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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照青城-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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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霜照悠悠转身,朝她慢慢走来,口吻甚是暧昧:“别的姑娘我是断然不会多看一眼。要么看‘她’,要么……看陆姑娘这样的美人。”
陆清容头发湿漉漉的,睫毛上还有一些没干的小水珠,她冷淡地甩给沈霜照一个白眼:“你可千万别这么说,若是哪日被洛期听了去,我怕是要被她千刀万剐了。”
“别提她。”沈霜照的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下来;说话的口气也重了些。
像是捉住了她的小辫子,陆清容继续说:“她若是晓得你在这岛上藏了个姑娘,按照她的性子,回去恐是有你受的。”
沈霜照瞪着她,表情有些狰狞,这话从陆清容口中说出来真是混账极了。她注视着她,口吻讽刺:“你要去告密吗?去呀……”
看她一脸严肃似是生气了,陆清容说:“只许你戏弄我,怎么就不许我开玩笑?”
沈霜照怒极反笑,抄起外衫披上:“你的玩笑太残忍了,一点儿都不好笑。干净的衣服在床上,你自己换。”话落,她便头也不回地抛下陆清容一个人。
陆清容看着床上叠好的衣衫,只觉得心里酸涩。这几年她心绪向来平静,极少有人或有事能让她如现在这般无所适从。她紧皱起双眉,脑子里乱成一团,或许从一开始她就不该来水澜城。
那一年里能发生什么呢?自己的铃铛在沈霜照身上那又如何?若她当初真是遇见了重要的人、发生了刻骨铭心的事,岂会这么轻易地就忘了呢?遗忘到一分一毫都记不起来。真是可笑。她就该回沙海去,离这个莫名其妙的沈霜照远远的。
打定主意后,陆清容换下了湿衣,去书房找沈霜照。
沈霜照抱着膝盖,斜靠在书房外的栏杆处,对着湖面若有所思。陆清容走到她身后便停下脚步,对着她说:“留在这里没意思,我要走了。你手上的东西若是不愿意摘,那便罢了。”
原以为沈霜照会有什么反应,可自己说完许久,沈霜照都还是那副失神的样子,更别提说话了。
“沈霜照……”陆清容莫名地又烦躁起来,真是恨透了这种被人家牵着情绪走的感觉。
“你要走我也拦不住你。之前说好要给你讲故事的,哼……”沈霜照极淡地笑了笑,“其实并没有什么所谓的故事要讲,一切——不过是我自己一厢情愿罢了。陆清容你走吧……”
“你……”陆清容如鲠在喉,想说些什么却觉得说什么都是错。犹豫再三,她愤恨地拂袖而去。
沈霜照将半张脸埋在双臂间,眼角却狡黠地眯了起来。
片刻之后,她便如期听见急促的脚步声。
“你送我出去。”陆清容说。
沈霜照这才站了起来,平静地看着她:“方才你不走,今日恐怕就走不了了。”
“为什么?”
“因为很快,城中送晚膳的侍女便会过来,当中还有洛期的心腹。你若是出去,半途定会与她们碰上。沙海的少主在岛上与城主私会——如你所愿,这话很快便会入洛期的耳,那样你我的下场都不会好过。”沈霜照在她身边踱步,一字一句分析得头头是道。
陆清容点头:“你这家伙早就算好了会是这样。”
“何出此言?”沈霜照笑,“陆姑娘若是不折回来,明明是可以走的。守岛的几个侍卫根本不是你的对手。”
“你明知我不会水,更不会划船……”陆清容说了一半便住了口,收起话题,“罢了,不想与你生气。”
岸边只停了一叶小舟,陆清容不识水性,方才又落了水,心里对水有了恐惧。她一个人,如何架舟出去?沈霜照说是要放她走,其实早就料到自己会折回来。真是做得一手“好人情”。
……
“不过来一起喝一杯吗?”沈霜照坐在书房外的石凳上,挽起袖子斟满了一杯酒。
陆清容在她对面坐下,看着杯中的酒却始终不为所动。
“这一天你都未进食,酒不喝,这饭总得吃吧?”沈霜照夹了一筷子菜放入她的碗中,“你看看,你不吃饭,我都比你长得高了。”
陆清容捏着酒杯,将酒一饮而尽:“是吗?”
沈霜照站了起来:“我们好几年不见,陆姑娘恐怕是未注意这一点。若是不信,不如比比?”
“城主原来是个幼稚鬼。”陆清容“骂”她,把沈霜照的话全然忽略。
沈霜照不在意地坐下,将白瓷酒杯抵在唇上。她垂下眸,心里念的都是那个会抚着自己头,温柔说自己不如她高的陆清容。她蹙眉,如今自己倒是比她高了,可她呢?却如此冰冷,更不记得这些属于两人的珍贵回忆。她闭上眼,将酒与苦涩一同吞进了肚里。
陆清容吃了一口菜,细嚼慢咽后问:“之前你说要给我讲故事,这两天为何没听你提起?”
“没什么好说的。于我兴许是很重要的事,可对别人而言,我想大概是极为无聊的。”
陆清容:“那便不说这些了。我问你,你我是如何相识的?”
闻言,沈霜照突然停下了夹菜的动作,她放下筷子,不知如何回答。
“嗯?”陆清容也停了下来,晚风从湖面上吹来,有意无意地拂起两人的发丝。
沈霜照抬眼,无意间便撞上陆清容的目光。她紧握起手,两人相视在七年前的青城——第一面,自己是赵越瑶宫中的“刺客”,她是赵越瑶的上宾;第二面,自己是藏在凌烟屋里的伤者,而一向心狠手辣的她却心软了一次放过了自己;第三面……沈霜照微微摇头,她们的每一次见面她都记得格外清楚,可越是这样她如今便越是受折磨。不能再回忆了,否则她怕自己当着陆清容的面哭出来。
“怎么不说话?这当中难道是有见不得人的事?”陆清容见她神情不对,猜测沈霜照在刻意隐瞒什么。
“没有见不得的事。时间太久了,我也忘了当初我们如何相识。”沈霜照收回视线,又为自己斟了一杯酒,一饮而尽,然后又斟满又饮尽……
陆清容对她的回答很是失望,可越是如此,她越是觉得沈霜照的确知道些什么,只是她不愿意说。为什么不愿意说呢?她看着沈霜照不停地喝酒,这和自己可有何关联?
天边的晚霞随着日头的落下变得越发地艳丽,艳丽得仿佛要燃烧起来。陆清容也饮了一小口,以往的自己可也曾这般烦恼与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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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夜晚,水澜城的主殿里气氛却极为凝重。
静玉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提醒洛期:“主上,宗主从晌午便一直跪在殿外。”
“那又如何?”洛期冷漠地反问,听不出一丝情绪。
静玉的头越发地低了:“再这样跪下去,奴婢担心宗主的身子会受不住。”
“受不住?”洛期嗤笑,“一个大男人这样便吃不消,要他何用?”
静玉噤声,不敢再说下去。
洛期长长地吁出一口气,道:“让他进来吧。”
“是。”
洛骥跌跌撞撞地走进来,跪倒在地:“姐……”
洛期扫了他一眼:“胡子拉碴的,你看看你,哪里还有宗主的样子!”
“姐,臣弟求你就把忧儿还给我吧。”洛骥面容憔悴,哪里还有当年风度翩翩的公子模样。
“忧儿在我这里过得很好,到时候我自会带她回碧海城。”洛期不咸不淡地说道。
“彩儿已经很久没见她了。这几日她的身子很差,又见不到忧儿,很是忧虑,我怕彩儿思念成疾……”洛骥掩不住心里的担心,就差落泪痛哭了。
“没出息的东西。”洛期毫不留情地骂他。
洛骥顾不得这些,苦苦哀求:“忧儿年纪这么小,本就该留在我们身边……”
“你是在指责我?”洛期挑眉。
“臣弟万万不敢。只是……只是可否让彩儿见忧儿一面?不带忧儿回碧海城也行,可否让彩儿来水澜城?”这些年洛期禁止彩儿踏入水澜城一步。
“不行!”他的话尚未说完就遭到了洛期果断的拒绝。彩儿若是来了,万一碰见了沈霜照,那岂不是……
☆、第126章 情迷
“你和洛期怎么认识的?”陆清容单手撑着下巴,慵懒地眯着眼睛看着喝酒的沈霜照。
沈霜照替她倒了酒,没什么特别的情绪,反问她:“作为沙海的少主,难道你就不曾听说过我,或者我与她相关的事。”
陆清容的视线转移到倾泻进杯中的酒液上,笑着说:“我只听说青城与水澜城的无忧城主是洛期的傀儡,从沈婉蓉最宠爱的小弟子自甘堕落成了洛期的‘狗腿。’”
“狗腿?”沈霜照好脾气地笑了笑,垂下眼皮,有自我嘲讽的意味在里面,“早知道狗比我可热情多了,陆姑娘,你的情报来源太不准确了。”
“谁有这份心思专门派人去打听你们的破事儿?我们沙海本就极少与你们两城来往,洛期吞并两城后,我们更是一点要与你们来往的心思都没了。方才我所说的那些,不过也是偶尔从别人嘴里听到的。是真是假,对我而言并不重要。”
沈霜照细细品味着口中的酒液,随后咽了下去,目光穿过陆清容投向远处漆黑的湖面,说:“洛期比我大好几岁,我算是她养大的。站在她的角度看,我不过是回到了她身边。”她将视线收回,专注地看着陆清容,顿了顿,“不是我自甘堕落,而是本该如此。”
陆清容有一刻的失神,与她四目对接。沈霜照的眼眸看起来分明是那么平静无波,可她总觉得她眼中有暗流,否则自己怎会深陷进去:“养大?”
这几年洛期常有意无意地向她提起小时候的事,不情愿归不情愿,沈霜照还是想起了不少。她说:“是。自己从小养大的小娃娃不光逃走了,还成了她人怀中的情人,洛期她岂会容忍得下?所以她疯了,开始不择手段地赶走我身边可以依靠的人。小时候我只有她,她要继续享有这份‘骄傲’。”几年前她不懂,可如今再回头看,她全懂了。
“也包括她?”陆清容试探着问,眼睛如狐狸一般眯了起来。
沈霜照抬眼望她:“她?”愣了愣,迅速反应过来陆清容的“她”是谁,“是。洛期嫉妒疯了,处心积虑地把她从我身边赶走。”
“那如今呢?她在哪里?”陆清容捏起酒杯抵在唇边,语气听起来很平淡。垂下眼皮刻意遮掩起自己的好奇,她可不想让沈霜照认为自己是个过于八卦,喜欢窥人私事的人。
沈霜照只是笑了,将酒杯顿在桌上,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心:“在这里。”
陆清容对她的答案有一些些失望,不住地摇头:“我真是无法理解你,也无法理解洛期扭曲的爱。人活得好好的,为何要为这些情情爱爱羁绊,到头来难受的还不是自己?”她爹娘的悲剧一直是她心中的一大芥蒂。
“为了她,我愿意。”沈霜照如水的双眸锁住陆清容,双唇一合一闭间是她多年来无悔的坚守。
头顶的灯笼随风摇曳着,里边的烛火忽明忽暗,陆清容沉默着饮下酒,心中竟发酵起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
沈霜照也开始缄默,几杯下肚,双颊泛起红晕,压抑许久的情绪也开始逐渐解禁,口中咿咿呀呀胡言乱语着。
“莫要喝了。”陆清容冷冰冰地命令道,她不喜欢与一个醉鬼共处一室,但也未上前夺下沈霜照的酒杯。
沈霜照的脑袋靠在桌上,红着脸转过眼珠去窥视陆清容,即便那人冷着脸对着自己,她也觉得好幸福。她的要求很低,若是每日能见上陆清容一面,说几句话,她便满足了。只可惜,她连这样渺小的心愿都无法实现。
陆清容面无表情,就这样冷眼看着她冲着自己傻笑。终于,那人闭上了眼睡了过去。
一身酒气的人总是遭人嫌,陆清容喝得也有些多了,只是不至于像沈霜照那样厉害。她撇下她,独自一人走到栏杆边上吹着夜风。
这种时候最适合出神发愣,只是她没想到,一闲下来脑海里满当当的都是沈霜照的身影,她的笑容,她的声音还有她对别人的一往情深。
这些杂碎的画面堆叠在一起,惹得她头疼。沈霜照说的那些话,喜欢的人,与洛期恩怨分明与她什么关系都没有,可她还是觉得心里有疙瘩,归结起来就是一个字——“乱”。同时她又隐隐有种预感,这些“乱”若是摸清了脉络,兴许她能拼凑出一些东西与她有关的东西。
是什么呢?她回头,桌上趴着的人令她更加头疼。
……
“不准闹!”陆清容气急败坏地命令沈霜照不能再不听话了。她连拖带拽都弄不动这个烂醉如泥的人,拉着她到了门口反而被这家伙一个反身关上门,重重压到了门板上。
“你回来了……”沈霜照软塌塌的身子粘着陆清容,脸更是凑得很近,两人的鼻尖碰在一起,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沈霜照眼底一片温柔,望着陆清容的眼眸宠溺得快要溢出水来。陆清容受不了她这样火辣又赤/裸裸的目光,脸侧了侧,刻意去躲避她的视线。
“记得以前我最喜欢亲你哪里吗?”沈霜照的唇角浮着淡淡的笑意,暧昧的语气混着火热的呼吸不断冲击着陆清容的感官。
陆清容胸膛起伏得厉害,被沈霜照紧贴着的身子僵硬得不敢乱动,仿佛知道那人要做什么,明明是该厌恶的,此刻的呼吸却更像因激动而紊乱起来。
沈霜照的黑眸上上下下仔细端详着陆清容精致的脸,眼中的那种沉迷彻底泄露了她压抑了四年的某种欲/念。
她双手扶住陆清容的腰,红唇蜻蜓点水般亲了亲陆清容的耳朵,压着嗓子说:“这里……”而后又转移到耳后,“这里……”双唇往下,再往下到了脖子,“还有这里……”
脖颈处被湿热的小舌不断舔舐亲吻着,喝得微醺的陆清容的身子也软成一滩水,一种难以言喻的窒息感令她不由伸出手紧紧抱住沈霜照。
见她没有反抗,沈霜照索求得越发厉害,双唇不光在她的脖子上兴风作浪,双手也没闲着开始找寻衣衫的入口。
陆清容抱着她,周身弥漫的都是沈霜照和酒的味道,她仿佛完全失了抵抗的力气。不该这样的……
沈霜照从她身上抬起头,突然发了狠一般用力攫住了她的下巴:“为什么要离开我?你们都要丢下我一个人?”
陆清容望进她的眼里,里面早已盛满了泪水。
“质问”还在继续,语气越来越委屈:“为什么要把我丢给洛期?明知我胆子小,还要抛下我一个人。雪青和若蝶死了,师姐们也死了,师父连我都认不出了,你要嫁给洛骥,我真的什么都没有了……”沈霜照大哭起来,眼前一幕幕都是当日她被迫看着迎亲队伍从她眼皮下经过的画面,她声嘶力竭地喊着陆清容,声音却被淹没在喜乐中。多么讽刺的对比。
她的控诉突然惊醒了陆清容,她从意乱情迷中冷静下来,火热的气氛也慢慢冷却。
沈霜照胡乱地抹着眼泪,踉踉跄跄地向前走去,没走几步就被凳子绊倒在地。她索性也不起来了,躺着地上一直哭一直哭。
“你醉了,我扶你去床上休息。”陆清容终于意识到方才她表现出来的浓烈的爱意与占有欲并非属于自己,而是她口中那个抛下她嫁了洛骥的女子。陆清容自嘲,她真是脑子进水了,刚才竟然会真的想要沉沦在沈霜照的占有之中。如此荒谬,如此……不知廉耻……
沈霜照对她的话置若罔闻,哭声渐渐没了,改为时断时续的啜泣。
陆清容觉得自己的脾气一下子被这人磨光了,叹了口气,认命似的将躺在地上的她又拖又拽地弄到了床上。
看着沈霜照大半张脸上都是泪水灰尘,陆清容于心不忍,下楼端了盆水上来替她擦脸。这让她不由想起前几日她被沈霜照绑到这里的夜里,她似乎也是这样替自己擦拭,甚至她还替自己洗了脚。
当时她只是生气,可如今换了自己,她才隐约体会到当中的一丝温柔与怜爱。只不过,沈霜照全部的温柔与宠爱应是都给了那人,嫁了洛骥的那人。是谁呢?陆清容突然很想知道能得沈霜照这么忠诚与怜惜的人是怎样的一个人。
睡梦中的沈霜照仍揪着眉,嘴里含含糊糊说了一堆听不清的话。陆清容目光复杂,能得到这样的爱应是很幸福了。恍然间,她有些羡慕,甚至开始期待自己若也能得到这样的爱……
罢了,她岂能有这样的想法?如果让这种想法与欲/望继续下去,恐怕她离变成变态扭曲的洛期也不远了。毕竟,对方心里有这样一个难以战胜的对手,换做谁,最后都会被这种“爱而不得”折磨疯吧。
是该停止了。陆清容,明日你该会沙海了,不然在这里什么时候丢了“东西”都不知道。
☆、第127章 巧遇
临近夏日,即便是清晨的阳光照在人脸上,也会觉得刺眼。沈霜照从漫天的头痛中醒来,花了好一会儿才大概想起昨晚发生了什么。
她迷迷糊糊地和陆清容说了很多话,又闹又哭地亲了她,甚至还想与她做那些亲密的事儿……
越想越混,沈霜照拍了拍额头,眉头皱得都快打结了。应该没有发生什么吧?失忆的陆清容比以往更冰冷,岂会容许别人碰她的身子?沈霜照捂着脸,以后真不该喝太多酒,万一误了事就完了。
或许是醉酒的关系,懊恼反省了好一会儿她才想起陆清容。于是,慌忙起身看了看,发现湖心小筑里早已没了对方的身影。
“陆清容?你还在吗?”沈霜照喊道,屏息凝神地听着声响,却始终无人应答。不死心地唤了几声后,她终于不得不承认陆清容已经离开了。她颓然坐下,昨夜自己应是吓到了她,否则她也不会不告而别。
沈霜照双手撑着脸颊,隐约想起昨夜被她亲吻时陆清容的神情,她漂亮的双眸里分明是有意乱情迷的意味。你还会爱上我吗?
正发着愣,便听到小船靠岸撞在木板上的声音,沈霜照朝外看了一眼,静玉和往常一样带着侍女来送早膳。
“城主。”一群人欠身行礼,“该用早膳了。”
沈霜照拿起水壶倒了杯水,心中思忖再三,说:“不了,我去换身衣服,之后就同你们一道儿回城。”
闻言,静玉脸色一滞:“什么?”
沈霜照喝了水,抬眼瞧她,反问:“有何不可?还是洛期又做了什么,我连内城都回不了了?”
“不是。”静玉急忙否认,“城主之前不是说在这湖心小筑上还要再住几日吗?现在突然说要回城,静玉只是有些惊讶。”
沈霜照叹气:“洛期不是一直要求我回去?我若是一天不回,她定一天不得安生。我歇也歇够了,伤好了,还是早些回去吧。”
“是。不过城主还是用了膳再回吧,否则一路上静玉怕你身子吃不消,毕竟之前受了那么重的伤。”静玉劝道。
沈霜照从凳子上站起来,往楼上走去:“昨夜喝了酒,早上没胃口吃东西。等我一下,换了衣服我们就走。”
……
上了小舟,静玉说:“我记得之前分明有一艘小船停在楼下,怎么不见了?船若是还在的话,就不必委屈城主与奴婢们挤在一起。”
沈霜照镇定地回答:“许是锚绳没系紧,昨夜又风大,随着水流漂走了。”那小船肯定是陆清容划走的。嘴上说是怕水不会驾舟,结果真急着要走倒是什么都不怕了。
陆清容,你跑得这么急是在害怕吗?是害怕我的吻,还是害怕对我的吻,你竟然也会情不自禁地回应?
不论是哪种,你恐怕要沦陷了,迟早都会回到我身边。
仅是想着这两日的点点滴滴,沈霜照的嘴角就不由自主地上扬。
静玉侧目偷偷看了看沈霜照,心里总是有不好的预感。
小船靠岸,静玉扶着沈霜照上了岸:“城主且在此稍等,静玉这就让人去安排车马。”
“不必了,离内城也不远,走回去也无碍。”沈霜照从来不在意这些,“休息得久了,我倒是想动动脚。”
静玉突然下跪,身后的侍女见状也都跟着跪了下去。
沈霜照睥睨着她们:“这是做什么?”
静玉哀求道:“城主前段日子刚受了重伤,若是被主上晓得城主是一路走回内城的,奴婢们定是要被主上重罚。城主,奴婢们求你,在此等候一会儿,还是坐马车回去吧。”
她倒也非危言耸听,沈霜照深谙洛期的脾气,自己若是不依,受苦的还是这些无辜的侍女。她叹了口气:“都起来吧。我坐马车回去便是。”
见她答应,静玉连连道谢。起身拉着某个侍女到一边,低声说道:“赶紧回去禀报主上。”侍女领了命便匆匆走了。
沈霜照在岸边坐下,对着微波粼粼的湖面若有所思。
身后的树丛里,陆清容戴着白色的面纱,默不作声地看着那人的背影。站了一会儿便独自离开了。
陆清容沿着偏僻的小路一直走,花了些工夫才绕到外城。刚走到外城的街上,便听见侍卫严厉的催促声。原本街上来往的人都被赶到了道路两边。陆清容也随着人潮退到一边,安静地站在人群中。
随后,一列列侍卫经过,后面紧跟着的是装饰华丽的马车,一看就知道是某个达官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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