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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大神是青梅-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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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费和生活费都是自己打工挣的,之前聊过几次,她做过很多兼职,酒吧,餐厅,家教……能干的都干了,你觉得她过得好不好?”
滕心蕊的心猛地一紧,疼的厉害,她颤声问:“怎么会这样?为什么学费和生活费会自己出?”她竟然一点也不知道,她完全没办法想象董韵书孤僻的性格在酒吧餐厅这种地方怎么工作?怪不得那个人性格变了那么多。不过,董韵书的家境也没有差到需要自己打工的地步啊。
“你们不是应该更亲近些?”裴瑾存着让滕心蕊着急的心思,语气也淡了些,甚至有些微微的嘲讽。想到最初的时候,那个人每天上完课去洗盘子,冬天的时候一双素手冻的通红,有时候十指肿的跟萝卜一样。董韵书最擅长的是文学方面,语文这类科目请家教的很少,就算有也不会信任一个大一的学生,那时最大的支撑怕就是在一个网站写小说挣的钱,但网站的抽成很高,交了学费后就所剩无几,美术类的学校花费也比较高,董韵书有时候甚至每天兼几份职,曾经在一个饭店打零工的时候差点被老板qj!而这些苦滕心蕊都不知道!滕心蕊还在父母呵护下享受大学的生活时,董韵书就已经在为生活发愁,每天将饮食控制到最简,一年下来本就纤瘦的身子更加单薄。
而董韵书的骄傲是不允许接受她们的帮助的,幸好她,杨宝宝,董韵书在一个省读书,后来她和杨宝宝商量干脆在外面租了房子,哄骗董韵书和她们一起,这才省了一部分钱。
回忆就想打开了闸门喷涌而出,而想起这些,裴瑾就更加不满,滕心蕊这种胆小又爱炸毛的性格有什么值得董韵书喜欢的,如果董韵书肯向父母低头,哪里会过的那么苦!
她就不明白了,明明是两个互相喜欢的人,怎么就搞出那么多幺蛾子?
滕心蕊长期和人打交道哪里听不出裴瑾这句话的讽刺,她抿了抿唇,却找不出能服人的说辞,这些年她一点也不敢打听董韵书的消息,生怕得到是董韵书有了男朋友之类的消息,那时候她觉得自己的整个世界都黯淡无光了,伤心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舔舐伤口,更怕的是自己忍不住去找董韵书质问。
“没事的话我就挂了。”裴瑾的语气更凉薄了。
“恩,谢谢你,打扰了。”滕心蕊脸色苍白,喃喃地回了一句。
“是滕心蕊?”杨宝宝从被子里钻出来,露出一双水灵灵的眼睛,好奇地问。她知道她家瑾瑾心疼董韵书,总是想着法子地改善伙食,找各种名正言顺的理由请董韵书一起,她看着也觉得苦,这大半夜的那位的心上人打电话来,她的第六感告诉她有内幕!
“明知故问!”裴瑾恼怒地看着杨宝宝,“今晚乖乖睡觉!你要是不老实从明天起就睡沙发吧。”说完后她觉得这样似乎不够严惩,于是加了句:“饭后的甜点也没收!”
“啊——不要啊!”杨宝宝顿时哀嚎起来。这两样可是她奋斗的所有动力!哪个都不能割舍!
挂了电话,滕心蕊再也没法安然入睡了,她抹黑起来,坐在床边,从裴瑾的几句话听来,董韵书似乎过的并不好,她起身拉开窗帘,意外地发现无边的天际竟然缀满了繁星,这是在城市很少看到的景象!
不过董韵书今天大胆的举动实在让她受惊不已,而且还是在外面!她不知道有没有人看到,难道董韵书不在乎?还是说那个人真的要追她?她茫然了。
感觉到脸颊有些发热,滕心蕊打开了窗户,凉风跟着吹进来,凉意顿时包裹了全身,窗帘也被吹的扬起,漂浮不定。
咚咚——
滕心蕊惊的看向门口,她听错了吗,竟然有人敲门,她睁大了眼睛,没有动。
也许太紧张了,突然就胃疼起来。
门“吱呀”一声轻响,开了,一个黑影溜了进来。
“你你……你怎么来了?”滕心蕊瞠目结舌,来人可不是董韵书么!而这个时间来,她顿时想到了少儿不宜的事情,羞的身子一缩,警惕地看着董韵书,连胃部的疼痛都忽略了!
“我听到你开窗户的声音了,呵,在想什么?”董韵书轻轻关上门,一步步靠近滕心蕊,她挑眉道:“也不怕着凉了你?”
董韵书穿着白色的棉质睡衣,长发随意披散着,刚好被吹一起,这场面实在不敢恭维,滕心蕊忍住笑意,转过了身子,继续看向窗外,轻哼一声:“我在想今晚的星星好多,说不定会有流星。”
听着滕心蕊信口雌黄,董韵书却好心情地配合起来,“说不定真的会有,你难道准备通宵等?”她干脆走近从身后环抱住滕心蕊,贴着滕心蕊耳边娇笑,“干脆我帮你取暖吧。”
耳边的热气让滕心蕊身子一僵,她没想到董韵书真的会直接过来抱住她,董韵书的手在她腹部轻轻揉按,滕心蕊的呼吸顿时急促了,原本还觉得有些冷,现在却燥热起来,忍不住并拢了双腿。伸手捉住董韵书乱摸的手,着急道:“我马上就要睡了,你也快睡吧。”她现在只想快点支开董韵书,摆脱这种糟糕的感觉。
董韵书抿嘴一笑,小家伙比以前更加敏感了,她将脑袋埋在滕心蕊颈部,嗅着滕心蕊身上的味道,这才觉得长久以来的彷徨的心安定下来。
见董韵书不吱声,滕心蕊有些急了,这大半夜的撩拨她真的好吗!“喂,你有没有听啊。”突然,她神情一滞,然后不确定地握住董韵书有些发烫的手,指腹处硬硬的,似乎磨出了茧子,原本就骨骼分明的手几乎只剩下皮包骨头,她心疼地噤了声,想着,算了,不就是抱抱么,也不算占便宜,亲都亲了还怕抱一下么。
“恩,抱着肉嘟嘟的,很舒服。”董韵书满足地喟叹。
“……”滕心蕊先是一愣,然后炸毛道:“你在说我胖?”任何一个女人都不能接受别人如此评价自己的身材!而且,她哪里胖了!哪里!
“你之前不是说睡觉吗?那睡吧,我也困了!”董韵书松开滕心蕊,愉快地走过去直接上了滕心蕊的单人床,并且动作迅速地盖上了被子!整个过程流畅无比!
卧槽卧槽!你是在转移话题吧!啊——!你果然是来克我的!
等等!你睡的是我的床吧!
“……”滕心蕊咽了口口水,看着已经钻进被子里的某人,深深为自己的未来感到担忧,她发现这个人越来越无赖了怎么办!
董韵书看着没有动弹的滕心蕊,眸子里满是笑意,她伸出胳膊,拍了拍身子旁边,道:“快来啊。”
“……”来毛线啊摔!滕心蕊彻底炸毛了,关了窗户,腾腾腾两下爬上床,钻进了被窝,怒道:“睡觉!”然后往床边挪了挪,尽量离董韵书远一些。
“怎么,怕我吃了你?”董韵书调笑道。
滕心蕊猛地转身,扑到董韵书身上,恶狠狠道:“睡觉!!!”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后,没有收到董韵书回击的滕心蕊底气不足的撅着小嘴,然后规规矩矩地平躺下来,闭上眼睛,实际上却连呼吸都刻意放慢了节奏,不过,多少个日夜思念着的人就在自己枕边,这个念头一升起,她就真的安下了心。
黑暗中,董韵书勾了勾嘴角,她转过身子,侧躺着,静静地借着月光看着滕心蕊的容颜,心想,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该多好?
月光如华,佳人如斯。
滕心蕊迷迷糊糊快睡着时,似乎听到了一声轻轻的“晚安”。
☆、四五
清晨,滕心蕊是被一声尖叫声吓醒的!
睁眼就看到自己如八爪鱼一般手脚并用缠着董韵书,董韵书促狭地看着她,然后门口某个叫她起床的人动作僵硬地“唰”一下关上了门。
“……”睡意朦胧的滕心蕊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但是睡觉一向规矩的她怎么就爬到董韵书身上了!这不科学!
董韵书顺手在滕心蕊的屁股上拍了一下,笑道:“小家伙,快起床了~”说着也不顾石化的滕心蕊,就起身回客房换衣服了。
滕心蕊抬手拨了拨有些凌乱的长发,蹭一下红了脸,等等!刚才那家伙干啥了?流氓!大流氓啊!滕心蕊欲哭无泪,还她冷冰冰的董韵书来!这货一定是假的吧!她将脑袋埋在软绵绵的枕头里嚎了几声,董韵书变化太大她接受不来啊摔!难道那家伙一直隐藏着属性?看着冷冰冰其实是明骚?
早餐时间滕心蕊不情不愿地下了楼。
滕母的脸色那叫一个精彩,目光幽怨地盯着滕心蕊,昨晚反对的那么强烈,结果人家晚上早睡一起了,她白担心了!想到早上她去叫滕心蕊起床,结果某个人恨不得挂在小书身上,怎么看都像是她科普知道的受,她家女儿竟然是受!这个事实让她有些接受无能,滕母白了滕心蕊一眼,默默喝粥。
被母亲大人莫名其妙翻白眼的滕心蕊很无辜,她拉开椅子坐下,决定装什么都没看见,默默吃饭……
于是餐桌上出现了诡异了一幕,三个女人都安静地吃饭,除了勺子偶尔触碰到碗发出声音,一时间竟鸦雀无声。
今天是周六,滕心蕊休假,她可能第一次如此纠结,是上班好呢,还是不上班在这里面对董韵书好?滕心蕊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皱,眉头紧皱,她实在不知道怎么面对现在的董韵书。
董韵书一反常态,规规矩矩地坐着,动作缓慢优雅,目不斜视,安静地嚼着吐司。
“妈,最近你怎么老在家?”滕心蕊谄媚地问,她还是有点担心老妈的态度的,要是她老妈语出惊人突然说点什么,那她就真的没脸见人了,好吧,就算有也剩的不多了。
滕母还沉浸在自家女儿可能是受的打击中,听到这话,立马横了滕心蕊一眼,“怎么,嫌弃我啊?”语气气中颇有恨铁不成钢的意思,看自家女儿,上班时候还好,职业套装一穿,怎么着也是干净利落,御姐气场十足,这在家里了,一身睡衣,头发乱糟糟的,看起来就像没睡醒似得,再看看人家小书,乌黑柔软的长发盘在后脑勺上,眉眼醒目动人,流转着与生俱来的美感,纤细的锁骨,纤长的睫毛,淡粉色的薄唇,怎么看也是个极品受啊!一想到早上看到的那副画面,滕母脸上的表情又僵了。
滕心蕊一头雾水,她什么时候得罪她老妈了?这话怎么那么刺人啊,她口中的粥咽不下去了,母女俩大眼瞪小眼,有可能是互看不顺眼。
滕母见滕心蕊一幅傻样,满脸写着纵欲过度(实际上是睡眠不足)四个大字,实在忍不住了,对着董韵书说:“年轻人啊,要知道节制!知道不?”
董韵书先是一愣,随后露出了然的表情,嘴角的弧度没有变化,她郑重地点了点头。
“噗……”节制?节制毛线啊!滕心蕊被这句话真的噎到了,原本没来得及咽下去的粥一口喷了出来,脸涨的通红,可疑的红色一直蔓延到了颈部,眼泪都被呛出来了!
次奥!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滕心蕊顿时有一种自己是卖火柴的小女孩的感觉,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呢!她老娘不是前几天还张罗着给她找对象么?!!
董韵书反应迅速地抽了几张纸,眼中闪烁着温暖动人的光芒,整个人自带太阳的温暖,让人如同沐浴在春天的阳光中,她伸手动作轻柔地擦拭着滕心蕊的嘴角,嗔怪地说:“慢点喝,没人和你抢,这么大了还和小孩子一样。”
滕心蕊一直都知道董韵书漂亮,以前被那生人勿近的气息影响,忽略了董韵书的容貌,这一瞬间有些恍惚,董韵书素颜的脸就好像无时无刻笼罩在一层水墨烟雨中,楚楚动人,柔和明亮,董韵书突然的靠近,滕心蕊竟感觉心漏跳了半拍。
等等!这画风不对啊!滕心蕊很快回神,嘴角狠狠抽了下,心说难道董韵书精分了?昨天那个霸道狂拽的董韵书呢?这么温柔贤惠是闹哪样啊摔!
滕心蕊愣愣地一动不动,眼睛都快脱眶了!她真的受到了惊吓!
滕母表示很欣慰,因为这一幕怎么看都像是妻子向邋遢丈夫撒娇。同时,越看董韵书越觉得顺眼,哎呦,她家闺女可赚了!
滕心蕊任由董韵书帮她擦拭完,脸上了红晕还没褪下,她突然道:“妈,上次你给我介绍的那个男生不错,人也很体贴,我觉得可以考虑多接触一下。”这场子怎么都要转回来一下!
此话一出,餐桌上的气氛一下跌倒了冰点。
这下滕母脸上的笑都挂不住了,她当然知道那死丫头是故意说的,她纵横商场几十年竟然被她亲闺女摆了一道。她不动声色地看了眼董韵书,想着这下坏了,就小书那丫头心灵通透的绝对一下就猜出了七七八八,她怜悯地看了眼自家女儿,闺女啊!妈帮不了你了!你自求多福吧!
董韵书扔掉脏了纸巾,面上似乎依旧笑意盈盈,只是心思微转就知道了为什么一直孑然一身的滕心蕊去和男人约会了,原来后面还有个老谋深算的,她眸光一暗,这么多年虽然没有和滕心蕊联系,她却知道滕心蕊的所有事情,所以在知道滕心蕊和别人约会时的确心急了,她心中嘲讽的笑笑,是她对滕心蕊太过自信了吗,想着,目光便幽幽地落在滕心蕊身上。
她以前总是想,如果这些年里滕心蕊喜欢上别人,她大概会笑着说祝福,她对感情一向没什么安全感,只能凭着本能去相信时间的考验,和父母闹翻的这些年里,她总是告诉自己,熬过这段时间都好了,如果滕心蕊心里还有她,那就在一起吧。
她想到母亲强制地要求她给滕心蕊打电话,让她说出老死不相往来的话,对父母一向尊敬的她拒绝了,那时她还不清楚的自己的心,现在却了然了,原来她也怕,怕说出了就真的失去滕心蕊,所以在滕心蕊和别人约会时,心中竟然会升起委屈的情愫,原来她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豁达,原来她做不到笑着说祝福。
她知道感情的事情拖着不好,可是她又固执地认为时间是最好的考验,她向往一辈子不离不弃,向往童话般的爱情,而她不确定心性不定的滕心蕊是不是能给她。
这个人突兀地闯进她的时间,占据她的视线,让她的生活中处处留下来过的痕迹,这个人很笨,总是笨手笨脚地做不好很多事,总是把自己折腾进医院。这个人有点傻,不会甜言蜜语,还胆小要死,只敢大咧咧地掩饰心中的悸动,却不知那双眼睛早就出卖了自己。这个人有时候很聪明,很用心地学习,只为博取好前程。
说真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喜欢上滕心蕊哪点?等发现的时候这个人就已经占据了整颗心,再也不受控制了。
滕心蕊被老妈和董韵书看的毛发直竖,心里惴惴不安,难道她说错了什么话?她不自在地低下头,恨不得把脑袋塞进碗里……这目光实在肆恕�
滕母觉得她半忙之中抽出时间帮女儿处理感□□情简直是受罪啊!这丫头不是鬼点子挺多的么!半大点就知道欺负表弟,后来她和她家那口子工作忙,就没怎么管了,可从工作能力上看怎么都应该是人精了,好家伙,一到小书面前这智商刷刷直掉,她都不忍再看了!滕母默默掩面……
“小蕊,下午有时间吗?”董韵书如是问。
“没有!”滕心蕊想也不想的拒绝!
董韵书微微诧异地看着滕心蕊,似乎很惊讶滕心蕊会拒绝,问:“下午有事情?”
滕心蕊点头,她可没故意找借口哦,“下午要录干音,好不容易等到周末的。”她家大大的一本完结书要出广播剧了,听说策划来头很大,请了大大当编剧,她过五关斩六将才拿到一个配角的角色,当然要认真对待,至于董韵书,她现在还理不清思绪,决定观察一段时间再说。
董韵书宠溺地笑笑,心中却想起了似乎有那么一回事,之前有人请她做编剧,她慵懒地眯起眼睛,嘴角的笑意更甚,如果给滕心蕊的剧本里加一段娇喘,小家伙会怎么办?
“你今天准备干吗?”滕心蕊吃饱喝足,擦了擦嘴,问道,她还是很好奇董韵书想叫她干嘛的。
董韵书应道:“准备选个地址开画室,想叫你参谋一下,你有事的话我便去找裴瑾。”
滕心蕊心中失落地哦了下,她干嘛那么嘴快啊,这下想反悔也不好意思开口了,原来韵韵准备开画室么,可是韵韵有足够的资金么?唔,她还是有点存款的,滕心蕊脑补了一堆有的没的。
滕母默默地听着,在董韵书说开画室时,一向风轻云淡的她都惊讶了,毕竟董韵书年纪很小,竟然这么大胆,想着又给董韵书贴上了事业有成的标签,恩,这个准女婿真是越看越好!
吃完早餐,滕母就出门了。美其名曰,给年轻人留点空间!制造个双人世界啥的!
滕心蕊几乎是泪眼朦胧地目送老妈出门,内心第一次无比希望老妈别走!只差嚎一句我愿意听你唠叨!
滕母一走,董韵书立刻原形毕露,那笑容还是温热动人,只是那目光怎么看都是猎手盯着猎物的感觉,搭在那张脸上实在太诡异了。
滕心蕊脑袋嗡嗡作响,下意识就想逃离,这和她所熟悉的董韵书差距太大了,虽然一些习惯都没有变,但是你能接受一个万年冰山脸整天冲着你娇媚的笑吗?时不时再故意撩拨你一下?
生活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的性格吗,滕心蕊心中突然涌出很多的感慨,还有丝丝缕缕,无法忽视的心疼,早上醒来时的触感还记得,宽松的衬衫下还看不出什么,紧紧的拥抱时,才知道董韵书有多消瘦。
“你不去洗碗吗?还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值得你那么出神的看。”在滕心蕊还在无限感慨的时候,董韵书靠近她,指着自己如花似玉的脸,一副我都明白的语气。
“你怎么不去?”滕心蕊习惯性反抗,没忍住,冲着董韵书就翻了一个白眼,这家伙不仅无赖了,还无比自恋了。
“可是我是客人啊!”董韵书认真地说,在客人两个字上还故意加了重音。
“……”滕心蕊还真找不出反驳的话。
最后,两人决定分工收拾!
滕心蕊擦桌子时偷偷看着厨房里的董韵书,董韵书洗碗的动作很熟练,站在那里安安静静的,阳光眼中的人儿裹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那白皙的皮肤晕染出一团光晕,仿佛不存在这个世界,朦胧而美好,水流哗啦啦的声音渐渐远去,滕心蕊的心中升起了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这种生活她向往了多少年?
她想起了自己的初衷。
想起了那些年懵懵懂懂的感情。
想起了这个人对自己的包容和关心。
想起了这些年酸酸涩涩,连绵的思念。
想起了这个人刚离开时绝望而卑微的期盼。
滕心蕊想,无论怎么样这个人都是她的韵韵啊,何必去纠结那些变化,即使她有些不习惯,不也依旧默契吗?她爱她,她也爱她,这不就够了?她最初不就是希望这个人接受自己的感情吗?人生那么短暂,她又有几年可以继续纠结?时间正好,不如勇敢迈出那一步?
董韵书洗好碗,将手擦干,出来就看到滕心蕊看着手中的抹布发呆,睫毛轻轻的扇动,表情专注又有点傻气,心中顿时暖暖的,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充斥在心房,占的满满当当的。
董韵书走过来,嘲笑道:“你对这块抹布一见钟情了?”
“……”
“呸!你才对一见钟情!你全家都一见钟情!”
滕心蕊清楚地看到那些美好的幻想碎成渣渣,心想,她一定是见鬼了才觉得哪里不对!这货明明还是那么的毒舌!就如那时嘲讽她被选作校花一样!
果然她们就是八字不合,天生相克的吧!
董韵书丝毫不被影响,悠哉地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无视身后炸毛的某只,拿出手机登q,去戳那个策划,想请对方帮自己一个忙,当然,她相信自己这点魅力还是有的。
炸毛了没人哄,滕心蕊很心塞,依旧气呼呼的,带着对董韵书的怨气收拾好餐桌,又洗了手,然后准备回房间,她路过董韵书也不看一眼,决定高冷一回!她不要理这个大流氓!
董韵书头都不抬,轻飘飘吐了句:“我记得某人的游戏名是一见倾心,小蕊,你该不是说的我吧?”
“……”
滕心蕊站定,转身,跺脚,一脸的惊恐,然后吼道:“不是!这绝对不可能!,我什么都不知道!”
挨千刀的她忘了这回事了!她好像在不知道会长就是董韵书时真的说过!不!她死都不会承认的!
☆、四六
董韵书回省至今还没有回家看过,在她的心里,愧疚感最深的也只是对父母,她家人都是很传统的思想,结婚生子,传宗接代已经深深在他们心中扎根,她无法说动家人,所以滕心蕊和家人,她只能选择一个。
董韵书早上出门时,眷恋地看了一眼家的方向,心中的凄苦。然后联系裴瑾来接她,她需要自己的事业,至少用经济实力来告诉父母,就算是她一个也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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