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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味小狼狗-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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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妍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颤着声音说:“对、对不起……喻星河,是我一直以来针对你,诬陷你,我……”
徐冉:“以后,你最好不要出现在她面前。”
喻星河在她到来之后早就收起了自己锋利的小爪子,被她揽在怀里的感觉太美妙,她根本就不想动。直到被她揽着出了律师事务所的大门,上了车,她才问:“你怎么来了啊?”
徐冉往左打了方向盘,不冷不淡的说:“顺路。”
看起来像是有点生气。
喻星河扯了扯她的衣袖:“徐满满,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爱生气了。”
“我脾气没好过。”这明显是气话了。
喻星河抿唇笑,声音软软糯糯:“可你对我,从来都很好。现在也很好。”
被她这么一说,徐冉紧抿的唇稍微松了几分,这丫头,就是这么有恃无恐。
两人一路上都没再说话,可喻星河就这么看了她一路,眼睛亮亮的,唇角弯弯的。
下车之前,徐冉说:“不许这么一直看着我。”
喻星河乖乖点头:“哦。”
可目光丝毫没有离开她的意思。
这丫头。
徐冉伸手揉乱她的头发:“越来越不乖了。”
这是消气了,喻星河看出来了,更加大胆了,挽过她的胳膊往家里走:“啊,以后再也不加班了,我好饿好饿好饿。”
徐冉抿唇笑:“那以后给你配个助理,天天给你准备加餐?”
“不了不了。”喻星河狂摇头,她又不是总裁,她就是小小的实习律师,这要是带着助理去了,她敢保证,邱国岩立马想叫她滚蛋。
乔言之前接到了徐冉的电话,说是两人都要晚回来,也让吴妈晚点开饭。她在沙发上饿的七荤八素的,一看见两人进来就气鼓鼓的:“我说,你们要是再敢加班晚归,老娘就打断你们的腿!”
徐冉:“……”
这还是她那个性格柔弱,气质高华的人民艺术家妈妈吗?
喻星河最先乖乖的说:“妈,我们知道了,没有下一次了。今天是她去接我下班,所以才耽误了。”
乔言搭着吴妈的手起来,挪到桌边,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
徐冉看不过去,说:“您要是饿了,以后就先开饭不行吗,非得等我们回来,您这是和自己过不去呢。”
“年轻人懂什么,一家人当然要在一起吃饭,要不然叫什么一家人。”
“对,来,我给您盛汤。”喻星河笑的明朗。
“还是星河丫头最乖。”
徐冉低下头,弯了弯唇角,倒是她,把家里每个人都哄得团团转了。
晚饭之后,喻星河收到邱国岩的信息:明天不用来事务所了,给你放一天假。这份起诉书要的太急,辛苦你了。
这小老头,就是嘴上厉害一点,但分得清是非,对人也不错。
喻星河边回消息,边拆开糖罐,拿了颗蜜桃味的硬糖,一边想着今天徐冉来时情形,一边将亮晶晶的糖纸折成了小而精致的蝴蝶结,转身就递给了徐冉。
徐冉抬头看她一眼,不接。
喻星河走到她身旁,坐下,摇了摇她胳膊:“徐老师,徐满满”
徐冉定定的看她一会,而后轻轻叹了一口气:“星河,我说过的,我要好好照顾你。可是你在职场上遇见困难,遇见不开心的事情,都不会和我说。上次省大论坛那件事也一样,都不告诉我。”
说好要照顾她,但事实上,是她在帮着照顾她的家人。
没能兑现自己的诺言,这让徐冉感觉很受挫。
喻星河鼓了鼓脸颊,眨着眼睛说:“可我已经长大了,徐老师,我不是小孩子了。遇到问题,我肯定得写想办法解决问题,不能单纯的依赖你。”
她想和她并肩,而不是站在她身后。
徐冉微怔了片刻,而后低下了头:“是啊,你长大了。”
喻星河偏过头,额头轻轻靠在了她的肩上,说了这件事的前因后果:“这件事其实很简单,最初就只是文妍觉得老板不收她当学生……”
房间里回荡着女孩清澈的嗓音,徐冉就任她靠着,认真听着,偶尔应一两声。等喻星河说完,才问:“许然师姐,是上次见到的那位吗?”
喻星河没有想到她的关注点在许然身上,睁大了眼睛,愣了一下:“是啊,她是邱老师的学生。”
徐冉垂下眸子:“她对你很照顾。”
喻星河:“……嗯,还行。”
徐冉轻轻舒了一口气:“这件事也算是过去了,以后再也类似的事情,一定告诉我。”
喻星河眉眼弯了弯:“我知道的,可你以后也不许总把我当小孩,我会自己努力,解决问题。”
“是叫我以后别再管你的事?”
“不是!”喻星河额头在她肩上蹭了蹭,“其实,你今天来,我很高兴,高兴的不得了。”
徐冉轻轻笑了一声,掌心摸了摸女孩额头:“我还以为你不想我过去。”
她的掌心干燥而温热,绵绵的传来热度。其实她平日里分寸把握的很好,只有今日,大概是心情好了,才会有这么亲昵的动作。
喻星河屏住了呼吸,希望这一瞬无限长。
只是片刻之后,徐冉收回手:“睡吧,明天周五,你还得上班。”
“邱老师叫我在家休息,不过我还是去吧,态度要端正一点,才上班没几天。”女孩鼓着脸颊,认真思索了片刻,神色娇憨。
徐冉走到床边,将被子全都牵开。喻星河喝了杯水,而后看了看自己的手肘:“也不知道再那里磕碰了,手臂上最近总是青青紫紫的。”
“我看看。”
“就这里。”喻星河指了指关节处。
徐冉失笑:“你天天晚上抱着被子滚地板上,就跌了肘关节,是不是该说你运气好?”
“天天晚上滚?”
大学宿舍里上床下桌,床沿不靠墙的那侧有铁栏杆,喻星河已经很多年没滚下床了。
徐冉关了大灯,只留壁灯,拿了药油过来,盘腿坐在了床上:“过来,我给你揉揉。”
喻星河乖乖的走过去,靠坐在她旁边,听话的将右手交给她。
瓶盖拧开之后,空气中半漂浮着药油的清香味,徐冉倒了一点在瓶盖里,而后用指尖沾了些许,按住女孩手臂上的青紫处,缓缓的揉按起来。
她的手指修长而整洁,指甲上倒扣着洁白的月牙,指尖有一点淡淡的茧,按下去的时候有一点痒。
喻星河悄无声息的咬了咬嘴唇,警告自己一定要克制。
可她的手指越来越用力,那种灼热之感越来越重,喻星河几乎要忍不住,手指紧紧握住了床单。
徐冉停下动作:“我以前学过一点,要用力些,才能把淤血揉开。”
“疼就叫出来,别忍着。”
“……嗯,不疼……哎,轻点。”
徐冉轻轻笑了,一边说不疼一边又说轻点,她的动作稍微放的柔和了些,在淤血最外层缓缓的按着。
暖橘色的灯光落在她如玉如瓷的脸颊上,饱满的额头和秀挺的鼻梁上镀上一层暖色光晕,轮廓优美的唇瓣则藏在阴影之中,看起来格外的深邃。
喻星河看的呆了。
许是女孩逐渐适应了,徐冉的指尖又忽然用力,喻星河一直没反应过来,没有克制,吸了一口气,叫住声来:“疼……轻点”
第29章
这一声叫出来; 她自己的脸颊最先红了; 紧紧的咬住了嘴唇。
将近二十分钟; 徐冉才收回手; 将药油再拧紧:“明天我让小吴把床的一边抬着靠墙。你睡里边。”
“可是那样我一翻身; 不就会压着你吗?”
被她这么一问; 徐冉想起来那晚她压着自己的情形,有点头疼; 这要么得分开睡,要么得抱着她睡?”
喻星河乖乖的说:“那要不,以后你拿个绳子把我困起来?”
徐冉忽然想起那日母亲递给她的袋子里放着的‘玩具’; 似乎就有绳子,红了脸,转过身躺下:“我明天有早会; 先睡了。”
喻星河松了一口气,还以为她要说分开睡呢。
第二天一早; 喻星河到事务所,和方姐打了个招呼:“早啊,方姐。”
“哎,小喻,你那徐总也太帅了吧。”
喻星河抿唇笑了一下:“她很温柔的。”
“对你温柔,对别人才不呢; 文妍已经滚蛋了,我看以后也没谁敢找你的麻烦。”
“瞧这话说的,我又不是那种惹事的人。”喻星河边说边和她挥手; 往办公室走,一推门进去,许然也在。
她端着杯咖啡,正站在窗边,一见她进来,笑着问:“听方姐说,昨天徐总来了。文妍是不是又……”
喻星河微一点头,似笑非笑,也不说话,却让许然感受到了冷淡。
她想说的话都说不下去了。
今天倒是没有什么紧急任务,喻星河准时下班,在电梯里刚好碰见邱国岩。他那张国字脸看起来还是凶凶的,说起话来还是沉着声音:“年轻人如果想做出事业,一是要谦逊,二是要投入足够多的时间。一万小时定律,想来你也知道。”
“谢谢邱老师指点,我会努力的。”
邱国岩破天荒的对她笑了一下,应了声,这姑娘聪明又好学,为人也不错,他看好她。
喻星河准时回家,刚一开门,就见一只大狗向她扑了过来,是只毛色很美的金毛。
“哎,年年,不许乱跑。”
徐自恒追到门边:“星河姐姐,别怕,这是家里新养的狗。”
“我也喜欢金毛,我不怕狗的。”
“那就好,”少年的眼睛亮了,“本来还担心姐姐不同意养狗,现在你喜欢,她肯定不会拒绝。”
这孩子可真会说话。
喻星河被他说得心里怪甜的,在客厅里看了看,徐冉似乎还没回来。
“冉冉说今晚要晚回来,明天要出差。”
喻星河失望的低下头,好不容易等到周末,她怎么要出差了。
徐自恒叫她:“星河姐姐,开饭吧,等会要一起给年年洗澡吗?”
“好啊。”
喻星河走到桌边,心不在焉的吃完一碗饭,之后跟着徐宁和徐自恒一起,在小花园里,准备给年年洗澡。
少年似乎很高兴,冲淡了平日里的沉默和别扭,一边冲水,一边说:“自从岁岁去了旺星之后,姐姐似乎很排斥养狗了。今天还是爷爷和我说的,说有星河姐姐在,什么都不用担心。”
喻星河被他逗笑,抹了抹手掌上的泡沫:“她才没那么听话。”
徐宁也跟着笑了:“真的有。星河姐姐,你不知道,以前我们都很担心,姐姐把所有的心事都埋在心底,这么憋下去会出事的。可你来了以后,她回家早了,笑的也多了。”
几人边说着话,就听见花园小路尽头有动静,抬头一看,铁门咯吱一声开了,徐冉提着手包,往这边走,看起来像是刚刚从公司回来。
喻星河对她招招手:“我们在给大狗洗澡。”
徐冉微微蹙眉,沉默的走到她身边,看清楚这狗也是一只金毛,顿了顿:“你喜欢吗?”
喻星河弯了弯眉眼,鼻尖上还残余着一点白色的泡沫,看起来像是可爱的小猫:“喜欢!”
据说猫性格的人,都会喜欢养狗。
徐冉不知怎么想起这样一句话,她看着女孩清亮的眸子,笑了笑:“我也喜欢。”
她先回去吃晚饭,一走远了,徐自恒就说:“看吧,十年了,姐姐都不许家里养狗,只有星河姐姐来了,就变了。”
十年?
喻星河敏锐的捕捉到这两个字。
十年前,徐冉也是这么温柔,只是那份温柔干净纯粹如同春日的樱花。
十年后,她待自己还是那般好,可就像空谷幽潭,看似清明,却总像是隐藏着无尽的情绪。
大半个小时过去,这份清洗工作也算是结束了。喻星河回到房间,没有敲门,徐冉正好背对着她在换衣服。
上次离得远了,喻星河没看清楚,她优美纤细的脖颈最下方,靠近肩部的地方,有一道色泽很浅的伤痕,以前没有的,也是十年前受的伤吗?
徐冉脱上衣的动作一顿,她借着衣橱前镜子的反光,看见女孩站在门前,微蹙着眉。
她转过身来:“星河,在发什么呆?”
喻星河收回心思,意识到自己有偷窥她换衣服的嫌疑,忙实话实说:“看你肩上有一道伤疤。”
“无关紧要。”徐冉转过身,不看她,不欲多言。
她抱着衣服,走进浴室,换洗之后出来,长发披散下来,严严实实的遮住了那道小伤痕。
直到睡前,徐冉背对着她睡,长发滑落下来,露出优美纤细的脖颈。喻星河屏住呼吸,指腹轻轻按上那处伤痕,轻声问:“疼吗?”
女孩的指腹柔软而温暖,十分的熨帖。徐冉却感觉自己被烫了一下,不受控制的轻轻颤抖了一下:“……不疼。”
喻星河挪了挪,凑近她身边,将她睡衣的衣领往下拉了点,手指顺着伤疤的边缘,缓缓移动,描摹出那道形状来。
她的指尖最后停在了那处,轻轻叹气:“看起来像是很久了,当时肯定很疼。”
女孩的手指按上去,酥酥痒痒的,像只小猫的爪子,挠的人心痒痒。徐冉不自觉的瑟缩了一下,往床里挪了挪。
喻星河收回手,想问些什么,终究没问,半晌才说:“你周末出差,什么时候回来?”
“周日晚上。”
“……哦,刚好是周末两天啊。”她拖长了声音。
徐冉有点不忍心,转过身来:“是不是在家没人玩,有点孤单?”
在床上的时候,徐冉很少这么面对着喻星河说话,大多时候,留给她的只是一道清瘦的背影。
她的嘴唇真美。
喻星河看着她,痴迷的想。
“如果孤单,可以找朋友出去玩。宁宁和自恒也在家里,你要是不嫌弃带着孩子们出去玩,也可以。”
喻星河回到神来,抿了抿唇,轻声问:“那你呢?”
女孩明亮的眸子里倒映着自己的样子,那双细长的眸子往下垂,显得有几分冷清。
“我可以跟你一起吗?”
徐冉愣了一下:“我是去出差,不是去旅游的,没那么多时间照顾你。”
她揽了揽女孩的发丝,思索片刻才说:“等我忙完这段时间,带你出去。”
喻星河的眸子忽然亮了,像是餮足的小猫,舔了舔嘴唇,粉嫩的舌尖在唇瓣上滑过:“我等你。”
徐冉忙收回目光,转身向里,这丫头,现在怎么越来越可爱了……
周末,虽然不用上班,但喻星河还是跟着徐冉一起起床,给她整理行李。
昨晚喻星河又滚到地板上了,10点的飞机还早,徐冉拿了药油:“过来,我再给你擦擦。”
喻星河红着脸走过去,将家居服的袖子挽起来,嫩藕般的手臂白而纤细,在日光下能看到青色的血管,这么一对比,倒显得她手肘上那块青紫格外触目惊心起来。
徐冉摇了摇头,好看的眉头微微蹙着,这得想点办法,不然她不在家的时候,星河肯定得天天滚地上。
她的指尖已经沾上了药油,又再次按上了女孩的手肘。
药油冰冰凉凉的,但在她的指尖上却有一种灼人的热度,她手指一碰上来,喻星河就轻轻瑟缩了一下,有种冷热交加的感觉。
徐冉微低着头,一缕鬓发从耳尖滑落,虚虚的扣在鬓边。她因为温柔爱笑,眼角有一点淡淡的细纹,离得近了,喻星河能看见那细纹的形状,依然很美。
目光不受控制的往下落,手肘上偏偏还觉得又凉又烫,她渐渐失去了昨晚的克制,疼的时候就忍不住啊、哈的哼哼出来。
徐冉原本心里倒很安静,只是耳边一直绕着这声音,女孩清亮的眸子就一直盯着她看,她的耳尖终于也漫出一点红意来,像是秋天的霜叶,最开始只是耳尖的一点,随后那红意一寸寸弥漫开来。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到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这份安静显得木门吱呀一声而开的声音格外突兀。
徐冉微微蹙眉,抬起头来,看着门前,站在母亲和伯母,她们的神色只能用微妙来形容。
“妈?你找我有事?”
乔言猛然摇头,一边拉着乔语离开,低声说:“还不快走!”
乔语似乎有点失望,被她拉走,连门也没带上。
徐冉抿唇笑笑。
只是片刻之后,她笑不出来了。
走廊上的两人丝毫没有忌讳,也忘了没有关门,只听见乔语说:“我还以为是年轻人精神头好,这大早上也得折腾一回。”
“听听星河那奶猫似的叫,我也……就怪你!刚才要是真的那什么我们不小心进去了,得多尴尬!”
“哎呀,我不就是好奇吗!”
徐冉:“……”
该不会以为刚才是星河叫/床了吧……
第30章
被这么一折腾; 徐冉在家里是待不住了; 早早就提着箱子上了车。
喻星河送她到大门前; 看她耳尖还是粉的; 挥手看她上车后; 忍不住笑了。
读书的时候总觉得上班好; 等真正上班了,她才觉得周末的时光是多么的珍贵。
送给徐冉; 喻星河上三楼陪着徐靖下棋。
老人最近精神状态越来越不好了,可拒绝小辈在家陪着。徐海说要请假在家,被他骂走了; 徐远和陆遥清继续在横店浪,他也没要孙子回来。
徐靖朗笑一声:“是我输了,这一局; 还是你这丫头赢了。”
“承蒙爷爷相让。”
“不是我相让,我这人做事; 一是一,二是二,对弈便是对弈,谈什么相让。是你机敏,心性又好。”
喻星河笑了笑:“下去走走吗?今天天气不错。”
台风之后,即使天晴; 也少了几分炽热之意。
徐自恒和徐宁在花园里打羽毛球,初三暑假除了上些音乐课程以外,两人的时间都很充裕。
“星河姐姐; 来一局吗?”
“不了,”喻星河摇摇头,站在了徐靖身旁,给他递了湿毛巾,“爷爷,擦擦脸。”
徐靖笑着接过,站在树荫下面,半仰着头,看着白色的羽在半空中划过一道长长的弧线,似乎逐渐要飞到云层之间,似乎能带着人的心脱离这副病痛累累的身躯,脱离尘世之间。
他的目光顺着那白羽往上看,直到与夏日的阳光对上,眼膜里只剩下一片炽热的白光……
医院。
喻星河站在病房之外,听着医生说着症状,耳边还一直嗡嗡作响,癌细胞扩散,心脏功能也开始衰竭,病人的状况很差……只言片语入耳,她半晌才找回理智,轻声问:“请问,您有办法治疗吗?”
中年医生摇了摇头,深深的看她一眼,近乎程序化的说:“节哀。”
喻星河低声道了一句谢,方才老人忽然摔倒的场景似乎还历历在目。她甚至忍不住的想,如果不是她要带着老人散步,是不是就不会……
她不敢想。
乔言在她身边,握了握她的手臂:“星河,没有人怪你。爷爷的身体,我们都知道的。”
喻星河沉默的点了点头。
徐海刚从基地赶过来,徐冉和徐远都在回来的飞机上。住院相关的事务早已处理好,喻星河在病房外的长椅上坐下,看着白色的瓷砖出神。
老人是傍晚醒来的,醒来后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星河丫头呢?”
乔言含着泪说:“我去叫她。”
喻星河推开门进去,就听见徐靖虚弱的笑了一下,对她招了招手:“来,到爷爷这边来。”
他的手干枯而又苍老,但是仍然干燥温暖,他握住她的手,轻声说:“今天的事,和你没关系,别自责。”
“爷爷……”
“以后冉冉就交给你了。”
喻星河抬起头,怔怔的看着他。
“那孩子有点责任心太重,太喜欢为难自己,偏偏又很有主见,谁的话也听不下去。”
徐靖轻轻的叹了一声,又缓缓闭上了眼睛:“你们也别伤心,漱华等了我太久了,我也该去陪她了。”
“满满最爱重您了,她在回来的路上,您不能抛下她走。”
“……哎,那孩子……”
徐冉是最后一个赶回来的,凌晨1点,医院里已经安静下来。病房里,徐海面沉如水,翻看着病历,其他人都沉默着坐在一旁。
她推门进去,病床上的老人似有所察,颤颤巍巍的睁开眼,朝她笑了一下。
徐冉沉默着走过去,在病床前,低头看着他,似笑非笑的抿了抿唇,轻声说,我回来了。
往事的潮水扑面而来,她曾经送走过亲人,因为她的过错,十年都忘不掉的过错。
病房里白色的灯光和苍白的墙壁互相映衬,白的刺眼。消毒水的味道还是一如既往的刺激着鼻腔,恍惚之间,似乎就回到了多年前。
直到有只温暖柔软的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指。
徐冉一转身,就撞进那双最熟悉的眸子里,清澈的眼睛里满是担忧,纯净又无辜。
可她的手是暖的,就这么握着她。
终究是没能再留老人多几日。
在弥留之际,老人一一和亲人说话。最后,他握着孙女的手,眼皮都睁不开,已经口齿不清:“不、不要自责,以前的事情……不、不是你的错……”
徐冉泣不成声:“爷爷……”
老人颤抖着抬起手,摸了摸她的脸颊,而后又落下去,寻到她的手,将她放在了喻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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