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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是软妹-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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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了!”
徐耘宁急了想解释来着,一旁的小杏挑了挑眉,抢先说,“什么?再买张床?”
“是啊!这样你和我不用挤得这么辛苦啊。”小香原打算来个惊喜,但说到这份上也不瞒了。
小杏瞧她一眼,面上无波无澜,“哦。”
以为把小杏搞定了,小香继续跟徐耘宁理论“没良心”的说法,旁边的阮轩得了闲,正好瞧见小杏把一根干枯掉落的枝桠扔走,动作不大,劲儿却不容小觑,把另一头的小树打得一颤,簌簌落落下了场叶雨。
阮轩看得一惊,琢磨方才听到的,恍然大悟:不用挤,再买张床……可以是大点的一起睡,也可以是两张分开睡啊!
“小香啊……”阮轩开口插话,想提醒一下小香。
小香却和徐耘宁吵得起劲,把陈年旧事翻出来说,而徐耘宁哪里知道这些不曾经历的事情,被小香的咄咄逼人惹火了,开始扯近些日子的恩情。
都是急性子,点爆了炸起来,谁也不听谁的。
阮轩无奈摇头,决定等会儿借着吃饭的功夫再说,谁知小杏才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穿堂小门响了起来。
“大人!”郑捕头急切的声音传来。
管不了其他,阮轩上前开门,被郑捕头激动的言语吼了一脸,“北乡的山上落石头,砸到人了!”
“什么!”阮轩急了,“走,你去叫上小葛和小张,然后去西街请大夫,我和胖衙役准备吃的,等会儿一起赶过去。”
郑捕头连连答应。
事态紧急,徐耘宁不吵嚷了,奔到屋子里拿了件披风,“阮轩,带上这个,夜里凉。”
“行,我去一趟,晚上休息不用等我。”阮轩交代。
“万事小心。”徐耘宁说着,少有的贤惠顺从。
家里也交代全了,阮轩准备转身离开,却听院子里一声果断的叫喊,“等等。”
三人都呆了,傻傻看向突然说话的小杏不显半分惊慌的脸。
“我也去。”小杏说完,自作主张去了阮轩身边。
阮轩疑惑,“你……”
“我能帮忙。”小杏淡淡道。
一想有理,阮轩点头,“劳烦你了。”
“等等……”小香看着阮轩身上的披风,同样想给小杏捎带点什么,可等她翻箱倒柜找出一件最厚实的袄子,走出门去,只见小门在悠悠晃着,哪里有人的踪影。
小香垂下手,懊恼敲一敲自己的头,“怎么这么慢呢。”
哪怕闹过不愉快,徐耘宁仍是把小香当成一家人,看到摇摇头,上前把衣服披在小香身上,“不用担心,小杏肯定会好好的,你照顾自己就行了。”
“也是。”小香松口气,望向一桌的菜又皱了眉,“但她还没吃饭就走了……”
徐耘宁想到阮轩,一起愁眉苦脸,“对啊。”
“唉……”
主仆二人一起叹气,搭着肩膀坐回桌前,吃着凉掉的菜肴,不知其味。
——
阮轩和小杏一去好几天。
已经习惯这样的生活,徐耘宁照样过自己的日子,而且比起小杏和小香都不在,阮轩经常出外公干的那一段时日,现在应该是十分舒服了。
只是应该,
第三天,徐耘宁就发现,小香不好好干活了,常常坐在院子里望着外头不知在想什么。一次两次,徐耘宁只当是小香忘了该做什么,提醒两句,小香还会慢吞吞去做事,可过了几天,徐耘宁一起来,没有能填饱肚子的热饭,只有一个忧伤数落叶,垂眸含泪的小香。
“小香啊。”徐耘宁担心地走过去,轻声细语,“不舒服吗?”
小香点了头,捂着心口柔柔道,“这儿难受。”
徐耘宁一听觉得不妙,“要不要看大夫?”
“不用。”小香幽幽叹气,“小杏回来就好了。”
敢情是相思病啊!
差点发了火,徐耘宁深吸一口气,话到嘴边卡住了——她看到小香的眼眶红红的,步子飘飘的,样子挺哀怨可怜,忧伤的神色与一声声的嗟叹挺眼熟。
这不是曾经等阮轩回家的她么!
以前阮轩突然要发奋干活,徐耘宁同样郁闷,只是每天对着面无表情的小杏,为了保全点面子没怎么表现出来罢了。如今小香的心情,她是再了解不过,拍拍小香的肩膀,“乖,别愁了,小杏不想看见你这个样子……”
“她走之前都没看我呢。”小香低头。
徐耘宁顿了顿,看到小香有意无意抚着小杏送的手镯,改口,“你瘦了的话,这镯子就能脱下来了。”
“对啊!”小香一个激灵,彻底回神,“得多吃点!少奶奶,我这就去做饭!”
目送小香奔去厨房,徐耘宁拍拍胸口,自我感觉十分良好,“我真能安慰人啊。”
又过了两天,这安慰不起作用了。
因为北乡的落石处理得差不多,县衙去的人都回来了,小杏依旧是对小香爱理不理的。
“她们怎么了?”徐耘宁寻思着。
阮轩关上门,洗个澡换身衣服,香喷喷软萌萌奔去找夫人,却见到徐耘宁若有所思不搭理人的样子,手垂下嘴扁起,一屁股坐回床边不动了。
徐耘宁惊觉水声停了,转身一看,浑身湿漉的小软妹正窝在床上着一件单衣慢悠悠擦着头发。
“阮轩!”徐耘宁急了,走过去拿起被子往阮轩身上裹,抢过布巾帮忙擦,“怎么这么不注意,着凉了怎么办?”
阮轩闷闷道,“你终于理我了吗?”
“啊?”徐耘宁品出哀怨的味道,无奈,“我什么时候不理你了。”
阮轩昂头,指着桌子那头一字一句说,“就在刚才,坐在那里看着门口,我可以画给你看,分毫不差的!”
“行了,我错了,现在只看你好不好?”徐耘宁笑了,按着布巾揉了揉阮轩的头发,既是擦干也是顺毛了。
力道恰好,阮轩舒服得轻哼一声,极好说话,“好吧~”
等头发干的差不多,徐耘宁捧着阮轩的脸一阵看,“啧,瘦了,你们下乡住哪里啊?”
“村民住哪里,我们就住哪里。”阮轩答着,凑上前圈了徐耘宁的腰蹭了蹭,“嗯,耘宁也瘦了。”
被挠得一阵痒,徐耘宁没忍住笑了出来,低头一瞧正巧是阮轩晶亮的眼眸,忍不住亲了口,阮轩弯起嘴角,被蜻蜓点水的一下逗得兴起,不直起身子只昂头,寻见徐耘宁微敞的领口,一下下从脖颈到下巴,再到唇角鼻尖,烙下柔柔的亲吻,而后巡了回来,含着唇瓣不放,嘀咕,“还是这好。”
徐耘宁觉着有趣,手怕凉着阮轩不敢探进被窝,便隔了薄薄的棉被轻抚,每一处都捏一捏按一按,装傻问,“这是哪里?分不出哪里好啊。”缩着身子直躲,阮轩一下亲嘴唇一下含耳珠,呢喃“这里这里”,就是不让徐耘宁掀开被子,而后没了办法展开扑过来与徐耘宁滚作一团。
被子一盖,徐耘宁眼前瞧不清,听着耳畔若有若无的细小声响,唯有指尖滑腻让她知晓不是梦境,迷了心贪了欢,仗着被子盖着不掩声响,她的声音微哑,阮轩的声音沁甜,与气息一齐交缠不休。
窗外的天空渐渐暗了,屋内的动静愈演愈烈。
院子里仍是一片安宁,小香总算解释好了买第二张床的事情,让小杏好好休息便高兴做饭去。目送小香离开,小杏揉揉眉心,静思自个儿怎么就糊涂生了几天闷气。
自幼习武,小杏耳聪目明,自是听见了那些声响。
不同于平日压抑的气音,这一回明明白白是两个女声。
小杏睁眼,慢慢往屋外走,行至主子屋的窗边,眯着眼从细细的窗缝往里看。
作者有话要说: 新世界的大窗
第55章 1。1。1。24
小香今天做的是炒豆子。
豆子是早上百无聊赖剥的; 个个圆润青翠,她一边剥一边数着; 小杏是不是仍在生气。她的心诚,做法不怎么厚道,要是数到最后一颗是仍在生气,就取了另一堆继续剥。
终于,她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豆子也攒了一筐; 能做两个菜。
兴许是这豆子“来之不易”,小香这回挺能把握火候,出锅后用碟子一盛; 大勺在空中荡出一阵香气在鼻尖萦绕; 定睛再瞧,袅袅热气散去之后是粒粒分明; 油亮鲜香的,趁着洁白瓷碟怎么看怎么养眼。
“哇。”小香很少做厨房的活,来这之后又有小杏掌勺; 做菜多是马虎能看罢了,如此发挥把自己都吓了一跳,不忙做别的,赶紧用小碗盛出一些,端去给小杏尝尝。
县衙后堂很小,为免油烟飘到房间,厨房建在另一头; 用一条小道相连,看似狭窄曲折,实际上一眼就能看到头了。小香捧着碗,脚步加快,眼睛巴巴望着前头,一下子就看到了院子里的小杏。
等等,小杏怎么在……
她呆了呆,腾出手揉眼睛再看。
小杏仍然倚在墙边,扒拉着窗缝往少爷少奶奶屋里瞧,而且那张向来面无表情的脸,此时唇角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眼里隐约有光彩,好像看得很起兴。
吓得差点把碗给摔了,小香瞪大眼睛咬着唇,把碗放在一边急急奔过去,拉起小杏往自己屋子里跑。或许是她太急了,竟十分顺利拉动了力气比自己大的小杏,成功进了屋关上门,不顾满手的油,揪着小杏教训,“你怎么偷看呢!”
“嗯?”小杏轻笑的唇角耷拉下来,又成了漠然模样。
在小香眼里,这就是死不悔改。小香越看越气,一股怒火从心头蹿起,逼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她听到了自己喘着粗气的声响,在静谧的傍晚十分大,要是再高声骂人,少爷和少奶奶肯定会听见的。
况且,小杏似乎不是死不悔改,总是直勾勾瞧着她,目光极少移开。尤其是她要说话,一张口,小杏就专注盯着她的嘴巴,似乎在等她发话,看上去还是听得进人话的。
深吸一口气,小香冷静了些,好声好气劝小杏,“小杏,少爷不喜欢别人接近,宁可不要人伺候。所以,你这样偷看是犯了大忌啊,万一让少爷知道……”
“哦,”小杏嘀咕一声,“怪不得。”
小香有点懵,“什么?”
“没事,我不会再偷看,你的菜炒得怎么样了。”小杏随意把话头引开了。
小香急了,“你怎么不把这当一回事啊!”
小杏轻哼,“大不了走人,也不是什么好地方。”
闻言一愣,小香盯着小杏的脸好半晌,看到的是满满的不在乎,心里一咯噔,“你想走?”
“你走吗?”小杏忽而逼近了。
身上仍带着柴火味,油烟味,小香闻到小杏身上好闻的味道,不适地缩了缩身子,可她一退,沾了油腻的手反而被攥住了,比她烫,比她坚定,一如坚定的眼神,逼得她垂下头来。
“不走。”小香知道,小杏对她好,但也忘不了少奶奶的恩情。
小杏叹口气,松开手,“嗯。”
这声好轻飘飘的,似是无奈,可偏偏就落到了小香耳中。小香以为这是为难,小声问了句,“留在这里不好吗?”
没有回答,小杏自顾自走去桌子边。
天色渐渐暗了,屋子里的光让人瞧不清,小香身边蓦然少一人,眯着眼瞧又看不准小杏走到哪儿了,颇为不安地想跟上,才踏出一步,烛灯点亮,满屋暖光。
转头看来,小杏没了昏暗中的捉摸不透,含笑对她说,“挺好。”
“那留下吧。”小香无暇想其他,笑了,“我再去炒个菜,很快的,都是你爱吃的!”
说完,小香跑走了。
小杏目送忙碌的身影远离,倚在门边看对方黑灯的屋子,闭眼一听,时快时慢的气息犹在缠绕,脑里的记忆也随之翻腾起来。她揉了揉眉心,将过往压了下去,摇摇头:她怎么又趟了欺君之罪的浑水?
里头的人这般不注意……是不怕,还是不懂?
小杏想着,捡起地上一颗石子,在掌心摸了摸倏然出手,咚的打上窗棂。
如她所愿,那里头一阵慌乱,片刻后,伪装好的县令大人阮轩走出来,脸仍红着,左顾右瞧看不出名堂,问她,“小杏,刚才有人来过吗?”
如此慌乱,一身男子装束挑不出错,嗓音以假乱真,难怪她现在才发现。
小杏打量一番,收回目光,漫不经心答了,“没有。”
阮轩只当自己弄错,暗暗松口气,这时,徐耘宁也从屋子里出来了,又是一阵瞧,大咧咧勾了阮轩的手说,“我都说没有了,你还不信。”
登时露了破绽,阮轩抿唇瞧徐耘宁,柔柔的嗔怨分明是女儿的娇态,“以防万一嘛。”
小杏看了直叹气。
弱点在这。
在离开之前,她们还是远些比较好。
——
小杏不知怎么来了兴致,坐在院子里静静看徐耘宁打拳。以前没见识过小杏的本事,徐耘宁向来无所谓,等知道小杏是个武功不错的女侠,觉得不好意思,打了两下就歇了。
穿越前,她也就是个喜欢健身的普通人,学了几下防身术,穿越后,这身子有一些招式的记忆,她与学过的结合一下,算得上能打,但在小杏那种一跃能飞天的牛人面前,真的什么都算不上。
“怎么不打了。”小杏问。
徐耘宁对上小杏面无表情的脸,谦卑道,“不敢献丑……”
“献丑不至于,还行吧。”
还行!?
徐耘宁欣喜,凑过去追问,“真的吗?你给指点指点呗?”
先是没理她,小杏自顾自摘菜,飞出的叶子差点甩到半蹲的徐耘宁脸上。徐耘宁是个厚脸皮的主儿,没听到拒绝誓不罢休,乖乖候在一边等大师开口。
功夫不负有心人,她的腿酸麻的时候,小杏发话了,“你的气太浊。”
“嗯?”徐耘宁听不大明白,“什么意思?”
小杏瞥她一眼,“勤学多练,我教你一招,看看你是否有天分。”
忙不迭点头,徐耘宁推开,眼睛不敢眨地看着小杏。小杏丢开东西站起,使了一招,化了方才她的拳法,却灵巧许多,不是一板一眼,而是行云流水,晃得徐耘宁头昏眼花。
她没回过神,高人小杏已经坐回了小凳,掰着葱蒜不抬头。
“女侠,再来一次吧。”徐耘宁恨不得马上跪下。
小杏瞥了她一眼,“看你有没有天分。”
徐耘宁哑口无言,回屋琢磨了半天,仍是没弄清究竟是怎么打的,晚上饭都没吃,还是阮轩回来催了才一起吃饭。人是坐在饭桌上,筷子也拿起来了,她依旧心不在焉。
“吃啊。”阮轩看她不懂,夹了一片嫩肉片。
徐耘宁敷衍笑了笑,塞到嘴里没怎么尝滋味,囫囵吞了。
“你在想什么呢?”阮轩忙归忙,该与家人相处仍是不会含糊,暂且放下书房里做不完的事情,轻声细语关切道。
心里憋得慌,徐耘宁想着多一个人帮着想也不错,就把下午的事情说了。
“我有办法。”阮轩笑了。
一会儿的功夫就想到法子,徐耘宁愕然,抓着阮轩胳膊问,“什么办法。”
“我去问小杏,说要见识一下,让她打给我看。”
徐耘宁丧气,“这是什么办法啊。”
“我过目不忘,可以画下来啊。”阮轩不气她不信任。
一想也是,徐耘宁乐了,催着阮轩马上去,“赶紧的,这段日子小杏睡得早……不对,先吃饭,吃完饭再去。”
她们俩吃完饭,阮轩依言去了,回来赶着画下,一边跟徐耘宁讨论着一边记录,忙到夜深。到了休息的时候,徐耘宁犹有些意犹未尽,躺在床上仍偷偷比划,阮轩打了个哈欠,转身就睡着了。
一连好几天,徐耘宁都在琢磨拳法,终于练透了,往小杏面前一使,还没得意……
小杏说,“你再试试这招吧。”
说罢,小杏抬手袭来,招招克制。
徐耘宁这才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被打趴下了坐在地上,不觉得痛,反而崇拜看着小杏,小杏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伸手扶了她起来,又拿了方才的小桶打水去。
“小杏,你再教教我呗。”徐耘宁跟上去。
她知道小杏高深莫测,应当不喜欢被烦扰,可总存了一丝侥幸,小杏能破例教她第一次,或许就有第二次。所以,徐耘宁什么脸皮都不要了,小心翼翼求着小杏,连阮轩什么时候回来取东西都不知道。
阮轩本想跟徐耘宁说几句话,见状摇摇头离开了,也去处理衙门的事情。
瞅着阮轩行色匆匆,小杏估摸着日子还长,要是不理徐耘宁,恐怕那俩不知轻重的又整天腻歪,后堂的门关的不算严,取物的小葛,经过的郑捕头,传信的老仇,都可能经过那一扇门,听到看到些什么。
以前还好,阮轩习惯了一个人,时刻警惕,现在多了一个徐耘宁,阮轩自己都不知不觉地松懈了,因为身边有了一个不用掩饰的人,房门关起,心门却开了。
久而久之,阮轩恐怕自己都避免不了地出现破绽。
“好吧。”小杏叹气,转身示意徐耘宁退开。
徐耘宁光顾着乐,不敢眨眼地紧盯。
当晚,徐耘宁又是一个人在琢磨,怕打扰阮轩休息,盖着被子点一盏小灯,拿纸笔涂画,生怕忘了。
“耘宁……”阮轩有事想同徐耘宁商量,便小心地唤。
好不容易把细碎的记忆拼起来还原成小杏的招式,徐耘宁容不得打扰,便随意“嗯”了一声,依稀听见什么可不可以,草草点头,“你定就行,我随意。”
离得远了,阮轩没注意到徐耘宁出神,松口气躺下睡了。
第二天,趴在桌子上睡得腰酸背痛的徐耘宁醒来,发现自己身上盖了两层被子,心头一暖,再看烛台压着一张小纸条,上头是阮轩细心叮嘱多穿衣,愧疚了:这几天,没怎么理媳妇啊……昨天阮轩说什么来着?
徐耘宁想不起来,懊恼不已,奔到外头交代小杏买阮轩喜欢的菜。
“不教了。”小杏看她追来,挑眉。
徐耘宁摆摆手,“不学了。”
小杏愣了一愣,而后板起脸,“哦。”
说完之后,徐耘宁什么不做,就等着阮轩回来,她以为至少要日落西山才瞧见,未曾想半个时辰的功夫,太阳还没高高挂在天空正中,阮轩回来了。
“回来了!”徐耘宁高兴迎上,走近两步才发现不对了。
阮轩手里……怎么抱着个小婴儿啊?
作者有话要说: … …嘿~
第56章 1。1。1。24
阮轩没怎么抱过孩子; 僵着手挺狼狈,看到徐耘宁惊讶的神色更不敢上前帮忙; 而怀中的孩子被抱得不舒服,发出几声难受的声音,准备要哭了。
比起突如其来的宝宝,徐耘宁更怕停不住的啼哭。
“给我。”徐耘宁不管其他,先从阮轩怀里接过来; 扶头托腰; 轻轻摇一摇哄一哄,让孩子想哭的声音咽回去了。
这不是她天赋异禀母性的光环,而是穿越前; 她身为同辈里头最大的那个; 抱过堂弟堂妹,不过每次都是觉着小孩子可爱抱来看一看; 有情况马上给回亲爸亲妈,一刻都不耽搁。
阮轩大喜,“我就说嘛; 耘宁答应我了,不会食言的。”
“什么?”徐耘宁顾忌怀里的孩子,忍住没发火,压低声音反问,“答应你什么?哪时候?”
眨眨眼,阮轩看她是认真在问,脸上显出委屈; “就在昨晚,我问你,有个村民不幸去世了,在找到亲戚之前能否帮忙带一带孩子,你说让我定……”
徐耘宁惊呆,“你昨晚问的是这个事情?”
“是啊。”阮轩弱弱伸了手指头,“我问了两次呢。”
“……”
徐耘宁无言以对,一时无法抉择是说自己没有认真听的实话好,还是就这么认命来的好。她想了想,低头看了眼孩子,决定两样都不选,问阮轩,“县衙其他人不能带吗?”
“你说小葛和小林吗?”阮轩皱眉,“他们两个光棍,自己都照顾不好,怎么照顾孩子啊?”
“郑捕头呢?”徐耘宁见过郑捕头说起女儿那狗腿样子,活脱脱一奴才,十分相信其他方面不靠谱的郑捕头至少在带孩子方面不会含糊,再不济有郑嫂子,总归比她们俩合适。
阮轩摇头,“你忘了郑大嫂因为朱员外的事情回娘家了吗,一时半会儿回不来,郑捕头现在也算个光棍。”
“老仇呢!”徐耘宁急了,一个个数。
稍稍察觉了徐耘宁的暴躁,阮轩吞了吞口水,犹豫片刻才小心答,“老仇有三个孙子,自顾不暇。”
“反正……”徐耘宁抱着怀里软软的小团子,无力望天,“就是我们带了呗。”
阮轩乐观道,“嗯,还有小杏和小香啊,不怕。”
徐耘宁一想也是,受苦受累没得睡是轮不到她自己上的,大不了忍一忍偶然的哭声,其他事情让小杏小香辛苦一点就好。这么想着,她又恢复了逗堂弟堂妹的轻松状态,回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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