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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味小狼狗-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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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徐冉接过喻星河的手机来:“外婆怎么说?”
“说让我好好陪你。”
徐冉压低了声音问:“你要怎么陪我?”
第83章
喻星河咬了咬她的耳朵:“梦梦老师; 你越来越坏了哦。”
徐冉倒是脸色不变; 低头看了看她的手机:“这手机; 经常接不到电话; 怎么还没扔?”
“太穷了; 不能扔; 我的工资还没有多高呢。”
“我给你买。”
“不要啦,刚外婆也说了; 人没有自己的事业,根本无法立足。”
徐冉应了一声,摸了摸她的头发; 看向车窗外:“到了。”
还是上次她过来时住过的那家酒店,她在来之前就已经订好了房间,不过比上次的房间豪华的多; 浴室就有两个。
喻星河先洗完澡出来,从包里拿出那两套衣服; 一套是她平时上班喜欢穿的,奶白色的大衣,配上深色的格子裤,还有一套衣服看起来颜色更亮一些,春日樱花般粉嫩嫩的颜色。
徐冉擦着头发走出来,她还没吃晚饭; 刚上来的时候喻星河给她买了一份豆腐脑,晚上还是吃清淡点好。
只是,这豆腐脑是甜的; 甜腻腻的,徐冉不由的蹙了蹙眉。
“不好吃吗?”
喻星河站在她面前,俯下身,抚平她眉心的淡淡褶皱:“不要蹙眉,会显老的。”
徐冉淡淡看她一眼,这丫头,敢嫌她老了?
喻星河在她嘴角亲了一下:“可我喜欢甜的嘛,等会亲你的时候,就都是甜味了。”
她亲完就松了手,指了指床上的衣服:“你要穿哪套啊?”
“都可以。我一件衣服都没带过来。”
喻星河眨了眨眼睛:“那你穿粉色的这套,粉嫩嫩的梦梦老师,我还看过!”
即使见了面,她现在也还是不改那称呼,就是梦梦老师听起来不伦不类。
当时就是一时冲动改的昵称,现在是真的后悔了。
冬天里,要问喻星河最喜欢的是什么,床绝对和梦梦老师并驾齐驱,紧随其后。
徐冉就去吹个头发,出来看她都已经睡着了。
大概是累坏了。
徐冉也不吵她,留了盏壁灯,侧身,看着女孩的睡颜。
她睡着的时候,看起来很香甜,长长的睫毛像把小扇子,在眼睑上落下一层淡淡的阴影。
看着她忍不住想要……欺负她。
可她睡着了,还是不了吧。
徐冉轻轻叹了一声,拿手臂遮住了眼睛,怎么看小说的时候,看到坏阿姨欺负女孩时就那么的带感,怎么到了她这里,她就下不去口也下不去手了呢?
向来严于律己的梦梦老师是默念了一晚上的清心寡欲大慈大悲咒的,加上认床,一直到凌晨三四点才睡着。不安好心的女孩一醒,就开始闹她了。
她才睡了两个小时,即使精神力再好,也还是会觉得头晕。
喻星河其实自己也困,但想着等会要去上班,昨晚又不小心睡着了,总得亲亲吧。
就是看着徐冉困到往被子里缩的样子,喻星河就不忍心再怎么闹她,继续睡着了。
这一觉就睡过了头。
喻星河是闹钟吵醒,看了看还在熟睡的女人一眼,叹了口气,只怪自己昨晚不争气,简直就是个猪猪女孩,一沾上床就睡着了,还没来得及好好亲亲她。
她穿上那件奶白色的大衣,将粉色那套衣服留给徐冉,临走前,又忍不住在她嘴角亲了一下,才匆匆忙忙的走了。
徐冉醒过来的时候,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了,星河在桌上留着便签,说是今天上午要去观摩庭审,不能请假,中午之前应该就可以结束,下午会请假陪她。
床上还放着她留下的那套衣服,樱粉色的呢子大衣,这颜色她是很多年没穿过了,可女孩想看她穿上,她便穿着。
喻星河今天一颗心可有点飘忽了,不在状态,庭审记录的效率比以往低不少,可见某人真的是红颜祸水,严重影响了她的工作效率。
中午结束,喻星河跟着张敏走出来,主动承认错误:“张律师,我今天工作状态不太好,我……我太太来了,就有点分心。”
张敏作为过来人,且一向通情达理,没等喻星河开口就主动说:“去吧,下午给你半天假。”
喻星河笑的眉眼都弯了,笑吟吟和她道了声谢,也不顾着天上在飘着小雪,就走了出去。
徐冉刚在酒店下面的一家面包店里,买了一个最近的网红脏脏包,刚走出门,就被人从身后抱住。
要不是那股熟悉的甜橙香味,她几乎要以为是遇上流氓变态了。
可是女孩一抱住她,那种熟悉的柔软和温暖瞬间就让她认出了她。
喻星河看她一点也不慌,完全在意料之中的样子,松开了手,接过她递来的脏脏包,咬了一口,又递到她唇边,喂了她一口。
浓郁的香味和甜味在舌尖绽开。
她们握着彼此的手,走在雪花还没完全融化的街道上。喻星河站在橱窗前,非要拍下镜子里的她们。
徐冉穿着她的衣服,看起来也一点不显得突兀,她身材一直保持的很好,肌肤也白皙紧致,樱粉色很衬她,整个人温柔而又沉静。
喻星河踮起脚来亲她脸颊,她刚吃完脏脏包,在徐冉的脸颊上染了一道棕色的痕迹,但徐冉没动,她像是春日暮野里的一颗树,眸子里流淌着融融暖意,气质干干净净。
喻星河手指按下了快门。
照片里,穿着奶白色大衣的女孩只露出优美的侧脸和柔嫩的耳垂,长发披在肩上,而她身边的女人含笑看着她,目光里也只有她。
她的心动似乎比旁人都来的迟缓的多,晚了很多很多年。
但是此刻,徐冉确确实实的感受到,她陷入了一场甜蜜的恋爱。
她一直知道,自己在感情里不是个完美的爱人,虽然克制和内敛并不是坏的性格特点,可女人之间的感情本身就细腻的多,有时候不说话就是一种伤害。
而星河对她而言,是完美的爱人。因为失去父母的缘故,女孩难免会有些敏感,但她从不曾为这些事而心存怨怼。她是那种天生让人信赖的人,自制力和行动力惊人,对待感情时常有一种柔软的韧性,温柔且长情,徐徐叩开她的心门。
即使徐冉曾经不相信感情,更不相信会有天长地久,可她相信身边的人。
她能给她稳固的安全感。
两人都没吃午饭,在附近找了一家餐厅,临窗的位置,环境很不错。
窗边飘着小朵小朵的雪花,整座城市的节奏都变得缓慢。
天气是一天比一天的冷,可是喜欢的人在身边,喂她一口软糯香软的鸡丝粥,暖意一圈又一圈的荡开。
吃完饭,回到酒店,喻星河接到家里的电话,站在窗边说完,挂了电话有很长一会,都没动,就站在窗边,看着灰白的天空出神。
徐冉刚接了安妮的电话,处理完一份紧急的邮件,就看见喻星河在窗边出神。
她对她招了招手:“怎么了?”
“刚才舅妈叫我回家了,说小舅今天很难受,下午已经进了医院。”
可她不能再将徐冉一个人扔在这里了。
徐冉走到她身边,拥了拥她的肩:“走吧,家人需要你的时候,该回去的。”
喻星河嗯了一声,想了一会,而后抬起头看她:“你跟我一起回去吗?”
徐冉的指尖从她脸颊上拂过:“你觉得我现在过去合适吗?”
喻星河沉默了。
确实不合适。
小舅是病人,今天身体状况还恶化了,她总不能赶在今天闹吧。
喻星河抱着徐冉不放:“呜呜呜,我的梦梦老师,放心,我肯定会给你个名分的。”
徐冉被她故作夸张的说法给逗笑:“要什么名分,结婚证上的名字和照片又不是假的。”
喻星河亲了她一口,真的不舍得她走,还是徐冉狠下心来,把她推出房间的。
到家的时候,秦世卓正闭着眼睛,往后靠在沙发上,听见声音,抬了抬眼皮:“又和上司请假了?”
“张律师本来就准备给我放半天假的。小舅,现在去医院吗?”
秦世卓又闭上了眼睛,有些不耐的说:“不去,就在家里,我讨厌医院那股消毒水的味道。”
蒋青刚从厨房里倒了水出来,忍不住说他:“听听你说的都是什么话,像个小孩一样,生病就要去治,说什么讨厌不讨厌。”
蒋青说着说着,就忍不住捂着嘴哭了,苍白的脸颊上难掩憔悴神色。
秦世卓立刻睁开了眼,有点无奈又有点怜惜的看了她一眼,他生病以来,最辛苦难过的是他的妻子,于是他妥协了:“等会就去,等会就去,别哭。”
喻星河陪着蒋青,把秦世卓送去了医院,但家里老人也需要有人照顾,晚上她又回了家,刚好碰见外公回来。
外公前一段时间出差在外,家里氛围没那么沉闷,喻星河没想到他这时回来,准备回自己的房间,却被叫住:“你看看。”
喻星河有些迟疑着从他手上接过一沓信,低头一看,信封上都是她母亲的字迹,该是她当年寄回家的信。
作者有话要说: 一直甜到完结啦╮(╯▽╰)╭
第84章
喻星河回到房间; 最先做的事就是打开微信; 开始视频; 画面最开始有些模糊; 而后清晰。
女人似乎坐在沙发上; 抱着台银色的电脑; 戴着一副耳机,穿着的是她的睡衣。
“今天下午就在酒店里?”
“天气冷; 你又不在,不想出去。”
“什么时候都记得带电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来出差的。”
女人终于将电脑关上; 抬起眸子看着,声音有几分喑哑:“不然呢?”
喻星河不满的抿了抿唇:“你之前和我说,是明早的高铁吗?”
徐冉将长发揽起; 淡淡的嗯了一声。
“要我送你吗?”
“不要,你安心在家。”
在这一点上; 她们有着一致的默契,从来都不想送对方离开。
喻星河想起还有一堆信件没看,心里还是有些好奇的,于是挂了视频。
刚挂了视频,就有一条新的消息。
她说,不然; 难道我要整天整天的想你吗?
啊,这老年人!
喻星河捂住了胸口,原来她不是不会甜言蜜语; 她只是从来不会当面说。
喻星河回了个转圈圈的表情给她,然后趴在床上看信。
这些信件看起来时间都有些久远了,边角发皱,纸张泛黄,而且看起来,信封像是前不久被打开过。
喻星河一封封的看下来。
从一开始,母亲决定跟着父亲走时,给家里写的心,说她心磐石,不可转也,再到他们有了孩子,因为是在晚上出生的,在窗外一看星辰万千,银河倒挂,所以给小女孩取名叫星河。
后来女孩长大了,一封封信里记录的都是她的事情。
她雪嫩可爱又嘴甜,三岁就能清楚的分辨喊姐姐、阿姨和奶奶;
她最招人喜欢,也不怕生人,但是一旦被别人抱到车站附近,就会开始哭闹要回去;
她是个爱吃糖的馋鬼,牙齿掉了好多颗……
这些细节在时间的长河里不过是浮光掠影,但被如此温柔的笔触记下来,镌刻在了时光里。
喻星河看着看着,泪水就打湿了眼睫。
后来,信件的内容就多了些生活里的琐事,因为喻延之生病了。秦佩瑶在医院里照顾他,实在顾不上女儿,就将她送到了自己母亲那里。她几乎每封信里都会问,最近星河多高了,有没有不开心,她在做什么。一字一笔,都是一个母亲对孩子的涓涓爱意。
再到后来,喻延之大病初愈,她终于接回来自己的女儿,但是少女正值敏感的青春时期,性子不再像小时候那么活泼,反而有些压抑,直到一家人去了小镇,方便喻延之养病,少女的性情又一天天活泼起来。尤其是后面来了个年轻的姑娘,她在学校里留下做老师,还和少女成了朋友。
看到这里,喻星河握着信纸的手,不由的轻轻颤抖了一下。
那段时光她记了这么多年,第一次在母亲的文字下看到,她不由的有点紧张。
她看着看着,好看的眉头却不由的蹙了起来。原来母亲早就察觉到……她喜欢她啊。
可是她从来都没说,大概是不忍心伤害少女纤细脆弱的情思,所以只有温柔和小心翼翼的陪伴。
原来她什么都知道。只是她有些忧虑,因为两人之间的年龄差距,因为未成年人和成年人在这段感情里的不对等关系,可她从来都没说,因为相信自己的女儿,也相信比自己小上十岁的好友。
喻星河的眼眸又酸了酸。
已经到了最后一封信件。
时间是父母去世的那年夏天。
盛夏蝉鸣声不绝于耳,只有她的文字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沉静。
她说,自从那个人离开,星河的情绪曾经低沉了好长一段时间,最近才逐渐好了起来。但她了解自己的女儿,从她的眼里能看见含着稚气的坚定。
或许,她担忧的年龄差距和不对等关系,都只是多余的担忧。
如果还有以后,她们再相遇在同一片天空下,希望她们可以自由的爱着。
在同一片天空下,自由的爱着。
喻星河看着这几个字,出神了好久,指尖在这一行字上逐渐移过去,滴答一声,泪珠落到了纸上,她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甚至哭到颤抖,几乎将脸颊埋在了信纸里。
原来,原来她什么都知道。
原来,去世多年的母亲一直在看着她,希望自己的女儿能自由的爱着。
喻星河怕自己的眼泪把信上的文字给晕开来,忙反手擦了,而后小心翼翼的将信纸装回了信封内,等擦干眼泪,整理好情绪,去敲了老人的房门。
是外公给她开的门。
他们的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壁灯,有点黑,老人的脸颊半藏在阴影里,眼眸也有些浑浊,高挺的鹰钩鼻看起来仍然有点凶,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沉默寡言。
但奇怪的是,喻星河忽然不再怕他,也忽然觉得眼前这个老人,就是肉体凡胎似的泥人,看起来再强硬,其实心还是软的。
两个人僵在门口,没有说话,老人是想问她来做什么,但看着她红了的眼角,忍住了没问。
“是星河吧?”外婆的声音从房间里传了出来。
喻星河对外公笑了一下,罕见的向他撒娇:“外公,我就和外婆说一会话,不会打扰你们休息的。”
老人还没见过女孩这么娇软着说话的样子。她的乖巧软糯向来只对喜欢的人,对不喜欢的人她就是一块又臭又硬的石头。可这石头,今天在他这里,竟然也开了花啊。
老人这么一失神,喻星河已经走了过去。于是他也没再说话,沉默着走到老藤椅旁,半闭着眼睛,躺了下来。
外婆披着一件宽大的毛衣外套,靠坐在床上,带着老花眼镜,翻着相册。橘黄色的壁灯光芒落在她身上,十分温暖。
喻星河踢掉鞋子,爬上了床,坐在她身边,脸颊在老人干枯的脸颊上蹭了蹭,和她一起看起照片来。
老照片里都是旧时光。
喻星河惊奇的发现,母亲小时候竟然还有剔过小男孩似的平头的时候,忍不住笑了,只是看到后面,她笑不出来了,原来她以前也被剔过男孩头。怎么想的嘛,女孩子不是都应该梳小辫儿穿裙子的吗?
老人捏了捏女孩鼓鼓的脸颊,笑眯眯的说:“可别生气了,当时是你自己要这个发型的。”
“啊?外婆你肯定是在骗我。”
“我骗你做什么?”
“好吧。”
照片逐一翻完,老人叹了一口气:“一晃眼,我们星河都这么大了。”
“哪有,我还小嘛,我才三岁。”
“好了,喻三岁,那你之前去领证的时候,公家的人怎么还给你发证了啊?”
提到这件事,喻星河忍不住抬头看了看外公。
当时她为了能立刻和徐冉结婚,其实是先斩后奏的,领了证才和家里说,之后说要带着她回来,都被老人给骂了:“这女人十有八九就是个骗子!连彩礼都不过,还结什么婚!”
喻星河不知道怎么和老人解释,毕竟是她想要和她结婚的,最开始约定的还是形婚,闪婚之后再来说彩礼,怎么也解释不清楚了。后来尝试着回来,都被拒之门外。
所以在老人的眼里,她就是被个比她大十岁的女人给骗了婚。
喻星河渐渐能理解家人的心思,即使她当时和家里闹得再僵,被催婚的再厉害,当时闪婚拿证的行为确实不那么妥当,难怪家人生气。
她做错的地方,她会认错,只是离婚是不可能离婚的,这辈子都不会离婚的。
她一下子想起了好多的事情,可躺在藤椅上的老人就像是睡着了,一点也没动,看起来像是没听见她们刚才的对话,或者是听见了,但什么都不想说。
喻星河又忍不住抱着外婆的肩头撒娇,老人笑着拍开她的手:“都说老人身上一股朽木的味道,你还抱这么紧,闻什么闻?”
“胡说,外婆身上是阳光的味道,我喜欢。”
“那应该是这件毛衣的味道,下午才晒干的。”
喻星河笑嘻嘻的说:“我就喜欢外婆了。”
刚才进来看了太久的照片,又抱着老人说了好久的话,喻星河险些要忘记自己来的目的了。
她抱住外婆的胳膊摇了摇:“外婆,妈妈之前写给你的信我都看了,怎么想着今晚拿给我啊?”
老人有些疑惑,边拉床边的柜子边说:“不就在这里吗……哎,不见了,我没拿给你啊。”
“我拿的。”
坐在藤椅上,闭目养神的老人终于睁开了眼睛,低着声音说话。
喻星河愣了愣,眨着眼睛看着他:“外公,我还以为是外婆让你拿给我的。”
老人在藤椅上晃了晃,也不看她:“是我自己要拿给你的。”
“你小舅前不久,拿着这些信给别人看了。”
别人?
喻星河的神经一下子紧张起来,她敏锐的感觉到,有些不对。
这个别人,是谁?
老人似乎一点没察觉到她的异样,声音自始至终都很平静:“拿了三封去了,没有最后一封。”
喻星河搭在床上的手瞬间攥紧了床单。
第85章
所以; 是给她看了吗?
三封……是哪三封?
难道是母亲担心又忧虑的那三封吗……
而且; 没有最后一封吗?
老人从藤椅上站了起来; 走到她面前; 目光有些困乏:“你回去吧; 我和你外婆要休息了。”
喻星河一动不动; 像是没听见他说的话。
一向强势沉默的老人破天荒的伸出手,忍不住拨开了她眼前的碎发; 而后迅速垂下手,浑浊的眼睛看向女孩清澈的眸子:“是你想的那样。现在这些信都是你的了,你想给谁看; 就给谁看。”
他的温柔只维持了一秒,声音迅速就低沉了下来:“你出去吧,不要打扰我们。”
喻星河有点失魂落魄的走回去。
从什么时候开始呢?
其实上次她过来; 刚好赶上小舅的检验结果出来,喻星河整个人都精神恍惚; 没有察觉到她在电话里的不对劲。后来,徐冉对她虽然比先前淡一些,但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喻星河忽然想起了酒醉那天,在出租车上接到她的电话。
那时候,她应该是想说什么的吧。可惜她醉了,连她夹着哭腔的声音都没能听出来; 第二天甚至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后来她回去。她的情绪掩饰的那么好,几乎让她看不出来什么,只是以为她工作太累; 太辛苦,甚至还发誓说要好好照顾她。
照顾什么?
喻星河忍不住勾了勾嘴角,自嘲般的笑了一下。
回到房间里,时间已经1点半了。
她再打电话过去,也没人接。家里的大门上了锁,她不能将两个老人晚上扔在家里,却再也睡不着,只能坐在房间里,在窗台边,一点一点看着黑夜过去,看着天边晨曦初现。
她手里握着那一叠旧信,几乎又一字一字的读起来,除了最后一封。
老人一向起的早,家里的清洁阿姨也已经到了,喻星河几乎是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徐冉昨晚休息的早,前天睡的太不好,今天又要赶早班的高铁回公司开早会,十点不到也就睡了,醒的也早。
她是喜欢安排时间的人,不喜欢踩点和迟到,于是早早退房,提前到车站。
人群熙熙攘攘,大概是因为渐渐要到学生放假和工人返乡的时间了。她提着包,一边走一边避开别人的行李,刚迈了一步,就被人从身后抱住。
她的身体紧张了一瞬,低着头一看见搭在她腰上的白皙手指,不由的笑了。
她来了。
女孩的身体是绵软而温暖的,紧紧的贴着她,纤细的胳膊紧紧的搂住她的腰,搂的很紧,似乎要将她箍进怀里。
半晌,她才轻声的说:“徐冉,我爱你啊。”
徐冉瞬间僵在了原地。
这是她第一次叫她的名字,也是她第一次说爱她。
即使她知道女孩一直喜欢着自己,可是听她说出来,她的那颗心,才被突如其来的心动给撞了一下。
她也爱她啊。
喻星河勾住她的脖子,转到她身前来,吻她。
这次来,还没有好好的亲她啊。
在熙熙攘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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