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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你,让你坏-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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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丞相拍了拍他肩膀,意有所指:“如今过去多日,可曾见过传回和亲队伍回朝的消息?”
  凤羽琪一愣:“这和亲一事还有变故?”
  “变故这种东西……”姚丞相垂眸,掩去眼底的凶狠,“谁知道呢。只要和亲一事不顺利,弈王爷就没能过去负责蝗灾的事,最后自然得换人。”
  凤羽琪眼神一亮,但想到什么,又皱眉:“只是现在再安排人过去,可还来得及?”
  “现在安排自然不行。”见对方恍然大悟,姚丞相微笑,“此事臣会安排好,殿下你就老实几日安抚陛下的心,别的无需多管,这太子之位终究是你的。”
  凤羽琪听他这么说,心下稍安:“那就有劳舅舅了。”
  姚丞相点点头,“若是无事,那本王就先告退了。”
  “舅舅慢走。”凤羽琪送他出去,而后才回来。
  身边伺候的太监见他神情不悦,并不敢多说什么,小心伺候着。
  过去半个时辰,坐着思索事情的凤羽琪方才有了动作,叫过贴身太监:“你去给母后传个话,让她明日召集各家闺秀入宫……”
  另一边,席太师下了朝廷,和各好友道别,便回了府上。
  “爹爹,你终于回来了。”席雨桐因为知道他上朝要奏凤羽琪一本,心中担忧,见他安全回来,松了口气,“爹爹,您神色为何如此难看?”
  席鸿博摇头,拉过她入府,一边走一边将今日早朝的事简单说了遍,而后叹气:“为父万万没想到这姚丞相居然提前让王爷断了手臂,从而将这闹市纵马一事归咎于马匹失控。”
  席雨桐惊讶他们手段之狠,啧啧称奇,见爹爹愤懑,安慰道:“爹爹,此事这般已经不错了。二皇子乃陛下心中太子人选,不可能因为这点小事而就改变想法,做出太大的惩罚。”但“千里之堤,毁于蚁穴”,这不满的事情一件件发生,直到对方立为太子接连做出各种荒唐事,皇帝那点在意磨平了,便是凤羽琪废了之时。
  “为父也知道。”席鸿博叹气,而后想起一事,“你今日不是去王府习武?为何还在府上。”
  席雨桐解释道:“女儿担心爹爹,派人过去说明日再开始习武。”
  “真是傻丫头,爹爹上朝,还能有什么事情。”席鸿博失笑,但假已经请了,他也不好再说,只是吩咐明日席雨桐可不能再找借口不去。
  席雨桐笑着称“是”,又和爹爹说了会话,才离开回了院子。
  只是还没自在一会儿,宫里就来了太监,传话说明日皇后邀请各家名门闺秀前往花园赏花。
  “劳烦公公了。”席雨桐瞥了眼,见小桃塞了几碎银子,把人送走,这才沉下脸来。
  筱禾担心:“小姐,皇后乃二皇子母后,如今又突然请入宫,可是有何用意?”
  小桃送走太监回来,听见了也接了句:“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明日并非请了我,还有别家女子,就算是发难,我也不怕。”席雨桐皱眉,“我更为难得是另一件事。”
  筱禾和小桃纳闷,不知道何事比这事还重要。
  席雨桐撇瞥了她们一眼,才叹气:“我刚才答应爹爹明日不得再推迟习武,这宫里就来了旨意,真是让我打脸。”
  筱禾和小桃这才反应过来,见她苦着脸,齐齐笑了。
  “笑笑笑。”席雨桐板着脸,“小桃,你去弈王府帮我请假。若是无事,约莫后日才能过去。”
  她不敢说得太过绝对,就怕又发生什么推辞不了的事情,到时候又去不了就糟糕了。
  小桃连忙收敛笑容:“是,小姐。”


第39章 
  入夜; 骅扶与邬邦相间的驿站迎来一批不速之客。
  一群群身材魁梧的黑衣人围绕在驿站四周,不足一米便间隔一人。为首的黑衣人手一挥; 黑衣人齐齐解下腰间的绳子。
  绳子顶端绑着锋利的鹰爪,齐齐被黑衣人丢起来,扣住驿站二楼部分横梁。
  “铮——”
  房间里的凤羽弈瞬间睁开眼睛; 侧耳倾听,隐约听见走道有些许动静,迅速起身穿鞋。
  而后她听见“噗”的一声,抬头一看看见侧面的窗户被竹筒戳破,还冒了烟雾。
  是迷烟。
  她迅速撕下一块布捂住口鼻,而后悄无声息地来到窗户旁边的墙壁; 伸手堵住竹筒的口。
  迷烟没再冒出来; 窗户外传来“砰”的一声; 应该是那人被迷晕了。
  她这房间位于最边; 又是二楼; 摔下去了可不好受。
  凤羽弈挑起嘴角; 直接推开窗户; 借着月光看见了地面上的黑衣人; 还有旁边护栏上的爪印。
  她也不客气; 撑着窗户就跳下去,直接踩在对方身上; 把人踩得吐了一口血,就没了气。
  把人踢开,她才小心地从后门进入。
  她早就猜到邬邦死心不改; 还会再来偷袭,只是没想到这才隔了两日就来了,倒是有些着急了。
  门口都有士兵看守,而且五步一岗,没一会儿便对上了黑衣人,有人大喊了声,“有刺客。”
  黑衣人见状,也掏出武器。
  没一会儿,场面变得混乱起来,士兵和黑衣人打成一团。
  黑衣人越打越心惊,因为他们发现士兵死去不少,人数非但没有变少,反而越来越多了。
  首领有任务,一进驿站便直接来到公主所在的房间。
  房间宽敞,纱布做成窗帘挡住了里面的光景。
  见到丫鬟趴在旁边,显然是被迷药弄晕了,他瞧了眼并未动手,掏出刀子直接往床的位置走去。
  他的目标是公主,不是宫女。
  掀开床帘,他瞧见公主背对着自己,伸手就将刀子往对方脖子抹去。
  动作干净利落,而且刀子抹了毒药,确定一刀就能见血封喉。
  眼见任务完成,他眼底闪过雀跃。
  若是公主死了,他们邬邦就能名正言顺出征,甚至还能拿下个王爷作为筹码来获得顺利。他们邬邦骁勇善战,若是打起仗来,必定能拿下几座城池。
  然而刀子将要触碰到皮肤之时,他感觉到拿着刀的手传来阻力,耳边微微一响。
  “铮——”
  小刀被推开,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一道剑光迎面而来。
  糟了。
  首领反应迅速,下意识就往后退开,然而这一退,就撞上了身后的剑。然后床上的人抓住机会,又是一剑刺中他的心脏。
  他转身一看,一身穿宫女服的男人正冷漠无情地看着自己。
  暗一抽出剑,没了支撑,黑衣首领直接倒地,至死都不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明明计划天衣无缝,怎么就失败了?
  假扮宫女的暗六调侃道:“老大,你这一身还挺好看的。”
  “你也不错。”暗一不为所动,脱了身上女装外袍,露出里面的青衣,提起剑,“王爷还在等着,赶紧出去处理好。”
  “知道了。”暗六也是一样动作,竖起头发拖去伪装的衣服,一同跟了出去。
  等他一出去,暗一从旁边橱柜里抱出一具尸体放在床上。
  凤羽弈早有准备,安排了人手在附近候着,就等着邬邦的人送上门,就可以来个瓮中捉鳖。
  半个时辰后,驿站归于平静,前来刺杀的黑衣人无一幸免,全都没了命。
  *
  到了天明,派出去的刺客都没有音讯,邬邦的人就知道任务失败了。
  在首领帐篷里,几位有权得知此事的官员沉默不已。
  “微臣早就说过凤羽弈这人狡猾无比,武功更是高超,刺杀并不合适。”其中一人说道,“如今折损多名大将,我们实力受损,大王,还是再等等吧。”
  也有激进的官员反驳,“凤羽弈寻常在那京城呆着,好不容易只有一些人马,还送到我们面前,不试试又如何甘心?”怼完对方,他又冲一直沉默不言的大王建议道,“大王,属下倒是觉得现在时机正好。那王爷正经历一番恶战,如今肯定是在清理修养,我们若是及时出兵,定能打个措手不及。”
  支持两国交好的官员连忙出声:“大王,不可,我们已经损失了几十名将士,接下来更要谨慎,贸贸然发兵容易中了他人陷阱!”
  “大王,再不发兵就错过时机了。”
  还不等他们讨论出来个所以然,就有满脸鲜血的士兵冲了进来,踉跄着摔倒在他们中央。
  “大大大大王,凤羽弈率领许多士兵在我们外围,说说说公主被我们的人刺杀了,要我们给个交代。”士兵一口气说完就断了气,脖颈处的伤口留了一地的血。
  帐篷里的人听了面面相觑,齐齐看向上位的人,“大王?”
  “刺客都服了药,他们不可能发现。就算知道了,也没有证据。”衡尤心中迷糊了,却不害怕,摆摆手,“先出去看看。”
  邬邦是游牧民族,骁勇善战,个个身材魁梧。
  凤羽弈骑着马提着剑位于队伍前列,剑上血珠滑落,在她面前已经倒了不少邬邦的士兵,都是不长眼想要拦路的人。
  “速速叫你们大王出来。”凤羽弈拉着马匹一边走动,一边说,“今日你们若不给我个交代,我们就不走了。”
  “大王来了。”
  随着一声大吼,邬邦士兵让开一条道路,衡尤带着官员缓缓走来。
  衡尤笑道:“旧闻弈王爷大名,今日一见,真是名不虚传。”
  凤羽弈年幼跟随出兵时见过衡尤一次,那时对方二十出头,并未当上邬邦首领,仅是十几位王子中最不受宠的一个。
  如今再见面,对方倒是成了邬邦百姓拥戴的大王。
  凤羽弈冷笑了声:“本王旧闻邬邦首领大名,但今日一见,果真是见面不如闻名。”
  衡尤没想到她这么不给面子,顿时黑下来脸,那张带有疤痕的脸显得面目狰狞。
  “大王,叙旧的话就别说了,还是省省口水解释一下你派人杀害我皇妹的事情吧。”凤羽弈冷笑,“来人,送公主上来。”
  在她身后的队伍让开一条道路,几个士兵扛着一副棺材来到两人之间。
  凤羽弈眯起眼:“打开给他看看。”
  “是。”
  士兵打开棺材盖,里面躺着一面容素白的少女,脖子间一道刀痕看着极其狰狞。
  衡尤等人有凤羽琪的画像,见到棺材里的人顿时说不出话。
  凤羽弈看着他们,又吩咐:“来人,将尸体搬上来。”
  此次搬运的就是那些刺客尸体,一个个丢到他们面前,很快就堆成了一座小山。
  有些士兵认出其中某些同僚,又见凤羽弈下属如此态度,眼中燃烧着愤怒。
  凤羽弈瞧见了,却没放在心上。
  这群人服了药,死得刚烈。自以为会让他们没法子作证,却不知道自己本身就是证据。
  她跳下马,提着剑走到尸体面前,踢了一具尸体下来,手中剑剑起剑落,尸体的上衣便成了碎步。
  衡尤瞧见了,眼皮猛地一跳:“弈王爷,死者为大。”
  “本王知道。”话虽是这么说,但她还是又踢下两具尸体,碎了对方的上半身,才停下动作看衡尤,“大王派这些人过来,又给他们服了毒,便以为本王没证据?”
  衡尤眯起眼:“弈王爷,本首领想着两国友好和亲,如今公主没了本首领也伤心,却不是你目中无人的借口!”
  “衡尤首领可是忘了一件事?”凤羽弈温和地笑,那眼中的冰冷却让对视的官员齐齐低下头,“你们邬邦人和我们凤朝身形、体格均不相同,个个身高八尺,就算死了,你们也能认出来吧。”
  衡尤他们还真忘了这一点,几位知道此事的官员面面相觑,不敢出声。
  衡尤瞪了他们一眼,才看向凤羽弈极其后面的官兵。并不多,约莫就几千人,但个个精神抖擞,一看就不简单。
  他想了想,说:“弈王爷,这些人虽身形高大,却未必是我们邬邦之人,也极有可能是他国派来离间我们的奸细。”
  无论凤羽弈如何说,他就是一口咬定这群人不是邬邦人。就算是,那也不是他们派出去的,而是有异心的邬邦人,并不服从他们管教。
  凤羽弈早就猜到他们不会这么简单承认,过来也不是非要他们承认,笑道:“既然大王说不是,那便不是。来人,将这些尸体拖回去喂狗。”
  有些士兵听了就急了,甚至衡尤也有些坐不住。
  若是真的任由凤羽弈拿去喂狗,估计就寒了士兵们的心,到时候又何来顺从。
  “弈王爷。”衡尤深吸口气,笑了笑,“是本首领记错了,这群人应该是邬邦人,只是本首领不曾吩咐他们做出刺杀之事,应该是一时冲动,还请弈王爷高抬贵手,留一具全尸。”
  “衡尤首领,本王记得六七年前,你们邬邦掠杀我们凤朝百姓的时候可没有如此仁慈。”凤羽弈掏出手帕擦掉剑身上的血液,随手丢了手帕到尸体堆上,“这群人要坏两国友好,实在是仁慈不得。”
  衡尤只能退一步:“弈王爷,就算他们做了错事,但他们也是邬邦人,本首领实在是不忍心见百姓死后还得受罪,不知王爷如何才能高抬贵手?”
  “本王充当和亲大使,自然是想顺顺利利和亲,交两国之好。”凤羽弈静静看着他,“如今皇妹被杀害,不知道衡尤首领有何想法?”
  衡尤听明白了她的意思,沉下脸来。
  在他身后的官员小声呼唤,“大王,不可。”
  “你们无需多言。”衡尤摆手,看向凤羽弈,“公主被杀害,本首领也十分心痛。如若王爷不介意,本首领自然是要继续迎娶公主的。”
  凤羽弈这才露出笑意,“皇妹遇害,本王也心痛。既然衡尤首领愿意继续迎娶皇妹,那本王又何来介意一说?只是皇妹已逝,需今晚下葬,完婚之事由其贴身宫女代替,不知衡尤首领觉得可否?”
  衡尤还能如何,看着从人群中出来的清秀少女,只能点头。
  “本王明日还有事,择日不如撞日,不如今日便成亲,如何?”凤羽弈不知不觉来到尸体旁边,锋利的长剑放在尸体脖颈上,仿佛一划,就能尸首分离。
  衡尤眼神微沉,哑着声:“本首领觉得此举甚好。”
  “既然如此,那就劳烦衡尤首领准备成亲事宜,若是有所需要,尽管和本王说。”凤羽弈一副温良和善的模样,“从今以后,我们也算是一家人,衡尤首领无需客气。”
  衡尤首领点头,已经无力再说话。
  此次是他们输了,赔了夫人又折兵。


第40章 
  皇后邀请入宫; 席雨桐也不好带两人过去,思索一番后最后选择带筱禾入宫。筱禾性子沉稳; 而小桃性子跳脱,入了宫容易冲撞到贵人,到时候她可护不住。为此; 小桃满腹怨念,还是她答应回来带去吃好吃的,才平了小桃的怨念。
  这一路上,各家大小姐遇上了都会相互打个招呼。
  席雨桐也看见了姚笑柳,只是对方一见着她,和旁边人说话的笑脸就没了。她又看了眼姚笑柳身边的人; 正是柳清莹。姚笑柳是皇后家属; 带个非官家女子过来自然也是可以的。
  想了想; 她抬起的脚换了方向; 朝对方走去。
  后面跟着的筱禾愣了下; 也连忙改个方向过去。
  姚笑柳没想到她会主动过来; 下意识绷直身体:“你来做什么。”
  席雨桐温和地笑:“多日不见; 姚二小姐怎么如此怕我?”
  姚笑柳被她弄糊涂了。两人不是水火不容的关系吗; 怎么这人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样?
  “我没怕你。”姚笑柳挺直身子; 冷着脸,“只是不想和你说话。”
  “姚二小姐这就让人伤心了。”席雨桐抽出手帕压了压眼角; 一副伤心的模样,“可是怪我前些日子西街瓷器坊开业没邀请你?我只是想着东街开业你已经去过一次,约莫没兴趣再来一次嘛; 你不要生我的气可好?”说着,她还抓住对方衣袖,一副委屈的模样。
  姚笑柳彻底蒙圈,不知道她这是闹哪一出,而后注意到身边人异样的目光才知大事不好。
  姚笑柳连忙出声:“清莹,你莫听她胡言乱语。”
  若是真如席雨桐所说第一次过去闹事是受了邀请,那么自然会惹人怀疑两人是否商量好设套要那一万多两银子。
  旁边柳清莹神色有异,最后温柔地笑了笑:“笑柳你无需担心,我又是傻子,知道什么叫做挑拨离间。”
  席雨桐一副“我听不懂”的无辜样,又想起什么,感谢地看向姚笑柳:“说起来还要感谢二位。若不是二位慷慨解囊,愿意花那么多银两买我们瓷器坊的瓷器,我一时半会也没有那么多周转资金来买下西街的店铺。如此算来,还忘了和二位说声谢谢,还请原谅。”
  姚笑柳气得面色又青又紫,心里疼得滴血。一是那一万多两,二是看中要买下来的店铺没能买下来。
  欣赏够她吃瘪的表情,席雨桐方才礼貌地告辞。
  等她带着筱禾离开,姚笑柳顿时忍不住,气得直跺脚:“真是气死人了。席雨桐这家伙!我一定要给她个教训。”她连着吃了几次亏,心底恨得要死,但一直没找到法子,没想到如今居然被人欺压上门,心中那股气憋得她快气晕过去。
  柳清莹拉住她:“笑柳,你也别生气,她过来不就是故意想惹你生气的?你若是生气就中了她的计了。”
  姚笑柳咬牙切齿:“但这口气难道我就得这么憋着了?”
  柳清莹摇摇头:“您忘了现在这是什么地方了?你可知皇后娘娘为何突然召集各家小姐入宫?”
  姚笑柳摇头。
  柳清莹笑道:“前日清莹听闻席太师在朝堂上参了二皇子一折子,如今二殿下被陛下罚在青阳宫抄书,不仅允许不得出来。而不过几个时辰,皇后娘娘的口谕就到了各家,让今日入宫赏花。”
  姚笑柳顿时明白:“既然这样,那就等着吧。”
  离了她们,席雨桐带筱禾找个阴凉的地方坐着休息。
  筱禾瞧了下四周,轻声问:“小姐为何要故意激怒她们?”
  席雨桐托着下巴,听她这么问,笑了:“难道就不能是你家小姐我闲得无聊?”
  筱禾应道:“小姐不是这样的人。”
  “唔。”席雨桐摇头,“会咬人的狗不叫。”
  姚笑柳恨她?那自然是不用想的。对方不可能就这么放过她,还不如刺激一下,让对方自乱阵脚。
  *
  好一会儿,皇后才在宫女太监们的簇拥下姗姗来迟。
  席雨桐知道此次宴会约莫是为了昨日她爹爹早朝参了二皇子一本,故而识趣地躲在重重人群之后。
  入宫的大家闺秀少则几十,多则上百,一行七八人,那也得有十来行,席雨桐躲在后面,并未引起其余人注意。
  只是她没想到,皇后一免礼,便询问其她来。
  “哪位是太师家的姑娘?站出来让本宫瞧瞧。”
  席雨桐没想到这么直接,只能笑着从最后面来到最前面,“臣女见过皇后娘娘。”
  “果真是太师的女儿,长得和太师倒是挺像的。”姚初珍仿佛初次见她一般,挥挥手叫她过去。
  席雨桐不知道她是什么用意,却也不好反驳,只能硬着头皮上前。
  这一站稳,还未行礼就被对方握住双手,一抬眸,对上皇后冰冷的眼神,只是一会儿,皇后又言笑晏晏地让宫女赐了个座位在身旁。
  其余小姐都是站着的,偏偏只有她被赐座,还是坐在皇后身旁,席雨桐坐下去,就感受到四面八方看过来的眼神,有羡慕,有嫉妒,还有姚笑柳眼中的恨。
  席雨桐看清楚下方人的眼神,腰身反而坐的愈发笔直,还冲姚笑柳腼腆地笑了笑,下一秒果然看见对方怒火更重,要不是被柳清莹拉着,约莫都要冲上来撕了她。
  逗够姚笑柳,她便收回视线。
  她就喜欢瞧姚笑柳看不爽她,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
  皇后又点了几家姑娘的名字,简单询问了下,便没再点人,而是偏头看向席雨桐:“雨桐如今也十三了吧,可许了人家?”
  席雨桐没想到对方一来就拿婚事做题,瞬间提高警惕,垂下头,一脸害羞:“回皇后娘娘,臣女并未有婚事。但爹爹体贴臣女,说让臣女自己找个喜欢的,然后招之当上门女婿。”说着,她害羞地抬头看向对方,“皇后娘娘,您可是想给臣女介绍哪家公子?”
  姚初珍等她说完,完全不知该如何接话,好大半天才反应过来,“太师想找上门女婿?”
  席雨桐点头:“皇后娘娘,你也知道,我爹爹就我一女儿,若不是找个上门女婿,那岂不是……后继无人了?”
  姚初珍顿时被噎住。席雨桐这么一说,她原本的话就没办法说出口了。
  姚初珍说道:“男子都有其抱负,这愿意当上门女婿的,条件大多不好。”
  席雨桐点头:“我们席家养得起。”
  姚初珍没想到她说得这么理直气壮,再次被噎住。
  席雨桐不知道对方原本想给她介绍哪家的公子哥,但她就咬定了,要孝顺,要找就找上门女婿。
  她找上门女婿也是为了孝顺父亲,姚笑柳还不能说重话,不然便是让其不孝,传了出去,那便是她仗着身份施压。
  半个时辰后,口干舌燥的姚初珍不得不放弃,极其心累地端起茶杯,而后借口身体有恙,离开了御花园。
  她一走,席雨桐也没兴趣再呆下去,速速带着筱禾离开,完全不给其余人接近的机会。
  她应付皇后这大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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