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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你,让你坏-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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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了件披风就准备出门去瞧瞧对方,谁知一打开门就瞧见了门口一团身影背对着自己,以为是暗杀的刺客,惊骇得几乎要大喊。
还是对方听见动静转过头,借着月光瞧见了那张苍白的脸,她快到嘴边的话才及时止住。
“王爷怎么坐在这里?”她后怕地松了口气,“这大半夜的,王爷你可知道人吓人吓死人?”若是她反应慢了点,喊了人,估计就得把所有人都折腾起来了。
凤羽弈没想到她突然出现,惊喜过后就反应过来自己把人吓到了,愧疚地垂下头,呐呐地道歉:“对不起。”顺滑的长发洒落遮住大半张脸蛋,但听着那幽幽的声音便能知道其心底的委屈。
席雨桐瞧她这样,再想着对方身体还虚弱,连忙弯腰扶她起身:“王爷,地上凉,久坐容易入了寒气。”扶人起身,又问,“王爷坐在此处多久了?为何要坐在此处?可是睡不着了?”摸到对方发凉的手臂,她皱起眉,“这些丫鬟是怎么一回事,这天气凉飕飕的怎么也不知道那件披风出来。”说着,她解下身后的披风给对方带上,“王爷怎么就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
凤羽弈听着她絮絮叨叨的,话里话外都是对自己的担心,原本有些寒冷的身体一瞬间便热了起来,眼含笑意,“我只是醒来想看看你,但担心吵醒你,又不想走,就打算坐会儿。”
席雨桐心下一动,没想到两人均是同样的想法。她抬起头,下一秒便陷入一双温润的眼眸里,那眼底的情谊让人难以忽略。
在席雨桐移开视线后,凤羽弈反应过来,懊恼地问:“我可是吵到你了?”
“并不是。”席雨桐回神,摇头,“臣女是自己醒来的。”
这三更半夜的,为何会突然醒来?
凤羽弈心下一动,反应过来,带着几分难以置信地问:“雨桐这是要去看我?”
席雨桐被说中了心事,耳根渐渐发热,只是有月色的遮挡,并未被面前的人瞧见。按捺住心底的不好意思,她解释道:“王爷清醒的时间不多,臣女只是担心王爷一个人会——”话还未说完,对面的人双臂一伸,让她身体前倾,紧紧抱住她。
怀抱带着凉意,却暖到心窝里去了。席雨桐犹豫了下,没抱回对方,只是也没将人推开。
“雨桐,我好欢喜。”凤羽弈一手抱住席雨桐的腰,一手抱着她的后背,将下巴靠在对方的肩膀上,声音带着几分满足,“我突然觉得中了蛊也挺好的。”若是这样能让席雨桐软和下态度,她倒是情愿一辈子都中蛊。
这话说得又可怜又心酸。
席雨桐也听出了话里的意思,垂下眸,“王爷,中了蛊不解,总有一天会没命的,您不要说这么孩子气的话。”
凤羽弈松开她,板着脸:“你为何这么不解风情?”她自然知道这是要命的事,但这不是想趁机想表明一下心意?
席雨桐偏头,眼底有了笑意,但面上以及声音都一如往常:“臣女只是说了事实。”
凤羽弈瞧着她那样,说不得,打不得,只能愤愤然地抬手捏了对方的脸一把,而后才满意地缩回手。
席雨桐抬手揉了揉脸颊,控诉地看着她。
凤羽弈正准备说话,忽感困意袭来,打了个哈欠。
“王爷可是困了?”席雨桐注意到,担心地问,“可要回去睡觉?”
“好困,我有些走不动了。”这门没关,凤羽弈一眼就瞧见了不远处的大床,心下一动,就将心底话说了出来,“我将就着在这里睡上一宿可好?”
席雨桐愣住,正要拒绝,却见凤羽弈已经速度越过她入了屋子,一眨眼就扑倒在床上。
席雨桐皱着眉上前,“王爷,您若是要睡,还是回去睡吧。”
然而,并未有人回答她的话,甚至床上的人传来了平稳的呼吸声。
席雨桐:“……”
纠结半日,她只能认命地伺候着脱了对方的披风以及鞋子,然后将人一点点挪到最里面,小心地给盖好被子,掖好被角。
如今夜已深,做完这些她也困了。可若是和对方同床共枕,她却还是有些抗拒。
犹豫片刻,最后还是披着披风,到桌子上趴着准备就这样睡一宿。
凤羽弈并非装睡,而是真的昏迷过去。
直至寅时,她方才再次醒过来。
瞧了眼不熟悉的床,她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先前的事情。只是瞧着身边没人,她疑惑席雨桐去了哪里睡觉,连忙起身,还没走两步就瞧见了不远处趴在桌子上睡着的人,顿时笑了。
她上前,左手从双腿处插过,右手环抱着后背,将人抱了起来。
大概是真的累了,怀中人嘟囔几句,并未醒来,这让她松了口气。
没了内力,等抱着席雨桐上/床,她已经气喘吁吁的,给对方盖好被子,方才满足地在旁边躺下。
第二更
往日席雨桐睡眠十分好,一夜无梦到天亮是寻常事。
只是今日不知道如何,她总是梦见自己变成一群稻草,然后被一个有着凤羽弈模样的巨人踩着,不然便是压着。
在那巨人躺下来之后,席雨桐终于惊醒着睁开眼睛,
“呼——”
她气喘吁吁地回想着梦中的情况,抬手擦拭额头的冷汗,才发现自己在这凉爽的天气居然出了一身热汗。
她擦完汗,这才感觉到呼吸有点困难,低头一看,一条白皙修长的手臂正压在自己的脖颈上。
顺着手臂看过去,看见了闭着双眼熟睡的人,从那平稳的呼吸来看对方睡得正香,完全没被她一惊一乍给吵到。
她拿下这罪魁祸首的手,盯着那张苍白的脸回忆。
她记得自己昨夜明明是趴在桌子上睡着的,怎么就睡到床上了?
若是她迷迷糊糊间睡着的,也不至于睡在里面一侧,应该睡在外面才是。
还是说是凤羽弈醒来的时候抱她上床的?
若是凤羽弈醒了,她必然会觉得不好意思,甚至要抱怨几句。可现在另一位主人公又因中了蛊熟睡,她的问题也没办法得到解答,更不可能因此有什么嫌弃的心思,只能暂时将这个问题抛到脑后。
掀开帘子瞧了眼,外面已经明亮一片,约莫时间也不早了。
她正起身准备越过凤羽弈下床,就听见脚步声到了门口。
“吱呀——”
小桃和筱禾二人推门进来,笑着问:“小姐——”瞧见屋子里头的情况,两人齐齐愣了下。
看看熟睡的凤羽弈,再看看衣衫不整的小姐,小桃十分惊讶,指着二人说话都不利索:“小姐,您您您——”
筱禾虽然震惊,但却比小桃冷静许多,轻轻碰了下小桃,才面色自然地走到床边放下水盆,冲席雨桐点头:“小姐,奴婢们先出去,一会儿若是有吩咐,叫我们便是。”
小桃反应过来,拎着饭盒到桌子上放下。
席雨桐愣了下,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两人行为怪异的原因,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得了,你们出去做什么。”说着,将昨晚凤羽弈突然过来又突然困了的事情简单说了下。
筱禾听完,又知道自家王爷身份,并未有何想法。
但小桃不知道啊,听完后又纠结了,“小姐,您这黄花大闺女,就算王爷要睡觉,您也不能一起睡啊,可以去别的地方睡。”说着,她又愤懑地瞧了眼床上熟睡的人,“这王爷也是,平时那么君子的一个人,怎么就把你抱上/床一起睡了?若是传了出去,那小姐以后怎么办?”
不等席雨桐回答,她又絮絮叨叨地问了句,“小姐,等王爷醒了你一定要让王爷负责。”
席雨桐知道她心底是担心自己的闺名受了牵累,接过筱禾递过来的手帕,简单擦拭面部,才说:“累了名声才好,我就不用嫁出去了,一来可以照顾爹爹,二来也不用去和那些个妾室争风吃醋。”
“小姐说笑了,您怎么可能不嫁人?”小桃只当她说气话,伺候着洗脸洗手,而后过去将饭盒子打开,“奴婢不知道王爷也在此处,便没拿王爷的份,可要再去拿点?”
席雨桐并未回答,反问:“现在是什么时辰?”
筱禾应:“辰时。”
先前亥时清醒过一回,其中又醒过一回,这会儿也差不多要醒了。她点了点头:“先拿过来,顺便去打盆热水过来。”后面这话是看着筱禾说的。
筱禾点头。
筱禾端过来的时候,那水还冒着气泡和热气,一瞧就知道很烫。
席雨桐点头,又吩咐下去去熬先前买回来的各种补药。
*
一盏茶过去,凤羽弈悠悠醒来,下意识摸了摸身边,没摸到温暖的人,这才睁开眼,瞧了圈,最后瞧见了不远处坐着的人。
听见动静,席雨桐放下筷子,偏过头,对上一双睡眼朦胧的眸子,眼底有了笑意,起身走了过去:“王爷醒了?”
“嗯。”凤羽弈揉了揉眼睛,鼻子动了动,“好香,你这是在吃什么?”
她瞧了眼,笑了出来:“不过就是家常小菜而已。”至于闻着好香,约莫是饿了。这么想着,她伸手试探了下旁边的水盆里的水温,还有些余温,拿起旁边的手帕弄湿润,然后递给凤羽弈,“王爷,先洗漱一下,然后过来用饭?”
凤羽弈点头,接过她的手帕,简单擦了擦便放到一边,又接过水杯简单漱口,而后才起身。
因为凤羽弈的身体,两人用餐速度很快,不过一会儿便吃完。
凤羽弈小桃收走桌子上的饭菜,想起席雨桐并未动几下筷子,皱起眉:“其实你不用和我这般,你可以吃慢点,吃多点。”
“臣女往日便是这般,王爷无需客气。”席雨桐摇头,偏头,“小桃,你去瞧瞧筱禾如何了。”
一说曹操,曹操便到。话音一落,筱禾就端着东西进来。
“小姐,药已经煮好了。”筱禾端着盆子到两人旁边,拿下上面的小碗,还有用木盒子装着的人参片。
不用说,瞧着那深棕色的药,再闻着空气中凝聚不散的苦味,凤羽弈便能猜到这药有多苦,迟疑着问:“这是老师开的药?”
席雨桐瞧着她的眼神,眼底有了笑意,担心被对方瞧见,忙垂下眸:“这是臣女让筱禾煮的一些补药。王爷不用担心,乃是询问过信先生,按照信先生的方子来用量以及煎煮的。”
听见是她一番好意,凤羽弈顿时没再询问,冲她柔柔一笑:“真是劳烦你了。”
席雨桐还不习惯对方这般瞧着自己,不自在地移开视线,“王爷若是觉得不好意思,倒是可以将这药材的银两还给臣女。”
凤羽弈一噎,没想到她这么直接,仿佛要撇清关系一般。
她权当没听见,伸手作势要端起那碗,只是旁边一只手先她一步端起碗,抬起眸疑惑地看过去。
席雨桐左手拿着碗,右手拿起勺子,冲她笑了笑:“王爷身体虚弱,这药又是刚刚煎好的,若是烫到就不好了。”
见她主动关心,又露出难得温柔的笑容,凤羽弈一瞬间便被迷了眼,晕乎乎地点头。
*
只是这第一口药入口,她便被苦得一瞬间清醒过来。
这药比先前过敏吃的药还要苦上几倍,别说喉咙,甚至她感觉到自己四肢百骸都是苦的。
“王爷,可是很苦?”席雨桐佯装为难地垂下头,“信先生说这补药不能加糖以免削弱了药力,所以臣女就叮嘱了千万不能加糖。”
她都这么说了,凤羽弈还能说什么?只得挤出抹笑容,“良药苦口,雨桐莫要自责。何况只要是雨桐喂药,我这心底就甜滋滋的,就跟吃了蜜枣一样,一点都不觉得苦了。”
百 he 小 说 qun~⑧⑧⑤④⑧⑧⑧⑥零
席雨桐听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为了不让对方再说出肉麻的话,她笑了笑后不再说话,而是继续喂药。
一勺子一勺子入口,到了后面,凤羽弈感觉自己已经没了味觉了。
喂完药,席雨桐又扶着人起身出去院子走了几圈,等对方感觉到累了才扶着回去休息。
她心底警惕,在凤羽弈抬脚的瞬间就瞧出不对,拉住对方,小声提示:“王爷,您的房间在那边。”
“可是你房间距离比较近。”凤羽弈无辜地望着她,睡意朦胧,“雨桐,本王要撑不住了。”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无数次,席雨桐甚至能想象到以后自己的床被对方霸占的画面,顿时一个激灵,摇头拒绝了对方:“王爷,你还是回去睡吧,反正不过是几步的路程。”
“你都叫我王爷了,那只能听我的。”凤羽弈半个身子靠在席雨桐身上,含糊不清地说完这句,就半拉着人往左边的小道走过去。
席雨桐力气自然是比对方大,但是对方现在中蛊,她也不好欺负病人,只能顺着对方的力道扶着人回到自己的屋子。
伺候着人上床休息,席雨桐方才坐下来休息。
小桃见她累的模样,主动上前帮忙揉肩,问:“小姐,王爷又在这里睡?”
“嗯。”席雨桐提起这事,就对凤羽弈的厚脸皮感到无奈,“她想睡,我还能制止不成?”
小桃担心地说:“只是王爷这样,终归是对小姐的闺名不利。”
旁边筱禾听见了,接了句:“若是小姐愿意,奴婢想王爷一定会很乐意负责的。”
席雨桐顿时瞪了筱禾一眼,方才拍了拍小桃的手背:“她想睡就睡,我就不信这么大个院子还没有个别的住人的地方。一会儿,你们去给我找暗七,要一间别的屋子,这屋子就留给王爷了。”
小桃眼前一亮,觉得这也是个法子,顿时点头:“小姐,奴婢现在便去帮你询问。”说着,撒腿就跑,一眨眼就没了人影,完全不给席雨桐开口的机会。
席雨桐原本被揉着正觉得舒服呢,这一瞬间就没人了,只能继续捶打肩膀,无奈地摇头,“这丫头真是毛躁。”
筱禾瞧她这般,上前接替了小桃的位置,帮她揉肩:“谁让小姐往日惯着她,自然是惯出毛病来了。”
虽然了解筱禾的性子,但席雨桐总觉得听出其中有一两分吃味,笑着道:“我也不是不惯着你,只是你这性子太过冷淡了,也不闯祸给我这个小姐收拾摊子的机会。”
筱禾还是第一次听见说哪家小姐想着丫鬟闯祸然后收拾烂摊子的,顿时被逗笑,心下感动。但她也不像是小桃那般感情外露之人,只能更加尽心地给她揉肩。
又过了会儿,小桃回来了,还带回来老大夫。
老大夫此时模样有些糟糕,眼睛肿胀无神,而且身上穿着的还是昨日甚至前日穿的灰色衣袍,拿着书籍的右手直颤抖。
不待她出声询问,老大夫就走过来说,“雨桐,找到办法了。”
席雨桐眼瞳一缩,而后松了口气,询问是何办法。
作者有话要说: 凤羽弈:都一起睡了,一起打架还远吗?【微笑】
第47章
“王爷所中的乃时蛊; 所中之人会如王爷这般昏睡不醒; 久而久之便不知时间流逝; 在昏迷中渐渐没了气息。”老大夫一说完,便引起众人惊慌。
席雨桐连忙问:“信先生; 那可要治理的法子?”
老大夫神色沉重地摇了摇头:“想要解蛊,一般需要养蛊人来解开。老夫只是找到了一些简单方子,倒是可以一试; 只是不确定能有用。”
席雨桐听着那没把握的话,顿时面色苍白。
说不定有用,那岂不是也很有可能会没用?
想起爹爹上一世的情况,她偏头看向凤羽弈:“王爷; 我们还是回京城; 让太医们想想办法,甚至询问整个京城的大夫,不可能治不了的。”
上一世她爹爹就是在京城治理好的; 只要凤羽弈回到京城,只要如同她爹爹那般; 凤羽弈肯定能撑过来的。
“雨桐; 老夫说过了,王爷身体不允许舟车劳顿到京城。”老大夫说完,就瞧见那张苍白的脸,叹了口气,“老夫知道你是担心王爷,但事到如今;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瞧见席雨桐这般,凤羽弈心底倒是看开了,抬手握住席雨桐的手,方才冲老大夫点头:“那就劳烦老师了。”
老大夫瞧了眼二人,点了点头,叫过两丫鬟出去买药材。
等所有人都下去了,凤羽弈才拉着席雨桐坐下:“雨桐,此事不关你事,你无需放在心上。”
“其实……”席雨桐看她一脸坦然,并未有丝毫恐惧的模样,心中更是愧疚,“这确实事关我事。”
凤羽弈心跳漏了一拍:“你可别告诉我这蛊是你下的。”
席雨桐略微无奈地看着她:“臣女何来的蛊?若是下了臣女也没必要过来此地惹人怀疑。”
“既然蛊毒不是你下的,那此事定当和你无关。”凤羽弈笑道,“生死各安天命,约莫也是忌恨本王的人做的,你更无须愧疚。”
她越这般,席雨桐心中便愈发愧疚,慢慢地将上一世爹爹生病的事情说了出来。
“上一世并非是王爷过来主持骅扶的蝗灾,而是爹爹。”她垂下眸,不敢瞧上方人的眼神,只能呐呐地说道,“王爷仅是随行,而后你们回京,爹爹便重病不醒,如王爷这般时常昏迷不醒。”
凤羽弈神色未变,只是问:“那老师是否痊愈?又是如何痊愈的?”
席雨桐皱着眉:“那时候太医以及大夫们束手无策,每日只能开一些滋补的方子以免让我爹爹亏空了身体。然而后来,我爹爹躺了半月却渐渐好了起来。那时候我们都不知道是蛊,还以为是何疑难杂症,全靠我爹爹自己撑过来的。只是这场大病之后,爹爹身体终究是差了许多,不复往日康健。因为梦见此事,我便阻挠了爹爹,不曾想王爷过来骅扶会惹上此蛊。”
凤羽弈瞧她时不时偷瞄的小眼神,笑了出来,伸手摸了摸对方的脸颊:“你觉得此事和你有关?”
怪不得先前时不时让人送补药过来,原来是这番缘故。
席雨桐点头,瞧她这般不像是生气愤怒的模样,有些疑惑:“王爷不觉得此事是您代替臣女爹爹受罪?”
“太师能撑过去,本王自然也能。”凤羽弈自信一笑,“更何况,你说以前是太师得了此蛊,为何不怀疑是太师代替我遭罪?不然为何后来蛊能无缘无故解了,也有可能是养蛊人发现认错了目标,故而才能渐渐好了起来。”
席雨桐一愣,还真没想过这种想法,而后瞧着凤羽弈眉目含笑的温和模样,才反应过来这只是对方开解自己的话,连忙微蹙眉头,只是眉头刚起就被人抬手按平。
“我不喜欢你蹙着眉。”凤羽弈缩回手,刚说完就感觉到困意席卷而来,不由得打了个哈欠。
席雨桐回神,收敛起杂乱的思绪,起身扶着对方回床上。
凤羽弈躺下来,强撑着困意抓住她的手掌,“此事和你无关,只是和养蛊人有关,你必须记住这点。”
席雨桐一愣,而后紧抿着唇不说话。
凤羽弈对她这倔强的性子无可奈何,只能偏头亲了亲手中的手指,继续说:“你既然说了,日后我还要欠你和老师一条命,自然不会现在便出事了的。”
她说话含糊不清,加之席雨桐被她亲吻手指的动作吓了一跳,更是没听清楚,只能弯下腰,轻轻唤了声:“王爷。”
“说来,我倒是庆幸这次中蛊的人是我,不是老师,不然你得……”多伤心。
凤羽弈静静抓着那只手,双眼渐渐合上,但还是强撑着说,“不要愧疚,本王命令你。”
席雨桐这回两句话都听清楚了,只是不待她说什么,被握着的手便松了,显然对方又昏迷过去了。
瞧着那松开的手,她红着眼反握回去。
安宁——
*
这几日,凤羽弈昏迷之时都能瞧着事情走马观花,甚至时间流逝得比以往还要快,不知不觉便到了登基一年后的时候。
登基两年,只立了一位皇后,而皇后又未曾怀有子嗣,故而朝臣便施压广开后宫。那时候朝中还有姚丞相的党羽,也是她在朝中最为难得时候。
她本意是有席雨桐为后便好,可席雨桐觉得只是如此容易惹人怀疑其女儿身,纳妃更是可以拉取人脉,被她拒绝提议后竟私下召见宫女入宫并作主安排了妃子侍寝。
为了气对方,凤羽弈把侍寝的妃子迷晕,而后在宫殿里坐了一宿,也等不来那人来争风吃醋。
也是。毕竟是对方主动为她纳妃,又如何会来争风吃醋?
这般,两人倒是生了缝隙,接下来半月凤羽弈每日都换一个妃嫔伺候,也不曾去梧桐宫,最多夜里偷偷去瞧上一眼,也不曾让对方知道。
她自然不会宠幸,每日都是使用了迷药让伺候的妃嫔做了鱼水之欢的梦,并未触碰任何一人。
再次醒来时候,凤羽弈还能感受到梦中的憋屈和伤心。
“王爷。”席雨桐对上她的视线,被那红彤彤的眼睛吓了一跳,连忙问,“王爷,你可是哪里不舒服?可要叫信先生过来瞧瞧?”
凤羽弈摇头,拿起她的手放在心脏上:“我这里好难受。”
席雨桐不知道她梦见什么,见她这样,只能小心询问是何缘故。
“我梦见我们吵架。”凤羽弈挪动身子,将脑袋枕在她的大腿上,将先前梦见的事情说了出来,“我梦见你私自做主为我叫了妃嫔入宫,更是安排了人侍寝。”
席雨桐身体一僵,垂下眸。
此事她也记得十分清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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