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夫君是软妹-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书名:夫君是软妹
作者:听絮

文案
徐耘宁穿越成了县令夫人
婆婆愚昧无知,没关系。
衙门麻烦不断,没关系。
但谁来说说,
夫君是女儿身,胸比她还大是怎么回事啊!?

日更,时间00:00~

完结文——邻居蹭饭又蹭床:《邻居每天都蹭饭gl》
新坑——好吃到想嫁人:《美食为聘gl》
预收坑——原配爱上小三:《听说你是小三gl》
内容标签: 甜文 女扮男装 

搜索关键字:主角:徐耘宁,阮萱(阮轩) ┃ 配角: ┃ 其它:


 第1章 一朝穿越

    徐耘宁用了半天时间,来接受自己穿越的事实。

    一觉醒来,面对陌生的环境,她太过于震惊,以至于瘫在上头想着未来何去何从。

    不过,她只用半天时间,着实是被逼无奈的——因为躺在床上半天,她已经饿的受不了,无法躺在床上发愣思考未来的人生,需要起身面对房间里照看自己的人,讨口饭吃。

    未曾想,房子里照看她的两个人,听到她咕咕响的肚子,哈哈哈大笑几声,便继续嗑瓜子侃天侃地。

    “看什么,跟以前一样两天喂一次,死不了的。”其中比较粗犷的声音说着。

    另一人声音挺清脆的,说话时调子软绵绵,心也存半分善意,“但是……我第一次听见她肚子响了。”

    粗犷的声音更不屑了,“前几天吐一地的血都活得了,肚子饿了响一响,能有多大事儿?”

    “也对。”另一人语气轻松不少,自我说服着,“反正少爷不在家,夫人又不来这儿。”

    冲着这一现象,哪怕徐耘宁睁眼时见到雕工精致、颇为华贵的床榻,再摸着丝缎面的被子感到滑溜溜的上好质感,也能猜出物质上的富足没有让原主的日子好过一点。

    既然要喂,原主大概是缠绵病榻,生活不能自理,而两天喂一次……

    徐耘宁摸着肚子,惆怅片刻,用着最后的力气坐起来。

    屋子里的人立刻注意到了,啪嗒一下,手里的瓜子撒了满地。

    循声望去,徐耘宁看到的是一老一少。老的五十来岁,头发花白,一双鹰眼死盯着她,手上嗑瓜子的动作没停,倒像是看戏似的,而年轻些的是个小丫头,目瞪口呆,整个人愣在原地,悬在半空的指尖颤抖着,“你……醒了?”

    说着,小丫头想凑过来看个分明,却被老妇人眼疾手快拦下。

    老妇人狠狠拍了小丫头一掌,怒斥,“急个什么劲儿?指不定是回光返照呢。”

    当她是死人吗!

    徐耘宁猜出原主在这儿没地位,却没想到会被当面咒着要死,心情不悦,掀开被子要下床。

    然而,两天喂一次的“照料”,仅仅能让这具身体有呼吸的气力罢了。

    内心再是气势如虹,身子软绵无力,徐耘宁方动了动,便觉着腿跟灌了铅一样沉重往下坠,实在控不住,只能在倒地前抱着脑袋护着脸,挺狼狈地滚了一圈。

    “哎呀!”小丫头喊叫的声音犹在远处,“少奶奶掉地了!”

    等等,少奶奶?

    徐耘宁躺在床上,思考人生累了些的时候,会听小丫头和老妇人的对话,多半是些无聊的碎嘴,谁家的儿子出息了,谁家的娘子不守妇道四处勾人,谁家的丫鬟不懂事被打了板子……

    从未说过原主是个已婚人士啊!

    徐耘宁咬牙切齿,竟生出力气,撑着手站起来。

    她吃力的样子,一老一少都看在眼里,老的不为所动,小丫头抿了抿唇,瞥一眼老妇人,犹豫片刻便上前来扶她了。

    “啧。”老妇人不乐意了,“你闲得慌啊?她虽然是个傻子,走路总还会吧?”

    等等,傻子?

    徐耘宁愣住了,旁边的小丫头瞧她面色痴呆,不忍道,“刘婶,少奶奶怪可怜的,你就别傻子傻子地叫了。”

    “我就叫,怎么的!”刘婶磕着瓜子逼近,往徐耘宁方向吐了一口皮,“看这傻里傻气的样子,哪懂得别人在骂她!”

    怎么不懂!

    徐耘宁皱眉,刚想啐一口回去,肚子咕咕地响起来。

    安安静静的室内,忽的有这样的声音,小丫头离得近听得明白,忍俊不禁,刘婶本就想看徐耘宁的笑话,张了血盘大口,哈哈哈大笑。

    千思百绪,在徐耘宁的脑袋里缠绕。

    先知道自己穿越成了个久病初愈的人,再知道自己穿越成了一个久病初愈的不受重视的人,再再知道这身体已经成了亲,现在了不得了,她发现自己穿越成了一个久病初愈的傻子小媳妇……

    捏紧了小丫头的手,徐耘宁启唇第一句话,严肃认真,全由本能。

    “我要吃饭!”

    另外两人俱是一愣,还是小丫头先反应过来,“哎”了一声,搀着她回床上坐好便往外跑,刘婶盯了她一会儿,翻个白眼,也跟着往外走。

    徐耘宁看得出来,刘婶不是无奈去帮忙,纯粹是没了小丫头唠嗑觉得无聊,又不想见到她才走的。

    过了一会儿,小丫头回来了,端了托盘上菜,一个炒三丝,一个白灼青菜,外加大盆鸡汤,闻着挺香,摇摇荡荡沉浮着几块不怎么带肉的骨头和桂圆红枣。

    好歹有肉味。

    徐耘宁接过米饭,就着汤汁狼吞虎咽吃起来,半碗下肚,看到啃鸡腿的刘婶回来了。

    从色泽和香味来看,那鸡腿是从汤里头刨的没错。

    “这东西吃了不好。”抢了食的刘婶还有脸瞎说,语气不紧不慢,像是勉强开尊口同她说话一样,“你脑子笨,你不懂。”

    气急了,徐耘宁反而冷静,默默把剩下的饭菜吃的干净,擦擦手,扬起一个看着挺傻的笑容,一步步靠近刘婶。

    刘婶没有防备,斜了她一眼,“行了行了,等会儿给骨头让你尝尝。”

    徐耘宁嘿嘿一笑,抬手,握拳……

    咚的一下狠狠打上刘婶的脸。

    ——

    身子原主也叫徐耘宁,土财主的女儿,八岁生了场大病把脑子烧坏了,从此痴傻愚笨。娘家人待她不薄,及笄后许配给县里的一个穷书生阮轩,阮轩也算争气,高中之后做了县令,八抬大轿娶了徐耘宁,只是忙于公事,不曾同房。

    这些话,徐耘宁不是问来的,而是听来的,一大家子从厨子到丫鬟全是碎嘴的人,且当着“傻子”的面口无遮拦,她走了一圈,就差不多懂了。。

    徐耘宁还了解到,虽说婚姻名存实亡,原主的命算好了,有吃有住,夫君阮轩挺关心她,容不得别人骂她傻骂她笨。

    可惜,原来的徐耘宁脑子实在不好,别人骂她虐待她,她不懂人的恶意,不生气更不会告状。

    这些欺负本见不得光,最近阮轩去了外地,家中无主,下人没了顾忌,就完全不把原主放在眼里,原主也不知怎的,大病一场,口吐鲜血卧床不起,几度在鬼门关徘徊。

    她打的刘婶,地位算是下人之中最高的,以前伺候的是老夫人,也就是阮轩的娘亲。

    可是,“傻子打人”,谁能说得明白,刘婶再是不服气,也只能连着以前的怨念忍下来:刘婶原先只需要陪老夫人聊天散步,偶尔端杯茶,其他粗活重活别人来干,自在逍遥,原主一病,刘婶被放心不下的老夫人派过来,喂饭喂水,擦脸端尿盆,脏活一大堆,又没有赏赐油水,早就厌恶原主了。

    而放心不下的老夫人,日日在念经祈福,不管原主昏了还是醒了,根本不来看一眼。

    “看都没看过一眼,祈福有什么用?”徐耘宁不屑在心底暗骂。

    “什么?”之前的小丫头听到声响跑过来。

    徐耘宁面无表情看着小丫头。

    自从刘婶被打,不管老夫人放不放心,小丫头都从老夫人那儿调回徐耘宁身边照顾。到底是照顾多时,小丫头很懂怎么跟傻子交流,做着扒饭的手势,一字一字缓慢问,“是不是又饿了?”

    依旧被当作傻子看待,徐耘宁无意澄清,毕竟她一个连自家茅房在哪里都不知道的人跟傻子也没什么区别,就摇摇头,往床头一靠,继续发呆。

    听说,“她”的夫君阮轩今天就要回来了。

    徐耘宁越想越惆怅,就算阮轩和原主的婚姻是做样子,她要见的,也是有“夫君”身份的人,这对于已经习惯独来独往的她来说,真的很奇怪。

    是什么样的人呢?

    徐耘宁自顾自想着,那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被小丫头看在眼里。

    小丫头之前一直照顾徐耘宁,这几天趁老夫人休息,还偷偷跑回来看,虽然被口舌如簧的刘婶带坏了一点,心里仍然同情和关心这个主人,轻声问,“要不要出去玩?”

    徐耘宁勉强从思考中回了神,瞥了眼小丫头。

    小丫头以为她不明白,又慢慢重复了一次,“小香带耘宁去玩好不好?”

    这哄小孩的语气……

    徐耘宁忍住叹气的冲动,细细想来,除了打探消息走的那一圈,她闷在一个屋子里很久了,出去转一转也是不错。

    于是,她点了头。

    宅子算不上豪华,小丫头领着她走来走去,看的仍然是几棵树几朵花。徐耘宁不同于原主,对花上面停留的蜜蜂,长得比较好看的落叶一点兴趣都没有。

    “啊呀,”小丫头突然说,“我忘了一件事,耘宁自己呆着别动哦,我很快回来。”

    说罢,小丫头提了裙急急跑走了。

    被丢在后头的徐耘宁,无所谓地找了个台阶坐下,晒着太阳长舒一声,正有些惬意,脖子后头痒了起来。她伸手抓了抓,触及一小坨毛绒绒的东西,拿来眼前一看……

    “啊!”徐耘宁把手上的毛毛虫甩开,吧唧踩扁,慌忙寻起小丫头的影子。

    她不是怕毛毛虫,她是怕过敏,小学的时候就遭了一回,活脱脱掉了层皮,又痛又痒实在可怕。

    可是,不管徐耘宁怎么看,整个院子只有她,没有别人。

    “算了!”徐耘宁一跺脚,自己找回去的路。

    这个到处都长得差不多的地方,对于她来说实在是巨大的考验。

    徐耘宁转了一圈,头昏脑胀,才看到一个看起来挺像她房间的门,推进去一看,内里也像,便以为自己找对了地方。巧的是,屋里的盆里有水,搭了块干净的毛巾,她觉得浑身瘙痒,顾不了那么多,先用水擦一擦脖子,舒服点后,马上去柜子里找更换的衣物。

    手快于脑,她翻了两下,才反应过来——为什么这柜子里的衣服,不管是颜色还是款式,看上去都像男装?

    徐耘宁反应过来,默默转头看床榻。

    整整齐齐,哪里有她躺过的痕迹?

    跑错房间了!

    徐耘宁准备关柜子出去,却机缘巧合地多看了一眼:等等,压在深蓝灰白墨黑衣物下头的一抹艳红,是什么玩意?

    即使知道不对,她也移不开眼,抬手捏着一角小心抽了出来。

    肚兜,绣了牡丹花的肚兜。

    心下一动,徐耘宁再把衣柜看了一通,除了这件肚兜,再没有别的女人衣物,而刚才她是翻找之后才无意发现的,可见,主人把肚兜藏得严严实实,不想别人看见。

    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踱到书案前,拿起小小的玛瑙石印章,依稀辨出了“阮轩”两个字。

    她夫君的房间?

    藏了肚兜的房间?

    一时间,徐耘宁脑里现出了之前听到的闲言碎语,比如“忙于公事,不曾同房”,再一联想肚兜的主人,不管哪种情况觉着心情复杂,愣在原地,一时忘了逃跑,

    外头的脚步声,也就那么猝不及防地响起来了。

    “耘宁?”

    一个清朗的声音响起。

    徐耘宁回神,抬眼看去,只见一个俊秀的少年款步而来,背手沐光,含笑的唇角勾出一个儒雅的笑,五官未看清,望着能觉出举手投足的风度翩翩,而那墨色门框似是画卷,衬出这如画的人。

    等来人走近了,她看清了那张脸,清俊的好看,又有干净纯粹的神丨韵夺目,怕是墨笔描绘不出。

    “别动这个,乖。”来人轻轻接过她手里的印章,轻轻哄人的声音像是涓涓清泉,“你想玩什么,夫君陪你去。”

    这是阮轩!?

    这是她的夫君!?

    徐耘宁呆住了,目光在衣柜和阮轩之间徘徊,咬牙哀叹:

    长得这么漂亮,却是个变态。

    作者有话要说:  开新坑,会日更=v=

 第2章 无知婆婆

    穿越的那一天,徐耘宁吃饱饭后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奔到雕花铜镜面前,仔仔细细看起穿越后的容貌。

    她已经很满意了,这个徐耘宁算不上惊艳的美人,圆脸杏眼,鼻子秀气,笑起来现出两个酒窝,算不上惊艳漂亮的美,但也是朝气活泼、娇憨可人的相貌。

    然而,徐耘宁没高兴多久,就亲眼见到阮轩。

    说脸蛋,没有阮轩精致,说气质,没有阮轩斯文,说身材……徐耘宁之前是个傻子,啥都不懂,整天在院子里瞎跑,又练了些拳脚功夫,力大无穷,身材精瘦,似乎不如白面书生阮轩来得纤柔。

    她顿时觉得自己不算什么,被打击了。

    阮轩这么好看的人啊……

    偏偏藏了件肚兜压箱底。

    种种情绪之下,徐耘宁面上的表情不大好看,但仍记得自己是闯入房间的人,现在主人发话表示不愿意了,她不是真傻,良心上过意不去,马上道歉,“对不起。”

    阮轩愕然,片刻后扬起嘴角笑了,“没事。耘宁乖,学会说对不起了。对了,大夫说你病根已除,你觉得好些了吗?”

    话音刚落,徐耘宁注意到某只手正在往她的脑袋上伸,轻巧地避开了——阮轩长得俊秀不凡,身高倒是一般,跟高挑的徐耘宁差不多,四目相对,并肩而立,徐耘宁自认气势差不多,没有兴趣被阮轩当小孩子摸头。

    “好了。”

    手摸了个空,阮轩愣在原地,片刻后才恍然,“噢,你别急,我带了礼物的。”

    “……”从小香到阮轩,徐耘宁算是服了这家子的脑补能力。

    阮轩没注意到徐耘宁的白眼,自顾自走到门外,唤来一个小厮。小厮肩扛扁担,头尾各有一个大箱,放在地上有沉甸甸的闷响,看起来装了很多东西,分量够足。

    “少爷,东西放这儿了。”

    “行,你下去吧。”阮轩不住打量两大箱子,满脸地期待。

    难道是金银财宝?

    徐耘宁瞧见阮轩那高兴的样子,也跟着看箱子,“这是什么?”

    “礼物。“阮轩笑着,撸袖子要掀开。

    东西沉,箱子自然要做得结实一些,厚重的木盖分量不轻,徐耘宁瞧见阮轩白嫩纤细的胳膊已经感觉不妙,等阮轩亲自动手,开个锁吃力,掀盖子一会儿嫌木屑扎手,一会儿喘着气搓手做准备。

    看的烦了,徐耘宁上前一步,单手掀开了木盖。

    “咦?”阮轩吓得声音都变尖细了,清嗓子才恢复清朗的少年音,“谢谢耘宁。”

    徐耘宁没空理他,揉了揉眼睛,生怕自己看错了。

    这箱子里面……全是书!?

    说好的礼物呢!

    “在这边。”阮轩看透了她的心思,忙说,“这个箱子。”

    徐耘宁眯了眯眼,在阮轩殷切的笑容攻势之下,勉为其难挪了挪步,开锁开盖一气呵成,见着了传说中的礼物:字画,布匹,还有布包、纸盒等杂七杂八的东西。

    “这个可以做衣服,到时候耘宁就会变得更漂亮。”阮轩蹲在她旁边,轻声细语道,“还有这个。”

    阮轩伸手,从箱子边角掏出一个木雕小马,“这个很好玩的,你看。”

    说着,小马被放在地上,阮轩指尖点了点,小马脚下的圆弧木条便一左一右摇摆起来。

    “……”徐耘宁无语。

    阮轩犹自沉浸在小玩具的世界里,“是不是像在马儿在跑啊?”

    在阮轩目光扫过来之前,徐耘宁挤出一个笑,给面子点头——阮轩大老远地带着两大箱回来,挺不容易的。

    “其实那些书才是最珍贵的。”阮轩实在是喜欢看书,不知不觉目光又扫过另一个箱子去了,“可惜,耘宁看不懂……”

    按理说,阮轩这话说得不中听。

    可是……

    阮轩的话中没有半分讽刺,蹲在地上,缩着身子抱着手,可怜巴巴的一小只,语气弱弱的,表情很哀怨,咬唇半天才叹了口气,之后垂眸望地。

    徐耘宁脑里浮现出一个蹲墙角画圈圈的卖萌图画。

    或许,不该继续装傻了?

    她皱了皱眉,寻思着要不要跟阮轩说,她大病一场的时候开了窍,不再是傻子。

    “少奶奶!”

    不巧,小香找了过来,看到徐耘宁才松了一口气,“少爷也在这儿啊,饭菜做好了,老夫人请你们过去。”

    阮轩笑了,“好,我们这就去。”

    徐耘宁撇了撇嘴:

    去见那个媳妇昏了醒了都没看过一眼的迷信婆婆?

    ——

    在徐耘宁大病之前,是和阮轩以及婆婆一起吃饭的。

    阮轩早早没了爹,是娘含辛茹苦带大的。一个妇道人家,靠绣花挣钱养孩子,年轻时不顾身子,落下一身毛病,尤其是眼睛,不到四十已经看不清人,阮轩心疼母亲,早晚请安,餐餐伺候。

    夫君如此,徐耘宁当然也要如此了。

    徐耘宁本想借着身体不舒服的借口不去,才张口,阮轩就说:“娘为了给你祈福,头都磕破了,等会儿你要给娘敬杯茶,明白吗?”

    “好吧。”徐耘宁翻白眼:是磕破了头难,还是亲自看一看媳妇难啊?这么小的园子,眼睛不好可以让人扶着来,找个刘婶来折磨人算什么?

    见到向来温顺的徐耘宁给自己脸色看,阮轩疑惑,不过怕母亲等急了,没多想,“走吧,今天有你喜欢吃的红烧肘子。”

    “哦……”徐耘宁想了想油腻腻的肘子,觉得有点反胃,“有蒸鱼吗?”

    阮轩奇怪,“你不是不吃鱼吗?”

    “以前不吃,想试试呗。”徐耘宁肚子饿,很想吃饭,懒得跟阮轩纠缠,随便找了个借口敷衍。

    打量了徐耘宁一遍,阮轩抿唇不语,继续跟她往婆婆那里走去。

    “来了啊。”

    他们才走到门外,里头一个哑哑的女声便响了起来,徐耘宁被吓了一跳,阮轩倒是微笑,加快了脚步。

    只能跟上去,徐耘宁在适应了稍亮的烛光之后,看清了婆婆的脸。

    与她想象的不同,婆婆不是满脸皱纹的苍老样子,除了笑的时候没什么皱纹,五官很精致秀美,看得出年轻时一定有出众的美貌,气质也不似迷信到走火入魔的癫狂,慈眉善目,气质文雅,谈吐间颇有大家风范。

    美中不足的,就是那一双无神的眼睛,以及额角的血疤了。

    徐耘宁亲眼见到磕头磕到破的人,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看着看着,觉得有点不对:婆婆的疤痕偏向右边,难道……磕头是斜着磕的吗?

    “耘宁,坐啊。”阮轩扯了扯她的衣袖。

    乖乖坐下,徐耘宁见到桌上真有蒸鱼,由衷地微笑。被打得黑了一个眼睛的刘婶看在眼里,读出了别的意思,故意说,“少奶奶又把怎么叫人忘了,盯着菜盯着肉,就是不看老夫人一眼,唉……不知道脑子里装什么。”

    徐耘宁瞪了过去:这泼妇,没被打够?

    她还没发火,阮轩先开口,声音气冲冲的,“刘婶,是我拉着娘说话,耘宁才没叫人,你冷嘲热讽做什么!”

    刘婶狡辩,“我说她不懂礼数,又没说她傻……”

    阮轩脸一沉,“不许说傻字。”

    坐在旁边的徐耘宁,清楚听见阮轩这斯斯文文的书生骂得嗓子都有点哑了,心下一动,端起茶杯递过去,“算了。”

    阮轩转头,瞪大的眼睛凝视着她,而后便是特别欣慰地笑,“好。”

    “吃饭吧,”婆婆收尾,“都是一家人,不用这么多规矩。”

    大概是眼睛不好,婆婆说“一家人”时东张西望,就是落不到徐耘宁的身上。

    鱼对眼睛好,蒸鱼放在婆婆那边,徐耘宁想吃,可是阮轩很殷勤地给母亲夹菜,伸手的时机实在太难把握了,眼睁睁看着蒸鱼冒着的热气越来越少。

    “吃吧。”阮轩突然把碗里挑了刺的鱼肉给了她,“小心点,别像上次一样卡住了。”

    徐耘宁嘿嘿一笑,道了谢就吃起来。

    “耘宁的身体好了吗?”冷不丁的,沉默吃饭的婆婆开口。

    阮轩答,“好了。”

    “大夫也说好了?”

    “是啊,我回来就差人问过大夫。”

    婆婆点头,语重心长道,“大病终究是鬼门关走了一遭,气虚体弱,不能与人太近。”

    简而言之,就是嫌弃徐耘宁晦气,不想看见呗。

    徐耘宁默然吃着鱼肉,心想:果然婆婆内心还是个迷信的老婆子,端庄好看的面皮都罩不住陈腐之气。

    “呃……”阮轩干笑一声,犹豫的目光在徐耘宁和母亲之间徘徊。

    念在之前的份�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