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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你,让你坏-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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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片刻,便有人超过他们,举用大刀砍死他们骑行的马匹,还是侍卫长反应灵敏,一跃而起扑过去拉开席雨桐和筱禾二人用轻功停在地上,才撞上前面的大树。
那被砍中喉咙的马匹呜呼一声便没了气,鲜红的血液流了一地。
那些土匪趁机包围上来。
席雨桐看着将她们包围起来的众人,一颗心沉了下来。
侍卫长抬手护她在后,右手拔出腰间长剑,剑尖指着为首的“土匪”:“你们应该不是土匪吧?究竟是受何人吩咐?”
那土匪并不上当,不给他拖延时间的机会,直接拿起武器朝三人冲了过来:“等你下去问了阎罗王便知道了。”
侍卫长面色一沉,让筱禾注意保护席雨桐,自己运用内力到长剑上,直接挑掉旁边土匪的大刀再迎接上那首领的大刀。
席雨桐还是第一次这么直面学武之人的打斗,后悔以前没让父亲请老师学习武艺,那便不会如此被动。
侍卫长的功夫明显在众人之上,但因为要顾及她和筱禾受了限制,加上对面人数众多,没一会便露了破绽,手中长剑被夺了去。
“可惜了。”那首领见他铁骨铮铮倒是有些佩服,但可惜道不同不相为谋,他也不会手软,直接上前和侍卫长对打。
侍卫长还得照顾她和筱禾,自然没一会儿便败了,被那首领敲晕,而后筱禾还想挣扎一番,但没一会儿便被敲晕过去。席雨桐没人护着,自然逃不掉。
席雨桐看着这群土匪,搜索了下上一世的记忆完全没印象,只能佯装生气地开口:“天下之大莫非皇土,你们要是杀了本公主,父皇一定会为本公主报仇的。”
“我们这些做奴才的哪能做什么?”那首领嗤笑了声,丢开那侍卫长,解了其衣裳。
席雨桐看得目瞪口呆。
*
虽然她之前有解过凤羽瑶衣裳,但那是情势所逼,如今见这身长八尺的首领对侍卫长意图不轨,顿时挣扎起来:“士可杀不可辱,你要杀要剐直接来便是,你这是作甚?”
首领此时已经脱了侍卫长的衣服,闻言顿时笑了:“公主想得还挺多的,你们还不赶紧动手?”
那两个下属得了吩咐,压住席雨桐便开始脱其衣裳。
席雨桐这才明白,这群人压根不是要公主性命,而是要玷污公主名节。
宁可杀不可辱,更何况她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对死亡并不害怕,自然情愿去死也不愿被这群人玷污了,见不远处是大树,便弯腰去咬脱她衣服的黑衣人,力道之大直接咬下对方一块肉。
满嘴的血腥味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但还是强撑着同样咬下另一个人的肉。
“嘶。”那两个黑衣人没想到她堂堂一国公主居然做出如此动作,吃疼之下下意识松开手,被席雨桐借机挣脱开了。
席雨桐一想到自己被这群人抓到的后果,那还不如去死了得了,想都不想便直接冲到不远处的那棵树。
那首领看见她的动作,气急败坏地踢开那两个下属,骂了声“废物”便迅速运起轻功飞向席雨桐。
席雨桐注意到身后的动静,一咬牙更是加快速度直接撞了上去。
“砰——”
脑袋一疼,她意识一阵混沌。
都说人死之前会想起许多事情,她自然也不例外,脑海中浮现父亲和凤羽弈的模样,最后停留在凤羽弈抱着自己尸体哭的画面,才眼前一黑倒了下来。
那首领慢了一步,看着满脸鲜血的人更是气急败坏,连忙弯腰伸手到鼻子下,发现虽呼吸微弱却还活着,这才松了口气。
反正主人只是要坏公主名节,相比被玷污,被玷污后还被意图杀害这种结果应该更加让主子满意吧?
这么想着,他伸手作势要抱起席雨桐的身体,只是手刚触碰到席雨桐的衣裳,旁边就迅速飞来什么东西刺中他的手背,下意识缩回手,回头看了眼,这才发现自己的弟兄们居然短短功夫便倒下了,而那偷袭的人一呼吸功夫便到了他面前。
“凤羽弈?”首领认出了那为首的人,不敢再停留,转身就走,但还是慢了一步,被来人一掌击中后背,吐了一口血后才身形踉跄地离开。
凤羽弈担心席雨桐,只能放弃追踪,蹲下身扶起席雨桐,颤抖着手试探了下对方还有呼吸,这才掏出手帕按住额头处的伤口。
“雨桐,你赶紧醒醒。”她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脸蛋,可惜并没有回应,连忙抱起对方往来时方向回去。
第9章
直到次日,席雨桐方才醒了过来,感到锥心的疼痛,下意识呢喃出声:“好疼。”
一直在旁边看着的筱禾抓住她要碰脑袋的手,小声提醒:“小姐您头上有伤,碰不得。”
旁边小桃也泪眼汪汪地:“小姐您终于醒了。”
席雨桐眨了眨眼睛,视线越过二人看见墙壁上的桃花画,愣了下:“这里不是地府?”
她回忆了下,自己担心力气小了撞树不死还特意加大了速度,怎么还活着?
筱禾哭笑不得地放下她的手:“小姐,您还好好活着呢,说什么晦气话?”
席雨桐想起什么,问:“那群土匪怎样了?”
筱禾如实禀告:“除了首领外,别的都被抓住了,只是那群人应该受过训练,被抓到便齐齐服毒自杀,并未透露丝毫消息。”
席雨桐觉得有些可惜,但能活下来已经是天大的荣幸,便笑了出来:“看来我回头得好好感谢一下羽瑶,要不是她及时带人来救,估计你就再也见不到我了。对了,公主没事吧?”
“公主无事,此时应该在宫中。”
筱禾伺候她坐起来,又去旁边倒茶水过来,才说:“说来小姐要感谢的并非公主,而是弈王爷。”
一想到自己死亡前还念着的对方,席雨桐就气自己不争气,顿时没了好语气:“又关她何事?”
旁边小桃抢着解释道:“是弈王爷救的小姐。那时候小姐满头鲜血躺在王爷怀中,可把小桃吓坏了。”说起来又泪眼汪汪的。
席雨桐觉得头更疼了:“不是你们找的救兵?”
小桃摇头:“那时奴婢和公主等人被围剿,是弈王爷救了我们,而后又救了小姐回来。”
席雨桐没想到对方居然去而复返救了自己,又想到自己临死前想着对方,更是心烦意乱。
想起那些黑衣人凶神恶煞的,她抓住小桃的手,问:“那王爷可有受伤?”
小桃并未跟着,只能看向筱禾。
筱禾低下头,声音也含糊不清:“奴婢和那侍卫队长清醒过来时王爷已经救下公主,并不确定王爷是否受伤。”
席雨桐并未注意她的异样,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自言自语:“那么多黑衣人,又要保护我肯定不可能全身而退。”
就像那侍卫长一样,独自一人自然能全身而退,但却因要照顾她而被抓住。
她问了下确定侍卫队长也无事,神情这才稍微缓和,但想到凤羽弈,她又心烦起来。
她明明不想和这人接触,可偏偏是对方救了自己一命,又有可能因她受的伤,她要是不闻不问,倒是显得不近人情。
给自己找好借口,席雨桐掀开被子:“筱禾伺候我沐浴更衣,小桃你去准备轿子我们一会儿去弈王府。”
筱禾没想到她说去就去,伸手扶住她:“小姐,您脑袋上的伤还未痊愈,大夫说最好静养在床,切忌走动。”
小桃也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偷偷离开打算去找大人来管一下小姐。
席雨桐一旦认定了谁也动摇不了她的选择,加上担心凤羽弈伤势,直接端起小姐的架子:“筱禾,我还是不是你小姐了?”
筱禾皱着眉,不情愿地偏过身子。
不等席雨桐下床,外边小桃的大嗓门就响起来了。
“王爷您怎么来了?”
席雨桐听见了,下意识躺回床上。
筱禾也松了口气,到床边站着,想到什么,小声说:“自打小姐昏迷,这两日王爷都会过来探望两三次。”
席雨桐心下一动,却没说什么。
*
等了一会儿,席雨桐没见着凤羽弈,只见着小桃带着好几个丫鬟进来,每个人手中都拿了不少东西:“小姐,王爷送了好多补品给您补身体。”
席雨桐愣了下:“她人呢?”
小桃放下补品,才疑惑地看着她:“回去了,小姐找王爷有事?”
席雨桐皱眉:“不是来看我的?”哪有过来探病结果病人都还没看便回去的?
小桃不知她为何生气,有些委屈地缩了下脖子,解释道:“可小姐之前不吩咐说王爷以后再来便说你在睡觉,不见?”
“我是说过,但这、这又一样。”席雨桐看她一脸无辜,有些恨铁不成钢。
毕竟是她吩咐的话,小桃也只是听她的吩咐,到头来还是她的问题,只能头疼地捂着脑袋,“我累了,要休息。”
“那小姐你先好好休息。”筱禾抢先一步说话,扯了扯还想说话的小桃。
小桃拉开她,小声嘀咕:“不是的,小姐,其、其实王爷还在外面。”
席雨桐还沉浸在思绪里,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
小桃解释:“刚刚王爷来了我按吩咐说您在休息,但王爷说看看你就走,让我进来问问如若您要是真的不想见那她便回去。小桃想着是王爷救的小姐,小姐也许要见上一面,便应了王爷的请求。”
席雨桐心底一喜,但面上板起脸:“好你个小桃,现如今居然敢不听我的话了?还答应帮外人试探我的态度?”
小桃不知道她为何说变就变,“扑通”一声跪下:“小姐,小桃没这个意思。”
筱禾也连忙替小桃求情:“小姐,你也知道小桃单纯,被人哄了骗了也实属正常。”
“扣你半月例钱。下次再这样,便是一月例钱。”席雨桐知道小桃心底是为了自己好,故而也没怪罪的意思,只是想让对方记一下教训。
小桃苦着脸,但还是点点头表示记下了。
说完小桃,席雨桐掀开被子坐起来,不咸不淡地说:“既然你都应了人家,还不赶紧去回复?筱禾,替我洗漱。”
小桃见她不生气,这才笑着应了声,而后才出去。
席雨桐不好让对方久等,简单洗漱一番便叫小桃带人进来。
凤羽弈今日一身白袍,衬得英姿勃发,那张俊秀的脸在阳光的照耀下更显光彩夺目。
扑通——
席雨桐看着这样的凤羽弈,又仿佛看见了桃花灼灼下的少年,那脸上的笑容比那当头的烈日还要让人眩目,耀眼得让她别开了眼睛。
旁边筱禾矮了矮身子:“见过弈王爷。”
席雨桐也回神,问候了句:“弈王爷今日不用上朝?”
“雨桐,难道我就非得日日上朝无休?”凤羽弈打趣完,见她要问候,伸手搀扶住,看向一边的丫鬟,“你身体还未好,不用多礼。筱禾,扶你家小姐回床上歇息。”
“礼数不可废。”她又不是上一世被对方宠得任性妄为的席雨桐,该有的礼数还是要做到位的。
凤羽弈注意到她疏离的态度,脸上的笑容淡了两分,但心底终究挂念伤势,问道:“你的伤口可还疼?”
她不提起还好,一提起席雨桐便觉得隐隐作疼,但还是挤出抹笑容回了个“无碍,谢王爷挂念。”
凤羽弈微皱着眉,犹豫了下还是从怀中掏出一个药瓶子递给旁边筱禾:“此乃太医院新研究出的祛疤药,你痊愈后涂抹在伤疤处,不出本月便能去除额头伤疤。”
女子谁不想自己花容月貌,席雨桐虽对样貌不算着迷却也不想额头留疤,便没拒绝,“那便谢过王爷。”
看着那熟悉的药瓶,她也想起了要见凤羽弈的目的。
*
“王爷,”席雨桐垂下眼眸,“之前民女误会王爷故意加速马车,才说了“小人”二字。王爷以德报怨,乃君子,非小人。”
有了开头,后面的道歉就自然而然地说出来,她又为自己冷言冷语拒绝对方的好意道歉,并吹捧了下对方大人不计小人过还愿意救她一命。
凤羽弈这才明白为何那时她态度如此抗拒和厌恶,看面前人一脸愧疚,倒是笑了:“本王并未放在心上。认真说来,本王也不对,不该一时气恼便丢了你药瓶。”
“这并非王爷的错,而是民女的错,如若不是我冷言冷语,王爷也不会做此动作。”席雨桐倒是看得很开,“有因必有果,这也算是对民女的不识好歹的惩罚。”
凤羽弈见她句句不离不识好歹,知其心中有愧,便转移话题:“羽瑶那丫头一直后悔让你顶替她的身份引开土匪,要是知道你醒了必然很开心。”
说到凤羽瑶,席雨桐想起一事:“王爷可知道何人想要羽瑶的命?”
不懂对方回答,她又把自己心底疑惑说了出来,“这群人好像并非只是想要公主的命如此简单。”
凤羽弈垂头思索,问:“为何这么说?”
“那群人并未认出我非公主,我和那侍卫被他们捉住之后,他们并未直接杀了我们二人,而是……”想起那时候的画面,席雨桐脸色一红,不大自在地压低声音,“那首领脱了侍卫衣服,又吩咐属下脱了我衣服似乎是要玷污公主的名节。”
凤羽弈脸色一变,周身气势压抑:“什么?”
席雨桐连忙解释:“我咬了那两个黑衣人一口便挣脱开撞了树木。”
凤羽弈这才缓和下来,但听见后一句又皱起眉头,叮嘱道:“下次千万不可如此轻生,万事只有活着方才有——”
席雨桐打断她的话:“如若要苟且偷生,那还不如死了。”
凤羽弈心下一震,看向席雨桐却对上一双坚定的眸子。两人一番对视,还是她先败下阵来:“但不到那一步,我还是希望你活着,你不知道——”
她原本一直当对方如羽瑶一般的妹妹宠着,最近因总是梦见对方和自己亲昵便想着和其呆在一起,可偏偏现实中席雨桐对她疏离客套,视她如蛇蝎唯恐避之不及,让她心底沮丧,却未查明心意,直到看见席雨桐满头鲜血地一动不动躺在地上,她才明白席雨桐之于她,并非妹妹,而是心上人。
席雨桐等了会儿并未等到下文,便问:“我不知道什么?”
凤羽弈念及自己女扮男装的身世,男身都如此被嫌弃,若是让席雨桐知道她为女儿身,约莫更不能接受她的感情,只能收回到了嘴边的话:“无事。”
席雨桐觉得奇怪,但也没多想,拉回正题:“那羽瑶此事要如何解决?那背后之人此次失败,必然不会放弃,羽瑶那岂不是还有危险?”
凤羽弈也回神,答道:“父皇得知此事,已经吩咐严查,也安排不少暗卫暗中保护羽瑶,你无需担心。另外,父皇听闻是你救了羽瑶一命,说等你痊愈后要见你一面。”
席雨桐皱眉:“要入宫?”她上一世当了王妃后也面圣几次,但都是和凤羽弈一起,如今还是第一次要独自面圣。
凤羽弈以为她是害怕,安慰道:“父皇为人处罚分明,此次见你应当是要给赏赐,你无须担心。”
听见有赏赐,席雨桐眼前一亮。陛下赏赐中肯定会有金银珠宝,珠宝是御赐不能卖,但这金子银子却是可以动用的,如此那她便有了做买卖的资本,不然多了也可以留着给父亲治病。
想清楚后她也不害怕了,反倒是有些迫不及待:“那民女会好好休养,不会让陛下等太久的。”
凤羽弈原本还想等她说了害怕以后适当地提出一同面圣,如今听她这么说也不好提出,只能笑了笑。
“弈王爷稍等,民女还有一事。”席雨桐想起凤羽瑶所说,心底便疑惑不已,如今见到正主刚好求证一番。
凤羽弈要告辞的话一转:“何事?”
席雨桐垂下眼眸,道:“民女想和王爷下棋,不知王爷是否愿意?”
第10章
凤羽弈想起梦中下棋时席雨桐坐在她怀中的亲昵模样,心下一动,并未拒绝,而是反问:“雨桐为何突然想下棋?往日你不说不大喜欢下棋?”
她寻常不喜欢那是赢不了,后来发现能在下棋一事上赢了凤羽弈从而获得某些奖励才有了兴趣。
见凤羽弈一脸疑惑,她垂下眸:“民女听羽瑶说王爷棋艺高超,故而想见识一下。”
凤羽弈听完,笑了笑:“在羽瑶心中,我这个皇兄什么都是好的,并不一定有她说的那般夸张。”
她想着可以多和席雨桐相处一会儿,本是想答应的,但注意到席雨桐包扎的伤口,又想起太医叮嘱不要让她伤神的话,话到嘴边便改口:“你若是想和我下棋,也不是不可,但有两个条件。”
席雨桐皱眉:“王爷请说。”
凤羽弈轻笑:“第一,你不许自称民女,也不许叫本王王爷。”
席雨桐从善如流地叫了声:“殿下。”
凤羽弈没想到她居然钻了空子,连忙摇头:“叫殿下也不信。”
“那你这便是三个要求了。”席雨桐狡黠地笑了笑,“一则不许自称民女,二则不可叫王爷为王爷,三则不许称王爷为殿下。”
凤羽弈见她那得意的小模样,点了点头:“那便改为有五个要求。”
席雨桐皱眉:“王爷可听说过一句话?”
“何话?”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凤羽弈迎着她质疑的眼神,低头认真思考了会儿,才抬头:“雨桐不曾说我是小人?既然是小人,便不用遵守这等君子协议。如此想来,当个小人也未曾不可。”
席雨桐眉心更皱了。对方提起小人,明显是提醒她前面还误会对方,加上她本就犯错在先,只能服软:“那我该怎么称呼您?”
凤羽弈只是临时提了要求,并未深想要席雨桐如何称呼。
念及梦中的情形,她想了想:“唤我安宁便可。”
“安宁?”席雨桐心下一震,这不是凤羽弈行冠礼时父亲给取的字?为何如今便出现了,难道说是她重生一次的影响?
凤羽弈字安宁,一则是想其安分守己,二则是想其一世宁静,但偏偏凤羽弈两个都不曾做到,那时候席雨桐还调侃说父亲看穿对方了。
“对。”凤羽弈嘴角微挑起,“我如今还未有字,父亲约莫也不曾记得,到时候自然要老师来取。但是近日我总梦见有人唤我安宁,忽然觉得此二字也不错,等过几日我询问老师看是否可用。”
她这番话让席雨桐乱了手脚,只有二人的时候,凤羽弈总喜欢让她唤其安宁,难道凤羽弈梦见的是她们上一世的画面?不然为何会如此凑巧?
放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握紧,她神色紧张地看向对方:“你可曾知道是谁唤你安宁?”
凤羽弈自然发现她的不对劲;“不过是梦,你为何如此紧张?”
席雨桐神情恍惚地看着那张脸,想笑却又笑不出来,下意识呢喃:“只是梦?”
“自然只是梦,毕竟和现实总是相反的。”就比如在梦中席雨桐对她百般亲昵,但现实却是席雨桐总想方设法逃离。
凤羽弈又说道:“你不要多想。与其计较我的梦,不如唤我一声“安宁”让我听听是否让我满意?”
席雨桐抬眸看了她一眼,看中眼中的期待和忐忑,回想起上一世的画面,脑袋的伤患处传来一阵阵刺痛。
*
“王爷,民女忽感不适,还请见谅。”席雨桐看向一边的丫鬟,而后闭着眼靠在床头,“小桃,筱禾,送王爷出去。”
凤羽弈不知道为何席雨桐说变就变,明明方才二人关系已经缓和了点。但见席雨桐脸色苍白不似假的,只能叮嘱几句让其好好休息便转身离去。
出了院子,她看见空地上的干秃秃的树,心下一动,想起梦中两人在桃花树下埋酒的约定,停了下来。
筱禾二人也停下:“王爷?”
凤羽弈指着桃花树问;“这桃花树下可是让你家小姐给埋了桃花酒?”
筱禾点头,旁边小桃有些惊讶:“王爷如何知道的?”
凤羽弈确定梦中一切并非完全虚假,再看着这桃花树便觉得心中欢喜,笑道:“本王梦中见过,不曾想居然是真的。”
小桃一脸不信:“王爷,是不是小姐早就告诉过你,如今拿来寻奴婢开心?”
凤羽弈并未再多解释,确定梦中所见所闻部分真实,她倒是对以后的梦有了期待。
“你们二人回去照顾好你家小姐。”
叫停二人,她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院子,顺便带走了送补品过来的几个随从,院子一下子便空旷下来。
小桃还想着她如何知道小姐埋了桃花酒在树下,提起裙子就往屋子里跑:“小姐,小姐。”
席雨桐正想着凤羽弈和上一世不一样的表现,听她叫唤更觉得头疼:“你这大呼大叫、毛毛躁躁的毛病是不是该改改了?”
小桃这才想起来她还受伤,连忙嘘声。
终究是一起长大的,席雨桐也舍不得说重话,闭上眼睛靠着闭目养神,才问:“说吧,你又怎么了?”
小桃想重复刚刚和凤羽弈的对话解开疑惑,但还未出声却被筱禾扯了扯袖子,又见对方挤眉弄眼的,顺着对方提示的看过去便看见自家小姐一脸疲倦。想着梦中之言约莫是王爷拿她寻开心,便改口道:“小姐,王爷说让您多加休息。”
席雨桐半睁开眼:“只是如此?”
如若真是想说凤羽弈让她多休息,小桃刚刚应该不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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