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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攻了那个太子-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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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说的好看,大约与现在的太子妃还是不太相符的。
她的太子妃不仅仅只是好看,是真的很美!
昝琅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说的。却不知这样的话对与一个心怀小鹿砰砰乱跳的人来说是多么大的刺激,曲牧亭被刺激的都快晕昝琅怀里了,想着自己还是应该矜持一些的,便赶紧换了话题,只希望脸上的热度能快点下来,她能在面对昝琅的时候稍微正常一点。
“这是你的马吗?平时都在哪儿养着?”曲牧亭绕到棕色大马的一边,想伸手摸摸马身上的鬃毛,又有点害怕,有点犹豫。
“她叫火舞,有点烈性。平时都是饲马监在养着,孤有空会去看看她,偶尔带她出城跑一跑。”昝琅摸着火舞身上的鬃毛,语气里有点怀念的意味:“不过最近朝中事多,已经很久都没有陪她了,这次围猎正好可以多陪陪她。”
“火舞呀。”曲牧亭本着爱屋及乌的心态,怎么看都觉得这匹马十分的英武健美,可以说是马中的豪杰了!
“以后有机会你可以带我一起跑吗?”曲牧亭是说者无心。她长在现代社会,别说是骑马了,就连真正的马都很少见,倒是见过几次骡子,这会儿见了真正的高头大马说不期待,那是假的。
尤其身边的人还是昝琅。怎么可能会不想?
昝琅看着太子妃眼中的期待,嘴角轻轻一挑,把缰绳往手上一缠,勒紧缰绳踩着脚蹬,翻身就坐在了火舞的身上,然后朝曲牧亭伸出了手!
夕阳一点点西沉,这会儿正好斜斜的挂在昝琅的身后,曲牧亭抬头迎着夕阳,只觉得万丈光芒照的她睁不开眼睛,而那人就在这万丈光芒里,朝她伸出了手。
“上来,现在就带你去跑跑。”
曲牧亭不由自主的就笑了,指尖轻触到昝琅的时候,仿佛有电流瞬间流过,从指尖到心尖,酥酥麻麻,小小的心房刹那间就被填满,再也容不得其他,她满心满眼里全是她的小姐姐,她的昝琅。
就这样吧,喜欢吧,就这样把她放在心里吧!
曲牧亭是握住昝琅的手就尴尬了。虽说是没吃过猪肉也该见过猪跑,可她是真的没见过骑马的,完全不知道该这么办。而且也没有像电视里那样什么女主娇滴滴的站在哪里,男主一抓就把人搂到怀里,然后策马奔腾了。
这TMD一点儿都不合理好嘛!
曲牧亭有点委屈的看着比自己还高的大马,拽了拽昝琅的手:“我、怎么上去呀。”
虽然她们现在的姿势很言情很浪漫,但是她怎么着也是有一百来斤肉肉的人,又不是一团棉花,昝琅也不是什么大力神,能一只手就把她拽上去,也是大力出奇迹了!
看太子妃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昝琅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你不会骑马?”
对呀,恭喜你答对了,我不会。
得到了太子妃肯定的眨巴眼,昝琅只觉得自己真是大意了。只好又从火舞身上下来,拉着曲牧亭教她。
“你抓住缰绳,对就是这里。不要太用力,不然会勒疼火舞,火舞一疼脾气就躁,会伤到你的。”昝琅把缰绳递给曲牧亭,继续说:“这里,这个是脚蹬,这个是马鞍。”
曲牧亭靠在昝琅的身边,轻嗅着她身上清淡的味道,心思就有些跑,只能看到昝琅薄唇一开一合,她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脑子里全是这人艳丽的模样,哪里还听的进去?
忽然头顶就被昝琅不轻不重的敲了一下:“你在发什么呆?今天一天都怪怪的,要不先回帐篷休息吧,既然来了,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等你状态好些,我们再去跑。”
“不用,不用,我状态很好的。”一听昝琅不想带她去骑马了,曲牧亭赶紧摇头,保证:“我好好听着,你说。”
正所谓在眼前的机会是一定要抓住的,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怕昝琅跑了一样,曲牧亭拉着她的袖子也不松手,脸上的小表情十分的认真,完全看不出来,方才这人还在神游中。
昝琅没办法,今天刚到围场,按往常也就是修整一下,并不会有什么事情,见太子妃坚持,她也只好依了。
把刚才说过的问题又细心的重复了一遍,确认太子妃这回是真的听了,昝琅才继续说道:“一会儿你先上去。上去的时候这只手要收拢缰绳,先给火舞顺顺毛,确定她是不动的,然后左手抓鬃毛,右手撑马鞍,左脚前掌踩左马镫,三个着力点同时用力,抬腿跨到火舞身上,坐稳之后抓住火舞的鬓毛,剩下的交给我就好。懂了吗?”
“我试试。”
曲牧亭比划了一下,觉得还是有点难度的,正所谓猪肉好吃猪难宰,她自己几斤几两她还是很清楚的,虽然昝琅说的她都听明白了,但曲牧亭这个行动上的矮子还是不敢说大话的。
她这边按照昝琅说的,踩住了脚蹬子,抓住鬓毛一用力,竟然真的翻身上去了,她正高兴的手舞足蹈想跟昝琅炫耀,身下的火舞就不耐烦的晃了晃脑袋,马蹄不安分的踢踏起来。
“啊——”曲牧亭吓的赶紧趴下来想搂紧火舞的脖子,可惜火舞十分的不给她面子,使劲儿晃了两下,像是要把人摔下来一下。
“别慌。”
曲牧亭怕的不行,不知道该怎么办,闭着眼死死的拽着火舞的脖子,生怕掉下来,就听昝琅说完话翻身上马,将她搂在了怀里。
火舞还是有些焦躁,昝琅搂着曲牧亭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分开了她抓住火舞的手,用力夹了下马腹,火舞在原地走了两步,慢慢的平复了下来。
“你刚才太紧张,下手有点重,应该是抓疼她了。”昝琅一只手搂着太子妃的腰,让她能好好的坐着,一边带着她给火舞顺毛:“你做的很好,下次放轻松点就没问题了。”
曲牧亭僵直着身体坐在前面,感受着身后昝琅的气息,她说的每一句话都会有浅浅的呼吸声,就在她耳后,她小心翼翼的往后挪了挪,挨着昝琅更近一点,近到最好能听到她的心跳声。
昝琅察觉到了太子妃的小动作,以为她还是有点害怕,将人搂紧了有些宽慰道:“不用害怕,火舞现在已经熟悉了,我带你先走几步试试感觉。”
说着便轻轻踢了下火舞,火舞得了指令,迈着优雅的步子,走的十分沉稳。走了两步之后曲牧亭已经能十分的适应了,因为离昝琅实在是有点太近,曲牧亭就是忍不住的想胡思乱想,这会儿马儿走起来,倒是转移了她的注意力,十分的兴奋,催着昝琅再快些。
昝琅见状,便顺从的勒紧缰绳,用力一夹马腹带着点恶作剧般的感觉,就驱马大步跑了起来。曲牧亭果然被惊,慌的手忙脚乱不知道该抓哪里才好,昝琅嘴角轻轻的扬起,将人往怀里一拉,一只手固定在太子妃的腰腹处,曲牧亭是顺势便抓紧了昝琅的手,不想也不愿意松开。
“驾——”身下的火舞得了主人的命令,撒开腿儿就跑了起来。曲牧亭没有感受过这样的感觉,心情激动又澎湃,耳畔的风吹着发丝几乎扰乱了她的视线,看不清前路,却知道身后有昝琅,那就足够了!
而一直假装自己不存在的小苏,搂着旺财,默默的往太子殿下的帐篷走去,主子恩爱去了,她做丫鬟的,自然要服侍好主子的衣食住行,尤其是现在,自从秋月出事之后,太子殿下身边就没有再提别的侍女,这次也只有太子妃带着她一个贴身大丫鬟,小苏觉得自己责任很重大,必须要好好的照顾好两位主子。
等到曲牧亭回来的时候,看到被小丫鬟收拾的很好的帐篷和床榻,顿时就眉开眼笑了,到底跟在她身边的丫鬟,很能揣摩主人的心思,她简直是太满意了!
作者有话要说: 曲牧亭:要打猎了,好兴奋呀太子:什么都不会你有什么可兴奋的曲牧亭眨巴眼:我老攻会就行了呀今天试试能不能多写点,如果能写出来,那明天就多更点,实在不能就算了作者君去拔了罐,现在是浑身疼
那个位子
第五十一章那个位子
丛林跑马于曲牧亭而言是从来没有过的真实体验。沿着一排排营帐往后走是丛林小路; 火舞载着两个人踏着马蹄一直往里走,正如曲牧亭先前想的那样,丛林的深处正是围场所在。
绕过了许多不知名的高大树木; 再往里走就多了不少人为的痕迹; 有一排排的固定靶子,不远处还有个类似与擂台的平台,左右两边也摆了许多的兵器; 看样子是用来比武的。
单说这阵仗,可不像是打猎的。曲牧亭抓着火舞的鬃毛; 好奇的到处张望:“不是打猎吗?怎么还有那么多比武的东西?”
昝琅驱马走慢些,好让太子妃能看的更清楚,才解释道:“既然出来了,那单是打猎未免太过乏味; 便加了些可供大家观赏娱乐的项目,也可一比高下; 博个喝彩声。”
“打猎怎么会乏味?”曲牧亭当真是不理解了; 打猎不应该是很刺激很激动人心的吗?什么狮子老虎豹子; 都很值得猎上一猎,哪里还有功夫在这儿打个固定靶子?
“对了; 我们就这么自己出来不会很危险吗?万一碰上野兽怎么办?”想到狮子老虎豹子一出来,张着血盆大口; 她跟昝琅都不够吃的,也许火舞够,但昝琅肯定不愿意。
从太子妃眼里昝琅看到了兴奋的光芒; 昝琅实在是不忍心跟她讲实话,但也不好看着太子妃这么继续傻下去,在她面前傻一傻倒是无所谓,被别人看到了,太子妃肯定会觉得丢脸。
“其实,你想多了。”昝琅带着曲牧亭也算是把猎场小范围的转了一圈:“这是皇家猎场,你以为真的会有那些野兽吗?一则野兽凶猛难以保障安全,二则,就算是真的有,恐怕也是没几个人敢猎的,徒增恐慌罢了。”
“所以,那你们都来干什么?”曲牧亭就差翻白眼了。
跑这么老远,过来就是野炊来的吗?
“呵,会有一些温顺点的动物,譬如鹿呀,小貂,兔子什么的。”昝琅解释道:“比较容易猎,也不会伤了人。而且平时养起来也比较容易。”
曲牧亭:……你们城里人真会玩!
见太子妃似乎有些失望,昝琅又补充道:“其实围场狩猎,只是一个娱乐活动,给大家放个假出来玩而已。平常朝中多事,许多大臣之间也是明枪暗战硝烟四起的,适时的给他们一个喘息的机会,放轻松一下而已。”
知道了没有自己写想象中的画面,曲牧亭虽然有点失望,但也能很快接受,顺着昝琅的话说道:“是这样说的,但对他们来说,也只是换了一个地方继续互相争斗吧。”
朝堂之上,自古以来都是这样的波涛暗涌,哪里会有喘息的机会?曲牧亭侧头看了身后的昝琅一眼,她的小姐姐坐的笔直,目光直视前方,这样的人,胸中自有丘壑,她的心里是有着江山社稷的。
“你以后一定会是个好皇帝。”曲牧亭望着昝琅,那话不由自主的就说了出来。
昝琅闻言,浑身一震,低头看了看她怀里的太子妃,见她神色认真,才苦笑了一下说道:“孤、从来都没有想过。”
她生而为女子,藏着这样的一个秘密,虽然是担着太子的名号可每天都是如履薄冰的生活着,皇位与她而言,并没有任何的吸引力,她想要的只是有朝一日,能堂堂正正光明磊落心怀坦荡的去面对世人。
听着昝琅有些低落的语气,曲牧亭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这是个封建王朝,虽说昝琅是太子,但她也依旧被这种封建王朝的封建思想所束缚,这是个男权的世界,昝琅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女子的身份,心中自然是忐忑不安的。
尤其是那个位子,对于寻常皇子来说都是可望而不可求之物,更何况是昝琅?
但,曲牧亭有些不甘心的咬了咬下唇,还是说道:“昝琅,如果你是个男子,那你还会觉得呢?”
不等昝琅回答,她又继续说道:“你不会!你心中有丘壑,那个位子一定是你的。可你现在却说从来都没有想过?为什么不去想?你是太子,你生来便是太子,你从小接受的礼仪文化思想教育,都是为了让你以后能成为一个好皇帝。你学的很好,你做的也很好,可是你却不敢却想。为什么?难道就只是因为你……”
后面的话曲牧亭没有说下去,她不说昝琅也知道是什么意思。因为她是女子,因为她的身份,所以她才从来都没有想过。
“你不懂。”昝琅低叹了一声。
“是你不懂。在我们那里,有很多国家的领导人都是女人,有外交官有政坛领袖,她们或者掌权或者掌势,勤于政绩,把国家治理的很好,老百姓提起来无不夸赞,她们都做的很多,让世人津津乐道,也会在历史上留下浓重的一笔。”
曲牧亭说的很认真,把自己知道的古往今来所有的女政客们都说了一个遍,从古代的女皇女相说到隔壁邻国的总统再到大洋彼岸的美女国务卿,洋洋洒洒说了一大堆。
而昝琅只是面容沉静的默默听着,直到最后也没有说什么。曲牧亭说的口干舌燥,这都是政治历史书上的正面人物形象,她想用来激励昝琅,可再看看身边的人,忍不住的撇了撇嘴:“可是她们也都很辛苦。”
她不想昝琅那么辛苦操劳,当太子已经这么辛苦了,更何况是要当皇帝管理一个国家?她想跟她的小姐姐每天闲听落雨,细品香茗,一起睡懒觉,每天不思进取不务正业,她还想带着她的小姐姐去逛青楼和花酒,活的快活又恣意。
一想到这里,曲牧亭就觉得自己刚才跟昝琅说的那么话,有些鸡肋了。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想让昝琅挣还是不想让昝琅挣,在她心里昝琅无疑是最好的,她值得那个位子,假如她做了皇帝,那一定是天下苍生的幸事。
可那样,昝琅的身上就要注定背负着天下和苍生,这么重的担子压下来,让她如何能快活的起来?
“我也不想你那么辛苦。”曲牧亭低头看着昝琅握在自己身前抓住缰绳的手,轻轻的抚了上去。
如果可以,我想把你藏起来。她在心里默默的念着,藏在心里,一个小小的港湾,只住着一个你。而这话,曲牧亭却说不出口,她现在看着昝琅是剩下满心的甜蜜和欢喜。
可甜蜜欢喜的后面,只有她自己知道,昝琅其实对感情上根本就不开窍,她满心的欢喜,都无处倾诉。她怕她说了昝琅也不懂,她想慢慢的用自己的感情来让昝琅明白,而不是突兀的将这件事捅破,让两人尴尬。
反手握住太子妃的手,昝琅不在意的说道:“孤并不在乎是不是辛苦,那都是应该做的。只是太子妃说的那些人物都是震古烁今,功若丘山的人物,孤与她们自然是不能比的。能以女子之身,博得如此大丰功伟绩,可见非寻常人可得,确实是值得歌颂的人物。”
曲牧亭想说,你也值得。可这话说出来就没意思了,她喜欢昝琅,那昝琅在她眼里自然是最好的,不说无人可敌,可也并不会比任何人差了。
“说那么多,我就是想让你摒除那些陈旧腐朽的思想,这天下能者居之,你有能力,就不要有顾忌。我就不信倘若日后你做出一丰功伟绩,天下百姓和乐安稳衣食富足的时候,我就不信会没人说你好?”
听着太子妃义愤填膺的语气,昝琅心里莫名的暖暖的。就像太子妃说的那样,假如她不是女儿身,那对那个位子她还会是现在这种想法吗?
昝琅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甚至在很久的以前她对自己这个身份都是隐隐排斥的,假如她不是太子,那她是不是就可以更轻松一些?不用缠着那喘不上气的束胸,不用每月都要喝那些难以下咽的中药,不用在面对父皇的时候,心里始终都有着那一丝愧疚和心虚?
而那些都是假如,她是,她就是了。这是她的命运,既定且无法更改,那日后成为皇帝,是不是也是她既定且无法更改的命运?昝琅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太子妃,只要她还在自己身边,愿意替自己保守秘密,那她是不是就可以一辈子藏着这个秘密?
只是,这样对太子妃未免太过不公平了!她只能给太子妃一个虚无的名分,却无法给她幸福,因着一个名分就将她与自己困在一起,实在是太过残酷!
思绪有些飘远,昝琅驱着火舞往回走:“出来有段时间了,早些回去歇息吧,明天还有许多活动。”
说着就驾马飞奔起来,往来时的路走去。
火舞跑起来的速度不慢,风声在耳边呼呼吹过,曲牧亭一边紧紧的抓住昝琅的衣服,一边高声说道:“我的话,你都记着。不管你做什么样的选择,昝琅,我都在!”
不管你要做什么样的选择,我都支持你!而那个位子,你可以不要,却不能被人夺去你拥有它的资格!
作者有话要说: 太子:天下?不要,孤只想赶紧摆脱这一身的麻烦事,带着太子妃逛青楼,在青楼里啪啪啪【微笑】曲牧亭:胸无大志【斜眼】
皇后来访
第五十二章皇后来访
纵马跑了一场; 可谓是十分的畅快了,等两人驱马回来的时候,已经有列队的士兵开始依次巡逻; 可谓是井井有条。昝琅将火舞交给迎面过来的小兵; 带着太子妃往自己的帐篷走去。
虽然早就明确了要跟昝琅同处一室的事实,但曲牧亭还真没有做好心理准备。上次崴伤了脚住在昝琅那里的时候,她以为昝琅是男人; 少不得防备之心。如今小姐姐就在自己身边,而曲牧亭又知道了自己对昝琅抱着的别样心思; 这再次同处一室,就少不得多了些小女孩儿的期待和害羞。
跟在昝琅身后,不自觉的就有些扭捏,连脚步也不由自主的慢了下来。可惜; 纵然她走的再慢,左右也不过就这么段距离; 总有到头的时候; 帐篷被掀开的时候; 曲牧亭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面前的声音给吓了一跳。
“跑哪儿去玩了?母后在这儿可等你们好久。”皇后不怒自威的声音真是吓到了曲牧亭; 她还满怀少女情的想着跟昝琅怎么样度过愉快的二人同房时光,这突然就在房间里见到了婆婆; 那种感觉,简直不要太酸爽。
“参见母后。”跟在昝琅身后行礼,曲牧亭也是十分的小心翼翼; 不明白这皇后怎么突然过来了。
皇后长居于宫中,曲牧亭按理只要按时进宫参拜就好,可她统共也就只去了那么一次,还被皇后给敲到了一顿,心里对皇后还是有些怵得慌的。
那这会儿皇后过来,到底是要干嘛?曲牧亭自己这边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实在是先不出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事,只好胆战心惊的等着被婆婆训话。
皇后倒是从容,将手上的茶放在一边,先扶起了曲牧亭才让昝琅起来,笑着说道:“还是你们两个有福气,出来打猎还带着个小狗,也免了路途烦闷。听说牧亭前些日子伤了脚,可曾好些?”
曲牧亭低头四处打量了一下帐篷,小苏早就不知道被打发到哪里去了,只有旺财可怜巴巴的蹲在老远的地方,不敢过来,物肖主人可能也是害怕这强势的婆婆。
“回母后,已经大好了。”曲牧亭被皇后拉着坐在一边,小心翼翼的回着话。关键是这婆婆太厉害了,她不小心也不行,更尤其是现在,那是昝琅的母亲,她自然是想小心对待,留个好印象。
“实在该小心些才是。”皇后是一脸怜惜的拍着曲牧亭的手又问昝琅:“太子妃近来身子如何?”
这话一出,昝琅几乎立刻就反应过来,母后这哪里是问的太子妃的身体,这话说的是她那宫中的秘药!
上次的事情之后,昝琅与太子妃两人交心,也就将那宫中秘药的事情给撂在了一边,只对母后书让她放心,太子妃这边已经解决了,至于如何解决的,她却没有说。
因此皇后并不知其中内情,此番过来一见太子与太子妃两人关系密切,甚至还同骑一马,那场景皇后都看在眼里,只当太子妃果真吃了那秘药,心甘情愿跟着太子守着秘密。知道太子妃吃了药,她是放下了一颗悬着的心,进而又对太子妃多了几分怜惜,此番过来,却是只是想问问太子妃的身体,或者说,再确认一下太子妃是当真没有二心!
“母后那里还有不少上好的人参灵芝,回头让人给你送些过来。”皇后态度温和,更让曲牧亭摸不着头脑。
她这边只能是谢恩收下,实则是一头雾水。她不明白可昝琅却明白的很,当下就截过话头,对皇后说道:“太子妃身子却是有些虚,太医看过也说该进补,劳烦母后惦记。”
“唉,母后也只是希望你们能好好的,只望你别记恨母后就好。”皇后似有感慨:“母后也只有琅儿这一个孩子,自然是冒不起任何的风险的,只能委屈你了。”
“母后不必如此,儿臣不觉得委屈。”曲牧亭见皇后拉着自己的手,眼泪马上就要落下来,赶紧诚惶诚恐的帮她擦泪。
她不明所以,并不知道皇后是认为她已经吃了秘药从此以后再无子嗣的缘分,只以为皇后知道了她知道昝琅身份的秘密,觉得她以女子的身份嫁给昝琅,委屈了,一心安慰着皇后。
她这边云里雾里,可昝琅却是一清二楚的。轻轻拍着皇后的后背,一边劝一边说道:“母后保重身体。已经是过去的事了,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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