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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不择手段-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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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怂了耸肩,只感觉罗夜握住她空荡荡的左手腕一、两秒钟,然后放开。
"过来。"罗夜扯着东恩雨,将她拉进驾驶舱。
不等女人反应,罗夜‘啪’的一声将两人带来的手提箱打开。
眼前事物竟让东恩雨屏住呼吸,她刁着烟的手指微微颤抖,洒落的烟灰随着海风吹散,一双漆黑瞳孔中倒映着罗夜豪无情绪的面孔,以及手边一箱……
武器。
☆、CH098 染血小刀
轻型武器。
手提箱内装的不是和解用的现金,而是手枪和弹夹……
所谓的X计划,到底是想她们去做什么?
"妳……"东恩雨一下子被搞胡涂了,她揉了揉太阳穴,正想问罗夜她的手提箱内是否有赎金,怎知罗夜打开后也是手枪和弹夹,从计划开始就没有赎金,也没有和平解决的方案,迪维和霍埃达成的共识,竟然是……
"损失最小,"罗夜盖起手提箱,抬眼瞬间神情忽然变得冷淡,"妳和我。"
剎那东恩雨明白了。
损失最小的意思,并非要她们去做和平大使,而是带着武器潜入敌营,将货抢回来,如果失败也不过损失两条人命。原来是这样,他们打从一开始就抱持这种念头,所以霍艾对她的态度才有所改变,变得疏远、变得……
像陌路人。
"妳什么时候知道的?"东恩雨在心底自嘲,没想到霍艾还是不信任她。
连计划源委都不肯透露。
"决案当下。"罗夜每字每句无疑都在打击东恩雨。
果然只有她被当成外人吗?
没有什么比这更泄气的了……
罗夜没有安慰女人,只是将她刁在手指间的香烟扔进海里,然后回去驾船。
当船只抵达目的地后,东恩雨踩着沉重步伐站上沙滩,月夜下,海浪声有些吵杂,她们远离码头,停在小岛的后沙岸上,罗夜拎着两个手提箱跳下船,并将其中一个扔给东恩雨,她们没有多余时间休息,任务必须在今晚执行。
"拿去。"罗夜从外套内里拿出地图交给东恩雨。
手电筒灯光下,女人坐在柔软沙滩上,细腻的沙子还保留白天日晒的温度,不合时宜的悠闲气氛令东恩雨沉下纷乱心思。既然棋子走到这一步,她也没什么好抱怨的,东恩雨将地图摊开,是建筑结构图,看来对方只是暂时停留岛上,从结构图看来,建筑相当简陋且老旧,如果老窝在这,不知会被多少敌人踹翻,太不堪一击。
"妳打算从这进去?"东恩雨指着建筑图最下方,其中一区没有围墙,只有一扇通往内部的铁门,"敌人数多少?迪维应该有说吧?"
"百来。"罗夜将视线移上东恩雨的脸,淡道。
百来……
东恩雨垂下眼眸,没发现罗夜正在看她。
"他们也太小气,只给我们这点武力根本不够。"要送死也不是这样……
东恩雨皱了皱鼻子,有雨的味道,她记得出门前气象报告似乎说有台风逼近了。
"在下雨前……唔!"本来想立马行动,谁知刚抬起头罗夜便欺了过来,霎时黑影笼罩,东恩雨被一双有力手臂压着肩膀,整个人往后仰躺在沙滩上,身上的女人跨坐在她腹上,鼻息间传来的气息是如此炙热。
为什么要挣脱?
东恩雨在心里问了一句,她没有理由拒绝罗夜,临死前能享受温柔也非坏事。
彷佛麻醉般,东恩雨毫无顾忌的放纵自己。
她微微张开嘴,轻柔地咬住罗夜的下唇,微小的允诺立刻让身上人变得激烈,本只有舔拭,进而变成深吻,探进口中的舌尖有些霸道,卷着东恩雨的舌来回吸允,交换彼此的渴望,收紧手臂直到骨头要被拧碎才放开,激烈亲吻至尝到一丝血腥味才缓慢下来。
如果说,战前需要鼓舞士气。
这无疑是最好的方法,至少东恩雨觉得很过瘾。
但,再进一步就过线了。
东恩雨捧住罗夜的脸,手指摩梭着光滑肌肤,是阻止也是享受对方的温情。
"会用吗?"罗夜微微撑起身子,从腰间取出一把手枪横在两人眼前。
东恩雨玻鹚郏鐾肺巧下抟刮涨沟氖直常惺芏苑接兴布洳�
"别担心,"女人顺手接过对方的枪枝,笑道:"我或许比妳想的还要厉害。"
即使是黑夜中,东恩雨也能看见罗夜勾起嘴角的浅浅微笑。
"出发。"罗夜站起身后,沉稳地发令。
两人着装轻便,沿着荒废多年的车道往上坡走去,十分钟后,眼前出现微弱亮光,罗夜和东恩雨距离敌营一百尺左右,海浪声掩盖了两人行动发出的声响,她们躲在草丛后,只见铁门前驻守两个男人,理着小平头,浑身肌肉发达,不似一般街头小混混。
是匪军。
东恩雨垂下眼帘,她放下枪枝,明白随意开枪只会引来不必要麻烦。
"等着。"罗夜靠在东恩雨耳边吹了口气。
女人蹙起眉头,还来不及阻止罗夜已经猫腰往前跑去,速度快得惊人。
让她等着?
东恩雨轻哼了声,为免太看不起她了。
正当东恩雨准备上前支持,谁知下秒发生的景象让她愣住,只见不远处,两个男人将香烟踩在地上碾熄,罗夜便从其中一个男人身后窜出,跳跃瞬间将男人的肩膀一拉,扳过正面的时一道银光掠过,尖叫都来不及,颈子就被小刀割断。
转眼间一个男人摀个脖子应声倒地。
脚尖落地时手腕一转,却被另个男人实时躲过,她霎时左脚一抬,将蹲低身子的男人踹了出去,对方撞上树干时抖落不少叶片,罗夜一手上前掩住男人欲大吼的嘴,一个膝击将对方打得弯下腰,右手往上高举,再次落下瞬间贯穿男人的脖子,刀端刺穿皮肤露出一小截刀片,狂喷的鲜血顺延着刀尖不断滴落。
估计那两个男人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就归西了。
小刀拔出后,罗夜将血渍擦在尸体上,模样冷酷无情。
快、狠、准。
这是东恩雨看玩一场屠杀戏码后,对罗夜唯一的感想。
她躲在草丛后咽了口唾液……
没想到梧堂底下还有这种人才,东恩雨忽然心想让罗夜留在迪维手下实在太浪费了。
"走。"低沉具有磁性的嗓音幽幽传来,罗夜朝着东恩雨的方向看去。
手持染血小刀,盯来的模样实在吓人。
东恩雨捏了下大腿,然后当什么事也没发生地跟上去。两人成功进入敌营,这个废弃工厂比两人想的更大,里头错综复杂,看来迪维给的建筑图没啥用处,里边早被改建过,一条条小路简直让人看了心慌,就像迷宫似的。
但情况还不算太糟,因为斑驳墙上有用喷漆画出的记号,看来这记号就是他们内部人使用的暗号。东恩雨走在后头,同时防备有人袭击,两人走得缓慢,每一步都踩得很稳,暗廊里偶尔会传来说话声,毕竟这里布署许多人马待命。
罗夜走在前头,忽然一阵冷风吹来,她立刻停下脚步,东恩雨也随之绷紧神经,侧耳倾听发现有数个来人正在靠近,他们没有拿任何灯具,定是对内部相当熟悉。罗夜让东恩雨关掉蓝光手电筒,顿时陷入一片漆黑。
"等着。"靠在东恩雨耳边,罗夜低喃一句。
这下女人不高兴了,怎么又让她等着?
东恩雨伸手拧上罗夜的大腿,却同时被对方以口封口。
她手劲不小,铁定能让人青紫一块,但罗夜却吻了她,舌尖窜入后细细扫过齿贝,深吻顿时变成危险的举动,暧昧的声音随时都可能引来敌人。东恩雨屏住呼吸,紧张得松开手,罗夜这才停止亲吻。
换句话说,罗夜吻女人,是阻止她胡闹的方法。
"等着?"这下,罗夜贴着东恩雨的耳廓问道。
不知怎么的,东恩雨竟然觉得这句话隐含一丝笑意。
脸颊微热,女人蹙起的眉头又更紧,"知道了。"她不得不妥协。
应诺的同时,东恩雨似乎听见罗夜低沉的笑声。
她来不及求证,对方影子一晃,罗夜已经小心翼翼地绕过转角。不出十秒,东恩雨隔着墙板听见碰撞声,想来一切顺利,虽然弄出不少碰撞声,但都只是死前微弱地挣扎,东恩雨等待的心稍微平稳,却在听见‘砰!’的枪响后,暗骂了声该死。
她转过长廊,只见手电筒掉在血泊中,地上躺了三个被割喉的尸体,而罗夜此时正和两个男人缠斗,一把枪被甩得老远,东恩雨快步上前拉开勒住罗夜的男人,抡起拳头便发狠打去,将男人打得踉跄两步。
"前面好像出事了!快去看看!"远方传来叫喊声,罗夜和东恩雨同时交换眼神。
罗夜操刀将男人脖子砍断,小刀却卡进墙缝中拔不出来,东恩雨见状,飞快地检起地上被打断的木板,双手一挥将男人穿喉。巨大身驱抖了几下,痛苦地仰卧在地,同时远方透来几缕光线以及仓促脚步声。
"走!"东恩雨拉过罗夜的手臂拔腿往另一边跑。
脚步有些凌乱,两人交握的手掌都渗岀薄汗,就算罗夜再能打,也没法在这么窄小的空间以一对百,此时逃走才是上上策。但这一逃,都使两人失去方向感,像无头苍蝇到处乱窜,东恩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没由来的,当靴子踩踏过水坑时,啪搭声响令东恩雨背脊一凉。
转瞬间,罗夜反手推开东恩雨,两人剎那分开,东恩雨往前摔了个跟斗,她机警地回头,只看见一道黑影猛地跳出,不等罗夜反映,一个扫堂腿将她绊倒,两道身影撞开原本扭曲的铁门,身影消失在漆黑房内。
东恩雨浑身一懔,跟着冲了进去。
双眼一时不能适应黑暗,房里简直伸手不见五指,女人仅能用声音判断打斗位置,当听见罗夜一声闷哼,东恩雨立刻冲上前拉住敌人手臂,她猛地往后扳,不料对方力气甚大,竟然没被拉开,反而反掐住东恩雨的手臂。
顿时女人暗道不好。
膝盖被对方一踢,麻痹感让女人往后摔去,落地时的疼痛让东恩雨闭起双眼。
腹部一重,女人执起双手正要反击,却被对方早一步捏住脸颊,鼻尖一热,东恩雨瞪大双眼,霸道的异物竟探入口中。
☆、CH099 真真假假
若不是被捏着脸颊,东恩雨绝对会把对方舌头咬断!
"唔!"女人剧烈挣扎,一股恶心感不断从心头冒出,就在东恩雨快窒息时,罗夜实时将那人狠狠踹开,耳边响起巨大回响,俨然是被踢飞的人撞倒许多铁桶。
东恩雨吸了口气,冷静地掏出手电筒,开关按下瞬间,蓝色冷光往铁桶方向照去,只见倒落的桶子间,一双腿挂在凹陷的铁桶上,两秒过去有人从后撑起身子,墙上倒映摇晃身影,当东恩雨看见来人后不禁讶异出声。
"永乐?"她眨了眨眼,怕自己眼花,但那头嚣张的红发和赤色眼眸都证实……
袭击她们的人,是永乐。
"好久不见,两位"一身迷彩装扮,永乐笑着朝东恩雨和罗夜打声招呼,可惜她右脸颊青紫一块,看起来好不狼狈,恐怕是刚才和罗夜搏斗时弄出来的。
一身从容感让东恩雨玻鹚郏醯猛犯戳恕�
永乐从铁桶堆里站起身,她刚靠近几步,罗夜立刻上前扯住女人头发,永乐也不甘示弱的扯住罗夜的衣领,两人四目交接,看起来就像各自保护地盘的野兽,充满敌意又满覆血腥味。
东恩雨瞥了眼微微敞开的铁门,又望向对峙的两人。
"妳是匪军?"她有些搞不懂永乐,她的背景实在太混乱。
永乐听见东恩雨的疑问,顿时歪头望向女人笑道:"我来兼差打工,妳信吗?"
信吗?
东恩雨被问得一愣,都什么时候还问她信不信……
罗夜冷冷瞥了东恩雨一眼,又瞄向嘻皮笑脸的永乐,她忽然松开扯住对方头发的手,改以拳头挥过去,永乐没来得及躲避,被一拳打坐在地上,原本青紫的右脸颊这下更肿了,永乐侧头吐了口血沫,再次抬眼脸上已没笑意。
"不过是亲一下,有必要打两次吗?"永乐用拇指抹去嘴角血迹,一双赤红双眸在蓝光下尤其诡异,"啧啧,吃醋的女人真可怕。"戏谑的口气,让站在一旁的东恩雨蹙起眉头。
"别得寸进尺,"她往前站了一步,淡道:"罗夜没杀妳就不错了。"
一句偏袒当真让永乐露出不悦表情。
"那也要她办得到。"即使仰望罗夜,永乐的气场丝毫不输对方。
眼看两人又要大打出手,东恩雨头痛地摀着额头,她飞快地跑到两人中间,对着永乐直白道:"妳是敌是友?"与其耍嘴皮子,干脆问个清楚比较痛快,因为永乐也不是个拖拖拉拉的女人,她一向直来直往。
永乐站起身,随手拍了拍身上尘土,"我的目的达成了,也正准备离开。"
黑与白,她选择灰色地带。
东恩雨见对方一张痞气笑容,只觉得有些无力,"妳知道他们劫的货放在哪吗?"
"六号船屋,他们把所有抢到的货都摆在那里,"永乐耸了耸肩,淡道:"不过那里戒备森严,妳们就两个人,又不熟路段恐怕凶多吉少。"
她的话可以是盏明灯,但也可以是个陷阱。
东恩雨双手环胸,她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对方,尤其在这种关键时刻……
"如何?"永乐双手插在口袋里,倾身上前笑道:"妳觉得我看起来在撒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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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半晌,女人说出心里话,她真的不知道。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不是她能轻易看得出来。
"妳当然不知道,"永乐往后拉开距离,她的笑容看起来就像在嘲笑东恩雨,"我猜妳会在这,铁定是被霍艾摆了一道吧?就像赎金那事一样?"
她的话语并非特别挑衅,但平铺的事实更让东恩雨觉得闹心。
"妳太容易相信人了,"永乐说得又轻又淡,话语中隐含的笑意清晰可见,"老实说,妳能活到现在当真是种奇迹。"讽刺、鄙视,随着话语回荡在房内。
东恩雨本想开口反驳,但话到了嘴边却又咽下去。
越说越糟,干脆沉默。
就在东恩雨被评得一无是处时,罗夜从后拥住女人,放在腰间的手臂相当牢固,贴上背脊的温度也暖得令女人微微颤抖,就像滂沱大雨中有人替她撑了把伞,即使会被雨溅湿,但短暂的遮掩却能让她安心。
原本勾起浅笑的永乐,逐渐收敛嘴角弧度。
罗夜贴在东恩雨耳边轻声道:"相信她。"
意外地,罗夜让东恩雨相信永乐……
"什么?"女人不太明白。
"没错,相信我。"这下永乐抢着证明自己。
东恩雨蹙起眉头,她不太确定接下来该怎么做,但横在腰间的手臂微微收拢后,女人点了点头,警告道:"妳最好别给我耍花样。"
……
"哟!大伙!"
六号船屋,八个男人围着矮桌正在打牌,一声招呼引得所有人转头观望。只见阴影处走来纤细身影,永乐手上提着两箱啤酒缓缓走进,她的出现让八个男人都露出贪婪笑容,本来在匪军里就没有女人陪伴,永乐的加入等于替男人堆里注入一股清流,尤其还是长得如此标致的女人。
"永乐,妳哪找来这么多酒阿?"其中一个男人朗声笑道,顺手替永乐接过两箱啤酒。
"当然是从长官那找来的,他办公室可藏了不少好东西。"永乐抽出一罐啤酒,啪!的声打开先喝一口,溢出的泡沫顺着白皙颈子往下滑动,让周围男人看了都忍不住咽下唾液。
"不愧是永乐,"为了打破尴尬氛围,其中j□j上半身的男人哈哈大笑,"连长官办公室都能自由出入,看来永乐妳的本事挺高的嘛。"
"那当然。"永乐看见男人眼中藏有暧昧,当即明白‘本事’是指什么,她毫不避讳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角,将白色泡沫一点一滴舔去,j□j挑逗的画面呈现眼前,所有男人都被吸引目光。
当注意力被转移,埋伏在阴暗处的罗夜和东恩雨立即往一旁快艇跑去。
计划进行得非常顺利。
既然永乐是那一伙人,自然不担心出入问题,也正好能利用这种优势吸引其它人注意,而罗夜和东恩雨则负责潜上快艇,先将所有能发动的船只事先破坏,最后再搭乘载有赃物的船离开,看似简单,执行起来可没这么容易。
"喂,"永乐单手将空罐捏扁,"怎么没看到老姜他们?"
"什么阿,原来妳不知道阿,"男人抹了把脸,气愤道:"刚才不知道哪来的老鼠,把三号船屋闹了个惨,死了十几个人,听说每个都被刺穿喉咙,现在老姜带人过去看了,也不知道抓到人没。"
永乐边听边点头,顺手又拿了灌啤酒,哪知被一旁的小伙子抢走。
"别喝太多,现在人没抓到,还是留点神好。"
"没事,"永乐夺过啤酒罐,得意洋洋地道:"我才没这么容易被撂倒呢,再说那人也不忍心这么对我。"她边说边想着东恩雨的脸,忽然扬起宠溺的微笑,顿时让周围男人看得一头雾水。
"谁见了妳这种美人,当然不忍心杀妳,"脸上有道疤的男人哼说几声,"留妳小命,才能听妳哀嚎的声音嘛,不会被杀,但会被强,难道妳就不怕被人轮着来?"既然都是败类,当然最懂得败类的做法。
但永乐并没露出厌恶或惧怕的表情,反而……
"被强?那不挺好吗?我还没被强过呢。"她说这话简直要吓坏周遭男人。
但当事人却没发现这话有语病,她脑海里只想着东恩雨,只要幻想东恩雨想强她,永乐根本连挣扎都不必,还干脆脱光附赠投怀送抱,不过灵光一闪,女人又皱起眉头。
"不对,投怀送抱就不叫强了吧?"永乐侧头望向一群脸色怪异的男人,苦恼道:"要是假装抗拒,又故意让对方得逞,这能算强吗?"
"这个……"一群男人被她问得尴尬。
"啧啧,果然不算。"永乐耸了耸肩,自说自话。
"我说永乐,如果妳真想被强,或许我可以帮……"
碰!--
其中一名年轻男人话没说完,一阵巨响霎时打断。所有人纷纷往后看去,漆黑阴影处什么也看不清,只有永乐垂着头,老神在在地稳坐原位。
"造反啦!"怒吼远远传来,原来是老姜带着五个手下归来,"警报还没解除,你们这群兔崽子敢给老子在这喝酒!是哪个混蛋拿来的!"
老姜虽然不是他们所谓的‘长官’,但也仅次于长官的存在。
"是我。"永乐悠哉地举起手,笑道:"酒是我从长官那偷来的。"
"又是妳这家伙。"老姜说得咬牙切齿,想必永乐在这做了多少‘好事’。
永乐笑玻Р'地站起身,挑衅地在老姜面前将酒喝完,随之捏扁扔在脚边。
所有人见状都摸了摸鼻子,不敢加入两人战局。
"刚才三号船屋遭人袭击,妳没在六号船屋间守岗位,跑哪去了?"老姜苍老的面容有些扭曲,他锐利眼眸有着军人的严厉和土匪的霸道,若是平常人被他这么一瞪,铁定都要软脚。
"我不说了吗?我去偷酒。"永乐笑得一派轻松,完全不畏惧那张老脸。
"哼!偷酒?刚才我去巡长官室时,阿辉说妳前后来不超过五分钟,也就是说妳消失的那一个小时,都去哪干了些好事?"
一席话道出,所有男人都疑惑地望向永乐。
"怎么成哑巴了?"老姜笑得得意,"说阿!"
☆、CH0100 陷入恐慌
"大号。"
一句话惹得全场男人脸色变了变。
如此美貌的女人居然说这么粗鲁的话;让所有人都不免惋惜起来。
"老姜你真讨厌,得逼我说出这种话吗?你想我们的伙食这么差,再加上我肠胃本来不好,吃那些饭不像饭、菜不像菜的东西,能憋得住吗?不拉上一小时是不会停的。"永乐变本加厉,她夸张的表情和粗鲁的发言简直要让一群男人昏倒。
就连老姜都尴尬地咳了几声。
这边情况算是控制住了;另一边罗夜已敲破坏三艘快艇的电路板;东恩雨则爬上电灯总开关处,准备强制熄灯。老姜的出现无疑是种意外,再加上人数增多,东恩雨和罗夜决定更改原本计划;现在东恩雨就要强制熄灯,让罗夜有机会跑上载有赃物的快艇。
东恩雨贴着墙壁,脚下踩着生锈铁板,手边只有一条细如绳索的铁杆当做围栏,在高度足有三层楼高的地方,女人抽出事先准备好的铁撬,对准夹缝猛地弯曲,眼见铁盖有些松脱,她立刻停下动做,改用手扳。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为了不敢弄出太大动静,女人屏气凝神地缓缓拉开铁闸门,压力简直能媲美拆弹任务,感觉背上衣物全都汗湿,铁门松脱瞬间,东恩雨利落接住。
她呼了口气,垂首瞥向永乐那群人,气氛似乎挺热络。
短刀切断电线瞬间,四周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突如其来的断电,让所有人陷入恐慌,永乐虽然也有短暂讶异,但她很快稳住心神,并且朝快艇缓缓移动。漆黑中,声音尤其明显,仓促脚步声相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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