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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世祖总在崩人设-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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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意瞬间跃上了庄笙的眼角眉梢,白天来的阴霾都被扫去大半:“给你的。”
楼宁之迫不及待要拆盒子,刚把外面封的保护膜撕掉,就住了手,往盥洗室冲,扬声道:“我吃了饭还没洗手呢。”
庄笙失笑。
楼宁之回来三下五除二把盒子彻底拆了,捧着手机笑得傻兮兮,庄笙拍拍她的头:“别笑了。”
楼宁之哪有不笑的道理,这可是庄笙送给她的第一个礼物,而且特别贵重——相对庄笙的收入来说。她隔着外膜摸了摸,又放下了。
庄笙:“你不开机吗?”
楼宁之:“没有手机壳,待会儿再弄脏了。”
庄笙指指她先前那个手机:“我问了,这两个一样大的,通用。”
楼宁之:“用旧了的,怎么能放到新手机上。不行,你替我先收起来,我怕我忍不住动,等我买了新的手机壳和手机膜,我再用。”
庄笙:“……”
刚买的新机器被冷藏了,楼宁之的兴致却一点都没有衰减,逛了一晚上的手机壳,硅胶的、浮雕的、硬壳、皮质的,五花八门,要不是庄笙拦着她,劝她差不多就够用了,最后她能买下来一个店。
挑挑拣拣地买了三十多个手机壳,楼宁之心血来潮道:“要不然我再给你买一个手机吧,我们买情侣的。”她对情侣款异常地执着,住过来的这段时间已经把能用情侣款的都换了情侣款,包括毛巾,上面的图案也是一对动漫的cp。
庄笙不想她浪费钱,便道:“我用你换下来的那个就行,不用再买。”
楼宁之不高兴地哼唧道:“我用新的,我用旧的,传出去我是什么人啊?人家说我虐待媳妇儿。”
庄笙说:“我给你买,你也给我买,听起来不是很像交换么?这不就失去了送礼物的乐趣吗?你让我别跟你见外,你这就不是见外了么。”
楼宁之挑不出她什么错来,又知道她一向抠……不,是节俭,舍不得钱用那么贵的,硬要给她买可能会适得其反。用旧的就用旧的吧,自己这个外表看起来还有八成新,再把壳膜一换,和新机也差不离,遂点头同意了。
最重要的是可以情侣款了,她又兴冲冲地挑起了情侣手机壳,庄笙忍不住在旁边多了一句嘴:“那你之前买的那些单人的怎么办?”
楼宁之随口道:“我拿到学校去卖。”
庄笙:“……”
可以,把损失降到最低,很有商业头脑。
楼宁之睡前对她的6p发表了一番告别感言,由于篇幅过长,废话过多,被庄笙以鬼故事吓唬之,瑟瑟发抖钻进庄笙怀里而告终。
庄笙专门赶在工作日的上午去练车,下午就在家学习,晚上和楼宁之过二人生活,没有再看过对方的手机,只是偶尔会想起来,被她强行压下那股探究的冲动。
每个人都有秘密,她也有没有告诉楼宁之的事。不管是逃避也好,还是接着这个机会让自己忙碌起来无暇去思考,进而提升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也好,她最终还是选择了不问,等着楼宁之主动跟她坦白。她相信楼宁之迟早会说的,如果她一直不坦白,那之后的事之后再说。
楼宁之每天去兼职,看着自己另开的一张银行卡里渐渐多起来的余额,前所未有的充实,仿佛已经看到了前途的星辰大海。
楼宁之终于换上了新买的手机,配了一个透明的壳,一眼就能看到颜色。那天早上她先是热情高涨地和庄笙做了一次高难度动作的床事,忍着腰疼然而心里美滋滋地去了学校。
一落座,就把手机在方小雨三人面前晃了一眼,几人相当捧场,方小雨问:“换新手机了啊?”
楼宁之嘴角高高地翘起来:“恩哪。”
付佳说:“先前看发布会玫瑰金挺丑的,实体看还不错,不过我的6p用得好好的,先不换了。”
楼宁之找准了机会,赶紧秀一把:“是啊,我那个也好好的,根本没必要换,外观都没什么不一样,就一个3d touch,不实用。但是我家那谁偷偷给我买了,我一回家,她就把手机放我手里了,拒绝都不行。她可霸道了。”
楼宁之脸发红,对于堂而皇之地秀恩爱还有点生疏。
幸而几位室友都很好,谈嘉鱼两手捧脸,眼睛里闪着星星:“啊啊啊啊好羡慕啊。”
剩下两个有样学样,臊得楼宁之直捂脸,趴在桌子上笑得根本停不下来。
四个人到后来笑作一团,引得班上同学频频侧目,特别是谈嘉鱼和楼宁之,都是“知名”人物,吸引的关注也就更多。
方小雨小声提醒几人注意形象,便个个正襟危坐了。方小雨望向楼宁之:“说起来你对象,前两天又有人看见她在咱学校篮球场打篮球了。”
“前两天?”楼宁之说,“看错了吧?她一直在家啊。”
方小雨:“我还能骗你不成?有图有真相。”
照片是手机拍的,有点儿模糊,但是不难看出来和几个男生站在一起的确实是庄笙。楼宁之把照片放大缩小,缩小放大,两眼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会儿发给了自己。
刚刚得意炫耀的笑容不见了,她面无表情地把手机还回去。付佳拉了拉方小雨的袖子,方小雨看向她,付佳作出一个附耳过来的手势。
方小雨贴过去,就听见付佳在她耳边小声说:“你刚刚暴露了你知道老三对象就是庄的事。”
方小雨立马手掌捂住嘴。
但是楼宁之似乎并没有反应,或许是在心里早就默认她们知道了。
楼宁之一直忍到下午下班回家,庄笙和先前的每一天一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她,笑意浅淡温柔,“回来了。”
楼宁之阴晴不定地望着她。
庄笙敛笑,问:“怎么了?”
楼宁之开门见山地问:“前两天,你说自己吃了白灼虾的那个中午,你是在家里吗?”
庄笙说:“怎么忽然问这个?”
楼宁之:“你别管我为什么问,你就回答我,是不是在家。”
那个中午庄笙去了楼宁之学校,早早地旁边空置的教室里等她下课,然后就见到她健步如飞地从教室冲出来,和谈嘉鱼低声谈笑,一前一后地出去了。
庄笙这两天没有再去想了,但是回忆起来还是清晰得很,连楼宁之眼睛弯起了几分都记得一清二楚。
她闭了闭眼,说:“不在,我去你学校了。”
果然如此,都不用她放证据了。楼宁之问她:“你去我学校干什么?”
庄笙声音放得很轻:“没干什么,就是看看你。”
楼宁之道:“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还骗我说在家里?”
庄笙辩解道:“我没有,我只是……”
楼宁之逼近她:“你什么?”
庄笙闭嘴不说了。
说她想看看楼宁之到底在做些什么?是不是和谈嘉鱼有过于亲密的关系?
楼宁之会问她,你想知道我干什么,直接问我就行了,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至于和谈嘉鱼会不会有什么,庄笙有眼睛也有心,楼宁之对她一心一意,旁人连半点也分不去,自己居然怀疑她。
这么卑劣的想法,她自己都无法忍受,何况楼宁之。
她和楼宁之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她是太阳,自己是阳光下的阴影。就像现在,她知道自己去过学校,不会阴暗地去猜想这个那个,而是回家当面锣对面鼓地问她,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学校,为什么撒谎骗我?
即使情况如此了,她也没办法和她一样,反过来质问对方,为什么要删聊天记录。楼宁之当然会给她一个真实的理由,紧接着她就会问:就因为我删了记录你就要去跟踪我吗?我是什么人你不清楚吗?你不相信我。
她总是有太多的顾虑,走一步要想一万步退路,退到后来,条条都是死路。
楼宁之咄咄逼人道:“你什么?说啊。”
庄笙摇头。
她宁愿承受她的愤怒,也不愿意把自己的黑暗剖给她看,不,确切的说是无法承受她得知真相后更大的愤怒,两害相权选其轻。
但是这依旧是条死路。
她被困住了,说不是,不说也不是,脸上血色刷的褪下去。
楼宁之见她闷声不吭,脸色更难看,胸口起伏了好几下,才勉强控制住自己即将发作的脾气:“庄笙,我记得说过很多遍了,我们是恋人,你有话一定要告诉我,你每次都是一言不发,我怎么猜得到你在想什么?”
庄笙微微动容。
楼宁之说:“你知道我这个人神经粗,大大咧咧的,可能有时候没有顾及到你的情绪,不,不是有时候,可能是大多数时候都……”楼宁之深吸了口气,眼圈微红,才把话说了下去,“都冒犯到你了。”
庄笙听到“冒犯”这个词的时候忍不住红了眼眶,为她这样小心翼翼的语气。
楼宁之在她面前蹲下来,握住她无意识攥成拳头的手,几乎是谦卑地望着她,眸子里有细微的晶莹反光:“这次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你告诉我好不好?我先跟你说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你告诉我吧。”
庄笙心脏针扎似的疼,细密且长久,几乎让她喘不上来气。
她微微躬下了腰。
不该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她的猜忌引发的,为什么道歉的是楼宁之呢?她天不怕地不怕,张扬骄纵,何曾这么卑微地蹲在一个人脚下,强忍着委屈和眼泪说对不起呢。
明明不是她的错。
不能是这样。
庄笙忍着心脏越来越剧烈的抽疼,向后靠在沙发背上,合上了眼睛,泪水从眼角渗下。
……
楼宛之接到她三妹电话的时候,正在试图邀请楼安之吃晚饭,经过她锲而不舍的邀请,她觉得自己这次很快就要成功了,一个电话中止了她和楼安之的聊天。
如果那个人不是她三妹的话,楼宛之保证对方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楼宛之按了免提:“哟。”
自从上次她被庄笙骂过一顿以后,还真没再联系过楼宁之,包括日常联系也没有。
“大姐。”传出来的声音像是旧砂纸磨在墙上,又涩又哑。
楼宛之脸色一变,关了免提,把手机拿到耳边,一只手拿了钥匙,已经抬脚往家门口走去:“你先别哭,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
楼宁之回嘴道:“谁说我要哭了?”
还有心情和她呛声,那看起来情绪还行,楼宛之稍稍定下了心,顿住脚:“那你在哪儿?要我去接你吗?”
楼宁之说:“不用了,我去你那儿,我现在去开车。”
楼宛之问:“你在哪儿?”
楼宁之说:“我在地下停车场。”
楼宛之又问:“闹别扭了?”
楼宁之不答:“……”
楼宛之了然,道:“行,那你过来吧,吃饭了没有?”
楼宁之说:“没有。”
楼宛之说:“我给你叫个酒店外送,想吃什么?”
楼宁之说:“麻小。”
楼宛之说:“都十月份了,还麻小。”
楼宁之坚持说:“我就要吃麻小,你给我剥。”
楼宛之纵容道:“行行行,剥剥剥,我给你叫外卖。”
楼宁之:“麻辣十三香蒜蓉咸蛋黄各一斤,再弄点儿酒,红的黄的白的随便,开车呢,挂了。”
楼宛之听见里面嘟嘟嘟的忙音,也按了挂断键,叫麻小的外卖。通知栏进了两条消息,楼宛之看清发信人以后,连忙点了进去。
【楼安之:不是吃夜宵么?人呢?】
【楼宛之:只能吃外卖了,或许你可以考虑一下麻小?别的也行。三妹出了点感情问题,现在哭着往我这儿来了,你要来吗?】
那边果真没回,楼宛之心说:三妹啊三妹,我为了你放弃了和你二姐约会的机会,你怎么补偿得了我?
楼宛之压根没报什么希望,点完麻小去洗了个手,回来看见楼安之的回复,直接原地一个起跳。
【楼安之:好啊】
第115章 自生自灭
【楼宛之:那你想吃什么?麻小都是防腐剂】
【楼安之:我吃防腐剂】
【楼宛之:好嘞,什么味儿的防腐剂】
【楼安之:麻辣】
【楼宛之:得嘞; 你现在是在医院还是在家里; 我去接你啊?】
【楼安之:我自己过去吧】
【楼宛之:你知道我的地址?】
不小心说漏嘴的楼安之:“……”
楼宛之压抑住狂喜,不敢再去挑战楼安之的炸毛底线; 迅速回了句:【我去点外卖了,四斤够不够?】
三个人一共点了十斤麻小,楼宛之在客厅走来走去,心急如焚; 就差给楼安之身上装个gps了,怎么还没到怎么还没到,她会不会反悔了; 就最近这个喜怒无常的性子; 非常容易反悔。
正担心着,门铃响了。
楼宛之从门口的监视屏往外看; 是楼宁之; 难掩失望地打开了门。
楼宁之:“大姐; 为什么我感觉你不是太欢迎我?”
楼宛之侧身让开一条路:“你看错了,进来吧。”
楼宁之:“我的小龙虾到了吗?”
楼宛之指了指餐桌上; 楼宁之饿虎扑食地冲了过去,楼宛之在后面叫住她:“等等。”她老脸微红,不甚自然地轻咳一声,道,“你二姐要来。”
这消息可比自己和庄笙闹不愉快劲爆多了。俗语说得好,让一个人开心起来; 不是给她讲幽默笑话,而是找一个比她更惨的人。
虽然她大姐这不是什么悲惨的事,但楼宁之注意力已经完全被她大姐吸引过去了。
“你最近都干什么了?”楼宁之问她大姐。
楼宛之说:“没干什么,就是忽然想通了,死马当作活马医。”
楼宁之疑惑道:“想通了什么?”
楼宛之那天回来发现两个妹妹连带一个妹媳走得无影无踪,先一个电话打给了楼宁之,结果被庄笙夹枪带棒地痛骂了一顿,再之后她就回家了,坐在沙发上思考了一晚上人生,脑子里乱七八糟地闪过去很多想法,其中一个可能被她捋了出来。
凌晨一点,她抱着一丝希望,拨了楼安之的手机,对方秒接起来。
或者是隔着电话线,看不见彼此的脸,两个人第一次把所有的想法都摆到了明面上。楼安之说了她对楼宛之的好感,她的顾虑,她非要把楼宁之扯进这件事里的愤怒,她希望楼宛之摆正姿态,不需要用那么多花花肠子,想追她就好好追,大家都认识多少年了,她不是傻子。
楼宁之总结道:“多一点真诚,少一点套路?”
楼宛之笑道:“差不多是这个道理。”
楼宁之说:“提前恭喜你了。”
楼宛之胜券在握的样子,心安理得地受了:“真成了我给你发红包。你那儿又是怎么回事?”
楼宁之摇摇头,说:“等二姐来了再说吧,待会儿她又得问一遍。”
说曹操曹操就到,底下的保安打上来电话,说来了个自称是她妹妹的,要不要放进来,楼宛之同意了,五分钟后,楼安之出现在了门外。
楼宁之眼看着她大姐冲进了洗手间,开始疯狂整理着装和头发,半晌不见出来,楼宁之只好自己去开了门,“二姐好。”
她二姐见到她的脸色一样难掩失望,然后朝里张望。
楼宁之受伤道:“二姐我觉得你也不是很想看见我。”
楼安之淡然地弯腰换鞋:“没有,你看错了。”
楼宁之:“啧啧啧。”
楼安之:“啧什么。”
楼宁之摇头晃脑:“哎呀呀,你跟我说的话跟大姐和我说的一模一样,这是心有灵犀吗?”
“你们俩说什么呢?”心有灵犀的楼宛之从盥洗室出来,容光焕发,客厅灯光打在她身上就跟t台上的镁光灯一样,光彩照人。
楼安之和对方含笑目光在空中轻轻一撞,心跳顿时漏了一拍。
……骚包。
楼宁之吐吐舌头,一溜烟跑到餐桌前了:“小龙虾小龙虾小龙虾,人到齐了,快点儿开吃。”
十斤麻小被按照口味分开,楼宁之一个人面前摆着四盒不同的口味,约莫是众星捧月了,楼宛之按照先前答应的那样给楼宁之剥龙虾,结果刚剥了一只送进三妹嘴里,楼安之幽幽地投过来视线。
楼宛之赶紧给她也剥了一只,求生欲相当强烈。
吃着小龙虾喝着啤酒,楼宁之忽然叹了口气。
陷入爱情中的楼宛之才想起来,今晚这顿夜宵是因为楼宁之出了感情问题,忙问道:“对了,你大半夜跑我这儿来,是……”
楼宁之怕自己是当局者迷,一点儿也没隐瞒,直接从庄笙杀青那天开始讲起。
什么拿到了八十万片酬啊,楼安之听得脑壳疼:“你就不能简练一点儿吗?重点在哪里?”
楼宁之还没说话呢,楼宛之就替她解释道:“她要是知道抓重点,也不至于和人闹矛盾。能记得这些事就不错了,别动不动就七秒记忆。”
楼宁之感动道:“大姐你懂我。”
楼宛之不给面子道:“其实不是很想懂。”
楼安之:“哈哈哈哈。”
楼宁之自动忽略大姐后一句话,维持她在自己心目中的伟大形象。
麻小吃完了,楼宁之正讲到她那天在学校发现有人盯着她的事,楼安之说:“我去洗个手。”
楼宛之:“我申请中场休息,都先洗手,待会儿继续。”
楼宁之洗了手又灌了半瓶水,润喉咙。
半小时后,楼宁之长长地吐出口气:“我说完了。”说着便意难平道,“我什么时候这么善解人意过,歉也道了,何况我根本都不知道错在哪儿了,她还跟我拿乔,说一些酸不拉几的话,什么觉得自己配不上我,让我冷静地考虑一下,要不要和她那什么。嘿我这暴脾气,那么多人我怎么就喜欢上她了呢,什么配得上配不上的,我还觉得我又懒又馋配不上呢。”
她坐在地毯上,直接仰躺在地上:“谈恋爱也太累了。”
楼宛之若有所思。
楼安之说:“所以说最好就别谈恋爱了,你看我现在单身,多自在。”
楼宛之忙道:“谁说的,谈恋爱好处可多了。”
楼安之挑眉道:“比如?”
楼宛之道:“很多事都从一个人变成两个人做了啊。”
楼安之抬杠说:“我一个人也能做好,为什么非要两个人去做,万一中途出现了分歧,比如我吃香菜对方不吃香菜,那不是找罪受?”
“你可以不吃啊,看着对方吃。”楼宛之说道。
“不行,我看见别人吃香菜我难受。”楼安之道,“我眼睛难受。”
楼宛之:“我以后都不吃香菜了。”
楼安之奇道:“怪了,我说你了吗?”
“……”围观两人打情骂俏的楼宁之怀疑她今晚的到来是一个错误,按照电视里的发展套路,她们俩下一步就该疯狂甩对方的舌头了,就是因为自己有这个电灯泡在,甩不成了。而且大姐住的这个大平层也有落地窗,关了灯一片暗,俯瞰城市灯火。
两人越争论越离谱。
楼宛之脱口而出说:“两个人还能做1爱啊,你一个人能吗?”
楼安之不甘示弱道:“我能啊。”
楼宁之剧烈地咳嗽起来,控诉地望着她们俩:“我还是个宝宝啊!”
楼宛之:“你问我这要的8t忘了吗?好意思说自己是个宝宝?”
楼安之:“你给我的那8t你失忆了吗?脸多大说自己是宝宝?”
楼宁之抱着自己瑟瑟发抖。
等两位姐姐争论得差不多了,最后以楼安之占据微弱上风结束,当然不排除是楼宛之在求生欲下选择了妥协。楼宁之才在口水战中虚弱出声:“你们还记得,是在给我分析感情问题吗?”
楼安之耸肩道:“记得,你俩就是小年轻,闲得没事作。”
楼宛之喝口水润嗓子,她一心二用惯了,在和楼安之“打情骂俏”的途中已经把楼宁之说的话分析了一遍,道:“我记得,你说你中午和下午偷偷干兼职是吧?理由找的是社团活动。”
“对。”
“你觉得这话可信度有多少?”
“挺可信的啊。”楼宁之说,不知道她问这个干吗。
楼宛之怜爱一秒她的智商,和她默契十足的楼安之在楼宁之茫然的目光补充道:“可能性大概约等于你某天起来,无缘无故地把楼金花打了一顿,并且受到了她的赞扬。”
楼宛之说:“接着我恳求你再把我打一顿。”
简单直观粗暴,楼宁之怀疑人生道:“……真的那么不可信吗?”
楼宛之:“先不说你取的这个社团名字很非主流,只能骗骗庄小姐这种没上过大学的孩子。你觉得以你的脑子,以你这个有点事儿就恨不得满世界嚷嚷的性格,你能够瞒这件事几天?”
楼宁之抓抓头发,不服道:“我这次真的做得很谨慎了好吗?一个字都没敢往外漏,唯一知道我在干兼职的老板和同学,每次聊完天我都会把记录删掉的,她肯定发现不了。”
空气顿时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安静。
她两个姐姐都呆住了。
楼安之主动拉起楼宛之的手,叹气道:“我们走吧,让她自生自灭。学医救不了楼老三。”
楼宛之补充道:“鲁迅。”
作者有话要说:让我来补上大姐二姐的内心os:就她这个脑子以为自己删了聊天记录对方发现不了???
迅哥儿:???
第116章 绝无仅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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