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gl]攻了那个太子-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Ψ鲎×怂�
“娘娘,您这额头得赶紧处理一下。”老太医放下药箱话还没说完,就被曲牧亭打断了:“我没事,你快看看她。昝琅她到底怎么了?会什么她会那样,好像失去了神智一样,她连我都不认识了,还一直不停的撕扯自己的伤口,然后又昏迷了过去。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常勋给她下了什么药?你快看看她。”
老太医看着太子妃脸上仓皇失措的模样,拿在手里的压箱仿佛有千斤那么重,又看了一眼昝子忻才重重的叹了口气说道:“娘娘先前来找我的时候,我便告诉过娘娘了,娘娘想知道的事,得由殿下亲口告诉你。”
“我知道了,我已经知道了。”曲牧亭带着哭腔:“我求你快点想办法把她救回来。”
“没有办法。”老太医别开眼,不忍再看下去:“这是娘娘亲口说的。中此药者,只能凭借自己的意志力,强行戒断,否则便只能深受其害,痛不欲生,最后被其蚕食而亡。”
“殿下他、已经染了药性。”老太医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曲牧亭就跌坐在了地上。
曲牧亭如遭雷劈一般定在了原地,她有些不敢相信的又问了一遍:“你说昝琅她、她已经被药瘾控制了?”
昝琅她毒|品上瘾了?
老太医艰难的点头:“这也是殿下之所以要瞒着娘娘的原因,殿下并不想被娘知道这件事,想凭借自己的意志力来戒断。只是现在看来效果并不明显。”
“什么意思?”曲牧亭抬眼望着老太医,仿佛不敢相信的说道:“你给她那个药了?是不是?”
“是。”老太医艰难的回道。
“谁让你给她的!”曲牧亭听到这话,朝着老太医嘶吼着,一把站起来,揪着老太医的衣襟,狠命的问道:“你明明已经知道那东西能上瘾,你为什么还给她?明明她已经染了药性,你为什么还要给她?为什么?我问你?为什么?你明知道她已经上瘾了,你怎么可以这样!”
“牧亭,牧亭你冷静点。”昝子忻急忙去拉开曲牧亭:“你冷静点,太医有他这么做的原因,他是大夫,他不会的,相信我。”
“相信你什么?”曲牧亭一把推开昝子忻,指着老太医哽咽着说道:“药呢?你手里的药呢?给我,全部都给我!”
老太医也是老泪纵横,扑通便直接跪了下来,摇着头说道:“没有了,都给了殿下。老臣知道自己做的不对,不应该把药给殿下,我明明知道那东西上瘾,就应该全部销毁才对,何必要留着那害人的东西!”话音刚落便一巴掌扇在了自己的脸上:“是我的错,如果当初不是我把那害人的东西拿出来,兴许今天,殿下就不会染上药性,都是我的错!”
老人家的那一跪,彻底的将曲牧亭心里最后的那一根弦给割断了,她甚至都不知道要去怪谁,老太医哪里有错?他是一个医者,可他也是一个臣子,在这两难的抉择一下,他又能做什么呢?
就跟自己一样,什么都做不了!
“老太医不必如此,是孤自己大意了,跟你又有什么关系?”昝琅虚弱的声音响起,曲牧亭急忙去看:“你醒了?怎么样?哪里不舒服你说。”
“我没事的。”昝琅看着太子妃脸上已经干涸的血迹,伸手替擦了擦:“怎么回事?是我弄的吗?疼不疼?怎么不叫太医处理伤口?”说完眉头就紧紧的皱在了一起。
“不是,不是,一点小伤,一会儿再弄也不要紧……”曲牧亭抓住昝琅的手,不停的摇头,嘴角带着笑,脸上却挂着泪:“你醒了就好,醒了就没事了。”
“傻丫头。”昝琅一声叹息,将曲牧亭凌乱的发丝别在耳后:“是我犯的错,你何必要牵连无辜之人?老太医劳苦功高,你朝他发脾气是不是不对?药是我让他给的,也是我叮嘱他不许告诉你的,他本是无辜之人,如今却被我牵连要被太子妃责罚,太子妃既然要罚,那便连我一起罚了吧。”
曲牧亭哽咽着:“你以为你这样就算了吗?等你好了,加倍罚!”
“娘娘不过是急坏了,怎么会牵连无辜呢?”一旁的昝子忻赶紧解围,将老太医扶起来才说道:“如今殿下既然醒了,还是请太医再给看看吧。”
“如此便劳烦太医了。”昝琅朝老太医表示歉意的微微颔首。
曲牧亭不肯离昝琅远一点,就窝在角落里看着老太医诊脉,她很担心昝琅,可也知道这所谓的诊脉根本就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帮助,戒断药性,只能靠自己硬撑下来。
老太医开了几幅静心补齐的汤药,又帮太子妃把额头上的伤处清理包扎好了之后才离开,王叔昝子忻虽然很担忧牵挂,但也不好久留,跟老太医前后脚的功夫也走了。
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这一对儿略显凄惨的佳人,昝琅看着窝在怀里的太子妃,为了活跃气氛,故作轻松的说道:“又折腾你了,以后会不会烦我?”
“会。”曲牧亭抬头认真的看着昝琅说道:“会烦你。所以,你不能再折腾我了,明明答应过的最后一次,却总是说话不算话!我会烦你的,会烦你的!”一边说着一边用拳头锤着昝琅的肩膀,又舍不得用力,只能自己哭的一塌糊涂。
“不要哭,不要哭。”昝琅吻着她的发丝:“你气不过,就用力打我,别哭了,你哭的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休想用这种方式来打发我!”曲牧亭瞪大了眼睛,吸着气看着昝琅:“你明明答应过我,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会骗我瞒我,为什么要自己一个人去抗?你明明就抗不过去,为什么还要瞒着我?”
“因为……”昝琅没有说话,停顿了很久才用低沉的声音说道:“如果这就是你说的地狱的话,那我此刻已经在这里了。我不想把你也拖进了,你明白那种感觉吗?我不希望看着你跟我一样的痛苦,那种感觉是非人的,是痛不欲生的,我不想把你也拖进地狱里。”
“地狱又怎么样?”曲牧亭一把握住昝琅的手:“地狱我也陪着你。更何况,不就是小小的药瘾吗?我不相信我们会被它打败,只要以后不再碰这个东西,戒掉其实很容易。”
对于太子妃的安慰,昝琅并没有过多的去说些什么,她不知道要怎么去告诉太子妃,这个戒断的工作,要远比她想的要难的多,如果说一开始她确实是信誓旦旦的,那现在她真的有点不太确定了。
所以,当太子妃将她随身装着的小药瓶拿走的时候,昝琅犹豫了,那一瞬间的犹豫才是让她真正觉得恐惧的地方,也是在那一刻,她真正的明白,那种药物的侵蚀不仅是身体上的,更是思想上的,它会在思想上不由自主的将你打败,最后让你沦为阶下之囚!
交手
第138章交手
昝琅的情况并没有预想的那么好; 但也没有更糟糕,曲牧亭见过太多的关于这类的报道,却没想过有一天身边最爱的人也会被这邪恶的东子控制; 她做足了心里的铺垫; 咬紧牙关看着昝琅一次次的痛苦和折磨,却只能一次次的狠下心肠,她别无选择!
昝琅身上的绸衫已经被汗水打湿; 曲牧亭搂着昝琅不让她撞伤自己,为了避免昝琅再撕扯自己; 曲牧亭用布料把她的手脚都捆绑了起来,可即使是这样,还是无法阻止昝琅一次次的挣扎。
而每一次药效发作之后,都是她们的胜利; 看着昝琅大汗淋漓的样子却终于平静下来的样子,曲牧亭这悬起的心才终于放下; 解开昝琅手上的布料; 一边揉着一边抹着药膏; 看着手腕上青紫交错的痕迹,慢慢的红了眼眶。
她不知道这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也不知道昝琅到什么时候才会彻底的好起来,她唯一知道的是; 她会陪着昝琅,一步步的走下去,一直走到最后的胜利; 一直到打败这邪恶的魔鬼!
昝琅刚刚跟魔鬼做了一番激烈的斗争,此刻有些筋疲力尽,躺倒在床榻之上,喘着气依偎着太子妃,这几次药效发作的剧烈程度要比之前那些严重的多,如果不是太子妃当机立断捆住她,昝琅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继续坚持下来。
可当她又一次扛过去的时候,当那种撕心裂肺之后的大汗淋漓的感觉来临的时候,她有种成就感,就像现在一样,那是一种战胜魔鬼的成就感,连以往那些不确定,都在这一刻变的确定起来。
心里存着一个信念,她又这么会让她心爱的女人失望难过?
“别忙了。”昝琅一把拉过太子妃,半搂着她,轻轻蹭了蹭,像是离家许久的猫儿终于找到了归宿一般:“让我看看你的脸,万一留疤了怎么办?”
曲牧亭正在帮昝琅解着脚上的绸缎,被她一拉,顿时失去了平衡,倒在了昝琅的身上,看着昝琅湿漉漉的眼睛,曲牧亭心里一皱,抬手扶上她的眉眼:“没事的,都好的差不多了。你累不累?我在厨房熬了参汤,一会儿喝点参汤补补气。”
“我觉得好像有点、有点轻松。”昝琅笑了一下,拨开曲牧亭脸上的碎头发:“就是跟之前不一样的感觉。以前每次药效发作之后,我都会觉得很绝望,眼前都是黑色的,那是一种看不见未来和希望的感觉,更怕的是看见你带着星星的眼睛,我怕你失望。”
“我怎么会对你失望,我不会。”曲牧亭欺身过去,堵住了昝琅的说话的唇:“永远也不会对你失望的。你就是我的信念,所以你一定不能倒下去,一定不能!”
昝琅眉眼带着暖意,噙着太子妃的唇,加深了这个吻,她手上还有凌乱的绸缎没有解开,丝绸顺着手腕滑倒太子妃的掌心,昝琅顺势一绕,将两人绑在一起,噙着太子妃的唇也一点点的深入,不断的汲取着她思念已久的温度。
逐鹿城的城墙之上,已经架上了火器,姜楼踱步在城楼之上,神情有些漠然,他抬头看了看远处昝琅安营扎寨的地方,隐约还能看到炊烟,丝丝袅袅,然后汇入云端,直到再也看不见。
“剩下库存的火器,你存放在哪里?”昝琅掖了掖他华贵的斗篷,神情矜贵,像是不谙世事的小公子,只是眉间的愁色却是一览无余的。
跟在身边的常勋赶紧回道:“在后方大营,有我的人小心把手,不会有问题的。”
“昝琅一个也就算了,如今连昝子忻都来了,我们不得不小心应对。”姜楼的手在冰凉的火炮上划过,略微沉思之后才说道:“将火|药放在后方大营,实在不妥当,如若他们偷袭,那你我岂不是毫无还手的能力?”
“那世子以为?”常勋神色虽有不屑,但态度却还算恭敬。
“我以为?什么都让我办了,还要你做什么?”姜楼毫不客气的训斥道:“如今,昝子忻带着几十万的兵马正在盯着我们,你连这一点点的小事都办不好,哪来的底气觉得自己能打败昝子忻!”
常勋无端被骂,又不知该如何反驳,他并不觉得将火器存储在后方大营有什么不妥,试探着问道:“那不如就安置在前方大寨,一来可以严密看守,二来也是以备不时之需。世子以为如何?”
“严加防范,别叫昝琅的人偷袭就好。”姜楼神色恹恹的:“昝琅死守着我们,却迟迟不出兵,如此干耗下去实在没有意义速战速决,我们才能北上与父王汇合,然后一举攻下王城。”
常勋:“世子所言极是。”
并非常勋没有主见,只是这世子的身份压的他没有说话的余地,再者,如今形势险峻,他已经在昝琅的手里吃了大亏,惹的平遥王不快,如今自然是巴不得这心气孤高的小世子能把冲锋陷阵,到时候,若是能成功拿下昝琅扳回一局,也是他辅佐有功,若是不能,那也怪不得他!
常勋眼角有狠意一闪而过,就听姜楼说道:“依我看,今夜月色定然不错,不如就趁今晚,先给昝琅些苦头尝尝。”
“今晚?是不是有些仓促?”常勋一惊,没想到这小世子会这么的果断。
“你都准备了这么多年,怎么事到如今却连突袭都不敢?”姜楼冷眼看着常勋:“莫不是,常大人的功勋都是吹出来的,内里不过也就是个草莽?”
常勋被他激怒,瞬间握紧了拳头:“既然世子决定突袭,那便今晚突袭。”
“突袭?”曲牧亭有点紧张,大战在即,即使做了心理准备,她还是很紧张:“王叔的意思,是今夜去突袭?”
昝子忻点头:“据我观测气象,今夜无星无月,有阴风,能出其不意。常勋手里都是火器,若是能点起一把火,那便能将常勋挫骨扬灰!”
昝琅这几天气色不错,药瘾也没有再发作过,听昝子忻这么说,便接话道:“我与王叔同去。”
“不行!”
“不行!”
两道声音不约而同的响起,曲牧亭看着昝子忻,投以感激的眼神,然后站在昝琅的身后并没有再继续说话。出于爱人的立场,她不能说的太多,也是出于爱人的立场,她又必须说。
昝子忻见状,叹了口气才说的道:“殿下不可任性。不过一场夜袭,何须劳动你我二人?那也太看得起他常勋了。”昝子忻神色间有些不屑和轻视。
“对,王叔说的有理。”曲牧亭积极的附和,然后小心翼翼的看了昝琅一眼,假装自己小媳妇儿一样,揪着昝琅的袖子,可怜巴巴的眨着眼睛,欲说还休的模样,看的昝琅心跟着一软。
昝琅看着面前拦着自己的俩个人,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我只是提议,又不是非去不可。既然如此,那便辛劳王叔这一趟了。”
“定给殿下夺彩头,也让平遥王杀杀威风。”昝子忻豪气的一挥衣袖,拱手而去。
天边的乌云开始一点点的扩散,直到暗淡的月光全部遮住,只留下树影人影在依稀晃动,昝子忻带着一队人马,从小路急行前进。这是他训练出来的突袭队伍,作战能力远比普通的士兵要强上几倍不止!
飞虎爪勾住城墙,训练有度身手矫健的黑衣人迅速攀登上城墙,一把捂住巡防小兵的嘴巴,然后只听“咔嚓”一声,就扭断了那人的脖子,将人拖到阴暗角落里,再迅速的放下盘云梯,将余下的众人拉上了城墙,然后迅速消失在城内。
昝子忻这次的目标很明确,就是冲着常勋的火|炮来的,可当他推开那扇本该帮着火|炮的门的时候,昝子忻才意识到不对劲。
他看着漆黑的房间里有一点火光,然后火光一点点增大,就见那个一身白色儒衫的少年,面容有些清冷,将手里的火折子熄灭,端着烛台站在那儿,看着昝子忻说道:“我等你很久了。”
昝子忻的手下立刻警惕的拔出了手中的剑,横在昝子忻的面前,望着不远处的姜楼严阵以待。
姜楼轻嗤了一声,随手朝昝子忻扔了件衣裳:“换上。”然后便自顾自的走出了房间。
昝子忻抖开衣服看了看,那是常勋军队的衣服,他看着姜楼的背影,良久捏紧了手上的衣服,他觉得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可他却无能无力。
姜楼一身的清冷,就站在门口默默的等着昝子忻,脚尖在地上轻轻的划来划去,一笔一画都是昝子忻的名字,写上去再抹开去,反复如是,直到最后停在那一笔上,然后便弯起嘴角,轻轻的笑了。
那笑容很浅很淡,却是带着暖意的,是从姜楼脸上已经消失了很久的笑容。
“你、什么意思?”昝子忻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姜楼,只是那转瞬即逝的笑容,让他忘了自己想说的话。
“让你的人回去吧。”姜楼站直了身体:“常勋的火|药库,你自己就够了。”
他特意把常勋支开,为的就是为了给昝子忻留个机会,这也是他能给昝子忻留的最后的机会了!
作者有话要说: 眼睛疼了两天了自己脑补了一出失明的大戏简直跌宕起伏,十分精彩也是戏精本精了
诀别
第139章诀别
姜楼给他的侍卫的衣裳; 昝子忻跟在他的身后,看着背影略显清冷的背影,他真的消瘦了很多; 原本就不丰腴的体格如今在衣中晃荡着; 昝子忻只觉得揪起的心被揉成一团,那一口气压在喉头,怎么也无法消散。
“低头。谁准你这么盯着我看的!”姜楼手上的灯光有些闪:“王爷是高位居惯了; 不知道怎么做下人吧?”
昝子忻被噎了一通,欲言又止; 最终还是低着头跟在姜楼的身后,默默的走着。凉风一丝丝的吹在脸上,心里却是一片的荒芜,他知道那个跟在他身后扯着袖子撒娇的少年再也不会回来了; 甚至他知道姜楼此刻心中是恨着他的,可他又何尝有别的选择?
既然背负了恩情; 既然担了这份责任; 他这一辈子都无法解脱。他受了皇家的恩情; 从一个流落街头的小乞丐,转身就变成了皇家贵胄; 甚至还遇见了这个少年,那是他终其一生都无法偿还的。
如果没有那次街头的遇见; 他恐怕还是那个衣不蔽体的少年,饱受饥寒之苦,甚至有可能就死在了某个不知名的角落; 更不要说去遇见这个少年了,昝子忻知道这是他的命。
他又何尝不想?只是他没有选择的余地,这个选择从来都不是他能做的,这江山虽然不是他的江山,可他却比任何有都有责任去守护这江山!
姜楼站住了脚步,定定的看着落在身后的昝子忻,有那么一瞬间,他突然觉得昝子忻好像老了,明明还不到而立之年,阴影下的感觉却好似佝偻的老年人一样,每一步都走的那么沉重。
嘴唇动了动,姜楼想说些什么,却最终只是转身,仰头看着不远处的城楼,等着昝子忻跟上他。
“这儿你王爷已经来过了,不知有何感想?”姜楼将手上的灯递给了身后的昝子忻:“前面引路。”
结果姜楼递过来的灯,昝子忻绕过姜楼,站在了他的面前:“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姜楼挑眉,有些玩味:“不知王爷到底是什么意思?”
“将我带到这里,你是什么意思?”昝子忻一字一句的问道:“还有方才说的,你怎知我要来毁了常勋的火|药?”
“呵。”姜楼摇头:“我不仅知道你要来毁了常勋的火|药,我还知道你今夜一定会来。你看,今夜的月色多美。我与王叔相交数十载,怎么会不了解你?不然,我又为什么在这儿等你?”
“你、你既然要帮我,那当日为什么要说那么些话?”昝子忻咬紧了牙关:“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什么是故意的?”姜楼的手有一瞬间的抬起,似乎是想拍拍昝子忻的肩膀,但最后还是落了下来,两人并没有接触:“我是平遥王世子,王爷心里难道不清楚吗?从我回到平遥王再到我来到这里,我与王爷,便只能有一个身份,那就是敌人!”
这句话落字很重,甚至有些咬牙切齿的感觉,他盯着昝子忻,然后笑了:“既然是敌人,我又怎么可能会帮你呢?王爷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不过是睡了几夜而已,难不成,你还真以为我会就此把你放在心里,呵,那我劝王爷还是多睡几个吧。”
“楼儿!”昝子忻握紧了拳头:“你明知不是的!”
“是与不是又有什么关系呢?”姜楼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掌心的纹路愈加的纷杂,他看不清楚,只是有一条线,却已经在后半截的时候断掉了。
他知道,他已经没有机会了。
“那你今天到底是什么意思?”昝子忻指着身后的城墙:“带我上这儿来,到底是想干什么?别说是为了赏个月光,我不觉得世子愿意跟一个敌人站在一起赏月光!”
“我、王爷只当是我全了自己的一份孝心吧,毕竟王爷教养我一场,权当是楼儿报答王爷的养育之恩了。”姜楼抬步走了上去:“这么美的月色,却无人欣赏,当真可惜。”
这一番话说的昝子忻哑口无言,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有一天会从姜楼的嘴里听到这番话,那是姜楼最不能触碰的点,如今,他却自己将这个点撕开了来,就这么赤|裸裸的摆在眼前,另昝子忻无所适从,只能跟上去,走在姜楼的前面,尽心的打着灯,为姜楼照着脚下的路,今夜有风无月,连原本的几颗疏星也都暗淡无光,如果不是手上的这盏灯照着,怕是连脚下的路都看不清楚,又哪儿来的月色?
“世子。”守在城墙之上的士兵见有人过来,紧忙行礼。
“不用管我,常大人叫我来替他看看,你们忙去吧。”姜楼一派从容的走了过去,装模作样的一一检查着城楼之上的火|炮:“夜间加强巡防,如今战时,要多加警惕,如有异常,即刻来报。”
“是。”士兵拱手抱拳。
“行了,去吧。”姜楼随手一指,对昝子忻说道:“我们去那边看看。”
昝子忻一愣,才低声说道:“方才就是从那边过来的。”
姜楼挑眉:“正好。”
果然,两人没走多远,就到了方才昝子忻上楼的地方,姜楼眼神一转,随意走了几步,就发现了那个倒在地上的尸体,他太了解昝子忻了,对昝子忻的作风已经摸透了,不过就这么随意的一转,就知道按照昝子忻的秉性,他会做什么!
“来人!”姜楼瞬间收起了脸上原本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甚至还带着隐隐的怒意。
所有的变化不过是一瞬间的,昝子忻看在眼里,有些惊讶也有些�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