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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你,让你坏-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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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彭含听着席雨桐的话,这才注意到凤羽弈包扎的右手,再瞧着二人亲昵的姿态,连忙垂下头来。


第97章 
  情况紧急; 凤羽弈只能改变陪席雨桐的计划; 提前回军营。
  快马加鞭; 约莫两个时辰后,众人回到军营。
  而且凑巧的是; 她们回去的时候,邬邦的队伍在军营附近围着。
  瞧见这么个局势; 凤羽弈也不拖延; 直接找到尹丞军。
  她们进入帐篷的时候,尹丞军正在和各位将领商讨政策,瞧她来了; 连忙让其余人下去。
  凤羽弈拉着席雨桐坐下:“尹将军,外面邬邦军队驻扎多久了?”
  “已经有一日多了。”尹丞军皱着眉,“我们不是没派人过去; 只是我们一旦攻击,他们便撤退。等我们离去不过半个时辰他们就又回来; 而且趁着我们不备便会派人偷袭。”
  席雨桐在一边听着有些东西想不明白; 比如说邬邦此举的用意。
  就在众人琢磨着邬邦意图的时候,有士兵进来禀告说邬邦的士兵们有了动静,正在往他们的方向过来; 还言明要见弈王爷。
  凤羽弈顿时道:“我去看看。”
  席雨桐瞥见她的手; 不大赞同,提醒道:“你的手还没好。”
  “我只是过去看看,又不是要舞刀弄剑。”凤羽弈失笑,“若是你不放心; 你随我一同去瞧瞧。”
  席雨桐想了想,若是不让凤羽弈去瞧瞧具体情况,想必对方心中也不放心。这么一想,她倒是松了口,“但只是去看一眼,可不许到前面去冲锋陷阵。”
  “是是是。”凤羽弈顿时不再拖延,看向尹丞军,“既然这样,那本王便先过去瞧瞧,尹将军可要一起?”
  尹丞军点头,跟着一起出了帐篷。走了会儿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王爷这手是如何伤的?可严重?”
  席雨桐简单说了下先前的事情,“大夫说过几日便能好了,只是这些时日要注意些别感染了伤口。”
  “可是邬邦的人?”尹丞军问道,“难不成邬邦这两日的突袭和你们遇袭有关?”
  席雨桐心下一动,脑海中有什么一闪而过,但想要仔细思索下去却又找不到痕迹,只能暂时放下,“那些黑衣人身材瘦削,并不像邬邦的人。”
  尹丞军还想问一下可能的人选,抬头一看,发现已经来到军营最前面,只能咽下快要出口的话,叫过附近的将领,“现在情况怎样了?”
  “回将军,那边一直说要和弈王爷谈谈。”那名被问的将领答道,“还说只能见到王爷再说。”
  “必须要见王爷?”尹丞军下意识看向凤羽弈的手,“本将军也不行?”
  士兵为难地摇头:“下官问过了,他依旧说不行,必须见着王爷本人才能说。”
  凤羽弈摆手:“无碍,那本王便见上一面好了。”
  而后将领便过去传话,随后带着一位身形高大的男人过来。
  麴盂来到面前,瞧见凤羽弈时愣了一下,而后又不着痕迹地多秒了几眼,才道:“麴盂见过王爷。”
  凤羽弈并不认识对方,板着脸点头,“不知你要见本王所谓何事?”
  麴盂从怀中掏出一锦囊,“这是我们的王给你的。另外,王让我给您带一句话:公主他已经见到了。”
  凤羽弈不动声色:“这话倒是奇怪。皇妹不是已经安息了?如何能见着?”
  麴盂并未解释,传完话便借口离去。
  *
  待回去帐篷,席雨桐便压不住疑惑:“他们可是发现了公主的事情?”
  “不出意外的话。”凤羽弈叹气,“先前我们不说了姚丞相可能和邬邦的人有联系,那么邬邦知道此事也是正常。”
  席雨桐哑然,余光看向那锦囊,红色的锦囊仿佛血液一般,让人心神不安,“那你可要看看这东西?”
  凤羽弈点头,拿起来拆开袋口看了眼,而后便在席雨桐探过头之前拉紧袋口。
  “这是什么?”席雨桐并未瞧见是什么东西,有些好奇地问。
  “是羽瑶的□□。”凤羽弈府中就有不少,自然一眼就瞧出来是什么东西,虽没仔细看,但约莫是假的凤羽瑶的□□。
  □□都在对方手中,那么对方必然是知道先前死了的是假的公主。
  席雨桐皱眉:“难道邬邦的人这两日不断袭击是因为发现了此事真相?”
  “可能是,也可能不是。”凤羽弈偏头,将手中的袋子直接丢不远处的炉子里。炉子里的火烧得旺盛,火苗闪烁,时而还发出“呲啦”的声响。
  “相比他们发现真假公主这事,我更关心一点。”凤羽弈顿了下,“这邬邦多余的士兵是从何处而来的。”
  席雨桐愣了下,想起了尹将军说的话,下意识便问:“会不会是我们的人?”
  凤羽弈的话就这么噎住,低头看她:“此话何解?”
  “我也不知道。”席雨桐绞尽脑汁想了下,“不说姚丞相和他们有联系?那么会不会想要借他们的手除去你?”她本是随口一说,但越想越觉得是这么一回事,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
  瞧见凤羽弈低头思索,她又道,“我想起昨夜那群黑衣人。不是因其身材和邬邦人不符而排除掉邬邦人的可能性,那么久很有可能是贤王所为。就算不是对方所为,也必定有所联系。”
  凤羽弈好一会儿方才笑了出来,捏着她的鼻梁,“难得你还聪明了回,倒是难得。”
  席雨桐不服气地皱了皱鼻子,拍开她做坏的手,“我先前只是不想动脑。”
  “是是是。”凤羽弈笑着放下手,想了想,又看向她,“既然这样,不如你再动一下脑子,帮我想想他们为何要告知我们他们已经知道真相的事情。”
  席雨桐一顿,皱起眉头,“这——”
  “可想得出来?”凤羽弈眉目含笑,“你慢慢想,我先去找尹将军商量一下事情。”
  席雨桐点头,叮嘱其注意伤口,便开始思索这件事。
  除去重生的她们,谁也不知道受宠的二皇子和位高权重的姚丞相一直和邬邦联系,故而邬邦的人送信过来的时候并不会想到她们知道是谁给的消息。
  那么对方为什么要告诉她们这件事,而不是直接发起攻击呢?究竟是有深意,还是只是想宣战?
  *
  直至凤羽弈回来,席雨桐都没能想出个所以然来,只能认输:“那你来说说为什么要这么做?”
  凤羽弈疑惑地望着她:“什么这么做?做什么?”
  席雨桐抬头看她:“自然是告知我们他们知道真假公主的事情。”瞥见凤羽弈恍然大悟的神情,她挑了挑眉毛,“你该不会已经忘了吧。”
  凤羽弈忍俊不禁,“我也就随口一问,你该不会思考这个问题思考了这大半个时辰了吧?”
  席雨桐点头,拿起旁边写的纸,“我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都一一写下来了,也未能参透为什么要告诉我们他知道真相。”
  凤羽弈瞧着那满满一沓纸,伸手接了过来,看着那相仿的字,有些留恋。席雨桐本来字迹潦草,但上一世被她教导着练字,故而字算不上书法大家,却也学了她的字几分。
  席雨桐并未察觉到她思绪飘远,见她盯着纸张一直不说话还以为是在认真思考其中的联系,等了会儿也没见对方给个反应,这才出声问,“可看出什么来了?”
  “确实有一点。”凤羽弈回神,“你可是许久没有写字了?”
  席雨桐神色一僵,正准备否认,就被凤羽弈先一步将证据指点出来,“你这笔划有些僵硬,不够连贯,而且力道有些重了。”
  席雨桐硬着头皮解释道,“我又没有何要写的,有些生手也是正常的。”
  凤羽弈眼中带笑,“那不如日后每日都写信给我?”
  席雨桐疑惑地看她,“我们每日都见面,为何还要写信?”
  凤羽弈曲指弹了弹她眉心,“你可以写下每日的趣事,诸如小桃给你说的八卦,又或者随便写几句话。”
  “这些我都可以和你说,何必——”对上凤羽弈的眼神,席雨桐话语一顿,瞬间改口,“知道了,明日就给你写。”
  “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凤羽弈摇头,“今日便写。不,现在便写。”
  席雨桐没想到她这么雷厉风行,还想挣扎一下,没想到凤羽弈并不给她机会,直接拉着她到桌子边。
  凤羽弈拿起毛笔递过去,“写。”
  接过毛笔,席雨桐并未下笔,而是抬头,“现在也不知道写什么,不如晚些时候我想想再写?”
  凤羽弈了解她的性子,担心她会一直拖延,故而态度十分坚定,到其身边笑着,帮着磨墨,“必须现在写,而且必须写足五页。若是真不知道写何,那便随便找本书照着抄写后五页。”
  席雨桐和凤羽弈对视一眼,见她眼神坚定,只得苦恼地垂下头。
  只是还没落笔,她便听见脚步声响起,抬头看过去,正好瞧见小桃二人。
  小桃一进来,大嗓门便响了起来,“小姐。”
  “小桃。”席雨桐瞧见二人,顿时眼前一亮,如同见了救星一般放下毛笔。只是她还没来得及起身,肩膀处便传来一道力道,压得她动弹不得。
  凤羽弈压低声音,“不许借机偷懒。”
  席雨桐失望地叹气。
  小桃并没注意到二人的小动作,一路小跑到桌子前,从怀中掏出一封信,“小姐,京城崔姑娘来了信。”
  席雨桐愣了下,拿起来看了眼,外面的确实是崔青瑶的字迹,便拆了过来,嘴里问着,“不给你们放了半天假去玩?为何这么早过来了。”
  “是在骅扶王爷府邸那里得来的。”小桃解释道,“小姐和王爷前脚刚走,这信便送过来了。送信的人说这信十分重要,而且十分着急,于是我们便提前过来了。对了,那送信的人也跟着一起过来了,小姐可要见一面?”
  席雨桐点头,视线一移,看见信中的内容,脸上的表情顿时僵住,将信递给凤羽弈,便让小桃急忙带人进来。


第98章 
  信里写了两件事。
  一件事是皇帝病了; 让太子监国。太子监国第一件事便是肃清朝中对他有意见的大臣; 有错没错的均被株连九族纷纷入狱。席太师虽未犯错; 但也被设计陷害,如今已经深陷牢狱。
  第二件事便是柳清莹怀孕一个月。这是太子的第一个孩子; 太子这段时间几乎将柳清莹捧到天上去。柳家也因此成了太子面前的红人,在京城中风头无两。
  凤羽弈看完; 和凤羽弈一般直皱眉。
  待小桃带人进来; 席雨桐便迫不及待地问爹爹的情况如何。
  “小的并不知道。”那小二道,“不过小姐曾说过太师并未犯下何大罪,就算被捕入狱最多也只是受点皮肉之伤; 不会危及生命。”
  虽然不会没命,但席雨桐还是十分担心,毕竟自家爹爹也不年轻了; 在牢狱里遭罪出来落下病根的话那又怎么办?
  一想到爹爹可能在受罪,席雨桐便按捺不住; 偏头看向凤羽弈:“安宁; 我先想回京看看情况。”
  说的是我,并不是我们。凤羽弈听出来了,摇头:“你回去有何用?我和你一同回去。”
  “但这边还需你来主持大局。”席雨桐有些犹豫; “而且并未有让你回京的旨意; 你贸贸然回去容易招人话柄。”
  “无碍,我可以让暗卫易容代替我留在此处。”凤羽弈安抚道,“速度快些,应该没问题的。”
  席雨桐心中还是有些不安; 只是终究抵不过凤羽弈,只能同意对方一起回去的说法。
  暗卫先前也假扮过凤羽弈,几乎是随身备着凤羽弈模样的人/皮面具,故而这回也是轻车熟路。待席雨桐二人收拾好行李之后,假的凤羽弈已经替换上凤羽弈的衣裳呆在帐篷中。
  至于凤羽弈则是换上了筱禾的衣裳,以筱禾的身份陪着席雨桐还有小桃在夜幕来临之前速速离开了军营。
  三人是骑马离开的,只是小桃不擅骑行,只能和席雨桐同骑一匹马。
  三人行踪虽然隐秘,但少了终究是会被人发现,自然就传入邬邦首领的耳中。
  衡尤看着传话的人:“你说凤羽弈身边那个娈宠带着两个小厮离开了?”
  “是的,许多士兵都瞧见了。”那人半跪在地上。
  “这倒是有意思。贤王不说凤羽弈会离开?怎么成了那个娈宠了。”衡尤想不明白,又问,“那凤羽弈人呢?”
  “还在军营里,士兵们瞧见他送走那什么公子之后便回帐篷。”那将领又问,“他还在军营里,那该不该进攻呢?”
  衡尤一时之间有些为难。
  凤羽弈还在军中,若是他发动攻击,不仅赢不下来,还没办法完成贤王的要求。
  这么想,他摆了摆手,“贤王说等他离开后再发起攻击,这样子才好让其落下罪名。既然他还在,那便再等等。”
  将领有些犹豫:“可这都等了两日,再等下去会不会出现何变故?”
  衡尤摇头:“贤王已经抓了太师,弈王为了救人,肯定会回京救人。”
  “但不都说弈王爷不爱红颜爱蓝颜?”
  “再怎么爱蓝颜,席太师的支持他也不可能放弃。”衡尤摆手,“反正我们有求于贤王,就再等等。不行的话就只能对不起贤王了。”
  听他这么说,那将领方才静默不言,退了下去。
  *
  话说另一边,席雨桐几人连夜离开,只是还没走远,便遇到了埋伏。
  一道道长剑发射过来,刺穿了席雨桐的马匹,血液迸溅,马匹嗷呜一声便侧翻着倒了下来。还是凤羽弈眼疾手快,砍断马踏把人拉到自己的马匹上,才免了席雨桐摔得鼻青脸肿的命运。
  不等席雨桐回神,旁边的草丛涌现一群黑衣人。这群人身材并不高大,瞧着不像是邬邦人。但这群黑衣人一见到她们就提剑冲来,眼神冷冽,攻势威猛。
  席雨桐和小桃不会武功,自然是躲在后面。
  不过席雨桐懂些轻功,没办法打斗,却是可以躲避的,也就让小桃远远跑开,然后帮着在一边时不时拿银子砸过去偷袭一番,让那群黑衣人招架不住。
  见到局势不妙,那群黑衣人也没有撤退的意思,其中有一人从怀中掏出什么,而后一拉绳索,“啾”地一声之后,一道烟花在空中绽放开。
  席雨桐和小桃瞧着漂亮,但凤羽弈却知道这其中代表的意思,速速解决这些人,而后便带着席雨桐几人离开。
  在她们离开不到片刻,便陆续有黑衣人赶过来。
  看着地上同伴的尸体,那些黑衣人都有一股“虎死狐悲”的沉闷感。
  首领蹲下摸了摸脚边的尸体,又看了眼脖子处的伤口,血液还是红色的,而后起身,“尸体还温热,弈王肯定还没跑远,我们继续分散开找找。”
  “是。”
  离开后席雨桐才从凤羽弈口中得知那烟花是信号,一颗心不由得沉了下来。
  三人躲了半小时方才找到一处山洞藏身。
  夜色降临,众人又是胡乱躲避,已经不认得路,自然不好再赶路以免又遇上埋伏。
  “小姐,王爷,不如您们先行一步?”小桃犹豫着出声,“奴婢不会武功,跟着你们也是连累你们,不若奴婢现在回去军营里,你们先回京?”
  “既然知道我们回京的消息,肯定也会封锁了我们来时的路。”凤羽弈摇头,“我们先走出这片树林,到时候找个小镇安置你。”
  席雨桐瞧见小桃还想说什么,摇了摇头,“就听安宁的。”
  小桃心下感动,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席雨桐哭笑不得地捏了把小桃肉嘟嘟的小脸蛋,“好了,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和安宁商量一下接下来的计划。”
  凤羽弈点头。
  说是商量计划,但她们不清楚埋伏的黑衣人究竟有多少人,幕后人又是否安排了一路的埋伏。
  若只是在这边设置埋伏还好,若是回去京城的路都给设了埋伏,那她们就难以回去了。
  二人凭借记忆拼凑着画了骅扶回京的路,发现有不少处可以设置埋伏,心中更是烦乱。
  “若是陆上走不得,我们倒是可以尝试别的。”凤羽弈瞧对面人疑惑的眼神,笑了出来,“我们可以走水路,就是得绕着走,时间上要多费一两天。”
  席雨桐眼前一亮,“他们肯定不会想到我们走水路。”
  回京救人这般重要的事自然是越快越好,谁会想到她们放弃近路走了远路?
  说是远路也不然,毕竟现在她们在被人追杀,必然要躲躲藏藏,到时候回到京城的时候未必能比走水路要快。
  这么一想,席雨桐更是赞同走水路这一个途径。但很快就有新的问题,这走水路要去何处坐船?又得往哪边走?
  听见她的担忧,凤羽弈但笑不语。
  *
  次日,天还蒙蒙亮的时候,凤羽弈便出去寻找果子给二人填饱肚子,随后带着二人离开山洞。
  这一路也不是没遇上黑衣人,但都被凤羽弈雷厉风行地给解决掉了。为了省时间,几乎是剑剑封喉,一剑致命。
  直至下午,三人身形狼狈地出现在分叉的马路上。
  席雨桐回头,看着身后密密麻麻的树木,心中对凤羽弈的佩服更深几分。
  凤羽弈辨认了下方向,带着人往右边走去,“如果没记错的话,前面有个茶肆。”
  在她话语落下的时候,茶肆的身影已经渐渐出现在几人眼中。
  大概是地处荒凉,茶肆并没有什么人,门口拴着好几匹马,里面只有一位老板娘在算着账目。
  听见声音,那老板娘抬起头,瞧见三人模样以及打扮不由得眼前一亮,摇曳着纤细的腰身走了过来,“三位客官,可是要喝茶的?”
  “来一壶热茶。”凤羽弈放下手中长剑在桌上,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桌面,“再做点小菜,顺便给备点干粮。我们时间紧急,还请快点。”
  “好的嘞,请稍等片刻。”老板娘笑着接过银子,对着凤羽弈抛了个媚眼才扭着离去。
  席雨桐“啧”了声,偏头看着那老板娘,十分不爽地开口,“瞧着都能当小桃的娘了,还对你搔首弄姿,难不成是想老牛出嫩草不成。”
  无辜中箭的小桃抬头,替自己母亲辩解,“奴婢娘亲才三十有二,瞧着可比她年轻多了。”
  听小桃认可自己说那老板娘年纪大的话,席雨桐心情舒爽下来。
  坐着无事,席雨桐便无聊地打量着四周。
  “小姐,这茶肆生意真的差。”小桃也跟着她打量,没一会儿便打小报告,“您瞧瞧,这别的桌子都还有灰尘。”
  席雨桐看过去,发现这茶肆还真的是布满灰尘,这么多桌子也就她们这一桌是干净的。
  “可能是生意不好,所以就不想打扰吧。”凤羽弈插话,瞥见那老板娘端着茶水过来,她摸了摸怀中,偏而后“咦”了声。
  席雨桐有些担心,“你受伤了?”
  凤羽弈摇头,解释道:“我好像丢了一百两银子。”
  “一百两?”席雨桐和小桃顿时皱眉,“可是打斗的时候掉了?”
  “应该是出来路口的时候掉的。”凤羽弈面不改色,“不如你们帮我去找找?”
  小桃自告奋勇:“奴婢去找吧。”
  席雨桐看了对面人一眼,也跟着起身,“我和你一起去吧。还有,安宁你确定掉在路口了?”
  “应该是。”凤羽弈点头。
  席雨桐点头,带着小桃离开店铺。
  瞧着她们离去,凤羽弈右手摸上剑柄。
  过来的老板娘瞧着二人离去的背影,微蹙眉,但也就一瞬间便恢复正常,给三个杯子倒上茶水,“那两位公子怎么不在了。”
  凤羽弈:“掉了些东西,出去找找。”
  “这样啊,那应该很快便能回来吧。”老板娘笑道,“这茶水凉了就不好喝了。”
  “是凉了不好喝,还是加了东西便不好喝了?”凤羽弈长剑一挥,桌上的茶杯被横扫坠落溅了一地。
  老板娘脸上的笑容凝住,气氛一瞬间也随之凝固住。


第99章 
  好一会儿; 老板娘才嗔笑着道:“公子; 你这是何意?奴家做的可是正儿八经的生意; 可不是那黑店的买卖。”
  凤羽弈摇头,“店外的那三匹马; 是在我们之前的人的吧?”
  老板娘一愣,而后捂嘴笑; “客人说笑了; 只是奴家那位喜欢马,就买了几匹放——”话还没说完,她就看见一道亮光一闪而过; 随后脖子处方才传来刺疼感,低头一看,才发现凤羽弈的剑不知何时已经放在她脖子边。
  “不用说废话; 把人叫出来吧。”凤羽弈起身,踢开桌子; “我数三下; 你再不出来,我就把她杀了。”
  老板娘感觉到脖子处的危机感,试图伸手推开但是惹来的就是凤羽弈更加用力的按压; 连忙求饶:“这位公子; 有话好好说,我也逃不了是不是。只是这剑无眼,您一手滑就不好了。”
  凤羽弈岿然不动。自顾自地数数,“一; 二,三。”一气呵成,不过眨眼便说完三下。
  见没人出来,凤羽弈毫不犹豫地加重手中的力道,一瞬间那脖子上只有指甲盖大小的伤口扩大成小指般长短。
  见凤羽弈这样,老板娘心惊胆颤,但更多的是生气,气得一把推开脖子处的长剑跑过去旁边的木门一把提开门拽出里面的男人,“你个冤家还不赶紧出来,是不是想老娘被杀了换个年轻貌美的不成!”
  “诶哟,我都一把年纪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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