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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味小狼狗-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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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站了起来,有点紧张,也有点不好羞赧,咬了咬嘴唇,红着脸说:“张律师,我、我想请我帮我个忙,不知道可不可以……”
  路上的雪才刚刚融化。
  车子在半路抛锚一次,刚才又因为路面积雪,司机转弯时打方向盘太猛,车子直接在冰面上转了一百八十度,也幸好路上没有其他车辆,也当真是惊魂时刻。
  谈家华笑了一声:“小喻啊,我这是舍命陪君子了啊。”
  他是个有点发福的中年男人,说话慢条斯理,风趣幽默。他和张敏丁克多年,上次妻子生病还是幸亏被眼前这小姑娘送去医院,他心里不是不感激的。
  “谈先生,我……对不起,我让您和我一起冒险了,只是昨天火车站都堵了整天,火车晚点十几个小时,只有坐车,就是没想到路边又结了冰。”
  谈家华摆了摆手:“没事没事,反正也要到了。我听小敏说,这次案子是你妻子的公司遇上的?”
  “嗯,是的,就是我什么忙都帮不上,又隔了这么远,认识您和张律师真的是我的幸事……”
  喻星河有点愧疚,愧疚之余又有点感动。
  她趴在窗边一看,偶尔还是会飘些小雪,隔着冬日的雾气,她看见远处的路标,即将进入华城了。
  车入市区之后反而更慢了些,因为路上私家车多,地面又湿滑,容易堵车。
  喻星河来之前给徐冉打了电话,倒是一直没有接,估计是正忙的厉害,她只能先把人请过来,再告诉她。
  等到数个小时之后,车才停在了徐氏的门前。
  喻星河刚想开门下车,手却顿住了。
  她的目光落到一辆熟悉的车上,那车子的发动机还是开着的,看起来只是暂时停靠,主人似乎离去没多远。
  宋越之来帮她了啊。
  喻星河脑海里浮现这个念头,一时间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或许,徐老师根本没自己想象中那么焦急。可她打不通电话,也担心的要命,没有理智,只想把人请过来,尽她所能罢了。
  或许,她一直都有能帮他的人。
  她坐在车里,不动了。
  她没怪过她,她只是痛恨这样无能无力的自己。
  以前读‘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她一个人哭的全身颤抖,只为那种深重的惆怅。
  可现实在这种惆怅之外,还加了几分无能无力。
  喻星河低声和谈家华说了一句话,而后给傅尧打了电话:“老板,对不起,真的不想打扰你。我只想请你帮我个小忙,以你的名义,帮我推荐一个律师给她。”
  挂了电话,喻星河摸了摸口袋,从里面摸出来最后一枚硬糖。那是她上次回来带的,最后半瓶都带走了,这里是最后一颗。
  她深吸了一口气,克制住情绪,将那颗硬糖剥开,吃了,甜而香的蜜桃味在口腔里融化,她随手将糖纸放进了包里,又接到蒋青的电话:“星河,你在哪,外婆今天要准备一个小手术了。你这孩子,现在怎么到处都找不到你啊?”
  喻星河屏住呼吸:“我马上就回来,对不起,对不起,舅妈,我马上就回来。”
  她已经没有时间再耽误了。
  谈家华很体贴的说:“你先回去吧,我下车,在这里等等。家里的事情重要。”
  喻星河点了点头,从包里拿出来之前整理的文件:“谈先生,这次的事情很重要,她需要一个信得过的律师,但是我老板走了……我知道我就是太着急了,所以乱帮忙,可能她也不需要我……可我就是想……”
  谈家华含笑看着她:“我懂的,我懂。”
  太过爱一个人的时候,恨不得事事都为她考虑周到,即使有时这考虑并不是必要的。
  他接过喻星河递给她的文件,下了车,站在路边,揽了揽围巾,朝喻星河挥挥手:“走吧,早点回去,我会替你向她问好。”
  喻星河垂下眸子,有些失落:“不用了,她可能并不需要我,我回去了。”
  车子再次发动,在已经结了冰雪的路面上缓慢行驶,喻星河摇上了车窗,看了看手机,也快没电了,只能尽快的给蒋青发了信息,说今天一定会回来,然后看着手机自动关了机。
  已经在楼下了,却没能进去。
  喻星河闭上了眼睛,往后靠在了椅背上。
  或许她的爱,就是这么天真而钝拙。
  可她只是想帮帮她。
  窗外又开始下起小雪。
  徐冉的手机出门时摔在了冰面上,安妮已经让助理去给她买手机了,她正在和徐冉汇报进展,手机响了,是傅尧的电话,徐冉接了过来。
  “徐冉,我给你推荐个律师。以前我读书的时候见过他,也听到他老师的课,你要是相信我,就让他帮你打这个案子。”
  “他现在人在哪?北城的市内交通今天才恢复了一点。”
  最近交通堵塞,请不到其他地方的知名律师,没人会在雪天里冒着生命危险来打案子。
  “就在楼下。”
  徐冉推开椅子站了起来:“谢谢你,傅尧。”
  谈家华在楼下没等多久,就已经被公司的小助理给迎了进去,上了电梯,在电梯口遇见刚准备出来的徐冉,他温厚的笑了笑:“徐总,久仰了。”
  面对一个名气渐消的律师,徐冉的态度却把握的很好:“谈律师,本来准备下去接您,没想到助理刚接了电话,已经带您上来了,请进。”
  谈家华坐在桌边,听她说完这个案子,浓密的长眉皱了皱:“我会尽力,如果徐总相信我,我有70%的把握。”
  徐冉含笑点了点头:“我自然相信。”
  谈家华将手里的文件阖上,徐冉原本在想着法院开庭的时间,目光却倏忽间落到桌面上,落到了文件夹里飘出来的粉色糖纸上。
  那是她在网上挑选的啊。
  谈家华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笑容仍是温厚的:“徐总?”
  徐冉回过神来:“她和您一起来的吗?”
  “不错,她请我来的。”
  “她在哪?”
  “走了,刚刚医院那边有消息,她又急着走了。”
  谈家华走之前扔下这么一句话。
  徐冉忍不住追了下去,即使知道车子应该早就走远了,可她还是忍不住,踏进了冬日的风雪里。
  这傻子。
  她的热泪在脸上凝了冰。
  这么危险的天气,为什么要过来,不知道危险吗。
  可为什么到了楼下就走,哪怕是见她一面呢?
  难道她……不想见她吗……
  助理新给她买的手机刚刚安装上电话卡,电话一直到晚上都没打通,徐冉提心吊胆了一整天,一直到晚上,最后不得不将电话打到了上次秦世卓打给她的电话上:“秦先生,打扰了,请问星河在……你身边吗?”
  秦世卓沉默了一会:“在。”
  女孩正侯在手术室外,他不用想都知道,她今天肯定偷偷跑去见某个人了。
  “好。”
  只要她没有出事,一切就好。
  冬天的第一场暴雪总算是消融了。
  天晴了,天格外的冷,天空格外的蓝,也格外的寂静。
  这场多年未遇的暴雪早已经打破了人们日常生活的规律,有时天还亮着,路上都已经没有多少行人,有时晚上还会突如其来的停电,整座城市变成黑暗中的孤岛。
  天气好转,老人的病症却没有一点点好转,即使已经联系上了国内最好的专家,转院的事情也不难办,甚至请动了医生,让他们愿意飞过来。
  可还是来不及了。
  最重要的是,老人拒绝了再继续接受治疗,不想再住在医院里,她想回家了。
  长寿,才是一种惩罚。(注)
  无人忍心违背老人最后的愿望,只能从医院回到家。
  老人最喜欢那张藤椅,下午就躺在藤椅上,盖着毯子,握着喻星河的手说话。
  “我想再和你妈妈说说话……她以前就很怕我死,说希望我活到几百岁……”
  喻星河含泪点头,握着她的手说不出话来。
  “我有好多好多话要对她说,之前在医院的时候,还给她写了信,只是都寄不过去了……想告诉她,瑶瑶,这么多年过去了,妈妈想你啊……”
  喻星河哽咽的说不出话来,脸颊在老人掌心里摩挲了片刻:“信在哪,我都带去,去我妈妈墓前,一句一句的读给她听。”
  老人没说话,长久的沉默,喻星河都以为她睡着了,等抬起头来,才看见,老人已经泪流满面,浑浊的眼睛里都是晶莹的泪。
  她只有一个女儿啊,从小就是她心上的肉,后来离家远走,死在了千里之外的异乡,叫她怎么放心的下……
  喻星河是个行动力很强的人,答应了的事情就要立刻做,虽然老人不同意她在这种天气出行,但她还是立刻订了车票:“您看,已经好了,飞机很快的,我一个人,两天不到就可以回来了。您想和妈妈说的话,我一定都告诉她。”
  她下午背着包离开,穿着一件长款的羽绒服,飞机的航班幸运的没有晚点,傍晚到省城,大巴早已停运了,出租车也不多,她赶时间,甚至坐了一辆黑车,晚上到的云沧。
  再回云沧,此刻的心情比上次还要沉重的多。
  她背着包在雪地里走,包里装的是老人生病期间,还有过去的十年间,写给已故女儿的所有信件。
  大雪覆盖,暮野苍苍。
  她走在雪地里,因为这里罕有人来,雪覆盖的严严实实,连条小径都不曾有。她深一脚浅一脚的踩在雪地里,绵软的雪花吱吱作响,天地间静的只有她一个人。
  树上的枝干早已经掉光了叶子,偶尔有鸟雀在枝干上觅食,簌簌雪落。
  喻星河在冷寂的墓碑前站定,呼吸之间,鼻尖都是一层冷雾,鬓发发丝上也结了一层冰花。
  她放下包,拿出信件,一句一句的读,字里行间都是一个母亲对女儿最深醇的情意,读到她整个人都哭到不可自抑,鼻尖通红,声音也哑了。
  她已经故去的母亲,对她应该也是这份深厚的情意。
  她将老人手指发颤着写下的信在墓碑前烧了,烧的干干净净,又在黑漆漆的墓园里站到了半夜,几乎到手脚发僵,才离开。
  来之前,喻星河订了民宿,还是上次的那家,不过已经换了老板。现在的老板看起来很年轻,在冬夜里竟然还准备了室外烧烤和酒,有一批过来旅游的年轻人被大雪困在了这里几天,几乎天天晚上都在一起玩。
  他们是骑行过来的,二十多个人,有男有女,性子都很豪爽,喻星河忍不住,跟着他们一起喝了几杯酒,喝到醉了,还不想睡,非要出去走走。
  小镇对她而言,有些陌生,但也很熟悉。
  即使这几年发生了不少变化,但她还是能清清楚楚的说出这里的四条街道,两座大桥,三条河流。她熟悉这里的每一个地方,因为一直记得那几年的时光。
  她踩着雪,几乎是深一脚浅一脚的在走。
  其实她也没喝多少,只是酒品不好,但还非要喝,大概是因为最近心情压抑到极点了。
  还能有什么,会比眼睁睁看着自己最亲的亲人离去,却无能为力的感觉更糟糕呢?
  也幸亏是雪夜。
  路上几乎没有行人,只要她不会自己摔倒,那一切就都是安全的。
  喻星河的方向感一直都不太好,出了门十次有九次都是要迷路的,酒醉之后,方向感更加糟糕,都不知道自己走在什么地方,最后还是奇妙的走到了云沧中学。
  混着杂草又铺着塑胶跑道的操场已经被大雪覆盖,白茫茫一片,只有一点飞鸟踏过留下的印记。还有一排人走过的脚印,看起来还是新的,应该是住在学校的老师吧。
  喻星河借着月色和雪色,眨了眨眼睛,努力看的更清楚一些,踩着了那脚印里,一步一步,有点踉跄,有好几次险些跌倒了。
  前几次运气真的还算的上好,只是最后一次,她一脚踩空,膝盖一软,整个人跪到了雪地里,还滚了半圈,白色羽绒服上沾了不少雪花粒。
  真是个醉鬼啊。
  她唯一残余的一点清明意识在和她说话,过了好半天,她才挣扎着站了起来。
  她才看见,前方不远处,路灯下面,小楼前的雪地上站了个人。
  喻星河揉了揉眼睛,酒醉之后,再也分不清现实,也分不清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她再眨了眨眼睛,那个人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她又揉了揉眼睛,看见那个人转过身来,似乎看见了她。
  她大概是在做梦,徐老师怎么会在这里呢?
  只是即使是在梦里,她现在也不想被她看见。
  她现在是个喝醉了酒,又摔了跤的狼狈酒鬼啊。
  被她看到,肯定是要挨骂的。
  喻星河抖了抖身上的雪,站起来就走,走出中学,到大街上,再回头看,空荡荡的,哪里还有人在呢,原来真是她在做梦啊。
  这么一想,她才是真的难过了,更加不想回去民宿。
  她就在小镇的街上走,一条又一条街道,几乎从天黑走到天明,走到最后,她的酒意也散了,几乎是被冬风给完全吹散的。
  她一脚又一脚的踩着冰雪里,意识终于渐渐清醒,想起了自己刚才的错觉,低着头笑了笑。
  她在寒冬的冰雪里走了整整四条街,后来整个人从里到外被冻成了冰。
  这片天地间似乎只有她一个人的呼吸声。
  她站在桥上看,千山覆雪,鸟已飞绝,不见人踪,唯有流水滔滔,不舍昼夜。
  那种深重的孤独感像海水一样将她包围。
  可她不知道,在她身后不远处,有人陪着她,在冬夜里整整走了四条街。
  作者有话要说:  注:长寿是一种惩罚——巴金


第78章 
  天将明时; 喻星河才回到民宿; 玩闹的年轻人早已经散了差不多了。
  民宿老板一等到她回来; 往手心里哈了口气; 立刻关了门:“小姑娘; 等到你回来可真不容易; 上楼睡觉去,看你这一身上都是雪。”
  喻星河有气无力的朝她笑了一下; 残余的酒精还没有完全散去,时不时的刺激着她的大脑神经,民宿里残余着炭火的气息; 空气中一氧化碳的含量太多了,格外让人头晕。
  喻星河起来的时候已经是正午,冬天的太阳只有到正午才有点微弱的力度; 烤的人暖暖的。
  楼下前有一块空地,老板娘和骑行的年轻人坐在塑料胶凳上; 晒太阳嗑瓜子,即使是在太阳底下,偶尔也能听见几桩新鲜事。
  这雪应该是真的要化了,水滴声滴滴哒哒,从屋檐上落了下来,屋檐边上结了尖尖的冰柱; 偶尔有几块碎冰吧嗒一声掉下来。
  远处山上覆着厚厚白雪,偶有几块黑褐色的岩石露出来,点缀其间; 看上去像是一幅浓淡得宜的山水画。
  老板娘拿着一包瓜子,有时剥开了将瓜子米扔在地上,落在地上的瓜子米瞬间吸引了一群雪后出来寻食的麻雀。
  她们在说话,似乎是说到了一个奇怪的人。
  “喏,就在那儿,”老板娘一边嗑瓜子,一边指了指门前那块凹下去的雪地:“那个人也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就这么站着。我半夜觉得房间闷,开窗的时候看到她,夜里又下了点小雪,那人满身都是雪,看起来怪吓人的,一动不动。”
  低头逗鸟儿的大男孩闻言笑了:“老板娘,哪怕不是你的心上人吧?就守在你的窗下,等着你青睐。”
  “滚!你个毛都没长全的,说什么浑话,还拿我开玩笑呢,老娘可是结了婚的。”
  “哈哈哈哈哈别生气啊,就是开个玩笑。然后呢,早上起来,才发现那里是堆了个雪人?是不是有谁恶作剧了啊,这里附近是不是熊孩子泛滥?”
  “猜错了吧,就是个人啊,看身段还是个女人。”
  “难道是个年轻美貌的小姑娘?”
  “看不出来,头发都被霜染白了,也看不清楚什么长相,我刚开门的时候她才在,后来就不知道在哪儿了,你看那儿,就是她站过的地方。”
  喻星河忽然想起以前看过的童话故事。
  想要追求公主的人,在她窗外站了九十九夜,公主早已决定在第一百夜打开窗子,但那个人走了。
  她低头笑了笑。
  她要坐下午的大巴走,老板娘热情的问她要不要吃午饭,喻星河摇摇头拒绝了,她不饿,也吃不下去。
  冬天的太阳好,她难得再回来,舍不得走,于是沿着河边散步。
  高高的防洪墙建于上个世纪九十年代,看起来已经有些斑驳,雪融化的地方偶尔露出一簇苍绿色的青苔。
  她以前喜欢爬上防洪墙,双手展开,在上面走路,虽然被父亲骂了很多次,但还是忍不住喜欢。
  只是现在上面有积雪,走起来肯定湿滑,她不敢上去走,可还是忍不住从一旁的阶梯走上去。
  空气中是冬雪初晴的冷冽味道,携着旷野的寒风和江上的水汽,每呼吸一次,肺里都会有点生冷的疼。
  尤其是,这口气没咽下去,梗在喉咙里的时候。
  日光之下,她所想念的那个人,坐在防洪墙上,微微侧过身,看见她,唇边是一如既往的温润笑意。
  她身后是绵绵青山皑皑白雪,她眼中是涓涓细流融融暖意。
  喻星河眸子酸了一瞬,想上前,却因为这人不知道爱惜自己,气的要命,于是站在原地,不想上前。
  她伸手从身旁的电线杆上挖了一团雪,攥成一个不大不小的雪团,砸到女人身上:“你是傻的吗?就这么喜欢雪,要在外面站一夜?”
  女人没说话,含笑看着她,头发上结着的白霜融了,打湿了她的头发,滴了一滴到她手心上。
  喻星河砸过来的雪团不紧实,这种雪团砸人不疼,一碰到衣服就会散开,散在她的大衣和衣领上,脸上也沾了点雪花。
  “有点冷。”
  她看着她说。
  “过来给我抱抱。”
  “谁要给你抱?”
  喻星河在她身边坐下,又捏了块小雪团,砸到她身上:“现在知道冷了啊。”
  “一直都知道啊。”
  靠的近了,喻星河才看清楚,她的长睫上还覆着一层雪花粒,慢慢的融化,将她眼睫打湿,看起来格外楚楚。
  看的她心疼又生气,红了眼角。
  她们每说一句话,鼻尖就是一阵雾茫的水汽。
  她的笑意一如既往的深远寂静,看着她,眼中似乎只有她。
  喻星河低着头:“你怎么在这?”
  “本来就准备过来的,之前准备捐两栋教学楼也一直没过来。这次来也是顺便,公司收的那块土地,离这儿就几百公里的车程,准备在景点做旅游开发的,谈律师要实地取证,我跟他一起。取完他回去了,我顺便坐个车过来。这次主要是和对方公司打官司,公司内部还是稳定的,现在就等着开庭了,我又不是律师,帮不上忙。”
  “雪还没化干净,怎么不等雪融化了再回来?”
  “昨晚过来的,反正也不远。一天时间,今天也要回去了。”
  喻星河从口袋里摸出来一包纸巾,拆开,叠成四四方方的手帕形状,递给她:“擦一下,眉尖上都是湿的。”
  徐冉接过,她的指尖在喻星河指尖上碰了一下,凉的厉害。
  喻星河偏过头看着她,又砸了一团雪到她身上,也不知道是在生谁的气。
  “好了,”徐冉握住了她的指尖:“冷,别砸了,等会你的手被冻到了。”
  喻星河不说话,看着她,气终于消了,声音软了软:“你呢,在外面冻了一夜,冷不冷?”
  徐冉忽然捏住了她的下巴,她的指尖很冷,冷到喻星河动了一下,她低声说:“真的冷……”
  她的声音是喑哑的,透出几分奇妙的禁欲感,眼睛里清亮亮的,像是盛着纯净的天光。
  她的目光似乎在说话,说,让我亲亲你,好吗?
  她微微俯首,身上的气息不是以往的木质香味,是夹着雪味的凛冽。
  她的嘴唇也是冰凉的,十分柔软,但只是贴在喻星河的嘴唇上,没有动。
  女孩的嘴唇温暖而柔软,几乎像是一块暖玉,纯净而美好。而女人的嘴唇是冷的,但也是柔软的。
  可就这么,嘴唇与嘴唇相对,喻星河都能感受到一股温热的暖流缓缓流淌,比冬日的阳光更暖。
  这是她喜欢的人。
  她喜欢了她整整十年。
  原来这就是她的味道。
  喻星河忍不住,舔了舔她的唇瓣,她满腔的情意如同如同一池春水被吹皱,眼睫不由的湿了湿,想再深一步,但暂时忍耐住了。
  就这么亲着她,徐冉的心里就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满足。
  女孩的嘴唇像初初绽开的花瓣,香而软。而她像是一只采撷花蜜的蝴蝶,在那花蕊上停留片刻,翩翩振翼,便就尝到了这世上最香甜的花蜜。
  她的脸颊红了。
  喻星河看着她脸上一寸一寸漫上红意,即使心底的酸软尤在,但她还是忍不住笑:“老年人,亲亲不是你这样的。”
  徐冉偏过头,有点茫然的看着她。
  喻星河注视着她温润的眉目。
  她没想过会在这里见到她,前几天她站在楼下不想上去,为自己的无能为力而自责到不想见她。
  可现在不仅看见她了,她还主动亲了她,即使她还没有把喜欢说出口。
  喻星河伸手揽住她的脖颈,用了点力,压了心里的忐忑,低声说:“让我来教你。”
  徐冉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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