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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味小狼狗-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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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太打扰你了?”
秦济楚抿了口茶:“不会啊,小姑娘性子讨喜,我一个人住久了,多个人也热闹点。”
这件事算是不大不小的难题,就这么解决了,徐冉长舒了一口气:“那等我回家和她说说,看她的意见。”
秦济楚点了点头,上次小姑娘约她吃饭,她也答应了,本来以为带着她出来就跟带小孩似的,谁知道那姑娘可爱的很,秦济楚被她哄得一乐一乐的。
喝完茶,两人道别,回家。
徐宁刚下楼,在厨房里倒水喝,徐冉随手将手袋放在了茶几上,走过去问:“宁宁,开学以后,住在秦姐姐那里怎么样?”
徐宁屏住了呼吸:“哪、哪个秦姐姐?”
“秦济楚啊,我朋友。”
她顿住的手又继续倒水,杯子渐渐的满了,她却一无所察:“好啊,只要她不嫌我烦,这么一来我就可以不用和陌生的阿姨住了。”
徐冉应了一声,转身出去,徐宁就站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水杯满了,溢出,她才恍然的一点头,唇角却慢慢弯了。
安妮最近心情很不好,她总觉得,自己那工作狂老板又回来了。
老板按时上下班,周末在家休息,她也顺带着沾光。老板日常加班,她也得日常加班。即使加班额外的工资非常高,安妮也高兴不起来。钱挣得再多有什么用,没命享受啊。
也不知道老板娘去哪里了,哎,要是老板娘在,估计老板就能乖乖的准时下班了。
安妮有点绝望了,看了看时针逐渐指向8点,天色已经黑了,甚至有种给喻星河打电话的冲动。
徐冉在工作的时候喜欢将手机扔在一旁,避免时间碎片化,除了每天固定时间段查收邮件之外,她对电子产品接触的不多。
只是今天,她将手机扔在沙发之后,又走过去拿了起来,看了看微信。
没消息。不发就不发,那她也不发。
向来工作至上的徐总告诉自己,一定要沉迷工作,先是看了一份大客户谈判的资料,又看了公司最近收购的一块地皮,看着看着就开始磨刀霍霍,迟早得把傅尧那块地给收了!
到了下午6点了,也该是下班时间了,徐冉将电脑关了,站起来将桌上散落的资料收了。此时,安妮敲了敲办公室的门进来:“徐总,林总说有事找您商讨。”
林宏是公司老一辈中最支持徐冉的元老。他年纪比徐冉的父亲徐川小上五岁,谦谦君子,为人中正平和,最开始被徐靖提拔上来,后来和徐川交情很不错,所以徐冉叫他一声林叔叔。
林宏冲她和煦的一笑,坐了下来:“收购项目进展的不错,我来和徐总汇报一下。”
徐冉点了点头:“您办事,我放心。”
最近徐氏收购国外企业,想进军电视资产领域。
徐冉粗略的看了一眼材料,察觉到一些问题,微不可见的蹙了蹙眉,抬起头来时神色又恢复如常:“有的条款我再看看,之后给反馈。”
“好,也到下班时间了,我就先走了。”
徐冉站起身来,送他出门,叫了安妮进来:“这份收购方案大体框架上感觉不太对,你拿给高城,明天修改完给我。”
公司里已经进了一批新人,表现很不错,徐冉会给他们足够多的机会,这些人才会是真正为她工作的员工。高城是她提拔上来的小组长,原本就在公司里工作了三年,现在带着一批新人,很有干劲。
她看了眼时间,6点半了,徐冉犹豫了一下,还是准备继续工作。
桌上的手机振了振,她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走过去,是喻星河的电话。
“喂,徐老师,”女孩的声音有一点点哑,似乎还有雨声,哗啦啦的。
“星河,有时间打电话给我了?”
喻星河轻轻笑了一下:“嗯,你在家还是在公司啊?”
“在公司。”
“在工作吗?现在还不回去?”
“嗯,在看一个收购案的材料。”
“……哦,那你好好工作,乖乖的。”
她的声音有点软糯,似乎是想说些什么,又忍住了。
电话那端传来女孩身旁人说话的声音:“星河,喝水。”
徐冉搭在桌面上的手指微微用力,在桌面上映了一圈指纹:“我去工作了,你也忙吧。”
她立刻挂了电话,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闷。
徐冉走到窗边,看了眼外面阴沉的天色,看来是天气不好,气压太低,影响她的情绪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天气:怪我咯┗|`o′|┛
第35章
徐冉这一心情不好; 足足到晚上十点才回家; 最可怜的大概就是安妮了; 她感觉再这么折腾下去; 她连谈恋爱的时间都没了。
可恨老板自己没娇妻陪; 就不让自己好好享受生活。
徐冉看得出来秘书的绝望; 临走前扔下一句三倍工资,然后避开了安妮的热情拥抱。
晚上下了一场大雨; 临海城市经常受台风影响,天气阴晴不定,害的她心情也高低起伏。
家里大门处的灯还是亮着的; 玄关处也给她留了灯,已经十一点了,家人都已经休息。徐冉已经很久没这么晚回家; 竟然有种不太适应的感觉。
她的房间先前修过一回,天花板也不再滴水了; 只是窗台被大风一吹,玻璃窗似乎都得颤上几下。老房子住的时间太久,总会有点问题,可家里人谁都不愿意搬,甚至不愿意大修,只是因为时间久了; 习惯了。
习惯是件很可怕的事情。
习惯了房间里多个人的呼吸,现在骤然少了,徐冉躺下以后; 目光一直落在那蓝色的被子上,上面绘着一颗又一颗的海星。这还是她之前笑女孩‘胖星星’的时候,特意去网上选的图案。
壁灯还没关,她拿了本散文集,随意翻看了几页,文人的句子里满是浓郁的情思,她看的有点牙酸,将书摊开,盖在了脸上,慢慢睡着了。
只是半睡半醒之间,她听见有汽车停在大门前的声音,紧接着铁门响了,伴随着人低声说话的声音,还有念念吠了几声。
这么晚了,是谁?
徐冉眯着眼睛,不想起来,直到听见一点熟悉的声音,很空灵。
是女孩在说:“我自己扶着墙走进去就可以了。”
是星河啊。
徐冉随手将那本书扒下来,下床,赤着脚出去,下楼梯的时候尽量避免发出声音,走到玄关处,开门看见女孩的身影时,步子却快了很多。
车边站着的人似乎是傅尧,撑了一把黑色的大伞。女孩刚从车上下来,背着一个黑色的小包,长发扎在耳后,她旁边还站着个人,一见她下来,就立刻站过去,为她撑伞。
徐冉站在玄关处没有动。
女孩右脚似乎有点不便,在地上虚虚的点了一下,又缩了缩,许然立刻上前扶住了她:“还是我送你到家门前吧。你家人都……”
她话说到一半,又停住了,她有什么立场说她的家人不关心她。
原来她过的没有看起来那么好。
喻星河冲她笑了笑,没有解释。其实她给家里打过电话,只是要乔言不要等她,又说自己会和徐冉说,只是她忙于工作,喻星河不想半夜闹她起来。
傅尧毕竟是男人,不方便扶她,只能许然扶着。喻星河想推辞,只是雨天地滑,两人都不同意。
直到一道清醇的声音响起:“放开她。”
三人都愣了一下,抬头一看,只见徐冉穿着一件碎花睡裙,肩头随意套了一件白色的披肩,漆黑的眸子在夜晚里格外沉静。
喻星河惊喜的弯了弯唇角:“你怎么来了?”
女人没撑伞,身上的衣服都被雨水淋湿了。喻星河看清楚之后,那惊喜又成了嗔怪:“怎么都不打伞!”
徐冉抿了抿唇,深深的看了傅尧一眼,然后上前,一手揽住了女孩的腰,另一只手往下,寻到了她的膝弯,打横就将她抱了起来。
许然还没来得及松手,方才握住的女孩的衣角就这么从指缝间溜走了。
徐冉没说话,赤着脚走在了风雨里,不过几秒,就走进了屋子,关上了门。
傅尧认命般的叹了口气:“完了,她这是记恨上了。徐冉这女人看起来脾气最好,其实护短的要命,星河第一次跟我出去就受了点伤,肯定得找我算账。”
“算了,走吧,送你回家。明天我还得送车去4s店维修。”傅尧重新上了车,驱动了车子。
许然站在原地,半晌,才嗯了一声,回眸看了眼夜色深处中的徐宅,可是再也看不见女孩了。
徐冉很爱健身,除了去健身房,她一直很喜欢攀岩和徒步。只是最近这段时间去的少了,一方面是因为公司担子压在了她身上,一方面也是因为喻星河。
她有时在房间里做hiit,喻星河也见到过,只是没想到她抱着自己的时候,步子会这么的稳。一步一步,踩在松软的地毯上,就像踩在她心上。
换了是她,抱徐老师应该也不是多大的问题,喻星河有点低血糖,所以很少长跑,力量型的运动倒做过不少,只是耐性不好。
真要命,她的体力要是不如徐老师,以后还……
喻星河控制不住自己胡思乱想,一时没有察觉到女人的低气压。
徐冉抱她回到房间,放她坐在了桌上,到浴室给她放水,抱她进去,全程都没说一句话。
喻星河坐在浴缸边,拉住了她的手腕,仰着头说:“你的衣服都湿了。”
她的目光下落,看见徐冉白皙的脚掌上沾了一点泥土,也湿漉漉的,额前的碎发被雨水浸湿,和她平日里清雅大方的一面很不一样。
徐冉点了点头,声音低沉:“我去客房浴室。”
喻星河松开了手,看着她走出去,不满的嘟囔一句:“其实也可以留下来和我一起洗啊。”
“你说什么?”浴室的门又开了。
喻星河眨了眨眼睛,还没说话,就听见徐冉问她:“腿上的伤,是不是洗澡脱衣服不方便?”
她边说边走了进去,托起了喻星河的小腿上,看见上面有一道紫红色的伤口,结了一层浅浅的疤,淡粉色的,看起来没有多长时间。
喻星河穿着蓝色的t恤和高腰长裤,确实不太方便。徐冉搂住她的腰,让她站起来,背对着自己,双手摸到了前面,解开了裤子的扣子。
喻星河感觉自己的皮肤暴露在了空气之中,暴露在她的目光之下,感觉肌肤上面像是起了个泡,吧嗒一下,又破了,她不受控制的轻轻颤抖了一下。
徐冉似乎察觉到了,耳尖红透了,清醇的声音里带上一点莫名的喑哑:“放心,我不看,闭眼了。”
喻星河应了一声,随着那质料丝滑的长裤一直往下滑,滑到她膝弯的时候,徐冉微微弯腰,托住了布料,避免碰到她的伤口:“右腿先迈出来。”
女孩很听话,先迈了受伤的右腿,徐冉松手,长裤顺着她左腿小腿往下滑,瞬间就到了女孩的脚踝。
这裤子的面料有些凉冰冰的,喻星河不小心嘶了一声,徐冉以为碰上她伤口了,忙睁开眼,习惯性的往上抬头:“怎……?”
就这么一抬头,她就看见了不该看的……场景。
她半蹲在女孩身后,靠近她的腿边,女孩的上衣有点长,恰好垂到臀部,只是还是看见了……淡粉色的边角包不出白嫩肌肤……
徐冉的脸蹭的一下,烧了起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站了起来,说了句她先出去,然后一把将浴室门关上,力气有点大,玻璃门砰的震了一声。
喻星河慢慢转过身来,坐在浴缸边缘,在被水汽染模糊的镜子里看了看自己的脸颊,粉嫩嫩的,似乎能掐出水来。
徐冉这澡洗的很快,再回到房间里,浴室里还有哗哗的水声。
大概是因为腿受伤的原因,女孩没有进浴缸里,只是坐在浴缸边缘,花洒往下喷水,小心的避开了腿上的伤口。
磨砂玻璃上倒映着女孩窈窕清秀的身影,那水流很小,她的动作很慢,从她的肩,背,腰,往下,再往下……
徐冉错开目光,怪自己刚才太不小心,有淡淡的羞恼弥漫开来,倒是冲淡了先前的冷冰冰的怒意。
半晌她才敲了敲门,等喻星河说了句可以了,才推开玻璃门,伸出手,扶她起来,没再抱她。
时针已经指向了2点,喻星河接过毛巾,自己擦头发:“太晚了,你去先休息吧。”
徐冉没理她,拿起吹风给她吹干头发:“是怎么受伤的?”
不就是给案子取证,傅尧那厮就是这么照顾她的!
“雨天路滑,后面有辆车司机酒驾,追尾了,幸好老板的技术不错,没出什么事。”
徐冉放下吹风:“他的烂技术,拿驾照的时候,估计花了不少钱。”
喻星河噗嗤一声笑出来:“真的不关他的事情,就是个小意外。”
“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在哪?”
“就下了车,站在高速上等交警的时候。”
徐冉一想到她在风雨里,腿受了伤,站在高速上给自己打电话的情形,心一下就软了。
她将女孩的长发揽了起来,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耳垂:“那时怎么不告诉我?”
喻星河偏过头打量她:“可你在工作啊。最近又很忙吗?周末都在公司。”
徐冉错开她的目光,周末那天她只是睁眼说瞎话。
“而且交警也不知道处理到什么时候,怕你担心,就没说了。而且,”喻星河顿了顿,“你在电话里对我好冷淡。”
她的声音有点哑,像是有点感冒,徐冉摸了摸她的额头,不烫。
“我哪里对你冷淡了?”
“不知道,就是感觉。”
女孩子的感觉永远这么纤细而又敏感。
“最近天气多变,气压很低,我可能情绪受了影响。”
徐冉想了想,给出来了这么一个理由,继而转了话题:“这次取证顺利吗?”
“不太顺利,刚好委托人企业的工厂里工人在开工会,要求提薪,当时场面有些混乱。而且当时老板不在,他恰好约了一位高管访谈。”
“就你和那位许师姐两个人吗……有被吓到吗?”
“其实还是遇上点小麻烦的,因为有人上前拦住了我们,不过没轮得到我说话,许师姐以前是辩论队队长,口才很好,几句话就解决了问题。”
“她……看起来,很不错。”
她有话想问,却又隐忍不言。
喻星河应了一声,没把这个话题放在心上,指了指桌上的兔子瓷杯:“我要喝水。”
徐冉给她倒了杯水,又拿了垫子,坐在了地上,捧起了她的小腿。
喻星河刚喝了杯水,她的手指一碰到她,她就僵了一下,差点被呛到了。
徐冉低着头,认真的看她腿上的伤疤,轻声说:“别动,我看看。”
家里常备着各种药油,徐靖腰背不太好,这些是徐冉特地托人买的。西药也有,只是这种伤口,似乎只是需要静养。
“这几天是不是都在家休息?”
“应该也不用的,小吴送我到楼下,我就可以进去了。”
徐冉的声音沉了沉:“那今晚不是还需要人扶着走路?不许逞强。”
“而且,傅尧不敢叫你带伤上班。”除非他真的想她拆了他的事务所。
喻星河不太情愿:“好吧,只是在家,我都不知道该干些什么。”
徐冉没理她,看她伤口最边缘方才还是被蹭到了一点,薄痂破了,她拿着棉签按住伤口:“伤口有消毒吗?”
“处理了,交警处理完就去了一家诊所。”
“都是小伤……”喻星河不由的收了收腿。
徐冉却按住她:“别动。”
她用夹子夹起那一块翘起的薄痂,避免伤口越来越大,不自觉的轻轻吹了一下,像是怕女孩疼似的。只是离的近了,太近了,她又闻到女孩身上的甜香味。
不是家里的沐浴露和洗发露的味道,也不是她房间里的熏香。
就是她身上的甜味。太甜了,让人想咬一下。
徐冉微微出神,女孩的小腿被她捧在手心里,有些发烫,她穿着齐膝的纯棉家居服,裤脚松松的,和肌肤之间存了缝隙,才不会碰到伤口。
她的目光不由的顺着小腿往上,再往上,似乎要从那缝隙里探究到什么……
第36章
喻星河这才工作两个月不到; 真的不太想请假。第二天等徐冉走了; 才给傅尧打电话:“老板; 我明天就来上班了。”
傅尧惊恐万分:“别、别!”
这块地皮旺他; 他才从业十年多; 就有了小小名气; 他才不想换办公楼。
喻星河:“你怎么和徐老师一样,紧张兮兮的; 就是道小伤口啊。这次的资料总得有人整理吧,许师姐只是跟着你取证,应该不会帮你做文书工作吧?”
傅尧:“我自己来; 自己来,好久没写资料整理,我手生了; 来重温一下。”
喻星河无奈:“好吧,那我过几天; 可以正常走路了就来。其实你真的可以把资料发我邮箱,我在家也可以整理的。我在家,闷着也不开心。”
傅尧:“这个,我想想,等会告诉你。”
等他给徐冉打了电话先!
喻星河刚挂了电话,就听见陆遥清敲门:“星河; 是我。”
“门没关,直接进来吧。”
陆遥清这几年变化挺大的,本科读的是艺术类专业; 山水画画的很不错。本来以为她要去专业领域谋求发展,谁知道她一头扎进了横店,还混成了遥姐,也就这么和横店一枝花徐远不打不相识。
她新染了头发,蓝绿蓝绿的,看起来像个摇滚少女。
喻星河揉了揉她的头发:“你怎么还跟十几岁似的,这么爱玩。”
陆遥清往沙发上一躺,她的原则是能躺下绝对不坐着,躺下之后抱着靠枕,选了个好姿势,才说:“大概是以前被我爸妈管怕了,老古董真要命,幸好他们离婚了,也各自有了新家庭,对我没那么上心,我才自由了。”
她这话说的有点没心没肺,可听起来却又那么不是滋味。
喻星河给她递了颗糖,陆遥清和她一样,喜欢甜食。
陆遥清接过,甜的笑歪了嘴:“啊,还是星星最好,给我吃糖。”
“谁管着你不让你吃糖了?”
“徐远啊!那小白脸非要说什么,吃糖对身体不好。其实他说的也对,你是低血糖,才这么有恃无恐。”
喻星河拍了拍桌上的一排糖罐:“是啊,这些都是她给我买的。”
陆遥清捂住了耳朵:“王八念经,不听不听。”
她吃糖就够了,才不吃狗粮呢!
徐远最近回到家,已经进了徐氏的公司,虽然很低调,也是从最基层做起,但他既然选择了回来,以后应该就不会轻易走了。只是这么一来,陆遥清也能安稳留在这里吗?
喻星河问她:“你现在是准备整天在家扮演角色,还是要出去找份工作?”
顶着一头蓝绿头发的摇滚少女,爱玩的那颗心永远不死:“整天在家太无聊,找工作坐班又不自由。我还是像以前一样,有什么相亲急招女朋友啊,酒会急招女伴啊,遇上好玩的就去演演戏。或许我磨炼久了,人生百态都看遍了,再回横店的时候肯定演啥像啥。”
她从沙发上一跃而起,走到桌边,拐了喻星河几颗糖就走了。
她的心是自由的,像是一缕风,从峡谷而来,走向平原,走向高山,走向无边无际蔚蓝的海。
可喻星河不一样。
她的心在这里,早就丢在了某个人身上。
下午,她睡了个午觉起来,徐宁又抱着百合漫和同人小本子来找她,两人吃cp粮吃的嗷嗷直叫,心满意足,姨母笑了一下午。
不过这么一来时间也快。徐宁离开的时候都已经下午4点半了。
徐冉刚接了妹妹的电话,唇角弯了弯,认真表扬她:“做的很不错,宁宁。”
徐宁现在一心只想哄着姐姐高兴:“我一直都听话的,姐,那个……妈妈还是坚持给我找阿姨,在校内租老师的房子住……”
“放心,她向来最听我的话。”
徐冉挂了电话,看了眼时间,眼看着今天也没什么工作要做,拿着包站起来,往外走。
安妮送走老板,在她背后默默比了个v,老板娘回来了,她的美好生活终于也回来了!
徐冉到家的时候,正好开饭,她就像是掐着点回来的。
喻星河刚站起来,扶着桌子,一跛一跛的走,房间的门忽然开了,徐冉走进来:“等我换个衣服,扶你下去。”
她回来的这么早,喻星河开心坏了,本来还怕徐冉熬夜加班。
徐冉搀着她下楼梯,中午饭是吴妈送上来给喻星河的,只是这么宅在房间里一整天,其实也不太好。
喻星河一看饭桌上的排骨汤,红烧排骨,清蒸排骨就头大。
她小声问:“今天怎么吃上排骨宴了?”
“大小姐交代的,说是给你好好补补。”
喻星河:“……”
她只是小腿蹭伤,骨头好的很啊。
徐冉给她舀了一碗汤:“油不重,尝尝看。”
喻星河认命的叹了一口气,一张小脸几乎都要埋进碗里。
她小时候还是喜欢吃排骨的,在外公家那两年,他总嫌弃小姑娘太矮,天天炖排骨汤,逼她喝满满一大碗,后来虽然是长高了,但排骨汤给她留下的阴影仍在。
喝完排骨汤以后,喻星河近乎生无可恋,夹了离她最近的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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