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夫君是软妹-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矸荨�
长公主平白去抢孩子,不占理,两个丫鬟把孩子当宝贝,自是心急。
不知者不罪。
叹口气,长公主瞧一群人挤在屋子里忙活,心生愧疚,想说一声“不必急”,走到书案前见着初有形态的画卷,嘴边的话却说不出来了。
那是阿沅,两年前意气风发的刘惠妃。
两年前,刘惠妃一举得子,成天抱着孩子不撒手,在宫里头笑吟吟的,别人都道刘惠妃嚣张,当着他人的面显摆。
只有长公主知道,阿沅是太高兴了,抛却世人给的才女名声,忘了深宫不能太露锋芒,只想着要让所有人看到,她有孩子了,有了能把整颗心给出去的人。
刘惠妃不爱皇帝,她入宫是被逼的。
这是连皇帝都心知肚明的事情。
但是,刘惠妃貌美聪慧,骨子里的淡漠恰到好处地勾人魂,皇帝喜欢这种滋味,嚣张跋扈、他治不住的长公主也喜欢,在刘惠妃面前服服帖帖,乖巧顺从。
可刘惠妃有了孩子之后,笑都不对他笑了。
皇帝有皇帝的傲气,强迫刘惠妃陪着。
皇后感觉刘惠妃出身好又得宠,本身就是个威胁,现在生出来的儿子,皇上即便表现得不喜欢,念在刘惠妃的面子上,也会疼爱。为了自己,为了太子,皇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宫里头那些手段视而不见,
孩子忽发怪病,不久就去了。
刘惠妃很快明白了那不是意外,疯了,披头散发,怪声大叫,以下犯上骂皇后卑鄙无耻,是后宫洪水猛兽之首,怨恨皇帝为何招她侍寝,让她离开孩子令别人有机可乘,为何身为天子保不住自己的孩子。
皇帝忍了,抱着刘惠妃说,“我们还会有孩子的。”
刘惠妃说了最大逆不道的话:“你滚!”
皇帝那些日子已经听了不少闲言碎语,皇后那儿的委屈,太后那儿的施压,有人称刘家仗着女儿得宠,壮大势力,根本不把皇上放在眼里。
他忍无可忍了,推开刘惠妃拂袖而去。
不过,在妹妹的劝说下,皇帝尚存一丝不忍,没有责罚刘惠妃。
刘惠妃依旧住在她的宫殿里,只是,所有人都绕着那里走了。
长公主却不是。
她去看了刘惠妃,瞧着阿沅变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笑着撕去自己的字画,摔破宫里宝物,骂着粗俗的话语,“狗屁,都是狗屁,哈哈哈。”
“阿沅。”长公主小心唤着。
刘惠妃看着她,眼神恍惚起来,筋疲力尽地倒下,醒来后每日静坐,偶尔自言自语,再没同别人说过一句话。
直到今年,刘惠妃脑子乱了,见着长公主竟跪倒在地,“长公主,你帮帮我,让我见皇上。
长公主一愣,才要发话,刘惠妃又说,“他恨我,所以骗我……孩子没有死,他偷走了,不让我知道……”
这个样子,比之前木头人好多了。
长公主心下一动,顺了刘惠妃的话,“你想见皇兄?”
“他原谅我的话,就会让我看孩子了。”刘惠妃抿抿唇,“不是吗?”
长公主有了个做戏的念头。
她扮成了皇兄的模样,在院子里面前走一遭,给了刘惠妃希望。刘惠妃不再作践自己,好吃好喝,甚至让丫鬟给自己打扮了,只求讨得皇帝一点欢心。
接下来,长公主没法装,让皇帝帮着演戏。
皇帝骂她,“跟一个疯婆娘说疯话,你这是做什么!”
“她会好的!”长公主跟皇帝是直来直去,顶撞道。
皇帝自觉对不起刘惠妃,倒是准了,当天去找刘惠妃,可长公主没想到的是,清瘦憔悴的刘惠妃让皇帝很是心疼,要不是她在场,皇帝肯定要重修旧好了。
毕竟,那是他的妃子。
长公主闹了一通脾气,不让皇帝再接近,更是挑拨离间让正受宠的柳美人去跟皇帝撒娇,让皇后苦口婆心地劝。当年的烦恼重现,皇帝兴致败了,不再想着刘惠妃。
松了一口气的长公主想着自己演完这场戏,再度穿男装去见刘惠妃。
这次不是在院子里走一走,是在跟前,刘惠妃一眼看出来了,“长公主,别玩了。”
长公主苦恼,恰好秦之永想邀功,介绍阮轩帮她。
事情顺利。
刘惠妃乖巧依偎着她,轻声细语,柔情似水,在亲吻落下的时候没有反抗。
长公主喜不自禁。
前些天,刘惠妃忽而冷漠了,说,“我不想装了,长公主。”
“你……戏弄我?”
刘惠妃不言不语,望着窗外幽幽道,“我的孩子在哪里。”
纤柔身子卧着美人榻,衣裳单薄,嫣红的肚兜露了一个小角。
长公主看直了眼。
她为了喜欢的,向来无所不用其极,她想到了借孩子,怕惊扰皇兄,便把目光放在秦之永和阮轩身上。
如今孩子没拿着,长公主讨回了一幅画。
刘惠妃喜欢,捏在手里左瞧右瞧,睡觉都抱着。长公主看得痴迷,走过去替刘惠妃盖上被子,垂眸一望,对上刘惠妃轻抿的唇角,心尖颤抖,禁不住俯身亲了一下。
之后便是后悔,长公主担惊受怕看着刘惠妃,“对……对不住……”
岂料,刘惠妃不恼,反是含笑瞧她,勾了勾手指头。
长公主一愣,欣喜若狂地抱上去。
一幅画算什么,要她赴汤蹈火,也无妨了。
——
“什么?”阮轩愣愣听着秦之永的话,“十幅?”
秦之永也苦恼,“长公主明日来取。”
阮轩抿唇,一时没有答应——要是这么点头,恐怕长公主会贪得无厌,没完没了,这样下去,她们四人得什么时候才能离开京城啊!
“阮兄。”秦之永甩了自己一耳光,“怪我,想要升官发财,用这种歪门邪道……”
阮轩被吓了一跳,想要上前查看,被徐耘宁一提衣领扯回去,只好隔了老远问一声,“秦兄,你还好吗?”
“好的很!”徐耘宁听到现在,实在是忍不下去了,“苦肉计,看不懂吗!”
阮轩叹气,“耘宁……”
“你这次给她画十幅,下次她就敢要一百幅,没完没了的!”徐耘宁一阵没好气,“要不,秦兄你专门画美人图,不画脸,阮轩帮你填一填?”
“……”秦之永没想到徐耘宁一泼辣起来这么要命,苦笑不语。
阮轩当了真,摆手,“不行啊,看得出来的……”
“你啊!”徐耘宁点点软妹的脑袋,“听不懂真话假话啊。”
阮轩委屈,“是听不懂嘛。”
“今晚慢慢画,画得完的,有孩子和刘惠妃就行。”秦之永苦苦挣扎。
“唉,就此一次,”阮轩心软,“我试试吧。“
连夜作画,阮轩不舍得徐耘宁陪,又不好让秦之永伺候,让小杏一起帮忙。
“这是刘惠妃。”小杏竟然认出来了。
阮轩不意外,“你听到啦?”
“我见过她。”小杏说。
“什么?”阮轩吓得差点丢了笔,压低声音,“你……你不会是入宫行刺过吧?”
小杏讥讽一笑,“你疯了?我以前见过她,名门之后,才女刘沅。”
“噢,吓我一跳。”阮轩松口气,拍拍胸口。
小杏又说,“长公主明天来?”
“这个是你听到的,不是以前见过的吧?”阮轩呆呆问。
“嗯。”
阮轩放心下来,答,“是啊,长公主明天来……”
话说到这儿,阮轩正好要换笔,抬眼时看到小杏若有所思的表情,心里一咯噔,“小杏,你想做什么?不要乱来!”
小杏不由分说夺过笔帮她换掉,冷哼。
“我真要做什么,你管得了吗?”
“我会告诉小香……”
“呵。”小杏终于拉下脸,目光凶狠,“这次,谁也挡不了。狗皇帝杀我全家,我只杀他一个妹妹,算是仁慈了。”
作者有话要说: 0…0呃,其实跟皇室扯不了多大关系。
主要是小杏的心结……
第79章 1。1。1。24
阮轩这一夜心神不宁; 画来画去,仍差了一幅。
“你怎么了?”徐耘宁看出阮轩心里有事; 不忙催,让阮轩坐下来喝粥休息。
调羹有意无意拨着白粥,阮轩一点吃的心思都没有,出神时,指尖不由自主地探上脖子; 脑子里满是小杏抬手掐来的回忆。
那时; 阮轩仍是相信小杏会停手的,听完小杏一番话,劝阻的主意越发坚定了。
小杏光明正大地承认自己的打算; 而不是偷摸着行刺公主; 大概是尚存一丝理智,希望能听听她的想法吧?
“我现在去找小香和耘宁; 把这件事说一说。”阮轩这么想着,搁下笔,转身往外头走。
对小杏一点防备都没有。
哪曾想她擦走出两步; 后背被不轻不重地击打了一下,登时身子发软栽到地上,疼倒是不疼,就是酥丨痒难挨。她慌乱,绷直身体,贴在冰凉的地上想要停止这样的痛苦。
脚步声响起,小杏慢悠悠走到她的面前; 抄着手,居高临下瞧她。
阮轩深吸一口气,梗着脖子抬起头。
烛光照得屋子里亮堂堂,却照不亮小杏晦暗阴狠的脸。
“你……你……”阮轩使不上力,喊不出来,只好同小杏交谈,声音软绵绵像蚊子在叫,“要杀我?”
小杏功力高深,自是听清了这一段哼哼,冷笑,“不,我想请你帮个忙。”
阮轩直觉不是好事情,抿着唇不发话。
“明天,帮我把长公主引进屋。”小杏自顾自吩咐。
“不。”阮轩急了,“不行……”
拒绝的话才出了口,小杏的手已经扼上了她的脖子。
要她的命,真如捏死一只蚊子般简单呢。
阮轩怕了,不敢再强硬地反抗,思忖片刻假意应许,“好,我……我留一幅不画,让长公主……进屋……指点……”
听到满意的答案,小杏松开手,在她身上一处穴位点了点。
周身难挨的痒消失,阮轩筋疲力尽瘫在地上,余光看到小杏要走,伸出胳膊轻轻扯住了裙角,恳求道,“小杏,我求你……再好好想想……”
“闭嘴。”小杏瞪她一眼。
阮轩生出了力气爬起来,鼻子一酸落下泪,呜咽着说,“你想想小香,想想豆子……画完这十幅画,我们或许就可以走了……”
“走?”小杏冷笑,驳斥她,“走不了!长公主是个贪得无厌的人,先是扮男装,再是要孩子要画,接下来说不定要你进宫伺候着!”
阮轩心里也没底,嘴唇翕动半天,只说出两个字,“万一……”
“有你,就没有万一。”小杏放了狠话,“是你把我们牵扯进来的。”
这句痛骂戳心的疼,阮轩煞白脸后退两步,咬唇咬到出了血,才颤声道,“对不起。”
小杏没理她,转身而去。
阮轩愣了一会儿才定了身,擦干眼泪继续画,不知是心情悲痛还是怎么着,剩下三张画得特别快。不过,那画里头的刘惠妃,不再是巧笑嫣然,或是皱着眉头哀思,或者是挂了两行清泪,愁苦得不像话。
想到一塌糊涂的画作,阮轩放下调羹,揉揉眉心叹着气。
“不就差一副吗?”徐耘宁心疼不已,“等会儿一下子就画完了。不怕。”
阮轩瞧着徐耘宁,想说话,又怕隔壁的小杏听见。
徐耘宁看出了点什么,走到书案前拿了纸笔,挪开碗在她面前放好。
可阮轩已经犹豫起来——要不要把耘宁牵扯进来呢?
“早。”
她没打定主意,小杏来了,看桌上的粥点未动却摆上纸笔,难得体贴问,“不合胃口?”
“不是。”徐耘宁无奈,“还差一幅没画呢。”
小杏瞧向阮轩的眼神温和了些,难得的勾起嘴角,轻声细语地关切,“别急,等长公主来了,问清心意再画也不迟。”
“嗯。”阮轩不敢看小杏的眼睛,答得敷衍,拿起调羹吃粥。
一旁的徐耘宁见了,赶紧撤下纸笔,夹了糕点过去,“这个不错,试试?”
阮轩咬了一口,满嘴的甜却皱了眉。
“不好吃?”徐耘宁讶然,自己再试了一块,“没有啊……那再试试这个。”
阮轩低着头让徐耘宁照顾,小杏在冷眼瞧着她们恩爱,一动不动。
“小香呢?”徐耘宁问。
小杏淡然答,“还在睡呢,昨夜累了。”
夜里累了的缘故,徐耘宁是不会问的,听后马上专心给“夫君”夹菜了,“包子没这么干,送粥吃一吃。”
她们正吃着,秦之永跑来了,颤声说,“她……她来了……快……快……”
三人脸色一变,阮轩更是手一抖,调羹落地,摔了个粉碎。
秦之永气喘不过来,说得磕巴,干脆自己动手把桌案上阮轩的画抱起来。
“有两幅没干!”阮轩急了,噌的站起来。
秦之永却说,“没事,一二三四五六七□□……这十呢!”
“没画,我想问问长公主的心意,画一幅最好的。”阮轩说着昨夜编号的谎言。
秦之永愁眉苦脸,“糊涂啊!不管这么多了。”
说着,他撤下了房里墙壁上的一幅山水画,卷起来跟剩下的丢在一块,抱着往外奔。
徐耘宁和阮轩她们看得云里雾里的,小杏则是眉头一皱,不声不吭跟上去,自然抢过了画,“秦大人,我帮你拿。”
“哎!”秦之永答应着。
眼见着小杏跟去了,阮轩心道不好,拉着徐耘宁走,“快,快跟我来……”
“怎么了!”徐耘宁不大愿意去,“我不想去跪那个女人。”
“耘宁啊!”阮轩一急,声音大了不少,“小杏她要……”
幸好,她的脑子没有彻底乱掉,说到这儿顿住了,剩下的是贴在耳边告诉徐耘宁的。
“什么!我们走!”徐耘宁惊讶,反手拉起阮轩往外奔。
——
今日的长公主,很狼狈。
满面通红,浑身酒气,头发乱糟糟的散下来,衣服上不知怎么全是尘土,遍布一块一块的脏秽。
“长公主。”秦之永也不叫刘姑娘了,跪着匍匐过去,把画献上。
长公主拿了一幅展开,眯眼打量了片刻,放声大笑,“哈哈哈,你哭……你还有脸哭!”
刺啦一声,画被撕成了两半。
剩下来的也逃不过厄运,长公主不仅撕,还用脚踩,还用火烧,将酒浇上去,火焰蹿得越高越开心。
小杏皱了皱眉,知道阮轩的计策行不通了。
“怎么这么点,不是十幅吗?”长公主没数,就觉着没折腾过瘾,醉醺醺晃着步子来到秦之永面前,抬腿就是一脚踹上去。
秦之永不敢反抗,哎哟一声滚到旁边。
“你……”长公主四下探看,瞧见赶来的阮轩,逮个正着,“马上给我画,不画刘惠妃,画……画皇兄……画那个狗皇帝!”
在场的人都吓着了,纷纷下跪,大气不敢出。
“草民不敢……”阮轩发着抖说。
长公主不乐意了,指着阮轩破口大骂,“为什么不敢!他……他不过是讨了个好,出生得早,出生得好,没……没有人能跟他争才当上皇帝的……我……我要是男的……哪有他的份儿!”
这一场酒疯撒得很不好看,大多人听得胆战心惊,生怕给人逮着了受罪。
徐耘宁却是暗暗吐槽:就算你是男的,也是你哥先出生,哪儿轮得到你?
同样当笑话看的,还有小杏。
小杏没有下跪,隐在旁边的假山里暗中观察,手探上了腰间的飞镖。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长公主忽的跪倒在地,掩面痛哭,“明明说……除了皇位让……让不了,其他的……都给我的……”
“长公主。”最终,是秦之永壮了胆子上去,扶起来好声劝,“你醉了,别说胡话。”
长公主仍然哭得伤心欲绝,“阿沅……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微臣送您回去。”秦之永叹气,给了丫鬟眼色。
丫鬟抖着上前,才近了长公主的身便被一脚踢开,“贱人!”
“……”秦之永没了法子,只能亲自扶着长公主,“请恕微臣无礼。”
长公主闹多了,没力气,被秦之永扶着往屋子里走。
小杏眯起眼,捏了飞镖瞄着。
许久许久,想着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她看到小香在笑,张开胳膊想抱住,落了空。
豆子才学会走路,在地上一颤一颤迈着小步子,笑得口水留下来,最后一步犯懒,含糊喊“娘,抱”扑到她的怀里,落了空。
徐耘宁发脾气骂着阮轩,阮轩赔笑一点脾气都没有,她看不过眼,想上去拉开好欺负的阮轩,落了空。
那样的日子啊……
小杏恍惚着,眼睁睁看着长公主回了屋,浑身抽掉力气似的,瘫倒在地。
在听到全家的死讯之后,她以为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
可现在……
愣愣抬手,小杏擦着眼角温热的泪,苦笑一声,藏在这没人发现的地方,放肆哭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小杏不报仇啦~
长公主悲催啦~
准备要结局啦~
第80章 1。1。1。24
小杏哭够了; 擦把脸,将长公主弄倒的酒坛子扶起来; 寻见一壶算是满的,喝几口便悉数泼到身上,缓缓迈步子回了屋内。
屋里头三个人正是愁眉苦脸。
长公主一场闹剧,大家都是心惊胆战,生怕这件事情传出去。
听了大逆不道的话呢……
徐耘宁本是不在乎; 可看到阮轩和小香皱着眉头的模样; 也跟着不安起来,“真怕的话……咱们赶紧走呗?”
“嗯,走; 现在就走。”
这句话不是阮轩和小香说的; 而是摇晃着步子进门的小杏说的。三人诧异的目光望过去,小杏的脸特别红; 浑身酒气,走路的样子七拐八拐的,跟个地痞似的。
加上先前莽撞孩子气的话; 小香认定小杏是醉了,上前扶了去卧床。“干什么喝酒!”
小杏想起了先前一闪而过的念头,颤颤伸手,扑上去把小香抱在怀里。
这一次,没有落空。
“你做什么呀……”被人看着,小香赧然,推了推发酒疯的小杏; “喝了多少?整个人都不对劲……”
小杏抱得越来越紧,生怕是个梦,摸着小香的头发,用下巴去蹭小香的身子,想要切切实实感到怀里的人存在,好一会儿才道,“没多少。”
“胡说,这么黏人……”小香只知这个人不仅突然抱上来,还摸来蹭去的,瞥一眼笑而不语的徐耘宁和阮轩,脸跟着烧红起来,“放开啦。”
徐耘宁看小香挣不脱,起了坏心,上前帮忙推开更替小香一顿骂,“就是,喝酒撒泼,好的不学,坏的倒是学得快。”
小杏轻咳一声,“我难受。”
起初不敢细看,阮轩听到这话转过头来,赶在徐耘宁继续念叨前开口,“算了,小杏想喝就喝吧,她心情不好,喝点舒服一点呀。”
“你这什么意思。”徐耘宁不乐意了,“喝酒不好,伤身,怎么能随心所欲地喝呢?”
阮轩抿抿唇,没反驳,柔柔唤一句,“耘宁~”
“叫这么亲,你也想喝酒吗?”徐耘宁眯眼,推开靠近的阮轩。
倒与梦境重合了,小杏扑哧一笑,伸手拉来阮轩,“别理她,闹脾气呢,冷一会儿就好。”
阮轩眨眨眼,“哎?”
“好啊你,挑拨离间!”徐耘宁撸袖子,想着趁小杏醉酒教训一下。
小香自知拦不住就使了妙招,抱起小床里的豆子过来,“少奶奶,你别这么凶嘛,豆子在看着呢。”
徐耘宁一瞧,豆子当真摇着小肉胳膊蹬着小短腿,一脸不高兴地盯她。
“是你抱不好。”徐耘宁接过豆子,左看右瞧没地方放,索性搁在小杏旁边的空处,让豆子在睡不满的床上爬来爬去。
怪的是,刚才还愁眉苦脸的小家伙现在可高兴了,闻着酒香而动,凑到小杏那儿眼巴巴瞅了会儿,喊了句挺清楚的话,“娘……”
徐耘宁和阮轩震惊了。
小香倒是见怪不怪,摸摸豆子的脑袋,“别人都是闻着酒醉了,你反而越来越机灵……”
“她什么时候会叫娘的?”阮轩激动得眼含泪光。
小香耸耸肩,“早会叫了,只是脸皮薄,对着我才肯张口说话。
“嗯?”小杏挑眉。
小香吐了吐舌,改口,“对着我们才肯张口说话,少爷少奶奶这阵子带得少了,豆子不认得你们了。”
“唉。”阮轩懊悔,朝咯咯笑的豆子张开手,“豆子,过来好不好?”
豆子很爽快,“娘……抱……”
“……”徐耘宁的不平衡一下子没了,瞪一眼小香,“话说什么呢,她管谁都叫娘。”
把软软的娃娃抱在怀里,阮轩才不管这么多,因为奶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