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烂梗驸马-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过他们人数并不多,算上常淑刚好十人。

    府兵领尉将佩剑换进另一只手,悄声道:“公主莫急,慕驸马临危不乱,我们只需瞅准时间便可。”

    常淑沉吟片刻,解下腰间的桃花扇,蓄势待发。府兵们见她的模样,也俱都悄悄的拔剑出鞘。

    他们屏息凝神,静静地等待着,就像猎人等待猎物自投罗网,很快,他们期待的时刻来临了,那名刺客收回了欲要杀掉亦小白的长刀,犹豫地拿过慕轻尘递给他的纸笔。

    “就是现在!”常淑发号施令,率先冲了出去。

    她身材窈窕,像燕子展翅一般展开双臂,足尖轻点,轻巧的跃到半空,后又翩然落下。动作轻灵优美,仿佛含霜池里半开半合的菡萏,清丽出尘。

    她的身后,是紧紧跟随的府兵。

    “你使诈!”男人暴喝一声,狠狠甩开手里的东西,再次握住长刀,朝慕轻尘劈面砍来。这次的刀风比之前更毒辣狠绝,直取慕轻尘的性命。

    刀刃砍裂空气,传处呼啸般的声响。

    亦小白眼见着刀面闪过寒冷的光,刹那间,便与慕轻尘的面庞仅一丝之隔。

    她惊呼出声,心脏几乎跳出胸腔。

    可慕轻尘嘴角的讥诮没有任何松动。也仍然如琼枝玉树那般,岿然而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常淑一个闪身,在她身旁落定,掌风如刃,竖劈在男人的手肘处。

    男人吃疼,怒不可遏的收回刀,还来不及看清常淑的样貌,就见其手里的桃花扇“哗啦”一展,向他猛地扫来,他躲闪不及,鼻梁处被割出一道极深的伤口,深可见骨。

    真是个棘手的对手!

    他咬紧后槽牙,连退数步,这才发觉自己的手下已与一帮长随打扮的人厮打起来。

    “你怎的不知道躲!”常淑趁空喘口气,搀住慕轻尘,愤懑的斥责她。

    刚才的场面太过惊险,若自己晚来一个弹指,慕轻尘就将与她天人永隔了。想到这,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一偏头,冷不丁的对上慕轻尘那双深邃的眼睛,其正一瞬不瞬的凝视着她,眸底闪烁着诡异的光,怎么说呢,含有三分倾慕、三分爱恋和三分火热。

    常淑的心头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但听慕轻尘深情道:“你不懂,这是傻白甜的品格!”

    不论何时何地,都要坚信意中人就在身后默默的守护着自己,所以,就算是万不得已,也不能显露出自己的独立自主,否则,就不“傻”了。

    常淑嘴角一抽,果然,脑子又坏了!

    末了,慕轻尘又补了一句:“你就是我要等的意中人,这五万两银票你拿好,算作我俩的定情信物。”

    亦小白欲哭无泪,尘尘,私房钱上交的这般爽快吗!!?

章节目录 傻白甜驸马上线

    常淑将信将疑的把东西接过,定睛一瞧,发现还真是银票,沉甸甸的一沓。…………更新快,无防盗上biqugexx。………

    好你个慕轻尘!真是狡兔两窟啊,小金库一个接一个的。

    她严重怀疑还有第三窟。

    只是眼下不是计较此事的时候。她扶起趴在地上的亦小白,将她塞给慕轻尘,叮嘱她们找个地方躲起来。

    慕·傻白甜·轻尘深情款款地凝望她,坚定道“不,要走一起走。”

    “一个都别想跑!”男人重新调整姿势,挽了个腕花,长刀在空气中纵横开阖。

    常淑来不及回应慕轻尘,向后一仰躲开男人的攻击。

    男人的招式没有花架子,干净利落,一招一式都直击要害。

    常淑见招拆招,体力终于有些不支。她很清楚,和这些作战经验丰富的亡命徒硬碰硬,无疑于以卵击石。

    她退回原处稍作休息,身子一个腾跃,翻身上了屋顶,男人却并不中计,他此次的目标是慕轻尘,杀了她,穆宁长公主府的天就塌了,二皇子便可一家独大。

    慕轻尘带着亦小白走不了太远,她的脚边袭来一阵凌厉的冷风,扬起漫天尘土,回头一看,男人正朝她狂奔而来。她忙不迭的推开小白,躲开了一刀。

    男人不含糊,速度快如闪电,刺出有力的第二刀……

    “你用不惯大刀。”慕轻尘冷笑着,一语道破天机。

    男人握刀的手突然不稳,手臂小幅度的轻晃。

    树上的蝉呲啦地聒噪起来,使他焦急中又增加几分烦躁。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头巾被汗濡湿,软塌塌的耷拉在发顶,看起来颓然又狼狈。

    常淑伺机而动,她眉梢禁不住杀意,运了一掌,直击在他的背心。

    这一掌实打实的十层力。

    男人喉咙一动,顷刻间,腥甜在口腔散开,他强压下身体的不适,欲要和常淑缠斗。

    不料两队新的人马从队街窜了出来,一队是里卫,一队是街铺武侯,他们仰声高呼“伏低不杀!伏低不杀!”

    形势在此刻扭转,男人虚晃几步,闪身到一口轱辘井边,再次呼了一声号子。

    号声两短两长。…………更新快,无防盗上…………………

    刺客们收到信号,俱都停下和府兵的纠缠,像突然散开的鱼群,一个摆尾,游弋进屋檐下的阴影里,扔出数颗弹丸,一团团黄烟瞬间腾起,似一道屏障,将他们与众人隔开。

    黄烟渐渐散开,空气中满是硫磺的味道,刺得人鼻子发痒。烟雾消散后,人也消失殆尽。

    常淑并没有乘胜追击的意思,一来,平康坊百姓众多,怕引起无端伤亡。二来,她已经猜到幕后主使是谁……

    两队人马的首领由一年纪不大的小府兵领着,他们单膝跪地,埋下脑袋向常淑说着救驾来迟,请长公主恕罪的场面话。

    小府兵是方才被常淑支使去搬救兵的,他捧出一枚鱼符,呈还给常淑。

    大华官员,五品以上佩戴银鱼符,三品以上佩戴金鱼符,此乃身份的象征。而在公主中,只有常淑得华帝钦赐金鱼符,可以号令十二司,甚至皇城甲士和禁军。

    人在大悲大喜大惊大恐后,总是容易疲累,常淑有点犯困,微抬指尖,示意他们免了这套客气。

    她命人把马车迁来,携着慕轻尘的手,带上拖油瓶亦小白,钻进车厢。由府兵、里卫、武侯一路护送,浩浩荡荡的回了宫。

    安上门前的金吾卫,没料到长公主回来的如此之晚,当下酉时已过,宫门早已关闭。常淑递了允书,金吾卫们忙呈报给门官,与其一起把门契合二为一,方才摇动门轴,开了宫门。

    牛菊花和白莲花在呼兰殿外眼巴巴的张望,,一口一个完了完了,驸马们到现在都没回来,公主们指定都在气头上,长公主还亲自去拿人了,也不知道慕驸马怎么样了?怕是没死也残了吧!

    言罢,都捂了捂自己的屁墩,心知离挨板子不远了。

    二人商量着,这么干等着不是办法,不如先回寝院跪着,兴许公主们能网开一面。

    怎料刚回寝院,便撞见常鸢挥舞着软鞭,将花圃里的雏菊抽得七零八落,一鞭又一鞭,鞭身割裂空气,呼呼的响“等那负心汉回来,看我不把她抽筋扒皮!”

    牛菊花和白莲花对视一眼,咱们还是去寻死吧!

    常淑和慕轻尘踏入呼兰殿,是亥时三刻的事了,惠翼皇贵妃今夜侍寝,去了福遥宫。她们绕上廊道,不禁瞥见湖心亭里两个熟悉的人影——牛菊花和白莲花。

    他们正往对方脖子上套白绫,然后互勒,时不时气喘吁吁的飘出一句“加油!用力!”“咱们生死相随!”

    这是……在打架,还是……约好的共赴黄泉?!

    常淑无奈地揉揉太阳穴,吩咐身后的人将亦小白扶回三公主的寝殿。

    那人应了一声,搀着亦小白去了。

    少顷,静谧而悠长的廊道上,便只剩下常淑和慕轻尘两人。悬在廊下的红色宫灯,为她们的面庞罩上一层迷蒙和暧昧。

    常淑拔下锁住发髻的桐木簪,气咻咻地丢给慕轻尘。慕轻尘反应不及,簪子从指缝间滑过,砸在六合靴上。

    与此同时,常淑那头乌黑亮丽的长发,也从发顶倾泻而下,发丝柔顺,反射出的光芒宛若朗朗星月。

    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说不出的娇媚俏美,惹人垂怜。

    扑通扑通。

    慕·傻白甜·轻尘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急促且有力。她看向常淑的眼睛重焕深情,甚至还带有几分痴缠。

    “啊!公主!”慕轻尘温情脉脉的捧起常淑的手。

    “你柔嫩的手指,就像一根擀面杖,搅乱了我的心湖~”

    “我好想带你往湖中扎个猛子,哦对了,我不会水,那就让我溺死在湖底吧~”

    “哦不,不要任由我孤独的死去,用擀面杖怼我,怼我,怼醒我吧!让我脱离这场爱而不得的苦海~”

    常淑“……”

    “慕轻尘,你背着本宫逛青楼,以为做首诗就能蒙混过关吗?”

    “淑淑。”慕轻尘一把揽她入怀。双方的呼吸在空气中交混。

    常淑抵着慕轻尘的双肩,在她怀里挣扎,却敌不过她力量坚定的双臂“你还偷藏私房钱,你说,还有没有剩余的!”

    “嘘,”慕轻尘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她唇中央,“别说话,吻我。”

    旋即慢慢的、慢慢的倾下身,吻上常淑……

    常淑两手并用,推开她的脸“逛完青楼,还想回来占本宫的便宜,你如意算盘打错了。”

    她身上的衣裳是慕轻尘的,不太合身,松松垮垮着。一番打闹下来,衣襟松散开来,露出微微泛红的脖颈和精巧的锁骨窝。

    慕轻尘的目光落在她裸露出的位置,羞羞答答道“死鬼,原来你要的远不止一个吻。”

    她矮下身,不顾常淑的惊呼,将她拦腰抱起,径自回了寝殿。

    “你放我下来!”常淑再也无法端庄娴雅了,她扑腾着两只脚,拼命挣扎。

    中途遇上初月姑姑和一众宫婢,她们被这阵仗吓了一跳,忙不迭的请安蹲福。

    慕轻尘踹开房门,像丢一只小白兔一般,把常淑丢进床榻。常淑的衣裳又凌乱了几许,长发也失去条理,微微散乱,为她平添一抹媚气。她一骨碌地翻过身“你敢对本宫用强试试看……”

    慕轻尘不耐烦地打断她,直挺挺的仰倒在她身边“来吧,攻我吧!”

    常淑“?”

    慕轻尘见她还愣着,催促道“五万两不够买你一夜吗?”

    常淑面上起了薄怒“你能别像个嫖客吗?”

    “那你赶紧呀。”

    “不要,”常淑孩子气地瘪瘪嘴,粉面泛红,“本宫……要,要在下面。”

    她是长公主,理应雍容稳重,即使是房i事也不可太过孟浪,从来都没骑在慕轻尘身上过。

    慕轻尘一脸不解,撑坐起身子,字字铿锵道“今晚只能你攻我!”

    “为……为什么?”常淑不乐意了。

    一定要刨根问底吗?

    慕轻尘烦躁的搓搓脸,稍整思绪,却又因答案难以启齿而显出不安,好一会儿才软软糯糯道“傻白甜要受受的才可爱。”

    常淑翻了个白眼,默默拿过枕头,猛地摁到她脸上。

    慕轻尘没有丝毫挣扎的迹象,只是紧紧地捏起两个小拳头,贴在腰侧。

    常淑不放心,拿下枕头,问憋气憋得一脸通红的慕轻尘“你在干什么?”

    “不好,我的发i情期来了。”

    “你是耶主,哪来的发i情期!?”常淑有些火冒三丈。

    “哼,看我唤醒我的腺体,用信息素勾引你!”

    “你又哪来的腺体!?”

    常淑一个头两个大,再次拿过枕头,心说,我还捂死这个驸马算了!热门*小说txt下载biqugexx。

章节目录 傻白甜驸马上线

    “嗯哈~”

    慕轻尘仰在枕间,呼吸急促。…………更新快,无防盗上biqugexx。………

    她面色绯红,腰背躬起,配合着骑坐在腰间的常淑的动作。

    她们都有些汗流浃背。

    汗水顺着肌肤的纹理,一滴滴滑落,滴进褥子,浸润出一朵朵盛开的花。

    被床帘隔出的空间里,满是常淑信息素的味道,像夏夜里夜来香的香气,令人神清气爽,每一个毛孔都在舒张。

    常淑从没见过如此模样的慕轻尘,妩媚、艳丽、娇俏,在她的身下像一漫彩霞,光晕朦胧,迷离恍惚。

    她喜欢极了,甚至舍不得眨眼,想要将慕轻尘每一个表情都收进眼底,刻在心上。

    欢i爱一场又一场,常淑很累,双手撑在慕轻尘的两侧,重重的喘i息,忽然全身肌肉紧绷,喉间溢出一声十分压抑的呻i吟。

    只一瞬间,她像是被抽掉了所有的骨头和力气,软软地跌进慕轻尘怀里。

    慕轻尘能感受到她喷洒在自己劲窝的呼吸,又湿又烫,眼梢满是自信“呵,我的信息素就这般让你着迷吗?”

    常淑还在心醉神迷中,阖上眼皮,不打算理会她的胡言乱语。

    蹭蹭慕轻尘平整的锁骨,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哼哼两声,睡着了。一头乌发散落,铺了一枕,睡颜安详又静谧。

    慕轻尘用下巴点点她的额头,慢慢收紧双臂搂住她。

    第二日,依然是天朗气清。常淑没由来的睡过了头。

    她宛如一只小猫崽,懒洋洋的趴在床间,浓密的睫羽微微发颤,刮痧着枕头。

    衣衫半裸,雪嫩的肩头从敞开的领口里冒出来。

    “旺财~”常淑嘟囔一声,睡眼惺忪的缓了好一会,才抬起软绵绵的身子,掀开床帘。

    她只掀开一角,没来得及搜寻慕轻尘的身影,白烂的阳光就刺疼了眼睛。

    可真亮。她腹诽着翻了个身,

    被子里的气息也随之偷溜而出,在鼻息处萦绕。满满都是昨晚欢愉的味道。

    常淑一下子就醒了个彻底,脸蛋发烫,连带眼睛都烫得水汪汪的,整理好凌乱的衣衫,下了床。

    她未穿鞋履,圆润的脚后跟莹莹发亮,一步一步,走出后寝,在靠窗的凉榻上找到了盘腿而坐的慕轻尘。

    “怎的不叫醒我?”常淑语带哀怨。以往每每温存后,慕轻尘都要与她温情密意一阵,说两句甜言蜜语哄她开心的。

    “忙。”慕轻尘往前递了递手里那碗黑乎乎的汤药。

    常淑弯下腰,发泄似地咬了咬她的耳朵,转身执起小方桌上的圆嘴茶壶,为自己斟上一杯“喝的什么?”

    “避子药。…………更新快,无防盗上biqugexx。…………”

    “噗!”常淑没忍住,喷出了刚入嘴的茶水。

    她止不住的咳嗽,茶水呛在咽喉处,致使她呼吸困难,眼角也泛起泪花。

    “你喝它作甚?”要喝也是我喝呀。

    慕轻尘声色从容,并不着急回答她,捏住鼻子,把剩下的半碗一口气喝下去。

    汤药很苦,苦涩充斥在口腔,震得慕轻尘抖了个激灵,五官都皱到一起“不都说了吗,我正处于发i情期,很容易怀孕的。”

    常淑“……”

    “对了,”慕轻尘把碗搁到一边,“今天你得陪着我,我的信息素太香甜,发i情期又总忍不住释放,肯定会有耶主被我吸引……”

    她边说,边用手紧紧揪住领口,满脸的忧心忡忡。

    常淑终于停下咳嗽,稍加整理呼吸,瞪了慕轻尘一眼。打开门,唤来初月姑姑伺候。她今日还要帮衬母妃打点宫内诸多事宜,毕竟突厥可汗还有两日就要入宫了。

    时间紧迫,她没闲工夫陪慕轻尘瞎耗。

    “呼兰殿不是宫婢就是太监,哪来的耶主谁能被你吸引?”

    “亦小白啊……”

    “她昨晚被踹得站都站不起来!”常淑坐在铜镜前,压抑着火气。甫地看到镜子里耷拉着耳朵的慕轻尘,那委屈劲儿,像谁欺负了她似的。

    常淑心底生愧,回过头,柔声道“那你就离她远点。”

    慕轻尘不高兴常淑凶巴巴的,手指扣在凉榻边缘,一动不动。常淑走到她身边坐下,亲吻她的眉心“父皇罚你禁足,你却偷偷跑出去,还在平康坊弄出那么大动静,趁消息还没传进父皇耳中,我得去通络通络,不然,御史台那头定参你一本。”

    抗旨不遵,的确是重罪。慕轻尘点了点头。

    “另外,你这两日清闲,用脑袋瓜想想如何对付刺杀你的幕后主使。”

    “你是说……二皇子?”慕轻尘摆摆手,“我倒是想先会一会那用大刀的刺客。”

    “你已经知道他是谁了?”常淑面露惊诧。她可真佩服慕轻尘,脑袋瓜到底是什么做的,遭雷劈后都这般好用。

    “第一,你在与他对峙的过程中,有没有注意到,他挥刀时,手腕和手肘过于僵硬?”

    常淑若有所思,垂下眼眸,淡淡的“嗯”了一声“刀本笨重,既要求使用者有超于常人的臂力,又要求其手腕、手肘、肩膀具有高度灵活性……你是说,这人惯用的不是笨重的武器,而是小巧的……”

    “没错,”慕轻尘兴奋地插话,继续将常淑引入真相,“第二,他把自己捂得很严实,是所有刺客中,既蒙了面巾,又蒙了头巾的人,说明他很怕被我认出来。为了确认这一猜想,我借机说了一句‘你用不惯大刀’,没想到他就慌了……”

    常淑恍然大悟“所以他不光认识你,还和你是熟识!”

    慕轻尘打了个响指“第三,在遇刺时,我特地往平康坊的北曲跑,那里楼馆交错,街道曲巷错综复杂,我轻松的甩掉了其他刺客,却独独甩不掉他。”

    “也就是说,他非常擅长追踪,且对路线十分熟悉!”常淑兴致渐浓。

    “使用小型武器、和我熟识、善于追踪,以上三点加起来你能想到谁?”

    一个答案呼之欲出。

    常淑似是难以置信,素来寡淡的面容浮现出震惊,嘴唇渐渐发白“……向……子屹?”

    不良人惯用的武器是小巧的手i弩,且负责捕贼捉盗,整日穿梭于帝京各处,擅追踪,对大小街巷更是熟记于心。

    慕轻尘无奈地呼出一口气,嫌弃道“我与他并不是熟识。”

    顶多算情敌。

    她不打算卖关子了,诚然道“是另一名不良帅,林品如!”

    常淑一听,提到嗓子眼儿的心当即落了回去,柳眉倒竖,粉面生威道“你故意捉弄我是吧!”

    帝京以朱雀大道为中轴线,一分为二。左侧称行安县,由行安不良帅林品如管辖。右侧称万年县,由万年不良帅向子屹管辖。

    慕轻尘十六岁那年,因聪颖过人,破格入国子监太学院,亦小白入算学院,林品如则入律学院。

    大家同在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林品如脑筋直,看不惯世家子弟的陋习,其中最看不惯的就是慕轻尘和亦小白,逮住机会便恶语相向。

    那时,常淑和常鸢扮作耶主;混入国子监,成为一千三百名学子中的一员。对这三人的过节也是了解一二的。

    慕轻尘答非所问,起了个新话头“想不到他竟投靠到了二皇子麾下,有意思。”

    “不管多有意思,你都得在这屋子里再呆三天,等禁足一过,你想怎么折腾他都行。”常淑看到慕轻尘眼底有光略过,其中饱含惊喜和新鲜。她禁不住担心,生怕这厮又折腾出事体。

    慕轻尘眉飞色舞“可我现在就想去折腾他……”

    “忍着!”常淑毫不留情,重新坐回铜镜前。

    初月姑姑已从亦小白那获悉了昨晚发生的事,但竟不知如此凶险,也惊讶于此事竟然牵连进行安县的不良帅,往深了说还极有可能牵连京兆府。

    她愣了半晌,好不容易回过神,问“公主,今日疏何种发髻?凌云髻如何?”

    常淑张望天色,见火红的太阳往空中跃了两分“时间来不及了,单螺髻便可。”

    初月应了一声,将侍立在外的一众宫婢都唤进来。

    她们恭敬得体,动作熟练轻柔,三两下便助常淑收拾妥当。

    临出门前,常淑戴上缠臂金,上嵌有数颗珍珠,颗颗圆润、雪白,璀璨夺目。

    她像是不放心,刚跨出门槛,又忍不住回头盯着慕轻尘看。

    慕轻尘把她的心思猜得七七八八,摊摊手,装出一副“我是乖宝宝”的样子。

    “抽调几名金吾卫,把寝殿前后都围起来。”常淑靠到初月姑姑耳边说话,复从袖中取出金鱼符,交给她,命她即可去办。

    目送她走远后,方才沿着花圃穿过院子,欲要去寻常鸢一道。将将踩上檐下的石阶,常鸢寝殿的房门便开了,一宫婢正送林渊出来。

    想必他是来为亦小白瞧病的。

    两人都没看到她,互相倚了一个礼,就此分别。

    常淑轻唤林渊的名字,请他留步。

    林渊近日总得常淑召见,对她的声音熟悉了几许,没有丝毫犹豫,转过脚,向她哈哈腰。

    常淑跟宫婢们吩咐了一声,嘱她们呆在原地,莫要跟上来。

    然后示意林渊同自己一起,往墙边挪几步。

    那里有一方阴凉,清爽怡人。

    “三驸马如何了?”

    “只是皮外伤,以三驸马的体格,明日就能活蹦乱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