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南朝驸马gl-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林祯捉住她的手腕,轻声道:“你今日派人找过几个新科的翰林。”

    旖旎的空气忽然凝结。

    “殿下怎么……”

    到口的话又咽了回去,长仪公主本来就该什么都知道,是她问得太傻。

    “你在做局。”

    长仪公主一手卡着她的腰身,一手攥着她的手腕,白熙有些不适应地挣扎,怀中的《一代女皇周宣宗》就这么漏了出来。

    林祯放开她,失笑:“你少看点儿这样的书。”

    白熙瞬间被她臊了一张大红脸,心突突地直跳,看话本被长仪公主当场抓包的感觉,真得好羞耻。

    “我……”

    玉指点上她的唇,封住那些狡辩掩饰的话。

    “别说话,既然你做局,那就把戏演得更真一些。”

    “什么?”

    她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林祯,还在回味上一秒柔软的触感。

    “啪。”一声脆响。

    长仪公主毫不留琴地赏了她一个巴掌。

    “沾花惹草,色胆包天的东西,给本宫滚出去!”

    不是吧,白熙瞬间被她打懵了,只是做局,用不着这么大力气吧!这一巴掌打得她脸上火辣辣地疼,虽然没有头晕眼花但却足够有力了。

    “虽然知道你在做局,但是,本宫还是有些生气。”长仪公主在她耳边低语,并且顺手,从她怀里抽走了那本《一代女皇周宣宗》。

    当晚,流言传得和驸马的脸一样又红又热。

    据传,当日驸马请了城南戏班的当家正旦来府里唱戏,两人入戏太深,正在你侬我侬之际,长仪公主忽然闯进。驸马虽然极尽讨好之能事,奈何长仪公主醋意滔天,不但掌掴驸马,还将驸马赶出房间。

    据悉,驸马白熙当晚放下狠话,声称自己与名旦尚楚云并无私情,并讲明长仪公主欺压驸马滥吃飞醋令人忍无可忍。

    这一八卦的传播速度快得堪比死牢罪员自杀一案的传播速度。甚至有还是这信誓旦旦地声称,白熙是名旦尚楚云的支援者集会“云莺会”的第一金主。

    ==

    “哼,姓白的,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本少爷非给他个教训。”

    近两日,朱思温在身边几个损友的挑唆之下,越发张狂,不但频繁出入城南戏班还一掷千金捧潇湘玉,更在后台欺辱其他伶人,出言侮辱台柱尚楚云。当然这些在都被人默默看在眼里。

    第三日,藏剑出鞘。

    翰林陈潇、刘聪、王志远联名弹劾工部尚书之子朱思温依仗父势,罔顾法纪。

第二十六章:梦蝶

    早朝,文明殿。

    翰林官员弹劾工部朱侍郎的奏疏一早就经过通政司递到了皇帝的案头。早在归宁之后,白熙就悄悄派人收集了朱思温的把柄,事无巨细,连他几时入青楼出青楼都差得清清楚楚。朱二少爷玩儿了这么多年,自然不会只有称霸城南戏班这一点把柄。翰林官员得了她的指点,一手文章写得那叫一个洋洋洒洒,真是观者伤心,闻者落泪。

    “朱泉。”皇帝念着手里的奏疏,“老大在刺史任上贪污河道公款使大堤决口,老二侮辱良家女子致对方自杀、以巨款收买戏班,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

    工部侍郎朱泉战战兢兢出班:“罪臣教子无方,请陛下赐罪。”

    河道失修,他以工部侍郎职权压下,竟然被人扒了出来。

    而这侮辱良家女子之事更是发生在他的内院,朱思温看上了自己大哥院中的婢女,索要不成就强行逼。奸,这女子倒是刚烈,跳井自杀。这女子是卖身的婢女也就罢了,偏是个签协约的良家子,本朝律法,若非卖身为奴者,主家一概不得擅自打杀。

    此事一出,他当即处理了尸体,又以重金封了女子家人的口,这本是他深宅大院里的秘辛,却在今日被人扒了个底儿朝天。

    他想着,区区翰林弹劾,左不过就是些无凭无据的小事,三言两语定能搪塞过去,再加上自己背靠七皇子这棵大树,定然无忧。不想对方的矛头是对准了自己的儿子,而且刀刀见血杀人诛心。

    “党争”两字划过朱泉的心头。

    “陛下,春闱在即,罪臣自知罪无可赦,请陛下罢臣官位,除去臣春闱副主考职位。”朱泉跪地,将手中朝笏横置于地,叩首。

    皇帝的神情闪了闪,此话的弦外之音他当然听得出。三皇子刚刚倒台,原定春闱主考礼部尚书受牵连致仕,中书省议决,以六部尚书中资格较老的吏部尚书和工部侍郎朱泉为正副主考。吏部尚书是太子在东宫时的老师,为人方正清廉且颇有文名,做主考是再合适不过的,至于朱泉,则是作为七皇子的人制衡太子的势力。如此方能不使通过春闱进入朝廷的寒门官员落入太子的掌控。

    “请陛下念在朱侍郎忠心皇事,办事还算得力的份上,从轻追究他教子无方过失。”一位御史出班。

    言下之意就是只追究他儿子过失了?

    轻纵朱泉,这明显是不可能的,春闱是寒门子弟的入仕通道,朝廷以此维护寒门利益,并制衡官宦世家。断断没有任用仗势欺人以权罔法之人的道理。

    一名须发灰白的老臣出班:“臣同中书省平章事梁冀启陛下。春闱正副主考经由中书省已决,但是尚未行文六部。是否更换副主考于朝野舆论无关。”

    梁冀公然说出主考名单尚未公布之事,那就是在告诉皇帝,此时换掉朱泉是无伤大雅之事,釜底抽薪。听闻梁冀此言,不少官员情急之下连连请求皇帝从轻发落。

    “启奏陛下,朱家子以民欺人,其后必有家人撑腰,请陛下为冤死的民女做主,严惩奸凶,以正朝纲法纪。”上疏弹劾的翰林官员群情激愤。

    “没错,启奏陛下,朱侍郎一年俸禄不过区区二百多两,他的儿子却一掷千金捧一个戏子,难道朱侍郎能说自己没有贪赃枉法?”翰林不依不饶。

    淡淡的日光从殿门射进来,投在这些站在门附近的年轻官员的绿袍上,原本低极的绿袍仿佛因此而拥有了不可阻挡的权威。

    文明殿大殿内无法照到阳光,朝中大佬的身影都隐在昏暗的光幕中。在这晦暗不明的光线中,龙座上,皇帝的目光鬼火般闪动。

    在场的大佬们揣摩皇帝阴晴不定的脸色,各个乖巧地将头埋着不说话。

    皇帝冷冷地斥责:“教子无方,那就回家去学。至于你那个儿子,按照律法,该治什么罪就交给大理寺处理。”

    “陛下!求陛下看在臣为了大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饶臣一命!陛下。”朱泉浑身颤抖,连连叩首。

    “拖下去。”皇帝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让殿前金吾卫将人弄走了事,“工部一连罢黜两人主管,尚书省议一下,调个人过去。”

    “遵旨。”尚书右仆射道。

    ==

    处理了朱泉,皇帝很快便下了早朝。

    “燕飞来,啄皇孙。怕是有人觉得朕老了,迫不及待要同室操戈了。”皇帝由内侍太监王奉恩服侍着在福宁宫换了常服。

    “主子是万岁,怎么会老。”王奉恩为皇帝系上玉带,“主子是系万民于一肩,承千钧如无物的活菩萨。”

    “就你会说,朕这个皇帝换你来当啊。”

    “奴婢是个胆小的,陛下万万不要吓奴婢。”王奉恩为皇帝奉上点了墨的朱笔。

    皇帝在龙案前坐下,翻开弹劾朱泉的奏折批了几个字后丢到一边。

    又处理了两本奏折,小黄门进来禀报说金吾卫将军林和忠求见,皇帝搁下笔。王奉恩与一众宦官宫女立刻退下。

    “臣……”林和忠行了大礼。

    “免。”皇帝抬手虚扶一下,“有何进展。”

    林和忠奉上一个信封:“回陛下,臣审过死牢中的狱卒与司官,罪员自杀前夜,曾有一未及弱冠的少年进入其中探视罪员。经过狱卒的描述,很可能是失踪的平阳侯世子吴宇。只是臣想不明白,这吴宇之父已然失了兵权,他为何还要参与此事,又为何有这样的能力参与。”

    “眼见未为真,耳听也非实。”皇帝道,“那个吴宇怎么样了?”

    “回陛下,已经锁定了其位置,在金陵以北五十里外的落蕉山。是否要将他救出?”

    “不急,朕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敢做出这种偷龙转凤之事。你退下吧,其他的事,朕让京卫去查。”

    “是。”林和忠的身子又躬了下去。

    “这狱卒供词还提到,那少年手臂内侧有一枚胭脂痣。”皇帝默念供词,“来人!将长仪的驸马带到宫里来!立刻!”

    说起手臂上有胭脂痣的人,皇室内不就有一个现成的吗?

    金吾卫的身影在殿外连连闪动,很快归于平静。

    ==

    城南戏班。

    朱思温让狐朋狗友在天一书院请假,带着家奴下人照常在金陵城玩乐,酒楼赌场玩腻了就逛到了城南戏班的后台。

    “我当谁,不是金陵第一废物驸马爷吗?驸马,给您小的行礼。”朱思温脸上带着不屑地笑容,故意歪歪扭扭行礼,引来周遭一阵嘲笑。

    “朱二公子。”白熙也不恼怒,只一个眼神,宁虎与一众护卫就将戏班后台清场。今天她带齐了人手,就是来找麻烦的。

    “啧啧,这脸是让长仪公主给打的吧,真是太狠了。”朱思温也不害怕,嘲讽地看着她脸上残留的极的淡红印,“我家有上好的雪蛤膏,保证用了不留痕迹。”

    “有如此好药,那自然是好。只是不知唐翠莲用了是否也有这样的好效果?”

    朱思温神情乍变:“你什么意思。”

    “行善得正果,作恶受报应。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白熙道,“洌Щ站拍辏褪且荒曛埃旃庸笕耸旅Γ饷纯炀屯耍俊�

    “你怎么知道……”朱思温已经彻底明白。

    “没有什么,自你在书院差点用凳子拍死我之后,我就一直在派人查你的事情。很巧又不巧,让我知道了一些事。”

    不过,若非捧尚楚云,她怎能如愿以偿激化尚楚云和潇湘玉的矛盾,尚楚云又怎会为她窃取戏班账目得到朱二豪掷千金的证据?原以为陈发听的是捕风捉影的流言,不料却是大喜。

    白熙依旧温和地看着他笑,这笑容落在朱思温眼里却狠毒至极,让他却觉得自己仿佛被毒蛇盯上。

    “顺便告诉你。”白熙打开手上的扇子,“我一向是个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人。如今街面上流传着不利于太子的传闻,陛下为了维护国本,必定会敲打七皇子的手下。非常不巧,您和您的父亲必定会作为出头鸟被陛下处置。我劝你,在去琼岛之前,最好陪一陪你的姐姐妹妹,毕竟以后再也遇不到了。”

    按照惯例,这样的罪名压下来,背上人命的朱思温就算不被处斩,也会被杖八十流三千里。而朱泉在朝中的政敌不少,必定会被群起而攻之,那么就是夺职抄家,男子流放女子没入教坊司为婢。

    “姓白的,你好狠毒!”朱思温已经红了眼,正要扑上前去,护卫一拥而上将他按住。

    “奉大理寺丞之命,捉拿疑凶朱思温。”

    一身阴暗杀戮之气的差役打破了场内的气氛。

    “好巧,各位差役请。”白熙负手,笑得温润。

    那晚,长仪公主帮她的可不光是这一巴掌,还有为那几个翰林提供了朱家老大朱思润的罪证。斩草除根,长仪公主教她的实在是受益匪浅。

    “只是不知,这啄人的燕子,到底要啄哪家的皇孙。”朱二公子,慢走慢走,不送不送。

    解决了朱思温,又借机打压了七皇子,白熙心情一片大好。

    “少爷咱们接下来去哪里?”宁虎问。

    “当然是去买《一代女皇周宣宗》的第二部。”

    白熙遣散护卫,悠悠闲闲去金陵书局。

    “奉上谕,请驸马都尉白熙入宫面圣!”

    “呃……”正要跨进金陵书局的白熙,一头栽倒在门槛上。

    她怎么这么衰,是不是流年不利!

第二十七章:痕迹

    天子寝宫,看似平静实则深不可测。

    白熙被内侍和金吾卫带进宫,来到福宁宫外依然是云里雾里不知所谓。先在殿外大礼参拜了皇帝,随后被领到偏殿等候。虽然有宫人打扇听候差遣,但依旧是无聊乏味的。毕竟,《一代女皇周宣宗》已经看完了。

    等了许久,终于有小黄门来传话:“驸马爷,陛下召您御园伴驾。”

    内官领着她去了福宁宫正殿,正好硬上皇帝的仪仗。

    “儿臣叩见父皇。”

    皇帝在伞盖下轻轻抬手:“熙儿免礼。”

    这一声“熙儿”,叫得她背上发毛。

    “朕忙于政务,有些疲惫,有你们这样的年轻人在身边,也觉得自己还年轻。”

    “父皇精神矍铄,儿臣万不能及。”皇帝可以随意,她却不能失礼。

    “朕也听长仪说你身子弱,趁还年轻好好养着,将来才能帮得上她的忙。”皇帝真是,一言不合就托付女儿。

    “不知父皇召儿臣入宫,所为何事?”

    “今日看各地的奏表,看到你父王的进奏,想起有日子没见到你与祯儿了,特地叫你们入宫团聚。”皇帝笑得宛如一位慈父。

    “儿臣谢父皇关怀。”怎么早不叫晚不叫,偏偏这个节骨眼上叫她进宫。

    皇帝真不愧是在衣冠南渡之时带兵抗击北晋南定江南的风流人物,逛一个御园都大步流星,白熙不得不快步跟着。

    从汉白玉桥横穿玉液池,皇帝终于在一座湖心亭停下:“人老了就走不动了。”

    随侍的小太监奉上两杯茶,她正口渴,当即也顾不得什么礼仪,捧起茶盏就喝。

    “朕还记得,当年你父王抱着你进后宫的时候,走得就是这条御园之路。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皇帝似乎有些感慨,“当时朕还跟你父王说,她长大以后就收你做驸马。”

    “父皇高瞻远瞩。”依旧是口不应心的恭维。

    宫中的茶汤入口之时略微有些苦涩,但仔细品味之后却有别样回甘,以至于彻底饮下之后仍然回味悠长。一杯茶汤味道层层变化果然是上等的贡品,她自问这样的茶叶,长宁王府的扬州茶山是种不出来的。长宁王府与皇室,差距还是如此明显。

    她的茶盏很快就空了,小黄门收下茶盏,续好水后再端来。

    “去问问祯儿怎么还没到。”

    王奉恩身边的小黄门立刻会意地离开,转身离开的时候却正好撞到奉茶的另一人。杯中的茶水全泼在白熙的左手上,好在,并不烫。

    “奴婢该死。”小黄门吓得跪地磕头。

    白熙并不怪罪,只是衣袖湿了个七七八八,又是身在御园没办法更衣。

    “先将衣袖卷起来吧,免得手腕受凉再着了风寒。”

    “儿臣遵旨。”

    她轻轻卷起衣袖,露出一小片淡红的烫伤和手臂内侧的胭脂痣。皇帝不着痕迹地眯着眼睛,隐藏在衣袖中的手握紧。

    “陛下,公主到了。”王奉恩正在此时出声。

    “儿臣见过父皇。”

    长仪公主衣带当风摇曳而来,白熙也随即起身迎接。

    “小白你的衣袖怎么回事?”

第二十八章:问询

    白熙如实说了,长仪公主给了她一个责备的眼神,随即对皇帝道:“儿臣宫中倒是有几套男装,请容儿臣带驸马去更衣。”

    皇帝点头应允。

    ==

    “你的手臂是怎么回事?烫伤?”

    长仪公主进寝宫的第一刻就用脚将门带上,将白熙拉到墙边询问。

    白熙靠着墙壁,低着头小声地说了,长仪公主当即就黑了脸。

    “看来父皇已经知道了此事。这种故意破茶水的把戏本宫见多了,父皇定是想从你身上找到证据。”长仪公主转而去拿寝宫里的衣服,“本宫之前已经将三皇子一派的账册上交给了父皇,你记着,你只见过这一本账册,而且,是刘宝庆叫你去他家里拿的,你拿到手的时候,就只有这一本账册。”

    “那其他的账册呢?殿下可知道他们的下落?”

    “暂时没有头绪,不过你放心,可能的也就那几个人而已。”长仪公主道。

    “对了殿下,父皇说要留我们团聚。”她在这个时候还在想皇帝许诺的那一顿饭。

    长仪公主扶额:“此事已经火烧眉毛,父皇召你进宫只是为了在你身上找到证据,你换完衣服之后就回家去,有什么事情我会和父皇解释清楚。”

    “对不起殿下,我又给你惹麻烦了。”白熙低着头,不敢看她。

    林祯抱着衣服看她,脸上似笑非笑地令人捉摸不透,半晌,她才伸出手指捏着白熙柔嫩的脸颊道:“知道就好,今晚早些回去等我。”

    白熙等了许久也不见她将衣服递给自己,看着林祯意味深长的笑容才忽然好想明白了什么。

    “你转过去,不要看我。”她旋即脸上一红,赶紧抢过衣服,她的衣袖可是从里到外都湿了个透彻,也就贴身的里衣不用换了。

    “记得早些回家。”

    殿下放心,你不说我也会的。莫非她家殿下终于想开了,愿意正视她的魅力。宁虎不明白,为什么小王爷笑得一脸痴情汉子的样子。

    ==

    当晚,白熙沐浴熏香后穿着一身睡袍在房中等长仪公主。

    “只见太平公主霸道地擒住周宣宗的手腕,周宣宗李令云涨红了脸也无法挣脱,被捏疼了的周宣宗双眸含泪看着太平公主,阿姊,你弄疼我了。”

    啧啧,这本书写到第二部已经不能用丧心病狂来形容了,简直是道德的沦丧。周宣宗惨变傻白甜不说,而且越来越有受虐狂魔的倾向。

    “殿下,你弄疼我了。”白熙单手拖着下巴,声音委委屈屈,神情楚楚可怜。

    “我对殿下一片痴心,殿下为什么就是看不见。”她又故作西子捧心状,沉醉在自己的世界里深情表演。

    门,忽然就,开了……

    “呃……殿下你听我解释。”

    “别解释了,你以后真得别看这种书了。”

    “我不是那样的人……”

    越抹越黑啊!

    “少爷!”宁虎偏偏在这个时候来敲门。

    “什么?”白熙迫不及待地冲出门转移话题。

    “您发到茶山的那几个护卫有线索了,估计和账册失窃这件事有关!”

第二十九章:线索

    “什么样的线索。”她背上手,立刻换出一副严肃的样子。

    宁虎双手递上一块艳红的木牌,白熙顺手接过,翻过那牌子来,木牌上面用黄色漆着“阮轻云”三个字。

    “这是什么玩意儿。”什么东西,她当着长仪公主的面扔在地上。

    “花牌。”长仪公主笑眯眯看着她,“怎么,风流倜傥的小王爷竟然不知道?”

    “本世子心里只有殿下一人,以后休要拿这样的东西给我。”白熙轻咳一声,故作镇定。

    她想,如果世上有一个坏人,那必是长仪公主。明明与她没有夫妻之实,却总是在人前人后说些让人浮想联翩的语句,害得她白白为公主的“飞醋”而羞怯。

    真是坏头顶了。可是她偏偏就喜欢长仪公主的醋意和略带娇嗔的责备,嗯,真香。

    宁虎也懒得看她装模作样:“您之前命属下监视那些发到茶山的护卫,属下得知,其中那个叫高波,他在百玉楼有一个相好就是这个‘阮轻云’。十多天前这个女人忽然凑了一笔钱,自己给自己从百玉楼赎身。之后,茶山那边的护卫就回报说高波一直在行贿茶山的管事,说是不想在茶山干下去了,想赎出自己的奴籍。”

    “放肆!本世子的家人护卫,岂是他想走就能走的。”

    白熙一挑眉,‘家人’不过是下人家奴的好听的叫法,她的护卫除了宁虎这样的军队转来长宁王府任职的,其他的大都是隶属于长宁王府的家奴护军。说得狠一些,这些人她要打就打要杀就杀,谁都说不出半个不字。只是她对下人素来仁厚,宽容有余而责难不足,搞得他们竟然不把她放在眼里。

    “阮轻云人呢?”

    “回少爷,属下已经叫陈发去找了,一个女人应该走不远。”宁虎道。

    “你怀疑阮轻云的钱是高波给的?”白熙负手在屋内踱步,“我自问待这个高波不薄,如果真的是他,那就怪不得我心狠了。你立刻亲自去茶山,将这个高波带到我面前,不得有任何闪失。”

    “你本就该如此。”长仪公主走到她面前,“白天我见了父皇,吴宇的下落已经找到,在金陵之外五十里的落蕉山,衣冠南渡之前,曾经有一个绿林帮派在那里安寨,后来父皇平定江南,那里就废弃。不过你放心,父皇已经找到了内应,吴宇性命无虞。”

    “那我朋友刘宝庆,殿下是否也交给了父皇?”

    “这是自然,本宫早都将他和账册一并交给了父皇的金吾卫。不过你放心,刘贲已经自杀,刘宝庆不过一介书生,还担着个证人的名,父皇宽厚,不会为难于他。”

    “那父皇可有提及我进入死牢的事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