色的血顺着刀刃流下。
一共四十四刀,拂清舞一共划了四十四刀。本就只是如手掌般大小的地方,拂清舞却整整划了四十四刀。每一道刀痕都是皮肉翻开,露出里面鲜嫩的红色血肉,看起来极为骇人。
拂清舞停了下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或许我应该把你的这双惹人厌的眼珠也一起挖出来。”,带血的刀在云灵眼前晃过,然后却突然向下移开,只听拂清舞说到:“还是说,你更喜欢直接痛快一点。”
冰冷的触感在颈处停留片刻,然后继续向下移,因为看不到,所以身上的感觉变得更加敏感。云灵甚至能感觉到对方手细微的颤抖。
或许拂清舞在害怕?还是因为报复而激动的无法抑制?不过不管是哪一个,云灵却一点也不想知道。
领口的衣襟被划开,女子淡然的神色却消失不见,拼命挣扎起来。可即便用尽全力,也没有任何用处,甚至连推开拂清舞的手都做不到。
而女子的挣扎,反而越发激起的拂清舞的折磨的乐趣。明明无论做什么都毫无反应的女子却突然如此大的反应,这正合了拂清舞的意。
猎物越是挣扎,便越有折磨的乐趣。对着一具死尸,却没有一点报复的快感。
按住不断挣扎的女子,拂清舞眼中尽是戏谑,刀刃继续向下,却已经能看到女子胸前的大片白皙。不过其中一条红色的细线引起的拂清舞的注意,就好像是看着什么有趣的东西一般。
这条细线,她似乎在哪里见过。手上一扯,便将细线从女子脖颈上用力扯下。
而将细线扯下后,女子却挣扎的更为厉害,身上的血因为这剧烈的挣扎而不断涌出,将拂清舞的衣衫染红。
眼中露出厌恶,拂清舞却一掌落下,女子便没有动静,安静的就好像死去一般。
放开手,任凭女子的头跌落于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拂清舞打量着手中拉出的东西。
一个玉佩?还是一个裂开的玉佩。
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拂清舞看着地上却已经毫无意识的女子。
若真的只是一个玉佩,又怎么会让眼前的人小心的贴放于胸口,更别说还有如此大的反应。
将手中的玉佩放入怀中,拂清舞看了眼几乎没有气息的女子,她好像下手有点重了,女子的伤势本就严重,现在这般,却也和死了无甚。
姣好的脸上现出几分狰狞之色,拂清舞冷笑一声,然后朝外走去。
就算将女子放在那里,女子却连站起来都做不到,更别说逃出地牢外的结界,她又何必要污了自己的手。
虫豸,就应该被应该被那些下贱的黑鼠给吞噬干净才是最符合它的结局。
拂清舞消失后,暗处的黑鼠便一涌而上,迅速将毫无意识的云灵覆盖。从远处看去,就好像是一片蠕动的黑色,不断发出恶心的声音。
然而这份嘴边的猎物并没有享受多久,黑鼠便被惊吓了一般慌乱的快速逃窜开来。地牢中却是一声叹息声,一个人出现在地牢中,不是去而复返的拂清舞。看身形却是一个男子,而这声叹息自然也是男子发出的。
蹲下身子,将地上的女子小心的抱入怀中,竟丝毫不顾女子身上的脏污沾染到自己的长衫上。怀中抱着的,就好像是一块寒冰,冰冷的可怕,可男子眼中却是一片温煦。
目光停留在女子已经看不出原貌的脸上,男子皱了眉,手掌欲抚上女子的脸,可在马上靠近的那一刹那,却又突然停下,就好像被什么东西阻挡了一般。神色变换无常,挣扎许久后,最终无力的垂下手来。将怀中的女子小心翼翼的抱紧,男子站起来,朝外走去。
那个女人做的太过了,他没料到那个女人远比看起来心狠的多。
低头看着怀中的女子,男子眼中浮现痛楚之色,再抬起时,清秀的脸上却布满阴鹜。
不过没关系,他会让那个愚蠢的女人付出代价,一份让她永远会后悔的代价。
浩云殿。
冰床上的白衣女子紧闭双眼,周围是缭绕的寒气,看起来寒冷非常。而白衣女子紧锁的眉头,似乎很是痛苦。
却不知过了多久,却听到一声闷哼,女子嘴角却流出一抹红色。
不甚在意的将嘴角的血抹去,女子睁开眼睛。并不是如脸上看起来那般冷静,女子眼中却带着几分焦躁。
“小破。”
“小破。”
没有丝毫回应。
自醒过来的那天,墨云在浩云殿已经呆了整整四天,这期间墨云却一步也没有踏出过浩云殿。也没有一个人也来过,就连青衣弟子都好像消失了一般。
与外界完全隔开的浩云殿,没有一点关于云灵的消息传入。墨云唯一能做的,便是专心的冲破体内被封住的大穴,然后在时不时的呼唤一下脑海中的那个破烂系统。
这个时候,墨云唯一能做的便只有这些而已。
站在身来,墨云打开石室的门。
她现在不过是金丹后期而已,越是往后,冲破的速度越难。这般下去,等到恢复修为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宗主。”,浩云殿内,响起的是女子的声音。墨云眼中却是一愣,随即勾了嘴角,朝外走去。她居然连剑铭在外面都无法感知到,看来这修为在这个世界对她而言并不是什么可有可无的东西。
若想没有拘束,便必须有相应的力量。若什么都没有,便只能依附于他人而活,看他人眼色行事,身不由己又谈何自在。她在云煌宗用原主的身份安逸的过了这么多年,却差点连这点最基本的东西都给忘记。
踏出浩云殿,墨云微阖了眼。殿外站着的,犹如挺立之竹的青衣弟子。对方此刻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这却是最重要的。
“剑铭。”,墨云开口轻唤。
“弟子在。”,青衣弟子回到。
“就你一个人来。”,意味深长的一句话。
“宗主不喜欢有人靠近浩云殿,所以便只有剑铭一人来。”,青衣弟子低了头,一如往常的恭敬姿态,脸上依旧是镇定自若,就好像之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
“何事。”
如若她不是原主的事情暴露,却绝对不会是青衣弟子一人前来。这般看来,青衣弟子此次来却只有一个可能。
“剑铭有一事不明,所以便想来求问宗主。”,只见青衣弟子抬起头来,看着墨云,道:“云灵师妹是否真的是魔修?”
“你知道的不是吗。”,墨云却也看着青衣弟子,没有一点闪躲之意,道,“那又何必再问。”
“剑铭想听宗主亲口说。”,青衣弟子今日反常的执着,一字一句道:“宗主是否早就知道云灵师妹身负戾气。”
“剑铭。”,墨云却没有回答,只是看着眼前有些异常的青衣弟子,问道:“在你眼中,正道和魔道究竟有和区别。”
没有回话,青衣弟子却少见的皱紧了眉头,脸上却有些痛苦。
“一个龌蹉下流的小人,穿上一身白衣,配上一把好剑,再读上两本圣贤书,却也和正人君子无甚差别。而一个穿着破烂,出口粗俗的莽汉更像是小人。可小人终究是小人,即便衣着再光鲜,却始终是小人,他所做的,也终究只是些苟且之事。”
“剑铭不明白宗主的意思。”,青衣弟子望着墨云,道:“这又和正道魔修有何关系。”
“那你可知这世间的正邪又是谁来评断。”
语气淡淡的一句话,青衣弟子却神色一变,道:“剑铭明白了。”,抬起头来,青衣弟子恢复了往日神情,道:“剑铭还有一事要告诉宗主。”
墨云心中却是一紧,她已经猜测到青衣弟子接下来的话。
第88章 发怒
浩云殿内; 墨云神色有些恍惚; 就连自己如何回到浩云殿; 又是如何回应青衣弟子的都不知道。
青衣弟子带来的消息,是墨云这几日最想知道的东西,却也是墨云心中最害怕知道的东西。
“当日我们并没有找到云灵师妹; 听闻她从坠仙崖落下。”,青衣弟子是如此说的。脸色平静,就和平日里禀报云煌宗事务一样的平静,让墨云无法从上面发现任何异常。
连欺骗自己都做不到。
因为青衣弟子不需要说谎,也没有说谎的必要。
坠仙崖,偏偏是坠仙崖。墨云此刻却瘫倒在床上低喃。
坠仙崖是什么地方; 墨云自然不可能不知道。一个连大乘期的修士都心生恐惧的地方,云灵那般重伤的情况下,又如何能活下去。
除非是奇迹?可这世上却从来没有那么多的奇迹。心中苦笑,那个破烂系统曾说云灵是主角; 可这世上从来都是大义凛然的英雄才是主角,又哪有入魔的主角。
原本担忧的心此刻却冷静的可怕; 墨云望着华丽宗主寝殿; 然后站起身来; 朝外走去。嘴角勾起; 眼中却没有笑意。
今日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往日不见身影的人今日却一个个都跑来浩云殿做客。而那人未免也太看得起她了,或者说是太放心了,在浩云殿外设下这样的结界居然就只是为了拦住她一人。
殿外站着的; 自然不是青衣弟子,而是一身彩衣的高傲女子。
“拂清舞。”
拂氏一族的嫡女,墨云却记得很清楚。
“上尊居然还记得清舞,清舞真是受宠若惊。”
故作的姿态,让人厌恶的腔调,墨云微阖了眼睛,打量着不远处的彩衣女子。
“上尊先不要生气,清舞此次来,自然是有事情要告诉上尊。”,拂清舞望着站于浩云殿台阶上的白衣女子,道:“必然是上尊最想知道的事情。”
她最想知道的事情,她现在最想知道的事情莫过于一件。
“你说。”,淡淡开口的话语,没有一点好奇之意。可却只有墨云自己知道,心中的焦躁不安。
对方的神色太过平静,平静的让拂清舞有些心慌,她难道猜错了?
可是事已至此,她不可能后悔,现在这个情形也容不得她退缩。余光扫过四周,拂清舞咬了咬牙,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道:“想必上尊肯定认识这个东西。”
认识?怎么可能不认识。墨云亲自为少女系上的东西,墨云又怎会忘记。
一块黑色丝线所系的玉佩被拂清舞单手握住,却显眼的很,也碍眼的很。
满意的看着对方突然冷下的气息,拂清舞心中却是痛快无比。如若当年这个人选的是自己作为弟子,必然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事情,她也不会忍受十年的屈辱嘲讽!
所有的一切都是眼前这个人的错!当然,还有那只卑贱的虫豸,偏偏要去肖想一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才会落得现在的下场!
“上尊难道就不想知道知道这玉佩的主人现在在哪吗?”,望着寒气凛冽的白衣女子,拂清舞咧嘴说到。
不过现在这两人都在自己的股掌之中,这却让拂清舞无法抑制的血脉沸腾,心中全是报复的快感。
“被如此小心的放于胸口,想必这个东西在那人心中必然是十分重要的东西。”
“被刮下皮肉都能忍住不吭一声。”,周围是越冷的气息,拂清舞自然知道,可她要的,就是这样。“上尊你知道吗,清舞用刀在那个魔修脸上划了四十四刀,整整四十四刀,可那个魔修却连一声求饶也没有!”
手指在断裂的玉佩上摩痧,拂清舞脸上却是嗜血的残忍,道“明明连那么一张如花似玉的脸都不在乎,却偏偏对一块已经碎裂的玉佩视若珍宝。这可真是奇怪紧,上尊你说那个魔修难不成喜欢送她这块玉佩的人?”
“这般想来却也合适,不然她那般硬骨头的人又怎会在清舞拿走玉佩的时候跪在地上——”
还未说出口的话却戛然而止,拂清舞脸上的讥笑却已经消失不见,只余下不可置信的恐慌。
女子的手很纤细,也很细腻,带着淡淡的暖人体温。可对于现在的拂清舞来说,却犹如毒蛇。脖颈被握住,只要白衣女子轻轻一动,便会如同枯木朽枝一般轻易折断。
“你方才说了什么。”,手指扣住拂清舞的脖颈,轻轻按住。白衣女子却笑起来,笑的温柔至极,道:“本尊并没有听清楚,你可否再说一遍。”
女子轻柔的嗓音,可在拂清舞耳中,却如同催命的毒咒。
白衣女子是何时从远处出现在自己身边,又是何时扣住自己脖颈的,拂清舞一点也不知道。从心底蔓延出来的恐惧,拂清舞却才想起,对方是历经万年的大乘期修士,对于生死,早已经毫不在乎。而自己在对方眼中就如同蝼蚁一般,就算被碾死也是轻而易举。
“清。。清舞也是受人威胁,才。。。。。才。。。刚才一时鬼迷心窍,忘。。。。忘。。上尊原谅清舞。”
不成语调的颤抖话语,在修真界中,拂清舞也不过是一个太过年轻的孩子,面对死,却做不到冷静。
“恩?”,墨云漾了眉眼,道:“难道本尊刚才的话没有让拂千金听清楚?”
脖颈上的力道却被加重,拂清舞身体颤抖的厉害,犹如抖筛。如若不是脖颈上的力道,怕早就瘫软在地上。
她不想死,她一点也不想死,她是四大家族之首拂家的嫡女,以后的四大家族之首,她还要受万人崇敬。她却一点也不想死在这里。
因为恐惧而鼻涕横流,对于向来高傲自负的拂家千金,此刻却显得狼狈的很。
第89章 你就不想报仇?
云灵是被痛醒的; 身体突然的剧痛让云灵不得不醒。
“你醒了?”; 女子的声音。
却是云灵从未听过的嗓音; 而眼前的地方,也是云灵从未见过的地方。脸颊有风吹过,身旁大概是一扇窗。
“这是哪?”; 嘶哑的声音。
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坐起来。
“你难道摔傻了?”,突然靠近的声音,女子俯看着云灵,脸上却是怪异的表情,道:“你现在在坠仙崖崖底。”; “啧啧啧,你这张脸大概是没救了,也不知道你得罪了什么人,才会下这么狠的手。”; 明明是悲惨的话语,女子却说的兴趣十足; 没有一点怜悯之意; 道:“不过也无所谓; 反正来到坠仙崖的人也没有出的; 所以就算面貌丑陋还是倾国倾城都没有区别。”
脸吗?若连生死都已经毫不在乎; 又怎会在意一张脸。
可笑的却是她还活着,她居然还活着。
“你应该感谢我,若不是因为我大发善心将你救回来; 你早就魂归西天了。”,见云灵不语,女子却继续道:“怎么,难道你很伤心,因为容貌被毁?”
若是一个真正心善的人,却绝不会以撕开别人的伤口为乐。
“你话太多。”,云灵却斜了头,望向窗外,道。
“小姑娘你年纪不大,脾气倒还不小。”,女子伸手将捏住云灵的下颌,将云灵的脸扳回与自己面对面。力道强硬,却不是现在的云灵所能反抗的。
“你就是这么对待自己的救命恩人的?”
似笑非笑的神色,云灵心中明白,眼前的女子却太过危险。
“你不说话我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
越来越近的脸,却不知有意无意,云灵甚至能感受到对方喷在自己脸的的炙热吐息。
“我没让你救我。”
冷冷淡淡的一句话,却叫女子愣了足足一刻,而后脸上却是愉悦的笑容,道:“看来我没有救错人,你比之前的那些人有趣多了。”
放开手,女子站起来,道:“你的伤势很重,这几天便好好在这里休息,你若是死了不就浪费了我辛辛苦苦将你从崖底拖来这里的一番气力。”
也不等云灵回答,女子说完后却自顾自的向外走去,嘴边是喋喋不休的念叨。
“真是的,浪费了我那么多的草药。”
“算了,谁叫这里难得有女子落下来。”
“啊,不过还是好麻烦啊!”
女子的声音却已经消失在屋外,云灵斜了头,打量着四周。
一间草屋,一间可以说的上是简陋至极的草屋,屋内的东西却也很是简陋,一张凳子,一张缺了一只脚的桌子。可即便简陋,是用来遮风挡雨却也是绰绰有余的。
破旧,却干净。其中的东西也已经年岁已久,想来对方已经在这里住了很长的时间。
对方为何要救自己,自己又为何会在坠仙崖崖底,云灵却一点也不想知道。
闭上眼睛,让眼前重归一片黑暗。身上各处传来的剧痛却证明眼前的一切并不知道做梦。
身体已经麻木,对于云灵来说,就连这剧痛,也是钝的。
她为何还要活着?
三日里,女子总是在外面呆很久,然后在在固定时刻回到小屋。
“你应该很快就能站起来了。”
没有得到回应,可女子却依旧说的兴起,就好像很久没有遇到能说话的人一般,恨不得说个不停。“你这样让我很麻烦。”,女子一边捣鼓着手中的药草,一边抱怨到:“这间草屋本就只有一张床,这些日子为了给你养伤我一直睡的地上。”
“又冷又湿的,在这样下去我都快要感染风寒了。”
突然想起了什么,女子停下手中的动作,斜了眼,道:“难道你其实是希望我和你同睡一张床的?”。说完,女子兀自点了点头,脸上露出纠结之色,道:“虽说我们同为女子,同睡一张床也没有什么。可我这人却有点小小的癖好,不喜欢晚上身旁有人。”
如若这时屋外站着一人,必然会以为女子是自言自语,因为这三日来,除去最开始的那一句“你话太多。”,却全是女子一个人在说话。
“该换药了。”
好不容易将草药捣烂,女子将粘稠的青色汁水端到床边,看着云灵,道。
没有回应,女子也不在意,随意的坐在床沿上,便开始拆开包裹在云灵身上的布。
因为渗血和脓水,包裹的布条却与伤口上的腐肉紧紧黏在一起。要扯下来,必然得撕下已经溃烂的腐肉,再用药水将上面的脓血洗干净。这种滋味,必然不会好受,却和刀刮差不多。况且女子的手法虽然熟练却并不温柔,甚至可以说是粗暴。
将腐肉刮去,再将药水浸入伤口,强烈的痛楚让床上的女子开始痉挛。就连女子脸上如同蜈蚣一般鼓起的粉红色刀痕,也因的这份痛楚而变得惨白一片。
看着咬牙不吭一声的女子,竹姬眼中却是笑意,只是这笑意,却叫人摸不清含义。手下动作加快,迅速将女子全身的伤口用药汁重新清洗包扎。女子身上可以说没有一丝完好,即便竹姬动作再迅速,等做完一切后,却也已经一炷香的时间过去。
“每次换药都是这样,其实叫出来会好受一点。”,看着床上全身衣衫已经被冷汗打湿的女子,竹姬有些无奈的开口。然后将手中染血的布条扔入一旁已经浑浊不堪的水中,道:“说吧,是谁伤了你。你又和那个人有什么仇怨,居然让那个人如此恨你。”
将手洗干净,竹姬将唯一的凳子搬于床沿边上,一副好奇的模样,道:“这样的手法,肯定是个女子。如若是那些正道,他们才没有这么多的闲心。他们可是自诩正人君子,必然不会用这种手段。”
想了想,竹姬却又补充道:“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
没有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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