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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是软妹-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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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她面无表情,阮轩又说出了更多的证据,“我问过刘大夫,耘宁中毒不可能活得了,又问过家里所有的人,大家都说你变了。还有还有,就是刚才,我听到你和小香说话,真正的耘宁怎么会那样说话呢。”

    “我听说,有一种奇事叫借尸还魂,所以怀疑你……”

    话没说完,阮轩闭了嘴,默然掏出帕子把眼泪擦干净,唯有颤抖的身子和翕动的双唇暴露了悲伤的情绪。

    其实自己都不愿意相信。

    徐耘宁轻叹一声:哪怕阮轩说得都对,哪怕她承认了,以阮轩那个心慈手软的性格也不会苛待她,但是……

    “呜~”阮轩呜咽着,脸上都是泪痕。

    徐耘宁决定撒一个善意的谎言。

    破案电视剧看多了,她知道,说话要讲证据二字,方才阮轩说了半天,通篇是“我感觉”,唯一算得上证据的,大概就是刘大夫的口供了,可是,大夫说的不可能就一定不可能吗?

    “你先别哭,”徐耘宁开口,“如果是借尸还魂,这个身体还是中毒了,为什么我现在好好的?”

    阮轩一愣,抬头看着她,眼角沁出的泪珠摇摇欲坠也忘了擦。

    见到有效,徐耘宁颇为自得,继续瞎侃,“你相信有借尸还魂的奇事,为什么不信无药自愈的奇事?”

    觉着她说得有几分道理,阮轩陷入沉思,而后又觉得不对,“你和耘宁不同啊。”

    “这就是我要跟你说的事情。”徐耘宁终于等到机会,把她编了半个月的神怪说搬出来,“我中毒之后已经快不行了,眼前出现了要带我走的鬼差,谁知道,有一个神仙突然出现,拦着他们,说我命不该绝。”

    到了这儿,她停了停,瞥了阮轩一眼。

    阮轩受了母亲的影响,不迷信却敬畏鬼神之说,眨巴眼追问,“然后呢?”

    “神仙说我受了太多的苦,”徐耘宁结合着阮轩的说法,改了改措辞,“点点我的脑袋治好了我,还说,以前的我是个傻子,已经死去了,既然我已经重生,就忘了这些事情,好好活下去。”

    “醒来之后我就这样了,只记得中毒以后的事情,以前的事情不记得了。”

    徐耘宁自己在脑海里瞎掰的时候,觉得天衣无缝,等说出来才知道非一般的羞耻,好几次差点说不下去,偷瞄阮轩的反应。幸好,阮轩认真听着,不反问不打岔,好像真的相信一样,给了她信心继续扯。

    听罢,阮轩看着她欲言又止。

    “想说就说吧。”徐耘宁知道完了,叹口气,冲着阮轩软绵绵的性子,故意煽情赌一赌,“你不相信也情有可原,但是……我脑子好了以后,真的很高兴,因为我知道你讨厌别人说我傻,如果有一天我痊愈了,你一定会开心的。”

    未曾想,她的自由发挥很有效。

    “我信!”阮轩彻底败了,握着她的手说,“我很开心,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

    徐耘宁总算放心,紧紧回握,“没关系!既然我正常了,可以出门了吗!”

    “啊?”阮轩呆住。

    徐耘宁憋了太久,实在等不及,“我会带着小香,天黑之前回家,求求你了,我呆在这里快难受死了。”

    谁知,连她胡扯都相信的阮轩,毫不犹豫地拒绝,“不行,外面还有凶犯,很危险。”

    着急上火了,徐耘宁握紧拳头在阮轩面前晃悠,口不择言,“别啊,我很能打的,不信你去问问老张和刘婶!”

    “你,又打人了?”阮轩皱眉。

    徐耘宁望天,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阮轩摇头,“唉,以后不能这样。”

    “哦。”徐耘宁吃人家的住人家的,只能乖乖低头挨训。

    “老张那么健壮,很可能会还手,以后你一定要动手的话……还是想一想,小心一点吧。”

    徐耘宁点头,揉揉眉心:

    她想多了,阮轩这么软的性子,哪里会训人。

    ——

    阮轩一回来,除了跟徐耘宁说话,其他时候都呆在书房里不知道在忙什么。眼见着第二天阮轩又要去衙门,徐耘宁心想不能这么等下去,挑了饭后一个点,端了刚出炉的糕点再次往书房走。

    她刚要敲门,听到了里头有谈话的声音。

    “大人,不是我不想去,是不能去。家里有老有小,我要是出了岔子,他们怎么活下去!”

    “郑捕头,”阮轩柔柔的声音响起,“你放心,这一行我有十足的把握……”

    “什么把握?就凭一纸供词要查案,盛兴坊怎么会肯!”

    比起郑捕头的唉声叹气,阮轩十分乐观,“只是问几个问题,我们好好说话,他们不会不答应吧?”

    “大人,你才来你不知道,盛兴坊是最出名的赌坊,一群不三不四的人,都靠拳头说话。你跑到盛兴坊的地盘,说他们的人可能杀了人,他们会放过你吗!”

    门外的徐耘宁听得皱眉,摇摇头,在心里无声答:当然不会了。

    “可是,我只是想……”阮轩再开口,语气已然动摇了。

    “不行!”郑捕头依旧坚定。

    阮轩又弱弱说,“那案子……”

    郑捕头说,“先搁着,等衙役们练好功夫,咱们再去。”

    这破罐破摔的敷衍态度,显然不能让阮轩满意,“那足够凶手跑远了!我们没有人力看守城门太久的,不速战速决,这案子永远破不了了。”

    “破不了就破不了。”郑捕头冷笑,“衙门的无头案还少吗。”

    阮轩那么好脾气的人,面对下属的冷嘲热讽也没有办法,弱弱说,“可是……”

    郑捕头不听阮轩的话,自顾自说,“谢谢款待,在下告辞!”

    脚步声响起,徐耘宁赶紧折回头小跑一段,再切了小步子踱过来,装作刚刚到达的模样。她算得挺准,门扉恰好打开,一个身着官服的壮硕汉子提刀而出,紧随其后的,是脚步踉跄的阮轩。

    阮轩急急伸手揪着汉子不放,“郑捕头,你不去可以,先把供词和证据还回来。”

    郑捕头给面子停下,但衣袖勒出的粗手臂与阮轩的白嫩指头一对比,简直是蚍蜉撼树。

    “大人,”郑捕头一甩手,义正言辞,“我是为了你好!”

    阮轩没料到会被甩开,险些倒到地上去。徐耘宁本来装作路过的吃点心群众,看到这一幕立刻火了,使力把盘里的点心啪的甩郑捕头一脸。

    粘了米粉的点心黏答答的,郑捕头被砸了眼睛,大呼出声,脚步一顿,手本能拿了腰间未出鞘的刀乱舞,“谁偷袭我!”

    阮轩就站在附近!

    徐耘宁没想到适得其反,生怕沉甸甸的刀把阮轩打到了,上前给了郑捕头一拳。

    郑捕头的刀挥得更起劲了。

    这身体格外耳聪目明,瞬间发生的事情徐耘宁也看得一清二楚,耳朵一听便知刀扫去何方,劈手握住刀鞘一抢,还能顺手回旋敲了郑捕头一记,郑捕头吃痛,跪坐在地,睁开眼睛缝儿见到徐耘宁的身影,狠狠打来,谁知徐耘宁反应特别快,硬生生抵住,扣了手腕一个反剪。

    “哎哟!”郑捕头自以为力大无穷,没想到被个瘦巴巴的人影打得毫无招架之力。

    徐耘宁打得起劲,格外得意,“把东西还给我夫君。”

    “耘宁?”阮轩这才看清英勇出手的是谁,讶然,“你怎么这么厉害。”

    “夫君?县令夫人!”郑捕头反应过来,不挣扎了,赶紧道歉,“是我冒犯了,求夫人饶恕。”

    徐耘宁仍记得阮轩心心念念的证据,使了个眼色,“趁他不能动,你快搜啊。”

    觉着很有道理,阮轩顾不得其他,伸手翻了半天,拿了郑捕头袖里一个破烂的钱袋,“找到了。”

    把郑捕头松开,徐耘宁满意一笑,但见到落了满地的点心又皱眉,“哎呀,浪费了。”

    “告辞。”郑捕头黑着脸,刀也不拿就走了。

    徐耘宁掂量了下,觉着刀十分顺手,“这是衙门发的还是他自己的?”

    “衙门的。”阮轩答。

    徐耘宁放心了,“那不还也可以。”

    “耘宁,你怎么这么厉害啊。”阮轩感叹着,“郑捕头可是衙门最壮的!”

    不好意思挠挠头,徐耘宁老实说,“我也不知道,莫名……就会打了。”

    抿了抿唇,阮轩小心说,“你……可不可以陪我去盛兴坊?”

    “啊?”徐耘宁想起刚才的对话,“去送死?”

    “不是!我只是想去问一问他们有没有独眼龙这个人,不是去审案抓人的,郑捕头一直不听我解释……”阮轩说到这儿,挺委屈地咬着唇。

    徐耘宁哭笑不得,“你跟下属讲话都这么软绵绵的,谁听啊。”

    “平时有人听的。”阮轩小声辩解,“我有惊堂木,一拍很大声,所有人都会安静。”

    那柔弱的样子,徐耘宁看得一声轻叹,保护欲爆棚,又想到可以出门是件大好事,答应下来,“好吧,盛兴坊打听一下消息而已,去就去。”

    “谢谢!”阮轩甜甜笑了,“为了方便,还是换一身男装吧。”

    “成!”

    时间定在明天,今天要先扮装试试,阮轩很有经验,拉了徐耘宁去房间里,一边找东西一边说个不停,“首先要束胸,我这儿还有新的……”

    拿出了长布条,阮轩走到徐耘宁跟前,抬手比划着。

    正在胸前。

    说到底,徐耘宁就见过阮轩三次面,有些不好意思,想说“我自己来”,却被阮轩抢先说。

    “咦,你好像不用束胸哎。”

    “……”

    作者有话要说:  呆到深处便是黑

 第6章 来者不善

    阮轩说话,总是习惯性地眨巴眼,专注盯着人,仿若每一字每一句都发自内心,天真烂漫,单纯可爱。

    所以,徐耘宁瞥了一眼阮轩真诚的表情,要爆发的怒火似被淅沥小雨浇了下来,没灭,火苗小了些,窝在心里某个角落无声地隐隐地烧着。

    简称,憋屈。

    “谁说的。”徐耘宁出不了也放不下这口气,为了几分面子闷闷反驳,抬手抢下阮轩比对的布条,“我自己来。”

    说话没有底气,徐耘宁不敢看阮轩的脸,扫了房间一圈,目光落在屏风那儿,二话不说起身奔过去。

    “可是……”阮轩软软的声音在后头叫着。

    徐耘宁恼了,回头瞪眼,“以防万一嘛!”

    莫名被吼,阮轩定在原处不敢上前,歪头纳闷,“叫她挑衣服……为什么那么生气啊?”

    听不到阮轩的嘟囔,徐耘宁满脑子都是阮轩那声犹犹豫豫、分外无辜的“可是”,恨恨哼了一声,开始解衣服,把肚兜一甩,胡乱缠起来。

    哪曾想,缠紧了,她一股气憋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赶紧解开,换了比较松垮的缠法的话,她一马平川的身材挂不住软塌塌的布条,好几次一松手,布条落下,卡在腰上。

    徐耘宁咬牙切齿,觉着“挂不住”比“喘不了”难受,不管不顾加大力道勒紧,憋气到满脸通红。

    “耘宁?”阮轩打断了她自虐的行为,“来挑衣服吧。”

    这才醒悟自己在瞎折腾,徐耘宁穿回衣服,走出屏风,一抬眼,因眼前的场景惊呆了。

    床上五件衣服一字排开,颜色俱全,样式不一,而阮轩就像得了糖吃的小孩子,捏一捏这件,比一比那件,含笑的目光游移其上,怎么也移不开。

    “呃……”不管穿越前穿越后,徐耘宁都是比较糙的类型,高跟鞋裙子尝试一次便觉得累,最爱的是简便运动装,衣服视为必需品不视为装饰品,不大理解这种喜悦。

    阮轩见到她,两眼放光,“耘宁,这些衣服才做好的,来试试。”

    徐耘宁皱眉,“每一件?”

    “不可以吗?”见到她不怎么愉悦的神色,阮轩眼里的星亮一下子暗淡了。

    最看不得妹子可怜巴巴,徐耘揉了揉太阳穴,硬生生把“真麻烦”的想法按下去,叹气,“好吧,可是我们不是要扮男装吗?这些……不是女人穿的吗?”

    “是啊!”阮轩扁嘴,“都是以前做的,一次没穿过呢。”

    “嗯?做给我的?”徐耘宁讶然。

    阮轩抿抿唇,“是啊……可是耘宁那时心情不好,穿着去打拳,弄破了一件。”

    说罢,阮轩哀怨的眼光飘到她的身上。

    徐耘宁心里一咯噔:为什么看着我?不是我干的啊!等等,我上次编的谎话,好像骗她“我还是徐耘宁”了……

    自作孽,不可活。

    自己说的话,徐耘宁再苦也得受着,歉然道,“对不起,我不记得了。”

    “没事。”阮轩笑眼弯弯,“现在耘宁不会弄坏衣服了,以后再做几件!”

    望着那些袖子特别宽,裙摆特别长的碍事裙子,徐耘宁皱眉,决定让这个少女心的“夫君”收一收,“别玩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乔装去盛兴坊,尽快破案。”

    阮轩一愣,而后凝重脸点头,“说的是。”

    “那……”

    “男装我也有好多件,反正明天才去,先试试吧!”

    “……”

    最后,徐耘宁把衣服全试了,穿上最宽松舒服的一件坐在镜子前,任由身后的阮轩给自己梳头,一根根钗子簪子轮流试。即使铜镜不明亮,她也能从中瞥见阮轩兴奋的神色,大致跟给洋娃娃梳头的小姑娘差不多,无奈,“这么好玩吗?”

    “我也不知道……”阮轩傻笑,“就是觉得很开心,你要不要试试?”

    从小跟堂兄玩飞机坦克,徐耘宁除了三年级母亲强行扎马尾辫时期,几乎没什么女孩子模样,敬谢不敏,“不用了,我不喜欢。”

    阮轩点点头,收了玩心,把簪钗拆下扎了发髻,干脆利落拍拍手,“好了,看吧。”

    “厉害。”站起身转了一圈,徐耘宁抬头望镜子低头瞧胸部,发现真的像个男人一样。

    阮轩又皱了眉,“你要压低声音讲话。”

    自己听和别人听是不同的,徐耘宁怕效果不好,清了清嗓子换了好几种发音,“这样?咳咳……这样呢?不行啊……那我再压低一点。”

    “唔。”一连好几个声音,阮轩听得有点迷茫。

    “到底哪种像男人?”

    “……第二种?”

    徐耘宁回想了下,沉声示范出来,“这个吗。”

    “不不不,第……三个?”阮轩咬唇。

    徐耘宁忍住不耐烦,准备开口说给阮轩听,又听阮轩改了口,“不不不……”

    “别纠结了,压低了都像吧,”徐耘宁耸肩,“有什么大不了的。”

    “不会啊。”阮轩是个实诚孩子,有什么说什么,“你压低了有点像老婆婆。”

    徐耘宁一阵好气,连着之前被补刀平胸的恨吼出来,“喂!怎么说话的!”

    阮轩被骂,非但不生气不害怕,还眼睛一亮。

    “就是这样,很像大老爷们!”

    ——

    盛兴坊是县里最大的赌坊,说实在话,在这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算不上穷也算不上富裕的县城,它才能称得了老大。没有竞争对手,盛兴坊聚集了许多流氓地痞,带得周围一条街的人不做正经事情,专门坑蒙拐骗偷干缺德的活儿。

    历代县令,有的是因为人手不够,有的是因为惹不起躲得起的私心,全都默契地忽略了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而寻常百姓家的人,只要存着好好过日子的心,绝不会往那头走一步。

    听阮轩这么一说,徐耘宁暗忖片刻,将准备上轿子的阮轩拉回来,“别坐轿子,换一身衣服再去。”

    “为什么?”阮轩不解,“我花了很长时间才挑好的。”

    徐耘宁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的确好长时间。

    蓝色衣服跟靴子不搭,玄色衣服暗纹与头冠不配,好不容易换了身百搭的灰衣,又找不到合适的香囊。

    折腾来折腾去,阮轩自己仍是那个勤俭朴素的风格,却把她活生生扮成了纨绔子弟,徐耘宁问“为什么你不穿”,阮轩竟然委屈一扁嘴:“我要是穿了,别人会认为我是贪官的,还有啊,这些是用你的嫁妆置办的,应该你来穿。”

    身累心也累,徐耘宁懒得争执,跟阮轩走到大门的路上多嘴问了一句“盛兴坊是什么样的地方”,听到阮轩说“鱼龙混杂、坑蒙拐骗”,长了个心眼。

    “穿得这么好,又坐轿子去,那里的歹徒知道你有钱,不抢你抢谁?”

    阮轩恍然大悟。

    急匆匆回房换衣,阮轩跟徐耘宁商量好,叮嘱轿夫在离盛兴坊两条街开外停下,她们再一起走过去,省了时间也不招摇。事情进展得挺顺利,她们顺利到了盛兴坊,站在门口招牌一个血红的“赌”字前,听着里头的喧哗一时没向前。

    “进去吧。”徐耘宁握紧阮轩的手。

    阮轩点了点头,不知道是安慰她还是安慰自己,“只是问几个问题,没什么的。”

    门口的人来来往往,她们往那儿一杵许久,碍着别人走路。一个看门大汉看不顺眼,上前狠狠推了徐耘宁一把,“赌钱进去,不赌钱滚蛋!”

    心里不害怕,徐耘宁仅仅因为大汉身上的汗臭味而皱眉,阮轩误解了意思,竟壮了胆子上前一步,“我们马上进去,你……不要打人啊!”

    大汉啐了一口,“你一没欠钱二没捣乱,我打你干嘛,吃饱了撑的?”

    眼见阮轩又要还嘴,徐耘宁说了声“抱歉”,抓着阮轩进了赌坊。

    一进门,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扑面而来,里头有人喝酒,有人叼着烟杆,有人赌到汗如雨下,有人出老千当场被剁了根手指,血泼了一地。

    “好可怕。”阮轩捂着脸,小声说。

    徐耘宁安慰,“我们问了问题马上就走,你说问谁?”

    “问赌坊的人。”阮轩小心指了指正在摇骰子的一个小伙子,“就他吧,看起来没有这么凶。”

    “行。”

    两人挤到赌桌边,恰好是开盅的时候,一群人扯着嗓子围着喊“大”“小”,此起彼伏,完全听不见其他声音。摇骰的小伙子一抬手,四下安静不少,他按着的骰盅也在期待的目光下缓缓打开。

    “大!”

    有的高兴,有的哭嚎,在笑的永远是庄家。

    趁着一盘玩完,徐耘宁凑上前去,拍了拍小伙子的肩膀,“兄弟,我问你件事。”

    “不赌钱就滚蛋。”小伙子翻了个白眼,继续喊,“买大买小,快下注咯。”

    那群赌徒拿着碎银向前,把赌注拍在桌子上,隐隐有人吆喝起来。徐耘宁快被挤走了,勉强一只手抓了阮轩,一只手扒着桌沿站着,她怕失去机会,索性不拐弯抹角,直接喊,“兄弟,你知不知道独眼龙啊?”

    霎时,热闹的人群不喊不叫,齐刷刷看了过来。

    徐耘宁愣了愣,在众人注视下硬着头皮再问,“各位,认识一个叫独眼龙的人吗?”

    把骰盅推开,小伙子瞪向徐耘宁,粗声粗气说,“认识。”

    徐耘宁闻到一丝杀气。

    她不敢应答,阮轩却以为进展顺利,跟着问,“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来人!”小伙子大喝一声,“把他们俩扔出去!”

    不知打哪儿冒出一个彪形大汉,揪住她们的衣领,在她们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一手提一个,走到门口甩手真扔。

    徐耘宁和阮轩摔在地上,咚咚两声闷响。

    “没事吧?”徐耘宁不怕疼,先去扶阮轩。

    阮轩没说话,赌坊看门的哈哈大笑,指着她们鼻子奚落,“能有什么事?回去卖房卖地卖老婆,把钱还了再来赌!”

    这是把她们当成赌徒了。

    徐耘宁愤愤不平,想要反驳,衣袖忽而被阮轩揪住了。

    “算了,回去吧。”阮轩软软哀求。

    徐耘宁冷哼,把阮轩扶起来拍拍灰扶着走,迈出两步,围观的某个人蓦然高声喊叫,“这不是阮大人吗!”

    “啊!”徐耘宁低呼,抬手捂住阮轩的脸。

    人群顿时窃窃私语,“是啊!”“阮大人也赌钱?”“阮大人也被人丢出门,啧啧。”

    徐耘宁以为完了,想要加快脚步逃离,阮轩却啪的按下她帮忙遮脸的手,光明磊落挺直腰杆,说,“我是来查案的,行得正坐得端,有谁胡说八道!”

    说罢,阮轩瞪着眼,把人群扫了一圈,似乎在记哪个人污蔑县令。盛兴坊流氓多,却知道官府不好惹,围观议论的又多是贪生怕死之徒,纷纷闭嘴垂头。

    徐耘宁看着软萌夫君耍官威,正愕然,手被牵起紧紧握住,温热的手心暖入心底。

    “别怕,我们走。”阮轩坚定道。

    徐耘宁笑了,“嗯。”

    她们走回另一条街,雇了轿子回家,阮轩亲自扶了徐耘宁下轿子,道歉,“对不起,我没查清楚就带你去,让你受苦了。”

    看阮轩那么有担当,徐耘宁恍惚:怎么她会有“这个人是我夫君”的真实感?阮轩不是软萌好欺的吗?

    一时间,徐耘宁没松开手,阮轩也就保持扶她的姿势,眸含笑意。

    轿夫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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