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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是软妹-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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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耘宁只能眼巴巴看着,突然觉得,阮轩说来说去给她弄反胃了再独享两个鸡腿,在下一盘很大的棋。
“你故意说这个的?”徐耘宁撇嘴。
阮轩眨巴眼,“嗯?”
“没事。”徐耘宁百无聊赖,望着外头浓重的夜色干脆瞎侃,“说不定啊,独眼龙已经死了呢……”
她原意是说个鬼故事,却看阮轩瞪大眼坐直了身子,大声道,“对啊!没有头,尸体就是独眼龙呢!”
“啊?”徐耘宁听着就觉得刺激,“你是说,那个报线索的人可能是骗你的?”
阮轩点头,“对!知人知面不知心,说不定她只是看起来老实!”
看到阮轩愁云尽散,徐耘宁也高兴,夸赞,“厉害,这你也能想到!”
“多亏你启发我啊。”阮轩眉眼含笑。
“嗯?”
“连你都会骗我,她为什么不会骗我呢?”
“……”
哪怕阮轩话语诚恳不含半点讽刺,徐耘宁仍然觉得,阮轩在下一盘很大的棋——三两句抢了她的鸡腿,补了她的刀,能做到的还有谁?!
作者有话要说: QAQ今天晚了,明天尽量九点半~
第14章 目击证人
一直没进展的案子有了新的方向,阮轩特别高兴,睡觉的时候还蹬着腿说梦话:“别跑!快来人抓住他!”
睡得正香的徐耘宁被踹,立刻醒来,望了眼窗外将亮的天,索性起身下床。更完衣后,她仍听到耳边嗡嗡的梦呓,心里烦躁,回神抓住阮轩的胳膊塞回被窝里,巧力一推。
卷成圆鼓鼓一条的阮轩滚了两下,卡在两个枕头间,嘟囔,“歹人,竟敢对本官动手!”
“……”
盯着那张熟睡的脸,徐耘宁揉眉心,半晌才把怒气降下去。
衙门后堂的环境算不得好,阮轩住在这里时,都是一切从简,凉飕飕的清晨也只拿井水抹面。来的这两天,徐耘宁同样不讲究,冷水洗脸,顶多为了洗澡泡脚才去烧一炉热水,可是,今日天公不作美,她刚走出房门便觉一阵寒意,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谁!”阮轩被吓醒了。
又把门关上,徐耘宁揉揉鼻子,闷声答,“我。”
“噢,耘宁啊。”阮轩伸了个懒腰,甜甜说,“早~”
要是平时,在一大早听到这么可爱的声音,徐耘宁心情会很愉快,但经过刚才寒风一吹,她满眼都是阮轩衣袖滑落的胳膊,赶紧提醒,“快盖好被子,外面变天了,特别冷。”
阮轩一愣,乖乖把被子卷回来,“这样啊。”
“我去烧水吧。”反正已经穿戴整齐,徐耘宁打算一人烧水两人享受,说着又要开门。
阮轩坐不住了,大声喊,“别别别!这种粗活怎么能让你干呢?”
“粗活?”徐耘宁听着好笑,“我昨天给你热烧鸡,今天怎么就不能烧热水了呢?”
瞥了她自信满满的脸一眼,阮轩问了句,“你昨天生火了吗?”
徐耘宁一时无言以对。
昨天阮轩不在,徐耘宁想做什么都是让郑捕头动手,烧鸡是郑捕头买的,灶火是郑捕头点的,郑捕头一是怕她,二是他也要买下酒菜也要温酒,帮个忙是顺便,于是一一照办,根本不需劳烦她。
就连回家时,郑捕头都把柴火劈好了,细细的一堆,交代,“夫人,您没事往里面丢一点就行。”
徐耘宁动手做的,也就是郑捕头交代的那么一件事。
“呃……”徐耘宁心虚,“劈柴打火很难吗?”
抿了抿唇,阮轩认真答了她,“不难,但是你没做过啊。”
“谁没去野炊过呢!”徐耘宁不以为意,又要往外走。
这一回,阮轩不是光缩在被窝里说话,而是蹦起来要追,“不行!你身为县令夫人,怎么能那么委屈呢!”
徐耘宁本能回头,先指着阮轩斥一句,“你敢不穿鞋试试?”
脚将要砰地的阮轩呆住了。
“我不去,行了吧。”徐耘宁走了回来,坐到床边把被子罩在阮轩身上。
阮轩总算松了一口气。
“不过,你身为县令也不能干粗活吧?”徐耘宁调侃,“你不去我不去,谁去呢?”
吸了吸鼻子,阮轩用软绵绵的声音道,“郑捕头啊,他欠了我好多钱,我都没追过呢。”
忍不住笑了出来,徐耘宁摸了摸阮轩的脑袋,“现在就开始讨债了?”
阮轩一昂头,“当然了,为了养媳妇嘛!”
原先觉得无理,徐耘宁听了这天经地义的一句,妥协了,“行,等他来了再叫他烧水。”
“但是……”阮轩欲言又止。
徐耘宁纳闷,“又怎么了?”
“我想请个丫鬟伺候你。”阮轩小心地打量她一眼,眼睛泛着水光,语气弱弱的,“这不是乱花钱哦,之前我一个人还好,时不时回家一趟,现在是两个人,又不方便回家,我不想让你吃苦。”
每说一个字,阮轩便用恳切的眼神瞧她,缩在被窝里微微昂头,似是在讨好一样。
徐耘宁心软,被这么瞧着哪能抗拒,“好吧,但不是伺候我,是伺候我们。”
“嗯,丫鬟住处你不必担心,郑捕头那间房……”阮轩肃然道,“一时半会儿用不到。”
扑哧一笑,徐耘宁忍不住捏了捏阮轩的脸,“你这小腹黑。”
“啊?”阮轩又听不懂了。
徐耘宁心思一转,撒谎,“夸你聪明。”
弯起唇角,阮轩用鼻音哼出一个软糯的“嗯”,头发散落在肩头,没有刻意掩饰,眼角眉梢尽是女儿家的娇态。
徐耘宁看得发愣,而后心底升起一阵深深的担忧,“多一个人,你的身份会不会被发现?”
以前在阮家都是知根知底的人,阮轩又是个体贴的少爷,不怎么使唤下人,现在衙门后堂就那么五间房,小小的院落,歪脖子树就占了一大角,来一个丫鬟可是抬头不见低头见,万一……
“无妨。”阮轩莫名清清嗓子,低声用起清朗的少年音,“平日里稍加留心,有些事关起门来做,不就行了?”
有些事……关起门……
徐耘宁也莫名从床上蹦起来,背身不去看阮轩,“成!”
——
阮轩托人放消息出去,说要找丫鬟。
接下来的几天,徐耘宁不再是百无聊赖等着阮轩做完事,而是忙着接见牙婆。县城不大,就两个牙婆,得到消息都跑来县衙嚷嚷求见县令夫人,事前问过阮轩,徐耘宁作主把她们都放进来。
同行见同行,分外眼红,两个牙婆不停说着手头的“好货”,又都穿得花里胡哨,绕着徐耘宁转。徐耘宁是一个也吃不消,反正插不上话,索性静静听着,末了说一句“没想好”,第二日,那俩又如期而至,费尽口舌功夫定要拿下这门生意似的。
徐耘宁观察几天,有了主意,挑个面善的留下再慢慢细问,“最便宜多少钱?”
“便宜?”牙婆以为县令是个富贵人家,有油水才来得殷勤,听了这句便皱眉,“夫人啊,便宜没好货啊!买个听话的漂亮的,看着不舒心些吗?”
徐耘宁皱了皱眉,不适应牙婆将买卖人口挂在嘴边,便道,“我是要雇丫头,不是要买丫头。”
“雇?”牙婆堆的笑去了一半,“不买啊?”
想想一个水灵的小姑娘签卖身契,徐耘宁就受不了,毅然决然道,“对,不买。”
“几个?”
“一个。”
“好吧。”牙婆兴趣缺缺地点头,捏手帕揉额角,漫不经心说,“外头都传,县令家的人不好伺候,尤其是县令夫人……夫人您又要得急,价钱方面,真的是不好商量。”
徐耘宁眯了眯眼,看出奸商面目,不顺着牙婆话头说,摆开了自己的条件,“活不多,做饭劈柴烧水洗衣服,包吃包住,事情干完了只要不越矩做什么都行,昨天你们吵吵嚷嚷我也听见了,随叫随到伺候人的不过三钱一个月,现在我这里……二钱行不行?”
昨日跟同行斗嘴皮,牙婆以为徐耘宁一直不说话是脑子转不过来,没想到,她们的话,徐耘宁一个字都没听漏,不由懊恼地咬了牙,“夫人,这不是我定的,得要人家肯干。”
正巧,郑捕头端了一壶热酒跑来,腆笑,“夫人,这酒醇香得很,您试试?”
“哦,不肯干算了。”徐耘宁翻个白眼,当场答了牙婆。
牙婆瞅一眼任劳任怨的郑捕头,确信徐耘宁也不是什么善茬儿,认了命当是讨好官家,答,“行,这事包在我身上!”
就在第二天,牙婆马上领了个眉清目秀的小丫头过来,“这是小杏。”
徐耘宁打量一番,又问了几句,看小杏说话斯文长的白白净净,好感不少。
小杏说,她住在五里坡的小村里,曾经在酒馆做过事,跟郑捕头有好几面之缘。徐耘宁一愣,找郑捕头来看,郑捕头拍着胸脯保证,“没事儿,我见过,挺听话的一个小姑娘,炒的花生特别好吃,嘿嘿。”
徐耘宁决定就是小杏了。
小杏不爱说话,做事很勤快,见到阮轩时头也不敢抬。阮轩待人随和,道一句辛苦,就为了案子继续忙碌去了。
与郑捕头他们讨论之后,阮轩一直在找那个撒谎说见过独眼龙的证人。
当初,证人说自己住在三里巷尾,如今一寻,那里除了塌掉的破屋什么都没有。大伙儿总算醒悟证人说的是假话,只为让他们觉着独眼龙想逃,空守城门半月。
“那现在呢?”徐耘宁看阮轩对着证人画像发愣,轻声问。
阮轩叹气,“不知道啊,怎么都找不到人。”
“先喝汤吧。”徐耘宁推了推汤碗,“小杏在炒最后一个菜。”
阮轩点了点头,抿口汤又放下了,“不行,这幅画画得最像了,不能弄脏要收好。”
“我来,你喝汤。”徐耘宁帮忙,拿起画纸一打量,皱眉,“已经沾了一滴油。”
急得呛着,阮轩一边咳嗽一边追问,“哪里哪里?”
“没事,一会儿就干了。”
徐耘宁吹着油点,小杏正好端着菜过来,见到画像一愣,直到放下菜也没移开眼。
另一头的阮轩盯着刚出锅的排骨在犯馋,徐耘宁却没漏看小杏的怪异,问,“小杏,你认识这个人?”
小杏点了点头,“她是猪肉铺的女儿阿红,来过酒楼。”
徐耘宁一愣,回首对上阮轩兴奋的眼。
为免事情有变,当晚吃过饭,徐耘宁和阮轩来不及联系回家的郑捕头和衙役,乔装去了那一家猪肉铺,敲了大门许久才等到一个声音,“谁啊?”
“是她!”阮轩小声跟徐耘宁说。
徐耘宁点头,根据小杏的说法喊道,“来买猪头的!”
“哦。”阿红没有怀疑,打开了门。
找了那么多天终于找到人,阮轩一时激动,上前抓着阿红的手,“姑娘,请你跟我回衙门一趟。”
阿红浑身一抖,看清阮轩的脸之后面色煞白,“不,我不去,来人啊……非礼啊!”
“喂!”徐耘宁看不下去了,“本夫人在这里,她犯得着非礼你吗?”
阿红愣了愣,将徐耘宁上下打量一遍,叫得更大声,“救命啊!非礼啊!”
“……”
徐耘宁忍无可忍,抬手一劈打晕了阿红,“请什么请,直接抓!”
第15章 审问犯人
方才在喊叫的阿红一瞬就倒了。
而“行凶”的徐耘宁,满面从容,喊了句话还来得及伸手一捞,让阿红不必脸着地摔倒,对阮轩使眼色,“现在没人,快走!”
“这……这行吗?”阮轩紧张四顾,弱弱说,“强抢民女是不对的……”
徐耘宁翻了个白眼,“我就抢了,你要抓我?”
阮轩立刻瞪大眼睛摇摇头;“我怎么会抓你呢,可是……”
“别可是了!”徐耘宁不想在这里耽搁,弯腰将阿红拉到背上,背稳了便起身走出好几步。
叹了口气,阮轩跟上,先前犹豫不决的模样不见了,指着道交代徐耘宁,“这条路人少,要是碰到人你别紧张,就说阿红晕倒了,我们送她去看大夫。”
已然是同伙。
看到阮轩做坏事也是一本正经的小脸,徐耘宁不由好笑,一边抿唇偷乐一边听着叮嘱快步走回了县衙。
她们俩挺幸运,路上没有见着人。回到县衙关上大门的一瞬,徐耘宁和阮轩四目相对,同时松口气。可是,等她们把阿红姑娘放在椅子上,又不约而同皱起了眉头。
然后呢?
“她什么时候醒啊?”阮轩忍不住小声问。
徐耘宁摸着下巴寻思,同样答不上来。
阮轩更担心了,苦着脸染上了哭腔,“是不是你刚才下手太重了,她……醒不过来了?”
“不会!”徐耘宁是冲动之下动的手,不敢多用力,但不知道究竟下手重不重,她心里没底,但不想跟阮轩一起慌,先断然答了话安慰阮轩。
她以为阮轩会安心点,没想到,阮轩揪着她的衣袖哀怨看她,无声问着“真的吗”。
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徐耘宁思来想去,转身拿了桌子上凉掉的茶水,咬了咬牙,往阿红的脸浇了上去。
阿红被冻得一个激灵,醒了。
“哇!”阮轩目瞪口呆,再瞧向徐耘宁不是哀怨而是崇拜了,失声叫出来之后捂着嘴,只留下弯弯的笑眼小声用本来的软音嘀咕。“真的醒了哎。”
徐耘宁有些飘飘然,之前的罪恶感全不见了,对着尚在茫然的阿红想到“先发制人”的招数,清了清嗓子朗声道,“大胆刁民,见了县令大人还不下跪?”
阿红头晕乎乎的,记不清发生了什么,乍一听徐耘宁的威吓信了真,本能地坐直身子要趴地上去
“算了,免礼免礼。”阮轩拦住阿红,埋怨地瞧了徐耘宁一眼,“这位姑娘不舒服,你忘了吗?”
一拍脑袋,徐耘宁懊悔:方才跑得急,跟阮轩串的“阿红姑娘不舒服,我们带她看大夫”的谎言没听进去,这会儿就忘得干净了。
“你们……”阿红眯着眼扫她们一圈。
徐耘宁刚要说话,阿红便清醒过来,咬牙瞪她们一眼,起身指着阮轩,“狗官,你抢我到这里来要做什么!”
愣在原地,阮轩摆着手不知所措,“我没有,真没有啊。”
“喂。”阮轩越慌,徐耘宁的保护欲越强,倒是十分淡定地拍了拍阿红姑娘的肩膀,“姑娘,说着话你突然晕倒了,我们好心帮你,你不道谢还骂人?”
阿红皱了皱眉,摸着尚有点疼的脑袋回想半天想不起来——毕竟,徐耘宁动手打人,挑的是阿红背过身的时候。
“是啊!”阮轩见阿红不再大吵大闹,稍稍安心,更聪明地拿了上回被箱子砸伤时买的药包,“你看,这是我们给你买的药。”
本是半信半疑,阿红被徐耘宁的言之凿凿吓了三分,见到阮轩诚恳的脸信了三分,如今看见确实有药包,撇了撇嘴,语气已经不是方才的怒气冲冲,“真的吗?”
巧的是,对面房间的小杏听到这边的动静,披了衣服过来查看,见到阿红讶然,“阿红姑娘,你怎么在这里?”
“小杏!”阿红常去酒楼送猪肉,自然认得,在陌生环境里碰见认识的人马上高兴地露出笑容,迎上去说,“看到你我就放心了!”
徐耘宁挑了挑眉,凑上去给小杏解释,“她晕倒了,我们把她带回来照顾。”
“这样啊。”小杏是个有眼力见的人,被徐耘宁目光一扫立即会了意,对阿红说,“阮大人和夫人都是好人,你要好好谢谢他们。”
阿红低头想了一会儿,再看向徐耘宁和阮轩,已经不再带有敌意。
“还有哪里不舒服吗?”阮轩适时问了一句,温柔体贴。
县令大人长得俊秀,轻声细语地讲话,阿红到底是个年纪轻的小姑娘,红了脸,“没……没有。”
事情进展顺利,徐耘宁见了此情此景却高兴不起来:
小软妹居然耍帅,哼。
“姑娘先坐。”徐耘宁不由分说把看着她家阮轩的阿红摁回椅子上,打断了那情意绵绵的凝视。
阮轩恍然,“对,你先休息一下,小杏你去倒杯热水给这位姑娘。”
小杏应声离去,心思单纯的阿红看到两位“热情好客”,加上确确实实被伺候得挺舒服,好感增了不少,“真是谢谢二位了,今天家里就我一个人,要不是你们帮忙,可能我要死在自家门前也没人知道。”
说这话时,阿红的目光在她们俩之间转悠几次,最后定在阮轩如玉的面庞上,抿唇一笑。
阮轩出于礼节,微微点头作了回应,徐耘宁看得烦躁,对着门外吼了声,“小杏快点。”
屋里空荡荡的,外头静悄悄的,阿红和阮轩平白无故听了声吼,都吓了一跳。
趁此,徐耘宁给阮轩使眼色,“夫君,我们之前想问的事情呢?”
阮轩回过神来,“阿红姑娘,这次我们找你是想问一问当初的线索。”
“哦?”阿红的脸登时冷了下来,“什么线索?”
听不出语气似的,阮轩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上次你说独眼龙出现在城门,对吗?”
“对。”阿红低头,声音变小不少。
阮轩不问是真是假,而是好声好气相求,“能请你再说一次吗?”
别人好好说话,阿红虽然不喜欢这个问题,也没有太过分给人甩脸子,淡淡道,“记不大清楚了。”
那敷衍的态度,徐耘宁看不顺眼,怒气冲上来不想不顾就骂了,“骗人,才几天就记不清楚?!”
“就是不记得了啊!”阿红跟着大声起来,不同于先前低眉顺眼的模样,插腰昂着头,分明要和她们对着干。
咬牙切齿瞪着阿红,徐耘宁气急了,开始撸袖子,就差一拳打在那张脸上。
“耘宁,”阮轩赶紧过去把徐耘宁的衣袖扯下来,“天气冷,小心着凉。”
还是听得下劝,徐耘宁翻个白眼,灌了杯凉水冷静冷静,暂时不想去管这件事情了。
“阿红姑娘,”阮轩安抚好夫人,对阿红说话更客气了,“麻烦你好好想想,这很重要。”
阿红斜了阮轩一眼,“我真的不记得了。”
叹了口气,阮轩愁眉苦脸道,“那糟糕了,上次一场雨把供词毁掉了,现在你又说记不清楚,那独眼龙究竟有没有在城门出现过呢?”
阿红吓了一跳,赶紧说,“我记得了,真的出现过!”
“是吗?”阮轩细细问,“何年何月何日?”
“半个月前。”
“在哪里?”
“城门旁边的柳树。”
阮轩点点头,冷不丁问一句,“独眼龙瞎的是哪只眼?”
“……”阿红无言片刻,一咬牙,“左眼!”
阮轩不说话,皱着眉打量了阿红一眼。
被看得心里发慌,阿红忽而改口,“右眼!呃……我记不清楚,反正就是一只眼睛罩着,鬼鬼祟祟的,衣服被人撕破一块,表情特别凶狠。”
等着阿红说完,阮轩挑了阿红要松口气的时候,又说,“我没问你这些啊,你那么着急答我做什么?”
阿红干笑,“突然记起来了。”
阮轩笑了笑,问起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比如衣服哪里被撕破了,比如阿红为什么去城门,做了什么跟谁在一起,比如独眼龙出现在哪个位置,往哪个方向离开了。
“我不想说了。”阿红站起身,“我要回家。”
阮轩抿了口小杏送来的热茶,“你要逃?”
“不是啊!我又不是犯人,想回家不可以吗?”阿红急了。
“行啊。”阮轩耸耸肩,“那你的话不能做证词了,前后不一。”
这话说得太笃定,阿红头晕脑胀,加上阮轩确实是能下决定的县令,乖乖坐回来,“不,我要作证!”
“不必劳烦了。”阮轩彬彬有礼下了逐客令,“小杏,送客。”
阿红经受了一番折磨,已经撑不住了,脸色发白扑通跪地,“求你相信我,我不想死啊!”
阮轩和徐耘宁愕然,不约而同对视一眼,阮轩尚算是从容,徐耘宁却觉得峰回路转刺激得很,耐不住好奇,又体会错了意思,以为阮轩不言不语是让自己动手,揪起阿红恶狠狠逼问,“说实话,不然你现在就得死!”
看到跟歹徒一样凶悍的县令夫人,阿红浑身发抖,就要哭出来。
“耘宁!”阮轩无奈,“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
徐耘宁堪堪松手,郁闷地看着阮轩将阿红扶起来。
“阿红姑娘。”阮轩以礼相待,“你先起来,不要跪着。”
抹了把泪,阿红含着委屈坐好,总算不抖了——还是阮大人明事理,不像那个泼妇……
岂料,阿红还没把阮轩夸个遍,阮轩又开了口。
“说实话吧,”阮轩漂亮笑容此刻令人发寒,“不然会治你的罪哦。”
作者有话要说: 软妹学坏了_(:3」∠)_
第16章 好生气哦
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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