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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女大人的忧郁-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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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臣也在这里不会丢下您跑掉的，请、请您放开臣的手……！万一让魔兽种的血迹沾到您的身上——”
“哎呀，就让露拉着也没什么嘛。这样亲爱的才能安心不是么？而且贝薇的身上那么干净。”露西妮蹭到贝德薇儿身边，“香香的贝薇，露很喜欢哦！”
“咳咳嗯！”
于是，在王女殿下的强烈要求下，一行三人加一只妖精，继续往森林内深入。
※※※
远在帝都辉光神殿之中，教皇阁下正在无人的房间内生气地怒吃布丁，一边吃还在一边低声发泄自己的不满：“又来了、又来了。上次带走的是洛溪，这次又去接触路德，这个混账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愤怒归愤怒，他却没有要出去阻止的意思，只是埋头猛吃。等到吃完了，这才慢悠悠地、缓缓地走到窗边，面色冷漠的往审判所的方向望去。
而房间内的那个人似乎若有所感，面上带着柔和的笑意，转头“看”向了他的方向。
“呃、阁、阁下来找我就是为了问我想做什么吗？要是没别的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去搬砖啊不是，搬木头了。”
几乎是战战兢兢地站在对方面前，路德显得十分不安而又踌躇。听说大贤者希望与他谈话的时候，他被吓了一大跳，可最终还是来了。
这个人找他做什么？宁愿面对教皇——尤其是希望面对大美女模样的教皇——的路德，要说最不想面对的大约就是这个人了。
一个天命所归的漂亮女主角，和一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千年老怪，选择谁不是一目了然的事情吗？
……好吧，这个现实和他知道的故事好像有挺大区别的。
他至今对教皇居然不是长腿细腰大美女而是个矮个短腿正太这点感到十分迷惑并且不能释怀。好在露西妮还是那样没有改变，不然的话他还真不知道要如何是好了。
“还有一个问题。”明明是年轻的面庞、却带着如同老人一般祥和的表情紧紧闭着双眼，大贤者语气和缓的询问道，“既没有骑士的特殊力量，也没有施法者的强大天赋。就算不断练习也会比其他人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才能拉开弓箭瞄准目标。”
“为什么，你会想去危险的边境当兵？”
“因为我想保护有她的这个国家啊。”路德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境内安逸的军队能够做些什么？”
“是么。我明白了。”大贤者轻笑一声。
身为异界来客，本不该对伊特恩那有什么归属感或者使命感才对。军人并不是什么好当的，即使是强大的伊特恩那边境，也会有不入流的挑衅出现。进入从属伊特恩那的边境军队，这是可能会丢命的。
“好孩子，我想你或许并不想在神殿内干一辈子的苦力，而是愿意去追求自己想做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洛溪：他真好。
路德：吓死我咧。
大贤者：嗯？（你们都是我的崽。JPG）
教皇：明明是我先？！
贝德薇儿：圣女大人……（脸红）
露西妮：哎嘿？（顺理成章牵手！露可真是个天才～）
王女殿下：……日（踹翻狗粮）
※
对啦最近晋江这个受老是吞评论，维尼可以从后台看到大家的评论但是回复不了T0T晋江可能和维尼有仇，结果连累大家了呜哇。
第28章 无信者之翎羽
走在最前边劈开灌木继续往森林内深入的时候； 贝德薇儿察觉到了某些异样的气氛。背后的圣女大人一定也察觉到这一点了吧。
风的流向不太对。而且从那些带着树木腐朽叶片清香气息的风之中； 又夹杂了几丝极为浅淡的血腥味。
魔兽种聚集的这个森林； 深入到如此地步的应当只有锤爆你头才对。难道说有什么队伍先行一步； 在林中斩杀了与之为敌的魔兽种吗？
而且，这血腥味； 似乎与魔兽种腥臭的味道不太一样。可是，这味道实在是太浅太淡了； 贝德薇儿抽了抽鼻子； 仍旧无法判断这血的气味属于谁； 或者什么东西。
“圣女大人，如果教皇大人给的地图没有错。前面就是地图上所说的空地了。”
露西妮点点头； 又想到贝德薇儿背对自己是看不到这些微举动的； 出声回应：“辛苦贝薇了。”
王女殿下怀疑的目光于两者之间流连，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出口：“教皇为什么会有地图？”
身为伊特恩那王室中人，葛瑞丝与神殿中人一样是知道教皇存在、并且知道对方大致个性的。那位神龙不见首尾为的教皇； 为什么会有理应只有皇家学院才掌握的魔兽森林的地图？不过很显然，她并未问到重点。
露西妮笑了笑； 轻而易举地搪塞过去：“教皇阁下怕露迷路遇险； 所以特意找学院长先生要了相关地图呢。”
要地图是真的； 不过学院长并没有给，而是被教皇复制了一份。给露西妮是真的，害怕露西妮迷路遇到危险，就是纯属无稽之谈了。毕竟再如何不愿意承认，贝德薇儿是大贤者教导出来的弟子； 作为守护骑士绝对不会弱。不得不说，将露西妮交给贝德薇儿保护，他还是十分放心的。
贝德薇儿听着露西妮忽悠葛瑞丝的交谈，明智地保持了沉默。将最后的灌木丛劈开出一条道路之后，这血腥味道的源头终于出现在了少女们的眼前。
是一名少女。
伏卧于地面之上，长发凌乱的覆盖于背脊，从发丝的缝隙中，可以看到鸟翼般的耳朵。
当然，更为显眼的是她背后的那对翅膀。楚楚可怜地蜷缩在背上，翅翼之上洁白的羽毛被用心的保持得很好，可依旧夹杂了几片树叶，有几片羽毛被掀开，一齐为长发所纠缠。
少女的脸上，也让泥土灰尘沾满，紧闭着的双眼，纤长的睫毛在轻微地颤抖。
“哇好厉害，这是翅膀吗？”
在发出如此感叹的同时，冒失的王女殿下就已经蹲在了少女的面前，伸手去触摸对方贴服于身体的羽毛翅翼了。
而此时露西妮一句别碰还没能来得及说出口，原本应当处于昏睡之中的少女猛然睁开眼睛，手中尖锐的石块也顺着王女殿下的咽喉割了过去，倘若被割喉，就是不死也得脱一层皮了。
不过，这名形容狼狈的女孩奋力一击并未取得任何成效。
手中的石块因为反震力脱手而出，在与剑刃有过短暂的接触之后这武器便消失了——消失在了杂草丛之中。
是贝德薇儿。
骑士小姐在所有人来得及反应之前便率先做出了反应，将一场灾难消弭了。她低头俯视着少女的脸——看着对方湛蓝如同天空一般，此刻闪耀着某种锐利光芒的双眼。
“王女殿下，请您下次不要如此冒失了，圣女大人会担心的。”
贝德薇儿一边这样劝告着葛瑞丝，一边警惕着这背生双翼的少女。虽然她关心葛瑞丝的前提是圣女大人。
妖精少女显然被吓了一跳，扇着小翅膀飞过来开始揪扯王女殿下的头发：“冒进、不好。不好。葛瑞丝，笨蛋。”
“哇别扯别扯，我有魔力护罩呀，除非法力比我还强不然伤不到我的——哇、别、别哭啊？！”
露西妮哑然失笑，女孩子摇摇头走上前来，按住了贝德薇儿握剑的手：“没关系的，亲爱的，放下剑吧。”
异常听话的骑士小姐闻言收起了铮亮的长剑，却依然用冷酷的神情看着坐在地面上的女孩。这名长有翅膀的少女也抬头用湛蓝的双眼盯着她。在露西妮走过来之后，她的视线就投注到了圣女大人的身上。
露西妮冲着贝德薇儿露出个可爱的笑容，之后看向了少女。脸上也适时地摆出了温柔的笑容：“你还好吗？天族的女孩？”
圣女大人说着还向对方伸出了手。骑士小姐下意识的想要阻挡，忍住了。一边笑盈盈的看着对方，一边将神力释放出来，露西妮这软声软语的姿态倘若在信徒的眼中看来，或许整个人都在发光吧。
“别担心，我们是来自伊特恩那皇家学院的学生，我们不会伤害你的。你叫什么名字？”
或许是露西妮的声音太过柔软，也许是流水般的神力带给了少女几分安抚，也有可能是露西妮的自报家门让她消除了几分戒心。她抿着嘴，垂下了眼：“……洁莉卡。”
“好的，可爱的洁莉卡。你能站起来吗？”
“嗯。”洁莉卡轻轻答道，“虽然有点困难，不过没问题。”
三十分钟后，几人已经围着火堆坐了下来。露西妮的身边自然是贝德薇儿，在野外冒险的时候还要站着做出恭敬的姿态也太过令人困扰，所以很轻易的，露西妮就让骑士小姐乖乖坐下了。
坐在一旁的王女殿下咕噜噜地转动着眼睛，最后却兴高采烈的用魔法点燃了骑士小姐找来的柴火，并且用这些火焰烧烤着同样由骑士小姐猎来的兔子山鸡了。至于芙桑，这名妖精少女在给王女殿下递香辛料。
洁莉卡坐在露西妮的对面。
她脸上的尘土已经被擦去，身上细小的伤口也被圣女大人所治愈了。所使用的借口是“可爱的女孩子的身上怎么可以留有伤口呢？更何况还是漂亮的脸蛋之上？就算不疼痛，也请让露为你治疗吧。”这样好似带着几分忧虑的话语。
金色的长发，湛蓝的双眼，细白的肌肤，以及无法掩饰的天族特征，洁白的耳朵与翅膀。这名倒于魔兽森林中的少女外貌极为出色，甚至可以说只比露西妮稍逊分毫。
而在她身上，最为显眼的，莫过于她脖颈上的魔禁之环了。
贝德薇儿的视线不动声色的扫过一眼便知晓，虽说质地与人族所造用于魔兽种的有些许不同，但上边隐隐约约的几个特殊纹路还是一样的，这是属于近乎无解、没有开启钥匙的那种，简单而言就是戴上了这个一辈子都别想用什么特殊的力量了。不过，如果能够让她仔细看看，说不定能够找到破解之法，大贤者的弟子可不是白当的。
不过，圣女大人没有发话，她自然也就保持着沉默。不是露西妮要求的话，没有必要主动提出来。贝德薇儿是如此认为的。
“洁莉卡是天族之中的羽族吗？露对天族也有所了解呢，翱翔天空之族，所以我们人族一般称之为天族。听说因为族内分为羽族和空族两类，所以又称为空羽族呢。”
“洁莉卡更喜欢别人将你看为天族、还是空羽族呢？”
露西妮依旧在用极尽温柔的语气对洁莉卡说话，极为符合她的圣女身份。
“我……我是羽族，空羽族中的羽族。翱翔天空之族吗？说的也没错。不过我已经飞不起来了。”洁莉卡捏紧的手指指节都发了白，她又勉强露出笑容，“叫我洁莉卡就好了。谢谢你，露西妮。”
“不用谢哦。”没有去接“飞不起了”这一句对天族有着极为沉重含义的话，露西妮冲着她调皮地眨眨眼睛，“露是神职者，帮助他人是应当的哦。”
“那么，洁莉卡为什么会来伊特恩那边境的魔兽森林呢？据露所知，空羽族所在的巴比伦距离这里很远呢。洁莉卡是独自一人从那个空中花园来到伊特恩那的吗？很辛苦的吧？真了不起呢！”
“呃，嗯……我本来是和我的母亲一起来的……可是母亲她……母亲她……”
说着说着，洁莉卡的双眼中，眼泪啪嗒啪嗒掉落下来。她的肩膀颤抖，抽噎了起来。
独自一人面对令人绝望的、被污染的人类；独自一人向伊特恩那逃亡，一路上遇到了数不清的困扰责难；甚至连浑身上下的力量都无法使用而只能依靠女孩子的这具身体徒步而行，再也不敢让人类发现。洁莉卡已经近乎崩溃的边缘了。
如果不是因为母亲被那些东西撕咬吞下之前泣血般的要她去伊特恩那，说不定在半路上她就已经死去了吧。
可是，这点坚持，在见到对她善意以待的人类，在得知自己已经来到伊特恩那境内之后，就完全变成了鼻端的酸楚。
“好孩子，已经没事了，已经没事了哦。”
神力如水一般环绕着洁莉卡，露西妮一点儿也没有嫌弃这个背生双翼的女孩子，如同温柔的母亲一般将她拥入怀中，轻轻拍打着对方的背部。反复重复着“已经没关系了”直到洁莉卡宣泄完毕。
就这样将洁莉卡的戒心皆数打消之后，圣女大人状似不经意地问道：“对了，洁莉卡有在这里看到到什么、或者感受到什么吗？”
事实上，教皇给露西妮的所谓的放假并不是真的放假。露西妮会答应与贝德薇儿一起前往皇家学院，是为了要取得一样东西。用皇家学院的学生课程所需为借口前往各地寻找丢失的碎片，最终用这些碎片拼起来，帮教皇取得一样至关重要的物件。
其中，教皇所交代过的，要在魔兽森林，要在这片空地中找到的某件东西，又有什么影子？这里除了一名逃亡至此的空羽少女之外，什么也没有！所以，也由不得露西妮询问对方了。
圣女大人呀，可不是什么目的也不会有的。
作者有话要说： 维尼趴在地上想了想，大概只能说，大家不要熬夜，要好好休息好好对待自己的身体！
第29章 无信者之翎羽
圣女大人在套话。
圣女大人只是为了套话； 才会不加防备的、对这名叫做洁莉卡的少女做出如此亲密的举动。
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贝德薇儿； 你为什么要觉得不高兴？
无法理解内心出现的那点小小在意； 骑士小姐稍微有些苦恼起来。
因为在这之前，圣女大人也对可怜的孩子们做出过这样的举动； 也有温柔的抚摸过孩子们的头顶为他们献上祝福。往常她从不觉得这有什么，而现在； 她却觉得有些不是滋味？难道是因为她在软弱得让圣女大人抚摸着头顶安慰过后； 对这份温柔产生的眷念吗？
对此感到羞愧的骑士小姐让自己别开了眼； 干脆请求加入王女殿下的烤肉大军之中。
在工作之中，她最终确认自己是因为洁莉卡直呼露西妮其名才会觉得不高兴； 那实在是太过不敬了。直到洁莉卡不再哭泣； 露西妮问出关于这个空地的话，她才将视线移到两者之间。
知晓教皇想要寻找什么东西的，只有露西妮。而对于贝德薇儿没有丝毫遮掩的露西妮早早告知了贝德薇儿自己带有某种目的； 只是具体并未说明。
现在，抱着这个秘密； 露西妮向洁莉卡发出了询问。
听到露西妮询问的洁莉卡眼眶还有些红； 她摇摇头：“抱歉； 我什么也没有发现。”
在来到这里的时候，她就已经精疲力尽了。至于为何在这片空地中未曾遇上魔兽种，甚至在来的路上都没有遇见主动攻击她的家伙。她完全不知道。
在空羽族所居住的巴比伦，在那个被世人称之为空中花园的天空之城中，植被是被创造养殖的； 其中的生物也是被挑选的。像这样大片的森林、森林中的魔兽种，是不存在的事物。所以洁莉卡也没有觉得这样有何不妥。
露西妮没有再问下去，转而将视线投向了洁莉卡脖颈之上的魔禁之环。
“你来的方向，那边似乎是雷炎之国边境呢。你脖子上的这个，是雷炎之国的人类给你戴上的吗？”
状似无辜而又友好，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迷茫，倒是可以听出几分不悦来。这份不悦，尽数给予雷炎之国。在露西妮看来，无法管教好自己国民、任由他们乱来的国王，无法称之为合格的君主。
外族与人族的矛盾，往往就是被这些乱来的家伙挑起的，同属智慧种族，伊特恩那的人们一直秉持着伊特恩娜女神所持的包容态度，露西妮也是如此。因而对于雷炎之国的做法不甚理解。
更何况，雷炎之国……这个国家稍微有一些特殊的意义。
没有忽略贝德薇儿在听到这个关键词之后稍微紧绷的身体，将那些难以察觉的小动作收入眼底。露西妮友好地笑着。
“……”洁莉卡的眼中适时地露出了恐惧的神色，她想到了那些疯狂的人类。
在初次来到人类地盘之后，她们遭遇的便是雷炎之国边境的臣民，那些已经不算人类的臣民残忍的吞噬了她的母亲。不过，这个魔禁之环并不是那些人类给她戴上的，在没有被这该死的东西束缚力量之前，她们绝不会如此轻易蒙受不幸。
洁莉卡眼中淡淡的几分恐惧让露西妮误解，圣女大人体内安抚人心的神力再次出现，柔和的包裹着对方。
感谢女神伊特恩娜，继承自她的这份力量，在肃杀的一面之外，更多的是春风般温柔向上的一面。在这种情况下，极其好用。
被安抚了心神的少女依旧没有开口向露西妮几人解释自己脖子上魔禁之环的由来。
于是，圣女大人只好跳过这一点：“抱歉，露无意打探你的过去。”
“没关系，你们愿意帮助我，我已经很高兴了。”
想到自己崩溃大哭的丢脸样子，这名空羽少女颇有些脸红，“如果是你想知道的话也没关系。人族一般都知道，空羽族之中的羽族比较严肃的吧。大部分的羽族，个性就像石头一样又臭又硬，”一点儿也不留情的将自己也说了进去。
“有时候我都怀疑那些同族到底是不是真正的活着。”
圣女大人偷偷斜眼去看满脸肃穆的拿着烤肉就像拿着兵器要上战场的贝德薇儿，露西妮点点头：“与之相对，空羽族之中的空族个性要更为活泼。”
“因为我……我平时和大家不一样，没有大家那么严肃。总之，因为一些事情，我冲撞了王。”
接下来的事情就十分老套了，被冲撞者没有对进犯者产生不悦，反而觉得十分新奇，并且出于不知名的原因要求进犯者负责。而进犯者的到来却差点将被冲撞者陷入危险，遭到身边人记恨、或者说由于拥有太过突出个性而受到瞩目的进犯者，被乘机降下惩罚。不愿就此死去的她，与自己遭受牵连的母亲一起，逃离了。
至于被冲撞者有没有寻找过她、寻找到了之后会做如何处理，谁知道呢？无论如何，来到伊特恩那，只要未曾对伊特恩那中的人做出过伤害的行为，这个国家就会保护她。
没有等露西妮问出“你是否需要我们帮忙想办法取下这个魔禁之环”——被套上这个东西的滋味可不好受。骑士小姐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了起来：“圣女大人，现在理应是进食的时间了。”
在说这话的时候，骑士小姐的手上还拿着新鲜出炉的烤肉——这些被撒上了香辛料的食物在散发着奇妙而又勾人的香味。被骑士小姐用王女殿下特意带出来的餐具切割、装入了盘中。不过，虽然留给露西妮的部分并不多，却是最为鲜嫩的那一部分。肉食的旁边，还放着几个被洗净犹自带着水珠的果实。
露西妮与洁莉卡的谈话暂时结束了。
洁莉卡被招呼共同进餐，这名空羽少女没有将视线给予烤肉，而是狼吞虎咽般吃起了贝德薇儿从林中摘来的各类果实。与专挑肉食的王女殿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贝薇？你为什么不吃？”
接过餐具，露西妮疑惑的视线围绕着贝德薇儿行走了三圈。对方并不像是有吃过了的样子。
“臣自有安排，请您不必担心。”贝德薇儿没有撒谎说已经吃过，而是十分耿直的说道，“身为骑士，臣对于食物的需求比您大，这些都不够塞牙缝的。所以臣会寻找更加合适的食物。”
“……亲爱的，你所说的‘合适的食物’，便是这些干粮？”
在贝德薇儿的手上拿着的，不知是原本便准备好了、还是在得知需要前往魔兽森林之后先行添置的干粮。虽然可以抵抗饥饿，但是这些干粮口感十分粗糙而又难以下咽。
“是的，圣女大人。这是骑士团内标准配备的食物，在冒险的时候为了节省时间，骑士们便会使用这个充饥。而且它占用的面积很小，可以携带更多用以应付需要长时间外出任务的分量。无论是直接吃还是用水软化泡开之后再吃也没有问……”
“等等亲爱的，请听我说？”
圣女大人带着几分不容置疑意味的话让骑士小姐在第一时间就住了嘴。如此强硬语气的露西妮，她还是第一次见。
“骑士的话，只有大量的肉食才能提供能量吧？更何况亲爱的你还、嗯？需要更多的食物才能有力气才对。总之，这样的东西即使填饱了肚子又有什么用呢？我们并不赶时间，我们有足够的时间用来进食，亲爱的贝薇。”
“所以亲爱的就和露一起吃吧，还是说贝薇嫌弃露呢？”如此说着的圣女大人端着盘子，插起一块被切割开的嫩肉就想递到贝德薇儿嘴边——
“您说得对，圣女大人。”
“臣思考了一下，仅仅只是吃这些食物是不太够的。”本来已经坐下的骑士小姐猛然站起来，她的手按上了腰间的剑柄，“臣现在就去抓新的猎物过来！”
在露西妮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之前，骑士小姐犹如逃命一般的，从露西妮的面前逃走了。而此时露西妮的手还举在半空中，颇有些尴尬的僵硬着。
然后圣女大人就像没有发生这件事一般，慢悠悠地将插起的食物送入自己口中。露西妮咀嚼咽下的姿态优雅极了，仿佛她原本就打算自己吃掉一般，带着微笑的脸上更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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