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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做错什么了-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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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吕宁晚间回到家，先去浴室洗了清清爽爽地出来，再大刀阔斧地改了签名，幼稚的手段却带来不俗的效果，负能量全都一扫而空，让她倒在枕头上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由于惦念着去小灰楼协助梁越的事情，吕宁天没亮就醒了，昨晚定的七八个闹钟都没有派上用场。
胡同东口的“超级香”大油饼，这时候还没有排起等候的长龙。
跟老摊主寒暄一会儿，最新一锅就炸出来了，吕宁开心地买了两个油饼一个炸糕，又点了一碗豆汁儿，配着焦圈儿咸菜丝喝出一身汗，舒畅淋漓。
吃完再回到家里洗澡换衣服，吕宁算算坐地铁的里程，赶在九点前到小灰楼，时间绰绰有余。
……
这一个多星期以来，经过多方努力，小灰楼的运转已经步入正轨，相关的仪器设备都在陆续地搬入。
研究人员办公的空间也被规划修整一新，有人整日进进出出，小灰楼再也不是以往鬼气森森的破烂样子了。
Z大的物理研究所采用弹性打卡制度，所以吕宁到的时候，梁越并不在小灰楼。
三楼的大办公室里，只有仲絮和其他几个来得早的学生在座位上忙碌。
仲絮的余光瞥到吕宁探头，立刻甜糯糯地笑起来，“吕宁快进来，别害羞嘛，等你很久了。”
“嘿嘿。”这样温暖的致意，让吕宁心花怒放，也笑着说，“仲学姐看文献不专心呦，这么快就注意到我了。”
“这你可冤枉我了。”仲絮耸耸肩，“我从小就是这样，但凡有什么可爱的小动物进入视线，即使距离很远，也会非常敏锐地察觉到。”
嗯，小动物吗，这样说我还挺萌的。吕宁宽慰自己，一面问仲絮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吕宁的话一问出，仲絮的脸色就显得忧心忡忡起来。
“我的电脑中了一种非常顽固的病毒，这几天太忙就没顾得上管。吕宁你可以帮忙处理一下吗。”仲絮把电脑开机，屏幕转向吕宁，“就像这样，满屏都是乱七八糟的漂浮图标，而且每个盘符的根目录下也会有，密密麻麻看着好难受。”
“这的确是一款老爷病毒了。”吕宁凑过头去仔细研究了一番，然后拍着仲絮的肩膀让她放心，“所以专门对付它的办法也有很多，没什么危险的，交给我就好了。”
吕宁坐在仲絮让出来的位子上，利落地手起刀落，专门针对此款病毒的bat文件运行得很顺利，很快就将电脑里的异常冗余文件清理干净。
“好厉害，不愧是专业人士。”仲絮全程认真围观，记录下关键步骤，对吕宁的简洁高效赞不绝口。
这对吕宁来说简直太暖心了，安然总是强到让人怀疑人生，她不仅不需要吕宁帮忙处理这些事情，反而还会教育她用更优化的方式处理，根本不给人拔刀相助的机会。
同样是学霸，仲絮这样亲切体贴型的，简直难得，对吕宁来说活像是下乡送温暖的亲人。
实验室的人见见多了起来，吕宁干脆仲絮的电脑做了全面清理和优化，又在座位上跟她讨论起这个古老病毒的BT变种。
梁越到的时候已经临近中午了，她手里拎着一袋子各色冷饮，一路走进来一路分发，有学生嗷嗷叫着道谢接过，早惊动了角落里的吕宁。
还要等下才发到自己这里，吕宁纠结。是要装作没注意从而显得十分欣喜呢，还是现在冲过去确认可爱多和蜜汁红豆不会被人抢光呢。
这，好紧张啊。
作者有话要说： 好紧张！不知道小驴能不能吃上心仪的雪糕23333
第28章 这不等于自杀吗
梁越似乎没有注意到吕宁的纠结，慢条斯理最后才发到她和仲絮所坐的角落。
吕宁愤愤地用眼角扫一下仲絮：你不是她最得意的爱徒吗，这也太不受重视了，感觉不到爱的电波啊。
“吕宁，什么时候来的，还习惯这里吗？”梁越笑着将冷饮袋子递给仲絮，让她自取。
“嘿嘿，八点多，我以为梁老师也会在这里办公。”吕宁其实一上午都在等梁越，现在却不太想承认。
“我的确是在这里办公啊，只不过上午去跟院长协商新设备的购置问题。”梁越无奈地耸耸肩，笑得云淡风轻，“经费审批的程序真是太繁琐了。”
“梁老师，这一种圆圆白白的，小溪好像很喜欢。”仲絮手里拿着一袋糯米糍，仲小溪整只兔都站直了，前爪扑在仲絮的手腕上。
别呀，我也喜欢这个，我不要可爱多了行不行。吕宁已经无法继续维持脸上的淡定微笑。
“是吗，那都给它。”梁越似乎完全不懂吕宁的心声，把袋子倒过来，把最后三个糯米糍全都放在仲絮的桌子上。
“谢谢老师。”仲絮眼睛都笑成一条线了，伸手撕开包装，温柔地喂到仲小溪的三瓣嘴里。
好了好了，感受到你们不一般的师徒情谊了，是我错了好吗，你俩这电波简直强到令人发指啊。吕宁盯着袋子里最后剩下的一个东北大方糕。
“那就剩下这个咯，吕宁要不要。”
梁越的语调里似乎有些歉意，不过更多的好像是，开心？
“不了，梁老师你吃吧。”吕宁悲壮地拒绝。
梁越笑笑，利落地把包装撕开，里面是连体的一模一样的两小块方糕，外层是类似蛋卷的包裹，里面才是雪糕。她直接从中间的凹陷处将方糕拗断，分成两部分，将带着包装的一半送到吕宁跟前，“要不要？”
值了，太值了。
可爱多算什么，糯米糍又怎么样。再好吃也不能跟梁老师分着吃啊，老天你总是这么为我着想，感动到飙泪。
吕宁接过来咬了一口，幸福地眯起眼，“梁老师，这个味道也太好了，我要起飞了。”
“这可是我最爱的口味。”梁越得意地笑笑，跟吕宁并排坐到一起，“吃了我的东西，就要为我工作呦。”
咳，咳咳——
这雪糕一块钱一根儿，我也只吃了半个，你这就要开启压榨模式了，资本主义魔鬼啊。
“你本科的具体学习方向是什么，有什么精通的领域吗。”
“图形特效算法设计。”吕宁闻着梁越身上的香气，有点不确定她说的精通是个什么水平，非常惴惴不安。
“具体做什么？”吃着零食的梁越没有平时那么严肃，但吕宁也不想粗疏地回答这个问题，想要尽力在她面前显得专业。
“就比如大型的3D场景生成，图形变换，碰撞检测，物性模拟之类的技术。”
“嗯。”梁越沉吟，眯着眼睛若有所思。
“梁老师有什么事情安排给我吗？”吕宁骄傲挺胸，已经忘了自己刚刚还在抱怨被压榨了。
“信息对抗方面的学没学过？”梁越细细地啃着最后一点蛋卷，对吕宁眨眨眼，“信息隐藏、密码工程学、侧信道与能量分析攻击之类的，有基础了解吗。”
“没有……”吕宁的冷饮都吃不下去了，她觉得自己简直无知到有罪。
“那你就努力研究一下吧。”梁越果断拍板，“给你几天时间，然后需要你帮忙处理一批文件，拜托了呦。”梁越伸手拍拍吕宁的肩膀，让吕宁有一种：此番受命于天，完不成就只好以死谢罪的感觉。
“……好。”看着梁越徐徐远去的背影，心中一万个小吕宁如遭电击，徐徐扶着墙瘫倒在地。
半根儿冰棍就成了童｜养媳，lucky donkey之名不复存在，吕宁觉得，自己就这样永远地失去了炫耀“运气好”的资格了。
仲小溪这时候已经吃饱了，仲絮一手写着实验报告，一手在给兔子揉肚子。
吕宁刚想调侃一番，却又觉得这个场景似曾相识。
算了，有什么好鄙视的，自己小时候，跟安然的相处模式也差不多这样。
只不过安然现在抛弃自己了而已，谁以前还不是小公主了，算了不想了，心酸。
……
从这天早晨开始，吕宁就正式开启了大学四年最忙碌时光。相关资料不管是买的还是从图书馆借阅的，堆满整张桌子，虽然是编外人员，可她总是第一个来，最后一个走，终于从仲絮手中继承了大门钥匙。
除此之外，吕宁还承包了给梁越和诸位师姐师兄带饭，维修电脑等诸多事宜，起飞之后从不着陆。
所以每天待在小灰楼时间最长的生物，除了仲小溪，就是吕宁了。
……
梁越偶尔会问她学习的进度，解答吕宁的一些疑难问题，每次都解释得全面而深入，让吕宁少走了不少弯路。
“梁越，你这也真是捞过界了啊。”梁越正在吃她买的豆沙包，所以吕宁觉得能够毫无障碍地直呼其名，“你去研究你的凝聚态什么的呗，你跟我抢什么饭碗啊。”
“这我就很无奈了，”梁越眉头紧锁，非常苦恼的样子，“只能说老天它不讲道理啊，智慧和美貌什么的，给我分了个三人份。”
“咳，咳咳咳……梁老师，你快离我远点吧，我有那么多优点你不学，你学我自恋干什么啊。”吕宁被水呛到，半天才将话表达利索。
现在仲絮已经回宿舍了，实验室没什么人，所以两个人说得也很随便。
“你讨厌我了呀。”梁越起身扔了豆沙包的包装，回身用小臂撑着桌子，笑问吕宁，“既然如此，那我就把办公桌挪回我的独立办公室好了。”
“哪能啊，我是怕你学习了我的不良作风，变得像不良少女。”吕宁撩开头发，展示耳朵后面的一个六芒星纹身，“虽然酷炫，但是不适合你这样知识分子的形象。”
“呵呵，我已经问过安然了，她说借给你一万个熊胆，你也不敢不请示就去纹身。”梁越鄙夷，伸手去吕宁的耳后又戳又搓，“所以你这个是贴的还是画的？”
“不管是贴的还是画的，都不告诉你。”
吕宁怒了，安然这几天从来不主动联系自己，倒是时常跟梁越互通有无，“不要提她，我决定也抛弃安然了。”
“哦，是吗，可惜了。”梁越波澜不惊地坐回自己的位置，好整以暇地拢拢头发。
“可惜什么？”吕宁十分警觉，深处这些高智商的环绕之下，生怕一个不留神就被她们给卖了。
“安然刚刚批准了我的提议，说最近你可以住在我家，距离Z大近一些，省去到逝水胡同的往返之苦。”梁越故作叹息，“可惜你要抛弃她了，那这个授权，看起来也就作废了。”
“……”
……
经过一系列的斗智斗勇，吕宁场场被挫败，最后终于放弃反抗，拎着小包袱准备正式入住梁家。
荣禹看着她颓唐的脸色，鄙夷之情溢于言表，“矫情什么呀，你可是吕安然那种人带大的，又不是第一天明白有智商压制这回事。”
“不知道，我一直以为安然在我的生命中是个特例，没想到这个款式竟然没完没了地出现。”吕宁郁卒。
“得了吧，人家还没嫌你蠢呢，你就知足常乐吧。”荣禹点上见面之后的第三根烟，“一会儿萌萌给你发消息，你就记住一条儿，不管她说什么，你都别答应。”
“切，你瞎挑拨什么呀，我怎么能那样不讲义气。”吕宁故作不悦地翻手机，恰好看到一条消息提示，正是高萌萌。
“这，这这这！萌萌出什么事儿了？”吕宁点开看了看，震惊之余立刻想到求助荣禹。
荣禹把烟头掐灭，不屑地瞥她一眼，“告诉你你非不信。她说什么了啊？”
“她邀请我去KTV，这不等于自杀吗，为什么这么想不开。”
作者有话要说： 天气好热，鱼汤直接变成咸鱼干了，特价大甩卖，有人要吗23333
第29章 她还能去找谁
“萌萌她根本不是要自杀，因为她还邀请了我。”
荣禹一脸淡然和绝望，“所以她要的是，同归于尽。”
“我说你这朋友当的，也太不够义气了。”吕宁对荣禹的这份平静十分不满，“萌萌突然做出这种失去理智的举动，背后肯定有大事儿啊，你怎么看着一点都不关心……”
吕宁越说声音越小，因为荣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仿佛下一秒就会扑过来掐死自己。
“吕宁，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你跟我来。”
荣禹把手里的烟头掐灭，用力搓了搓脸，带着吕宁去了他在学校附近租住的小公寓。
他的这个小窝，因为距离学校较近的原因，所以被信科三傻当作了平时聚会的窝点。
之前吕宁没有被梁越拴在小灰楼的时候，也是经常来的。
“自己找地方坐吧。”荣禹开了门把吕宁让进屋，满室的黑暗把吕宁吓了一跳，迎面而来的浊臭酒气熏得她皱起鼻子。
“这大白天的，你吸血鬼啊，干嘛把窗帘拉这么严。”吕宁熟门熟路地走到窗户前面去拉开窗帘，沿路踢翻无数瓶瓶罐罐。
哗啦一声，刺目亮光倾泻而入，吕宁盯着这一室狼藉，顿时有些目瞪口呆。
一向爱好整洁的荣禹，此时他的客厅里，到处摆满了各式各样喝空了的啤酒罐。
“荣禹，你这样，你这样还怎么摆脱单身尴尬啊，哪个妹子能忍受自己家变成这样。”
“这是我弄的吗。”荣禹满脸呵呵，“要是妹子都跟你这样蠢，那我还是不脱单了，我保证不了下一代的智商啊。”荣禹回身砰的一声甩上门，眼神犀利地瞪着吕宁。
“荣禹你过分了啊，我可是信科三傻的智商担当，这可是经过了投票表决的结果，有着非常广泛的群众基础。”吕宁从荣禹的冰箱里好不容易找到一罐可乐，迫不及待拿出来打开。
“你是不是还觉得我在跟你开玩笑。”荣禹劈手把可乐夺过来，冰凉的泡沫淋了吕宁一胳膊
。
“你知道我这几天，过得有多特么得烧脑吗。”荣禹怒道，“白天工作累成狗，每天还要熬到半夜，陪高萌萌分析你发的那些破烂心情。”
吕宁从没见过这么认真的荣禹，一时间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面对。
“发消息还不够，她有时候还会带着啤酒上来，全部的话题都是你你你你。”荣禹猛灌了一大口可乐，“但是你就能靠着自己的愚蠢，四年来一直逍遥地置身事外。你怎么就，那么招人恨呢。”
黏黏冰冰的液体，顺着吕宁白皙的指尖滴在地毯上。她只看着自己的鞋尖，不说话。信科三傻，终于要在今天团灭了吗。
最近真是太离奇了，先是安然莫名地疏远自己。然后是高萌萌和荣禹两人，这么突然地绷断了三傻之间的友谊神话。
亲情和友情全是一派迷茫，吕宁叹气。好想找人撒娇耍赖到处滚啊。
但是除了这三个人，她还能找谁。
吕宁心口一阵憋闷，大踏步走到门口，粗暴地打开门，看到门外站着的人，又再次退了回来。
“呦，人挺齐啊。”高萌萌眼底扫过一抹惊慌，不过很快遮掩过去，“我U盘落这儿了，回来拿一趟，这都能碰到你俩。都收到我消息了吧，去不去都？”
“萌萌……”荣禹看了眼吕宁，欲言又止却被高萌萌打断，“墨迹什么啊，请你们唱歌都不赏脸？”
“你别这样，趁着吕宁在，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荣禹最后试图挣扎。
“好了谁也别说了，别跟我讲道理，再说老娘掐死谁。”高萌萌转过身去面对楼梯间，“神门KTV听说过吗，我们总监是熟客，把他的钻石卡借我了，今天咱们就唱个尽兴才行。”
高萌萌说得无比霸气，让另外两个谁也不敢再出声，窝着火陪她上了出租车。
三个脸色都不好，一个木讷，一个阴沉，一个假笑，开车的师傅几次试图用笑话打开沉默尴尬，均告失败，最后只能硬着头皮默默开车。
可惜找路的过程非常得不顺利，师傅载着他们在高萌萌说的位置附近兜兜转转，怎么也找不到KTV的大招牌。
高萌萌最后只好硬着头皮询问总监具体位置，总监倒是很诧异，说了位置之后还嘲笑了她一番，“还是太年轻，不要总是闷在学校读书吗，出来玩也是长见识的。”
当吕宁三个人终于走进这家大堂的时候，不由得从内心深处赞同总监的话。
这满壁闪瞎的耀眼装饰，色系倒是非常统一，除了土豪金，就很少有别的颜色。
公主们的旗袍样式也是十分浮夸，所谓开衩可以从大腿开到胳肢窝，从脖子开到肚脐眼，说得就是这样的风格。
吕宁第一个退缩了，想弱弱地拉着其他两个人回头，只听两边整齐的排布着的公主少爷们齐刷刷致礼，“欢迎光临！”
这让本也在发愣的高萌萌回过神，豪迈地朝身后俩人招手，大踏步就跟着迎宾去了包厢。
荣禹和吕宁就像两个小跟班，忍气吞声纵容高萌萌胡闹。
她进了包厢就要了几种很贵的酒，伸手抬起吕宁的下巴，“老规矩，小驴子暖场，最先受不了的人罚酒三杯。”
“等等。”吕宁大义凛然地站起身，掩饰地整整衣服，“我要先去一下洗手间，回来才能更好地发挥。”
高萌萌还在后面嚷嚷着洗手间包厢里有，你跑什么，吕宁已经飞快地夺门而出，关门的瞬间用余光瞥见荣禹在朝她抱拳：多谢不杀之恩。
吕宁的方向感非常差，而这间会所浮夸的设计风格更是对她造成了致命打击，兜兜转转怎么也找不到回去的路。
四下的鬼哭狼嚎让吕宁十分烦躁，一队金色旗袍从她身边经过，她刚想要开口问路，身后的一扇包厢门就被人从里面撞开。
“啊！”尖叫声此起彼伏。
一群身材壮硕的人推搡着冲出来，最下面一个人穿着白衬衫，满脸是血，不停抱着头求饶。
第30章 梁老师你欺负人
包厢里，高萌萌喝令荣禹把一首yellow翻来复去唱了四五遍了，吕宁却还是没有回来。
“我知道吕宁自从开始给梁老师打工，胆量增加了不少。”高萌萌拨弄着手里的撞铃，一脸寒气，“可没想到她居然敢于径直逃走，回头我弄死她的时候，就给你一个报警立功的机会吧。”
“我说萌萌你别闹了行不行，发泄发泄就跟我回去吧，成吗？”荣禹恨恨的把话筒摔在一边。
“你这口气，特别像我爸。”高萌萌斜着看看他，不屑地去端酒杯。
“像你爸怎么了，你以为谁都愿意管你。虽说吕宁是傻是天真，但你能好到哪去，”荣禹抢过高萌萌的杯子，直接泼在地上，“你以为自己放不下的人就一定放不下你？赶紧麻溜地回家洗洗睡吧。”
高萌萌呆呆地盯着地板上的酒液，不怒反笑，“这不是一年前我劝你的话吗，能有点新意吗亲。现在被折磨的人换成我了，你放手了解脱了就回过头来嘲笑我，是不是觉得特别得的，天道好轮回。”
一席话说得荣禹没了脾气，默默去口袋里拿烟，高萌萌不甘示弱，一把将他刚点燃的烟抢走掐灭，“我有一点特别困惑。在小驴子的眼里，口红就一个色号，就是红的；发型就两种款式，长的和短的；包包就三种类型，书包，电脑包和外卖包。”
“她有一次还兴致勃勃问我玻尿酸是要口服还是抹脸上。丫都把日子过得这么粗糙了，我们为什么要这样不可救药地喜欢她，有病吗。”
……
宽敞的实验室，整齐划一的崭新工作台，上头是一排十个纯平显示器，桌上到处是写满数列、公式以及画满图形的草稿纸，饮料罐，外卖pizza盒子，唯有墙上挂着的科学题材的宣传画还算整洁有序。
吕安然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吕宁的座位上现在空着，有只雪白柔软的兔子正趴在吕宁的一本漫画书上面，看得聚精会神。
“你好，请问你是？”仲絮抱着一大堆资料也从门口进来，对着吕安然的背影好奇。
“嗯，请问吕安宁在吗，我是她姐姐。”安然回过头，客气地朝着眼前可爱女生微笑。
仲絮盯着安然眼睛里知性恬淡的柔光，呆呆的几乎忘了回话。
“嗯？”
“哦哦，吕宁今晚没有来实验室，说是有同学聚会。”
“嗯，是吗，那我今天来的不巧了。”安然说得很随意，也没有显示出应有的失望。
“吕宁的姐姐，你是吕安然？”仲絮偏着头看她，眼睛倏然睁大，“我在电视上见过你的耶，你不是在F国使馆工作的吗。”
“现在因公事回国几天。”安然看着仲絮急迫的样子，好心地将她怀里的那一大摞资料接过来，先放在工作台上，省得她把自己累死。
仲絮有些不好意思，立刻红着脸道谢，再俯下身托着漫画书，将仲小溪整只兔子移走，对安然指指吕宁的座位，“你先请坐吧。”
眼前这个天真纯净的姑娘让安然很有好感。她依言坐下，开始礼貌地询问吕宁这几天在实验室的日程。
“密码算法与数学理论，信息对抗，这些是她现阶段能够自学的东西吗？”
安然听着仲絮的一连串介绍，眼睛惊讶地睁大了，“几天不见，吕宁居然变得这么厉害，还是梁越在变相欺负我们家宁宁。”
“这些只是初步的，据我所知，后面还有密码工程，容错技术以及分布式系统安全之类的。”仲絮忧心忡忡，“我也觉得梁老师有些过分，不过吕宁热情还是很高涨的，她现在是小灰楼最勤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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