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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倾城,暴君的孽宠-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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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澈抱着怀中女子缓缓踏入了内殿,将她往龙塌上一放。他除去靴袜,径自翻身上塌,将她欺于了身下。
不顾身下女子的躲闪与嘤嘤呜咽,他再次狠狠的将她要了一夜。
翌日清早,沈夫人便请旨进了宫。沈夫人乃是右相沈溢的原配,当朝皇后的生母。
缓缓踏入凤羽宫,皇后沈如月便亲自迎了上来,沈夫人朝她见过礼后,她便拉上了沈夫人的手,将之带进了内殿。
挽着沈夫人在圆桌旁落座,她轻轻的挥了挥手,示意随侍的宫女退下。
亲自倒了一盏茶,沈如月递入了她手中,淡淡一笑,“母后今日怎会有空来看望女儿?”
沈夫人略显忧心的看了眼她,轻抿了一口茶,缓缓开口,“近日你父亲的心情不是太好,似乎总是有心事一般。”
沈如月微微一怔,应道:“怎会这样的?父亲他还好吧?”她将目光直直的落向了眼前神色略略凝重的妇人。
沈夫人轻叹了口气,幽幽道:“前几日上朝回来后,他便一直郁郁寡欢,但具体究竟是出了何事,为娘也不清楚。”
“那可怎么办才好?”沈如月轻轻皱起了眉,一脸浅忧。
沈夫人略显戒备的望了眼殿外,低声道:“如今你在这宫中的情势也不太乐观,皇上如今盛宠惜妃,她迟早是会有孩子的。”
“而这惜妃,却又是左相的养女。前几日听说皇上在朝堂上训斥了你父亲一番,为娘便联想到了这层。若长此以往下去,怕是你父亲的地位会不保。”
沈如月一听得这话,瞬间变了脸色,“那我们该如何是好?”她眸色微微沉凝了几分,不由想起了后宫中那个乖巧无争,却颇得连澈爱宠的女子。
“如今之计,便是你要加快行动。你可明白?”沈夫人缓缓凑近她耳际,一字一顿的开口。
沈如月眸光缓缓挑向她期盼的眼眸,慎重的点了点头,“女儿明白。”
“嗯,在这后宫中,你贵为皇后,执掌后宫大事,但也莫忘了将自己的身子调养好,这皇上来你这虽不多,但若你身子骨好,没准一次就能怀上。”
“在这里,唯有子嗣,才能确保女人的地位不败。”沈夫人拉过她的手拍了拍,语重心长的叮嘱着。
想到每次连澈来凤羽宫,都是坐坐便走,沈如月微低了头,用浅笑将唇角的那抹微微苦涩轻轻隐去。
正文 170170。母亲的心
池宋目光落向院内,从重华殿跨了出来,行至三人身前,他躬身一揖,“二位王爷,皇上殿内有请。 ”
眸光轻轻向清浅渡了一记眼色,他开口道:“不是要去忙什么?怎么还在这说话,还不快去?”
清浅微微一怔,瞬间明白了定是连澈看到她在院内同二人说话。她一恍神,朝二人福了福身子,便朝膳坊的方向踏去。
行了一段距离,她顿住脚步,悄悄的回头一望,二人已不在了院中。清浅随即调转了方向朝院外行去。
漫无目的地行了片刻,清浅在小道上迎面遇见了一人,静静的行至来人身前,她施了个礼,“父亲。辶”
苏相微微颔首,看了眼她日渐清瘦的容颜,沉声道:“都这么大了,还是如此让人不省心。在宫中做事,要本分些。我和你母亲并未想过从你这里图到更大的荣耀与富贵。”
清浅微垂了眼眸,淡淡道:“父亲教训的是。”
“你母亲如今在太后那,她最近身体有些抱恙。那段时间你出事,她吃不下,睡不好,总是半夜便担心的醒来。今日正好奉旨进宫,她也记挂着想来看看你。澌”
清浅心底忽的涌出了一抹感动,她抬起眼眸,淡淡一笑,“那我现在便去找母亲。”
苏相轻轻的点了点头,示意她快去。清浅再次朝他施了个礼,便快步朝永宁宫的方向而去。
苏相瞥了眼她离去背影,径自迈开步子,朝宫外踏去。
一路怀着略略急切的心情跨入了永宁宫,殿内除了苏夫人外,还有几名妇人也随坐与太后两侧,同她谈笑寒暄着。
想来也都是高官的夫人,特意奉旨进宫来陪太后解闷的。
清浅几步行至太后身前,朝她行了个礼,便安静的退至了苏夫人身后。
太后瞥了眼一旁的绾苓郡主,眉间一扬,“这丫头也到了该指婚的年纪了吧?”
绾苓的母亲赵夫人微叹了口气,幽幽道:“可不是么?说媒的人家也不少,可她就认一死理。”
她自是知道自己的女儿心系六王爷,可六王爷他生性风流不羁,浪荡不定。传言他在宫外红颜颇多,且还包养过青楼的花魁。但绾苓却是要死要活的就认准他。尽管她不甚看好六王爷,但毕竟是自己女儿选的,她也只得依了去。
太后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微微一笑,“这丫头的心思,哀家懂。”
“丫头,哀家将你指给六王爷,你可愿意?”她眼梢轻轻一挑,不紧不慢的开口。
绾苓忙福了福身子,眸光灼灼,“绾苓愿意。”她清脆的嗓音中尽是坚定与勇敢。
“嗯,改日哀家将这事告知于皇上。”
清浅目光瞥向那个一脸喜悦的女子,未想到这女子竟是如此的直爽豪迈。
太后将眸光缓缓移向了立于苏夫人身后的清浅,招了招手,示意她到自己身前来。
清浅忙收了目光,恭敬的行至了太后身旁,太后伸手将她一拉,细细的打量了一番,微叹,“苏丫头清瘦了许多。”
突然想到了什么,她瞥向了苏夫人,“清洛最近如何了?怎么这阵子甚少同彦儿一道进宫来给哀家请安?”她威肃的嗓音中,微微透了一抹关切。
“承蒙太后娘娘惦记,那丫头自孩子小产后,伤心郁结,身子一直都比较虚。前段时日又染了风寒,身子一直没能恢复过来。等再过段时日,她身子恢复好些了,定会来进宫向太后娘娘请安。”苏夫人眉间轻凝,淡淡应声。
太后修长的指轻轻抚了抚额际,“唉,真是可惜了哀家的孙子。这孩子福薄。不知是哪个丧尽天良的,这般无人性。不仅害的清洛没了孩子,哀家没了孙子,还陷害给了苏丫头。还好如今还了苏丫头清白。皇上也重新让她回重华殿伺候了。”
看了眼苏夫人略显忧心憔悴的眉眼,太后安慰道:“苏夫人且放心,哀家会替你好好照顾苏丫头的。”
苏夫人忙朝她福身,“多谢太后娘娘一直以来对清浅的照顾和关怀,能被太后娘娘所照应,那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太后唇角轻扬,拍了拍清浅的手,“你可有个甚为谦和慈祥的母亲。”
清浅忙朝她一福,轻笑,“太后娘娘同是慈眉善目,且威仪天下。”太后缓缓执起锦帕,朝唇边一撩,眉开眼笑道:“你这丫头,就会讨哀家欢心。”
清浅微低了头,笑而不语。整个下午,她一直都陪在太后与众夫人身旁,直到依依不舍的亲自将苏夫人送出宫门。
看着她略略憔悴的身影消失在宫门处,清浅才心情微微沉重的向重华殿踏去。
晚膳过后,连澈坐于龙案前阅着奏折,她则在一旁侍墨。
虽然她的小手一直规律的重复画着圆圈,可那偶尔随墨块溅至龙案上的一两滴墨汁,她却是一点都未察觉到。
半晌,连澈执着笔在奏折上圈画着,淡淡开口,“说吧,有什么事。”
清浅微微一怔,瞬间将目光转向了身旁低头执笔的男人,心想他是头顶上长了眼睛的吗。
沉默了片刻,她微垂了眼眸,支支吾吾,慢慢吞吞的应道:“我想回家几日,母亲生病了,想回家照顾照顾她。今日在永宁宫见到她,发现她相较从前,似乎是苍老了许多。”
自己的父母早早便双亡,她甚少体会过母爱。但今日苏夫人与她道别时忧心的眼神和关切的话语,那一声声发自内心的叮呤,至今还萦绕在她耳际,久久不曾散去。
连澈放下手中的笔,目光缓缓探向了身旁的女子。清浅抬起眼眸,神情自若的与他相对。
良久,他仍是紧紧的盯着她,却不道一句言语。她轻轻眨了眨眼,心中生了一丝莫名。片刻后,见他依旧无任何表示,清浅心里一急,撅嘴道:“不准就算了,当我没说过。”
低下头,她收了目光,继续开始研磨。身旁却忽的响起了男人悠悠淡淡的嗓音。
正文 171171。暗藏的玄机
马车缓缓行至相府前,在门口迎接她的,仍是那个对她心心念念的苏夫人。 踏下马车,清浅忙一手搀扶上了她,挽着她进入了院内。
而铃香则吩咐家丁将皇上赏赐的物品都搬进了屋内。挽着苏夫人进入大厅后,清浅示意家丁将赏赐品放下。苏相并未下朝归家,她便同苏夫人一道回了房中。
二人在圆桌前坐落,苏夫人紧紧拉着她的手,微微哽咽道:“这次你在宫中受了如此大的委屈,为娘日日夜夜都在担忧你的安危。让清洛的孩子小产,这事不小。但娘知道那事绝对不是你做的,好在如今你已洗脱了罪名,娘如今只盼那无良的幕后操控者能早日被伏法。”她指尖触上清浅额际的发丝,一遍又一遍的抚着。
看着眼前眸中噙着泪花,嗓音轻轻颤抖的妇人。清浅鼻子微微一酸,她小手捉上了苏夫人不再光腻细滑,已有了点点岁月痕迹的手,一寸一寸的在掌中收拢,“娘,莫担心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女儿我一向多福。只是害你担心了。”
她略显自责的微垂了眼眸,想到自己在浣衣局时,还有一个日夜为自己牵挂的人。她突然觉得自己是无比幸福的。即便她只是一缕占据了苏清浅身子的孤魂,可她依然获得了苏夫人满满的爱。母亲对于孩子的认知一向都是甚为敏感的,或许她已察觉出了些许端倪,但她仍是愿将那份对女儿的感情,毫无保留的倾于她辶。
这份情感,已单纯到毫无计较的付出。
“娘,这次我归家,皇上准了半月时间的假,我能在家好好的陪陪你了。此次随车带回来的都是皇上御赐的补品,待会我亲自去炖了,给你补补身子。”
看着苏夫人略显憔悴的容颜,清浅心中又不禁微微酸涩了几分澌。
“好,我的浅儿如今心灵手巧,看来在皇上身边做御侍,也将你的手艺锻炼出来了不少。”苏夫人微扬了眉,轻轻笑开。
“那是,你女儿我可是聪慧的紧,基本一学便会。”清浅眉眼弯弯的一笑,眸中尽是璀璨的华彩。
“那便好,日后你便更好找婆家了。”
听得苏夫人如此一说,清浅小脸皱了皱,急急道:“娘,你怎么又提此事了?”
“这可是你的大事啊,为娘自是想早日看到的。”她起身,从柜阁中拿出了一面精致的鸳鸯锦绣被面,轻笑,“看,你出嫁的被面,娘早早的就替你绣好了,就盼着这一天的到来。”
清浅看着眼前轻抚着被面,一脸期许的妇人,她心脏猛的一收缩,生了一袭涩痛。
要如何去告诉你,我现在已是皇上的隐秘女人。你所心念期盼的一切,女儿怕是这辈子都无法实现了。
无法让你风风光光的看到我出嫁,无法让你欢欢喜喜的亲手送我上花轿。无法让你团团圆圆的体会到子孙绕膝……
甚至是…一生都要被宫墙相隔,无法自由。
对不起,女儿怕是会让你失望了。
轻轻抚过脸颊的微微湿凉,清浅起身,“娘,我去给你炖蔘汤。”苏夫人点了点头,微微一笑。
她迈开步履,缓缓朝门口而去,偷偷回过头,她看到了苏夫人正小心翼翼的将被面重新放回柜阁中。那一个铺展的动作,一个轻拉被面的细节。全是一个母亲满满的宠爱与珍惜。
压下心中的酸涩,她拉开了雕花门口,朝膳房踏去。
待蔘汤炖好,清浅端至苏夫人房中时,却发现人已不在。府中的侍婢便告知她,苏相回来了,夫人去了厅中。
她将蔘汤交与铃香手中,示意她先继续去温着,便径自朝大厅行去。
款款踏入大厅,她眸光轻轻掠过,厅内除了苏相与苏夫人,还立着一名女子,正是她上次冬日返家时,回了娘家的三姨娘。
缓缓踏至苏夫人身旁坐落,她目光移向了立于厅中的女子。
三姨娘正接过侍婢手中的茶水,恭敬的递至苏相手中,“老爷辛苦了,喝口茶水,歇息下。”苏相接过,轻轻的点了点头。
端起第二杯茶水,她朝苏夫人递去,苏夫人却并未接,只是渡了一记眼色,示意她放在一旁的方塌上。
她微垂了眼眸,端起第三杯茶水,行至清浅身前,“头次见面,上次你回来时,我正巧娘家有事,今日总算见着了。”她淡淡的笑着,容颜温和而亲切。
清浅忙站了起身,接过她的茶水,不禁又多看了她几眼。这个妾似乎和一般妾不太相同,不仅人美,还甚为可亲。
她坐下,刚喝了几口茶,便有一名家丁躬身跨入了大厅,朝众人一揖,他开口道:“大夫人,管理田地账目的老周求见。”
苏夫人点了点头,不一会,一名中年男子跨了进来,朝众人施了个礼,便开始向她粗粗的汇报皇帝御赐良田里的收益账目。
汇报完毕后,苏夫人却并未言语,老周则一直立在她身侧恭候着。半晌,见她仍不给话,三姨娘便开口道:“要不这样吧,老周先随下人去偏厅候着吧。”
老周听得她的言语,瞥了一眼苏夫人,却并未移步。
苏夫人端起方塌上的茶水,轻抿了一口,摆了摆手,“先去偏厅候着吧。”老周躬身一揖,随下人跨了出去。
三姨娘微微垂下了眼眸,不再开口说什么。
待苏相回到书房,苏夫人也起身朝自己房中踏去。清浅则去到了膳房,将温在炉子上的蔘汤端去苏夫人房中。
才踏出膳房,行至长廊上,她便遇见了三姨娘,稍稍顿了顿,清浅行至她面前,打了个招呼。
三姨娘瞥了眼她手中的汤,温和的笑了笑,“是给大夫人送的吧。”
“嗯。”清浅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她一直都觉得颇为奇怪,其实这个姨娘谈吐方面甚为得体,也很尊重苏夫人,对下人也和善。可苏夫人却是极不喜欢她,对她一直不理不睬的。
“唉,说来也是,你在宫中出事那段日子,她是食之无味,夜不能寐。人看着一日日的憔悴下去,无论怎样劝说,开导都甚无效果。”她眸光浅凝了几许,似陷入了淡淡的回忆中。
正文 172172。烟雨楼救美
看来这相府中,是有人与私开铁矿的那群人有关且有与外族勾结的人。 但一名知州怎会就大胆到了这种地步,至于苏相是否知道这事,究竟是有人用了他的名义,亦或是他本身就有参与其中,便不得而知了。
这枚印记,她曾在和连澈第一次出宫时,在嘉烟府天香楼的花魁风夕身上看到过,除此之外,在与风夕串通的知州的府中也见到过,这似乎是那些人用来联络的相认标记。
用棉帕将珍珠上的墨迹擦净,她重新把五枚珍珠都装回了荷包中,顺便将那张呈有印记的纸也装入了其中。
摸到腰间自己的荷包,她将这枚荷包装入了其间。
在府中安宁无波的渡过了几日后,这日清早,清浅便带上铃香一道出了府,拿着连澈赏赐的银两,她寻思着上街为苏夫人添置几样首饰辶。
沿街张望着,色彩绚烂的布匹店,琳琅满目的绣鞋店。打量了半晌,她终是选中了一家店招颇为考究的玉饰店跨了进去。一眼望去,柜台上陈列着各类的玉器首饰,细细拣选了一番,清浅挑中了一只盈润透亮的春彩福镯。
店家见她挑中这只,忙热情的介绍了起来,从产地到手工,从色彩到水头,无不详尽。期间还将镯子对着日光给清浅看纯净度。目不转睛的打量了片刻,清浅满意的点了点头,刚和他谈好价格,一名女子便开口道:“老板,这只镯子我要了。”
清浅闻言侧过脸,望向了一旁的女子,女子将眼梢一挑,瞥了她一眼,她微微一怔,这女子竟是绾苓郡主澌。
她轻轻的点了点头,算是向她行礼。
店家一看这情形,为难道:“这…小姐,这只镯子已被这位小姐先选中了,且价格也谈好了。”他小心翼翼的开口,谨慎的打量着绾苓的神色。
绾苓眉间一扬,不屑的看了清浅一眼,轻笑,“老板,你开价,要多少,我给多少。”
清浅微微皱了皱眉,朝她道:“郡主,这镯子是我先选中的,你为何要夺人之爱?”
“本郡主也喜欢,不行么?”绾苓娇俏的一笑,眼眸中透了一抹得意。
清浅唇角轻凝,眉眼淡淡的将目光转向了店家,店家却是满脸赔礼的笑了笑,“这位姑娘,既然她愿意随我开价,那么这只手镯自然便是她的了。”
清浅瞥了眼绾苓神采飞扬的模样,心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一只手镯而已。
“罢了,那你便卖给她吧。”她不再争执,将眸光移向了别的首饰。
绾苓扬唇一笑,将小手摸向了腰间的钱袋,正准备掏银子时,她瞥了眼窗外,随即忽然转身,朝门口跨去。
铃香见她争赢了又不付钱,忙讥讽道:“我看她根本就不喜欢这个,故意来找茬的。”
店家见那名金主匆匆忙忙的走了,忙满脸堆笑的对清浅道:“这只手镯还是按原来谈好的价格,卖给姑娘吧。”
清浅扫了眼柜台上的镯子,顿时失了兴趣,随即也转身出了店门。一眼朝青砖街市上望去,她竟发现绾苓正神神秘秘的跟在一辆马车后。
铃香皱眉翻了翻白眼,“不知这大小姐唱的又是哪一出,又想找谁的茬。”
清浅见马车周围的护卫全是男丁,若那个女子跟在车后做出了什么过激的行为,招惹到了谁,只怕是很难脱身。
她拉了拉铃香的手,“我们跟过去看看。”她迈开步履,朝绾苓的方向行去。
铃香忙几步追上了她,急急开口,“小姐,你这样人家也不会感激你的,何必去管她。随她便好,她堂堂郡主一名,谁还敢拿她怎样不成。”
清浅微凝了唇角,悠悠开口,“但求自己一个心安理得,走吧。”
一路顺着绾苓朝前而去,那辆被她追着的马车缓缓的停至了帝都最大的青楼。
烟雨楼。
马车上,一名男子款款而下,迈着悠然的步履,跨入了大堂。
正是六王爷连曦。
连曦一路踏上了二楼,行至一间雅致的厢房前,伸手轻缓的推开了雕花木门。
坐于圆桌旁的女子忙起身,几步迎了上来。将他挽至圆桌旁坐落,女子亲自倒了一盏茶,送至了他手中。
连曦接过,微微一笑,“水若近来可好?”
水若轻垂了眼眸,淡淡的笑了笑,“挺好的,只是你最近来的少,可是很忙?”她轻轻揭开香炉精致的圆盖,点上了他最爱的幽岑香。
顿时,房间内便缓缓飘散着一袭淡幽入心的脉脉之香。
“嗯,朝中琐事颇多。”连曦轻抿了一口茶,慵懒的靠上了椅子。
水若径自起身,行至了瑶琴旁落座,指尖轻拨间,绵长清幽的琴音,婉婉从她指间倾泻而出,悠悠的响彻整个房间。
连曦轻闭上了眼,唇角微扬,“这最好的解乏良方,便是水若的琴。”
水若盈盈笑开,清婉纯雅的容颜愈发的楚楚依依,那随腕而动的衣袖,更是缭绕着柔柔轻逸。
见连曦进了青楼如此久还不出来,绾苓心中生了一抹急躁。莫不是,他还要在这过夜不成。想到此处,她便有些受不了了,自己爱慕了他许久了却一直不受待见。难道她堂堂一名郡主还抵不过一名卖身于青楼的女子。
心里一急,她跺脚迈开了步子,机敏的混在人群中进了青楼。
躲在不远处角落里的清浅看得她冒失的进了青楼,不由微微一惊,她忙向铃香渡了一记眼色,二人朝一间铺子行去。
初初来到青楼,绾苓行了几步,便停了下来,略显呆愣的立于厅中。尽管厅堂内的陈设雅致整洁,四处都是纯美清幽的烟纱缭绕。可当她目光轻轻掠过各桌前被男人轻揽着陪聊,陪酒的女子时,仍是不觉微微的窘迫了几分。
发现大厅中并无连曦的身影,她目光一转,咬了咬牙,准备朝二楼踏去。硬着头皮穿过各桌,她已尽量的将目光集中于正前。快速踏至楼梯旁,她小手刚扶上阑珊,便教几名男子伸手拦下了。
正文 173173。另一扇门
看到一群人消失在视线中,绾苓一颗惊颤的心终是缓缓平静了下来,深吸了口气,她转过身,望向了身后的男子。
略显惊讶的将之打量了一番,她一字一顿的开口,“怎么是你。”
一旁扮作小厮模样的铃香皱了皱眉,微扬了下颌,愤愤道:“还不是因为我家小姐担心你。”
绾苓微微一怔,唇角轻抿,倔强的别开了眸光。沉默了片刻,她略显生硬的从喉间挤出了几个字,“谁要她管来着。”
铃香小嘴一撅,作势便要上前,“你…”清浅忙一手拉住了她,不由的笑了笑。看得绾苓一副别扭的模样,她知道这女子其实是想说谢谢,可却不好意思开口,便蹦出了这么一句赌气的话辶。
此时,连曦正斜斜的倚在靠街的窗栏前,将楼下发生的一切都尽收眼底。唇角轻轻一扬,他朝楼下悠悠开口,“公子的性子与我甚为相合,还请公子与姑娘上楼一叙。”
清浅寻声望去,微微一惊,竟然是六王爷。但她转念一想,既然这绾苓敢独自闯入青楼,想必是有人在。若是他,便也不稀奇了。
她摇了摇手中的折扇,朝连曦一揖,“恭敬不如从命。”眸光转向一旁的绾苓,示意她一道进去澌。
踏入烟雨楼,在老鸨的带领下,三人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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