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抓鬼的手,微微颤抖-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嗷嗷嗷!”她“唰”地一下把手抽走,被烫得怪叫几声,把冒烟的手指头放在嘴边吹了好几下,“什么东西这是,怎么这么烫?!”
朱君阳嘲笑她道:“还得感谢你的手贱,要不然我也看不清上面都写了什么。”
夏玉含着自己的指尖,含糊地回道:“不客气,为人民服务。”
朱君阳笑出了声。
夏玉背过身去不想理她。
朱君阳道:“这上面是梵文,对我来说不算特别高级,你应该庆幸你刚刚只是轻轻碰了一下,要不然你以后可能就真的要改名叫夏过了。”
夏玉给了自己胳膊一下,让自己长点记性别再手欠:“那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
朱君阳摇头:“不知道,我试试能不能把这上面的符文解了。”
她从包里找了一张符扔给她,指指客车厢的门:“贴门上去。”
夏玉照做。
朱君阳开始在空气中画符,夏玉盯着她一点一点动作的手指,盯了一会儿才发现,她画的居然和刚才铁链上面显示的一模一样。
卧槽,这是人的记性吗?!
那些符文撑死闪了两秒,朱君阳居然全记下来了?!
那一排排密密麻麻长得都差不多的梵文她看着都嫌累眼睛好吗?
她回想起那天在医院里,她还魂失败,大佬抱着自己的脑袋说的什么“最有天赋都是骗我的”,突然意识到这句“最有天赋”可能没掺半点假。
不足两分钟,朱君阳就把所有的梵文都画了下来,半空中漂浮着一排排散发着金黄的小字。
她伸出两只手掌,把这些字在空中上下左右全部颠倒,然后一抬手,直接把这些字打进了铁链里。
铁链上的梵文若隐若现,一会儿明,一会儿暗,然后开始高频率的抖动,链条“丁玲”作响。
最后一阵金光闪过,一切归于平静,夏玉用胳膊挡着自己的眼睛,感觉到朱君阳在她身上拍了一下。
她放下袖子,发现自己被贴了张符。上面的纹路非常眼熟,和她独自前往殡仪馆的时候朱君阳扔给她的那张一模一样。
这是可以让她在白天穿墙的符。
她顿时有了不祥的预感:“是我想得那样吗?”
朱君阳点头:“请吧。”
夏玉的脸皱成一团:“可不可以不去……”
朱君阳伸出两只手指头:“两个选择:一,是你自己进去;二,是我送你进去。”
“你怎么送我?”
朱君阳抬腿踹在她的屁股上:“这么送你。”
夏玉“嗷”的一声跌进门里,摔了个狗吃屎。
里面黑洞洞的,幸好她有夜视的能力,不受黑暗的影响。
这里应该是托运大件行李的车厢,里面零散地堆了几件体积庞大的行李。
最里面放着一个被黑布照着的一人高的方形箱子,呼噜声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她已经忘了自己走路不会有声音,踮着脚尖蹑手蹑脚地往前挪,挪了半天才挪到箱子前。
一股令人非常舒服的气息传来,夏玉心中的害怕不禁减少了许多。
“咕噜……”
“呼噜……”
里面的东西依旧没醒来的样子,她不停地给自己打气,做好心里建设,一把掀开了箱子上面的黑布。
黑布被掀上去了一半,露出了缝隙不大的了一排栏杆,和从栏杆里透出来的柔和蓝光。
蓝光照在她身上,舒服得她的灵魂都在颤抖。
里面这东西一定是什么宝贝!
这么想着,她直接把整块黑布全都拽了出来,里面打呼噜的野兽也露出了庐山真面目。
——里面是……一只羊??
一只看起来弱小可怜又无助的羊羔缩在角落里,睁着一双天蓝色的眼睛看着她,瞳中噙满了泪水,口中发出“咕噜呼噜”的哭声。
蓝光的源头也正是它。
哪里不对吧?
“这一定是障眼法。”夏玉重复着这句话,又捡起黑布重新糊了上去。
第31章 一百五十万
夏玉蹲在笼子前和这只造型奇怪的羊羔大眼瞪小眼; 两边都很尴尬。
它的体型如同一只常见的成年田园犬; 浑身都是淡淡的蓝色; 头上还有两只短短的棕色小角; 除了颜色不对和羊羔没有太大的区别。
还从没见过这种颜色的羊……
这么想着,夏玉伸出一只手指从缝隙里轻轻戳了它一下。
小家伙发出了“呼噜咕噜”的声音。
它的毛发非常柔软顺滑; 夏玉忍不住又揉了两下:“原来刚才不是呼噜声,而是你在叫啊。”
“咕噜呼噜。”小家伙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天蓝色大眼睛专注地看着她。
“卧槽。”夏玉后退一步; 捂住了自己的心口; “糟了!是心动的感觉……”
小家伙迈着两只小短腿往前挪了挪; 然后用脑袋轻轻蹭了蹭铁笼子的栏杆。
“兹拉”一声,一丝紫色的电光闪过; 小家伙“呼噜”一声; 脑袋上唯一一缕白色的毛被点成了黑灰色。
夏玉后退了两步,决定离这个危险的笼子远一点。
“咕噜……”它对着她叫了一声,声音中带着几丝委屈; 似乎是在质问她为什么要后退。
夏玉顿时就退不下去了。
“哎呀……这回麻烦了。”她只能又回到笼子前,隔着笼子和小家伙对视; “我现在是想走也不能走了是嘛?”
而小家伙只会重复“咕噜”“呼噜”诸如此类的叫声。
一人一兽恢复成之前大眼瞪小眼的状态。
火车晃悠着前进; 夏玉蹲了一会儿就被晃得头晕; 她站起来,没敢伸手扶笼子。
小家伙同时跟着站起来。
夏玉愣了一下,尝试着蹲下去,小家伙也就跟着蹲下去。
“你是……赖上我了吗?”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小家伙突然跳起来,一头撞上了笼子中间的那把金黄色的大锁。
“诶!你干嘛?”夏玉被它惊到了,忍不住叫出了声。
锁头上发出了一阵黑色的雾气。
只是一小片黑雾而已,夏玉却从上面感受到了一阵心悸。
本能驱使着她后退两步,那雾气却根本就没有在乎她,直奔着笼子中间的小家伙而去。
雾气飘到它的头上,散发出一阵“兹拉”声。
上面似乎是带着很严重的腐蚀性,腐蚀着小家伙的毛发和血肉,小家伙发出了一声与之前的咕噜声不同的悲鸣。
夏玉握紧了拳头,对准笼子的缝隙伸出手,想抓住那片雾、或者抓住小家伙。
哪个都行……总要抓到一个吧?
雾气像是拥有自己的意识,它的大部分留在小家伙的身上继续腐蚀,痛的它在地上不停地翻滚;另一小部分则直奔夏玉而来。
这是一种几乎要令人窒息的疼痛,明明只沾染了一小片黑雾,她右手的半个手掌已经被腐蚀得只剩下了皑皑的白骨。
夏玉疼得抱着那只手在地上打滚,发不出一丝声音。
她的脸上布满了泪水,如水状的鼻涕也顺着脸颊往下流。
过了一会儿,那鬼东西终于完全消失,夏玉的右手已经全无知觉。
这种情况下反而要更好一点,她发出微弱的呻。吟,用左手支撑着爬了起来,连呸两下。
刚才她一直张着嘴,现在总感觉嘴里有点咸味。
她当鬼也不久了,还是第一次受到这么大的创伤。没想到这黑雾这么厉害,居然能直接作用在她这种灵体上。
夏玉用完好的手擦掉额头的冷汗,尝试着动了动只剩下白骨的整只右手,除了有一点太轻了以外,倒是一点都不疼了。
不过刚经历一场折磨,虽然她的身体很快就恢复成了巅峰状态,但是她的意识还跟不上身体的节奏,晃晃悠悠地往笼子附近走。
小羊羔身上的黑雾也全都不见了,它躺在地板上,发出“吭哧吭哧”的呼吸声。
它头上的毛秃了一片,露出了下面焦黑的灰白色皮肤,像是已经被电熟了。
夏玉吸了吸鼻子,总感觉空气中有股烤全羊的味道。
这么想好想有点不道德,毕竟一鬼一兽刚刚共同经历了一场灾难,算得上是半个难兄难弟了。
“喂——”她轻声喊道:“小羊羊,你怎么样了?”
“咕噜。”地上的小家伙虚弱地回应道。
夏玉稍微安了一点心,继续说道:“你应该能听懂我讲话吧?我现在去找外面厉害的大姐姐场外援助,你别再撞锁自残了,等我去问问她看看她有没有什么办法。”
小家伙应了一声。
夏玉退回车厢门口,从门里探出个脑袋。
朱君阳夹着一根香烟,一直没抽,也没做多余的动作,所以烟灰在烟头堆成了一根长条。
见她出来了,朱君阳在专门放烟灰的地方抖了两下烟,然后就势放在唇边吸了一口,问她道:“怎么样?里面有什么?”
夏玉背着手从门里钻出来,回答道:“里面有一只小羊羔,被关在一个上了锁还带电的笼子里。那笼子上面有把金锁,金锁只要背外物触碰就会冒出一片很危险的黑雾。”
朱君阳没说话,盯着她的手看。
夏玉不自在地把手往后缩了缩。
朱君阳冷声道:“手拿出来。”
夏玉干笑两声:“干嘛啊……我感觉我没说错什么吧……你还要打我手板怎么的……”
“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夏玉秒怂,颤颤巍巍地把自己的左手伸出去。
朱君阳冷厉的眸光扫到她身上。
夏玉身体一僵,把左手放下,伸出右手,辩解道:“我这不是那啥……有点紧张吗……”
触目惊心的白骨暴露在女人的眼前,朱君阳瞳孔微缩,一把握住了她完整的手腕:“怎么弄的?”声音的温度额外的低。
大佬好像生气了……
夏玉乖得犹如一只鹌鹑:“就是里面那个黑雾……那玩意儿腐蚀性很强。”
“……疼不疼?”
夏玉先点头,然后又摇头:“腐蚀的时候挺疼的,但是现在一点都不疼了。”
朱君阳的面色依旧没有任何好转:“这伤是直接作用在你灵魂上的,必须好好休养,是我的错,不应该在不清楚里面是否有危险的情况下让你去冒险,对不起。”
夏玉偷偷打量她的脸色,朱君阳脸上没有一点血色,握着她手腕的力度也不自觉地加重,一副非常自责的样子。
她感觉不到疼,所以也就没有制止她继续用力。
“没事的,我又没怪你。”
朱君阳轻“嗯”一声,拿出一张符转头贴在了身后连接乘客车厢的门上,把烟直接灭了。
“你要做什么?”夏玉好奇地问道。
“之前怕打草惊蛇,所以我才让你自己进去。”朱君阳解释道,“现在有人让我的……”
说到这,她顿了一下,自己也突然有些迷茫。
我的……?
我的什么呢?
她什么时候把夏玉这个皮皮虾精算成了自己的所有物呢?
夏玉……她也并不是物品啊……
夏玉眨着眼睛等她把后面的话说完,眸中还带着少许的期待。
朱君阳继续说道:“让我的一百五十万受了这么重的伤,我怎么还能坐视不理?管他是哪路的牛鬼蛇神,放心吧,我肯定是要替你讨回公道的。”
朱君阳还是把她当成了一百五十万……
明明这是一件早就已经有了认知的事,但是亲口听大佬说出来的时候还有点——
小激动呢。
毕竟大佬说的是“我的”,这足以证明自己在成为大佬知心闺蜜的道路上又迈出了一大步!
“我的”,多么甜蜜的两个字啊!
“咣当”一声,朱君阳踹门的声音打破了她美好的幻想。
这一脚正好踹在了那条锁链上,锁链内部发出一阵连绵的声响,最后在她们面前从内到外一寸寸地碎成了渣。
夏玉被这么优秀的解锁方法表示钦佩,进门的时候差点同手同脚——纯粹是被吓的。
这回门被打开了,外面的光在地上投射出一个方形的光斑,夏玉走到小羊羔身旁,先安抚了一下一脸懵逼的羔羊,然后才把朱君阳带到了笼子前,指着锁头给她看:“大佬你看!就是这个笼子和这个小家伙!把我整个右手都腐蚀了的就是这厮!”
朱君阳瞥了一眼只对着夏玉打呼噜完全没有对着她抬过头的小羊羔,哼了一声:“看来这小家伙挺喜欢大海的。”
“啊?”夏玉完全没理解到她这句没头没脑的话的意思,懵逼地接了一句。
“要不然啊……”朱君阳慢悠悠地说道,“不然它怎么会喜欢脑袋里进了海水的你?”
刚才还说要替人家报仇,现在就骂人家脑子里进水。
夏玉用没受伤的手反手给了自己一巴掌:让你脑残,明知道接话肯定是要被怼的,居然还接话,是不是真像她说的那样脑子有病?
朱君阳才不管她心里有什么想法,她对着笼子伸出手,在夏玉还来不及制止她的情况下一把握住笼子栏杆。
闪电声响起,一大股气流以她为圆心,将笼子里的小羊羔吹得后退了几步,夏玉整只鬼更是直接糊在了车厢上。
第32章 我喜欢女人
十几秒后; 一切异象都消失殆尽; 夏玉跌落在地上; 顾不上自己; 第一时间抬头看向朱君阳。
朱君阳毫发无损地站在原地,而带电的栏杆已经被她掰出了一个大洞。
“这锁有点麻烦; 你先把这只羊抱出来。”
夏玉擦了把头上的冷汗,估计设计笼子的人也没想到:居然有人能顶着雷电把笼子毁了; 根本不碰最麻烦的锁头。
她听话地爬起来; 走到笼子边; 对着小羊羔伸出了手:“咩咩~别怕,过来啊~”
小羊诡异地颤抖了两下。
朱君阳拍了她一下:“你吓到它了。”
夏玉嘿嘿一笑; 小心翼翼地把手伸到小家伙面前; 拽住了它的一条前腿。
万幸的是,小家伙并没有做任何的反抗,顺从地被她从笼子里拖了出来。
夏玉用还有血肉的那只手把它抱进来; 用右手抓了抓空气。
五只洁白的手骨难以合拢,大片的空气从指缝中溜走。
“别乱动你那只狗爪子。”朱君阳冷声道; “抱着那只羊崽子往外走走; 当心被误伤; 我可不想看见某些人的整只胳膊都剩下这么吓人的灰白色骨头。”
“奥。”夏玉闷闷地应了一声,抱着小羊羔远离战场,心里却偷偷比了个“耶”。
大佬不愧是大佬,让她注意安全就说注意安全,偏要用这么别扭的方式来提醒她; 真是别扭鬼嘻嘻。
看她们一鬼一兽已经站在了距离她最远的货车厢,朱君阳放心地开始搞事。
她从头发上拆下一根三厘米长左右的针?刺破了自己的食指,两滴鲜红的血珠涌来出来,滴落在了这把金灿灿的锁头上。
然后她又将这根针放回了自己高高扎起的小揪揪里。
夏玉想象不到什么人会随头携带一根这么长的针。
她说今天朱君阳怎么把头发扎成了一个丸子头,原来是为了藏这样的凶器!!为什么过安检的时候没被查出来?!
朱君阳再次召唤出了之前的那种火焰,然后将整坨火焰都放在了金色的锁头上。
火焰在遇到她的血后如同遇到了助燃物,噼里啪啦地燃烧了起来。
明明是一个只有厘米长的口子,其中的血却像是流不尽一样。
火苗一蹦三尺高,在锁头上自燃了起来。
锁头开始如同活物一般剧烈抖动,中间传出来一种听不出来是人是兽的嘶吼声,一大片黑雾溢了出来。
夏玉将后背紧贴着车厢的门,身体随着火车的晃动而摆动,怀中紧紧地抱着小羊羔。
索性这片黑雾已经自顾不暇,根本就没有闲工夫再来刁难她们。
黑色的雾气和赤橙的火焰相撞,一半红色;一半黑色,渭泾分明。
“刺啦——”
有白色的雾气从两方相接之处冒出,很快就布满了整个车厢的上空。
夏玉死死地盯着焦灼着的两种色彩,紧张地抓着怀里小家伙的一团毛,小家伙两只漆黑的眼珠也同样注视着半空,小爪子抓紧了夏玉的校服。
片刻后,黑雾如同吃了什么补药一般暴涨乘了一大片,势均力敌的形势很快就发生了转变,原本明亮的火焰一点点缩小,颜色也变得更加暗淡。
夏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里。
就在这时,朱君阳动了。
她的双手快速移动,在空中画出了一个圆形的阵。
她左手一抬,阵法放大数倍,然后完全融入了她自己的身体。
一阵红光闪过,翻滚出一阵阵热浪,夏玉产生了一种自己马上就要融化了的感觉,可仔细一看车厢完好无损的地面,才知道那只是错觉而已。
有凤鸣声从朱君阳的身后响起,一只浑身燃烧着火焰的凤凰虚影在她身后一闪而过,黑雾前的火焰瞬间暴涨,将一切虚无吞噬殆尽。
锁头发出一声悲鸣,化为齑粉消散在车厢狭小的空间内,有血迹呈溅射状向四周散开。
朱君阳不知道从哪变出来一块自带萤光效果的大布,冲到夏玉身旁眼疾手快地把自己和她们两个一同罩住。
夏玉条件反射地躲了一下,然后就被当头罩下,眼前只剩下了一片黑暗。
不是夜晚的那种黑,在夜晚她也是可以看清一切的。
这是朱君阳上衣的颜色。
今天她穿了一件很禁欲的黑色衬衫。
她被朱君阳摁在怀里,眼前是黑色的陈山布料和黑色的纽扣,鼻尖是大佬身上特有的清冷味道。
两人中间还隔着一只快要被夹断气的小羊羔。
可惜夏玉现在已经没有多余的心情看它了。
朱君阳把她护在了怀里。
夏玉的眼眶开始泛红。
她也说不上来是感动还是其他什么的,就是有一种想哭的感觉……不是难过;是开心、是快意、是千万种情绪揉杂在一起的复杂。
她闭上了双眼,忽略那飞溅的血液腐蚀布料的声音,非常安心地让自己靠在了朱君阳的胸膛上,还用脸蹭了蹭大佬的胸。
朱君阳一脚就把她踹了出去。
夏玉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满脸懵逼地抱着小羊羔撞在了车厢上,然后再一次摔在地上。
她虚弱地呻·吟出声:“你干嘛啊……这不是你先动的手吗?”
朱君阳把被腐蚀得破破烂烂的黑布抚平,叠了又叠,最后将它变成一个看起来正常人根本就做不到的小手帕,放进了衬衫胸前的口袋里。
做完这一切,她走到夏玉面前,单膝蹲下,伸手抬起了她的下巴:“什么地方都敢蹭,嗯?”
夏玉被迫仰着头看她,不舒服地扭动了两下:“我保证!下次绝对不敢了!”
朱君阳扳着她的脑袋晃了三四下,成功地把她晃晕了。
她的嘴角勾起了一个诡谲地笑,凑近了女孩的耳边,轻声说道:“我是不是从来没告诉过你……我喜欢女人啊……”
夏玉愣住了,朱君阳也没松手,保持着这个动作看着她,小羊羔似乎感受到了凝重的气氛,缩在一边没敢出声,空气中的氛围凝重得差点让人窒息。
“诶?奇怪了,我怎么感觉这门之前还是开着的呢……”门外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怎么突然锁上了?”然后是他越来越远的脚步声。
朱君阳干咳一声,松开了手。
夏玉也爬了起来,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尴尬地露出了礼貌的微笑:“哈哈哈,大佬不愧是大佬,这么轻而易举地就给我和小羊羊报了仇。”
朱君阳也没提刚才的事,她的目光从小羊羔的全身扫过,冷声道:“这不是羊。”
“嗯?”夏玉抱着小羊羔的两只蹄子把它举了起来,放在自己面前和眼睛保持同一水平线,仔细地开始观察它的身体结构。
小羊羔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她。
这家伙脑袋长得挺像是一只羊的,还是山羊——它头上有两只短短的小角,脸上还有很显年龄的山羊胡子。
它有短短的腿,尖利的爪子,纯黑色的肉垫,从身体上更像是诸如更像是诸如老虎猎豹或者狮子之类猫科动物。
还有它的性别……
夏玉用完好无损的左手抓着她的右前腿,用骷髅似的右手把它的后腿掰开,想要看清楚它的性别。
小羊羔明白了她的企图,疯狂地挣扎了起来。
夏玉一个不注意被它踢了一脚,松开了手,小家伙立刻以逃命的速度蹿到朱君阳身后,对她怒目而视。
“看看还不行……”夏玉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它是什么东西我还不清楚,不过它身上的气息很正常,不是什么凶兽,也不知道是谁把它抓住还运上了火车……”朱君阳道。
夏玉拄着下巴做思考状。
拄了没几秒,她就想起来这是被朱君阳抬过的地方,这只爪子顿时变得拿下去不是,不拿下去也不是,尴尬极了。
索性朱君阳并没有看她,她蹲在地上的一小撮灰烬前,用手轻轻地沾了一点一点,放在鼻子边嗅了嗅,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个嫌弃的表情:“一股恶心的御鬼师味儿……”
恶心?御鬼师?
朱君阳不就是御鬼师吗?她为什么会这么说自己?或者是在形容同行?
夏玉也走过去学着朱君阳的动作闻了闻,却什么味道也没闻到。
朱君阳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别闻了,跟只小狗似的。那锁头上被人用心头血下了禁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