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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上瘾-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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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 林殳意心情似乎有些低落; 但她同时也像是想明白过来,接着跟许槐解释道:“奚知好有青梅竹马的女友,很多年了,从学生到现在。我跟她是因为曾经一起出生入死过很多回,是能够互相交付生死的朋友; 像是陆荆州一样。而从前跟你聊过的像我妹妹的樊欣羽,那是陆荆州的恋人,我跟她们只是普通的关系,没有任何暧昧,这一回,放心了吗?”
林殳意笑看着许槐,轻声说着,“以后要是心里要有什么疑问,就像是现在这样问出来,我才知道你心里在想着什么,好吗?”林殳意在心里叹气,她实在是不想要在因为什么别的乱七八糟的原因让自己跟许槐有又什么隔阂。三五年的时间虽然好像看起来也不算太长,可是,人的一生中,又有多少个三五年呢?
这么短暂的人生,她不想要被误会和错过耽误。
“嗯。”许槐将脑袋靠在林殳意胸口,“那不管怎么样,你以后也不能跟别的女人那么亲近,不然我会很难受。我就是很小气,占有欲很强,不想要别人觊觎我的人!多看一眼都不行!”她像是个无理的孩子一样霸道宣布,才不管听了这话的林殳意究竟会怎么想。
林殳意能怎么想?在听着许槐这带着“威胁”的话,她只想发笑,同时,心里又觉得像是有一团火焰在燃烧一样,带着滚烫的温度,似乎能将她融化。
她揽着许槐的手不由紧了紧,低头,凑在女孩子的耳边,像是在说着悄悄话一样,“好,我答应你。”那就妻管严好了,只要两个人能好好在一起,只要许槐在她身边,她说什么都好。
许槐像是没想到从来不轻易妥协的林殳意居然一下变得这么好说话,嘴角也不由自主地翘了起来。
去医院,先检查。
林殳意拉着许槐做了全身CT,她在给许槐换衣服时,清楚地看见过后者胸口的淤青。林殳意几乎是一眼断定这是怎么回事,一想到符轻竟然用脚踹了许槐,林殳意胸口一直憋着一口恶气,等许槐这边结束,她要跟符轻好好算账!
只要是在许槐身上看见的,她要在符轻身上十倍百倍讨回来!
许槐有些轻微脑震荡,她在酒店时,被符轻提着衣领,后脑勺碰撞在坚硬的墙壁上,应该是在那时候,出了问题。
林殳意听着医生说着注意事项,她现在是恨不得拿着一个小本本记下来。
让人把许槐先送回酒店,林殳意准备去见见符轻。不管怎么说,两人也有好几年没见面了,这一次符轻为了见到她还花费了这么多的精力,林殳意说什么也要跟符轻好好聊聊,最好是促膝长谈……
晋安跟在林殳意身后,她心里记挂着林殳意的身体,不由想劝说,“小姐,你要不要听医生的,还是先休息一段时间?符轻在我们手里,不会跑掉的。”
“我知道。”林殳意当然不会怀疑自己的人会把这么“重要”的人放走,“你就当我迫不及待想见她吧。”
晋安不由打了个寒战,她能听出来林殳意语气的那浓浓的寒意。
两人刚走到门口,恰好,遇见办了事过来的奚知好。后者已经换了一身衣服,穿着黑色毛呢大衣,筒靴套着小脚裤,长发被她随意塞在围巾里。
奚知好看见林殳意,她大步走来,语气随意,可是站在原地的姿态却一点也不随意。女子双手微搭在胯骨上,身形笔直,“怎么现在就出来了?你这是还要去什么地方?”她微微拧眉,对林殳意这样对自己身体不负责的样子有些不满意。
“罪魁祸首现在还没清理,我不放心。”
奚知好张了张嘴,最后也没再劝说什么,“那你也注意身体,我过来是跟你道别的,家里还有点事情,现在要急着赶回去,下次见面,应该就是在婚礼了吧?”奚知好难得打趣道。
林殳意也露出一笑容,“好,到时候见!”
奚知好转身离去,林殳意嘴角的笑容始终挂在脸上,直到见到被关押在一处不怎么起眼的仓库的符轻。
现在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她走进去,仓库里的灯光很亮,进门林殳意发现在符轻身边,还有几个黑衣男人。她回头看着晋安,后者立马反应过来,解释道:“那天跟着符轻一起过来的就是这几人,因为不知道小姐你想怎么处理,干脆都让人带来了。”
林殳意点了点头,“那就全送去警方吧,之前在酒店杀了俩人,总是要给点当地警方一个交代不是?再说,这是从谁家里带来的人,就让谁去头疼呗!我们还需要花什么功夫?”
林殳意说话间,眼里闪过一丝寒意。赌王不是在她面前很拽吗?那她现在就要看看究竟现在他是要怎么处理!她就不信那个男人不会求到她手里来!既然一直对她们林家有怨怼,这一次,又刚好跟符轻扯上关系,那她也不想客气,既然如此,她伸手把那个油腻的中年男人拉一把,拉下水也挺好。
只要跟符轻沾边儿的人,这一次,谁也不要想着从她手里跑掉!
晋安领命,让看守的人带着那几人离开。符轻在这时已经醒来,看见林殳意让人把自己手下带走,不由惊慌。
“林殳意,你想做什么!你要把人带去哪儿!”符轻现在双手双脚被束缚住,被人扔在地上,此刻只能抬头仰着脖子看着站在门口的女子,眼里的愤怒后掩藏着一分心慌。
林殳意没回答她的话,招呼晋安去找一根凳子过来。自从她全盘接管林家后,林殳意觉得自己已经很久没有亲自审问过犯人了。今天,符轻倒是给了她这么个机会。既然有这么一次难得的机会,她不介意多花费一点时间来好好的招待招待她。
“你们都出去吧。”林殳意坐在晋安已经擦拭干净的长椅上,她手里拿着一把灵巧的手…枪,开口说着。
晋安以及原本守在这里看守的人没一个人出声,只是默默地退了出去。
他们这群人离开,最不安的居然是开始被看守的符轻。
“你们去哪!”符轻几乎是喊破了声音,一脸苍白地看着晋安等人的背影。
到底是林殳意手底的人,就算是听见符轻这样不管不顾的大喊,朝着门口走去的一行人没一个回头,当然没有人回应符轻的问题。
“咔哒”一声,是外面的铁门被关上的声音。这声音,落在符轻耳朵里,像是亡命曲,让她不由自主朝着身后挪动了两步。
林殳意这期间,一句话也没说,就只是看着符轻,看着她这样有些令人感到可笑的行为。
“林殳意,你,你想要做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是做的违法的事情!”符轻一脸警惕地看着眼前坐在长椅上还纹丝不动的女人,此刻,她的定力没林殳意好了,一点也坐不住了。
林殳意听见符轻这话,嘴角不由掀起了一个极具嘲讽色彩的笑容。
她伸手将自己的凳子朝着符轻的方向挪动了两分,其实木头凳子接触在水泥地上,并不会发出像是钢铁这样的金属那么刺耳的声音,可是,就算是这样,符轻也被吓得不轻。
“你,你想做什么?”
在林殳意一言不发的情况下,符轻已经连着喊了好几声,可均没得到林殳意的任何回答。随着秒针的快速的行走,符轻越来越惊慌,而林殳意却是连坐姿也不曾改变一下。
“犯法?”终于,林殳意开口,她像是在回味着符轻先前想要威胁自己的那句话,她冷笑一声,被她握在手中的手…枪没有离手,“符轻,你觉得是你做的那些犯罪的事情多一点,还是我?”
看着符轻愤恨不满的脸色,林殳意微微挑眉,她翘着二郎腿,微微前倾着身子,继续道:“还是你觉得我跟你出了事,还有人会来保你?那我来猜猜,这个还敢来保你的人是谁。嗯,现在你也算是赌王的女人了,所以,你是在指望着那个油腻腻的中年老头子来救你?在对方知道了你是符轻之后,一个三四十岁装作十五六岁的老女人,你觉得他救你出去是真的想救你,还是想把你亲手弄死?毕竟,你这也算是成功地戏耍了人家好几次。人在这世道上混,总是要还的,所以你想把自己送上门去?”
符轻没说话,她的手指甲已经沾满了地上的灰尘,可现在她像是不知道一样,还在用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身下的水泥地,“你想怎么样?”这一刻,符轻终于知道林殳意是个多令人头疼的对手。即便是伤害了她最看重的人,可是在事后她有时间来收拾自己的时候,却还能用头脑算出对她最不利的局面。
像是现在这样,符轻完全不敢想象自己落在那个被自己欺骗了的男人手里会是什么样的一番光景。
“我吗?”林殳意从凳子上站起来,她将手枪别回自己腰间,朝着地上不断后退的符轻走去,“你这个人不太遵守约定,本来我是真没想要拿你怎么样的,毕竟现在我们都不是一个阶级的人了。再跟你斗来斗去,拉低我的水平。你想要依附哪个男人生活我没意见,也不想干涉。可是你太不知好歹,还想把注意打到我头上来。你要主动招惹我,我如果不做点什么,是不是也显得我太无能了?
“这倒也不是最重要的,你带走许槐,我也同意跟你的交易。可是,符轻,你这个人不厚道啊,我们约定好的,我要见到一个毫发无损的许槐,可是,你说,你给我带来的是什么样子的?”说着,林殳意蹲下…身,凑到符轻跟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手上已经多了一把匕首。
那属于金属独有的冰凉,现在正贴着符轻的脸蛋让她好好感受着。
符轻不由打了个哆嗦,她现在有点也不怀疑林殳意敢在现在一刀就了结了她。“我,我那个时候,是,是个意外,都是我手下的人做的!你要是有什么不满,就冲着他们去吧!这,这跟我没关系!”她大喊着,似乎真以为只要声音大就代表是有理了一般。
“那可不行,既然是你手下的人,你说你怎么就没把人给管教好?难道还需要用我帮着你管教吗?我不管是谁动的手,反正,这笔账,就只能算在你头上了。如果你不满意的话,回头你再找你手里的人算账也是没问题的。”林殳意说着,手中的那铮亮而锋利的匕…首在她手里翻了个转儿,这一次,不在是刀背对着地上的女人,而是刀锋……
“啊……”
“真难听,这么晚了,我们还不是要发出噪音。”林殳意拧眉,这三年来,符轻是不是变化地太多了?居然想着在自己面前示弱,她又不是当初的林凡,怎么会对一个除了许槐之外的女人心生怜悯?何况,现在符轻还顶着这么一张让人倒胃口的变形的脸?
当即,林殳意就将地上那张看出原来的颜色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抹布,塞进符轻嘴里,接下来,就是她们两个人的盛宴……
林殳意从来都是一个说到就做到的人,这一次,因为牵扯到许槐,她更加不会轻易放过符轻。
等到林殳意从仓库出来,已经是一个半小时后的事了。晋安等人一直守在门口,看见她出来,迎上去。
林殳意结过晋安递过来的毛巾,象征性地擦了擦手,“行了,不用那么麻烦。”她看着晋安手里居然拿着一瓶免洗洗手液,林殳意眼角抽了抽,这又不是来郊游的。
“你们俩,去把里面的人送到……”林殳意话说了一半,又停下,“算了,就守在这里,叫符轻搭上关系的人亲自来领人!送她还浪费人力!跟那边联系,如果联系不到的话,就告诉那个男人,他还想要身边的麻烦不断,那就等着我们把人扔到警察局去!符轻这些年手里也不怎么干净!就不信她在赌场还能比在林家还规矩了!”
无论在哪里,毒…品这玩意儿都是被各个地区严厉打击的。林殳意不相信符轻想要赚钱没有从这里捞点什么,要知道在赌场,做这种营生最是容易。
晋安对林殳意做出的决定并没感到太意外,符轻落在赌王手里,也不会有好日子。
“那小姐,现在我们是直接回去了吗?刚才你在里面的时候,许小姐从酒店来了电话,问问你还有多久时间回去。”晋安跟在林殳意身后问。
“先去换身衣服。”林殳意不想带着这么一身血腥味去见许槐,她怕吓坏了那姑娘。
等到林殳意从酒店房间出来,再去见许槐时,又已经过了一小时。时间在这时候已经到了晚上十二点,林殳意拿着房卡走到门口,她猜想着许槐已经睡着,轻手轻脚走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晋江抽了,打不开后台,么么哒小可爱的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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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Part86
结果; 一开卧房的门; 她才发现许槐还开着灯; 坐在床头。
只是那姑娘; 明显是已经困极了,那颗脑袋; 像是小鸡啄米一般,一直点点点。明明就已经是一副很困的模样; 可现在就固执坚持着不睡觉; 似乎是在等待着谁。
许槐也的确是在等人; 她在等着林殳意。
当听见门口的响动,那颗先前还在点点的脑袋瞬间抬起来; 看见站在门口的林殳意; 许槐眼里出现一抹欣喜,而后,她掀开被子; 就预备跳下来。
“就在床上吧。”林殳意再说话间已经大步迈进来,阻止她跳下床的举动。
她一边说一边走到床边; 还伸手替许槐掖了掖被子; “这两天已经这么辛苦;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灯光下的坐在床上的女子,在林殳意的眼里,似乎变得格外好看,她情不自禁地伸手; 捧起了许槐的侧脸,然后亲了亲她的脸颊。
“啾”的一声,在这样宁静的夜晚很是突兀。也几乎就是在这瞬间,许槐红了脸。
“你别动手动脚的……”不知道究竟是因为在酒店里,还是因为这时候床头灯有些亮,许槐突然觉得自己有些不好意思面对林殳意,像是害羞那样。她脑海里忍不住出现那天半封闭的水域,在那块岩石上,她曾经想要将林殳意压在自己身下。那时候,她以为她们肯定死定了,不想要在死钱还有任何遗憾。而现在,她终于意识到自己还有很长很长的可以跟林殳意一起走的时间,那天那些自己做过的颇是荒唐的一切,像是一块热饼,烙在她心口。
林殳意靠过去,“我没有。”她反驳,而后,她的唇处在许槐的耳边,轻声说了另一句话。登时,许槐整个人裸…露在外面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红了。
“你,不要那么说话!”她觉得又急又羞。
林殳意刚才说,我没动手动脚,我动的是嘴……
听着许槐的“控诉”,林殳意牵了牵唇角,“可你不是还说过更那么那么的话吗?”她把许槐羞赧的样子学了个十成十。
许槐:“……”
见好就收,林殳意可不想要把许槐撩狠了,现在两人的身体不适合做什么太激烈的运动,到时候撩过头,吃苦的恐怕还是她自己。
“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她将许槐手里那本几乎没怎么翻页的书抽走,站起来,那样子像是要转身离开一样。
突然,在林殳意刚站起来的瞬间,她的衣服的一角,被许槐抓住了。
林殳意回头,淡笑着看着眼前的人,“嗯?”
她的目光又落在许槐的手上,这是带着询问。
许槐被林殳意这么一注视,心里止不住地发虚,最终她还是将心头像说的话坦白告诉眼前的人,“你能不走吗?留下来,在这里。”
林殳意是打算分开睡的,她自认为自己在许槐面前没有什么自制力,所以想分开。可现在许槐开口,她觉得自己的脚掌已经牢牢地被粘在地上,挪不开。
“好。”她放弃自己的原计划,对许槐的要求妥协。
在这刹那间,许槐的眼里像是迸发出两簇小小的明亮的火花,她差点就要发出惊呼了。
林殳意的视线始终在她脸上,现在看见这样的许槐,忍不住发笑,眼里写着浓浓的纵容,“就有这么高兴吗?”她问。
许槐使劲儿点头,“对啊!”这一刻,她才没考虑什么是矜持,什么叫含蓄,她只想要冲着林殳意表达自己心底最真实的欢喜,就只是想要跟她在一起而已。别的一切,都没有她想留下林殳意重要。
对于许槐接二连三的坦诚,让林殳意心情很好。她绕到床另一头,掀开被子,上去。
时间已经很晚,两个人这几天都没休息好。本来在现在这个时间点,应该是睁着眼睛都能睡着,可现在两个人在一起,好似困意就没了。
林殳意本意是揽着许槐睡觉,结果怀里的人扭来扭去,弄得她也睡不着。
“做什么?不舒服?”林殳意担心是许槐伤口疼。
许槐的后背贴着林殳意的前胸,意识到林殳意没睡着,许槐不由转身,在被子里转了转,像是一只翻滚的仓鼠一般,好不容易面对着林殳意,她又被林殳意的头发发梢扫的鼻子痒酥酥的,冷不丁的,打了个喷嚏。
“感冒了?”林殳意当即伸手摸着许槐的额头。
“我没事。”许槐心里有些囧囧的,她拿掉林殳意的手,脸上微微红,“我就是睡不着,想跟你说话。”
从前,她跟林殳意之间像是针尖对麦芒一样,别说这样的谈话,就连是和平一点的交流都少得可怜。
“好,你想说什么?”林殳意轻声温和开口,“我听你讲。”
她也想到了从前,尤其是在许槐在许舟云去世后,整日在家里谋划着要怎么逃离她的掌控的那段时间,她们两人几乎是没有一点交流,唯一的,只剩下晚上在床上的某种交流。
“不知道……”许槐也不知道,她跟林殳意从前不是朋友,她防备着她,不肯说任何心里话,而林殳意呢,怕也不是一个喜欢拉着别人畅聊的人吧?
“呵……”一声轻笑从许槐的头顶传来,她感觉到环绕着自己腰间的那只手似乎又紧了几分,其实她很想说,林殳意太瘦了,那手腕上的那骨头现在在自己腰间抵着,有些微微发痛。但她又不想说,她喜欢自己这样被跟前的人这么紧地拥抱着,感觉很踏实,心里很欢喜。“那你给我讲讲你一个人在外面怎么生活的,吃苦了吗?”
林殳意最想知道的,是许槐这是三年在外面过得好不好。
心里就只有两个答案,可两个答案她都不想要。想听见许槐过得好,却又会不高兴自己过的那么不好而她还能忘了自己一直朝前走。想听她过得不好,却又会后悔,心疼她过得不好。
“这三年吗?”许槐像在真的很努力地回忆,“我从青福市出来后,身上也没什么钱。找了个艺术团,跟着别人去外面跑跑演出,等到手头稍微有点钱后,就出来了。然后就攒钱,准备上学,学费很贵,我但是是没钱,但是遇见一个好心人……”
许槐本不想告诉林殳意自己究竟是怎么拥有那么大一笔学费的,可很明显,林殳意不是那么无知好糊弄的人,最后,她还是一五一十坦白。
许槐当时来到英国不久,身上的钱很快花光,她性格死倔,不肯向任何人求助。在街头卖艺的艺人不少,她想自己也可以通过这样的方式赚点钱。这种时候,她最需要的不是上学的钱,而是能让自己不被饿死,不被因为签证到期被驱赶。
可是,这样的街头艺人想要赚很多很多的钱一般不太可能。许槐当时也做好了随时被遣送回国的准备,她那几个时候才知道自己真的太天真,在离开了家人的庇护后,什么也不是,什么事情也不会处理。
恰好,这天,许槐一如以往换上舞蹈服,在最热闹的音乐喷泉旁,刚将播放键点了一下,一道带着惊讶的女音传进她的耳朵里。
“许槐?是你?你怎么在这里?”一连串的汉语,还是熟悉的声音,几乎将刚踮脚的她砸晕了。
许槐在之后的三年里,一直在回想,那个时候遇见骄纵跋扈的薛雨菲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当年她被薛雨菲影射,结果刚好遇见林殳意来学校接她回家。薛家是被林殳意弄得够呛,不过,最后薛雨菲还是出国了,听说似乎薛家也居家迁移,搬离了青福市。
仇人再次见面,许槐自然是淡然,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可是薛雨菲就不同,她本来是跟着同学一起出来游玩,结果没想到撞见许槐,还是没有林殳意跟着许槐,自然就分外眼红了。
“你这是没钱了?”跟在薛雨菲身边的也是个黑头发黄皮肤的女孩,显然她也是能听得懂中文的,在听见薛雨菲的话后,眼里露出一抹显而易见的轻蔑。
这眼神,像是想要从灵魂深处鄙夷一样。
许槐是没想理会薛雨菲的,她向来不喜欢争吵,可是她的沉默,换来的却是有些人更没有底线的挑衅。
薛家现在并不怎么好过,林殳意出手哪能不让人褪下一层皮才走?当初薛家离开青福市的时候,家当已经没多少。本来底子就不太好的暴发户家庭,到了十八线的小城市,稍微好过一点,薛雨菲却嚷嚷着要出国。
薛家当然没同意,可薛雨菲那能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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