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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不择手段-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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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桑连打了几通电话,似乎在向桐堂其它场子的酒店调些公关支持,东恩雨看了之后也没多想,但很快她就被妈妈桑叫进办公室。
  原因是妈妈桑要她今晚别招呼客人,让她去负责搬酒水,因为东恩雨没有鹏哥的同意,所以庆功宴上也不好让她出面,要是惹了麻烦,没人可以帮忙说话。
  东恩雨明白妈妈桑始终当她是外人,昨晚会让她接待鸣爷也是因为人手不够,再者鸣爷虽然脾气差,可平时来消遣都不带兄弟,就算闹事也不会出人命,可齐哥不同,他年轻又率领了一方人马,若是有个差错,整个星钻说不准都要被烧了。
  "妳就穿些好活动的衣服,到时我让伙计把酒箱放在电梯口,要是兄弟说没酒了,妳就送去。"妈妈桑领她来到四十层楼的电梯口,指着窗边的小空地说着。
  东恩雨点头,"行,我做事机伶,您不用操心。"
  妈妈桑看了她几眼,确定四周无人后才凑上前道:"妳和赵老师出去后,发生了什么事?"
  "没什么,我和赵老师’交心’,挺好的。"东恩雨说得平淡,表情也很从容。
  "是吗?赵老师没说……"妈妈桑脸色一沉,道:"说星钻服务不周吧?"
  她怕得罪大哥,也怕得罪赵老师,虽然赵老师和社团没有实质挂勾,可凭她教导那些"未来"的大哥,妈妈桑就很担忧,深怕东恩雨服侍不周,坏了星钻的名声。
  "您放心,赵老师没说闲话。"东恩雨再三保证,妈妈桑才放下心中重担。
  由于妈妈桑特别交代,因此星钻营业后,东恩雨就没有踏进化妆室,她穿了套连身工作服,头发也扎成马尾相当干净。当她准备搬啤酒时,身边走过许多年轻公关,她们穿着青春洋溢的水手服,似乎要开主题派对,东恩雨抿嘴自嘲,难怪妈妈桑不让她参与,都三十好几的老女人了,穿上水手服还能看吗?
  东恩雨将啤酒搬进房内时,主题派对开得非常热闹,包厢里五光十色,就像小型PUB,里头有DJ正在混音,节奏强烈的音乐震动着耳膜,舞池里男男女女正在跳舞,有些则在沙发边喝酒调情,有些干脆玩起国王游戏,而坐在单人沙发上的男人左拥右抱,身后有公关按摩肩膀,脚边有两个年轻辣妹在搥腿,年纪不出三十,笑得痞气的短发男人就是齐哥,桐堂底下的大哥之一。
  "齐哥,你说这批货是抢来的?是说笑还是当真阿?"正在劝酒的辣妹靠在齐哥胸膛,她说话声音不大,但还是被东恩雨听见了。
  "我骗妳们干嘛?有些人老霸占位子不肯下台,我才帮推一把而已。"齐哥推开女人,拿过桌上的雪茄抽了几口,浓烈的烟味让站在门边的东恩雨都能嗅到。
  "喂!"这时身边走来一个男人,他蹙着眉盯着东恩雨,咬着烟头道:"酒放这就好,没妳的事就快滚!"
  "抱歉,抱歉!"东恩雨尴尬的连忙欠腰,闪身离开房间,关上门立刻收起笑容。
  即使在庆功,齐哥底下的小弟依然警觉,连让她多听几句话都不行。
  东恩雨伸了个懒腰,准备将空酒瓶搬回电梯间时,赫然注意到货梯边有个身影。
  那人穿着军装外套,衣领立起遮住口鼻,头上戴了顶鸭舌帽,同样压得很低看不清面容,她环胸坐在货梯口,依着铁栏杆似乎在打盹,东恩雨知道她是和齐哥同来的,在大厅时东恩雨有注意到军装外套,却没发现她就坐在货梯而没有进房。
  既然里面不行,她就从外面下手。
  东恩雨缓步上前,手中拿着两瓶啤酒,就在接近对方一尺范围时,感受到一股视线。
  "妳好。"她先开口说话,并且把啤酒递上前,"妳怎么在外面?妳兄弟们都在里头玩得开心,一人在这不闷吗?"
  那人很见外,没有接受东恩雨递上的啤酒。
  "外面没有暖气,喝些酒可以暖身,"她讨好的想走上前,可才仅仅一步,立马觉得对方强烈的敌意,这让东恩雨收回脚步,"妳若不想我过去,那我就把酒放在这了,不好意思打扰你,我先去忙。"
  交涉失败。
  她搔了搔头,今晚运气不太好。
  东恩雨甚至连对方的模样都没瞧见,但她心里有数,那人绝对不好惹。
  这时包厢的门又开了,刚才赶她走的小弟探出头,瞧见东恩雨后就喊道:"喂!酒没了!再多拿些来,别拿啤酒,拿些烈酒来!"
  "好!我这就去拿!"她点头应了声,跑向电梯旁才发现烈酒都已经搬进去,库存没了只能再回一楼搬,于是她摁了电梯准备回大厅。
  怎知刚下楼,电梯门叮!的声敞开,外面就站了大票人马,而且她第一时间点就看见鸣爷。
  "鸣爷。"东恩雨朝他打声招呼,可是鸣爷脸色很差,他身后的弟兄脸色也很难看。
  "滚!磨磨蹭蹭做什么!"不过多愣两秒,鸣爷身后的男人立刻叫东恩雨滚,她随即退出电梯,还替他们摁了门,这些道上兄弟脾气很差,而且没有耐性,无论是齐哥那边,还是鸣爷这边的都一样……
  东恩雨抹去额头上的汗水,搬起整箱烈酒回到四十楼,她刚出电梯立刻感觉气氛不对。
  话说鸣爷一行人貌似也上了四十楼……
  "混蛋!你毛没长齐的小子也给敢这样跟我说话!"敞开的房门传来鸣爷的怒骂声。
  "我看您年纪大,做后辈的自然要给您分忧。"齐哥虽然没吼,字里行间却是浓浓讽刺。
  就算不看,东恩雨也知道两边吵了起来,重点是大哥互相比眼力、比气势,小弟们都按耐不住,粗口脏话满天飞,两边叫嚣的声音越来越大。这时电梯门又开了,只见妈妈桑飞快的冲进房里,似乎要当个和事佬,可妈妈桑一进去,里头吵得更凶。
  东恩雨放下手中烈酒,蹑手蹑脚的走到门边观望。
  "鸣爷,您要不冷静点,我怕您待回脑中风,还得进医院。"齐哥站在鸣爷面前,说得轻松,他身边的小弟有的拿酒瓶,有的拿棒球棍,似乎都有备而来。
  "你把货交出来,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鸣爷冷哼一声,也不肯妥协,他身后的兄弟也是操家伙,今日铁了心要来闹事。
  妈妈桑心里急,这星钻闹不得,"两位都消消气,您瞧,这场子是梧堂的,又不是两位大哥的,您在这闹,要是传到老大那咱都不好交代是不?您若要吵,就把人都带出去,别砸咱场子。"
  齐哥和鸣爷都是梧堂底下的头儿,如果在这闹事就是打自家人嘴巴。
  
  

☆、CH006  梅花忠犬

  
  "出去谈。"齐哥听完妈妈桑说的话,沉思良久才说道。
  鸣爷瞪了他几眼,额首表示同意。
  两方老大说了算,妈妈桑见状也松了口气,但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就在齐哥和鸣爷刚跨出包厢门扉时,里头的兄弟不知怎么回事,几个口角居然大打出手,瞬间连老大都拉不住,两派人马全都混战成一团,连女公关都被波及,又哭又闹吵翻天。
  妈妈桑气得大骂,可是里头没人听她的,这打下去不得了,酒瓶拿起来砸,棒球棍打坏家具,沙发也给踹成两半,里头甚至闹不够,硬是挤出厢房在走廊上追逐。
  鸣爷和齐哥脸色一黑,妈妈桑虽然心疼包厢被毁,但还是先请两位老大下楼。
  东恩雨眼见大混斗,拔腿就往货梯跑,电梯搭不成她还可以跑楼梯。
  结果她刚躲进楼梯间,立刻有五个男人追打过来,你推我挤连路都走不好,她刚下半层,背后让人冷不防一推,顿时重心不稳往前摔。
  所幸她是警校毕业,又是个特务,这时装柔弱只怕得赔了命!
  当下东恩雨眼神一暗,抓住栏杆的手劲稍转,就在她准备跳往对面楼梯时,一股强烈的视线袭来,她暗道不好,短短一秒的决策让她收回手劲,身子就像是要坠楼般往前倾。
  "唔!"顷刻间,东恩雨被人拦腰扯了回来,她撞上后方的人,口中痛呼一声。
  短短一秒,生与死的赌注。
  她一脸余悸犹存的往后看,是不久前坐在楼梯口的人救了她。
  果然,她察觉对方的视线时,做了正确的选择,如果她挑至对面的楼梯定会被怀疑身分,但如果她相信身后的人会出手,那她就可以安全过关。
  "…谢谢。"东恩雨脸色惨白,向身后的救命恩人道谢。
  这下她终于看清对方,虽然有半张脸被立起的衣领挡住,但从下往上望时,帽沿底下那双眼眸异常明亮,不禁让东恩雨傻楞几秒,犹如潭水般的碧绿,既纯粹又优美的色泽,毫无杂质透露着坚定目光。
  "妳跳得过去?"她的声音很沉很稳,却让东恩雨听了心头一颤。
  ……被识破了?
  东恩雨尴尬的揉着头发,感激道:"不试试怎么知道呢?不过幸好妳拉住我,不然真得摔下去也说不定。"墨黑色的眼眸泛着笑意,东恩雨收起慌乱,表现得相当从容。
  对方只盯着她几秒,然后松开拦在腰间的手。
  "下去谈。"语毕,她率先迈开步伐,东恩雨也听话的跟在她身后。
  两人抵达大厅时,鸣爷已经和闹事的兄弟走了,这场烂摊子没人收拾,两方都有错,但两方都不肯认错,最后还是妈妈桑说要回给老大,让老大来决定该由谁赔偿,这才了事。
  "喔!来了,到哪去了这么久?"齐哥看见来人后,伸手招了招。
  东恩雨回到大厅后就站在柱子旁看齐哥和对方说话,没敢过去。
  "受伤了?"那人站在齐哥身边,幽幽问了句。
  "哪可能受伤?就凭那些混混还早一百年!"齐哥扭了扭脖子,说得自信满满,他看向站在柱子旁的东恩雨,忽然笑道:"妳刚才都和她在一起?我就想为什么妳不进房喝酒,原来妳喜欢熟女阿。"
  妈妈桑听齐哥这么说,立刻向东恩雨投射严厉目光,她也马上无辜的摇头。
  她什么都没做,她整晚上都在搬酒。
  "回去了!真是扫兴,改天要好好整那臭老头!"齐哥骂咧咧的带上兄弟离开。
  但那人走了两步,回头看着东恩雨,朝她勾了勾手指。
  "是,您找我有事?"东恩雨也立刻上前,其实她有点顾忌眼前的人。
  就凭她刚才说"妳跳得过去?",就让她心有余悸。
  "名子。"她问东恩雨的名子。
  可是东恩雨没敢马上回复,妈妈桑警告的眼光让她有些进退两难。
  "我叫……"她犹豫半晌,走上前揽住对方的脖子,微微颠脚凑到对方耳边,悄悄说:"东恩雨。"湿热的气息洒在对方脸颊,她说得又轻又缓,有些像是呢喃。
  正当她准备松手时,对方居然搂住她的腰,也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她看着对方坐上齐哥的车子离开,东恩雨蹙着眉头站在原地许久。
  揉了揉残留热气的耳朵,东恩雨勾起很淡的笑容。
  她说了,她叫罗夜。
  ……
  
  接下来的两天东恩雨都过得挺快活,自从场子被鸣爷和齐哥砸了之后,这两天星钻就没什么客人,只有几群小弟来消遣,但基本上没有大哥出场,妈妈桑是不会放在眼里。所以东恩雨自然没有工作,她最常就是坐在大厅沙发上看杂志,要不然就是看装潢工人进进出出,偶尔她会看看手机,可是她给赵寒传了一封"想妳"的短讯后,一直没有收到响应。
  "东恩雨,妳过来。"妈妈桑的声音忽然传来,东恩雨立刻收起手机。
  "妈妈桑,找我?"她起身过去,妈妈桑的脸色不太好看。
  "今天鹏哥会过来,妳自己知道怎么办吧?"妈妈桑打量着东恩雨,又道:"我在电话里大致和鹏哥说过了,剩下就得靠妳自己,是走是留我管不着,到时搞砸了别扯着我哭诉。"
  鹏哥来星钻,就是定夺她的去留,东恩雨没说什么,因为她是留定了。
  这晚,东恩雨特地向小蕙问了鹏哥的喜好,小蕙告诉她鹏哥喜欢辣妹,所以她就穿了套无袖短洋装,贴身剪裁衬托她身材曲线,还故意不绑长发,散落的模样成熟妩媚,化上浓妆喷了香水,应该够让鹏哥满意。
  她带着百分之两百的自信和妈妈桑走进包厢,看见来人后瞬间减去一百的信心。
  "鹏哥,赵老师。"东恩雨镇定的和两人打招呼。
  妈妈桑只说鹏哥要来,可没说连赵寒也来……
  不过她很就收起慌乱神情,先是打量鹏哥,看起来也不过二十七、八岁,头发染了金黄色,还留了一小截绑在脑后,穿得很随兴,混搭看不出风格,浑身上下散发着流氓气质,和冷冽强势的赵寒坐在一起,十分不搭调,而且可以说是诡异。
  今晚赵寒不是来抓学生的,但依然穿着套装,戴着黑边眼镜,果真像个秘书。
  "妳就是妈妈桑介绍的公关?"鹏哥原本懒洋洋的躺在椅背,见到东恩雨后就坐起身,向她招了手道:"妳过来,转一圈让我看看。"
  东恩雨老实照办,她转了一圈,超短裙襬随着转动微微扬起,裙底风光若隐若现。
  "嗯,虽然年纪大了些,但素质还说得过去,好吧,这几天妳也没惹什么麻烦,以后就在星钻里做,勤快点有妳好处。"鹏哥将东恩雨倒的酒喝完,让她过去和其它兄弟作伴。
  包厢里有八位客人,扣除鹏哥和赵寒,其它六名兄弟都很安分的在一边玩扑克牌,尔后鹏哥又替兄弟叫了五个公关,可是至始至终鹏哥都只和赵寒说话,没有公关或兄弟敢去打扰他们两。
  在东恩雨玩牌其间,还小声问了些八卦,身边喝得醉醺醺的小弟靠在她身上,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挡在她耳边,神秘兮兮的透露,"鹏哥追赵老师很久了,上个月还带老师上游轮,可是连手都没能牵。"
  "这样鹏哥还不死心?"东恩雨轻笑几声,眼神偷偷瞄了过去,只见鹏哥不知和赵寒说些什么,整张脸红得跟西红柿一样,可是赵寒依旧冷着张脸,手里拿着杯酒连瞧也不瞧鹏哥,也不知有没有在听。
  "鹏哥真男人,他被社团里的兄弟取笑,还是偏要追赵老师,他说这种冰冷的女人最好,要是摀热了,这辈子都跟着他。"小弟越说越起劲,连舌头都打结了,东恩雨缓缓推开他,将人移到另个公关怀里。
  "失陪一下。"她起身离开包厢,往厕所走去。
  摀热了,就跟一辈子?
  东恩雨反复想着小弟说的话,觉得很有趣,那位赵寒这么冰山,怕是很难融化。
  正当她洗完手抬起头时,赫然在镜子里看见赵寒的身影,不知何时她也来到厕所,还一声不吭的站在东恩雨背后,冷冽眼神直直盯着镜子里的东恩雨。
  见状,东恩雨也不慌不忙的取过纸巾擦手,对着镜子里的赵寒浅浅微笑,算是打招呼。
  就在两人擦肩而过时,赵寒突然伸手拉过她,将人正面朝墙壁重重压制。东恩雨猝急不防的撞上磁砖,当即蹙起眉头,对赵寒不表示一下就动粗的举动,有些吃不消,可是她没有反抗,任由对方将她双手箝制身后,像个被拘捕的犯人抵在墙上。
  "这是’想妳’的态度?"赵寒贴近东恩雨,她说话时热气就洒在她耳边,相当亲昵。
  但是声音很冰冷,冷得让东恩雨微微愣了一下。
  她知道赵寒说的"想妳"是什么意思。
  "我以为您没看到。"她等了两天都没收到响应,所以她可以解释成赵寒没注意到。
  不过她话说完,就感觉身后箝制双手的力道又加大,彷佛要将她的手臂折断。
  "怪我?"赵寒身上的梅花香越发浓烈,她几乎和东恩雨贴在一起。
  "不,我怎么敢怪赵老师呢。"东恩雨轻笑几声,她算哪根葱怎敢责怪赵寒?
  赵寒沉默半晌,然后一把将东恩雨给翻回正面,鼻尖贴着她的鼻尖,东恩雨可以从赵寒的镜片上看见自己的倒影,怯懦卑微,伪装得非常完美。
  "那就拿出诚意让我看看。"赵寒要她拿出"想妳"的诚意。
  东恩雨也没推托,既然她想看,那么她就做。
  于是东恩雨直接在赵寒面前单膝半跪,执起赵寒白皙的手,用温热的唇瓣贴上冰凉的手背,在上头印下火红的唇印,像是骑士宣示忠诚,给女王请安。
  "赵老师,我很想您。"说完还故意捏了捏赵寒的手心,语调又沉又缓,丝丝扣人心弦。
  很可惜,赵寒不为所动。
  "妳,"她伸手捏住东恩雨的下巴,玻鹄滟郏溃海⒔辛缴刺#�
  叫两声……
  东恩雨闻言垂下眼眸,却感觉扣住下巴的手指力道加重,短短一秒她收起翻腾的思绪,扬起笑容重新望向赵寒,"汪!汪!"叫了两声。她发现对方眼底的情绪有些微波动,头一次她看见赵寒笑了……
  是冷笑,冷得令她心底发颤。
  "乖孩子。"赵寒奖励般拍了拍东恩雨的头,放开她走进厕所。
  被小自己许多岁的女人说是乖孩子,让东恩雨心中五味杂陈,她收起无奈的表情,刚回到包厢就被小弟们簇拥,并且拉到鹏哥身边,只见桌上摆满了烈酒,鹏哥抓过酒瓶后塞进东恩雨的手里。
  "喝!要在这工作,妳得先和我拼酒,是输是赢都无所谓!就个仪式!"他话说完,立刻对着瓶口灌酒,其它小弟在旁边拍手叫好,气氛炒得火热。
  东恩雨也没推辞,她在海外待了这么久,早练了一身酒量,同样大气的仰头喝酒,身边的女公关也在帮东恩雨加油。两人拼过一瓶又一瓶,原本看热闹的小弟,发现东恩雨酒量好得没话说,全都傻眼,只见地上已经搁了十几瓶空酒罐,过去三十分钟都没人倒下。
  "臭娘们!妳真能喝!好!都给哥搬上来!今天哥就要妳喝到胃出血!"鹏哥胀红着脸嚷嚷,小弟立刻又搬了一箱烈酒过来,但他拿酒的动作开始摇晃,摆明就是喝醉了还要逞强。
  东恩雨虽然也醉,但她很安静的拿着酒瓶,一个人默默灌酒,旁人看来好像没事。
  "大哥,你别喝了,你都赢了还喝这么多,让赵老师看笑话。"小弟劝说几句,想拿过鹏哥手上的手瓶,却被他用力推开。
  "赵寒!赵寒妳过来扶我!咱去开房间!妳给我刷背!…"鹏哥开始口不择言,他玻ё叛垩罢艺院纳碛埃谏肀叩纳撤⑸虾染疲⒖檀展ィ⒑∏浊祝绲谋Ρ炊刮液染疲於宰斓奈埂�
  赵寒见他倒过来,当下抬脚一踹将鹏哥踹在地上。
  "大哥!别玩了!"小弟警惕的看了赵寒一眼,几人合力将鹏哥从地上拉起。
  每次鹏哥喝醉就动手动脚,醒着时还不敢和赵老师说这么多,醉了就要赵寒、赵寒的喊,让小弟都捏了把冷汗,要知道赵老师的人脉广,可不是只有鹏哥这位追求者,要是赵寒向别处老大抱怨,可要惹来冲突的。
  "走了。"赵寒放下酒杯冷冷说道,示意小弟架起醉得不省人事的鹏哥。
  东恩雨独自坐在单人沙发,盯着赵寒离开的背影……
  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浅笑。
  
  

☆、CH007  清新佳人

  
  鹏哥认同东恩雨留下后,妈妈桑也没再为难她。
  可是没给她换房间,东恩雨对此也不介意,反正她习惯住地下室,所以也没提醒妈妈桑。这几天星钻的生意普普通通,她开始出场招呼客人,不过前来的小弟都喜欢年轻辣妹,对她这种熟龄挑逗没什么感觉,所以人气自然不好,东恩雨也没少让其它女公关排挤,毕竟她是"走后门"进来的。
  星期二上午,东恩雨抽空找了妈妈桑,和她说想要放一天假,正好星钻在做全面消毒,妈妈桑也就同意了。
  这日下午她坐了公交车到市区闲逛,虽然她在星钻做公关,但没有人气,收到的小费自然少得可怜,所以在发薪日前东恩雨都不能做多余花费。
  傍晚时她沿着街道走至演艺厅,发现路上有很多表演公告,今晚刚好有小提琴独奏会,看起来是没名气的新人,东恩雨忽然觉得惺惺相惜,就买票进去观赏。
  在海外卧底的期间,她偶尔也会进演艺厅欣赏文化表演,她喜欢被音乐洗涤灵魂的感觉,只有在漆黑的厅堂,耳边传来环绕乐章时,她才能感觉自己是"东恩雨",而不是假扮成别人,也不需要带上面具,很放松的享受私人时光。
  这场独奏会和她预期的一样,只坐了三分之一的观众,而且中场休息时还走了些人,不过东恩雨很有风度的听到表演结束,而且也喊了安可,等听完最后一只曲目才满足离开,这是个很美的收场,但音符结束的瞬间她又是卧底中的姿态。
  从演艺厅离开后东恩雨看了眼时间,晚上九点,还早。
  所以她没搭车,因为这里距离星钻不远,她打算沿着街道走回去。
  东恩雨心情不错,边走边哼着刚才的旋律,悠闲散步。
  "不许叫!把皮包拿出来!"
  她一愣,这话不是对她说,而是从不远处的阴影下传来的。
  隐约有三个大男孩手里拿着美工刀,正在挟持路过的行人,他们将女人围堵在墙边,要她交出皮包,东恩雨踌躇半晌,正考虑该不该救人,可是如果她出手,那么女公关的身分就出格了……
  "动作快!不然我割断妳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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