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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上瘾-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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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这是我们的失职,没想到有人叛变。这件事情的前后始末,我已经发送给您的邮箱了。惩处可能还需要您给个指令,这……”
  “惩处?”那边的人还没说完,就已经被林殳意打断了,“晋安,这种话你还用请示我?”她语气里带着森冷,每个字像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一样,“背叛,还是跟符轻那种女人沆瀣一气,需要我说怎么做?”
  但凡跟符轻沾上边儿的人,林殳意都觉得恶心。
  一个不过是符家临时捡来的女儿,本来是想着好好养大,然后给她找门好亲事,嫁出去,谁知道这样的女人,竟然爬上了自己姐夫的床上,这种事情,林殳意每想到一次都觉得恶心得不行!
  当年符家对待符轻可不薄,符家跟林家交好,只是这些年林家是一直在壮大,而符家却日益萎靡。提出联姻倒不是符家想攀附上豪门,不过是双方各取所需罢了。
  林家需要符家控股的银行,而符家的家主和家母只想从这商业的漩涡中脱身,让自己的一双女儿能有好归宿。
  当这件事情在符家的饭桌上宣布时,符轻第一个就拒绝了。她想要的是自由恋爱,更主要的是当时她有个很不错的男朋友。符尘呢,就是林殳意的母亲,却对只有一面之缘的林凡一见钟情了。
  可能爱情就是这么奇妙的东西,林家和符家的联姻,在最开始是也算是美满大结局,公主和王子过上了幸福的生活,但这一切,在林殳意出生的那一年被打破了。
  生了林殳意后,符尘的身体就不怎么好了。顺产时大出血,差点要了她的命。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符轻趁虚而入,插足符轻跟林凡的婚姻。
  符尘是个很温柔的女人,在得知这一切,她甚至都没有找到林凡大哭大闹,也没有质问为什么。于她而言,出轨这件事,只有零和一的区别,她也不想知道究竟是谁在设计谁,谁在陷害谁,或者说,这一件荒唐无比的事情其实是两个人的预谋,预谋着出轨,预谋着背弃伦理。她能做的,只是选择离开。
  符尘很消极,甚至没争取,没有过那种要亲手惩治恶人的想法。而这样的性子林殳意却是一点也没继承到。林殳意嫉恶如仇,让她不痛快的人,她就要让别人更不痛快。
  这种性子,在遇见许槐之前,无往不利,每次亲手惩戒别人,都让她觉得恣意快活。可一不小心,她遇见许槐了,然后,林殳意萌生悔意了……
  而现在,她的人,倒戈符轻,她无法不生气,也无法不觉得恶心了。
作者有话要说:  抓虫~

  第50章 Part50

  晋安跟在林殳意身边很多年了; 现在林家那边大大小小的事务都是她在跟林殳意联系汇报。现在听着林殳意的话; 她很明白现在林殳意是什么意思。“我立马就让下面的人去处理; 保证您回来后不会再见到这个人。”
  晋安默默摸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 林殳意就是有这么大的魄力,明明不是当着面儿跟她讲话; 还隔着老大远的距离呢,可对方就是有本事让她觉得心惊又紧张。
  林殳意淡淡嗯了声; 像压根儿也没怎么放在心上的样子。符轻这一次的行为; 是真把她给惹怒了; 不过,惹怒她的同时; 林殳意却想起了另一件事。
  既然符轻有那个本事找到她的软肋; 那之前呢?在她羽翼还未丰满之前,那不是更加容易?
  那个女人,果然蛇蝎心肠; 在某种时候,能给她致命一击 。
  “还有; 去查查之前樊家出事儿那阵; 符轻在做什么!”林殳意在这头握紧拳头; 从这次的事情看来,她发现可能从前的自己真的是低估了符轻,别说指望那女人有良善之心了,让她成为一个正常人可能都困难。
  晋安应下声,试探着问:“是之前有什么问题吗?”
  林殳意不耐烦皱眉; “先看看能不能查出来再说,下月我会回来,那边的房子收拾一下。”
  “那边?小姐,您不住在老宅?”晋安又惊讶了,饶是跟在林殳意身边这么多年,这次林殳意的举动她还真看不明白。林殳意身上是有棱角,但是在面对林家的事情时,只要是跟利益和继承挂钩的,林殳意从来不会马虎。倒不是说她是真有多看重林家的产业,而就只是为了心里那口气。回来不住在老宅,指不定林凡知道了要怎么想。
  “嗯,还要带个人回来。”林殳意坦然承认,她自己回老宅肯定没什么问题,反正这些年她跟符轻之间的斗智斗勇不少了,两人也明白谁都不是省油的灯,想要在瞬间就扳倒对方是不可能的。但是许槐就不一样了,林殳意虽然有把握让许槐不受任何伤害,但她却没十足的把握说不让许槐受一点委屈。何况,现在两人的关系,也……
  想到这儿,林殳意又觉得有些烦躁了,“符轻她儿子现在怎么样了?”她顿了顿,像是思考了片刻后那样,突然道:“算了,别说了,省的我心烦。把这人也给我盯紧了,符轻宝贝着的人说什么我们也要引起足够重视才对。”
  林殳意心里还记挂着许槐,没多久就挂了电话,转身又朝着许槐所在的病房走去。
  许槐是在快要接近中午十二点时才醒来的,其实现在她还不想睁开眼,身体很累很累,可回归的意识却像在催促她一样,逼迫她睁眼,不能再睡了。
  许槐眼皮动了动,当意识回来时,她也觉得身上难受极了。像是被大山压过一样,骨骼的每一处好像都痛得让人难以忍受。
  刚想轻呼出声,许槐的视线里就落进了一道背影。
  林殳意不知道什么时候趴在床边睡着了,现在还没醒来。许槐将嗓子里的那声轻呼吞回了肚子里,她看着林殳意,这个女人现在是面对着她的,而刚好在许槐这个角度,她能清楚地看见林殳意眼底的黑眼圈,而她的头发,也有些乱糟糟的,一点也不想平常那副高高在上而又精英的模样,她觉得眼眶干得发涩。
  许槐轻轻一动,刚想下床,林殳意猛然就睁开眼。
  林殳意从睡梦中清醒过来比别人话的时间要短很多,常年养成的警惕的习惯,看来在短时间里她是改不了了。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抬头朝着许槐的方向望去,当对上女孩的眼睛时候,她蓦地一下露出个笑容,像是那种一直提心吊胆的事终于尘埃落定后的安心的微笑。“醒了,有没有觉得哪儿不舒服?”林殳意问道,她眼神和煦,声音也比平常还要温和。
  许槐摇头,现在除了脑子似乎重了一点以外,没什么不妥当的地方。
  “那边……”许槐有些犹豫开口,她脑子里很清醒,清醒到包括凌晨时候,对林殳意说的那些话,她都还记得。
  她其实,在说过那些话之后,就不怎么想跟林殳意讲话了,可是现在身边除了林殳意之外,她找不到别人来问,许舟云那边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心里着急,可现在拖着疲惫的身子,她似乎一时间也做不了什么。
  林殳意却表现的很体贴,她几乎在片刻之间就明白了许槐的意思,然后她开口道:“放心好了,殡仪馆那边有陆荆州在,看着呢。你……爸爸的事情,已经安排妥当了,时间定在今天下午的3点钟,到时候,我陪你去吧。”
  许槐有些震惊的看着她,她不知道现在自己跟林殳意之间究竟还有什么关系?她记得自己已经把话说的很明白了,按照林殳意那样的性子,那么骄傲的她在听见自己的话之后,居然还能这样若无其事的跟自己交流吗?甚至还在帮着她做,安排着,许舟云的后事。
  “你其实不用做这些,林殳意。”许槐说,“我已经讲得很明白了,从此之后咱们彼此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了,我父亲的事情我自己会看着办的,这段时间先麻烦你了。”她说完便垂头,不敢看那熟悉的眼睛。
  对于许槐这样回避的方式,林殳意也没有感到太意外。这几个月里,许槐给她展示的倔强还少了吗?可是她是那种,别人说什么就做什么的人吗?林殳意笑了笑,她站起来,动了动自己的脖子,刚才这样趴在床边几个小时,颈椎似乎也有些受不住。
  病床上的许槐看着还很羸弱。那张苍白的小脸上面还带着些病态,面对这样的许槐,林殳意心里就算有再大的怒火,也根本发泄不出来。此刻她眼里只有心疼,看着眼前的女孩子,她说,“好了,别闹性子了,我现在带你去吃点东西,这么久空着肚子,对肠胃不怎么好。饭后我再带你殡仪馆吧。”
  她神情自然,像是对许槐的话,完全无动于衷那样,仿佛没有听见,当然,也像是没有感觉出来许槐对她的排斥,她还在一味的靠近。
  可以说这样的林殳意,很让人意外了。
  许槐愣怔片刻,也没说好也没说不好。毕竟她太清楚林殳意了,就算她说不准让她跟来,可林殳意就会听她的吗?许槐抿着唇,预备掀开被子走下去。她才做这个动作,就被林殳意伸手拦住了。
  “等等。”林殳意开口道,“我去拿棉签,你手背上还带着针头。”
  许槐再一次被她的话弄得愣住了,林殳意的每一次温柔和体贴,都让她动容,不知道说什么,但心里就很暖,像是有一颗小太阳那样。只是这样的小太阳,她觉得自己要不起。
  林殳意的动作很快,她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很细致,低着头,用棉签按压着她的手背,力道不重,刚好合适。
  “走吧。”林殳意牵着她的手。
  许槐看着两人交握在一起的十指,她眼神一暗,算了,她没计较,就当做是最后一次吧。今天料理完许舟云的后事,就真的什么都结束了。
  到了殡仪馆,还没走到许舟云的灵堂,许槐就已经听见了说话声。
  她感到意外,昨天事发突然,灵堂的位置很偏僻,周围连相邻的未知的都没有。可是现在确确实实的,从灵堂里传来了交流声。她抬头,望过去,当看见黑压压的人头时,彻底惊呆了。
  怎么会有这么多人?而且,看着已经被摆放出来没地方放置的花圈,许槐觉得是不是自己走错了地方。
  可没有,这里就是许舟云的灵堂,而现在,还就真的是有这么多人来祭拜,甚至,她还在人群里看见了好几个熟悉的身影。那些都是从前跟她们家交好,但后来因为各种原因疏远的人家。
  许槐站在原地没走了,她觉得自己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自己看见的这一切。
  有些玄幻,不可思议。
  “不过去看看吗?那些都是来看望你爸爸的,想来你也不怎么希望他就走得这么冷清吧?”林殳意见她停住脚步,也跟着停下来,开口说着。
  这个人的表现太正常了,一点也没觉得意外,“这是你安排的?”许槐盯着林殳意的眼睛发问。
  林殳意目光没有躲闪,一派自然,“当初是因为我的缘故导致青福市的人对你们许家避而不安见,现在既然当年的人都已经去了,我也不能总纠缠着这件事不放吧?陆荆州安排的,你……”
  “好笑!”许槐突然甩开她的手,情绪是前所未有的抗拒,“林殳意,你现在很得意是吗?这么高高在上,永远能把人玩弄在鼓掌之间!是不是觉得你很厉害啊!现在我爸死了,谁还要你的假惺惺啊!”
  说着,她猛地朝着林殳意胸口一推,跌跌撞撞地跑走了。
  而被推开被扔掉的林殳意,没注意,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她喊了一声“许槐”,可后者头也没回,只给她一个越来越远的呆着决绝的背影。
  那背影,似乎都在控诉她。
  林殳意苦笑,陆荆州说得没错,当初自己为什么就那么笃定不会爱上许槐呢?那现在,可怎么办?她对她上瘾,而她,却恨死她了。
  刚才那些话,她想收回,她其实不是想表达自己很厉害的意思,可,不知道怎么的,就变成这样子了。
  站在原地,林殳意疲惫地叹气。
  她现在做的一切,原来在许槐眼里,只是假惺惺……
  

  第51章 Part51

  许槐对林殳意避而不见了。
  在那天许舟云的葬礼后; 许槐一个人回了前段时间自己租的那套房子。她知道林殳意现在是跟在自己身后; 她也不在乎这样大大方方地将自己最后藏身的地方暴露给林殳意。
  虽然; 现在她自己也不知道这样做究竟是对是错。反正; 许槐很清楚的是林殳意有那个本事,就算自己现在藏着捏着; 结局还是一样。
  林殳意以为许槐在将许舟云的后事安排结束后会跟着自己一起回庭景,毕竟现在许槐应该是无处可去才是。在看见许槐走进一处有些年代感的小区后; 林殳意这才意识到; 从前自己似乎是有些小觑许槐了。
  林殳意下车; 跟在许槐身后。
  这种单元楼应该是十几年前修建的,在楼下还没安装需要用门禁卡的这种东西的玻璃门; 她畅通无阻地跟在许槐身后; 走了进去。
  当看见许槐从自己的兜里拿出一把钥匙后,林殳意终于忍不住了。
  她上前一步,在闪光间抓住女子的手腕; 这个时候,走廊里很安静; 盛夏的阳光被刷着水粉的墙壁挡在外面; 微微有些阴暗潮湿的一楼; 空气中的分子似乎都为了眼前的两人停止了运动,给她们腾出空间。
  林殳意的眼睛很亮,即便是现在眼睛下还挂着两只明显的黑眼圈,但这也丝毫不能改变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里面,透着些许的疲倦和犀利。
  “许槐!”林殳意声音本就不怎么清亮; 现在更是如此。长时间的忧心和奔波,让她的疲倦反应在身体的各个部位,就连声带也不能幸免。
  只可惜,这声带着压抑和嘶哑的嗓音,并没有令许槐流露出太多情绪。
  许槐只觉得现在自己的手腕像是要被林殳意给捏断了一样,后者很用力,那五根手指头像是要嵌入她的表层皮肤融进她的血液儿一样。她像已经整理好自己全部的情绪,小心翼翼锁紧只有自己知道密码的保险柜,在林殳意跟前变得冷漠又疏离,尤其是她那双眼,想在看一个陌生人。
  “林殳意,你松手。”
  林殳意哪能真听她的?她手臂微微用力,许槐身形不受自己控制,直直地朝前,扑进林殳意怀中。
  “松手让你走?”林殳意一边说话,一边伸手抬起许槐的下颔,逼得她对上自己的眼睛。那双不是纯黑的眼眸中,还带着几分审视。
  她,要听耳听许槐说没有!要亲耳听见许槐说她不是想离开自己!
  但林殳意的计划落空了,许槐再一次在她面前展示了自己的决绝和她深恶痛绝的倔强固执,“是啊!也不是。”许槐像是说了些有些莫名的话,林殳意还没确切理解明白,就听见来自许槐的解释了。
  “是要走,但就算是你不松手,我也要走。”她轻轻一笑,那笑容落在林殳意眼里,却像是嘲讽。“我说过,林殳意,你已经留不住我了。”这不是开玩笑的话,我那么认真,也希望你能认真一点。
  这话,让林殳意眼里的温度彻底消失。
  “小槐!……”
  而又恰好在这时,在林殳意猝不及防时,从这栋老旧的小高层外面走进来一男子。
  这个人,林殳意还不算陌生。
  竟然是谭云深。
  林殳意的眼睛,几乎是在瞬间眯了起来,眼里透着危险的光。
  她打量了片刻,目光终于从来者身上转移到许槐的脸颊,看着这张最近一直被自己挂在心尖上的人的脸,林殳意眼里复杂极了,不是她不愿意相信许槐,而是她太相信许槐了,对许槐说的每句话都不曾怀疑。尤其,是那句被她重复了好些次的话。
  林殳意,你留不住我的。
  这道声音,回荡在林殳意的耳边。
  “这是你的答案?”林殳意紧紧看着许槐,沉声说。
  许槐其实看见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的谭云深也感到很惊讶,今天在葬礼上她是看见了谭家的人,还有好些熟人。但她心情沉痛,跟过来参加许舟云葬礼的人见过面后,没跟任何人有多余的交流。
  可现在看见林殳意似乎误会了,许槐也乐得顺水推舟,“嗯。”面的林殳意犀利的目光,她点头了,“我找云深商量点事情,所以,请你回避下。”她对上林殳意那双浅色的眸子,强忍着心虚道。
  林殳意定定地看了许槐良久,终于,在女子再一次说出“放手”两个字的时候,松开了对许槐的嵌固。
  林殳意,离开了。
  看着那道纤细的身影消失在单元楼门口时,许槐终于舒出一口气,她像是被林殳意带了所有的力气一样,瞬间,从墙边滑落。
  “小槐,你还好吧?”同样也处于出神的谭云深,在看见许槐差点摔倒那瞬间,回神来,赶紧上前,伸手捞起许槐胳膊,低眉问。
  许槐一点也不好,她后背的衣服已经汗湿了,本来体温还有些偏高,经过了昨晚那场高烧,她现在还没完全恢复,如今只觉得浑身都软绵绵的,脑子像是浸泡在水中,令她的意识变得有些涣散。
  “还好。”她现在已经习惯在人前藏匿起自己最真实的一面了,就算是在从前的老友跟前也不例外。鼻翼间有男子身上熟悉的味道,可许槐现在感觉很别扭,她不动声色地从谭云深怀中退出来,伸手自己扶着墙站着。抬头,许槐看着面前的人,有些好奇,“你怎么来了?”
  她在这里其实没有任何人知道的,就连林殳意今天也是第一次才知道。
  谭云深听了她的话,不由微微一笑,“你忘了?我家小姨的公婆就住在这里啊,上次她跟她老公回家的时候,正好就看见你了。然后,前几天我们家庭聚会时,她提了那么一句。”
  许槐“哦”了一声,却没开门让眼前的人进去。
  谭云深像是没觉得她的行为有什么不妥那样,继续笑着说:“你看,这也算是巧合不是?我今天想着……许叔的事结束后,你可能会过来,我就过来了。”
  许槐没说话,她知道谭云深不会无缘无故来找自己。
  果然,下一刻,她就听见谭云深问,你现在是离开她了吗?
  她,当然是在指林殳意了。不过谭云深这话还带着几许不确定,毕竟刚才他还看见林殳意用那么占有的姿态拥抱着许槐。
  被问到这话,许槐有些诧异抬头看了前者一眼,她以为自从那天晚上后,谭云深应该很知道她跟林殳意之间的关系才是,他难道不觉得自己已经不是从前的她了吗?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谭云深苦笑,没等许槐问出口,他自己先说话了。“小槐,对不起。”
  “啊?”
  谭云深眼里是有歉疚,“那天,是我莽撞,令你难堪。我是看见你站在林殳意身边,跟她一起从车里出来,我就忍不住想要质问了……可,可我忘了考虑你,对不起。”
  他说的是那天赛车的情景,自打他被人拉走后,就一直处于后悔中。因为他的刚愎自用自以为是,却是让许槐陷入了更加尴尬的境地。谭云深那天后,一直想给许槐道歉。
  许槐的记忆,也一起随着谭云深的话回到了那天晚上,一同的,还有她跟林殳意两人在无人的山顶,回想到了那天林殳意拥吻她的模样,然后,她也回吻了。
  那件林殳意为了她打通的三楼,明亮的练习室,那一架可以被那个女人好看的指尖弹出来的优美的旋律的钢琴,更有的,是她们之间的热吻和缠绵的亲昵。
  许槐晃了晃脑袋,她脸色很难看,跟林殳意的点滴,像是跗骨之蛆那样,融入她的骨血,附着在她的骨头上,怎么都甩不开,也忘不掉那样了。
  拿出钥匙,许槐让谭云深进门了。
  她其实是有点害怕的,原本这间房子是她对自己今后生活最憧憬的地方,在这里,她可以带着这许舟云好好的在这里生活,像是从前那样。可是,一夕间,全部改变了。许舟云离开了,她对生活最憧憬的一幕幕,消失了,再也不能跟家人在一起在爆竹声中互道祝福,盼望来年的除夕夜。
  许槐一直没说话,谭云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在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许槐的每一分表情,似乎想要从她的模样里看出些端倪一样。可,无果。
  许槐从厨房里沏了两杯茶水出来,放在谭云深跟前,这才缓缓开口,“跟林殳意吗?哦,应该是吧。”她终于让自己从那个可怕的漩涡中挣脱出来,她不想再去想林殳意了。林殳意是毒,就一点点,能麻痹她的整个神经,强制性地在她的脑海里呈现的全部都是她们两人相处的点点滴滴。
  “那你以后怎么打算?”
  许槐抱着水杯,她也很迷茫。人生规划再一次被打乱,她站在分叉口,不知向左还是先向右。
  谭云深看着她,两人也相识十多年了,许槐犹豫未定时候的模样逃不过他的眼睛。“是不是她还在纠缠你?”
  纠缠?许槐听后,牵了牵嘴角,回头看着沙发上的人,“云深,你怎么这么笃定是她在纠缠我?”
  “那还用说吗?你那么好,难道是你要去纠缠那个不怎么好的林殳意?”谭云深完全是一副理所当然的口气,这让许槐听着不由一笑。被人信任的感觉,真的很好。
  只不过……
  她手指在廉价的没有任何工艺的玻璃杯上回来摸了摸,她其实心里不怎么喜欢纠缠这个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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