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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味小狼狗-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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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喻星河最近看的离婚案例多,有的无厘头,有的却有点意思,她挑了些有意思的说给徐冉听,徐冉却显得兴致缺缺的样子。
  她停了下来,坐了起来,开了免提:“你是不是心情不好啊?肯定是有事不开心了,还在瞒着我。”
  徐冉:“没有,我明天还有个会要赶,早上要赶很早很早的车,先休息了。”
  “又要出差去别的地方吗?”
  “对,之前给你看过日程表的。”
  “好吧……那你好好休息,等你明天忙完了,我们再说话。”
  喻星河挂了电话,也很快就睡了。
  明天她也得早起,因为秦世卓的身体状态,并不能长久的离开医院,回程的机票在明天中午,需要明天早起,赶最早一班去省城的大巴。
  时近初冬,天亮的很晚。
  喻星河有点赖床,尤其是冬天的早上,几乎是被蒋青从被窝里给拖出来的。
  这么一折腾,也迟了一点,到车站的时候,错过了最早的那班大巴,刚好看到大巴喷出来的车尾气。
  喻星河站在原地,乖巧认了错,而后在路边站着,准备打车。
  这里打车也不是太方便,尤其是他们一行五六个人,小汽车实在太挤,等了快半个小时,才等到足够容纳六人的小轿车。
  在离开小镇之前,喻星河长久的回望这座小镇,应该不久之后,会再回来的。
  再到北城,已经是隔天晚上,刚一下飞机,秦世卓的身体状况突然不好,立刻送进了医院。
  喻星河在医院里又忙了一整夜,第二天到律师事务所后,喝了一杯肥宅快乐水,一杯奶茶,一杯黑咖啡强行续命,才打起精神来看案子。
  看了久了,她又困了,准备找点东西提提神,找了一个小段子看。两人协议结婚,婚前财产协议没准备好,后来两人准备一拍两散了,结果财产分割上面出了纠纷,两人一拍即合,准备睡上一觉,谁成功在上面,以后就听谁的。结果睡完了,也就分不开了。
  喻星河把它发给徐冉看。
  但直到晚上,也没等到她的回复。
  她又打了电话过去,电话被挂断了,回了条消息:“我在开会,有事晚点再说。”
  喻星河忙着整理材料,也没时间再打电话过去了。昨天晚上一夜没睡,回到家之后她很快就睡着了。
  她第三天才忙完这个案子,刚好是周五下午,她坐在电脑前,揉了揉肩膀,拿出手机看了看,除了她打过去的电话,徐老师又好多天没给她电话了。
  即使说了在开会,后来也没有再打电话了。
  她究竟是有多忙……
  真以为自己是个铁人吗?
  喻星河忍不住打了电话给安妮:“安妮,我是喻星河,我想知道,最近你们徐总工作安排是不是太满了?”
  安妮以为老板娘是来兴师问罪的,吓了一跳,慌忙解释 :“都是徐总让我安排的工作,我是绝对不敢随便给徐总加日程的!”
  喻星河不解:“她为什么忽然给自己加这么多工作?是因为董事会给她压力了吗,还是市场竞争对手越来越强势?”
  安妮:“最近董事对徐总倒是越来越认可了。竞争对手的话,现在公司在收购一块地,竞争还挺激烈的,徐总还挺看重这个项目的。”
  喻星河挂了电话,安妮摇了摇头,这徐总最近也是,非要挣个几千万几亿啊,忙到自己病倒了,现在老婆都打电话来问了,还不知道反省,还不知道收敛一点,连带着她天天忙得像个陀螺,转到要爆炸了。
  刚念叨压榨员工的老板,徐冉就打电话过来了:“安妮,把调整好的竞标方案发我邮箱里,给你一个小时准备,另外,其他材料也都要准备好。”
  安妮:“老板,您昨天不是还说生病了,不过来医院了吗?”
  徐冉的声音有些喑哑:“无聊,看点文件打发时间。”
  安妮:“……”
  工作狂的世界她不懂。
  “好的,我马上给您发过去。还有,徐总,刚才喻小姐打电话过来了。”
  “星河?”她的声音里终于出现了一点波动。
  安妮边整理文件边和她说话:“是啊,喻小姐问我最近您是不是太忙了一点,也不打电话给她。”
  “……还有吗?”
  “没了。”
  徐冉挂了电话,怔怔的盯着屏幕发了好一会的呆。
  秦济楚刚从外面带了热粥回来:“喝一点,这是我回家让王妈做的,比外面干净,养胃。”
  徐冉说了声谢谢,而后由她扶着,坐了起来,喝了小半碗粥:“喝不下了,不喝了。”
  秦济楚想说她,但还是忍住了。
  坐在病床上女人神色恹恹,黑漆漆的瞳孔里沉静的如同秋日的静湖,幽不见底,脸颊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唇瓣时时紧抿着。
  她经常看见她这么失神的样子,像刚才那样。
  秦济楚是在机场遇到她的,她刚去送一个朋友回来,远远的看到有个熟悉的身影,还没走过去,就见那身影晃了几晃,她忙上去,在她跌倒之前,扶住了她。
  之后,秦济楚把她送来了医院。
  医生一诊断,才发现她高烧了几天,烧到现在才晕倒,还没把脑子烧坏,已经够幸运了。
  做好朋友多年,秦济楚也算了解徐冉的性格,她和家里人说自己在出差,就不会想让家人知道她生病。只是,她也不是十几岁的少女了,怎么会连照顾好自己的的基本能力都没有呢?
  徐冉指了指电脑:“济楚,帮我充会电,刚才没电了。”
  她在打点滴,行动不是很方便。
  秦济楚微微蹙眉:“徐冉,你在生病,就不能好好养病吗?如果你这么病倒了,以后还要怎么继续工作?”
  徐冉低头,面容寡淡:“可我不工作,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你家人呢?要不要我去通知你母亲,还有你妻子,为什么都不和她们说,徐冉,你这样……”
  “济楚,”徐冉抬起头看着她,轻声打断她,“对不起,我就想一个人待着。”
  秦济楚被她这么一堵,也不知道再说些什么,又怕她急着工作,只能坐下来陪她聊天。
  “徐宁……还好吗?”
  “看起来还不错。以前宁宁都很乖,现在她迷上了朋克风,看起来和以前不太一样了,是个酷女孩了。”
  “那就很好,所有的经历都是一种尝试,
  至此无话。
  徐冉整个人还是恹恹的,不想说话。
  秦济楚又不给她电脑,她只能躺下。
  晚上秦济楚有事要回省大,不放心她,还请了护工过来,却被徐冉打发走了。
  她这几天像是睡够了这一个月的觉。
  连着三天,清醒的时候看电脑,有时候还会被秦济楚夺走电脑,其他时间都在睡觉。
  只是一睡觉就在做梦。
  有时是梦到十年前,她刚来小镇遇上的那场小地震,男人的声音很温柔,叫她别怕。
  有时是梦到前不久,她和女孩挤在一张不大的床上,闻到她身上独有的甜香味。
  有时又想到前几天,在月色下,她问陈雪,以前秦佩瑶有没有说过,星河和她之间的事……
  太多梦了。
  徐冉揉了揉眼睛,支离破碎的场景令她整个人都有些混乱,一时之间,她都快想不起她在哪里。
  直到手机铃声响起。
  她接了电话。
  “徐老师,你在哪里,现在在家吗?”
  徐冉下意识的嗯了一声:“对,在。”
  电话那端沉默了半晌,女孩轻轻说:“徐老师,你骗我。”
  徐冉愣怔了片刻,几乎下意识的从床上坐起来,一不小心带动了床边悬着输液管的铁架,吧嗒一声,将守在走廊外面的护工惊醒了。
  “星河,你回家了?”
  “对,我回家了,可你不在。”
  “我……我有事在忙,晚点我们再聊。”
  “徐冉,”这是女孩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告诉我,你在哪里,我要见到你,现在,立刻,马上!”
  徐冉轻轻笑了一声,强掩慌乱:“我前几天不是出差了吗,现在才刚回来,我以为你问的在家是出差还是在华城的意思。”
  喻星河半晌没说话:“所以你现在在哪?”
  “我刚见完一个客户,在回公司的路上。”
  “……我来见你。”
  喻星河挂了电话,虽然暂时被徐冉说服了,但还是持有怀疑态度。
  她迅速的下楼,乔言刚从厨房里走出来:“怎么了,才回来就要走?”
  “妈,她有说这几天要出差吗?”
  “说了啊,有什么问题吗?”
  “那说了哪天回来吗?”
  “原本说是要今天上午回来的,然后又打了电话说不回来了,也没说为什么。”
  半个小时之后,喻星河走进徐氏大楼,到二十一层,倒是没看见安妮,于是自己敲门。
  “请进。”
  女人的声音还是一贯的清醇温柔。
  喻星河站在原地几秒,才敲门进去。
  徐冉坐在办公桌前,手指在键盘上快速的移动着,桌上散落着几份文件。
  她的气色看起来还算不错,目光专注,神色认真。
  她似乎察觉到有人注视,才抬起头来,看了喻星河一眼,笑了笑:“星河?”
  喻星河瞬间走不动路了,这么长时间没见她,即使给她发消息,打电话,可心里的想念一日盖过一日,几乎压倒了她。
  再见到她,再听见她这么唤自己,她的心都忍不住颤了颤。
  徐冉推开办公椅,站了起来,走到她面前:“怎么突然回来了,也不和我说一声?”
  喻星河偏过头看她:“看你是不是喜欢上别人了,忙的都没时间和我打电话了。”
  徐冉低下头笑了一下:“怎么会……”
  “怎么不会……”
  “这么匆忙的赶回来,下午就要回去吗?”
  喻星河嗔嗔的瞪着她:“我才回来,你就赶我走?”
  “没有,我怕你太辛苦。”
  “哪里有徐总辛苦,周末还在上班。我明天再回去,你可别想躲开我。”
  徐冉抿出一点淡淡的笑意来:“我们喻律师不是也很辛苦?前几天处理的那个离婚案子,忙完了吗?”
  “完了,我的新师父和我说,那个案子能成功离婚的可能性在90%以上。”
  徐冉的笑容淡了一点。
  喻星河喜欢坐她的办公桌,忍不住爬上上去:“回家吗?”
  “……回吧。”
  徐冉拿起风衣,搭在了手臂上,另一只手提着包,先走到门边:“走吧,我关门。”
  “安妮呢?”
  “这周末给她放假了,她不在。”
  两人走到楼下,徐冉伸手拦了辆出租车:“我没开车过来,打车回家吧。”
  她上车以后,风衣还搭在手臂上,一本正经的坐在车里,看着窗外,丝毫没有上次来北城时的亲昵。
  喻星河不满的抿了抿唇,但自觉她还是可以理解这个闷骚的‘老年人’。
  回到徐家,乔言冷着脸哼了一声:“平时就差没在公司安家了,只有你媳妇亲自去接才舍得回来。”
  徐冉无奈的笑了一下:“您上次去公司,我不是也回来了吗?”
  “那是你要出差。去去去,上楼去。”
  徐冉的风衣仍然搭在手臂上,包也还提着,两只手都这么业务繁忙,没给喻星河留下一点空隙。
  到房间里,她将衣服和包包挂好,整个人才终于空落落起来。
  徐冉走到梳妆台前坐下,喻星河走到她身后,好看的眉头微蹙了蹙:“都回家了,还不把状卸了,时间长了不好。”
  她今天的妆容确实有些浓了,不是她平时的风格,喻星河将卸妆水递给她,徐冉却没有接过:“不想卸了,晚点可能还要出去。”
  喻星河有点委屈的坐下:“我就回来一天,你也还要出去,有客户不能明天再见吗?”
  徐冉最见不得她委屈,抿了抿唇,脸颊偏向一旁,声音轻的像叹息:“我也没办法……”
  喻星河委屈且难过了一会,却不忍心再这么浪费时间了,一天的时间太短了,明天她就见不到她了。下次再回来,也不知道还要过多久。
  她拉起徐冉的右手:“我困了,你陪我在床上睡会。晚点你再出去,等我睡着了,你再走。”
  徐冉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好,那你睡就是了,我坐在床边看着你。”
  “不要,你和我一起。”
  喻星河边说边脱衣服。她穿了一件豆绿色的宽松毛衣,双手往上,轻松脱了,然后又坐在床上把牛仔半裙脱了下来,鞋子踢开。
  看着徐冉在原地不动,她又站起来,半是撒娇半是强势的帮她脱衣服:“就陪我睡一会,就一会,看在我好久都没见到你的份上,徐满满,听话。”
  她的动作很快,徐冉手忙脚乱的被她脱了衣服,有点避让不及,动作幅度一不小心大了些,也不知道是扯到哪儿了,嘶的一声。
  喻星河的动作顿住了:“怎么了?”
  徐冉唇角弯了弯,笑着说:“没事,我就腿有点抽筋。”
  喻星河,不说话,目光下落,落到她手背上,目光凝固了,握住她的手,抬起来,指着她手背上的青色针眼问,脸色已经很不好看:“这是怎么回事?”
  徐冉不自然的动了一下,想把手从她的手心里挣开,喻星河却握的更紧:“你生病了。”
  她的语气平静,没有带上一点疑问语气,声音有些冷。
  徐冉回握住她的手:“我没事,就是之前有点小感冒,打了一天的点滴,现在已经好了。”
  女孩却仰着头,倔强的看着她,不肯放手,固执的重复一遍:“你生病了。”
  她生病了,却不告诉她。
  上次她生病,是在爷爷去世之后不久,那时她不告诉她,瞒着她,喻星河心疼也无奈,但也还能理解。
  但是她答应过她的,说她以后一定会和她说。
  而且……她还把她当没长大的孩子吗,所以不够信任她,也从来不敢依赖她……
  徐冉看她神色不好,揽住了她的肩,声音和动作一般温柔:“星河,坐下听我慢慢和你说。”
  被她这么温柔对待,喻星河忍不住哽了一下:“你生病了,不告诉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只重复说着这句话,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就是一场小病,我打了一天点滴就好了,就是昨天下飞机的时候太晚,吹了点夜风,着凉了。”
  “你……你一个人生病,谁都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还怪你不给我打电话……我、我没良心。”
  说到最后,她倒是忘记问她为什么不说,只顾着怪自己:“都是我、都是我不好,为什么……不能陪在你身边,为什么要这么久不回来,哪怕、哪怕晚上高铁半夜回来早上就走呢,我……”
  女孩已经哽咽到话都说不完整,眼角红了又红,徐冉被她哭的心碎,半晌都说不出话来,只能低声,重复:“真的不怪你,和你没有关系。”
  喻星河呜了一声,抱住了她,脸颊埋在她肩上:“疼不疼?”
  “不疼的。”徐冉摸了摸她的头发,眨了眨眼睛,眼角那一点湿意悄无声息的散去,温声劝慰她,“就是小病。我妈身体一直不太好,我就没告诉她。而且也已经好了。”
  喻星河瓮声瓮气的问:“一个人吗?”
  一个人去的医院,一个人住院打点滴吗……就这么想想,她都难过的要命。
  “没有,从机场下来刚好遇到济楚,她陪着我一起去的。”
  “你和她说,都不和我说,我会吃醋的。”
  “就是偶然碰上的。你又不在家,照顾老人,家里也忙碌,这么点小病,还怎么千里迢迢叫你回来啊?”
  喻星河哼了一声:“反正你总是有无数的理由,我说不过你。”
  她松开手,将徐冉的手捧到眼前,指尖从她手背上拂过。
  她抬起头,看着她,幽幽的说:“你最近瘦了好多。”
  白皙的手背上能清楚看见青紫色筋脉,握住的时候,指尖那一点薄茧触感比以往都要明显的多。
  喻星河的手骨肉匀称,但是很小,手指很白皙,如孩童般细软。她的掌心努力覆住她的手背,一寸又一寸,如同冬雪漫过荒原,一寸一寸覆住她的心。
  她低下头,双手合一,将徐冉的手捧在手心里,近乎虔诚。
  最是这一低眉的温柔。
  经年积累起来的感情如涓涓细流,不知何时汇聚成了海洋。
  掌心贴着她的掌心,徐冉感觉自己的心房被重重叩了一下,甜蜜之余,却又心酸到无以复加。


第73章 
  喻星河不许她晚上再出门。
  再出去; 她可能真的要发疯。
  她叫徐冉抬起手来:“手臂举起来; 别乱动; 我给你脱羊毛衫。”
  徐冉被她像小孩子对待; 但是一点也不生气; 乖乖配合; 抬手,躺下。
  喻星河就穿着一件薄薄的衣服; 赤着脚在房间里走动,拿卸妆棉将徐冉脸上的妆容给卸干净。
  等看见她苍白的脸色时,喻星河又气又难过; 几乎说不出话来,手指在徐冉脸颊上不轻不重的按了一下:“你的腮红和高光今天是打了几层?”
  徐冉捉住她的手指,声音有几分靡靡的喑哑:“我累了; 老年人要好好休息了。”
  喻星河淡淡剐她一眼,就知道转移话题。
  她进了浴室; 过了一会才重新爬上床,满身都是水汽,沾着水的手在徐冉的腰上摸了一把,徐冉按住她的手,目光幽深:“我会着凉的。”
  喻星河嗯了一声,有点不甘心的嘟囔了一声。
  要不是看她生病; 就看她这么不乖,她也要好好欺负她。
  喻星河手从她腰往上,寻到合适的位置; 手肘下沉,手腕往上倒勾住她的背,微微仰着头看着她,亲昵的姿势,毫无保留的信任和依赖。
  徐冉一失神,仿佛看到十四岁的少女,也是这么仰着头,笑容天真而明媚,眸子里揉碎了星光和她的影子。
  喻星河用力按住她后背:“抱着我睡,哪里都不许去,也不许动。”
  徐冉茫然的应了一声,被她抱住,有点不习惯的被她抱在怀里,下巴碰到她肩头上,女孩身上独有的甜味包围了她,叫她安心。
  她慢慢闭上了眼睛。
  前所未有的感觉到,困了。
  或许那些错落的光阴,都会在此刻时间的缓慢流逝中而显得遥远。
  往事的烟波越来越远,也越来越淡。
  她无意再让喻星河知道尘封的旧事,那些书信是舟船,载着她在光阴的河流里泅渡,但终究,她只能自渡。
  徐冉的作息向来规律,虽然前一段时间晚睡的很,但早上到了6点半还是会准时起床。
  但她今天一睁眼,时间已经到了10点半,她一看床头的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关了机。
  徐冉掀开被子,刚坐了起来,房门就开了,女孩风风火火的跑进来,一下子按住她的肩膀:“不许起来,躺下。”
  “再这么躺着,我腰背还会觉得酸痛的。”
  “那我给你揉揉。”
  徐冉被她按在床上,喻星河非要给她按摩,她动弹不得,只能趴在枕头上,任着她的手放到了她腰背之上。
  喻星河手小,力气也小,几乎是咬着牙齿给她按的,可徐冉自始至终似乎都觉得很平静,平静到没有感觉那样的表情。
  喻星河不满的拍了拍自己的手,踢了鞋子爬到了床上,跪在她身上,十分暧昧的姿势,用力的按了一下:“这样是不是会有点感觉了?”
  徐冉拦不住她,任她动作,也不说话,听之任之:“嗯。”
  喻星河揉的手都酸了,可自始至终都没听到她微微吃痛的声音,也不知道是在哪看得,一般稍有痛感的按摩才有效果。
  女孩不满的鼓了鼓脸颊。
  徐冉一回过头,看见她这副样子,忍不住笑:“我很舒服。”
  她虽然一向爱笑,但喻星河还是能分辨出她笑容里的真切含义的。有时只是浅浅笑着,没有一点情绪,似乎是下意识的动作。即使她笑的温柔,喻星河也能从她的眼神里读出安抚的意味。
  但像此刻,她的笑才是真正的愉悦。
  喻星河也躺了下来,从背后抱住了徐冉,说出来的话却是失落的:“我等会就要走了。”
  短暂的两天像是偷来的。
  小舅这一次的化疗刚刚做完,情况恶化的很快,这一两天都在床上无法行动。老人的身体状况才稍微稳定一些,喻星河几乎都不敢说要走,还是外婆看出她心思飘忽,催她订的票。
  徐冉半晌才嗯了一声。
  “……我送你。”
  女孩的声音像撒娇也是委屈,但说出来的话是理智的:“不要你送我。你生病才好,记得去看看医生复查一下。早上秦济楚还打电话过来了,问你情况如何。”
  她就这么半趴在她后背上,但其实一点重量都没敢压在她身上,几乎是半悬空的姿势。但确实是紧紧抱着她的,也舍不得松开的姿势。
  如果时间能静止在此刻,该有多好。
  “真的不要我送你吗?”
  “不要!”
  喻星河回答的果断干脆,如果她送她,她会走一步回头一步,会边走边哭,甚至根本舍不得走。
  她这么坚持,徐冉自然也会听她的:“好,那等会小吴送你。”
  被她这么一说,喻星河又忍不住难过了。是她不要她送的,可她不送,她也还是舍不得,怎么都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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