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夫君是软妹-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噢。”阮轩松口气,而后听到啼哭声皱眉,“怎么又哭了。”
无奈关上门,徐耘宁走回床边,把消停一点的孩子给阮轩抱,“你抱一会儿,我手酸。”
阮轩接过来,学着她轻轻哼曲儿哄。
大概是有喜新厌旧的毛病,小香哄了两天不好使了,换了徐耘宁哄一刻钟又不好使了,现在再换一个,孩子马上老实,听话地窝在阮轩怀里。
“你放下试试。”徐耘宁不坐上去了,在小床上腾出一块地方。
阮轩依言放下,才撒手,撕心裂肺的哭声又开始了。
“得,非要人抱!”徐耘宁揉揉眉心,忽而明白为什么小香没办法哄好小娃娃了。
阮轩叹气,“是不是要等雨停了?”
依稀记得刚才开门时见到的连绵雨势,徐耘宁摇头,“真是那样就糟了,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
“那怎么办?”阮轩再怎么吃惊,说话都是温声细语的,更何况怀里有个孩子,小小的声音差点湮没在风雨声中听不着。
徐耘宁心疼,主动请缨,“我来抱,你睡。”
“可是……”阮轩自是不答应。
徐耘宁瞪她一眼,“明天不是还要出个小远门吗?衙门那么多事全指望着你,我就不一样,天天在家里呆着没事干,大不了明天给小香接受再睡。”
辞官得了批准,但朝廷选人赴任以及新官赶路都需要时间,阮轩仍需要打点县衙一切事务。虽说要摘掉官帽了,阮轩再负责也算白费功夫,为他人作嫁衣裳,但一日为官一日为民的想法种在心里,她放不下,所以依旧是勤劳肯干每天忙。
而且近日天公不给面子,县里头出了许多事情,阮轩不希望丢个烂摊子给下一任,更不希望百姓们受委屈,劳苦奔波是无法避免了。
想到公事,阮轩慎重不少,想了想觉得徐耘宁说得有理,点头,凑过去亲了亲脸颊,“那我睡了,你撑不住就找小香。”
“行的。”徐耘宁不想阮轩愧疚,安慰,“你看她现在多乖。”
阮轩低头看了看,也小心轻轻亲了孩子一下,将碰未碰的。
那认真劲比晚安吻厉害多了,徐耘宁开玩笑,“刚才不够,你得补亲我一下。”
扑哧一笑,阮轩也跟她玩起来,“为什么?”
徐耘宁想了想,不扯酸腐的爱不爱认真与否,一本正经讲道理,“她的脸多大,我的脸多大,亲她一下,要多亲我几下才扯平啊。”
“好啦。”阮轩挪了挪位置,转到她身侧,捧脸凑上来落了一串轻吻。
痒痒的,柔柔的,挺勾人。
阮轩忙了一天实在疲累,没多想睡下了,徐耘宁却心燥,望着床那头偶尔动一动的被子,听着轻微均匀的呼吸声,反而无法宁静。
一夜不睡,也没这么难。
天亮了,徐耘宁把孩子交给小香,躺在床上打哈欠的时候,迷糊间,脑袋里冒出一个奇怪的想法:还好生不了……
——
睡饱之后,徐耘宁醒来,觉着胳膊酸疼,揉了揉又想起昨天折腾了一宿的小娃娃,莫名无法放心不下,下床出门第一声不是要吃的,而是问小香,“孩子呢?”
“在那儿玩呢,”小香摇摇头,“希望玩累了,晚上好好睡。”
徐耘宁松口气,“带我去看看。”
走到小床边,她没上前,就收到一枚笑,心情亮堂起来,浑身没这么无力了,找个小凳坐在旁边逗着玩。小香见了偷笑,说起闲话,“少奶奶真是的,明明喜欢,当初还故意不理她。”
“不是喜欢,是习惯。”徐耘宁嘴硬。
小香可是有多年哄傻子经验的人,听了徐耘宁的较真,不逆着只顺从,“对,少奶奶习惯了,所以都不问问她叫什么名字?”
“什么名字?”徐耘宁倒真的没问过。
小香笑,“少爷说,大名没起呢,小名叫豆子。”
“干嘛叫这名字。”徐耘宁皱眉,摸着孩子软软的发,捏了一小撮,“难道会发芽?”
豆子不懂徐耘宁说的什么意思,只知道被摸着好玩,咯咯笑起来。
徐耘宁跟着乐呵,“原来是她自己喜欢啊,啧,这名字太普通了。”
“不是大名啊,会改的。”小香再三提醒。
徐耘宁脑洞大开,不管小香听不听的懂瞎叨叨,“最好叫苏一点的名字,比如璃莹殇·安洁莉娜·樱雪羽晗灵……啊呀背不下去了。”
听得目瞪口呆,小香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少奶奶,你从哪儿知道这些的?”
“自己想的。”徐耘宁斜她一眼,“你绝对猜不到我经历了什么……”
穿越后,她怕引起别人的怀疑,而阮轩每次认真听她说话的时候脸颊犯粉眼睛水灵引人扑倒,所以极少说起从前的世界,如今被小香一副想知道的样子勾起倾诉欲,准备大说特说一番……
突然间,小杏出现在门口,无波无澜死水一般的目光在她们身上扫过,“喝汤。”
对着小杏,徐耘宁的话到嘴边噎住了,默默咽下,抱一抱奶香味的软娃娃安慰下惊吓的心,便跟着出去喝汤。
现在天凉了,后堂是四处漏风的地方,厨房的火都是飘摇不定的,何况是摆在别处的饭桌,风一卷饭菜热气散得差不多,所以,小杏多煲汤,在炒别的菜之前盛出来喝下暖肚子。
早应习惯了,徐耘宁今天总止不住想在厨房里的尴尬下跪,以及小杏说的那句“到时你告发我,我一定比你们先死”。
小杏到底是什么人呢?
徐耘宁想得出神,汤洒了都不自知,小香见状递来帕子,担忧道,“少奶奶,抱了一晚上,手是不是累着了?”
“没。”徐耘宁摇头,擦干净后把剩余不烫的汤一口闷下。
小香看她喝的急,盯着汤碗半晌,恍然,“少奶奶是不是在想豆子啊?”
“啊?”徐耘宁懵了,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喝的是黄豆汤。
多了孩子之后,小杏包揽了其他家务,小香只用顾孩子,闲得无聊跟徐耘宁聊起来,“少奶奶,如果你要起名的话,真的起刚才那一大串东西吗?”
“嗯……”徐耘宁也认真想了想,“不会,会让阮轩起。”
“那少爷会起什么?”
徐耘宁答不上来,但的确挺想知道的。
当晚,阮轩回来之后,徐耘宁立即问,“阮轩,如果让你给孩子起名字,你会起什么?”
“嗯?”阮轩没有立即答,反问,“给谁起?”
徐耘宁耸耸肩,“家里不就有一个吗。”
“但……她不是我们的孩子啊。”阮轩抿唇。
徐耘宁一愣:对啊,她费什么神呢?
犹豫片刻,阮轩走近了,牵起手轻轻说,怕吓着她一样,“耘宁,别太费心,这几天……孩子的亲戚应该要到了,我们留不了她。”
作者有话要说: 当初说不喜欢,现在说舍不得~
第59章 1。1。1。24
“我们留不了她。”
明明阮轩说话的声音很小; 徐耘宁听着,却觉着十分刺耳; 每个字用温柔的调子诉说,组合起来却是她不喜欢的话。她咬唇,细细想着为什么自己会这样——她对孩子有很深的感情吗?不见得,这几天带孩子最多的是小香,偶尔抱来逗一逗的接触; 昨天雨夜哄了许久; 也是迷糊就过去了,第二天还给小香带,分明是松了口气。
可是; 徐耘宁一醒来; 莫名就牵挂那张小脸,想到后堂再没了小孩子的声响; 莫名感到空落。
日子又要无聊了。
“嗯。”徐耘宁不怎么愿意让别人见到自己多愁善感的那面,挤出一笑,“知道了; 就是问问你,要是取名会怎么取。”
阮轩懵懂点头,“噢。”
“那怎么取?”徐耘宁不敢想其他,顺了这话头说下去。
当真思忖片刻,阮轩答,“大概是看书取名吧。”
徐耘宁愣了愣,脑海里突然出现一个画面——她抱着孩子; 阮轩翻着书,两人在烛光摇曳的温暖室内谈天,商量出一个好的名字,她甚至想到,阮轩肯定会想一堆意义不错读着不顺的名字,拗口得让她三番两次说不对,而她说的那些,肯定会让阮轩皱眉,摇头晃脑评句不妥。
“唉。”徐耘宁轻轻叹口气,挪了身子对着门口。
阮轩看出她的不悦,有些懊悔早说了这事,凑过去小心道,“耘宁,你还好吧?”
“没事。”徐耘宁摸摸下巴,装个没事人一般转开话头,“你的名字也是这么取的吗?”
意外的是,阮轩答,“不是。”
“嗯?”徐耘宁瞧向阮轩。
最是怕徐耘宁皱眉不语,阮轩见她感兴趣,便说起自己的事情,“我原来叫阮萱,萱草的萱。”
“萱草忘忧?”徐耘宁本能应了句。
阮轩扑哧一笑,“是啊,之后改成了这个轩字,就不忘忧了。”
许是心境不同,徐耘宁对着有些冷的笑话也笑了出来,摸摸阮轩的头,“胡说,轩字也不错,气宇轩昂啊。”
挺受用地用软糯鼻音哼哼应她,阮轩问,“那耘宁的名字呢?”
“耘字辈,我爸妈一翻字典,哎呀宁字比划少,好写,就添上去成了徐耘宁。”徐耘宁大方交代了,“至于这边的徐家怎么想,我就不清楚了。”
话音刚落,她发现不对了,提了原主,阮轩就两眼放空似是有所思。
大概是想起了原主?
她为难,想着怎么安慰,又听阮轩点头诚恳道,“我也不清楚。”
“……”算是白担心了,徐耘宁松口气,抬手把阮轩搂过来互蹭脸颊,“好了,别想这些有的没的,日子该怎么过就怎么过。
阮轩柔柔应声,“我们能带这孩子几天,也是缘分。”
说是这么说,徐耘宁听到“几天”的字眼,心一揪,但不去可惜而是去关心未来,问阮轩,“孩子亲戚是什么人?”
“好像是叔叔,在外做生意。”
“生意怎么样?家里殷实吗?娶老婆没?会不会带孩子?”
阮轩一呆,只答上一个,“娶了……吧。”
意识到自个儿啰嗦起来,徐耘宁晃晃脑袋,扑床上懊恼,“我这是怎么了啊!一个小屁孩,怎么就操心上了……”
“耘宁……”阮轩弱弱插嘴。
可是徐耘宁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听清,自顾自念叨。“不行,我要离她远一点,再也不管小屁孩的破事了!”
阮轩抿唇,把到嘴的话咽下去:看来耘宁不喜欢孩子啊,那……收养一个的事情,算了吧。
——
说到做到,徐耘宁想到亲戚就要到县里头抱孩子了,心想长痛不如短痛,再没去小香那边看一眼。可是,她与阮轩不同,阮轩东奔西走,回家碰不上几回,她没事做,整日呆在后堂,伸懒腰晒太阳见到小香抱着豆子在遛弯,回屋歇着听到孩子咯咯的笑声,连去厨房讨点吃的,都见到特意为豆子喂米糊的小碗。
“心烦。”徐耘宁郁闷了,正好见到小杏提了菜篮要出去,脑子一热就说,“等我,我也去!”
小杏面色平静,定在原地等了她。
等出了门,徐耘宁才反应过来自己跟谁出去的——武功高强,见证过她扑通跪倒的狼狈样,身世未知似是有非一般过往的奇女子小杏!
“怎么。”她身子一僵,高明的小杏并肩走就察觉了,轻飘飘开口打破宁静。
徐耘宁咽了口口水,“还是有点怕你。”
“正好。”小杏轻笑,“我今天要买米,多买几袋你来扛吧。”
立即拉下脸,徐耘宁恨恨咬牙,深吸一口气,不满的到了嘴边又变了,“你……做得好。”
小杏斜她一眼,“为什么怕我?”
到了外头走着大道,徐耘宁晒着暖洋洋的太阳,昂头挺胸以县令夫人的身份领着丫鬟小杏走,顾忌路人有意无意的眼神,怂也怂得委婉许多,“人对未知的恐惧是无法解释的。”
她装逼得飞起,小杏只是淡淡说了一个字,“哦。”
莫名尴尬,徐耘宁望天想装作自己刚才没说话,忽而听到小杏说,“你不知道豆子什么时候被亲戚接走,所以害怕豆子,不敢见她吗?”
提到豆子,徐耘宁想起今早上还隐约听见哭声,更翻了个身压到自己头发疼出泪花,步子渐渐缓下来。这时快时慢的节奏在办事利索的小杏看来应当是烦人的,徐耘宁做好了被鄙视的准备,却看小杏也慢了步子,侧身用着一双平静的眸子瞧她,似乎在等她的答案。
徐耘宁竟然觉得被关心了。
心头一暖,徐耘宁说出了真实想法,“不是怕,就是……有点舍不得。我这人比较懒,改变不了的就不挣扎了,不见她是因为本来只有一点点舍不得,处多了到时或许更难受,干脆不管不看,落个清静。”
她把心里的话都抖了出来,颇有点别扭——身为一个有事提刀就上、心思不那么细腻的女子,不舍得一个相处不久的奶娃娃已经有些怪了,做了逃避的事情并承认,更奇怪了,所以说完不好意思地挠挠脸,低头看地上,用余光有一下没一下瞄小杏。
徐耘宁终究是想多了。
“哦。”小杏听完,十分淡定地继续往前走。
徐耘宁十分憋屈,跟上去还不忘嘟囔,“啧,有这么聊天的吗?”
“日子过久了,什么都会忘记。”小杏忽道。
讶然抬首,徐耘宁瞧见前头小杏头也不回的背影,暗忖片刻,问,“你是说,你忘了怎么聊天了?”
霎时顿住脚步,小杏转头瞪来,“不是。”
“那是……”徐耘宁做了个请说的手势。
小杏冷漠脸,“我在安慰你。”
即使感觉不到半点安慰,徐耘宁仍站直了,“多谢。”
短短几句话,徐耘宁却觉得她与小杏之间有了革丨命情感,反正在家没事干,干脆把陪着买菜加入日常任务,这天心情好,还买点米糕犒劳小杏。
不过,小杏不怎么喜欢吃,收是收下了,原封不动带回去给了小香。
小香带着豆子在玩,看到软糯的米糕动了心,咬一口满脸的笑。豆子见了,咿咿呀呀伸手要抓,小香掐了点给她,没想到牙没几颗的小娃娃就喜欢吃这又甜又软的玩意儿。
豆子手舞足蹈打掉一半,小香捏着掉了半边,到口的米糕没有多少,可怜巴巴瞧小杏,“还有吗?”
小杏点头,去房里拉着徐耘宁出去再买。
“哎呀!”徐耘宁走到半途,想起一件事,“那条可是花柳巷,我们早上去没事,现在去……妓丨女开始揽客了。”
小杏翻白眼,“你怕什么?”
徐耘宁一想也是,继续往那条巷子走,见到许多起了身的风尘女子倚在门边,挥帕子诱着过路人。因为阮轩不喜欢,徐耘宁没来过这里,有几分好奇,反正小杏已经去巷尾买米糕了,干脆放慢步子多看几眼。
有两个人同她一样,走得不快,但不是留恋风尘,而是背着包袱在打听路。他们看上去像是一对夫妻,男子身形干瘦,女子也是面黄肌瘦没精神气,挺着个大肚子,走路很吃力。
男子心思不在问路,不顾妻子在场趁机摸了妓丨女一把,勾起笑的模样很猥琐。
徐耘宁觉着恶心,撇开头的功夫,那边已经吵起来。
“你回来!”女子尖利的声音听着可怕。
男子嗤之以鼻,“生不出儿子还敢管我!”
听到就生气,徐耘宁转头,想要上前教训男子一顿时,小杏回来拉走她,“别多管闲事。”
气鼓鼓回了衙门,徐耘宁心想:要是再见到那个臭男人,必须打一顿。
晚上,她竟然真的见着了。
假模假样地行了一礼,那个男子搀着大肚子的老婆上前,客气说,“阮大人,我是黄阿虎的弟弟,来接侄子的。”
作者有话要说: 耘宁要发火了_(:3」∠)_
第60章 1。1。1。24
傍晚的风不算凉; 夕阳在绯色的云朵之后露出半张脸挺好看的,徐耘宁先前见了一出活生生的重男轻女薄情郎的悲剧; 心里特别膈应,呆在屋子里憋得慌,就坐在屋外吹吹风想散走点烦闷的情绪。
她好不容易平静一些,阮轩进来了,说遇难村民的弟弟到了。
“这么快!”徐耘宁心更堵了; 不忙叫小香把豆子抱出来; 而是推着阮轩往外走,“什么样的人啊?我要仔细看看。”
阮轩懵了懵,“啊?哦……好吧; 县令夫人一起出去好像也合情合理……”
“这时候管什么礼数啊!”徐耘宁翻个白眼; 拉着阮轩迈出几大步。
阮轩无奈摇头,到门口才轻轻将徐耘宁拉到身边; 并肩走去。外头已经有郑捕头在招待,她刚从南街回来,风尘仆仆; 仅瞥了一眼就去牢中交代公事,忙过后回过神,打算去后堂直接抱豆子出来,哪里想过夫人还要把把关?
“你慢着点,笑一笑,他们赶来不容易……”阮轩见徐耘宁气势汹汹,凑到耳边软软劝。
黄阿虎的弟弟叫黄阿豹; 长得精瘦,老婆竟然大着肚子来的,也难怪从邻县短短的路走了半月了。阮轩心里不舍豆子将被抱走,却明白这夫妻俩算是心诚有义,希望徐耘宁不要吓着别人。
自家媳妇温声细语的小甜嗓,徐耘宁是受用的,勉强点了头,转了个弯进正堂,看到来要孩子的黄阿豹一愣,怒上心头。
见到县令夫人脸色一沉,黄阿豹以为是自己坐着失礼,特意扯了老婆起身又行了一礼,“阮大人,阮夫人,我是黄阿虎的弟弟,来接侄子的。”
侄子?
徐耘宁和阮轩面面相觑,只当是黄阿豹说错了,一时都没发话。
“娃娃还在里头睡着吗?”黄阿豹见她们两手空空,眨了眨绿豆小眼,殷切问,“这几日天气冷,娃娃小,有没有受凉?吃得多不多啊?”
疑惑放到一边,阮轩看到黄阿豹这么关心豆子,笑了笑,“挺好的,还胖了呢。”
“噢。”黄阿豹松口气,“好好好,长成大胖小子才有福气。”
大胖小子?
徐耘宁确信黄阿豹没说错,挑眉,“不是侄子是侄女,豆子是女孩。”
黄阿豹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不过,黄阿豹端着个虚伪的笑,一时半会儿没露出真正嘴脸,他媳妇就不一样了,瞪大了眼睛,握着丈夫的手揪紧到骨节发白,沙哑的声音满满是不敢相信,“什么?女娃?不可能啊,大嫂之前传信明明说的是儿子。”
“嘘!”黄阿豹甩开妻子的手,“吵什么吵,县令大人和县令夫人在这里,有你这泼妇说话的份吗!”
黄阿豹妻子咬唇闭嘴,目光仍盯着阮轩她们不放。
阮轩正要开口好好解释,徐耘宁被瞧得不爽了,忘记先前听过的叮嘱,上前一步扯开大嗓门,“就是女儿,怎么了,女儿不好吗?难道听说是侄子你们才来的么!”
与妻子对看一眼,黄阿豹努努嘴没说话,面上不悦的神色已经说明了一切。
“岂有此理!”徐耘宁暴脾气上来了,“那算了,孩子不劳你们费心,好走不送!”
黄阿豹夫妇俩一愣,阮轩揉揉眉心,伸手揽了徐耘宁激动抬起指责的手,小声说,“耘宁,你冷静些,有话好好说。”
“怎么冷静!他们重男轻女,不要豆子啊!”徐耘宁急了。
堂下的夫妇俩本被吓愣了,听到这话,黄阿豹突然回神,大声说,“谁说不要的!”
徐耘宁定住了,眯起眼打量那忽而壮起胆的男子。
“我们俩就是惊讶,豆子是女不是男而已。”黄阿豹清清嗓子,“我一直没说过不要,是县令夫人你误会了。”
说着,黄阿豹给妻子使个眼色,挺肚子的懦弱媳妇会意了,慌忙点头,“对啊,我们没说不要呢。”
“呵呵。”徐耘宁冷笑,准备再厉声说几句话,被阮轩捏了一把,回看过去,那小软妹横眉瞪眼配上官服还挺凶。
阮轩知道徐耘宁是关心豆子才失态,自始至终是忍让顺从的态度,现在觉着这么下去媳妇要揍人了,干脆使一使“夫君”的威风管媳妇:好歹,这是县衙,外人在场,你一点面子也不给我留吗?
深吸一口气,徐耘宁把怒火压下了,小声嘟囔,“谁稀罕你们要了,豆子让我养多好。”
闻言摇摇头,阮轩顾全大局,转向黄阿豹夫妇说,“都是误会,事情说清楚就好了。现在时候不早了,豆子又在休息,让她在这儿再歇一晚可好?”
黄阿豹也是脑门一热就把话说出了口,心底仍是犹豫将来何去何从的,需要好好想一想,便说,“县令大人说的对,那小民先回客栈休息,明日再来。”
阮轩点头,抬手对门口做了个“请”的手势,朗声道,“郑捕头,送客。”
候在门外的郑捕头听到,赶紧跑过来接待,总算把能点着徐耘宁怒火的俩人带走了。
人一走,徐耘宁瞪了阮轩一眼,“歇一晚?明天?豆子怎么能给他们那种人呢!”
“你冷静一点。”阮轩叹气,牵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