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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攻了那个太子-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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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了。”昝琅乖巧的点头:“听媳妇儿话才有饭吃嘛,我懂。”
说完就张开嘴巴,等着曲牧亭的喂食。
曲牧亭是又好气又好笑,拿起小勺轻轻吹了吹,才喂给昝琅:“这么这会儿就不怕人家笑话了?”
“这会儿不是没人嘛,没人的时候自家媳妇儿喂个饭怎么了?”软软糯糯的米粒在口齿之间流连,那种味道是昝琅想留住的,看着太子妃温润的容颜,她的心底是一片酸涩。
这种温馨的场景,她希望可以尽量的长一些再长一些,只是现在的平静都只是假象,她不知道自己可以瞒到什么时候,也不知道当太子妃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表情,甚至,昝琅她害怕那一刻的最终来临,她怕看见太子妃那双闪着光的眼睛,最怕看见那眼里的期盼。
等到一碗饭喂完的时候,曲牧亭的手腕都有些酸了,她想撒个娇让昝琅给揉揉,又想起昝琅身上还有伤,应该多休息,只好放弃了撒娇的想法,打算等昝琅以后好起来的时候,再一起补上。
她这边才刚把空碗收拾好,就听昝琅说道:“牧亭,你过来,我跟你商量个事。”
“什么事?”曲牧亭也是十分的不解。
“那个、”昝琅犹豫了一下才说道:“晚上的时候,你可不可以到别的房间去睡?”
曲牧亭没听懂昝琅是什么意思,走到床榻边,坐下来才问道:“什么意思?我干嘛要到别的房间去睡?”
好好的,她们为什么要分房?曲牧亭想不明白就直接问了,昝琅的回答,却让她有些不太满意,皱着眉头:“就是因为你受了伤,我才要守在这里的,万一夜里发烧了怎么办?”
“不会的。刚才都喝过药,太医都说了我没事的。”昝琅努力的劝说着太子妃。
“那我为什么要去别的地方睡?我不去,我要跟你在一起。”曲牧亭不太开心。
她觉得昝琅这个理由怪怪的,根本就不成立,以前昝琅也受过伤,而且也很严重,她们也没有分房睡呀!也不是,那时候她们也没有睡在一起,只是那个时候是曲牧亭自己跑到在昝琅的床上的,而且也没有再下来过,她就想不明白,为什么现在要分房睡!
昝琅脸上有些尴尬的神色,太子妃的脾气实在是有些倔强,而且不太好骗,但如果昝琅不把她支去别的地方,那夜里如果药效发作的时候,该怎么办?白天她可以用药撑过去,在夜里没人的时候,她想尽量的控制自己摆脱药物!
“那不一样的。”昝琅继续努力的劝说着:“你看,你睡在我身边,这种环境本身就对我的伤势不太好,太医说了,要静养要静养,你睡在这儿,我难免会胡思乱想,这光想想怎么可能?万一把持不住,那到时候伤口肯定会被扯到,别说是静养了,就是保持最基本的伤口愈合都做不到。”
她说的时候表情既委屈又无辜,末了还用眼神控诉这曲牧亭,看的曲牧亭瞬间就红了脸,有些仓皇的起身:“那你好好养伤吧,我去其他房间。”
虽然她觉得昝琅说的都是歪理,但为了昝琅身上的伤,她还是妥协了,虽然她一步也不想离开昝琅,但两个人在一起难免会腻腻歪歪,总有一个不小心的时候,再碰到伤口那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
两人也算是初步的达成了共识,曲牧亭虽然有些不太甘心,但到底还是自己去了别的房间,而昝琅也将开始面临她的无数个黑暗的夜晚,独自一人,艰难的前行着。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肝到肾亏!
姜楼的秘密
第133章姜楼的秘密
寂静的天空中; 有鸦鹊振翅飞过,掠过屋檐之上,又急忙调转方向; 惊慌而逃; 姜楼一身的夜行衣翻身跳上那颗古树,然后灵巧的从树上落下,闪身进了房间; 才将一身夜行衣换下,就听见门外有响声。
姜楼神色一凝; 迅速将手上的黑色面巾藏好,才拿了本书,假装自己在看书的模样,果然他不过才刚刚将书打开; 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进来。”姜楼的目光并没有移开,十分的专注与手上的那本书; 对来人并没有过多的关注。
常勋推开门; 脸色阴沉; 见世子如此气定神闲,忍不住过去一把将他手上的手抽走; 厉声说道:“世子如今怎么还有心思在这儿看闲书!”
姜楼凉凉的看了常勋一眼,将他手上的那本地理游记拿了回来; 微嘲的说道:“呵,怎么常大人吃了憋,就到本世子这里来撒威风?我当然是有心思的; 比常大人有心思多了。”
“世子,现在是非常时刻,世子怎么还这么的淡定。”常勋气的一甩衣袖:“如今那太子昝琅已经出了公告,将我们在岭南的所作所为统统都昭告了天下,大军已经兵临城下,敢问世子,我们到底什么时候出兵迎战?”
“常大人是岭南的主子,又是我父王亲自选定的人选,怎么这点小事还要问我呢?”姜楼翘着腿,端着杯茶轻轻吹了吹,十分的贵气悠哉,一点儿也不像是准备谋逆的少主子:“父王怕是早就交代你让你在岭南做掉昝琅了吧?虽然我并不知你们具体的计划,常大人你也不曾告诉过我,但以你所作所为,还是猜的出来的。”
“王爷确实命属下,在岭南将太子昝琅除掉,然后借天灾的名义起兵。”常勋此时也不再继续隐瞒了,昝琅已经将他的种种罪行都罗列了出来,如今这岭南的百姓都对他深恶痛疾,都在等着昝琅对他进行讨伐,而如今,昝琅已经兵临城下,他若是不能解此危局,那必然会成为被王爷抛弃的废子!
这让常勋如何肯善罢甘休?他必须为自己扳回一局,而眼下这人,便是他唯一的救星了!
姜楼做过十几年的质子,对昝琅可谓是深恶痛绝,再加上他世子的身份且十分得王爷宠爱,只要他肯愿意助自己一臂之力,那他就还有救!
“可你办砸了呀,常勋!”姜楼皱紧了眉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看看你办的这些事?原本计划好的天灾人祸,你可倒好,被昝琅捡了现成的便宜,父王派人押送的粮草生生的被昝琅截在了半路,你可知道,那可不仅仅是粮草,那还是父王精心准备的一只突袭队伍,如今,只能滞留在界区之外,不敢贸然行动。”
常勋有苦难言:“我怎知昝琅他不仅不进城,还守在城外,如今逐鹿城已然是一座孤城了,再不想办法突围,我们真的会被困死在这里的。”
“早就告诉过你,昝琅不是一般人,如果不是你太过大意,只当岭南是你的地盘,怎么会露出那么多的破绽,让昝琅有所察觉,提前做了准备?”姜楼语重心长的说道:“如今,事已至此,必须兵行险招。我记得常大人不是还有杀手锏吗?也是时候拿出来给他们瞧瞧了。”
姜楼话里透着笃定:“将昝琅在岭南一举歼灭,必然振奋军心,到那时国无储君,朝中一定打乱,那皇帝老儿痛失爱子,又要两面受敌,我倒看看,他能撑到什么时候!”
常勋听他这么一说,有些犹豫:“可那火|药是王爷的秘密武器,王爷说了,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能被泄露出来。我们此刻便将这秘密武器拿出来,是不是有点早?”
他问的小心翼翼,当初筹备这一批火|药的时候,是打算用来进攻王城的时候使用,所以常勋虽然有这方面的训练,但从没有真木仓真炮的干过,这时候被世子提起来,总觉得不是很合适。
秘密武器,自然是该放在最后最紧要的关头,他现在只是一个简单的突围而已,就将这秘密武器拿出来,他心里实在是没谱。
姜楼听他这么说,冷哼了一声才,转身就要送客的意思:“常大人一心寻死,可别拉上本世子!你若不愿意,就自己守着这逐鹿城等死吧,本世子可不陪你!天色不早了,常大人请回吧,别耽误了本世子明早赶路。”
“世子这话是什么意思?”常勋急忙说道:“如今殿下如逐鹿城也是一体的,再说,如今昝琅的大军就在城外,世子就算是想走,怕是也走不了的!”
“呵,本世子来的,自然就走的。”姜楼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扭头看着常勋:“常勋呀常勋,别以为我父王多看你两眼,你就真的把自己当根葱了!你仗着自己有点才能可曾把本世子放在眼里过?你今日说是来找本世子寻解围的方法,可本世子给了你法子你又推三阻四,常勋你以为你心里想什么本世子就真的不知道吗?”
常勋眼神有些闪躲,但还是强自镇定的说道:“属下不明白世子这话是什么意思,属下一片忠心可鉴天地!”
“你一片忠心?”姜楼踱步走到常勋的面前,上下打量着他,像是在看什么新奇的物种一样,看完了才说道:“你有这玩意吗?你不过是觉得自己一身本领,功名显赫却被发配在这偏远的岭南,你心有不甘才转投的我父王,说到底为的也就是功名利禄。忠心?你对你上一个主子就已经不忠心了,难道你以为本世子会相信你的忠心吗?”姜楼摇头嘴角带着抹讽刺:“你自己信吗?”
“世子休要口出恶言。”常勋脸上的表情有些狰狞。
不过姜楼并不在意,他顺手拍了拍常勋的肩膀,继续说道:“不过本世子很欣赏你。不为权势,谁会去造反呢?你的有所图谋,可远比那些假大空的什么所谓的忠心要能打动本世子,因为你的有所图谋,本世子才更加的信任你,毕竟我们的赌注是一样的,只是赢面的大小不一样而已,但如果赌输了,同样都是身首异处永无翻身之地。所以,本世子信你!”
看着常勋面色舒缓过来,姜楼重新坐了回去,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书面,听着指尖与桌面的摩擦声,直敲的常勋落回去的心又重新吊了起来,才开口说道:“只是,我这人,不喜欢别人利用我,尤其不喜欢别人既算计我,还要再利用我!”
抬头那双冰凉的眼神就射向了常勋:“你半夜三更跑到我这里来,真的就只是为了什么突袭之法吗?常勋,你以为凭借你的经验和才能本世子会相信你会需要我给的方法吗?你太自大了也太骄傲了,你的骄傲不会让你低头的。”
姜楼说完,就移开了视线,并没有再看常勋,只是自言自语的说道:“你只是想让我去替你开这个阵而已,你想找个替罪的羔羊,而这个是人如果是我那就再合适不过了。火|药之事,怕也是你故意透漏给我知道的,为的就是以防万一,如果到了不得已的时候,我一定会提出使用火|药,到那时你再假意阻拦,而我父王也不会因此而怪罪于你,事成之后,你依旧是你的大功臣。”
常勋正要辩解,就被姜楼抬手制止了,他笑了一下,才接着说道:“其实我很赞同你。父王年纪大了,多年的蛰伏已经让他失去了锋芒的棱角,他变得做事畏首畏尾,不敢大刀阔斧的干,手里明明威力这么大的武器,却瞻前顾后的不敢用。他怕什么呢?”姜楼摇头:“他怕失败,所以,他才想着给自己留一条后路,而这秘密武器就是他的后路,是他报名用的秘密武器。可那是武器呀,武器难道不就是用来进攻的吗?”
常勋见姜楼问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姜楼说的确实就是他的想法,火药也是他有意无意间泄露给姜楼知道的,手里有这种武器却还有畏手畏脚的,实在是憋屈,可他不能,如果他不能,那唯一可以将这个武器拿出来的,便只有姜楼了!
所以他才一直都在拖延时间,拖到无法再拖的时候,拖到昝琅的大军已经兵临城下,而他们不得不使用这火|药来突围的时候,只有这时候,他才能将那秘密武器拉出来,好好的大干一场!
“你看,我们达成共识了。”姜楼端着自己的茶杯朝常勋遥遥一举:“这时候该喝一杯才对,可以先放一放,等到本世子的新仇旧恨灭了的时候,再喝这一杯也不迟。”
“世子的意思是答应了?”常勋面上一喜,也顾不得之前姜楼说他的那些话了:“当真就这么办了?”
“还能有假不成?”姜楼将被子重重的掷下:“只有一点,此战,我为先锋!”
他要堂堂正正的站在昝子忻的面前,像个男人一样的去战斗!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更新
大战在即
第134章大战在即
昝琅围困逐鹿城; 目的就是想尽快的将常勋这个麻烦解决了,那样王叔才能尽快的返回王城,而她也能尽快脱身。那药性实在是霸道的很; 尽管她一直都在控制; 但昝琅也能明显的感觉到,她对药物的依赖并没有减少,相反还有些加重。
平遥王已经在西北正式起兵; 如今朝堂局势瞬息万变,只有将岭南重新收归朝廷; 才能稳住天下百姓的心,保江山社稷稳固,让天下百姓不受战争之苦。
常勋手里的火|药却是昝琅最担心的问题,士兵都是血肉之躯; 她不能让他们去跟火器做对抗,如果不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一时半会儿; 她根本就不能将逐鹿城攻下; 更不要提常勋这个大麻烦了!
议事厅里有片刻的沉默,大家都没有说话; 曲牧亭倒是对这个火器很感兴趣的意思,刚拿起来就被昝琅训斥道:“牧亭; 那是武器,放下。”
“哦。”曲牧亭悻悻然的将火木仓重新放回了桌上:“这就是常勋手里的秘密武器吗?”
“不仅仅是这些火木仓。”昝琅按着有些作痛的额头,这些天她根本霁无法入眠; 白天要处理军事,而漫漫长夜,便是与身体里的药性做对抗,她在控制自己,可她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了,最近这些日子,昝琅能明显的察觉到她的注意力越来越不集中,连思考问题都不能更加的专注,她白天的时候都尽量避免自己独处,越是有人在身边,才能让她更加的警醒。
“殿下的意思是还有别的?”昝子忻闻言皱眉,火木仓就已经不是一般的武器,如果还有别的,那恐怕要攻下逐鹿城,更是难上加难。
只是他抬头看了昝琅一眼,似是极为不解:“这火木仓,殿下是从何处所得?”他记得昝琅那天回来的时候,除了一身的伤,并没有带别的什么东西,这玩意儿又是从哪儿来的?
“这火木仓只是常勋手里的小型火器,他有一个军械库,里面藏有大批的火|药,除此之外,还是几架炮台。”昝琅将自己之前见到的那些情况都一一的叙述了一遍:“如果要强行攻城,必须解决这个问题。”
“这、可是个大麻烦呀!”一旁始终沉默的沈奇,皱紧了眉头。
战争年代,兵器才是制胜的法宝,如今常勋已经在兵器上领先他们一步,后面要具体怎么做还是要看昝琅怎么安排部署了。
“所以,孤的意思是我们不能跟他硬碰硬,我的意思是夜袭。”昝琅简单的将自己的想法大概说了一遍:“抽出一只夜袭队伍,攻其不备,只要将常勋的军械库捣毁就立撤退,然后大军再跟上,常勋必然措手不及。”
“谁去?”这才是问替的关键,昝子忻看着昝琅直接将昝琅准备要说的话堵在口中:“殿下此番重伤未愈,万不可冒险行事。”
“我去。”沈奇立刻自告奋勇:“我去,殿下坐镇军中,掌控大局,王爷前锋作战,我去突袭。”
他这一路上也增长了不少的经验,远比在王城的时候成长了许多,眼下此刻正是锻炼自己的机会,他跃跃欲试,此番要是能做出一番成绩,也不枉他一腔热血。
昝琅确实有自己去突袭的想法,她已经探过一次了,对环境还是比较熟悉,但就像昝子忻说的那样,昝琅清楚的知道她已经不适合了,有些愧疚的拍了拍沈奇的肩膀:“此番,多加小心。”
初步制定好了计划之后,沈奇便带人去做准备了,而昝子忻却并没有离开,曲牧亭把昝琅的药端过来,有些纳闷的看着昝子忻:“王叔可还有别的事?”
“王城里的消息,皇后娘娘身体不适,前些日子已经搬出皇宫,在潜心庵养病。”昝子忻将一封封火漆的信放在了桌上,火漆已经被除掉,信已经被拆封看过了。
昝琅拿起信,大致看了看,才问:“母后身体如何?”
“心中郁结常年不得解,也是时好时坏,这次也是太医建议出宫养病的。”昝子忻叹了口气:“如今局势动荡,陛下忙于平遥王之战,娘娘便自做主张出了宫。出去散散心也好,困在那高墙之中,有多少病也是好不了的,出来看看这打好河山,心里的那点事儿也就不重要了。”
皇后心里到底是什么事,这些人心中都清楚,皇帝如今已经年迈,近些日子也早就有了退位于昝琅的想法,不然也不会答应以太子自尊远赴岭南,为的也是想锻炼昝琅。
如果曲牧亭猜的不错的话,等到此战平息,皇帝就会退位,而昝琅回京之日,怕就是她荣登大宝之时。
一瞬间,心里有些空落落的感觉,她看了昝琅一眼,见昝琅也正在看着她,下意识的朝昝琅安抚性的笑了笑,就被昝琅握住了手腕。
“高墙之中,自然是有许多的迫不得已,母后若能想开也是一件好事。”昝琅看了昝子忻一眼,那一眼里有些深意:“寻常人等,怕也是担不起那份责任的,若不是王叔一路辅佐,母后的路怕是更难走,琅儿在此,谢过王叔。”
说着便起身,朝昝子忻行了一礼。昝子忻忙去扶她,也有些感叹:“一晃已经这么多年了,殿下已经做的很好,我不过是尽些分内之事而已。”
他应尽的职责,也算是尽的差不多了,如今的太子殿下依然可以自己撑起一片天,他也可以安心。
“还有一事。”昝子忻有些犹豫:“这个戳火木仓,殿下究竟是从何处所得?方才殿下顾左右而言他,并没有直接回答我的这个问题,这里也没有别人,请殿下说实话,是不是楼儿给你的?”
昝子忻说的已经这么明白了,昝琅只能将实情告知:“是昨夜楼儿特意送来的。他并不道我已经知道了常勋手里的这个秘密武器,以为我们毫无防备,所以才特意将这个送了过来的。”
昝子忻闭上了眼睛,又问道:“那将殿下平安送回的,也是楼儿?”
尽管被姜楼嘱咐过不要告诉昝子忻,但这两人都不是傻子,对方是什么人又怎么会不清楚,姜楼嘴上说着不要告诉昝子忻,其实应该是在等昝子忻主动去找他吧?昝琅猜测着,那个倔强的少年怕是不愿意先低头,想给王叔一个机会,所以她也没有说破,便等着王叔自己发现。
“是他。”昝琅把姜楼如何设计将她平安带出的事情简要的给昝子忻复述了一遍。
曲牧亭听完,玩笑一般的说道:“小楼那孩子是身在曹营心在汉,一心只想着王叔,还说什么恨你,照我看,怕是爱之深责之切,王叔回来可得好好的哄哄。”
昝子忻脸上一片晦涩,那日他见姜楼时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他是真的想不明白姜楼到底是什么意思了,如果他并没有与平遥王站在一条战线上,那当日的话是什么意思?只是为了气自己吗?昝子忻觉得不像,可他又找不到别的解释。
“楼儿的如今的处境也不太秒,还是尽快将他带回来的好。我们不需要他留在那里做什么内应,他平平安安的回来就足够了。”昝琅皱着眉头说道:“不管平遥王做了什么事,都与楼儿没有关系。”
昝子忻又何尝不是这样想的?只是事情的发展远远没有那么的简单,姜楼是一个独立的个体,如今已经不是他们说让他回来,他就愿意回来的,如果是那样的话,姜楼也根本就不会出现在这里,更不会跟他说那些绝情的话。
送走了失魂落魄的昝子忻,曲牧亭有些抱怨一般的坐回了昝琅身边,靠着昝琅的肩膀,嘟囔着:“有时候真的觉得王叔很过分,小楼肯定是伤心了,不然也不会不回来,他还那么小,在我们儿这个年纪的孩子也就念念书,打打游戏,没什么烦心事,最多为初恋苦恼一下,他可倒好,一个初恋,都快毁了一辈子了。”
曲牧亭是担心姜楼的,也把她的担心说了出来:“你说他会不会做傻事?要是我,估计也就跟着平遥王造反了,化悲愤为力量,让你们都哭着看我笑。听到没有?”说完还义正言辞的看着昝琅:“你要是敢对不起我,我是不会心软的。”
举起的小拳头又轻轻的落下来,不疼不痒的锤了昝琅一下,才搂着昝琅的胳膊撒娇:“你伤都好的差不多了,我不要晚上自己睡了,那么黑,我都不习惯,你看我这黑眼圈,都已经这么大了。”有些委屈,还想再撒撒娇的感觉。
昝琅心里一惊,拉着曲牧亭的胳膊将她拉开,才认真的说道:“还不行,再等等,好不好?”
“真的不行?”曲牧亭有些不甘心,整张脸都快皱成一团了:“你是不是背着我有别的女人给你暖被窝了?”
昝琅苦笑不得:“说什么呢?你也看到了,眼下马上就要攻城,我怕影响你休息,等过完这段,我们回家的时候,好不好?”
“你要跟我分房一直睡到回家?!”曲牧亭一脸的不可置信,有些生气的站了起来:“昝琅,我都怀疑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事呢?一会儿说身上有伤,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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