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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白月光[穿书]-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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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宴逐光夸大其词。
上辈子灵根之所以到最后分崩离析,是因为她灵根五行缺一,不能达到生生不息,力量无法圆融,灵根就只能一次次受到破坏。
这辈子不仅五行俱全,成功融合至五行循环,主灵根又是木属性,即使改造为毒灵根,也不会给灵根造成负担,而且她体内还有祭血灵藤镇压能量,上辈子那种情况当然不会再重演了。
云宓雪沉默了好一会儿,“修真界不乏提升灵根的宝物,若我早一点见到你…”
在逐光改造完灵根之前见到她,将她带走,为她找到提升灵根的宝物,逐光是不是就不会受这样的苦了?
宴逐光摇摇头:“这是我想走的路,其实大师姐所说的那种法宝我有,但我死脑筋,就认定那条路走到黑了。”
云宓雪想想宴逐光的性子,溢出一声轻叹。毒灵根的力量的确非同一般,而且宴逐光甚至还能利用原本的木属性主灵根来改换成木属性修真者。若有这样的力量,谁会愿意轻易放弃,去选择那些不熟悉的,平庸的道路呢?
宴逐光就是这样,哪怕那条强大的路充满荆棘,她也会义无反顾的踏上去,因为她有化险为夷的力量。
“你这具身体,是…”
“如果我说,是夺舍而来的,大师姐——”
云宓雪这回忍不住抬掐上了宴逐光的脸颊:“试探大师姐,嗯?”
她了解宴逐光,既然如此小心的说着“如果”,那就定然不是真的。知道并非是夺舍,云宓雪松了一口气。若是夺舍,她还不知如何为逐光弥补因果。
宴逐光自知理亏乖乖任掐,其实她心已经高兴得冒泡了,她以前担心的那些,在大师姐面前好像轻飘飘的就被拨去了。
“我并非夺舍,应该算是借尸还魂。我来的时候,这个小孩已经饿死在路边了。”
云宓雪心里又是一抽,她都不敢想象逐光刚到这个世界是怎么熬过来的,她前世再强大,落入新的身体里,也只能从头来过。
“其实我
生命力还是挺顽强的。”宴逐光眨眨眼。
她刚来那会儿因为拒不绑定,系统除了给这具身体换了模样,并没有给宴逐光提供什么帮助,甚至可以说,因为那幅模样,还给宴逐光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不过,宴逐光可是在宴家那样的困境都杀出了一条血路,刚来到这个世界时,觊觎她的不过是些普通人,宴逐光又怎么应付不来。
云宓雪看着并不在意的宴逐光,抿了抿唇。
她知道她很强大,可以让自己过得很好,但她还是忍不住疼惜,因为她是她认定一生的道侣,因为她值得。
“以后不会了,以后逐光身边有大师姐,不用再一个人扛了。”
大师姐在她耳边说了话,那股热气喷洒在耳际,宴逐光不知为何,觉得眼睛有些润润的。
第二百一十六章
我才不会哭呢。
宴逐光眨眨眼; 将那股润意收起来。
应该是高兴的时候,怎么能没出息的哭呢?
宴逐光扁了扁嘴,将云宓雪揽紧; 喉咙里溢出一声微哑的笑意:“谢谢,谢谢大师姐。”
宴逐光有些不知所措; 又有些飘飘然。
她素来都是一个人扛着,哪怕后来遇到不少伙伴,也是由她来作为领头之人; 由她一人庇护、扛起所有的重任。
没有人会说要与她一同承担,一起扛着,因为她实力更强大,因为她性子坚强; 因为她什么都会; 因为她总能化险为夷。
后来她走得远了,一些伙伴与她分道扬镳; 一些下属跟不上她的脚步,她就变成了孤家寡人,别说有人分担; 连替别人扛的会也没有了。
当初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 宴逐光甚至是有些迷茫的。
她又获得了新生; 难道还要重复这条孤独之路?她其实已经见识过最高处的风景; 再走一遍,有意义吗?
她的迷茫期其实很短,在她获得身体的控制权; 感受到他人恶意的目光之后,宴逐光便完全收起了那些胡乱的思绪。
她还是想活的,只要能活着,没有谁会想死。
重新走一遍修行之路也并不难,因为她已经走过一次,她可以避免曾经走过的歪路,可以去尝试更多新的东西。
毕竟,没有谁像她这样幸运,在达到极致之后,还有重来一次的会。
所以她虽然没有同意与系统绑定,却也没有拒绝系统任务,这个系统,不也是新鲜的物事吗?
宴逐光一开始盯上的是这个拯救白月光系统。
连她这个修炼到极致之人的魂魄都能被其“捕获”,还能带着她跨越世界,甚至死而复生,这个系统到底有多厉害?是不是代表着更高的另一重力量?也就是说,她还能往上突破?
宴逐光甚至还想过怎么不着痕迹的将系统从她识海里捉出来,拆开看看它是个什么玩意儿。
她并不是空想,她的确有这个能力。
此时,被莫名的屏蔽在镜子空间之外,联系不上自家宿主大人,心里头慌得一批的系统莫名打了个冷颤,心里更加慌乱了。
不明真相的系统压住混乱的思绪,天啦,宿主大人和大师姐不会真出事了吧?
系统锲而不舍的向宿主发送讯号,可惜宴逐光接收不到,
宴逐光对自己的心思控制得炉火纯青,那时的她知道系统能够探知她的想法,未免被系统“先下为强”灭掉,她也只能小心隐藏起自己的心思,让自己将注意力转移到别的地方。
比如这个新世界本身。
系统说,这个世界,是书的世界,这个世界的命运被一本书所掌控着,一切几乎只能按照书的轨迹运转。
宴逐光便想,那她原来的世界,会不会也是一本书所化?若是,又是怎样的故事?
宴逐光一边探寻着这个世界,一边按照系统的指引,去接触她的“任务目标”。
不过,这一接触,便彻底打乱了她一开始的目标。
在见到她的第一眼,宴逐光便认定了,她要救这个人,她不想让那双漂亮的眼睛化作霜雪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她甚至因此同意了系统的绑定,哪怕再不能拆解系统,她也没有后悔。
事实证明,她所做的这个决定一点也没错,她一时兴起种下的种子,如今已经发芽开花,结出了甘美的果子。
她的大师姐对她说,以后她不是一个人了,以后有大师姐
与她一起扛着了。她可以更放肆,更肆意一些,不论她要作什么,大师姐都能包容她,宠爱她的。
宴逐光从来没想到,死过一次之后,竟然能够得到这样一个人。
她的大师姐啊,世界上怎么有这样美好的人呢?
这样的大师姐,竟然是她的。
宴逐光怎么能不高兴?
她甚至庆幸自己死过一回,来到了这个世界,庆幸遇上系统,指引她与大师姐相见。若她上辈子所经历的一切,都是为了等来这样一个人,那真是太值得了。
“不要哭,”肩头有轻微的凉意,怀里的人却还是强自镇定,好像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云宓雪轻轻拍打宴逐光的脊背,“逐光不要哭。”
“这么大个人了,加上上辈子都多少岁了?怎么还要哭鼻子?”
提到这个,宴逐光身子微僵,也顾不得感慨了。
她之所以不愿提起上辈子,不愿回忆以往,就是因为…
她和大师姐的年纪,差距好像挺大的_(:3∠_。
宴逐光猛的从云宓雪怀支起来,也不知她怎么做到的,眼眶倒没有什么异样,若不是鼻子红彤彤的,也不知她刚才经历过怎样的失态,“我一点也不老,我还是个宝宝。”
这是她从系统哪儿学来的,她觉得与自己很贴切。
云宓雪听了她的话,忍不住噗嗤一笑,在宴逐光又是羞窘,又有些不服气的神色道:“好好好,逐光是宝宝,是大师姐的宝宝。”
听到云宓雪这样说,宴逐光又觉得别扭了。
她堂堂…怎么这么幼稚。
都是大师姐把她宠坏了。
想到此,宴逐光也不禁笑了出来。
两人相拥片刻,在这片宁谧的空间之,哪怕没有刻意做什么,两人的气息也越加纠缠相容,不分彼此。
只是,宴逐光看着墙上的那副画,神色暗了暗。
还不能放松,她还没能助大师姐摆脱书的命运,她与大师姐的头顶上,时时刻刻悬着一把剑,她片刻都不能掉以轻心。
察觉宴逐光原本雀跃的心情渐渐冷静下来,化作寻常时的冷静,云宓雪也想起先前宴逐光的神色变化。
她看着墙上的那些画,指着那张白衣女子的画像:“这上面所画之人,可是我?”
宴逐光抿了抿唇,没有隐瞒。
见她点头,云宓雪闭了闭眼。
她感觉到,接下来她们的谈话,或许会颠覆她自有意识以来的所有认知。
“逐光说,在一淼宗之前便已经知晓我,甚至是为了接近我才会前往一淼宗——就是因为它?”
宴逐光顿了顿,其实她并不能确定这座宫殿,甚至这个空间是怎么回事。
但这座宫殿既然有画像,男主女主配角应有尽有,那这个宫殿应该与这个世界的本源,也就是所谓的“书”有什么联系。
大师姐这么问,也没问题。
“算是吧。”
宴逐光还不知道应该怎么同大师姐说起此事,给大师姐说她如今的世界乃是一本书,大师姐注定会死,会成为“女主”的踏脚石,成为众人心永远抹不去的“白月光”?
云宓雪见宴逐光似乎有些为难,她想了想,便也不打算追问下去。
“既然看过此处,我们去别处看看吧?”
宴逐光却是摇摇头,她与大师姐都看到了这幅画,那此次就是与大师姐讲清楚的时候了。
她想了想,指着最心的那幅画像:“大师姐应该认得他吧?”
“是…大师兄?”
宴逐光点点头,又指着旁边那幅:“她呢?”
云宓雪摇头,她认得这女子的镜子,同她们那个白色空间的大镜子一模一样。
她意识到,这个女子,或许是他们之的关键。
宴逐光道:“她是苏虔儿。”
云宓雪有些惊讶,她仔细打量了一番那画像的女子,却并未看出她与苏虔儿有何相同之处。
不论是气息,还是容貌,这画的女子与苏虔儿完全不同。
“她并不是完整的苏虔儿,”宴逐光想了想,对云宓雪道:“苏虔儿与我的来历有些相似。”
“大师姐还记得,当初给苏虔儿服下天心莲子之时,我曾说过,苏虔儿有些不对么?”
云宓雪稍一思索,便知道了宴逐光的意思:“你是说,当初我们救下的苏虔儿已死,是画的女子借尸还魂,成了如今的苏虔儿?”
宴逐光点点头:“正是如此。”
随后她又指着沈宛情画像右侧的那幅血色人影:“这也是苏虔儿,是她去到魔道域之后的样子。”
云宓雪皱了皱眉。
这画的血色人影,一身煞气根本掩盖不住,哪里还有半点苏虔儿的影子?想到那个有些固执又有些笨拙的小姑娘日后会变成这个样子,云宓雪有些难受。
可以说,是她与逐光推了苏虔儿一把,将她推到了滴血魔域去…
“大师姐,”宴逐光握住云宓雪的掌:“这是她的选择。”她的身份,也别无选择。
云宓雪轻叹一声,她知道宴逐光说的对,但她却忍不住想…难道没有其他办法,没有其他选择了吗?
可事实上,到了这个地步,也确实没有选择了,哪怕她们将苏幽魔君杀死,苏虔儿也注定要入魔,到时候她没有苏幽魔君的庇护,在魔道域的下场只会更惨。
若不是如此,宴逐光也不会劝说苏虔儿接受,因为这条路,反而才是对苏虔儿最好的选择。
云宓雪摇摇头,想到另一件事,她视线在沈宛情和血莲魔君的画像上来回,神色有些疑惑,为何这殿的画像,只是苏虔儿一人就占了两幅?
云宓雪不知这宫殿到底意味着什么,但能够将他们这些人都囊括其,甚至苏虔儿的“未来”都能预示,这个宫殿怎么可能是简单的地方?
大师兄和苏虔儿在正心的排布,定然也有深意。
宴逐光见云宓雪察觉出了些许端倪,勾了勾唇,她就知道以大师姐的聪慧,肯定能猜到什么。
“大师姐可曾听说过气运之子?”
直接跟大师姐说什么话本实在是太空乏了,不如说些修真界实际的东西,大师姐反而更容易理解。
“略有耳闻。”
气运之子,乃是关乎修真界兴衰的核心人物,修真界一直流传有这样的说法,也曾出现过这样的人物。他们每一个,都能够在修真界搅风搅雨,推动修真界的兴荣或衰弱。
“大师兄与苏虔儿,或者说她曾经的名字沈宛情,他们二人就是此世的气运之子。”
宴逐光斟酌着,为云宓雪讲述这个世界原本的发展。
第二百一十七章
宴逐光从沈宛情穿越讲起; 大略讲到她逃离风华仙宗,也就是苏虔儿重生的那个转折点。
在知道数十年后自己会死去,只能作为所有人的回忆时; 云宓雪的神色都没有半点变化。
可是,在得知自己死后; 那么多人借着自己的名号刁难一个没有灵根的小姑娘,云宓雪却是深深皱起了眉。
她无奈叹息道:“逐光所说的那些人,与我皆无太过深刻的交集。”
云宓雪不理解那些与她接触都不多的人; 究竟是为何、怎么敢打着她的名义去肆无忌惮的伤害他人?
那个时候她若是还活着,哪怕不至于将那沈姑娘当做逐光这般照顾,云宓雪自认她也会好生对待对方——到底是大师兄难得看的人,云宓雪也挺担忧顾琛最后变成孤家寡人。
怪不得最初那段时间; 她总能从苏虔儿身上感受到若有若无的敌意。扪心自问; 若她遇到这样的情况,她也未必能心平气和。
宴逐光了解云宓雪的性子; 她可以接受自己未来会死,却不接受别人打着她的名义伤害他人。她的大师姐这么好的人,那些人哪来的厚脸皮敢扯她家大师姐的大旗?
“正因为她们与大师姐没什么交集; 他们才如此肆无忌惮; 这么不要脸; ”宴逐光撇撇嘴:“褚师姐就没有与他们同流合污。”
云宓雪看宴逐光如此愤慨的模样; 心头的那丝难受之感也消去了。如今逐光来到了她的身边,“未来”的那些事情,也未必会发生。
她只要让自己好好活着; 陪逐光走到最后,这些不愉快自然也就不复存在了。
宴逐光见云宓雪眉目间的那丝忧虑消失,也松了一口气。
大师姐不愧是大师姐,若是旁人得知自己过不了多久便会死去,还会成为别人的踏脚石,被人一遍一遍的利用,败坏自己的名声,只怕早就忍受不了发脾气了吧?
她的大师姐非但没有生气,反倒还关心沈宛情的情况,大师姐又何其无辜呢?
宴逐光甚至有些心疼这样的大师姐。
她等云宓雪消化了这些消息,才问道:“大师姐对那朔冰飞雪,可有什么线索?”
这才是宴逐光最想要询问的。
若不是为此,她甚至不会将这些事情告诉大师姐。
她只要悄悄的替大师姐解决了这些隐患就是了,她将大师姐保护得好好的,让大师姐永远也不知道这些烦心事,岂不是更好?
可惜那朔冰飞雪实在是让她没辙,大师姐这么聪明,一旦她问起朔冰飞雪,不论大师姐是否知道,大师姐也绝对会怀疑。哪怕不问她,大师姐也会担心。
所以,宴逐光只能对云宓雪摊牌。
也算是让大师姐更加警醒一些吧。
云宓雪沉吟一番,没有立刻开口。
宴逐光见她这般神色,便知道大师姐应该是知道什么,宴逐光的心跳得飞快,看来,那朔冰飞雪真的与云家有关!
终于,终于有线索了。
只要有了线索,她就有会对症下药,若是能提前防备那朔冰飞雪,大师姐便也能多一份保障了吧?
不知云宓雪在顾虑什么,宴逐光没有急着追问,耐心等待着云宓雪的回答。
过了一会儿,云宓雪回过神来,“那朔冰飞雪之毒,我并未听云家之人提起过。”云宓雪知道,宴逐光问他此事,定然是冲着云家去的。
宴逐光没有露出失望之色,因为她知道大师姐还未说完。
果然,云宓雪继续说道:“不过,我从风伯那儿得知,当年那场致使云家内部动荡,
让云家不得不举家投靠风华仙宗的那个人,其死亡之时,与逐光口朔冰飞雪的症状极为相似。”
宴逐光皱了皱眉:“那个人做了什么?”
云宓雪摇摇头,“当年的事已经过去太久,恐怕除了家主和那些长老,没有人清楚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风伯也是偶然翻到了族的□□才知道些许,只是他还未来得及细看,便被族长老发现。那本□□不仅被没收,连风伯的记忆似乎也被做了脚,唯一记得的,也只有记载那个人的最后一句话罢了。”
那最后一句话,便是那人死亡时的模样。
宴逐光觉得有些矛盾。
这些辛密既然不想让人知道,为何要特意做成一本书来记录?若是为了留下当年的一些痕迹,那也应该好好藏起来,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为何别人没看到,偏偏被“风伯”看到?为何不把那本书藏好,反而还让人发现?
宴逐光觉得,风伯这个看□□的是“无意”,那个放□□的也是“有心”吧?
为何要将那些给风伯看呢?既然看都看了,又为何要抹去记忆?抹去记忆也就罢了,怎么就不抹干净,非要留点什么印象呢?
宴逐光才不相信什么巧合,她觉得,这些都是云家特意安排的,云家是想试探什么?
宴逐光对那个风伯没什么兴,但若那风伯与大师姐毒的事情有关,宴逐光就有且必须有兴了。
“风伯,是什么时候看到那本□□的?那个时候大师姐出生了吗?”
云宓雪摇摇头:“那个时候,风伯还很小,而我的父亲,甚至还未出生。”
宴逐光点点头,也对,要改造记忆,定然是趁小的时候才行。可是,若那风伯还小,云家又有什么可以向那风伯试探的呢?
因为天赋?不,云家的人各个天赋都不错,再奇异的灵根也不会少,能够将天灵根的大师姐和云长月说扔就扔给风华仙宗,云家根本不在乎这些天赋。
那不是为了天赋,又是为了什么?
其他的家族辛密…
辛密…
宴逐光灵光一闪,忽然想到了自己,她道:“大师姐,云家可有什么特殊的传承之物?从当初云家动荡开始,就一直流传下来的那种,需要特定的人,才能打开的传承?”
云宓雪了听宴逐光一提,便也想起那件让宴逐光上辈子的人生发生重大转折的传承宝物。
但她仔细想了想,却是摇摇头:“符合逐光所说的传承之物不是没有,而是太多了。”
云家的底蕴太深厚,这种传承了数代的宝物多如牛毛,宴逐光突然问起,云宓雪也不知道应该是哪一件。
宴逐光一愣,随即也有些哭笑不得。这算什么?宴家为了那一件宝物,就将整个宴家折腾得鸡飞狗跳,也让她的生活一团糟,而云家,竟然还要绞尽脑汁思考究竟是哪一个?
宴逐光摇摇头,宝物这种东西,她也没缺过,不过宝物与宝物之间,还是有区别的,她又道:“难道没有什么与云家息息相关,牵一发动全身的那种传承之物?”
云宓雪摇摇头:“我自小跟在风伯身边,甚少接触云家之事,对于云家的传承,我亦是一无所知。”
只怕不是大师姐接触得少,而是云家或者风伯故意不让大师姐接触吧?
可若云家对大师姐早有防备,为何一开始不趁大师姐还弱小的时候对大师姐下,偏偏到现在才派人来“处理”?
还是说,那个时候云家并不确定?
大师姐身上究竟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这个云家,真是越
接触,越是一团迷雾,连宴逐光都理不清楚了。不是她变傻了,而是云家的线索实在是太少,太神秘,她根本无从理清。
宴逐光吸了一口气,又重重呼了出来。
不管怎么说,云家突然对大师姐出,定然是有诱因的,总不可能是心血来潮?
但大师姐几乎在风华仙宗长大,将风华仙宗当做家,虽与云家有所往来,前往云家的次数也不多。
自从与她住在一块儿后,大师姐甚至没有回过云家一次,来往也少了。这样的大师姐,不可能刺激到云家。也就是说,有别的人或者别的事成为了云家对大师姐态度转变的诱因?
会不会,与那个风伯有关?
“大师姐,你有那位风伯的线索吗?”
宴逐光记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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