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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世祖总在崩人设-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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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和我说吗?”
楼宛之略一思索后,说道:“可以。”
她把自己的顾虑说了,并且为楼宁之的未来表示了深深的担忧:“她这样是不是太依赖庄笙了,恃宠生骄越来越熟练,我怕她……”
楼安之一个没谈过恋爱的; 就算是现在谈了恋爱,非要说她也是处在楼宁之这样的位置上,是被疼爱的那个,以她约等于零的感情经历来理智分析,她是分析不出来的,但是她设身处地有另一种想法。
“你觉得你对我好吗?”楼安之问她。
“一般。”楼宛之说,“可以更好,我不满意。”
楼安之嗔怪看她一眼:“行啦,不用跟我这儿说漂亮话,我又不是不长眼睛。”
“没说漂亮话,就是不够好啊。”
“知道了知道了,这不是重点。”楼安之不跟她争论,说,“你对我这么好,你想得到什么回报吗?”
“你和我在一起啊。”
“是不是只要我和你在一起,你做什么都愿意?”
“是。”
“心甘情愿?”楼安之挑眉道。
“心甘情愿,因为你做的事情都能让我开心。”
楼安之说:“现在把你换成庄笙,把我换成小楼,你就知道了。你这样的担心是多余的,如果她们哪天真的掰了,那也不是小楼作出来的,我感觉她挺成熟的,自己有分寸,小作怡情。”
楼宛之摸了摸楼安之的脑门:“你没事吧?”有生之年居然能从楼安之嘴里听到她说三妹成熟。
“没事。”楼安之拍开她的手,“之前你在医院躺着那段时间,小楼不是老往医院跑吗?我感觉她变了很多,而且我看她和庄笙相处很自然,两个人早就习惯这样的模式了。”
楼宛之突然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楼安之抬手在自己脸上摸了一圈:“你怎么这么看着我?”
楼宛之扑到床上,把楼安之用力搂进怀里,楼安之拍她的背:“上班去,大早上的你又想干什么?”
楼宛之不动。
楼安之被抱得动弹不得:“起开,你的胸怼到我了。”
楼宛之直接怼了她的脸,楼安之差点儿被闷死:“……”
“我觉得你也挺成熟的。”楼宛之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便把楼安之从自己禁锢的怀抱里出来,楼安之大喘气,瞟了瞟楼宛之胸前。
楼宛之套上衬衫,领子扣到倒数第三颗,脖颈往下斑斑点点。
楼安之:“你,扣子。”
楼宛之低头看自己领口:“扣子怎么了?”
“扣上。”
“不扣。”
楼宛之笑着走到床边,手托起她的后颈,让她仰头和自己接了一个充满情欲的吻,手指沿着她肩膀往下滑动,楼安之从被子里出来,双腿情不自禁缠上了她的腰。
楼宛之把手抽回来,忍笑用力亲了她一下:“我上班去了。”
她溜得快,楼安之的枕头正好砸在门框上。
楼宛之从门口探进一个脑袋来,颠倒黑白道:“不好好睡觉,就知道这档子事。”
楼安之从床上爬起来打她,楼宛之拔腿就跑,拿起玄关上的包嘭的一声带上了门。刚出门手机就响了,是楼安之。
楼宛之接起来挨了楼安之一顿骂,然后反调戏了她一顿,要不是那一身的吻痕,楼安之估计此时抄着菜刀冲出来了。
楼宛之精神抖擞地去上班了。
“楼总。”
“楼总。”
“楼总早上好。”
“楼总。”
楼宛之昂首挺胸目不斜视,脚步匆匆,高跟鞋敲在公司地砖上,过往的公司员工都恭敬地低头问好,给她让开路。
楼宛之进了办公室。
公司群炸了。
【天,我看到了什么!!!】
【楼总的脖子!!!】
【脖子还有领子!!!】
【是吻痕吧,是吻痕吧,是吧是吧是吧?】
【我以我十年婚龄担保,绝对是!!!】
【这是头一遭吧,顶着一脖子吻痕来公司???】
【我在公司干了七八年,是我看到的第一次】
【楼总今早一脸荡漾,是不是好事将近了啊?】
【那绝对啊,就是不知道那么好的福气,娶了楼总,这辈子就不愁了,哎,楼总要是能看上我多好】
【去,楼总嫁的会是一般人吗?都别做梦了,肯定又是一个普通人高攀不起的富豪】
楼宛之办公室外的办公桌,她的秘书和助理交换了一个眼神,打开了彼此的私聊窗口,这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的秘密,憋着实在是太难受了。
……
楼宁之回家硬拖着庄笙睡了个回笼觉,一觉睡到下午三点,抚着自己饿得咕噜叫的肚子,叫了个外卖,边吃边打开电视看,一直看到了下午六点。
她扫了一眼手机时间,六点整,果断按掉了刚看到一半的电视,箍着庄笙的腰回卧室,确切的说是进了浴室,抽出两支牙刷,分别挤了牙膏,递给庄笙一支。
庄笙惊问:“这么早刷牙?”
楼宁之答:“对啊,刷完牙上床。”
庄笙:“……”
楼宁之说:“刷呀,愣着干什么?”
庄笙听话地刷了,刷完进浴室冲了个澡,楼宁之拉着庄笙到了床上,再看时间,下午六点半。她在心里算了一下,首先问庄笙:“你这几天有事吗?”
庄笙不敢说话,她总觉得楼宁之给她设了一个陷阱。
“有事吗?”楼宁之又问了一遍。
庄笙先问她道:“你想干什么?”
“你别管我要干吗,你就说有没有嘛。”
“……有。”庄笙撒了个谎。
“有什么事?”楼宁之看起来想打破砂锅问到底。
“就……可能有朋友叫我出去逛街吃饭的吧。”
“可能?”
“就是还不确定。”
“那就是没有。”楼宁之逻辑突然上线,庄笙暗道这回肯定要完。
庄笙接受现实,问:“你想干什么就说吧。”
楼宁之在她耳边悄悄说了一句话,庄笙呆住:“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我大姐她们都三十多岁了,都玩这么大,我们才二十岁,你……”楼宁之挑眉看向庄笙,“是不是觉得比不过我大姐啊?”
不得了了,楼宁之还会用激将法了,庄笙欣慰地想道。
至于楼宁之想做的事情,她只是觉得学这个会很奇怪,如果楼宁之非要坚持,她没意见,反正在床上哭着骂娘的人不是她。
庄笙点头:“那就按你说的办。”
楼宁之说:“现在是下午六点三十九,截止时间三天后下午六点?”
庄笙失笑,依旧点头。
她把楼宁之两条手腕交叉,一只手握住,将人压了下去:“来了。”
第二天下午三点,窗外的阳光透着枝叶,一柱一柱地投在房间地板上,楼宁之趁着庄笙睡着,扶腰悄悄下地光脚溜出了房间。
庄笙悄悄睁开了一线眼睛,假装没看到,翻了个身,勾唇继续睡了。
说好了三天,一天还没到就跑,就一张嘴行。
楼宁之在客厅沙发上坐下,从茶几下翻出了好几袋零食,开了瓶矿泉水,边吃边喝,她要饿死了。不知道二姐都吃的什么?
她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怕把里面的庄笙吵醒。
庄笙是醒着就必然要折腾她,睡了才得安宁。楼宁之现在脖子酸腰酸腿酸膝盖酸,被“欺负”得毫无还手之力,绳子之类的东西偶尔气不过用一下还行,经常就算了,她没那个倾向。
唉,楼宁之在心里叹气道:我为什么要出那么个馊主意呢,自己往火坑里跳。
吱呀——
身后的房门响了,楼宁之一个飞扑,把自己横卧在了沙发上,手脚蜷起来,嘴里的薯片吃了一半不敢再嚼,由着它掉了下来,落在地上。
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三分钟过去了。
楼宁之从沙发背探出一个脑袋来,卧室的门虚掩着,被风吹得来回摇动。楼宁之抚着自己的胸口,把地上的薯片丢进垃圾桶。
吓死她了。
楼宁之猫着腰,慢慢地贴着墙壁摸了回去,她从门口往里看,庄笙赫然还躺在床上,屋里很亮,楼宁之都能看到她勾起来的唇角。
楼宁之小心翼翼地把门重新带上,用手推了推,检查过后确实关好了。
她轻手轻脚地回到了沙发上,继续喝她的水,吃她的零食。
吱呀——
楼宁之头皮一麻,缓缓地转过头,那道明明被她关好了门好像有了自己的意识似的,慢慢地、慢慢地往里打开了。
客厅里除了楼宁之,一个人都没有,窗帘忽然被风吹得鼓起来。
吱呀——
吱呀——
令人牙酸的声响在耳边萦绕不去。
庄笙把门开开了,自己又躺回了床上。没多久,她就听到一阵咚咚咚焦急的脚步声,床重重往下一陷,她怀里滚进了一个瑟瑟发抖的人形生物。
楼宁之:“哇哇哇哇鬼啊!!!”
庄笙装作刚醒,“怎么了怎么了?”
楼宁之像只鸵鸟一样深深埋进她怀里,手指着门的方向,哆嗦道:“它它它会自己开!我明明关上了。”
“可能是锁芯坏了吧,”庄笙心里发笑,面上却温柔地轻拍她的背,哄道,“没事儿啊,我阳气旺,你只要抱紧我,那些东西伤不了你的。”
第209章 角色扮演
她这话一说,胆小如鼠的楼宁之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紧紧地扒在了庄笙身上。
庄笙享受了一番美人主动投怀送抱的感觉; 单手拍着她的背; 在楼宁之看不到的角度笑得春光灿烂。楼宁之太好逗了,大白天的就怕见鬼; 就算是有鬼,也是深夜才出动。
“不怕不怕啊。”庄笙吻着她的头发。
楼宁之窝着窝着,嘴就不老实了,在庄笙身上拱来拱去; 时不时偷个香,手也开始乱动,庄笙翻身压住她作怪的手; 说:“你刚刚跑出去干什么?”
楼宁之支支吾吾道:“这个……我……就是饿了。”
庄笙问:“那你吃了什么?”
楼宁之说:“就吃了点儿薯片; 还有膨化食品,都不健康。”
庄笙作势欲起; 说:“我起来给你做?”
“做什么呀; ”楼宁之拦住她; “冰箱里都是空的,没有菜; 你拿什么做?”
庄笙思索了一下,说:“鸡蛋?”鸡蛋放的时间可以久一点,楼宁之才出门半个多月,应该还能吃。
即使一年过去了,楼宁之也不能否认庄笙的“全蛋宴”给她带来的心理阴影,马上摇头:“我不要吃鸡蛋。”
庄笙坐起来; 在床角捞过来揉成一团的长t,从头上套了进去,然后光着腿下了床,楼宁之小跟屁虫似的跟在她屁股后面。
“你去干什么呀?”
“看看冰箱里有什么能吃的。”
拉开冰箱门,庄笙把里面的一袋面包拿出来,看过保质期后丢进了垃圾桶,还有盒装牛奶没过期。冷冻柜里有牛排和速冻的饺子馄饨,庄笙给她看:“你想吃哪个?”
楼宁之都没兴趣,但是她饿了,手指点在了牛排上:“这个吧,煎起来快。”
“但是要解冻。”庄笙顺便从里面翻出了块鳕鱼,装进盘子里,一起放在了厨房。她拍拍手,在客厅扫了一圈。“你现在饿吗?”
楼宁之老老实实说道:“饿。”
她那包薯片打开,还没吃到几口就被吓回去了,现在还摊在茶几上。
“那还是先煮点儿饺子吃?”
“不想吃饺子,速冻的不好吃。”
“我记得这些饺子还是你买的。”庄笙托着下巴说道,“你不吃你买来干什么?”
“不记得了,反正大家都买,所以我也买,买来放着。”楼宁之说,“不管,反正我不要吃饺子。”
“你饿。”
“我可以忍着。”
“真不吃?”
“不吃。”楼宁之拒绝得很坚决。
庄笙叹口气说:“那我自己吃啦,我去下十个饺子,我饿了。”
楼宁之:“……”
庄笙把速冻饺子拿出来,剪刀剪开口子,往锅里倒了水,等着它烧开。仿佛是做给楼宁之看似的,她特意拿了个盘子,从袋里数了十个饺子出来,边数边说:“猪肉玉米馅儿的,我还挺喜欢吃的。这个玉米满甜的,咬进嘴里都是甜汁。”
楼宁之咽了口口水。
两分钟后,锅里的水烧开了,庄笙慢慢地把盘子里算好的十个饺子倒进开水里,楼宁之把剩下的那袋儿饺子塞进庄笙怀里,“我也要吃!”
庄笙吃惊道:“你不是不喜欢吃速冻饺子吗?”
楼宁之:“少废话,我现在又想吃了。”
庄笙说:“好吧好吧,你要吃几个?”
楼宁之望着锅里,在开水里沸腾翻滚着,速冻饺子表皮很快就呈现出了一种不同的颜色,着急道:“和你一样的,你怎么这么磨叽?”
庄笙把火调到最小,慢条斯理地再倒进十个饺子。
等饺子快浮起来的时候,庄笙吩咐道:“拿碟子倒点儿醋去。”
“好。”楼宁之从橱柜里拿了两个碗两个小碟,放到饭桌上,启开醋瓶,往里面各倒了大半碟醋。然后一手举着一双筷子,等着开饭。
“新鲜的玉米猪肉饺子出锅咯。”庄笙手上端着盘子出来,吆喝得有模有样,“客官您久等了。”
楼宁之戏精上身,敲着筷子道:“你们店里怎么回事儿,上菜的速度这么慢。我这都从早上九点等到——”她抬手看了看根本不存在手腕上的表,说,“等到下午三点半了,你们是不做生意了是吧?还是瞧不起我朝阳王祖贤?”
她这个朝阳xxx还是跟小弟一号的,小弟一号脸特别大,自称朝阳吴彦祖。
庄笙手里的盘子差点儿笑掉了,赶紧先放到桌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因为客人实在是人太多了,一时把您的单漏了,要不这顿饭我们给您免单?”论起飙戏,庄笙是专业的。
“免单?光免单就够了吗?你以为我缺着这两个钱?”楼宁之抖着自己的双手道,“你看我这俩大金镯子,你再看我脖子上这大金链子,我是缺钱的人吗?爷不怕告诉你,我爸是楼国庆,我家穷得只剩下钱了!”
庄笙赔笑道:“您当然不缺钱,一看您就是富贵人家出来的小姐……”
楼宁之一拍桌子,怒目圆睁:“说谁小姐呢?!”
庄笙点头哈腰道:“这个小姐指的不是那个小姐……”
楼宁之打断她,手指点在她心口,咄咄逼人道:“什么这个那个的,你就是对我有意见,我带个金镯子金链子金戒指是不是戳到你这种卢瑟儿的玻璃心了啊?”
庄笙被她戳得往后倒退两步,说:“您真的误会了……”
楼宁之:“别说了,你们经理呢,我要投诉你,我要把你炒了!”
“不要啊,”庄笙忽然一把抱住她手,双目含泪,“我家里老老小小八口人,就靠着我在这里端盘子养活呢,孩他爸卧床,孩子还嗷嗷待哺,丢了这份工作我们全家都没命了啊。”
楼宁之不为所动:“卖惨?卖什么惨?世界上就你这一家惨了?你自己的错,凭什么要别人担待?”
庄笙眼泪流了出来:“那您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
“怎么样?”楼宁之一手捏上她的下巴,淫笑道,“我看你姿色不错,你陪我一晚上,我就不让人把你开了,你看怎么样?”
庄笙脸上青白交加:“你——”
楼宁之两指用力,迫她靠近自己,嘴唇几乎贴在她的唇瓣上,呼吸吐在她脸上,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心坠入冰窖:“你以为你有拒绝的余地吗?不怕告诉你,你今天要是不答应我,我让你在北京城待不下去。”
庄笙瞪着她,敢怒不敢言。
楼宁之蓦地松开钳制住她的手,笑道:“先吃饭吧,你陪我一起吃。”
庄笙坐下来。
楼宁之大爷似的坐在凳子上,张了嘴,庄笙给饺子蘸了醋,用手托着送到她嘴边,楼宁之只咬了一半,暧昧地瞧着她道:“剩下的是你的。”
她演上瘾了,庄笙就跟着她演,又怕又羞辱地把半个饺子吃进了嘴里。
楼宁之满意地笑道:“这才乖嘛,继续。”
两人一半一半的吃完了所有的饺子,楼宁之说:“你考虑好了没有?”
庄笙沉默不语。
楼宁之用鼻孔对着她,倨傲地说:“跟了我,你就有大把大把的钱花,再也不用在餐馆里累死累活地端盘子,赚个千把块钱。我一天给你的零花钱能抵上你几年的收入,你老公得了什么病,需要钱治吧?孩子奶粉要钱吧?只要你点个头,这些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
“再说了,”楼宁之换了个坐姿,左腿搭在右腿上,脚尖跷起来,“我长得这么好看,身材这么好,技术也是一流,跟我睡觉,你不亏的。”
庄笙噗的笑出声。
楼宁之喝道:“认真点儿,你当是演戏呢。”
可不就是在演戏么?庄笙配合着她的演出,演出了一个在良知和金钱之间挣扎的女人,她数次看向楼宁之,欲言又止。
楼宁之静静地等着。
庄笙终于被破了第一道防线:“你真的能给钱治好我丈夫?”
楼宁之拿过手机,点开银行发来的短信,给她看:“来来来,你数数,这后边儿跟着几个零,我从里边匀出个零头来,都能让你丈夫从床上起来。”
“你拿什么证明,万一……”庄笙怯懦又大胆地看着她说,“万一你睡完我后悔了呢?”
“后悔?我朝阳王祖贤会后悔?”楼宁之浮夸地一挥手,“你也不去道上打听打听,爷说过的话,一口唾沫一个钉子,九匹马都拉不回来。”
庄笙脸色神色变换,差点儿又没忍住破功。
“我们立个字据。”庄笙还是不信她。
“立立立,你说怎么立?”楼宁之不耐烦道,“要不是看在你有点姿色,今儿个不得到我不甘心,我早不理你这种磨磨唧唧的人了。我最讨厌办事不爽快的人。”
“就立:我……你叫什么名字?”庄笙问。
“朝阳王祖贤。”楼宁之道,“不是跟你说过一万遍了吗?”
反正也是演戏,不需要用真名,庄笙说:“我朝阳王祖贤,在此立下字据,睡完扬州……林青霞后,一次性支付对方三十万元,以作报酬。”
庄笙把桌上不存在的纸条往庄笙的方向一推,道:“按手印吧。”
楼宁之指着自己说:“朝阳王祖贤,”又指指庄笙道,挑眉道,“扬州林青霞。”
庄笙问:“你有更好的意见?”
“没有没有,太没意见了。”就是有点儿想乐,楼宁之心道。
两人“签字画押”,字据正式生效——法律意义上生不生效不管,反正在这出戏里是生效了的。
庄笙说:“我得回家一趟,跟我丈夫婆婆说一下,晚上有事。”
楼宁之拉住她手:“万一你一去不回怎么办?”
庄笙说:“我不会不回来的,三十万呢。”
楼宁之嗤笑道:“这我可不信,字据里也没写你一定会回来,写了我也不信,你哪儿也不许去,通知你不会打电话啊?”
庄笙说:“我出来没带手机。”
“你蒙谁呢?都什么时代了,你还没带手机?”
“我真的没带。”
“我不信,除非……”楼宁之目光流氓地在她只穿着薄t恤的身体上上下打量着。
“除非什么?”
“除非你让我搜身!”
“不行。”
“怎么不行?”楼宁之就着握她手腕的手势,将她一把扯进怀里,身体紧紧压着她的,“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搜个身还不行?装什么贞…洁…烈…妇呢?”
“你!”庄笙“弱质芊芊”,挣了几挣都没有挣开楼宁之的怀抱,羞愤道,“你放开我!”
“小娘子。”楼宁之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意犹未尽地舔了一下上唇,色…眯…眯道,“你好甜,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我要回家。”
“别回家了。”本来按照一般剧本,霸道恶少应该一把横抱起小白兔,在张狂大笑的背景声中被抱进房间,丢上床,然后就是唔唔唔的不可描述,迫于对霸道恶少的演员本人来说,这个动作太为难,所以楼宁之只是箍住庄笙的腰,一步一步把她往房间带,一副急色样子,气喘道:“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欲…仙…欲…死的。你家里的那个病秧子躺了很久了吧,这么久你都是怎么过来的?我一想到你这么美的小娘子居然没有被滋润过,我这个心口啊就疼得厉害。”
楼宁之拉着庄笙柔弱无骨的手贴在自己心口:“来,你摸摸。”
庄笙心情复杂,她从来不知道楼宁之脑子里装了这么多这样的剧本,是看了多少小说才能够信手拈来这样的台词。
庄笙的手放在楼宁之胸上,楼宁之美得要上天。
庄笙决定给她浇一盆凉水:“我要回家给孩子喂奶,我家孩子哺乳期还没过,喝不惯奶粉。”
楼宁之接得游刃有余:“喂他不着急,先喂我,我也想喝奶。”
“!!!”庄笙抖了一下。
这也能化解?
庄笙吃出了“吃奶的劲”,终于从楼宁之的怀抱里挣脱了出来,跑开好几步,“我真的要回家一趟,你也不想我一边惦记着家里一边和你上床吧。”
楼宁之手指擦了一下嘴角,恶狠狠地说:“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庄笙说:“你要是不信的话,可以跟我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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