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夫君是软妹-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在地上转来转去,沮丧得跟抽没了精气神一样。

    看到小软妹这样自责与慌张,徐耘宁不想其他,先安抚起阮轩,“没事,我看过了,那本书摸起来虽然不大相同,看起来是一模一样,老板已经放回书架上了。”

    “是吗?”阮轩抬眼,眸里的水光盈盈,眨一眨便会从急得发红的脸颊滑落。

    徐耘宁叹口气,“真的。”

    “嗯……”阮轩用指尖擦去眼角的泪花,吸了吸鼻子,语气可怜兮兮的,“原来……你去过书斋,看过那本书啊。”

    糟糕!

    一下子想起答应过阮轩“不再看”,徐耘宁的笑僵在脸上,挖了个坑让自己陷入了两难,点头就是承认违背诺言,不好,摇头就是刚才安慰阮轩的都是假话,撒谎抓了个现形,也不好。

    然而,她瞧见阮轩湿润的眼眶,转念一想:点头就是真的看到《香闺秘事》被好好地放回了书架,总比摇头让阮轩心神不宁哭出来好一点吧?

    “对。”徐耘宁决定下来,便坦白了,“我去过,也看过。”

    她承认得干脆,阮轩却没这么洒脱,呆呆盯她,“为什么呢……不是说好不看了吗……”

    “那本书不错啊。”开了不要脸的头,徐耘宁后来就放飞自我,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你也看过,感觉怎么样?”

    “我……”阮轩转身,侧着对她却拼命摇头。

    徐耘宁看出逃避的意思,忽而起了兴致,按上阮轩发颤的肩膀问:“你看了一遍又写了一遍……应该记得很清楚哦。”

    “没有!”阮轩急急拍掉她的手,烧红的脸颊鼓起来,气愤跺脚。

    那鼓鼓的圆圆的脸实在太可爱,徐耘宁一时忘形,追着调戏,“说一下嘛,看和写的感觉一样吗?写的时候会不会脸红啊?是顺利地一直写,还是写一会儿想一会儿?”

    徐耘宁问的,全是那天夜里偷窥到的情景。

    听了这些话,阮轩想要忘却的回忆全都跑了出来,在脑袋里蹦达来蹦达去:那一天,阮轩趁着老板纠缠徐耘宁的时候,溜到书斋里找到了《香闺秘事》。看了书名,她便隐隐觉出里头的内容非同寻常,可死脑筋作祟,她仍然翻开一页,读了两行。

    阮轩天生是一块考科举的材料,看的快,记得快。

    走马观花似的瞧了一遍,阮轩是麻木的,对香艳旖旎的词句印象深刻却没怎么反应过来,后来老板突然找到衙门,说《香闺秘事》丢了,委婉试探。她跑去问徐耘宁,徐耘宁矢口否认,她相信,可老板要的是真切的书,为了名声着想,她决定写一本还回去。

    写书的日子很难熬,阮轩终于从开篇的男女欢好之中缓过来,重新审视了后头的故事,尤其是嫂子和小姑子那一对,两人趁了家中无人放纵忘情,一晌贪欢。后来,二人难解相思之毒,借着出游在外相见,小姑子嗔道“是嫂嫂不好”,嫂子娇声一笑,“是谁日日抱着我睡觉?”

    每天抱着徐耘宁睡觉,阮轩当时傻了,手中的笔倒在写了大半的纸上,划出一条荡漾颤抖的墨痕。

    然而,阮轩再是害臊,也得将这书默完了还回去。

    可是,接下来的故事便是姑嫂携手入丛,摇落一地花瓣,纤美的指尖捻出嫣红的艳色,抹在彼此白皙颤抖的身子上。正喝着花茶,阮轩笔尖颤抖,定睛一瞧,杯中白兰花清凉通透的茶色似是红艳起来,含在舌尖沁出腻歪的味道,恰似书里小姑子香汗淋漓,嫂子吮着脖颈喊的那一声“甜”。

    阮轩心里好像长了一朵奇怪的花,起初是纯白干净的,渐渐浓艳刺目要把她吃掉。

    不知有多少次,阮轩因为这样的情节停笔,泼冷水洗面,定了神才再次提笔。

    如此煎熬的写完,阮轩以为事情过去了,却听徐耘宁逼问,“什么感觉?”

    “你……”阮轩心中澎湃再起,气急败坏道,“太过分了!”

    说罢,阮轩提了刚拿回来的被褥,回瞪徐耘宁一眼,头也不回地离开。

    愣愣看着阮轩走远,徐耘宁一拍脑门,后悔了:

    调戏过了头,怎么办呢?

    ——

    徐耘宁和阮轩又开始玩捉迷藏。

    前几天,阮轩呆在前堂,徐耘宁呆在房间里,她确信只带走一床被子的阮轩总会回房一趟,守着便是胜利。然而,她看胖衙役突然买了两只烧鸡下酒,隐隐觉得不对,看到小杏气喘吁吁搬回了两袋米,一问才知,阮轩特意去领了俸禄。

    徐耘宁白守了几天,气得不行。

    身为一个县令,阮轩永远有留在前堂的理由,而徐耘宁也不差,身为一个别人眼里的“泼妇”“流氓”“祖奶奶”,有更多的理由冲破前后堂的门。

    在见不到阮轩的第五天里,徐耘宁决定下狠手。

    “我的祖奶奶啊!”胖衙役哭丧着脸,就差给徐耘宁跪下了,“现在大人在办案,真不能去啊!”

    徐耘宁斜了胖衙役一眼,“阮轩在办案,你在这干嘛?”

    “奉命看守!”胖衙役挺直身子,握着刀柄做了个威风凛凛的姿势。

    翻个白眼,徐耘宁不管这么多,把胖衙役甩到墙上去,脚一抬踹门。连接前堂和后堂的门薄薄一扇,哪经得起结实打击,砰的打开了。胖衙役急了,伏在地上也一个前扑,抱着她的脚哀求,“夫人,真不能去啊,昨天发生了一个大案子,那是秘密不能听的!”

    徐耘宁挑眉,“这么巧,我要去看她就发生大案子?”

    “是真的!”胖衙役要哭了。

    徐耘宁踢了踢,踹不开就皮笑肉不笑地问,“那你说说,是什么案子?”

    “我……也不知道,阮大人只带了仵作和郑捕头。”胖衙役慢慢站起来,拍掉身上的灰,“好像死了一个人。”

    又死了人?

    听闻县里头还算太平,多年没有发生命案,徐耘宁一听纳了闷:阮轩没破成第一个命案,这第二个肯定是拼尽全力,在正经事之前,她这样的别扭排不上号,估计又有一阵见不到阮轩了。

    “唉。”徐耘宁放弃了,坐回房间里,饭都不吃了,盯着外头的天从亮到暗,最后是浓重的要吞掉一切的黑色。

    阮轩永远在她不抱希望愣神的功夫,出现了。

    “耘宁。”阮轩拖着步子走进来,气若游丝地叫唤。

    没工夫惊讶,徐耘宁噌的站起,迎上去扶了阮轩坐下,“回来了?吃饭没有?我让小杏给你盛汤……”

    她想去叫小杏,抽手的时候却被攥了手腕。

    “嗯?”徐耘宁感觉腕间的力道很紧,坐了回来,抚着阮轩惨白的脸,“怎么了?”

    “世事无常……”阮轩嘀咕,“好好的人,突然就没了……真是世事无常。”

    徐耘宁没懂,凑近了想听清楚,忽的被张开手的阮轩环住脖子紧紧抱着,一丝不松懈让人喘不过气。她是不舒服的,但着迷于被阮轩抱着的真切感,勾起嘴角抬手回抱,“怎么了?”

    因为嗓子被压得难受,徐耘宁的声音哑哑的,好像下一秒就要断掉。

    “对不起!”阮轩马上松开,可怜巴巴问,“你还好吗?”

    深吸口气清一清嗓子,徐耘宁笑了,“没事!”

    “什么事情都要小心,”阮轩扁着嘴叮嘱,“不要生病,不要有意外……不要离开我。”

    徐耘宁茫然,“哈?”

    松开手,阮轩去关了门,回来时笔直站在她面前,手握成拳。徐耘宁看得不明所以,正想站起来问一问,肩膀多了个手按着,一抬头,正巧接下阮轩亲在额角的轻轻一吻。

    作者有话要说:  过年发糖,提前祝新年快乐~

 第26章 1。1。1。24

    阮轩的一吻; 轻轻的怯怯的,像是羽毛飘落了又飞走。

    徐耘宁差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愣了一愣,看向急忙退开的阮轩。阮轩转头看地,脖子扭得彻底只为不让她看到自己的脸,然而,阮轩藏好了害羞的神色; 却没藏发红的耳根。

    徐耘宁这才感到几分真切; 抚着额角恍惚道,“你……”

    “可以吗?”阮轩揪着手,细弱的声音发抖发颤。

    一时无言以对; 徐耘宁腹诽道:亲都亲完了; 现在才问是不是晚了点。

    不过……这种无赖行径,放在软萌的阮轩身上; 红了脸咬着唇,一副做了坏事被人抓包的害怕可怜样,让人完全没有责怪的心; 只想揪一下白里透红的脸颊,无奈好笑地骂一句“小坏蛋”。

    徐耘宁想了也就做了,站起来面对面,抬手时看到阮轩轻轻抖一抖、头埋得更低已然心软,指尖碰着脸颊时,细腻柔软的触感令她不敢再使力,慢慢将熨烫的掌心贴上去。

    阮轩在她的手要抚上来之时侧了脸蹭着; 柔柔叫唤一声,“耘宁……”

    望着乖巧的小软妹,徐耘宁屏住呼吸,紧绷的那一根弦就这么断了,脑子一热,捧着阮轩的脸吻上去。她不懂什么技巧,只知面前的人像是初熟的梅子,咬一口是涩的酸的,让她胃口大开,便尽了全力纠缠着讨好着,而阮轩依旧是顺她的意思,手指无措揪着她的衣袖,呼吸渐渐急促,最后难受得低呼出声。

    “嗯?”徐耘宁听见了,慌忙放开,“怎么了?”

    阮轩抿了抿泛水光的唇瓣,嘀咕,“没法喘气了。”

    “对不起。”徐耘宁没啥实践经验,知道自己着急而笨拙,赶紧说了一句抱歉,然而话出了口,她又反应过来刚才做了什么——强吻阮轩,让阮轩很不自在……

    天啊!

    徐耘宁窘迫地别开眼,又干巴巴开口,“我……”

    话未说完,她的脸颊印上了一记甜甜的安慰,这次阮轩没那么羞赧,亲出了点响声,可徐耘宁转头再看,阮轩又是退了两步,低眉顺眼的小媳妇样。

    “没关系。”不好意思归不好意思,阮轩仍是把心意嘟囔出来了。

    徐耘宁扬起嘴角,不要脸皮了,伸手环住阮轩,贴耳腻歪道,“好,听你的!”

    “啊……”阮轩忽而回过神,“我还有事没说。”

    “什么?”

    徐耘宁松开了,阮轩便拉着她坐下,板脸正经道,“你以后不能点那么多蜡烛了,很危险。”

    “还好吧。”徐耘宁扫了一眼房间,每一盏烛台都立得稳当,风吹不动,置于合适的地方,来往的人除非有意一般碰不着,又亮堂又放心。

    她仍是不大习惯古代昏暗的夜晚,觉得眼睛发疼,所以比寻常人家点更多的灯,图个舒服。

    “可是……”阮轩犹豫开了口,“昨天出事了呢。”

    从胖衙役那儿听到点风声,徐耘宁隐约嗅到了大事的味道,忙问,“什么事?”

    “孙小姐家烛台倒了,烧起大火……”

    说到这儿,阮轩冷不丁住口,悠悠叹气。

    回忆起初见孙小姐的画,再想起阮轩之前说过什么没了,徐耘宁心里一咯噔,“孙小姐她……”

    “得救了,只是……毁容了。”

    ——

    孙家的大火,来得猝不及防。那一日孙小姐看了书困乏,闭目小憩,夜风扬起了纱缦,也吹倒了烛台,火苗落在各处,燃成了吞人的猛兽。几乎是第一刻,隔壁房间的未婚夫见到火势凶猛,里头的孙小姐不死也会丢半条命,收拾细软逃走,孙小姐腿脚不便,困在里头,还是丫鬟兰芳冒死冲入火海就住,才保住了孙小姐一条命。

    这是县衙的人才晓得的内情。

    未婚夫不止怕死,也怕丢面子——没有成亲,他却贪图享受,先住上了孙家老宅,丢人,不救孙小姐的命,反而在屋子里收拾值钱货,连滚带爬地逃出来,更丢人。

    于是,那薄情郎用银两封住了几张嘴巴,对外称“想治孙小姐的病,四处求神医”,搭上一辆远行的船再度一去不返。

    “太过分了!”徐耘宁咬牙切齿,“这种人,你何必为他保守秘密。”

    阮轩叹气,“说出去,只会让更多人对孙小姐指指点点。”

    想了想是这个道理,徐耘宁冷静下来,问,“孙小姐怎么样了?”

    “面目全非。”阮轩摇头,“她的丫鬟为了救人,手也烧伤了……”

    忽而顿住,阮轩打量徐耘宁,欲言又止。

    徐耘宁挑眉,“有话就说。”

    “我和大家商量着,各自凑点银子,给孙小姐治伤。”如今坦白了心意,阮轩不似以前拘谨,说完之后勾着徐耘宁的胳膊,软软撒娇,“我们能给就多给吧,她们挺可怜的。”

    徐耘宁点头,“好,听你的。”

    “嗯~”

    “那你这几天都在忙什么?”徐耘宁想起来这几天都见不到阮轩和郑捕头的影子,脑洞大开,“难道,这场火灾不是一场意外,而是有阴谋的?”

    阮轩听愣了,眨眨眼,“什么阴谋?”

    “其实渣男本来就不想娶孙小姐,所以……放了一把火,逃走了。”徐耘宁想到这种可能,咬牙切齿,一捶桌子恨不得把替老天爷收拾那个王八蛋。

    “呃,”阮轩挠挠头,“会吗?我一直在收拾孙宅,帮孙小姐她们请大夫拿药,还有……”

    听得心头一暖,徐耘宁定定瞧着阮轩,为自家小软妹的善良而感慨着。

    “还有……”阮轩却被她看得不好意思了,卡半天说不完。

    徐耘宁以为是阮轩谦虚,拍一拍肩膀笑道,“直说!不要害羞!”

    在她的鼓励下,阮轩当真挺直了背,朗声道。

    “还有躲着你。”

    “……”

    作者有话要说:  新年好=v=

 第27章 1。1。1。24

    孙家曾经盛极一时; 府邸修建得豪华,要是卖能卖个好价钱。然而; 孙小姐处境再困难,也不肯动宅子半分,说这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地,比她的命还重要。

    丫鬟兰芳是卖了身的,但在孙家没落之后; 逃的逃走的走; 一纸卖身契算得了什么,难道病恹恹的孙小姐有心力有财力派人去寻?同伴都劝兰芳走,兰芳却不肯; 没有像其他下人一样离开; 坚守在孙小姐身边,甚至挣钱养孙小姐; 做些针线活补贴家用,手指破了不敢停歇,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却不曾埋怨。

    有人说; 兰芳这是在忍,孙小姐一死,大宅不就收入囊中了?

    一场大火之后,这样的谣言不攻自破,兰芳为了救孙小姐,双手烧伤,每日换药是一场绵长痛苦的折磨; 惨叫声让大夫听了都于心不忍,可是,就是这样的处境,兰芳心心念念的还是照顾孙小姐,咬着牙对大夫说,“你快些换,我要去看她。”

    徐耘宁跟了阮轩来送银子,见着的就是兰芳将与血肉连接的纱布一点点撕扯下来的恐怖画面,连皮带肉,血淋淋的,疼得兰芳咬得下唇出血。

    “唉。”徐耘宁不忍地别开眼。

    阮轩叹气,上前跟兰芳说,“你别急,孙小姐那里有小杏照顾呢。”

    “不行的。”兰芳疼得满面泪水,眼神却是坚定的,“小姐离开我不行的。”

    这话说时咬着牙,隐隐透出点狠劲,徐耘宁听得一愣,转头看来,瞧见的又是苦兮兮的丫鬟兰芳,摊着惨不忍睹的胳膊,在苦难前低眉顺眼、逆来顺受。

    “呃……”阮轩不知怎么答,求助地望向徐耘宁。

    徐耘宁不比阮轩心软,不会别人说个“不”字就动摇自个儿,看到兰芳血肉模糊动弹不得的手,摇摇头,上前对兰芳说,“你去了能干嘛呢?不如乖乖养病,好起来才能照顾人。”

    先前说话是一时意气,兰芳没想这么多,只知道心里想见到主子,听了徐耘宁不给面子的说法,明白了,“好,谢谢阮大人,谢谢夫人。”

    “你换好药,就可以去看她了。”阮轩安慰。

    兰芳垂眸,点点头。

    “我们先过去吧。”徐耘宁瞥见兰芳紧握的拳头,莫名警惕起来,牵了阮轩往外走。

    她们到了孙小姐那边,靠近门口便闻到一股很浓的药味,徐耘宁没习惯皱了眉,阮轩见状,主动转到徐耘宁另一边,小身板一横,笑眯眯说,“我帮你挡一挡。”

    “哼,”徐耘宁嗤之以鼻,瞧向阮轩的眼神却是柔和甜腻,“能挡多少,我都是要进去的。”

    阮轩吐舌,傻笑,“嘿。”

    看到阮轩露出傻白甜的样子,徐耘宁捏了一把相扣的指头,低声说,“喂,我们在外头呢,注意点。”

    立即敛笑,阮轩清清嗓子,微笑颔首,开口已是清朗的少年音,“是,夫人。”

    “噗。”徐耘宁倒是没绷住,笑了。

    她的声音比较大,里头忙碌的小杏听见,跑了出来,“大人,夫人,你们来了。”

    “嗯,孙小姐怎么样了。”阮轩板着脸作严肃状。

    小杏摇摇头,“疼得直叫。”

    想到又要见着另一个惨不忍睹的人,徐耘宁心里难受,脑海里浮现以前在天桥看见的那些乞讨的残疾人,有一个正是烧伤,脸模糊了,眼睛倒是清亮,透着对生活的渴望。

    很残酷。

    她脚步慢下来,阮轩察觉了,不忙往前,悄悄问她,“要不,我自己进去吧?”

    “不行,来都来了。”徐耘宁定定神,先一步走进去。

    屋子里昏昏暗暗的,小杏正按着大夫的吩咐捣药,这样一会儿大夫来了就不用耽搁太久。孙小姐躺在床上,全身上下裹得挺严实,徐耘宁一时竟模糊了哪里是头哪里是尾。

    这时,孙小姐开了口,“大……人?”

    阮轩赶紧应声,拉了徐耘宁到床前,“孙小姐,我们来看你了。”

    “谢……”孙小姐才说了一个字突然咳起来,微微一动就牵扯到身子的伤,疼得发抖。

    徐耘宁和阮轩不知如何是好,还是小杏拿了杯子倒水,却不是喂的,而是沾了点慢慢落到孙小姐的口中,注意到她们愕然的眼神,解释道,“脸上有伤,不能沾水的。”

    “噢。”徐耘宁从袖子里掏出钱袋,让小杏拿着去面前晃晃,免得孙小姐转头牵扯伤口,“孙小姐,这是我们的小小心意,你好好养伤,不用担心别的。”

    孙小姐嗓子舒服了些,说话没那么吃力了,“谢夫人。”

    她们刚给完银子,给兰芳换完药的大夫来了,见到她们行了个礼,而后便去查看孙小姐的伤势。里头在忙,徐耘宁和阮轩在那里干站着也不好,尤其是阮轩在外人看来是男儿身,就一前一后出了房间。

    一出去,她们就看到兰芳往这边来。

    “大人,夫人。”兰芳草草行了个礼,心不在焉往房间里瞧。

    阮轩没来得及说“免礼”,屋子里头传来一声痛呼,兰芳倏然站起,踉踉跄跄往里头冲,到了床前也不敢靠近,小心翼翼呆在旁边,伸手轻触孙小姐完好的手指尖。

    孙小姐露在外头的小指头回扣兰芳,痛哭声小了不少,仿若突然勇敢了起来。

    “唉。”徐耘宁偷瞄得有感而发,“老天真的是太残忍了。”

    阮轩不好上前,自顾自扫视回廊,说着别的事情,“还好这边没被烧到。”

    “被烧的是哪里?”徐耘宁跟着眺望。

    “来,我带你去。”阮轩拉了她往出事的院子走。

    这种有求必应的感觉不错,徐耘宁看着阮轩近在咫尺的背影,勾起嘴角,“不是说,只有衙门的人才能去吗?”

    “你是我娘子啊!就是衙门的人。”阮轩答得理所当然。

    徐耘宁笑意更浓,正要甜甜应一声,又听阮轩说。

    “而且郑捕头今天偷懒不来,那个地方还没收拾完,你来帮帮忙好不好?”

    “……好。”

    ——

    起火的房间不远,徐耘宁和阮轩转了个弯,从小门进的北边一个院子就是。方才见到孙小姐暂住养病的地方,徐耘宁感叹过一次,雕梁画栋,陈设雅致,即使积了些尘,看着仍是能想到曾经的富贵,这一间房比那边更大,徐耘宁踩着灰烬,不由想:这曾经是怎样的值钱货色啊?

    “耘宁?”阮轩招招手,“来帮帮我。”

    徐耘宁应声,过去和阮轩一起抬倒下的长木,“这是什么?”

    “房梁吧。”阮轩耸耸肩。

    环顾四周,徐耘宁觉着这房子也废了,“我们要收拾什么?捡起那些没烧毁的?”

    “嗯,还有一些没烧毁的古籍,花瓶……都要拿给她的。”

    从灰堆里头刨东西不是个舒服的活儿,徐耘宁挺不情愿,“为什么不让兰芳来找。”

    “哎呀,孙小姐特意叮嘱不要告诉兰芳,说兰芳好强,肯定不顾伤口来翻找的。”

    想起方才亲眼见到的主仆情深,徐耘宁皱了皱眉,“都伤成这样了,还想着彼此,真感人。”

    这感人的力量不错,她一手就挑起了翻倒的大焦炭,寻见下头压着的一个香炉,抖了抖灰见虽然扭曲了点但能瞧出原形,转头问阮轩,“这个要吗?”

    “嗯……”阮轩凑过来打量,“拿着吧,好像还能用。”

    徐耘宁放到一边,将桌子移开,发现收拾了硕大的桌椅残骸,这块地就不剩什么了,纳闷,“这有什么好找的,都烧的差不多了。”

    “是烛台倒下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