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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倾城,暴君的孽宠-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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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无怨无悔。

清浅身子微微一塌,她略显仓惶的后退了几步。

原来,这世上最傻最傻的人,是她自己。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他竟将自己算计的这样深。

颜铭急急开口道:“尽管如此,但我对你,却是真心。因此那夜在湖边遇到你发烧之后,我喂你吃了天心丹。它虽不能替你解毒,却可以保住你的性命。”

清浅忽的冷笑,“那我要因此而感激你吗?”

颜铭教她这句话反问竟是堵得什么也答不上来。看着眼前沉默不语的男人,她质问道:“将我带离皇宫,是不是也是你计划中的一部分?”

颜铭并未直接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开口道:“我一直记得,要带你去看暮雪崖的花海,带你去感受漠北的初雪,岭南的艳阳…”

“够了!”清浅大喊,嗓音中蕴了抹薄怒。

看着前方情绪似乎不太稳定的女子,连澈轻声开口,“浅浅,过来我这。”

清浅眸光一转,看向了他。

颜铭见得此情景,忙开口道:“清浅,你不要忘了。他自始自终最爱的,只有夏竹烟。若不是因为他对你的不信任,铃香不会惨死,你的孩子也不会无辜的失去。”

连澈并未理会他的话语,只是眉目深凝着清浅,“浅浅,若我心中没有你,不会追你至此。”

当我看到你与那个男人轻拥在一起,你为他哭泣时,我心中顿时生了抹前所未有的恐惧。那直直撞进心里的念想是。

正文 231231。人生得意须尽欢

船体由于风浪的来回拍打而颠簸摇晃着,扶在雕花栏栅上的颜铭慌乱的注视着浪花翻卷的海面。

眼下,哪里又还有那二人的身影。

大掌握着雕花栏栅渐渐收紧,他眉目沉凝了几分。

苏清浅,他伤你如此深,你依然爱他吗?否则你又怎会追随而去。

抬起头,颜铭眸光一转,凝向了后方赶来的船只辶。

冰冷的海水,就似无形中生出了悠长的藤蔓般,缠绕着清浅,将她拽着一直朝下沉。

缓缓张开眸子,她的眼被咸涩的海水刺的略略生疼,轻眨着眼睫,她眼瞳缓缓轻转着,四周却是没有连澈的身影。

意识渐渐模糊了开来,她无力的阖上了眼眸,任海水将她湮没至深处澌。

幽蓝深暗的水下,一抹月白的身影游至了她身旁,手臂揽过她的腰身,他亲吻上她的唇,将气息缓缓渡给她。

见怀中女子的眼睫轻轻颤动了几许,连澈立刻托着她的腰身,向上浮去。

浮上水面,他眸光朝远处一探。此时,他们离颜铭的船已有了些距离。

不远处,正是后续赶来的池宋。而他怀中的清浅,已因溺水,失去了知觉。

海上的风浪愈演愈烈,连澈身旁的海水迅速随着风向形成了一个漩涡,那强袭的力道,死死的卷着二人朝下扯。

一袭大浪猛的扑打而来,将二人生生的分了开来。连澈敏锐的伸手,死死的攥住了清浅的衣袖。

衣袖瞬间撕扯破碎了开来,清浅被卷入了强力的漩涡中。

没有任何迟疑,就如之前不顾生死去替她化解危机般,连澈追逐着这女子,一道被卷入了漩涡中。

不远处,池宋派了暗卫下海寻找二人,却竟是无迹可寻。

*******

泛着盈盈波光的海面,闪耀着点点璀璨。轻拂而过的风,带着清新的海洋气息。

海岸线不远处的一个山洞外,壁岩上正滴答着水珠。而洞内,则躺着一名女子,她身上盖着一件月白的锦袍,而袍下,则是不着寸缕。

她身旁,一堆篝火,正熊熊燃烧着。

火堆旁的女子眼睫轻动,悠悠转醒。皱了皱眉,她只觉自己浑身都痛,脑袋更是疼痛欲裂。

而脸颊处,也竟泛着阵阵灼烫。

感受到身旁温暖盈柔的光芒,她撑着小手缓缓坐了起身。月白的锦袍顺着她的身子轻轻滑落。

清浅一惊,忙的抓上衣襟朝上一拉,将自己裹了起来。

这衣袍,是那人的。

寻到衣袖处,她将手臂套了进去,将衣袍穿于了自己身上。

如此宽大的衣裳,对于她而言,定是相当的滑稽。

缓缓站了起身,她将四周环顾了一遍,眸光转向洞口时,连澈正走了进来。

眼前的男人,只是着了一件浅白的中衣。

只觉有些窘迫,清浅将眸光移向了正架在火堆旁,自己那尚未干透的衣裳。

连澈看着火堆旁的女子正穿着自己的衣袍,那宽大的衣裳松散的裹在她身上,微敞的衣襟处,她灵削的锁骨与一侧的香肩,清晰可见。

心中荡了抹轻漾的涟漪,他缓缓走向了她。那停在清浅身前的距离,几乎是要贴上她身。

“现在感觉如何?”他眉目深凝着眼前的女子,关切开口。

如此近的距离,他暖热轻绵的气息正喷薄在她额际,瞬间亲密了二人。清浅只觉有些微微的不自在,她身子下意识的稍稍朝后挪动了一步。

眼前男人却忽的伸出手臂,霸道的揽上了她的腰身,身子教他力道一带,二人间的距离却是更近了。

连澈紧锁着怀中女子,逼迫她与自己相对。

当她被卷入漩涡的一瞬,他胸中强烈的疼痛与绝望之感再次侵袭而来。没有任何犹豫,他就这样随着她跌进漩涡中。

那一刻,他只有一个念头,他不会让这女子离开自己。

当他在礁岩旁发现她,且将她拥入怀中的那一秒,他尝到了从未有过的欣喜。

他水性一直极好,抱着她,他游上海面,寻到了一根浮木,直到他们安全上岸。

这期间,他一直不敢有任何的松懈,寻到她后,他仍是不断的渡气给她。

收拢双臂,连澈将怀中女子抱的更紧了些,以至于压到他胸口的伤处,带着阵阵疼痛。

可他的唇角,却一直都噙着抹浅浅上扬的弧度。

她仍是爱他的,否则她不会追随自己而来。

他的浅浅。

淡淡的血腥气息在清浅鼻端弥散开来,她忽的想起连澈是中了箭的,眉目一凛,她急急的推开他,一脸忧心的开口,“在坠海之前你不是中了箭吗?现在呢,你伤势如何了?”

连澈轻轻一笑,安慰道:“箭头我已取出,以我的内力而言,伤势无大碍。”

只是。

他眸光凝向清浅,他们不能在此多加停留,她的情况不允许。他必须要马上带着她去到城镇,找郎中。

脸上的灼烫感越来越清晰,清浅不自觉的想要将小手抚上去。纤细的指刚移至下颌处时,便被连澈轻轻握住。

从怀中掏出之前他送给她的那条颈链,他将之重新戴上了她的脖颈,轻声道:“浅浅,我带你回宫去,给你找最好的太医,用最好的药。你脸上的伤会好的。”

听得他的言语。清浅一惊,挣脱了连澈,她奔向洞口,寻了一处小水坑。

缓缓蹲下身子,她看向了水中映出的倒影。

她的左脸眼梢处,一道深痕蜿蜒而下,直到脸颊的中央。因海水的浸入,伤口周围泛着微微的红肿。

楞楞的看着水中的影像,清浅心中五味杂陈。

苏清浅的模样,本就不是自己的,这样一张过于美好的容颜。

被风吹过的水面,泛起层层烟波,清浅容颜的影像,也开始渐渐破碎。

看着前方过于安静的女子,连澈心一沉,他快步行至了她身旁,伸手将她拉起抱入了怀中。

“不论你的样貌是否能恢复,我都…”

清浅微垂着眼眸,淡淡的嗓音打断了他的话语,“我不能同你回宫。”

正文 232232。浪费会被雷劈

一抹略显娇小的身影急急的冲出了酒楼,身后,一名男子大步上前用力拽住了她。

两人互相瞪着对方,那剑拔弩张的情势,引来了一些人的围观。

连曦扭过头,眸色微厉的瞪了周围人几眼,介于他神色过于冷戾,四周围观的人皆径直散了去。

收回目光,他看向了眼前一副男儿装扮的竹烟,压低声音道:“你就如此急着去找他?”

二人一路到了云瑶府,打探后,得知原来他们早已离开,去了花榕府辶。

到了花榕府,他们联络上暗卫,才知晓连澈竟遇袭,目前下落不明。

心急如焚的竹烟,便在花榕府附近一处一处开始寻找。

方才他们从那名中年男子处打探到了这块古玉的来历后,她便不顾一切的冲了出去澌。

竹烟扬起小脸,坚定道:“是。”

尽管早已料到她会如此说,但话从她口中而出时,连曦的心脏还是不由的轻轻一抽。

看着眼前女子,他继续道:“这流霜镇,虽是靠海,却也四通八达,四周往来的商人与船只也不少。且这镇子的面积不算小,你如今就这样去寻,你知道在哪里吗?”

见她渐渐冷静下来,连曦轻声道:“何况现在天色也暗了,我已派了护卫前去打探。即便是将这镇子翻过来,我也会帮你将人寻到。”

虽然有些事,他知道不可能。但自己却仍在痴妄,他们晚一天见面,他便能多伴在她身边一天。

竹烟沉默了几许,他的话犹如一盆凉水般,将她从头泼到脚。

可他说的,确是事实。

心中的闷堵无处可泄,她狠狠的甩开了他的手,径自朝酒楼内行去。

回到方才的圆桌旁坐下,她看着一桌子的菜,顿时没了胃口。

从暗卫处得知,连澈这段日子以来,一直都与那女子呆在一处。他是否已变心?

这个念头,在她寻他的这段时日里,如荆棘藤蔓般,在她心中无限缠绕滋长。

将她的心包裹得严严实实,几乎喘不过气。

她只觉自己分分秒秒,都在苦痛中煎熬。

看着眼前略有失神,且情绪低落的女子,连曦用筷子夹了一份菜肴,放入她碗中,“这段日子,你都吃的甚少。莫要在寻到七弟前,你先病倒了。”

眸光缓缓转向他,竹烟温婉的笑了笑,“方才,抱歉了。”

总之,不论如何,她马上便要见到连澈了。

执起手边的碗筷,竹烟开始用膳。

*******

入夜。

客栈的小二将沐浴的水桶与晚膳备好后,便拿着赏钱笑吟吟的退出了厢房。

连澈缓缓行至床榻旁,将倚着床栏小憩的清浅横抱而起。

怀中女子将脑袋轻轻的靠于他肩头,小手环上了他的脖颈。

看着她乖顺的模样,连澈心中一动,他低头,在她额际轻轻的印下了一吻。

抱着她踏至屏风的后方,透着橘暖色光芒,轻轻摇曳的烛火旁。是一只精致的小香炉,那浅白的薄烟盈盈缭绕而上,倾散着淡淡的幽凝之香。

雕花木桶氤氲着暖雾的水面上,则是飘荡着妍艳如火的花瓣。

将怀中女子放下,连澈大掌轻轻拥上了她的肩头。方才,郎中开的膏药送到了,他涂抹捣鼓了半天,终是弄好了。

只是这衣裳,也不免沾染了些许膏药。

木桶旁的烛台上,那悠悠燃烧的烛火,偶尔会发出噼啪的爆裂声,而后那盈柔的光亮,会更明媚几许。

二人相对无言,连澈轻拥了她片刻,便与她稍稍拉开了些许距离。他墨濯般的眼瞳深凝着眼前女子,似有轻漾的光芒在他眸中轻轻流转。

大掌轻抚着她的背脊,缓缓滑至女子的腰间,他修长的指缠上她腰间的束带,轻轻一挑,束带便随着她玲珑的身段滑落。

指尖嵌上她的衣襟缓缓向下,他褪掉了她的衣裳,指间轻离的一瞬,衣裳便悄然委地,躺落在她脚边。

连澈继续着手中的动作,清浅却微微的急了,她抬起小手,轻抵上了他的胸膛。

他霸道的拿开了身前女子的小手,不给她任何逃离的机会,一副不容有拒的模样。

待自己的中衣教他缓缓褪掉后,清浅的肌肤便直接触到了空气。不知是因那气息中映透的微凉,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她的身子竟是不由的紧绷了几分。

静立在连澈身前,她身上仅剩一件肚兜。

眼前男人如此轻柔的动作,是从未有过的。

连澈似乎并不急,他大掌绕至她身后,轻抚上了她光裸的背脊。微凉的身子清晰的感受到他暖热微砺的触碰,清浅不禁轻轻颤抖了几许。

他修长的指顺着她柔滑的肌肤向上,触至她脖颈处的肚兜绕带,他轻轻一扯。

顷刻间,女子的上身便不着一缕,光裸的呈现在他眼前。

连澈眸光灼灼的看着眼前女子,那炽烈的光芒好似要将她吞噬掉一般。

目光凝至清浅印着暗红吻痕的胸口处,那上面,映刻着一道浅淡的疤痕。虽已完全愈合,但那道浅白色微微高于周围肌肤的印迹,却是再也抹不去。

即便她被关入大牢,险被侮辱,且打入浣衣局为奴为婢,她也不曾背叛自己。

看着她身中一剑,却又倔强的撑起身子来。

这样的她,竟是让他不知该拿她如何是好。

看着眼前男人专注深幽,好似含了火一般的目光,清浅只觉窘迫,她忽的抬起小手,捂上了他的双眼。

可这男人,竟是将她拦腰抱了起来。

清浅微微一惊,小手本能的抓上了他的衣袖。行至雕花木桶旁站定,连澈将怀中女子缓缓放入了水中。

这男人力气甚大,她索性便也不想反抗了。只是,这般情景,让她实属颇为窘困,万般无奈下,清浅阖上了眼眸。

兴许不去看,那羞赧的情绪会缓和些许。

一阵温热的水轻轻撩至她身,连澈滚烫的大掌和着水,在她背脊上缓缓滑过。

透着盈盈香气的水花,不断的教他大掌撩拨着暖上她身,待他大掌移至她腰臀处时,他忽的托起了她的身子,顺势将她的单裤褪了下来。

正文 233233。不原谅又如何

撞上熟悉的胸膛,鼻端萦绕着熟悉的气息。竹烟小脸紧紧的贴合着,他的模样,不似在宫中那般清傲,而是透着微微的疲态。

即便是与他贴的如此近,她心中的纷乱却是依然未有平息,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势。

心绪有些激动,她小手紧紧的捏上了男人的衣袖。

一夜未眠,天还未亮,她便听见护卫向连曦禀报,已有了他的下落。听得这个消息的一瞬,她欣喜若狂,心脏激动的乱跳。

只是,他与那个女子在一起,并以夫妻相称辶。

在来的路上,她一直死死的压抑着自己的心绪。这段时日,她曾想象过千百遍与他见面的情景。

她想冲到他面前,亲口质问他,是否已变心。

可方才见到他的一瞬,心中设想过的千言万语,却是哽咽在喉澌。

此刻,她心中只有一个念想。

他,平安便好。

轻抬眼眸,那女子,正披散着发丝。站在不远处的二楼,看着这里发生的一切。

一袭轻缓的力道,拉开了二人间的距离。右手抚上竹烟的肩头,连澈低头,淡淡的看了眼她。便径直绕过,走向了连曦。

竹烟立在原地,转身看向了他。方才那一眼,她知道他在生气。

是因为自己私逃出宫吗?

眸光一转,她看向了二楼的清浅。

连澈行至连曦面前站定,淡淡的看着眼前的人,似在等着他解释。

丝毫未回避对面男人审视的目光,连曦开口道:“莫要责备她,一路上为了寻你,她吃了不少苦。”

“待这里的事情了结后,我会回去请罪的。”

连澈微微颔首,“六哥,这一路上来,可有什么发现?”

不着痕迹的轻瞥了眼里面的竹烟,连曦微微一笑,随即将目光转向了他,“一路上,并未有特别的发现。只是,似乎自番外来的商队,较往年而言,增加了许多。”

连澈眸光浅凝,“你也在这间客栈住下吧。”

转过身,他凤眸微扬,看向了立于厢房门口的清浅。迈开步子,他朝楼上踏去,行至竹烟身旁时,他顿住脚步,淡淡道:“稍后与你一谈。”

立于厢房门口的清浅看着楼下几个人,竹烟正望着她。而这女子身后不远处的连曦,则是神色略显复杂的凝着她。

眸光转回到竹烟身上,她眸光轻敛了几分。那个温婉如水的女子,此刻看向自己的目光中,满眼皆是隐隐的哀怨之色。

感受到温热的大掌抚上自己的肩头,清浅将眸光移向了已回到自己身旁的连澈。

眼前男人的凤眸中,蕴了抹微微的薄愠,她刚想开口说什么,连澈便率先开口道:“身子怎么如此凉,若是出来,也应披一件外裳。你总是这般不长记性。”

原本微微失神的清浅,教他忧心轻责的话语斥得回过了神。

还未等她反应,便被连澈霸道的拉回了厢房。

清浅教他摁坐在床榻上,而他则是依着她身旁缓缓坐了下来。

“我已吩咐了小二等会替你送早膳,你自己呆一会。若是无聊,便多趟下休息,将身子养好才最重要。我有些事,去去便回。”

连澈眸光凝向身旁女子,轻声开口,随即他起身,径自朝门口踏去。

望着男人离去的背影,清浅心中不禁想,他应是去找竹烟了吧。

*******

在床榻上小憩了片刻后,天际已泛起了浅橘的朝阳之色。

片刻后,便有小二送来了早膳。清浅洗漱一番用过早膳后,她一直在厢房内等着,可直到她将药喝下,临近晌午了,连澈也未归来。

径自将衣衫和发髻整理了一番,她出了厢房。漫无目的地在客栈庭院内踱着步子,转悠间,她竟是寻到了马厩。

看着木槽中的一堆草料,清浅闲来无趣,便抓起了一把,给马儿喂食。

不远处,一抹身影缓缓向她走来,正是夏竹烟。

较早前,她便看见了清浅,一直是挽着面纱。

而更早之前,当她看着连澈拉这女子回厢房时,她心中的纷乱尤甚。

脑子一片空白,她不能且不敢随意去揣测,只是一想,她便会疯狂。

早早的,她便去到了厢房等待连澈,他之前说要与自己谈一谈,她已迫不及待。

不消多时,他便来了。

原本打算佯装不理会他的模样,但当连澈进来之时,她还是没了脾气,不由自主起身,她行至了他面前。

想开口说点什么,可连澈却径直走入了厢房内,坐了下来。

看着他的模样,似乎还未完全消气。缓缓行至他面前,她在他身旁的凳子上坐了下来。

“灿儿,如何了?”连澈眉眼淡淡的开口。

她微微一怔,抬眸望向了他。那时,她还不是他的妃。

权臣当道,她与他,极难见上一面。

二人在一起相聚的时间甚短,他们总是静静的坐在一处,相互慰藉。

那时,她在苏府的日子,也并不好过。

清浅时常挑她的刺。

但她从未在他面前,抱怨过一句。

她曾问,若日后他们有了孩子,儿女分别叫什么?

他笑而不语,只是淡淡道:“如今局势紧张,还想不到那处。”

她微微不悦,却一时兴起道:“若是儿子,便叫灿儿。若是女儿,便叫星月。因为,日月之行,若出其中。星汉灿烂,若出其里。”

他笑,说她自己明明都是个小孩子。

她本就身子不大好,怀那个孩子到后期时甚为艰难,七月有余,她的身子便已极虚,加之心中郁结。

她便提前生了,且是难产。

尽管如此,她却仍是拼着命,将那孩子生了下来。

当乳娘将孩子抱至她身旁时,她看到那襁褓中的孩子,眉眼像极了连澈。

他来看望她,瞧见那孩子后,他轻声唤,“灿儿。”

她知道,他从未忘记过,和她之间的承诺。

“孩子现在病的很重,太医说因我中了慢性之毒,在怀孕之时,无形中将毒渡给了孩子。太后娘娘一直在亲自照料着孩子。”她轻垂了眼眸,淡淡应道。

正文 234234。为何我该在那

连澈微微颔首,站了起身。 临走时,他深深的看了眼清浅,随即便同连曦一道离开了雅间。

此时,圆桌旁便只剩清浅与竹烟二人。这女子倒是处之泰然,清浅却不想同她久待在一处。礼貌的推说自己想要休息,她便径自回了厢房。

关上雕花木门的一瞬,清浅只觉一切都与外界隔绝了般,宁静舒畅。缓缓走入内室,她褪掉了外裳,只着一件睡觉时的中衣。

从枕头下摸出铜镜,她目光探向了镜中。此刻最先映入她眼帘的,便是垂坠与自己脖颈处那条连澈赠与的颈链。

她曾私下看过很多次,除了模样有些古怪外,她并未发现什么特别之处辶。

小手抚上脖颈,她刚想将其取下,门口便响起了轻缓的敲门声。

将铜镜塞回枕头下,清浅起身,朝门口行去。伸手拉开雕花木门,她目光一探,竟是竹烟。

她礼貌的朝清浅点了点头,开口道:“明日我便要回去了,想到有些放心不下的事,想交代一下苏姐姐。澌”

清浅本想以想要休息为理由,听这女子如此一说,她反而竟是不好拒绝。

朝后退了一步,她淡淡道:“进来吧。”

二人一道在圆桌旁坐下,她发现竹烟的目光一直都在自己垂于胸前的链坠上。

教她这目光看的有些不自在,清浅取下了链子,将之放于了圆桌上,“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竹烟的眸光却一直未离开过那条颈链。

他便是这样爱她?这能够号令天下暗卫的天殇令牌,他竟将那子令做成了颈链送与她,且将这无上的权利赋予了她。

这后宫之中也隐藏着暗卫,他是担心日后接她回宫了,会遭人迫。害算计吗?

如此的话,他是否也要许她一个份位?

轻轻收了目光,竹烟看向一脸狐疑的清浅笑了笑,“这次我本就是私自离宫,明日,我便要回去了。他就麻烦你照顾了。”

“他这人,闹起脾气来的时候,便像个孩子般,软硬不吃。你莫要太过在意,也不要去打扰他,陪在身边就好。你与他之间,是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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