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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味小狼狗-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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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您是不是很困了,怎么还在等我啊,快睡快睡。”
老人摸了摸她的额头:“老了,睡不着才是常态。我一点也不困,尤其是看到我的星河丫头,我更不想睡了。”
老人的手掌干枯而温暖,布满褶皱,那是光阴留下的痕迹,厚重而绵长。
喻星河有点困了,往被子里缩了缩:“外婆,我好想你啊。全世界只有你从来不凶我,看到我就对我笑,从来就不逼我做我不喜欢的事情……”
老人低声笑了笑,将女孩光洁额头上的碎发拨开:“那她呢?和你结婚的那个女人,她对你不好吗?”
喻星河嘴唇动了动,还想说些什么,就听到了床边桌上手机震了一下。
她拿起手机一看,有几十通未接电话,时间从她下高铁的时间开始,一直持续到半个小时前。但她手机习惯了振动状态,又经常放在包里,手机似乎有点bug,总是在来电将要结束时才开始振动,喻星河连一通电话都没接到。
方才的振动是最近的一通未接电话,还有一条新的未读消息,语气是前所未有的焦急:“星河,回电话给我!”
作者有话要说: 徐总:说!我对你好不好!
第60章
考虑到外婆还在身旁; 喻星河没有回电话给她; 只是编辑了一条信息:“到家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因为忙着和家人说话; 所以没回消息啊。早点休息; 晚安。”
徐冉坐在医院的走廊上; 瓷砖在白炽灯下的反光白到刺眼,手机振了振; 她看着最新一条消息,女孩发来的晚安和一个颜表情。
竟然都不回电话给她。
徐冉随手将手机扔在了包里,站了起来。徐宁的腿伤有一点感染的迹象; 需要留院观察,这夜还很长,她还要在医院里等上一夜。
喻星河回了消息之后也关机了; 怕她再打电话过来,抱着外婆的胳膊; 脸颊凑到她枕边:“外婆,我好困啊,我要睡觉觉啦。”
她在亲近的人面前向来都是如此,忍不住撒娇。
老人刮了刮她的鼻尖:“不许蒙混过关,我刚问你的问题呢,还没回答我。”
喻星河睁开眼睛; 眸子亮亮的,有种被戳穿的恼怒:“哎呀,我都说了我困了吗; 您怎么还不放过我啊?”
她认真的想了想:“其实……她也从来没有凶过我,经常对我笑,从来没有逼我做过不喜欢的事情。唔,除了喜欢喂我吃蛋糕让我长胖,其他都没有。”
“可是,”她的眸子里还是忍不住起了水雾,“我现在有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了。”
徐宁被拒绝的场景太过熟悉,喻星河一下子就想起来以前她是怎么被拒绝的,又是怎么看着她在冬夜里冒雪离开的。她的理智告诉她,那些时光都过去了,可是还是忍不住难过。
她不仅不知道怎么面对她,也不知道怎么面对乔言。
徐宁喜欢秦济楚这件事,她确实一早就知道。今天看见乔言苍白着脸色的样子,她才知道自己还不够了解为人父母者对子女的牵挂和忧心。
老人温厚的掌心忽然罩住了她的眼睛,灯光被隔了大半,喻星河眨了眨眼睛,有几滴泪水从眼角滚落了出来,她却感受到有一股温暖的力量,慢慢笼罩了她。
那是一种久经世事,历经沧桑的豁达和释然,告诉她,山重水复,总会看见前路。
秦世卓的手术在第二天傍晚。
喻星河晚上睡得太晚,家里也没人叫她,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中午了。
她慌慌张张了换了衣服,刷牙洗脸,跑下楼梯的时候,才看见客厅里坐着个正在看报纸的老人。
她的脚步顿了顿:“外公,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秦望州从报纸里抬起头,一双细长的眼睛无声无息的从女孩身上扫过,本来是想笑的,但是他的鹰钩鼻看起来就有点凶巴巴的意味,法令纹又很深,笑起来的时候简直比哭还严肃。
他没说话,朝喻星河一点头,继续低下头看报纸。
喻星河站在原地,心情有点不美丽。她和外公一向不亲近,她自认也不算是不乖的孩子,也会撒娇,但是只限于宠她的人,看着老人冷淡的脸,她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蒋青刚从医院回来,看起来有几分疲惫:“星河,你舅舅刚刚醒来还在念叨你,等会我们吃完午饭,就直接过去。”
喻星河用力点了点头:“那我快点吃,舅妈,我们早点过去。”
沉默少言的老人一回来,家里的氛围一下子沉闷起来。女孩也不撒娇了,也听不见她清亮的笑声了,显得有些格外的拘谨和生分。
蒋青摇了摇头,她能够理解星河为什么不愿意回来,可又对现状无能为力。
等吃完午饭,一家人开车去了医院。
想想上一次见舅舅的时候还是在年关附近,她在家里待了5天,大年初三就回了学校。喻星河只记得当时舅舅的脸色十分不好,沉着脸送她去了车站,叫她不要任性。
喻星河也不是多么叛逆的性格,却在初三那场未曾通知她的相亲宴上冷着脸离开。她不是不知道舅舅和舅妈这么多年来没有孩子,所以想留住她的心情。
可是她有喜欢的人了。
一想到年初时那一场相亲,喻星河都觉得头疼。小舅比外公的性子好上一点,温和一些,但也仅仅是一些,固执和强势倒是一脉相承,从没变过。
她站在病房外,医生打开门出来:“家属可以进去和病人说会话,等会要进手术室了。”
蒋青握了握喻星河的手臂,笑着示意她进去。
高级病房里干净整洁,沙发和床铺都有种家里的日常感觉,病床旁桌上花瓶里插着一把满天星,靠坐在病床上的男人正偏着头,在看满天星的花朵。
喻星河的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
十多岁时,她住在外公家里。小女孩怎么也不适应老人的严肃和强势,想念父母,刚来的第一天晚上坐在床上,抱着被子,一整夜都不愿入睡。
当时刚过而立之年的男人已经成熟稳重,却拿了一捧满天星进来,逗她开心,笑着说:“我们星河就是天上的星星啊。”
她走到病床边,低着头叫了一声:“小舅。”
秦世卓手指在花瓣上拂过,哑着声音说:“我们星星回来啦。”
喻星河忽然趴在病床前哭了起来:“对不起,小舅,你生病了我都不知道,对不起……”
秦士卓摸了摸女孩的头:“看见你回来,我很高兴。”
蒋青擦了擦眼角的泪珠,拉起喻星河:“别哭了,陪你小舅说会话,说点开心的。”
喻星河擦擦眼泪,站了起来。
秦世卓嗯了一声:“昨天回来的?”
“昨晚到的,太晚了,就没过来医院。”
“坐在床边吧,别站着,看着我眼花。”
“小舅,你等会要做的手术是什么啊?舅妈在电话里也不说清楚,严重吗?”
秦士卓笑着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先做手术,而后化疗,看是良性还是恶性……”
喻星河哽了一下:“……小舅,你什么时候……”
她心里面不是没有自己的亲人,只是接受不了她的人生被控制和干预,见到亲人生病,也会自责到难以复加。毕竟年少失怙,他们给了她遮蔽风雨的屋檐,是她的亲人,是她唯一的依靠。
喻星河在病房里待了一会,见秦士卓精神状态不太好,就从病房里走了出来。病房外还站着几个熟人,之前被安排了一场相亲的蒋雨,蒋青的侄子,还有秦士卓的多年好友向书,喻星河认识他,更认识他身后跟着的女孩。
她冲她笑了一下:“诺诺。”
向诺走上前了,边哭边笑,一把抱住了她:“星星,呜呜呜好久没看见你,我好想你。”
向家就住在秦家隔壁,喻星河刚来的时候缺少玩伴,郁郁寡欢,向诺第一眼看见她,就喜欢这个妹妹,经常来找她玩,很照顾她。后来喻星河回去和父母住,两人就此分别,还约定了长大后要再见面。
十六岁,喻星河再次搬回舅舅家,向诺却已经出国,高中到硕士都是在国外读的。喻星河只有春节的时候会回来,但那时向诺刚过完圣诞假期回去,这么多年来,倒是没有几次碰上的机会。
向诺虽然比喻星河大一点,最开始也总是坚持要喊她妹妹,后来发现每次出去玩,都是喻星河照顾她比较多,才不再自称为姐姐。
喻星河被她抱的有点喘不过气来,拍了拍她的肩:“诺诺,先松手,我要被你勒死了。”
向诺皱着小脸松开手,她的脸上还有一点婴儿肥,看起来还像以前一样,像只小包子。
喻星河拍了拍她的头:“乖,等我舅舅手术做完了,我们再好好说话。”
向诺吸着鼻子,点了点头,眼睛红红的。
喻星河在走廊长椅上坐下,她也跟着坐下。
手术一直进行到深夜,向诺的父亲向书本来想带着女儿先回去,但是向诺握住喻星河的衣角,怎么也不肯走。
她那颗小脑袋瓜点啊点的,有时在墙上磕磕撞撞,有时候又往喻星河肩上倒。
喻星河忍不住笑意,这小妮子,怎么就永远长不大啊。
手术到凌晨两点结束,进行的还算顺利,秦士卓的精神状态看起来还算不错。只是检验结果还要一周的时候才能出来,后面不管是良性还是恶性也要接受化疗。
蒋青留在医院照顾他,叫喻星河回去。家里的老人年纪大了,没跟来医院,但也熬到现在都没睡,刚接到电话说手术顺利,似乎还不太相信,得喻星河回去亲口说明。
向诺也跟着她走,牵着她的衣角,一双睡眼朦朦胧胧的。喻星河拿她没办法,带着她回了秦家。
果然外公外婆都还没睡,她蹲下来,趴在外婆的膝头上,看着她说:“舅舅的手术真的没事,您就先去睡吧。”
老人叹了一口气:“我睡不着。现在也不早了,干脆等到天亮,我去医院看看。”
喻星河嘴唇动了动,刚想说什么,向诺已经抢先一步,笑着说:“婆婆,你不相信星星,也要相信我吧,我最不会骗人了呀,秦叔叔真的没事,刚才我爸爸也在,您还不放心吗?”
向诺差不多是老人看着长大的,这姑娘单纯,娇憨,最讨老人喜欢。说她骗人,都没人信。
喻星河目瞪口呆的看着老人被她劝回房间里:“向诺,你才是他们的亲外孙女吧?”
向诺正在埋头吃红丝绒蛋糕,闻言抬起头来,嘴唇上还沾着粉色的奶油,她伸出舌头舔了舔:“那你要怎么奖励我?”
作者有话要说: ┗|`o′|┛ 嗷~~萌萌哒小包子情敌上线
第61章
喻星河将自己那份红丝绒蛋糕也推给她:“给你给你都给你。”
她才不能再吃蛋糕; 要长胖的。
向诺笑嘻嘻的接过:“你现在怎么这么好了; 都不和我抢蛋糕吃了?”
“让你一个人长胖去吧; 我要瘦成一道闪电。”
向诺揉了揉自己带着点婴儿肥的脸颊:“可是我不胖啊; 我是可爱。”
她边说; 边拿勺子舀起一大勺蛋糕; 满足的咬了一口,满脸都是甜蜜蜜的草莓味。
吃完蛋糕; 时间已经到了4点,喻星河洗完澡,撑着下巴看她吃; 谁知道她咬着勺子就睡着了,脸颊上沾了奶油,就像只小花猫。
喻星河拿勺子戳了戳她的脸颊:“喂; pink pig,醒醒; 醒醒。”
向诺茫然的睁开眼:“啊?”
“边吃东西都能睡着,还不快去洗澡。”
“好!我要跟你睡!”
喻星河不由的蹙了蹙眉头,虽然小的时候两人也在一张床挤过,又都是女孩子,但是现在总归是长大了。
再说了,她都已经结婚了。
可向诺却早已做好的决定; 才不管她同不同意,冒冒失失的进了浴室,才发现自己没带浴巾和睡衣; 喻星河无奈,只能将自己的拿给她。
但现在凌晨四点了,到天亮也就两个小时了,天一亮,她就起床好了。
向诺身形很娇小,穿着她的睡衣就像穿着戏服一样,袖子长出来一大截,像戏子的水袖。她自小在家人宠爱中长大,心境单纯,白白嫩嫩的,看起来就像个小包子
这大型巨婴爬上她的床时,喻星河真的是拒绝的。
可是不管她怎么说她,假装凶她,温声劝她,她都不听,还在喻星河的叨叨声中睡着了。
也真的是服了她了,喻星河无奈的摇了摇头。
说向诺是个大型巨婴,真的一点也没冤枉她,她身上还带着小孩子那种甜甜的奶香味,这么多年来似乎都没变过。
喻星河紧绷的神经放松了很多,似乎又回到了多年前,回到了少年时代。
那时她们还是两个十岁的小姑娘,渴望着长大,却又永远渴望着长不大。
但无论如何,现在睡在一起,她还是觉得不合适。
喻星河抱着被子,睡到了地板上。
她很快就睡着了。实在是困了,没力气走去客房,连手机都忘了关机,也忘了开飞行模式。
第二天早上,她是被向诺说话的声音给吵醒的。
她的声音十分软糯,闭着眼睛,也没看手机上的来电人名:“你好呀,请问你找星星有什么事吗,她还在睡觉觉啊。”
喻星河下意识的头皮一炸,几乎像是某种奇妙感应,忽然爬上床,从向诺手里夺过手机:“我、我醒了。”
电话里,女人的声音淡而稳:“才醒吗?”
喻星河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真的困,困到爆炸了:“嗯,才醒,昨晚在医院里陪到凌晨,今天在补觉呢。”
“刚才那个,”她试图解释一二,“就是一个妹妹,小时候一起玩的妹妹。算是朋友,也算是家人。我睡地上的!”
“……嗯,你好好休息。晚点我再打电话给你。”
就这么挂了电话,喻星河困倦的看了手机屏幕一会,抱着被子又滚到了地上,眼睛一闭,又睡着了。
不多久,手机上收到了一条新的微信消息,但她还没来得及看,很快就撤回了。
喻星河再醒来的时候都下午2点了,这么一算,她竟然都睡了十个小时,除了中间被电话吵醒一次,都没再醒的。向诺比她还能睡,而且睡相比她还差,睡着的时候爱踢被子,床单都快被她给踢掉了。
喻星河没叫她,到楼下的时候,蒋青刚刚从医院回来,看起来很累,眼下一片沉沉的青黑色。喻星河走过去,给她倒了杯水:“舅妈,你在家里休息,我去医院陪着。你一个人也太辛苦了,我们换换班。”
蒋青是想拒绝的,可这段时间以来,她太累了,即使有护工在,她也不放心,几乎天天在医院过夜,也就同意了。
喻星河梳洗完随便吃了点,化了个淡妆,打车去了医院。
秦士卓还在休息,她就坐在沙发上陪着他,一边打开微信看收到的消息。
她看到‘对方已撤回一条消息’,愣了一下,看时间似乎就是中午打完电话之后。
她问徐冉:“刚才撤回了一条什么消息啊?”
徐冉似乎在忙,半晌才回:“本来准备发给安妮的,不小心发给你了。”
喻星河轻轻哼了一声,什么叫不小心发给她。
秦世卓在睡梦中发出了一点声音,喻星河忙把手机扔在一旁,走过去病床前看他,等到确认那只是他睡梦之中无意识的叮咛声,才放下心来,走回沙发边,一看手机,刚刚又有一条‘对方已撤回一条消息’。
过分了啊。
喻星河有点生气了,也不再问她。
刚好向诺发了信息过来:“你在哪里啊,怎么都不叫我?”
喻星河给她发了个定位,不多久,小包子又来了医院,在病房外面跳了又跳,努力让脸颊在玻璃上露出来,想办法让喻星河看见她。
这傻包子。
喻星河笑着走过去,开门出去,反手将门带上:“你怎么不回家,来了医院啊?”
向诺有点委屈:“我来找你玩啊,好不容易再见到你,我还没能找你玩呢。”
喻星河偏过头,想了想:“等我舅舅好一点,等他的检验报告出来,我再和你玩。我现在没心情啊,诺诺。”
向诺小脸皱了皱:“可是检验报告出来,你是不是就要走了?你每次都不愿意留在北城,我又不是不知道。”
喻星河被她问的一愣,她确实是要回去的。她的心不在这里,等小舅的症状确定之后,她会尽快离开。
“那就等我舅妈过来,和我换班了,我就和你出去,好不好?”
向诺甜甜的笑了,也不再强求什么,一屁股在长椅上坐下,从她的名牌小包里摸出来两个包子和一杯豆浆,张大嘴巴,咬了一口。
喻星河:“……”
小包子虽然家境很好,但是从来不挑食,吃东西很不挑。吃个包子都像是在吃人间美味似的,还非要把自己咬住的包子递到喻星河嘴边,叫她尝尝。
喻星河忙不迭的拒绝了,表示自己无福消受。
只是被她这么一闹,也忘了扔在沙发上的手机,不再回消息了。
安妮又叫了一声:“老板,老板?”
徐冉抬起头:“什么事?”
安妮用同情的目光看着她的手机,可怜见的,屏幕都快要被她老板的金刚不坏手指给戳烂了……
看这刚才的速度和频率,她都不知道该心疼还是羡慕喻小姐了。
安妮一脸无奈的将刚才自己说了三遍的话又说了一遍,一遍踮起脚尖偷偷看老板在干什么,然后她的笑容僵住了。
向来温柔优雅可攻可守的徐总竟然在玩幼稚的切西瓜游戏?还切到连会议都不想去开了?
徐总的身体里怕不是塞了个假人吧!
徐冉放下手机,看了看她递过来的文件:“这个会议改到今天下午吧,我还要再看点材料。”
“好的,老板。”
安妮当她的秘书很多年了,徐冉很信任她,不仅将公司的事情交给她办,私人生活的事情也大多交给她,很多时候安妮同时拿几份工资,虽然日常内心腹诽老板。
“您之前交给我的二小姐出国交换的事情,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这学期因为已经过了1个多月,只能先以交换生的身份出国,下学期再联系出国机构办理手续。”
徐冉揉了揉眉心,这几天家里的氛围很不好,她在医院,家和公司之间来回奔波,精神有些疲惫,而且正在疑似被戴上绿帽子……她,心情很不美丽。
安妮看老板这样子,赶忙溜了溜了,才不想在这当口留在这里,免得等会被炸成炮灰。
她出去的时候恰好徐远从外面走进来,看她走的步履匆匆,拦住她问:“我姐骂你了?你走这么快做什么?”
林宏被赶出公司之后,公司董事对徐冉的信任程度有所上升,也渐渐有董事知道徐远进了徐氏,但是升的不快,都在基层做小项目。也有人暗中揣测,徐总不提拔他是怕他夺权,但安妮看着眼前这传说中跑了几年龙套的徐大少,怕是把权送到他眼前,他都接不过来。
安妮无奈的一耸肩:“徐总心情不好,前几天因为二小姐的事情,她有几天没能来公司,积压了不少工作。而且那天之后,老板娘又走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据说……”
她又开始把自己探知到的小道八卦消息说给徐远听。
徐远前几天出差了,昨天才回家,家里氛围怪怪的,但是他也没多想,对徐宁的事情也知道一点,也没有过问。现在被安妮这么一说,才算是知道前因后果。
他向安妮挥挥手,敲了敲门:“徐总,我有个方案向您汇报。”
“请进。”
徐冉看着一脸坏笑的堂弟:“那块地皮的竞标方案呢?”
徐远搓了搓手:“我说,姐,工作上的事情,你能不能先放一放,你的绿帽子都要戴到头顶上来了,还不行动,准备在头顶上长出一片青青的呼伦贝尔大草原,然后吸引你家的野马回头啊?”
作者有话要说: ┗|`o′|┛ 嗷~~要想生活过得去,徐总头上得戴点绿
第62章
徐冉:“……”
他怕是想念他爸的皮带炒肉了!
眼看着堂姐变了脸色; 徐远心里还是有点数的; 知道自己惹不起她; 忙摆了摆手:“别生气别生气; 姐; 我就是给你提个醒。你看你天天就知道工作工作; 星河在外面,指不定会遇上什么野花野草; 到时候再忍不住偷一把香……”
被他这么一说,徐冉又想起来,中午打电话的时候; 那声软软糯糯的‘你好呀’,听起来像是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难道星河现在就好鲜嫩的这口?
那小姑娘还说星河在睡觉; 她怎么知道,难道是和她一起睡觉?
一起睡; 怎么睡,是单纯的睡,还是一起在床上跳广播体操那种睡?
徐远看她怒上心头,偷偷笑。
徐冉收回心思,冷淡的看他一眼:“笑的就像个小仓鼠。”
徐远:“……”
呵,女人; 就这么毒舌下去,看你还有没有老婆。
他双手撑在桌子上,认真的看着徐冉:“姐; 你真的听我一句劝。外面世界那么丰富多彩,你要知道,把你家里那匹野马放出去了,你就算头顶一片呼伦贝尔草原,也于事无补啊。”
徐冉:“继续。”
徐远开始条分缕析:“首先,你要知道情敌是谁,知己知彼,百战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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