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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攻了那个太子-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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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不知,这上面并没有什么所谓的安排和意思,一切也都只是她们自己的臆测而已。
“妹妹们这般姿色实在是该找个好人家才对。”曲牧亭歪着头打量着几个小姑娘,有些不舍得说道:“天人之姿,自然也该天人来配。本宫前些日子听殿下说起远疆和亲之事,正愁着没有公主可以和人家的国王联姻,如此正好。”
曲牧亭一只手把玩着自己的指甲,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妹妹们这般优秀自然是担负得起我朝边疆的安稳,远疆得了这娇滴滴的美人儿,怕是岁岁进贡还来不及呢,自然也不会再作乱,那可都是妹妹们的功劳,朝廷上下可都感激不尽呢!”
底下的小姑娘们听说要把自己送去联姻,当下就红了眼睛,娇滴滴的扯着自家主母的袖子,泪意涟涟,方才争奇斗艳的风采是半点不见,可谓是十分的凄苦了。
那些个当家主母贵夫人打的是太子侧妃的主意,如今三两句话的功夫就被太子妃扯到联姻和亲上面,一张脸顿时五颜六色的十分好看。就算是嫁不成太子,在朝中寻个达官贵人之子还是绰绰有余的,那远疆是什么好地方?穷乡僻壤之地,毒虫蛇蚁不说,据说还是食人族,谁晓得送去了姑娘还有没有机会再见一面?
原本只是以为是太子不愿迎侧妃,现在看来这太子妃也不是是个什么善茬!保不齐这太子不娶侧妃都是因为太子妃实在是太过于凶悍的缘故!
“娘娘何必如此执着?当知这自古以来就没有独宠的道理,只有那些无知的妒妇,才会做出此等有辱身份之事!”
曲牧亭冷笑了一声:“看来夫人家里定然是有许多姐妹替夫人分忧解难的。”
“那是自然。”
那位贵夫人脸上扬了扬头似乎是在宣扬自己高尚的品格一般,可惜很快就被太子妃给打脸了。
“只可惜本宫没有这位夫人的好福气,自来便是亲力亲为惯了。”曲牧亭声音不大,却带着点不威自怒的感觉:“呵,把自家的男人拱手让给别的女人来分享,说什么分忧解难,不过是屈从那悲凉的命运罢了!还美其名曰分忧解难,好贤良呢,我倒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夫妻之间的床上事也要别的女人来给你分忧解难!”
太子妃如此惊骇的世俗粗鄙之语,立刻另这些贵夫人变了脸色,她们都是些自诩清贵高雅之人,就算是丈夫寻了新欢也只会客客气气的将新人迎进门,和和气气的以姐妹相称,哪里会有些这种想法?
是不敢也是不能!偏偏太子妃的话戳到了她们的痛处,敢问这世间哪个女人是愿意让新人进门的?不过都是迫于这礼教而不得不从罢了,如今太子妃这番粗鄙的话,却结结实实的往她们的心窝子上扎了一刀。
谁知这太子妃的话,还没有说完。曲牧亭看着那些人脸上自然的神色,端起茶杯晃了晃,轻轻抿了一口才继续说道:
“别说太子殿下不愿意迎娶侧妃,就是她愿意了也要先问问本宫的意见。”曲牧亭以睥睨天下的姿态,盯着下面的人一字一句的说道:“而本宫是永远都不会同意她去纳这个侧妃的,你们就彻底的死了这条心吧!”
曲牧亭说完觉得不太过瘾,又加了一句:“不就是个妒妇吗?本宫就做回妒妇又如何?谁叫她宠我呢?”
话音刚落,营帐的帘子就被掀开了,昝琅一身长袍利落干净的走了进来,毫不客气的揉乱了太子妃的发髻,带着些许强硬的口吻说道:“孤是宠你,可也没让你在吃药的时候投机算巧。小苏,去拿娘娘的药来。”然后才转身带着歉意的对下面的贵妇人们说道:“太子妃今日也乏累了,不如诸位夫人小姐改日再来与太子妃叙话。”
这些人原本是带着希望过来的,可谁知道最后还是灰溜溜的落荒而逃,谁也没想到这太子妃竟然是个软硬不吃的主,看来这太子侧妃的位子,还真不是什么人都能争取到的,一些看的比较明白的人经此一事,也就是彻底的放弃了这种想法,而总有一些人抱着侥幸的心态,不愿意就这样轻易的放弃。
曲牧亭意见昝琅回来了,那些乱七八糟的焦躁情绪立刻就甩到了一边,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扯着昝琅的袖子把人拉到自己身边坐下,伸手摸了摸昝琅的额头,才放下心来。
“不发烧就好了。”说着就要去看昝琅的胳膊:“让我看看伤势怎么样了,这出去一整天也不说回来换个药,怎么就那么忙呢?”言语间有些小女儿般的抱怨,可眼睛里却满是心悦之情。
昝琅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拦住了太子妃的手,见太子妃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才不自觉的解释道:“不出意外的话,明天就该收拾收拾准备拔营了,后天一早就能出发回王城。”
曲牧亭有些不解的看着昝琅的手:“我看看你的伤口,跟拔营有什么关系?又不是现在就要走。”
说着也不等昝琅的反应就去扯昝琅衣襟,吓的昝琅下意识就想将人推开,可到底还是生生的扼住这个想法,有些别扭的躲了躲,不敢去看太子妃的眼睛。
“孤自己来就好。”
曲牧亭有些狐疑的多看了昝琅两眼,还没等她品出味来,立刻就被昝琅肩上上染血的纱布给惊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 曲牧亭:听说本宫是个妒妇?太子:难道你不是?曲牧亭:你刚才看什么了?是不是看那个小姐姐的大长腿了?太子:你自己看就看了,还污蔑孤,是可忍孰不可忍,必须家法!
喝药
第七十二章喝药
渗血的纱布让曲牧亭一时慌了神; 连带着方才那种陡然而生的怪异感觉也被她抛之脑后,一脸紧张的给昝琅重新换药包扎伤口,期间免不了唠叨几句; 不过昝琅很配合; 让曲牧亭也稍稍的放下了心。
“你也真是的,伤着胳膊呢还乱动,我看你是不想要你这条胳膊了!”曲牧亭扔了纱布; 瞪着昝琅:“要是真不想要了,干脆给我算了; 反正主人也不省心,说不定这胳膊正想换个主人呢!”
听着太子妃满是趣味的话,昝琅嘴角微微翘起,等她意识到自己在笑的时候; 那笑就继续不下去了。
“今日在母后那里,母后不小心拍了两下才渗出的血; 并无大碍。”昝琅收起了嘴角的笑; 轻声的解释。
因为本身容貌的原因; 昝琅其实并不常笑,总是怕会因此而太过引人注目; 反而引来祸事,久而久之的; 她也就习惯了波澜不惊甚是平淡的表情,可在太子妃身边,她似乎、总是在笑。
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 不管是真心发笑还是情不自禁的笑,甚至在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时候,她的嘴角总是微微的翘起,那种感觉是发自内心的愉悦。
而这种愉悦却也真真切切的让昝琅觉得害怕。
“母后也真是的,就算不知道人家受伤,也不能随便拍一拍就使那么大的劲儿吧,看这血流的,都不知道心疼嘛。”曲牧亭皱着眉头,说着乱七八糟牛头不对马嘴的话,也不想想,皇后都不知道太子受伤,又这么会有心疼这一说?怕不是某人自己心疼的厉害,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吧。
“母后不知情,也是无心的。”昝琅正说着就看见门帘外站着一抹阴影,知道是小苏站在外面,松了口气,她总觉得跟太子妃单独处于同一空间时,总有些隐隐约约的窒息感,让她有些难以呼吸。这会儿见小苏在外面就赶紧喊了她进来:“娘娘的药好了,就端进来吧,免得一会儿凉了苦。”
小苏果然端着托盘进来了,托盘上放着两只药碗,办事十分的妥帖。曲牧亭本想挨着昝琅说会儿话,这会儿小丫鬟过来了,也不好再说,只端着药碗递给昝琅:“喏,你的药。”
昝琅接了药碗就见太子妃往塌上一躺,一点儿也没有要去端第二碗的意思,分明是不想喝药的,皱着眉头,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端着药碗又递给了太子妃。
看着伸到自己跟前的黑黢黢的一碗汤药,曲牧亭装傻充楞:“不喝药干嘛端到我面前,不会是想我喂你吧?”说着还坏笑了一下:“也不是不可以呀。”毕竟小姐姐有需求是一定要满足的。
只可惜,昝琅并没有接她的笑话,固执的将那一碗药塞到了太子妃的手里:“孤记得这是太子妃的药。”
曲牧亭无辜的眨了眨眼:“是你记错了。我好好的,吃什么药?这是某人的,某人身上还带着血呢,快把药喝了,万一夜里再起热了可怎么办?”
昝琅端着药碗又放回了小苏的托盘:“既然太子妃不喝,那就撤下吧。”
说完也不搭理太子妃自顾自的转身坐在了案几边,凑着烛火看着卷宗,显然一点儿也不在意的样子,曲牧亭是看看昝琅又看看小苏手上的托盘,简直都要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小姐姐怎么能不喝药呢?小姐姐必须得喝药呀!就见小苏使劲儿冲她眨眼睛努嘴,那意思是让她去哄哄太子殿下。
曲牧亭是真的无奈了,望着头顶的帐篷,她是如此真切的发现,她是真真正正的栽在了昝琅的手里,义无反顾的,只要她愿意!
罢了罢了,谁让她是动心的那一个呢,那就委屈点,把药喝了吧。
小苏察言观色的本事那可是十足十的,见状立刻乖巧的端着药碗走到太子妃身边,带着提醒的朝太子殿下那边说道:“娘娘喝了药,可要奴婢寻些蜜饯过来?”
这台阶给的是可谓是十分的到位了。
曲牧亭朝小丫鬟赞许的眨了眨眼睛,把空碗放了回去,然后端起另一碗往昝琅这边斯斯艾艾的走了过来,把药碗放在案几边,自己趴在旁边,眨着大眼睛,语气十分的无辜且可怜:“喝药了。”
小苏见自家太子妃这般示弱的模样,拿托盘挡着脸偷笑,然后悄悄的退了出去。毕竟这般娇俏可人的太子妃,十分值得好好疼爱一番,她还是在外面给守着点,免得有不识趣之人前来打扰。
昝琅叹了口气,放下了手上的卷宗,有点无可奈何的语气:“你也知道要喝药的?太医是怎么说的?就因为烧退了就不愿意喝药,那病就不治了?”
曲牧亭看着昝琅认真训斥她的样子,就觉得她已经是病入膏肓了,哪怕是昝琅训斥她也好,只要别跟她生气,怎样都好,她久病不愈,而昝琅就是她唯一的药!
“哎呀,那药不是老苦苦嘛?你怎么忍心?”曲牧亭眼中带着微光,凑过去扯着昝琅的袖子撒娇。
她有意增加两人的肢体接触,挨着昝琅的身子还不时的轻轻蹭一蹭,若正是寻常的夫妻,怕是就坐不住了,就算不是寻常夫妻,也该是暧昧丛生的。
只可惜,昝琅这会儿满脑子都在训斥太子妃的任性,别说她没察觉到太子妃的私心,若是察觉了,怕更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幸亏现在的昝琅十分的冷静且理智,一把拉开太子妃,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通训:“药哪里有不苦的?因为苦就不喝药了吗?病就不治了吗?若人人都是你这般想法,那还要太医何用?既不遵医嘱,又何必开药!”
太子妃晕倒的场景不断的在她的脑海里浮现,那张苍白的没有生气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笑颜,让昝琅如何不揪心?她绝对不愿意同样的事再重演一回!
“好嘛好嘛,我错了还不行,你看那药不是都喝完了嘛,知错就该还是好孩子呀。”曲牧亭见状,嘟着嘴一脸的委屈模样:“我都喝了,你还凶我,都没有蜜饯可以吃,嘴巴特别苦,还要求原谅。”
看着太子妃委屈巴巴的表情,明知道她是故意做出来给自己看的,昝琅还是不可自制的心软了,叹了口气:“让小苏去找找看有没有什么果脯之类的。”
“不要!”曲牧亭扬眉拒绝了,看着小姐姐香香软软的薄唇曲牧亭瞬间觉得果脯什么的弱爆了,要尝也要尝个劲爆的才行!
“那你要吃什么?”昝琅好脾气的问道:“孤派人去寻。”
“训了我半天,你先把药喝了再说。”曲牧亭端着药碗送到昝琅嘴边,盯着那绯色的薄唇,浮想联翩。
昝琅摇头接过太子妃手上的药碗,一饮而尽仿佛不过就是喝了碗茶一样,并没有太子妃那般痛苦不堪的表情。曲牧亭见昝琅淡定的放下了药碗,别说脸上的表情没变,就是眉头都没有动过,忍不住的问道:“不苦吗?”
昝琅微微笑了一下:“尚可。”
那一抹笑极淡极浅,以至于昝琅本人都没有发觉,却被曲牧亭看在了眼里,那一抹笑带着魔力和魅惑的力量,摄走了她的心魂,让曲牧亭在那一抹微笑里,丧失了理智,迷失了自我。
“是吗?我怎么知道你没有骗我?”
“孤要怎样骗你?不过是一碗药而已。”
“我自己尝尝就知道了。”
曲牧亭说完不等昝琅反应,便欺身而上,按着昝琅的肩膀将人按倒在地上,揪着昝琅的衣襟,曲牧亭只觉得她心跳的特别厉害。
那是一种最原始的冲动,她等不到一个风花雪月的好时候,等不到再去精心的准备一个浪漫的情节,趴在昝琅的身上,渐渐红了眼眶,就像那句话说的一样,爱一个人是无论如何都藏不住的,她不想藏了,她想大大方方的告诉昝琅,她想堂堂正正的去认真的爱她!
昝琅茫然无措的跌倒在地上,还没来得及动作就见太子妃已经红了眼眶,顿时有些手足无措,她想给太子妃擦擦眼泪,可那双眼睛只是通红却始终不见落泪。
“这是怎么了?不就是一碗药,何至于就如此?”昝琅忽然觉得心里慌慌的,那是一种超出她所预料的慌张,仿佛要发生些什么事,一些她无法掌控的事情。
曲牧亭使劲的摇头,吸了吸鼻子,嗓音有些沙哑:“那药太苦了。”
“那也不能哭鼻子,堂堂太子妃,说出去叫人笑话,快些起来。”昝琅觉得自己耳朵心跳在加快,连呼吸都有些紧促,可她必须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哪怕是虚假的镇定,也必须要。
曲牧亭只是一味的摇头,揪着昝琅的衣襟越发的用力,手背上的青筋隐约可见,她给自己鼓足了勇气,然后俯身低头,吻在了昝琅绯色的薄唇上!
作者有话要说: 曲牧亭:偶呵呵,哇哈哈,嘻嘻嘻太子:象声词不要太多,你到底想说什么?曲牧亭:就是随便宣扬一下本宫的总攻地位【微笑】太子:是梁静茹给你的勇气,让你这样认为的吗?【微笑】梁静茹:爱真的需要勇气来面对流言蜚语只要你一个眼神肯定我的爱就有意义
亲口说的喜欢
第七十三章亲口说的喜欢
温热的气息就在鼻息之间; 曲牧亭贴着昝琅的唇却始终不敢有下一步的动作,她是喜欢昝琅,可她也了解昝琅。这样的昝琅恐怕一时半会儿还无法理解自己对她的感情; 对于昝琅来说; 连最基本的男女之情都距她甚远,更不要说这有异于世俗的同性之恋。
那一鼓作气的吻下去之后,曲牧亭就心慌了; 可她又不愿意就这么算了,一触即分的吻之后; 曲牧亭就搂着昝琅的脖子,趴在她身上不说话也不动弹,像是把自己封印住了一样。她贪恋这样的时刻,不愿意有任何不和谐的声音来打断她; 可她也知道这是她必须要面对的。
“我没办法控制我自己。”曲牧亭趴在昝琅的脖颈间,空出来一只手小心的触摸着昝琅凸起的喉结; 她有种想给她撕下来的冲动; 可也清楚的知道自己不能。
昝琅感受着身上的重量; 那些焦躁的情绪忽然就在安一瞬间平静了下来。太子妃温热的唇贴上来的时候,昝琅的脑子就是一片的空白; 她本该推开太子妃的,可那双手就那样僵硬在了半空中; 因为她感觉到了颈间落下了一滴温热。
那一瞬间,昝琅不经意的皱眉,连带着所有的思绪都远去了。
“你、先起来。”昝琅望着头顶的营帐; 心里杂草丛生。
谁知这太子妃竟然耍起了小脾气,蛮不讲理的压着昝琅的半边身体,纹丝不动:“我不。”
“你先起来。”昝琅皱眉。
曲牧亭不甘心的回头看着昝琅,然后“吧唧”一口又亲了过去,干脆响亮丝毫不拖泥带水,特别的女中豪杰。
不等昝琅反应,侧身滑落在一旁,跟昝琅并排躺在地上,一只手抓住了昝琅的手腕,十分认真的说道:“我亲你了。”
“孤知道。”昝琅没有回头,目光不知道落在那个地方,有些虚无有些缥缈,甚至还有些隐隐约约的悲伤。
“那你知道为什么吗?”曲牧亭以同样的姿势看着上面,假装她跟昝琅看到的是同一片天空。
昝琅听着太子妃的问话,却迟迟没有回答。知道吗?还是不知道?无非就是这两种答案,可不管是哪一种,对昝琅来说都不太适合,那是一条岔路口,她不知道要往那个方向走才算是最正确的。
可其实,在爱情这条路上,并没有所谓的对与错。
曲牧亭现在的状态就像是临上刑场的犯人一样,等待着昝琅的判决,可这个判决人却迟迟都没有给她一个判决书,让曲牧亭这个犯人心惊胆颤,不知生死。
昝琅的目光一点点汇集,看着营帐上面的艳丽的图案,一点点聚拢又分散,好半天才说道:“起来吧,地上凉,别入了寒气。”
说着就站了起来,脚步才刚刚迈出去就被太子妃一把抓住胳膊,死死的拽住了。曲牧亭拉着昝琅的胳膊,抬头望着她,见昝琅眼神闪躲,咬了咬嘴唇,看着昝琅说道:“因为我喜欢你。昝琅,我心悦你,我喜欢你,我想跟你在一起,我想亲你抱你搂着你,我想你是我的。”
她一口气说完,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给自己,就是被打断之后就没有勇气在说下去了,曲牧亭轻喘着气,放轻了语调:“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看我的,但是昝琅,我能不能求一个机会?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去喜欢你?也让我去争取你的喜欢?”
手腕处仿佛被烙印留下了深刻的痕迹一样,昝琅低头看着太子妃紧紧抓住自己的手腕,只觉得那里是火辣辣的痛感。
她是真的不明白太子妃的意思吗?真的不明白那些亲吻的意思吗?昝琅问了问自己的心,答案并非如此。她何其聪慧,怎么会不知道?
只是她真的可以吗?
昝琅知道,她不能。她给不了太子妃想要的,她甚至都不能把太子妃放在心里的第一位,太子妃给她的喜欢是全心全意的,而昝琅却只能在心里那不大的地方里将她安置在一个小小的角落里,得空的时候拿出来看看。不仅如此,太子妃也会因为这所谓的爱情被困死在她的身边,她付出了全部,却得不到应有的回报,这对太子妃而言是不公平的,甚至是残忍的!
面前的女子值得更纯粹的爱情,她值得一个全心全意的人来呵护和疼爱,带她畅游山川四海无湖边疆,在西北的大漠喝最烈的酒,在温润的江南看最美丽的景,而不是跟在自己的身边,从此背上一个沉重的包袱,脱不开甩不掉,只能彳亍前行。
这是昝琅自己的命运,她不能因为贪恋着太子妃身上的阳光和暖意,就将她拖入这无边的困境里,那对太子妃而言是不公平的!
“喜欢?”昝琅垂眸思索,才转身好似不明白一般的说道:“孤也喜欢太子妃的,有什么需要去争取的?这上上下下的哪个人会不喜欢太子妃?性情温和又体贴,从你来以后,这太子府里的下人都在称赞太子妃,你又不是她,你很好,值得大家的喜欢,并不需要去刻意争取。”
“不是那种喜欢!”曲牧亭有点急,她说了这么半天没想到还是被昝琅给误会了:“是亲吻的那种喜欢,我都亲你了,难道跟跟下人的喜欢我回去亲他们吗?昝琅我喜欢你,像姜楼喜欢昝子忻那样的喜欢,是带着欲|望的喜欢!”
昝琅沉默了,她没想到太子妃这样的执着,即使她想岔开话题,甚至故意去误解她的意思,都没能将这个话题躲过去。
曲牧亭见昝琅迟迟不语,脸上也露出了些不安的神色,甚至还带着点害怕和惶恐,颤抖着声音问道:“你是不是讨厌?是不是觉得恶心?我亲你的时候,你觉得恶心,接受不了?”如果是这样,那昝琅又怎么可能会喜欢上她?她连最基本的去争取的权利都没有,如果是这样的话,哪怕再痛苦,她也只能选择放手!
抓住昝琅的手松开了,曲牧亭踉跄的后退了一步,脸上的血色尽数退去,如果昝琅恶心她,那她到底要怎么办?曲牧亭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害怕昝琅会真的厌烦恶心她,小心的往后退着,想拉开两人的距离好不让昝琅觉得难受。
她心里蒙上一层阴影,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都往后跌了过去,等曲牧亭意识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失去了平衡,斜着身子就跌了下去。昝琅见状一惊,慌忙上前伸手右手去拉太子妃,太子妃身后跌倒的位子正是案几的边角,如果真的跌倒,边角会直接磕在太子妃的后脑,造成不可设想的伤害!
曲牧亭整个人失去平衡被昝琅一把拉了回来,结结实实的倒在了昝琅的怀里,却是变了脸色!
“你傻呀!胳膊都出血了,这可这么办!”看着昝琅又开始渗血的胳膊,那眼泪就落了下来。
她现在就是只惊慌失措的鸟儿,无处可栖,受不得一点点的惊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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