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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攻了那个太子-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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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点的消散,她再也找不到昝琅的方向,心里好像缺了一个巨大的口子一样,被风吹过,发出“呜呜呀呀”的哀鸣声。
  房间里很黑,曲牧亭忍不住的瑟缩了一下,觉得很冷,搂紧了身上的被子,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这这种场景让她分不清楚到底是现实还是梦境,她的梦里有很多类似的感觉,是冰且冷的。
  是昝琅不在她身边的感觉。
  忍不住把脸埋在被子里呜咽着哭了出来,她真的怕,在黑暗中,她能最真实的感觉到自己内心深处的恐惧,那恐惧在黑暗之中像是一个巨大的怪兽,在一点点的蚕食着她的理智,一点点的长大,最后将她整个吞噬。
  压抑的低泣声让沈奇一惊,连忙坐起来才发现天早就黑透了。老太医给太子妃服了药又扎了针之后,沈奇顾念老人家年纪大了身体不太好,就让他另找地方休息去了,自己自告奋勇的留下看着太子妃。
  谁知道这看着看着,他自己也睡着了。听着小声的抽泣声,沈奇有点慌了,他见过的太子妃都是很强势很有主见,什么时候见太子妃低过头服过软?更不要提哭这种事情了,在沈奇看来,这完全是不可能发生的,可它现在就真真切切的发生了。
  “娘娘醒了?是不是哪儿还不舒服?”手足无措的沈奇慌忙起身,先将灯点了起来。
  他这一出声,就把曲牧亭拉回了现实,她浑浑噩噩的晕了很久,这会儿才听着沈奇的声音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才赶紧胡乱的把脸上的泪擦了擦,她不轻易在外人的面前展示自己弱势的那一面,她只会把自己的弱势毫无保留的交给昝琅。
  “沈大人,这好像不是我的房间?怎么回事?”曲牧亭的鼻子还有些囔囔的,但不妨碍她端着太子妃的架子,毕竟才刚刚哭过,虽然没被看见,但沈奇肯定听见了,曲牧亭有点不想在昝琅的手下面前丢人,因为那样好像也是在给昝琅丢人一样。
  沈奇方才听见太子妃在哭,有些担心,但听着太子妃此刻说话的语气也知道她是不想自己多嘴,很聪明的转移了话题,只是他这个话题转移的不太聪明。
  “回娘娘,娘娘早上要出门,卑职发现娘娘身体状况不太好,就擅做主张,将娘娘带到老太医这边就诊。”沈奇简单的将上午的事说了一下又说道:“期间,娘娘一直都是高烧状态,卑职斗胆敢问娘娘可是发生了什么紧要之事?”
  什么是紧要之事?对曲牧亭来说,昝琅就是她最紧要的事!
  她不可能跟沈奇说她因为一个梦,她在梦里见到昝琅浑身是血的样子,那是不理智的,甚至是有些荒谬的。但那又怎样?她就是见不得昝琅受到一丝丝的伤害,哪怕是在梦里!
  “并没有,只是我也过来好些天了,殿下独自一人在逐鹿城,行事怕是多有不便,所以才想着早些回去而已。”曲牧亭随口说道:“临时决定的有些匆忙,倒也没跟沈大人细说。正好今日沈大人在这儿,明日我就出发返回逐鹿城,四儿就托沈大人多多照料,等她伤势好些,再与我汇合不迟。”
  沈奇闻言,立刻劝阻道:“娘娘为何如此的匆忙?太医说了,您接连操心,身心俱疲,还发了一天的热,这会儿也不过才刚刚降下热度,就如此匆忙的着急赶路,若是被殿下知道了,让卑职如何交代?”
  沈奇言辞十分的恳切,他跟着这个太子妃也算是走了一路,对她的脾气也摸的八九不离十,知道他如果只说太子妃身体不适合奔波赶路,她一定会逞强,那到时候不管他说什么都不管用了,反倒是换个角度,从自己这边出发去劝阻太子妃效果可能会好一点。
  果然,这话就说动了曲牧亭。她先是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虽然摸不出来热度来,但额头上还有些凉丝丝冷汗的感觉,方才沈奇说的那些,她也不是没有印象,如果这个样子贸然出发,万一路上再出了什么事,岂不是忙中添乱?
  虽然她恨不得此刻就飞到昝琅的身边,但这节骨眼上她更不能给大家添乱,斟酌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先缓缓,等身体好些的时候再出发,免得到时候被昝琅知道了,又要训斥她。
  她在告诉自己,昝琅没有事。而此时此刻的曲牧亭,却是十分的怀念现代高科技下的通讯工具,哪怕他们不在彼此的身边,也可以面对面的互相交流,感知彼此的好坏,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不过是短短的隔着几个城的距离,她却根本就不知道昝琅那边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只能一遍遍的告诉自己,她很好,所以她也要很好,才能不给昝琅添乱。
  沈奇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太子妃虽然有点小脾气,但绝大多数都是对着太子的小痞脾气,在大事情上还是很有决断能力的。不过也能看出来太子妃脸上还残存的牵挂之色,便将之前老太医教给他的话说了出来。
  “知道娘娘挂念着殿下,卑职已经给殿下送了信,殿下收到信的时候会给娘娘回信的。”沈奇自以为很贴心的继续说道:“娘娘再等等,说不定这病好了,殿下就过来了呢?”
  这话说的真是十分的体贴了,可惜曲牧亭并不是一般的小女儿想跟爱人撒娇,她此刻最担心的是昝琅的安全,如果昝琅是平安的,那就是不给她回信也无妨。
  “不要用信鸽了。”曲牧亭沉思了片刻之后才说道:“信鸽虽然快,但……”曲牧亭话说了一半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对沈奇吩咐道:“你安排个机灵点的手下,带些人马伪装成我之前带来的车队,返回逐鹿城,如果见到昝琅安好,便直接留在逐鹿城,助她一臂之力。如果没有见到昝琅,留心查探逐鹿城里的动向,随时来报。”
  曲牧亭神色十分的严肃:“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见太子妃神情如此的凝重,沈奇才意识到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他只知道殿下在逐鹿城里是查探消息,但这个所谓的消息到底是哪方面的,会有什么危险,他是统统都不知道的!
  “娘娘的意思是,恐怕殿下会有危险?”沈奇的呼吸顿了一下,这话说的有些艰难。
  只是话音才刚刚落下,就被太子妃瞪了一眼:“赶紧去安排人手,今晚就出发!别的废话,都给我少说!”
  沈奇自知说了不该说的话,低头揉了揉鼻子,才告退。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天的二分之一

  拷问

  第128章拷问
  “滴答”“滴答”的水滴声; 沿着青砖砸下,发出清脆的响声,一声声的钻入昝琅的耳朵; 她侧了侧头; 想把挡住眼睛的湿头发拨弄到一边,可试了几次,都办不到; 只能放弃。
  她已经被吊在这儿两天了,手腕上被钢筋制成的镣锁铐着; 脚上也被同样的铁链子固定着,稍微动一动,就会发出金属激烈的碰撞声,在这空旷的地牢里; 尤为馈耳。
  两天的时间里,昝琅滴水未进; 此刻嘴唇上已经起了干皮; 一层层的斑驳着; 手腕上已经被铁链子勒出了一片红肿,开始渗出丝丝的血迹; 在这两天里,昝琅没有合上过眼睛。
  她在等; 在等着常勋,她也在赌,赌常勋的是否足够的坚定; 只要常勋来了,那就说明他不够坚定,说明他动摇了坚信自己就是太子的想法,只要他动摇了,那昝琅就赢了。
  毕竟堂堂一国之储君,要远比一个死士重要的多了!
  铁链动了动,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昝琅的嘴角轻轻的勾起,她知道,她赌赢了。
  常勋来了。
  地牢里潮湿阴暗,只有一只火把远远的点在地牢的入口处,导致下面的光线十分的暗,即使如此,昝琅也一眼就看出来那个从台阶上一步步走下来的人就是常勋!
  听着脚步声缓缓走近,昝琅闭上了眼睛,已经在心里开始谋算一会儿要怎么跟常勋交锋。
  一个死士如比的上一国之太子!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让常勋认定她死士的身份,也只有这样,她的存在才会变成鸡肋,她才有更多的机会。
  常勋一步步走过来就看见自己的阶下囚一派淡定从容的样子,心里的无名火就窜了出来,他本以来自己密谋计划了这么久等来的肯定就是太子无疑了,那可是他的军事基地,这么重要的信息,他不相信太子能无动于衷,他更不相信太子会像个懦夫一样的躲在背后,这么没种的事,不是昝琅能做的出来的。
  他虽远在岭南,可王城之中的消息也没少打听,在看着吊在那里的人,冷笑了两声才一步步走近说道:“怎么样?我这儿招待的可到位?岭南的风土人情不比别处,殿下可还习惯?”
  昝琅睁开眼看着自己面前的常勋,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摇了摇头,然后将脸别在一边,不再看他,好像这地牢里只有自己一个人一样,或者说,她的态度已经告诉了常勋,这里对她来说,不过就是一间黑屋子而已,并没有什么值得多说的。
  “你以为不承认自己的身份就算了?”常勋怒极反笑,大步走过去将昝琅的脸转了过来,咬着牙狠狠耳朵说道:“你以为天底下的人都是傻子?就你这张脸,你以为画了个妆就能挡得住你的脸?呵,天真的可怕!”
  说完一把将昝琅的脸摔在一边,铁链因为巨大的力发出一阵“轰轰隆”的响声,而昝琅的脸上也出现了一个铁青的手指印,无声的宣泄了常勋的怒意。
  “哼!”昝琅抬头,头发散开垂在眼前,挡住了她半张脸,露出来的那只眼睛里,满是轻蔑和鄙夷。
  常勋越是暴怒,就越说明他内心深处的不坚定,如果他足够坚定的话,根本就不会下到地牢里来,等到两军交战之际,再将她被俘获消息放出去,届时,她一个太子都落到了对方的手里,军心定然会大乱,那远比他此时此刻做的这些有意义的多了。但常勋还是来了,这就足够说明他不确定,因为不确定,所以他需要更多的筹码,他想要更多的有用的价值,他需要的更多的消息。
  而这些,都因为他的不确定而变得更加的虚无缥缈,也让昝琅的心里多了些底气。
  看着昝琅眼睛里的蔑视的眼光,常勋心里的恨又多了几分。起事在即,他是先锋部队打的是头一火包,事成之后他必然是开国元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岂是一个小小地方官可以比的?他一定要活捉太子,谁也不能阻挡他往上爬的决心!
  “嘴硬不承认也没关系,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承认。”常勋后退了两步阴笑着说道:“我们就先从这张脸开始。来人,把他的脸给我洗干净,我倒要看看这传说中俊美无双的太子殿下,到底长的什么模样!”
  话音刚落,就有人端着一盆水进来了,昝琅盯着那个铜盆,铜盆里的“水”清澈见底,熠熠生辉,可昝琅明白,那可不是简单的水那么简单,她虽然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但也能才到个八九,应该是去易容之类的物品,因为她料定了常勋此刻还不敢对她这张脸动手脚。
  以常勋的角度来看,如果她是太子,那她的这张脸便是轻易动不得的,如果她不是,那也没必要。所以昝琅看着那盆“水”的时候,心里并没有太大的波澜,她脸上确实是做了些伪装,让她看上去更加的平凡一些,可也没有改变五官的效果,即使洗干净了,在这种环境下,恐怕也是看不出什么差别的。
  虽然昝琅给自己做了很多的心里铺垫,可等那一盆“水”直接浇在脸上时,那火辣辣的痛感,还是让她忍不住的瑟缩了一下,那种痛是细细绵绵的,像是细小的针尖在一点点的轻轻的扎着,除了脸上,还是被那“水”溅到的身上,脖子上,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疼,细小钻心的疼,让昝琅皱紧了眉头,用力握紧了拳头。
  身上的铁链子也跟着晃悠着胡乱作响,而脖颈处那密密麻麻的疼开始一点点的变成痒,又疼又痒的感觉,她想用手去挠挠,可手脚被束缚住,只能要紧了牙关,让自己忍住,只是急促又紊乱的呼吸,暴露了她此刻并不太好的状态。
  “怎么样?我这神仙水,味道不错吧?”常勋踱步走到昝琅的面前,脸上带着满意的笑:“一般人我可舍不得把这么好的东西,拿出来给他用的。呦,瞧瞧我们殿下的这张脸,果然是生的俊呀,难怪这王城上下都在传着太子殿下容貌非常的,如今这见着了真人果然是不一般。”
  那种绵密的痛意在一点点的加深,昝琅此刻已经无心留意常勋到底在说什么,那种细绵的有疼又痒的感觉,让无法将注意力集中,甚至她都没分辨常勋到底在说些什么。
  只是有那么一瞬间,昝琅怀疑自己是不是毁容了。当这一念头浮上心头的时候,她心里是放松的,可紧跟着那绷起的弦就断了,她想到了太子妃,忽然就慌了起来,如果太子妃见到她此刻的模样会不会害怕?
  如果她怕,那又该怎么办?一瞬间,昝琅有些慌张,她死命的晃动着链条,想挣脱了开,想看看自己的脸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只是徒劳无功。
  “呦呦呦,这会儿知道着急了?怎么刚才不知道呢?”常勋看着昝琅焦躁不安的样子,“啧啧”了两声才说道:“瞧这脸红的,多俊的一张脸呀,要是毁了,那可怎么办?”
  “常勋!”昝琅啐了一口唾沫,被常勋躲了过去。
  “都沦为阶下囚了,怎么这殿下的脾气还见长呢?”常勋背着手,冷冷的说道:“放心吧,我可舍不得给你毁容。这要是毁了,我还怎么拿你去给王爷祭帜呢?这是我精心研制的神仙水,专门用来对付易容的。”
  常勋走到昝琅跟前,分开她垂在脸前的头发,仔细的打量着昝琅的脸,才说道:“这天底下,长成这样的人,可不多了。你以为说句自己不是,我就信了吗?殿下呀殿下,你可真是单纯的可怜,你的谎言就跟你脸上的易容一样,我只要看一眼,就够了!”
  “呵呵,常大人好威风,既然如此,那你过来干什么?”昝琅紧紧地盯着常勋的眼睛:“既然你笃定我就是你要找的人,何必又下来审讯我?等着把我送到你主子面前,等着领赏不就好了?”
  说完又笑了,那笑容里竟然还带了几分的洒脱:“常大人是好眼力呀,没错,就是我,我就是昝琅。你满意了吗?”
  她带着嘲讽的语气说完了这段话之后就闭上了眼睛,再没有看过常勋一眼!这是一场心理战,常勋与她的心理战。常勋的言之凿凿其目的就是在试探她的真假,或者从她的言语之中找到漏洞,而她此刻坦言承认了,以常勋的此刻的心态,他必然怀疑,他必定会将方才所有推论推翻再来一遍,找出互相矛盾的地方再分析,直到找到一个他觉得是最真实的答案。
  而这个过程确实无比的复杂和痛苦的,昝琅将这个二选一的难度给他提升了不只是一点,她若是一味的否认,常勋不会信,他会不停的寻找着证据去证明她就是昝琅,而现在,她坦然的认了,常勋又不信了。
  她说的每一句话常勋都不会轻易相信,却偏偏他又非要从她嘴里听到一句实话,想来真是一件可笑之极的事情!
  没想到会忽然得到这个答案,常勋连一点的准备都没有,他今天所有的准备都是在想方设法从昝琅嘴里套话而已,如今他直言承认了,常勋却没把握了。
  阴毒的眼神在昝琅身上上下的来回扫视,眼神一晃就落在了昝琅的脖颈处,原本并不是什么起眼的地方,常勋根本就不会注意的地方,却因为方才那一盆“神仙水”,起了些微的变化,让常勋的脸色也跟着一变再变。
  “神仙水”是去易容的,所以它对人的皮肤有着极其敏感的刺激,接触到人身体上的皮肤之后,皮肤上会开始泛红,起红色的小疹子,脸上的易容也都被洗的差不多的时候,是红色疹子最集中和密集的时候,而此刻常勋却发现,昝琅脖颈处那有一道明显的分界线!
  原本沾了“神仙水”的地方已经起了红意,而与之相间的脖颈处,却是什么都没有的!
  刚才那一盆“神仙水”是直接浇了过去的,不止脸上,连身上都沾了不少,更有许多沿着脸滑到了脖颈处的药水,怎么会一点点反应都没有?
  “神仙水”没有反应的东西,只能说明,那不是人体本身的皮肤,是做的易容!
  常勋脑子里的那根弦“嘣”的一声,断开了,寻常的易容怎么会做在喉咙的位置?
  大步上前,一把按住昝琅的脑袋别在一边,然后仔细在昝琅的脖颈处摸索着,果然找到了了一处缝隙的衔接处,用力将它撕下,露出了里面最真实的喉咙,一个没有喉结的女人的喉咙!
  常勋不可置信的拿着那块人造皮,气的手都在发抖:“昝琅?你是昝琅?好到的口气,我怎么不知道这好端端的太子什么时候变成了个女人!”
  然后“啪”的一声,将手上的人造皮摔在了昝琅的脸上:“说你到底是谁?太子在哪儿!”
  对于这一系列的变化,昝琅是无比的震惊的。既震惊于常勋发现了她的真实身份,同时竟然有些隐隐的庆幸,如果她是女人,那她就一定不可能是太子,谁会相信会是一个女人在太子的位子上坐了二十几年?
  昝琅很快收拾好了情绪,歪着脑袋看着常勋笑的讽刺:“常大人好大的官威呀。我说你们抓错人了,你非说我就是你要找的太子。我终于如你所愿的承认了,你又说我不是。那敢问常大人,我到底是还是不是?如果不是,我又是谁?常大人倒是给句准话,你到底想听什么?”
  一句话成功的将常勋彻底激怒,在常勋看来,他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怀疑是太子的人竟然会是一个女人,也彻底的将常勋心里的那一丝丝的幻想给打破了。
  他以为自己抓到了昝琅,谁知道到头来也不过是被人戏耍了一场,这个认知让常勋无比的恼恨,他一把掐住昝琅的脖子,用力攥紧了恨不得现在就一把将手里的人给直接掐死了!
  可他知道他不能,即使是如此震怒的情况下,常勋的理智也还是在的,既然她不是太子,那也必然是太子的身边人,而且很有可能是极其信任的身边人,留着她,害怕找不到太子的下落?
  昝琅的脖子被死死的掐住,呼吸越来越紧促,她晃动着手腕,想挣扎出来,可被铁索桎梏的她只能拼命的挣扎,却没有丝毫的作用,窒息的感觉越来越重,昝琅猛的扭脸,然后找准机会,一口咬在了常勋的虎口处,那一口咬的十分用力,如果不是常勋反手的一巴掌,她肯定能咬下一块肉下来。
  脸上是火辣辣的,昝琅啐了口血沫子,她生来便贵为太子,虽然从小到大也吃过不少的苦头,但是被人扇巴掌还这是头一回,不过,她也是头一回被人关在这中潮湿的到处滴着水的地牢里,也是头一次被人用铁链子这么捆着。
  不过,她会让这人好看的!常勋今日对她做的,他日必将十倍百倍的加诸在他的身上,让他知道,昝琅从来都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怎么?常大人恼羞成怒了?”昝琅晃了晃手上的铁链子,带着示威般的眼神,盯着常勋:“你不是很笃定我就是太子吗?怎么?不敢笃定了?看来常大人这眼瞎的毛病真的治不好了,从前能认错主子,现在还能抓敌人,我要是平遥王,可不敢对你予以重任,毕竟眼瞎是治不好!”
  阴暗的底下牢房里,常勋的眼神通红带着阴狠的仿佛野兽般的恼意,烛火微微晃动,好像是有风在吹过,不过很快就听见一声霹雳破空的声音,然后便是打在肉上的皮开肉绽的声音,光影投射出的一幅幅暴虐的情景,施行的人手上拿着满是荆棘的藤编,好不留情的一下下挥打在被困在笼中的凤凰身上。
  “说不说,太子到底在什么地方?”常勋站在一边,看着满身都是伤痕的昝琅:“你一个女人,又不是太子身边的女人,何必替他保守秘密?告诉我,我想知道的,我就放你一马,否则,等着你的是什么下场,你自己心里清楚。”
  “威、威逼利诱?”昝琅虚弱的笑了一下:“利诱也要有利才行呀。常大人你口头说说就是算的吗?”
  “你想要什么?只要你说出昝琅的下落,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常勋让人停止了鞭打,走到昝琅的身边,抬起她的脸说道:“这么好的一张脸,干什么不好,何必要跟着昝琅出生入死的。只要你说出他的下落,我保你后半辈子衣食无忧,怎么样?”
  “衣食无忧?”昝琅摇头:“我要的你给不起!我要天下太平百姓和乐,我要乱臣贼子不得好死!我要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贱妇!”常勋反手又是一巴掌,那一巴掌将昝琅打的东倒西歪,要不是手上的铁链在拽着她,怕是早就摔出去老远。
  ”乱臣贼子是不会有好下场的,常勋,你知道等着你的是什么吗?你以为是滔天的权势和享用不尽的荣华富贵?哈哈哈。”昝琅侧着脸散着头发,看不清楚表情:“说你蠢,你还不相信,等着你的只有一个下场,是死无葬身之地!你懂了吗?!”
  “给我打!狠狠打,我倒要看看她能嚣张到几时。”
  昝琅冷哼了一声,闭上了眼睛,沾了盐水的鞭子一下下的抽打在身上,那是一种麻木的疼,虽然疼,但还是松了一口气。事情并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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